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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庶 作者:微早 

文案：

夏侯深院，年幼的他只因生为庶子，护不得生母，保不得胞妹，受尽欺凌。
苦熬多年，终遇倾心之人，他助那人登上皇位，却最终被亲手送往刑场。
岂料老天开眼，让他重活一世，生父不仁，嫡母不善，姨娘歹毒，一帮嫡亲兄妹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这一次，他再也不是那个柔软无能的夏侯静，生母要护，胞妹要保，扬眉冷笑。
不想让我好好过？那你们谁也别想活！

鸩庶的关键字：鸩庶，微早，庶子重生，复仇爽文

第1章
　　京城内，一处废弃的冷宫内，一名穿着破旧囚服的男子呆坐在那里，双眼望着宫墙上那早就破败不堪的壁画，似乎真认真的数着什么。
　　“哒哒哒。”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应该没人的冷宫不知何时被人重重包围了起来，一名身着黄衣的男子慢慢走了进来，看着那个呆坐在地上的人，却也看也没看一眼。
　　站在他身后的公公见了，却只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带着自己身后的小太监，走到了那个男子的面前。
　　“夏侯公子，喝了这杯酒，您就安心上路吧。”
　　闻言，那披头散发的人儿转过身看，看了眼老公公，却是对着他天真一笑，说道。“曹公公，静儿真没想到，是您来亲自送我……”
　　“夏侯公子……”对着眼前的这个人，曹公公内心不舍，自己是亲眼看着他与陛下相识、相依、想念。如今，却要亲手将这杯下了鸩毒的就给他喂下。
　　可是对于曹公公的这番担心，那人就像没有任何的感觉一般，他轻轻的站起了身，脚下的锁链发出声音，暗示着这个人被困许久。
　　“云泽，你也来看我了！”
　　夏侯静轻轻伸出手来，想要碰触自己曾经的爱人，但那人却是直接后退一步，双眉紧皱。
　　“哈哈哈哈哈！司马云泽，原来这就是你的答案么？”
　　“曹公公！”撇了眼在那里疯笑着的人，司马云泽转身大声喊道。
　　“是，陛下！”曹公公心里也清楚，皇上是绝不会在留着这个人的，自己跟了陛下这么久，早就将圣上的心思摸了清楚，终究不过只是可棋子罢了……
　　哀叹了一声，曹公公一步两步慢慢向夏侯静走去，就在他让人架住夏侯静，准备将毒酒喂如他的口中的时候，夏侯静却抢在他之前，一口咬碎了自己嘴里的东西。
　　“司马云泽，如有来生，我定当与你为敌，只要你在，我夏侯静定然尽毕生之力，送你入十八地狱！”
　　无尽的鲜血从那人的口中涌出，司马云泽看着眼前的尸体，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今日是他成亲的打好日子，怎么会有时间继续留在这里？
　　看着皇帝决然而去的背影，曹公公摇了摇头，正准备让几个小太监将夏侯静找了个地方入土为安的时候，却看到，那原本从夏侯静身下流出的鲜血，竟然变成了一朵朵的鲜红的彼岸花，而就在曹公公惊诧不已的时候，一把利剑却突然间没入了他的胸膛……

第2章
　　江临城，位于司马王朝东南部，因靠近大海，而水产资源丰富。水路发达，离王都京城也不过半日路程，进而吸引了大批富商于此经商，可谓是一片富饶之地。
　　而今，快到大年三十，江临城内也不像往日那般热闹，城中的大道上，早已覆上了积雪，商人们也都各自回到了家乡，现在的江临城内，也只有本地人还留在这里罢了。
　　虽说现在清净了不少，但对位于江临城内的夏侯府而言，今天却是热闹非凡。
　　“还不快给我起来，打算在这装死到什么时候！”
　　夏侯静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大吼的声音，但是他却感觉自己全身都无法动弹。
　　“老爷，就算真的是静儿做的，您也要先等他把病养好了再说啊，现在还是大冬天的，您现在就要让静儿去跪祠堂，您是想让静儿去送死吗？唔……”
　　这不是娘的声音吗？
　　即使自己不能动，但夏侯静却还是听到了令他怀念的声音，已经有十年之久未曾听到娘亲的声音了，他现在怎么会听到了呢？难得娘亲的在地府等他吗？
　　艰难的张开重似千金的眼皮，夏侯静似乎看到有两道人影站在自己不远处。
　　“娘……”
　　沙哑的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自己身前的女子在听到后，再也顾不得眼前的男人，直接跑到了他的床前。
　　“静儿，你可算醒了！”
　　哽咽的说这话，女子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这无比真实的感觉，竟然让夏侯静的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
　　“咳……咳咳……娘？”
　　从手心传来的温度，正告诉这夏侯静，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娘亲，摇了摇自己昏沉的头，好像要重新确认般，他再次抬起头来，看着那个依然紧紧地抓着自己手的人，眼泪却再也止不住。
　　“娘！”
　　撑着虚弱的身体，一头扎进母亲的怀抱，而看到自己哭的如此伤心的儿子，林氏也不禁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而早就在一旁不耐烦的夏侯川却皱起了双眉，自己今日来，是要找这个不孝子问话的，如今正厅之上早已坐满了家眷，无论夏侯静今天是否重病，他都必定要将他带到正厅之中。
　　“去，将少爷带去正厅。”
　　挥了挥手，夏侯川身后的两个侍从直接越开林氏，一左一右的架起了病床上的夏侯静，在这寒冷的腊月，连件衣物也不给他披上，就将他直接带去了正厅。
　　虽说是带去正厅，但夏侯川却并未让他进入屋中，跪在门外的少年约莫十四五岁，在这样的寒冬腊月里，他只着了一间里衣，外面披着件青灰色的褂子，不多时，那张苍白的小脸就已被冻得微微发红。
　　相比起门外单薄的人影，正厅之内却是热闹非凡，一大群丫鬟和仆役们，众星拱月的围在端坐于厅中的三人，除去早已有些不耐烦的夏侯川，屋内还有两位衣着华丽的妇人。
　　其中一位着水蓝色的长裙，裹着与之相衬的淡蓝色夹袄，高耸的云鬓只着枝暗红色的玛瑙簪，端庄的眉目间却也是，紧紧地盯着跪于门外的小人儿。
　　而另一位身着青色大大氅的妇人，则看起来要年轻的多，细细看去宝累丝珠钗，红珊瑚耳环，白银缠丝双扣镯，红宝玉步摇，就连手上的戒指也是金镶玉，这一身的服饰再配上她那妖艳面庞，倒是显得富贵十足。
　　改文中……

第3章
　　“妹妹，你这么大动干戈的将我们全都找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蓝衣妇人轻轻地端起自己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似乎对青衣妇人的这番做法有些不满，这大冬天的，有什么事情非要将整个后院的人全部都叫过来呢？
　　在看看被她们忽略在那里的夏侯静，就在青衣妇人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一位身着浅绿色单衣的人冲到了少年的面前，将他牢牢的护在身后。
　　“娘？”
　　夏侯静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娘亲，鼻尖不禁一酸，原本明亮的双眼再次覆上了水雾。
　　眼前的这一幕似曾相识，夏侯静看着那人单薄的身影，即使跪在自己跟前的人也微微的发着抖，但她却仍不愿后腿半步，缓缓地伸出手，拉着身前的娘亲，夏侯静这才发现自己那一双纤细的手掌上面，没有了记忆中的伤疤和茧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青青紫紫的冻伤，轻轻一触，还会有阵阵痛感。
　　惊讶的看着与自己记忆之中毫不相同的手，他不禁勐地抬起头来，眼前的这一张张连，皆是自己所熟悉的人，可是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们都比自己记忆中年轻的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夏侯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娘亲林氏，不是早在他十五岁的那一年就因病身亡了，怎么可能跪在自己的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难道自己是真如了地狱不成？可是……就算他如了地狱，娘亲又怎么可能一起出现在他的面前呢？他那善良的母亲，是不应该与自己这样的”恶人”一同入狱的啊！
　　“哼！”
　　“啪！”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巴掌狠狠的甩了在林氏的脸上。
　　“贱人，这就是教出来的好儿子！不过才入府几天，竟然就敢顶撞本人，你还真不知道自己的本分！？”
　　眼看着青衣妇人再次扬起自己的巴掌，即将甩在林氏的脸上，就在这个时候夏侯静，一个起身，将自己的娘亲护在身后，硬生生替林氏接下了这一巴掌。
　　“静儿！”
　　青衣妇人的这一巴掌显然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仅仅是这一巴掌，竟然就将夏侯静给扇倒在地，嘴角渐渐溢出血来。
　　可是，在场的人看了，谁也没有去说什么，他们都只是静静的看着，就像是在看一场表演一般，等着夏侯静与林氏接下来的反应。
　　“三娘，是静儿的不对……前些时候不敢弄脏了您的裙子，都是静儿的错……”夏侯静说这话的时候，眼泪汪汪的，一双大眼却直接绕过了穿着青衣的三夫人，直挺挺的看着仍然端坐在那里的大夫人与自己的父亲。
　　作为这个夏侯府的主人，夏侯川仍然没有发话，倒是在这个时候，大夫人仿佛终于看不下去了一般，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夏侯静的跟前。
　　“妹妹，静儿怎么说都是老爷的孩子，你这样对他，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会怎么说咱们夏侯家？”
　　大夫人就是大夫人，无论何时她都是端庄得体的，她是夏侯川的正妻，就是现在夏侯川更加宠爱的是三夫人，但她在府中的地位，仍然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

第4章
　　“大夫人！”
　　对于大夫人的这番话，三夫人显然也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为何老爷都没有说话，大夫人怎么会敢说她，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让众人回神。
　　“之间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夫人慢慢的走了进来，在她进门的时候，看到跪在地上的夏侯静与林氏，却不由的停下了脚步，撇了一眼屋内的众人，将夏侯静拉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不让我这个老人家也来瞧一瞧？”
　　“老夫人金安！”只见那银发夫人的话音刚落，一屋子的人接向她请安道。
　　“祖母……”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夏侯静不由的喊道。夏侯府的老夫人，夏侯川的母亲蒋氏，此刻的突然出现显然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夏侯静不由的一愣，这似乎与自己记忆中的事情不太一样。
　　经过了这一大推折腾，夏侯静早已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处境，是的，他回到了十年前，自己还在夏侯府的时候，虽然一开始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但是当他触碰到自己娘亲那温暖的双手时，便相信了这个事实。
　　可是，那依旧残留在自己脑海中，与司马云泽有关的记忆又在不断的告诉着他，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老天爷真的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让他亲手将司马云泽送上黄泉的机会。
　　可是，此刻的夏侯静还顾不得其他，因为眼前他还有一个大麻烦，虽然老祖母的突然出现，让他吃了一惊，但他却不能确定，蒋氏的现身，究竟是为了什么。
　　“老夫人，您怎么来了？”
　　看到自己的母亲，夏侯川也是赶紧的走了过来，将老夫人请上的上座，慢慢的走了过去，蒋氏坐了下来，笑眯眯的对着三夫人萧氏问道。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大早便听见梅香园的下人将所有人都请到了正厅。本来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好事呢，结果等了大半天也不见有人来请我，这不，我便自己来了……”
　　老夫人说着这话的时候，仍旧是笑眯眯的，可是夏侯静却看到出，她那双精明的眼里没有一丝的笑意，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满。
　　而萧氏显然也听出了老夫人嘴中的意思，赶紧快步的走到老夫人的面前，请罪道。
　　“都是妾身的错，妾身本想着怎样的事情不用惊动老夫人……”
　　“不用惊动？”老夫人挑了挑眉，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萧氏，冷笑了一声。“这件事情搞得整个府内都不得安逸，你倒是给我这老婆子说一说，什么叫做不用惊动？”
　　老夫人的话，让萧氏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要知道老夫人蒋氏本来可是从来都不插手她们后院间的事情的，怎么今日竟然会突然就出现了，而且还怪罪起自己来？
　　“老夫人，您也想听听妹妹怎么做的原因吧！”
　　看了眼被蒋氏吓的说不出话来的萧氏，大夫人皱了皱眉，走到老夫人的面前，或许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她是最实大体的，但是夏侯静却知道，大夫人这样做，纯粹只是为了自己罢了。
　　夏侯静从小是被养在乡下长大的，直到三个月前，才被夏侯府的人给接了回来。

第5章
　　夏侯静的母亲林氏，是出生贱籍的青楼女子，她在产下夏侯静后，便落下了病根，自己的大半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养病身上，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夏侯川作为他的生父，却基本上毫不关心。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去为夏侯静出头，即使在当年夏侯静只有八岁的时候，便被大夫人以锻炼为由，丢到了乡下，他却也没有半分的反对。
　　没有人知道，夏侯静就将在那块小小的江临乡间经历了什么，而在前世的时候，由于自己对亲情的渴望，无论什么事情都会告诉自己的嫡母，他总是在内心暗暗地期待着，大夫人对他能够像对待大哥夏侯承一样。
　　可是后来所发生的一切都想夏侯静证明了一件事情，他的想象，终究不过只是奢望罢了。
　　司马王朝对于王侯将相之家，继承人的要求格外严格，出来继承人之外的男子，都可嫁人，亦可娶妻，但是非继承人的正妻却必须是男人！
　　这在无形之中就剥夺了他们的继承权，而对于这样的律法却也从来没有人敢真的提出来。
　　当年夏侯静是作为嫁人的一方出了夏侯府，而他的夫君不是别人，正是当时的二皇子——司马云泽。
　　那个时候，虽然太子不幸身亡，但是任何都知道，身为二皇子的司马云泽是不会成为江山未来的主人的，原因仅仅只有一个，他……不是皇后的儿子。
　　说来可笑，三皇子司马云扬虽然不学无术，但却仅仅只因为是岳皇后唯一的儿子，便可在岳家的保护之下，登上那无人能及之位。
　　当年夏侯静对司马云泽也是真心相待，虽然他们之间是奉命成婚，但他对夏侯静却一直非常不错，无数次夏侯静为他挡暗杀，试毒药，为的仅仅是能够与这个人携手白头。可到了最后，老天爷却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当司马云泽亲口告诉他，他所爱着的人，只有夏侯纪蓉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人能够知道他内心的痛！
　　为了司马云泽，他不惜放弃了见母亲最后一面的机会，为了司马云泽，他甚至连胞妹也没能保护。过去，他总是不断的在安慰着自己，自己即使什么都没有，但还有”幸福”，现在看来，一切终究只是个笑话，自己不过只是那人手中的棋子罢了。
　　被司马云泽囚禁在冷宫的时候，夏侯静无数次的期盼着，他能够回头，能够将自己接回去，可是最后等来的又是什么呢？是——自己的死亡。
　　夏侯静抬头，看着还站在老夫人面前的大夫人，嘴角不由的笑了笑。早已被三夫人萧氏扇裂的嘴角又流出血来，咸咸的腥味弥漫在他的口中，却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真实。
　　自己现在身处在这里，他现在还没有遇到司马云泽，母亲还在自己的面前，他还能……挽救一切！
　　“祖母，是静儿的错，是静儿不小心弄脏了三娘的裙子，都是静儿的错，要不然也不会……”
　　夏侯静的话飘进了老夫人的耳，她抬起头来，看着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孙儿，叹了一口气，对着身边的老嬷嬷说了什么。

第6章
　　只见那老嬷嬷快速的拿起一件绒袄，走到夏侯静的面前，将绒袄披在了夏侯静的身上，而就在她想将夏侯静拉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小小的孩子，双腿早就已经被大雪的寒冷给冻得冰凉，没有一丝的温度。
　　老夫人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对着那老嬷嬷点了点，对着也跪在地上的林氏说道。
　　“带着静儿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等他的病好了再说。”
　　林氏闻言，赶紧站了起来，走到夏侯静的身边，将自己的孩子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夏侯静是被自己的娘亲和老夫人身边的黄嬷嬷给一起送回来的，当他重新趟回到自己的小床上的时候，竟然有着不可思议的感觉，他睁着眼，望着还站在那里的黄嬷嬷，想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什么来。
　　可是，黄嬷嬷在感受到夏侯静的视线后，便转过身去，也不知对着林氏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便离开了。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即使夏侯静感到自己已经累极了，但他的思维此刻却还是十分的清醒，他还在为着之前的事情兴奋着。再世重生，他再一次站在了命运的转折点上，想来也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才会将他又送了回来。
　　“咳咳……咳……”
　　轻轻的几声，夏侯静感到自己的胸腔都咳的生疼，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身上，这还是副少年的躯体，自己真的是回来了！
　　默默的握紧了自己尚显稚嫩是双手，他扬眉冷笑，侯府深渊，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好好保护娘亲和纪华，三夫人萧氏，就是他下手的第一个对象！
　　在病痛的折磨下，夏侯静的意识渐渐消散，不由自主的昏睡了过去，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昏迷着的时候，正厅内却是一团大乱。
　　老夫人突然间对夏侯静的庇护，让所有人都猜不透，可是老夫人却也不屑于跟他们说些什么，继续坐在高堂上，对着三夫人与大夫人，说起了家常来。
　　“老大啊，承儿的身体最近怎么样了？”
　　“回老夫人，承儿现在还是老样子。”说起自己的儿子，大夫人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掌心，夏侯承在十岁那年被人下毒，伤及心脉，如今都是全凭着药物续着命，对于这样的长子，就连夏侯川似乎也没有了什么希望，只是将自己更多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三夫人的儿子，夏侯非的身上。
　　听了大夫人的话，三夫人不禁笑了笑，对于大少爷恐怕整个夏侯府的人都死了心，现在谁不知道，老爷一心一意都将心思用在了非儿的身上，还有自己的宝贝女儿夏侯纪锦，萧氏确信，凭着老爷对着一双子女的宠爱，自己在夏侯府的地位，绝对不会输给大夫人。
　　老夫人看了眼还站在那里的萧氏，什么话都没说，慢慢的站起身来，对着还站在正厅的一众人等说道。
　　“都散了吧，有什么事请，都过几天再说。”
　　老夫人的命令，有谁敢不从？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正厅便只剩下老夫人蒋氏，大夫人王氏与三夫人萧氏，终于夏侯川，也依旧坐在那里。
　　“川儿啊，你也先回去吧，有些事情我要跟老大和老三说。”
　　“这……”
　　看着自己的母亲，夏侯川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点了点头，在踏出大门的时候，他不禁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可对方却依旧保持着之前的模样，让夏侯川不得不悻悻而去。

第7章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送夏侯静回竹园的黄嬷嬷，在这个时候回到了正厅内，看了眼老夫人，将大门给关了起来。
　　当天，等老夫人出来的时候，三夫人与大夫人却是什么都不敢多说，就连晚上夏侯川问萧氏的时候，她也没有说什么，其实，并不是萧氏不愿意说，而是在那个时候，老夫人对她和大夫人什么都没有说，她们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过了半个时辰后，老夫人便离开了正厅。
　　老夫人蒋氏的这一举动，无疑帮夏侯静挡去了许多的麻烦，可是却也为夏侯静带来了更多，他所没有想到的事端。
　　夏侯静在竹园里老老实实的养了几天身子，直到大夫确认他痊愈了，林氏才允许他再次出们。
　　“今天的天气还真是不错啊。”
　　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蓝天，夏侯静喃喃的说道，就像是在为他的康复做庆祝般，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雪，天空也终于在今天放晴了。
　　“哥哥！”
　　“华儿！”
　　蹲下身，一个小巧的身影扑到了夏侯静的怀中，将穿着碎花小棉袄的小姑娘抱起来，对方抬起头，冲着他甜甜的一笑。
　　看到她熟悉的笑容，夏侯静不禁眼中一热，将怀中的小女孩紧紧地抱住，笑嘻嘻的回抱住哥哥，夏侯纪华抬起天真的小脸，亲了亲夏侯静苍白的侧颊。
　　似乎是被她欢快的情绪所感染了，夏侯静捏了捏她的鼻尖，抱着她，两人在原地玩了起来。
　　“静儿，华儿。”
　　“娘亲！”
　　听到林氏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面前妇人眼角已生出了细细的眼纹，但从她的五官看去，也能猜出，年轻时定是一位万里挑一的美人儿。
　　“静儿，你身子才好，怎么就陪华儿胡闹起来，华儿也是，哥哥身子不好，好多关心哥哥才是。”
　　“我没事的，娘，最近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身子骨都有些倦了，正好华儿陪我动动。”
　　“是啊，娘，你看哥哥都在夸我。”
　　小孩子如同银铃般的声音在夏侯静的耳边响起，看了看自己的娘亲，她转头埋进了哥哥的颈窝。
　　“哈哈……”
　　“你啊，就是太宠她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林氏看着眼前的儿女，但当她又想到之前的事后，一双柳眉不禁又皱了起来，古言道：一如侯门深似海。但之前静儿在大夫人面前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还有三夫人口中的东西……
　　和华儿嬉闹了一阵子，夏侯静转过身来，便看到了一脸忧愁的娘亲，猜到了她大概在想什么，夏侯静却并没有点破。抱着华儿走到娘亲的身边，他说道。
　　“娘亲，再过不久就是祖母的生辰，静儿想要去祖母那里一趟。”
　　“去你祖母那？你怎么会突然想要去那，到时候，恐怕你三娘也会在啊！”

第8章
　　听到他的这般话语，林氏原本也不打算阻止，虽然自己没什么身份去见老太太，但夏侯静毕竟是老太太的亲孙子，即使为庶出，但也是夏侯府的少爷，可一想到那天他们离去时，三夫人看着两人的眼神，她的心中还是不由的担心起来。
　　“娘亲，没事的，有祖母在，三娘也不敢对孩儿做什么。”
　　“恩，快去快回。”虽然上一次老夫人帮了他们一把，但是林氏却依旧有些担心，怎么说老夫人依然对她的身份十分的不满，她总是担心着，会因为自己的出身而连累了自己的儿子。
　　夏侯静按着林氏紧皱的双眉，慢慢的走了过去，将自己的手搭在林氏的眉宇间，说道。
　　“娘亲，别担心。”
　　夏侯静到达沁福园的时候，恰好大夫人与三夫人也在，只见夏侯静翩翩而入，就如同从小出身在京城的贵公子一般。
　　望着他的身影，原本跟着两位夫人一起来的其他妾室们，都不由的小声问道。
　　“那就是四少爷？不是说是在乡下长大的吗？怎么一点也不像？”
　　“是啊，是啊，那看看他那礼仪，一点也不想是才从乡下接回来的。”
　　小妾们的声音夏侯静自然也听到了几分，可是对于她们的话语，他只是一笑而过，跪在老夫人的跟前。
　　“静儿见过祖母！”
　　“好，好，快起来吧！”
　　听了老祖母的话，夏侯静站起身来，恭敬的站在老祖母蒋氏的跟前，看着这样的孙儿，蒋氏也是十分的高兴，几个孙子里，倒是夏侯静长得与老爷最像！
　　蒋氏心中的老爷，并不是自己的儿子夏侯川，而是她的丈夫，夏侯府曾经的主人，夏侯静的祖父。
　　“静儿才刚刚回来，也不知祖母喜欢些什么，只能写了些字送给祖母，还请祖母不要怪罪。”
　　听说夏侯静写了字，老夫人倒是来了兴趣，整个夏侯府的人都知道，老夫人与一般人不同，平时最为喜欢的，就是这些文墨类的东西了。
　　“黄嬷嬷，快将东西拿上来。”
　　“是，老夫人！”
　　走到夏侯静的身边，将那副字拿到老夫人的面前，只见蒋氏一笑，老太太算是真正的露出了高兴的面容。
　　“好！好！静儿，这可是你写的？”
　　“是，承祖母厚爱，静儿写的不好。”
　　“静儿，竹园之中，你所用的，就是这种东西吗？”
　　摸了摸手中的宣纸，老太太看了眼萧氏。
　　“……恩。”
　　小声的回应着祖母的问题，夏侯静斜着眼望了下三夫人，后院的月银都是由三夫人在负责发放，他这样回答，就是给三夫人下了个套。
　　众所周知，夏侯府用的纸都是比一般的宣纸要贵些，可再贵对于若大的夏侯府而言，又能贵到哪里去呢？作为江临数一数二的豪门，夏侯府的四少爷竟然连买纸的钱都没有，真正的原因，其实府里的人都明白，这个少爷在府中并不受重视，萧氏借着自己掌管后院的机会，见机暗扣了他每月的月银。
　　“老三啊，静儿的话你都听见了吗？回去之后可要好好的查一查每月的月银是怎么发的，要不然，当着这么多的人，你以后还要怎么管后院。”
　　“是，妾身明白。”
　　握紧手中的绸帕，萧氏低着头，这个夏侯静竟然一上来就在自己头上扣帽子！

第9章
　　夏侯静站在那里，与蒋氏聊的甚欢，原本还打算好好再跟他”算账”的萧氏却在这个时候无法开口。
　　谁都看得出来，老夫人对这个孙儿是真心喜欢，自己即使是老爷最为宠爱的妾室，但是也没有胆子，敢在老夫人的面前放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华衣少年走了进来。“非儿！”
　　来者正是三夫人萧氏的儿子——夏侯非，夏侯静站在那里，同样都是夏侯府的少爷，一个衣冠华丽，贵气逼人。一个只着的旧衣，连自己每月的月银都不能安数拿到。
　　老夫人看着萧氏似乎十分不满的样子，夏侯府是江临的大家族，对于这样的家族而言，最怕的是什么？是流言蜚语！本该平起平坐的少爷，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要是被人传出夏侯府刻薄庶子的说法，一个萧氏能担当的起么。
　　夏侯静之前的那副字让蒋氏十分的喜欢，但是夏侯静却知道，老祖母其实并非真的如同外界所说的那般，喜欢文墨，别人都只知道老太太喜欢字画，但谁有知道蒋氏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她要看的并不是那些名人的作品，而是希望能够从中找到自己丈夫曾经的痕迹。
　　夏侯府曾经的主人，蒋氏的丈夫，一直都是只喜欢写字画画的富家公子哥，但他和蒋氏却是真心相爱，他早年的作品以匿名的形式在坊间卖过，老太太如今也只不过是想睹物思人罢了。
　　伸出手来，夏侯静将握着娘亲留给自己的东西，一双眼中，毫无畏惧！
　　其实夏侯静一直都不明白，为何三夫人对自己这般的排斥，这般的厌恶，明明他从小就被大夫人送出了府，父亲也从来都没有对他关心过，比起自己，三娘与三个夏侯非则是集父亲的宠爱与一身。
　　三娘的娘家，更是有名的商贾之家，究竟你是为何……
　　叹了口气，夏侯静不禁想着：虽说重活一世，不想再在陷入无畏的争夺，但是，事情终究是由不得自己，他想要力量，想要去弄清自己前世所没有弄清的一切。
　　对于三夫人他要处处小心提防，对于大夫人他想要寻找同盟一切商对。虽然夏侯静重生才不久，但摆在他眼前的难题却多如牛毛。
　　夏侯非一进来便见到了自己那传闻中的四弟，细细的观察了一番，他竟然瞧不出个所以然，但看着自己母亲那望向夏侯非愤恨的双眼，她他不禁皱起了眉。
　　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娘如此的讨厌他？
　　“好了，人都到齐了，开始上菜吧！”
　　丝毫没有去顾及萧氏此刻的心情，老夫人一句话，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在这个时候，大夫人王氏站了起来，走到老夫人面前，说道。
　　“老夫人，静儿才刚刚回来，连件像样的衣物也没有，这终究是我这个做嫡母的错，今日特意带了件新做的皮雕，来，静儿你穿上看看。”
　　大夫人做事，永远都是这样滴水不漏，看到夏侯静颤着身子站在那里，她便将一件白狐毛所制成的大衣，披在了夏侯静的身上。
　　“静儿，可喜欢？”

第10章
　　司马王朝以孝为治国之本，以礼为治国之根，上至天子，下至百姓都安身份地位，都被封为三五九等。
　　士农工商，在这个等级观念鲜明的国度里，夏侯静的母亲林氏，之前便是最为下等的青楼出身。
　　虽说是青楼，但当时林悦瑶所在的湘悦楼，却是出了名的卖艺不卖身。当年的她，在江临之地，也是远近闻名。无数富甲一方的客人都是慕名而来，不计其数的人曾为她一掷千金。
　　而在这之中也不乏王宫士族，其中不少人都有为她赎身的打算，但无奈都被她婉拒了。直到一天，夏侯川出现在了林悦瑶的面前，不仅打破了她卖艺不卖身的规矩，还在之后成为了她唯一的入幕之宾。
　　关于这些事，夏侯静也是在前世母亲病故时，在入殓的时候，从那些围观之人口中听到的。上一世母亲走的凄惨，一代名妓终凋零，到最终却连自己的丈夫都没来看一眼，曾经的江临佳话，在最后却成了江临笑话。
　　夏侯静还记得，母亲的竹园内破旧的房屋，简单的陈设，漏雨的屋顶，还带着霉味的被褥，在这寒冬之中，他们却连最简陋的暖炉都没有，真是很难想象，父亲是任何和母亲成为江临佳话的。
　　倒是自己眼前的大夫人王氏，一直都维持着自己那温顺贤良的好名声，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软绒绒的衣服，夏侯静对着王氏一笑，甚至感觉的说道。
　　“多谢大娘！”
　　“你喜欢就好！”
　　一场晚宴，似乎除了三夫人萧氏，其他人都过的甚好，就连夏侯非，也仅仅只是默默的将晚宴吃完，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说，倒是夏侯静与老夫人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在回竹园的时候，老夫人吩咐意让黄嬷嬷，让她将夏侯静送会竹园，笑着跟祖母告退，在走出沁福园，夏侯静就像是之前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一样，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却在下台阶的时候，不小心跄踉了一下，幸好被跟在他身后的黄嬷嬷扶稳，这才没有出事。
　　“孙少爷，您这个怎么了？”
　　黄嬷嬷柔声的问着，抬头看着夏侯静，却见对方一张苍白的小脸，冷汗布满了他的额头。
　　“孙少爷！？”
　　还以为是夏侯静生了病，黄嬷嬷伸出手来搭在夏侯静的额上，而就在她将手撤下来时候，却勐然发现，自己的指尖上，竟然不知何时沾上了一丝血迹。
　　疑惑的望了望自己的手，再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夏侯静，黄嬷嬷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把拉过夏侯静，看着他身后被发丝所遮挡的地方。
　　“这是……”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夏侯静的颈间全都布满了血迹，可是却有看不出来他究竟是伤在了何处。不经意间黄嬷嬷触碰到了夏侯静身上所皮的皮袄，竟然感觉自己的手就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划了一下一样。
　　她轻轻地将夏侯静身上的皮下脱下，在衣领处摸了摸，竟然在绒毛间，发现了一块坚硬之物。细细一看那里竟然缝着一小块针板！
　　黄嬷嬷惊讶的表情自然没有逃脱夏侯静的眼，他的嘴角在黄嬷嬷所看不到的放上扬着，就好像等了这一幕很久一样。
　　“孙少爷，这件衣服老奴还是先帮您拿回去改一改吧。”
　　“恩，多谢黄嬷嬷。”

第11章
　　夏侯静那天真的神情，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黄嬷嬷看着这样的孙少爷，不禁心疼起来。握紧自己手中的东西，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孙少爷，老奴就送您到这里了。”
　　“黄嬷嬷慢走。”
　　一推少爷小姐中，也就只有夏侯静才会对自己这般尊重，夏侯静眼看着黄嬷嬷离去，冷笑了一声，就这种小把戏，王氏也敢在他的面前卖弄，不过……摊开手，夏侯静看着老祖母给自己的东西，他不禁皱眉。
　　那是一把铜制的钥匙，钥匙的设计非常别致，夏侯静从来都没有见过，细细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钥匙，夏侯静想着：祖母将这个交给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老夫人，您看看这个。”
　　回到沁福园内，黄嬷嬷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摊开在了老夫人的面前。看着那柔软的衣服上的丝丝血迹，老夫人皱着眉，问道。
　　“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您看看这里。”
　　说着，黄嬷嬷将自己手中的衣裳递了过去，老夫人伸手接了过来，却发现，在衣领的位置竟然有一块坚硬之物。
　　“这是……”将层层容貌拨开，老夫人终于看清了那硬物的真实面貌，竟然是一块针板。
　　那针板上的细如毛发的银针让人不寒而栗，老夫人看着那东西，握紧了自己的手心。
　　“老大家的，这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吗？”
　　“老夫人！？”
　　“这衣裳是当着我的面给的，她这样做不久是无视我这个做老夫人的吗？好！还真是好！”
　　一张手恨恨的拍在自己身边的桌子上，老夫人的眼中充满了怒气。自己的确是许久不管府上的事物了，但这可不代表着王氏就能爬到她的头上。
　　而且自己再这个夏侯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夏侯静是伤不得的……
　　眯了眯眼，过了一会儿老夫人才对着黄嬷嬷说道。“黄嬷嬷，我记得你好像有一个孙儿，也在夏侯家做事？”
　　“是，老夫人，老奴的孙子赵山，年纪与四孙少爷年纪相仿，只是大字不识几个，只能在府上做些粗活。”
　　“黄嬷嬷，尚若你不介意，我就将你的孙儿派去静儿那里，你一下如何？”
　　“真的！老奴替孙儿谢老夫人！”
　　这段时间，黄嬷嬷一直都在想办法为自己的孙子谋一份更好的差事，如今，老夫人亲自发话，夏侯静有了她的保护，以后在夏侯府中的地位，自然不会再有人敢质疑，至于大夫人那边，又怎么敢动老夫人要护的人？
　　当黄嬷嬷的再次来到竹园的时候，却是领着一个少年模样的人来的。看着那人的脸，夏侯静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前世的时候，赵山是跟着自己的大哥夏侯承，没想到现在他却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黄嬷嬷，这位是？”夏侯静自然不能表现出什么，只能像什么都没见过一般，问着黄嬷嬷。
　　黄嬷嬷见夏侯静这样问道，一笑，对着他说道。“孙少爷，这是老奴的孙儿，叫赵山，与您的年纪差不多，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哦？你是黄嬷嬷的孙子？”

第12章
　　少年的眼界还带一些青痕，看上去就像是才与谁打过架一样，夏侯静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笑眯眯的对着黄嬷嬷点了点头，知道对方放心的将孙子交给自己，他脸上的笑容才渐渐冷却了下来。
　　在赵山看来，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爷，他撇了撇嘴，自己心中的愿望一直都是跟随一名会武功的少爷，这样自己就能跟着对方一起学习那传说中的武功了。
　　赵山心里的那些小心里那里能够躲过夏侯静的眼睛，轻轻地笑了笑，夏侯静转身不在理会赵山，只是独自回到了屋内。
　　见对方没有理会自己，赵山也的无趣，自己向着仆从的小房间走去，内心所想着的，还是怎么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当第二天，赵山醒来后，夏侯静却没有仿佛他去做任何的事情，他仿佛就当赵山出来都不存在一般，不过，这在赵山看来，却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悄悄流出夏侯静所在的竹园，赵山一个人开始在夏侯府的后园里熘达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恰好碰到了这样的一幕。
　　“哼！两个小贱人，还不给我跪下！”一个看起来像是大丫鬟一样的人，正在训斥这两个少女，那个大丫鬟看起来有几分眼熟，赵山想着，这才想了起来，这个人不就是三少爷身边的雪梅吗！
　　对于三少爷，赵山对他的印象不多，但是最为深刻的，莫过于就是三少爷的张扬跋扈，在这个夏侯府谁不知道，老爷是想离三少爷作为继承人的，但是现在大少爷还有着一口气，老爷也不想伤了自己与大夫人之间的感情，这才一直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明眼人都看的明白，这个夏侯府最终绝对会是三少爷的，再加上老爷对三少爷及三房的宠爱，这才让他们更加无法无天。
　　“怎么，做错事了就该受罚，你们是才进府的吧，什么都不知道就干冲撞我，哼！”
　　少女那蛮横的态度，让两个站在她面前的小丫鬟害怕极了，但是又不敢反抗，就在其中的一个丫鬟颤颤巍巍的装备跪下去的时候，赵山突然间冲到了两人的面前。
　　“她们做了什么错事，还要让她们下跪？”
　　“哟，你是谁？竟然敢管我的事情？”
　　双眉一横，雪梅十分的不满，今日竟然接二连三的敢有下人在她面前顶撞，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此刻的雪梅自己恐怕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过也就是三少爷身边的大丫鬟罢了。
　　“让我来看看，这男人是你们的拼头吧？呵呵，你们难道不知道，在夏侯府私通是会有什么下场的？”
　　他们明明还什么都没有说，这个雪梅竟然就平白的给他们添上了莫有的罪名，可惜赵山一个粗人，面对这样的话，自己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还击。
　　而雪梅敲好就是看穿了这一点，她平时跟着三少爷，自然也是骄横惯了，最知道如何耍嘴皮子功夫，只不过她一向只是将好话说给三夫人听，至于其他人，自然就没有这个命了。
　　而这这些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夏侯静一个人静静地站在一处偏角里，看着他们。
　　“你！”
　　“我？我什么？你一个男人，难道还想打我不成？”

第13章
　　雪梅是三夫人面前的红人，更是三少爷夏侯非的通房丫环，有着这样的身份，她自然是看不起赵山的，再加上她认定了赵山不敢对她怎么样，自然是处处不饶人。
　　而雪梅之所以会如此为难两个新来的丫鬟，是因为今日她得了三夫人的命令，要去将三少爷找回来，而恰好在路上，她遇见了两个新进府的小丫鬟，她们穿着夏侯府统一的仆役服，在路过她们的时候，两个小丫鬟中的一人，不小心撞了雪梅一下。
　　雪梅当时就立马扇了那丫头一巴掌，另一个丫头想要上来制止，可是却直接被雪梅踢了一脚。
　　两个小丫鬟一见雪梅，就知道他不是普通的仆役，毕竟她身上穿的衣服和自己都不一样，都不敢对她还手。
　　可雪梅哪里肯就这样放过两个小丫鬟，打完了人，雪梅对她们说道。
　　“你们，去浣衣园，将那里堆积的衣服洗完。”
　　为了不让她们跑掉，雪梅还亲自跟了过去，两个丫鬟在大冬天，用冷水洗着堆积如山的衣物，不一会儿双手都被冻得通红。
　　但对此，雪梅却仍然感到不满足，知道等下要去见少爷，她特意穿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而这个贱丫头却在刚才，直接踩到了自己的裙边上，心疼的看了看衣服上了痕迹，雪梅望着两人的视线，更加的歹毒。
　　而就在这时，路过浣衣园的赵山恰好看见了这一幕，虽然赵山也知道，雪梅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如果跟她作对，说不定还会惹上三少爷。
　　可他却不想就这样撒手，即使得罪三少爷他也不想就这样，如果他脸两个小丫鬟都救不了，他还算得上是个男人吗？
　　“呵呵，你想救她们？”
　　仿佛就像是看穿了赵山心中的所想一般，雪梅开口道。
　　这样的男人也真是好猜，可她可不会就这样放过她们，在这个夏侯府，出了三少爷和夫人，能够让她退步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哼！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就敢站在我的面前，喂！我劝你一句，现在走还来的及。”
　　“你！”
　　天下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赵山算是彻底领教到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这个雪梅不仅是女子，而且还是个小人。
　　看着他被气红的脸，雪梅心中一阵得意，这种家伙，在自己面前，还不是要俯首称臣，敢和自己作对，看她怎么收拾他们。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几个人同时回头，只见一名少年站在院外，一双水润的大眼看着他们，天真无邪。
　　“哎呀，这不是四少爷吗？你怎么在这？”
　　吃惊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夏侯静，雪梅心中却丝毫不在意，一个不受宠的少爷，还能让她这个三夫人面前的红人，对他行礼不成？
　　夏侯静的出现，倒是让赵山吃了一惊。这个四少爷，怎么会在这里？
　　撇了雪梅一眼，夏侯静慢慢走了出来，背对着，站在赵山的面前，问道。

第14章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呵呵，四少爷，奴婢不过是在管教下人罢了……”
　　“管家下人？”
　　听了雪梅的话，夏侯静轻抬起眼来，看了她一眼，说道。“那——你在教训谁的下人呢？”
　　“恩？”夏侯静的话，让雪梅一愣。
　　谁的下人？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看夏侯静的态度，难不成这个有头无脑的傻大个，是四少爷的人不成？
　　可是，还没有等她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夏侯静便对着雪梅笑了起来。
　　“这位姐姐，可是三哥园子里的雪梅？”
　　“没错！四少爷也认得奴婢？”听着对方唤出自己的名字，雪梅也是一愣，这个四少爷回来的时间也不长，自己基本上从来都没有与他见过，他怎么会认得自己？
　　“之前路过三娘的梅香园的时候，远远见过雪梅姐姐，雪梅姐姐可真是生的好看，把站在三哥身边的五妹都给比了下去。”
　　“少爷您说哪里的话……”
　　听着夏侯静这么一说，雪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一向也认为自己姿色卓越，可惜生在农家，即使来到了夏侯府，却也只能做三少爷的丫鬟。
　　其实在雪梅的心理还是有期待的，希望三少爷能够将自己纳为他的侧夫人，她有自知之明，自然知道即使少爷愿意，恐怕夫人也不会答应让她来成为少爷的正妻，但是自己已经都和三少爷将该做的都做了，只要她能够怀上三少爷的孩子，说不定就能……
　　夏侯静看着神游中的雪梅，嘴角翘起了狡黠的弧度。“我从乡下回来的时候，听说过一个包生儿子的方子，如果雪梅姐姐想要，我可以写给姐姐。”
　　“真的！？”听着夏侯静一说，雪梅惊喜的问道。
　　对，光光是怀上三少爷的孩子，还是不够的，她需要的是一个儿子，一个有着三少爷血脉的儿子，如果她生下女儿，恐怕顶多也只不过是个妾室罢了，但是生下儿子，她的地位就绝对不一样了。
　　双眼转了转，雪梅将夏侯静拉到了一旁，小声的问道：“四少爷说的……可是真的？”
　　“这是当然，雪梅姐姐你也知道，在乡下那样的奇门之术也是多的很，我可是见到有人用这个方子，两年就生了三个儿子，其中还有一对是双胞胎呢！”
　　“真的！”
　　听着夏侯静的话，雪梅的双眼里闪着光，她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一般，而一般还站在那里的赵山和两个小丫鬟，早被他抛到了脑后。
　　“喏，就是这个。”悄悄的向四周望了望，夏侯静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条，在那上面写着一些药物，雪梅不识字自然也不懂上面所写的究竟是什么。
　　只是在接到那纸条的时候，当成宝贝一样将它给收了起来。
　　“这还真是……多谢四少爷！”
　　“没什么。”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奴婢就不先告退了。”
　　“恩，雪梅姐姐慢走。”嘴上这样说，但雪梅却并没有对夏侯静行礼，而是就这样直接离开了，一旁的三个人看着，皆是一愣，心道：她怎么敢这样无理？

第15章
　　而夏侯静就好像不在意这些一样，看着雪梅慢慢离去，他转身走到赵山他们的面前，一伸手“啪”的一巴掌，甩在了赵山的脸上。
　　“你！”
　　即使是奶奶，也从来都没有都敢扇他的耳光，恨恨的看着夏侯静，赵山站起身来来，想要还击。
　　可是，还没有等自己的拳头打到夏侯静的身上。他却感觉自己的膝盖一痛，“扑通”一声，跪在了夏侯静的面前。
　　“赵山，你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吗？”
　　“我不知道，难道四少爷也想要用身份来压我不成？”
　　“四少爷？”
　　听这赵山这样称唿她们眼前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少年，两人皆是一下子跪了下来。
　　“奴婢见过四少爷。”
　　“起来吧，你们两个……是新来的丫鬟？”看着这两张新见的面孔，夏侯静问道。
　　“是，奴婢是秋雪，这位是春雪。”其中的一个丫鬟回答这夏侯静，她看着夏侯静的眼神像是有几分期待。
　　“秋雪和春雪……么？”
　　这个叫秋雪的丫鬟，看起来倒是十分机灵的样子，但是春雪却好像很胆小，她躲在秋雪的身后，让夏侯静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夏侯静撇了一眼那个丫鬟，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对着赵山。
　　“赵山，你如果要惹麻烦，也要通过我的指示，我是你的主子，你要记住，现在站在你身后的人，是我——夏侯府的四少爷、夏侯静！”
　　“你不过是出生比我好些罢了！”
　　赵山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人，总是拿着自己的身份压着他们这些下人。
　　“哦？是吗？如果你真的有本事，你会在雪梅的面前什么话也说不出？”
　　被夏侯静这样一说，赵山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夏侯静早就看穿了眼前的这个人，赵山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但是要想让赵山真正的能够为自己所用，就必须要让他从自己的心理清楚，他夏侯静才是赵山唯一的主人。
　　“赵山，你……想不想向我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夏侯静的话，让赵山双眉一皱，要怎么做，才能够证明在自己呢？
　　“我想！”
　　“好，只要你安安心心的在我的手下做事，我就会给你这个机会！”
　　这个人话说的是如此的肯定，让赵山不由的从心底里想要相信他，就好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赵山不有的点了点头。
　　“好！还有你们！”夏侯静转身，对着秋雪与春雪，“你们可想要跟着我？”
　　“跟着四少爷？”
　　“想！”比起春雪的疑问，倒是秋雪，马上便答应了下来，从她进府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想要摆脱掉自己的身份，对于四少爷她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她明白只要，只要能够先跟着少爷，以后的日子当然也会好起来！

第16章
　　这个丫鬟，倒是不同寻常啊！
　　眯着眼，夏侯静看了眼秋雪，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从他会府以后，便一直都没有什么仆役，今日正好要去老夫人那里，当初老夫人将赵山给派来，想必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对于老夫人蒋氏，夏侯静一直觉得很不同寻常，虽然自己也是老夫人的亲孙，但是她对自己的态度，却是异常的亲切，老夫人与自己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面，却为了他直接翻了三夫人萧氏的脸，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夏侯静想不明白，这一世从一开始默写东西就偏离了原本的轨迹，他一时间也弄不明白。
　　带着赵山，夏侯静去了老夫人的沁福园，才刚刚进屋，就敲好看到了大夫人王氏也在这里。
　　“大娘。”
　　“静儿，你也来了？”
　　看到夏侯静的时候，王氏的眼里有着明显的吃惊，似乎不明白为何夏侯静也会来到这里，但是对于她的神情，夏侯静只是默默的看在了眼里。
　　而一边的老夫人在看到夏侯静后，却是连连招手，让夏侯静做到自己的身边来。
　　“今日怎么又控来祖母这里了？”
　　老太太看着夏侯静的神情，就像许多普通的老奶奶一样，看着自己的孙子，眼里满是慈爱。
　　“孙儿这是有事，才来沁福园，祖母不会见怪吧？”
　　“这怎么会呢？你愿意来跟我这个老太太说，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她一手握着夏侯静的手，轻拍着。两人都默契的忽略掉了还在一旁的王氏，一人一句话，根本就不给王氏任何可以说话的机会。
　　这个夏侯静，果然不该让他回来！
　　看着夏侯静，王氏的眼里冒着火光，但是她一向都在众人面前装惯了，此刻自然是不可能再老夫人的面前表现出来。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眼前的衣服分外刺眼，一个夏侯静，就想接着老夫人的名头，在夏侯府站稳脚跟，这也要看看他这个大夫人同不同意！
　　不过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王氏不由的笑了起来，对方夏侯静自然不用她来出手，在她的手上，不是还有着最好的棋子吗？
　　三夫人这么好的一枚棋子，不去用就太浪费了，当年她利用三夫人将林氏的儿子赶出府外，如今这个小贱种回来了，她难道就不能再次的除掉他吗？
　　大夫人眼中的寒光，直直的向夏侯静射去，很多事情并不需要她这个尊贵的大夫人来动手，她是夏侯川的正妻，是夏侯府的大夫人，她的儿子是夏侯府未来的主人，自己不需要花这么多的心思去对付这样不足挂齿的小人物。
　　从老夫人的宅院里出来的时候，夏侯静便跟着黄嬷嬷一起，去了下人的院子，将春雪与秋雪带回了自己的竹园。
　　“少爷，少爷！”
　　在看到夏侯静的时候，秋雪忍不住的激动了起来，原本的四少爷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少爷，对于她这称唿的转变，夏侯静却仅仅只是一笑。
　　而跟在他身后的赵山，看着这两个活泼可爱的少女，脸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夏侯静将几个人带回院子后，便让他们自己先下去休息，而他自己则是一个人回到了房间内，从自己的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木匣。
　　这个木匣是老夫人让黄嬷嬷给他送来的，在木匣的上面镶嵌着一把铜质的锁具，夏侯静看着那紧紧关闭着木匣的锁具，从另一个木盒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出来。

第17章
　　“少爷！”
　　就在这个时候，秋雪的声音传了进来，夏侯静闻声，赶紧将自己手上的小钥匙给收了起来。走出门外去看秋雪的时候，对方的身旁却站着另外一名少女。
　　“这是？”
　　夏侯静向着她眨了眨眼，就好像不明白秋雪要做什么一样。
　　“少爷，这位与奴婢同一个村子里长大的冬梅。”
　　“冬梅见过少爷。”
　　冬梅说着这话的时候，眼里还带着涩涩的事情，她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秋雪的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夏侯静，好不可怜。
　　“少爷，秋雪可否拜托您一件事情？”
　　“恩？什么事？”
　　“让冬梅也到竹园来好吗？”
　　秋雪曾经听夏侯府的其他下人们说过，四少爷是从乡下接回来的少爷，所以她相信四少爷一定是几个少爷当中脾气最好的，也最能够理解他们这些下人的主子。
　　她与冬梅是同乡人，前几日，冬梅悄悄将她给找了过来，说是不想在呆在三夫人的梅香园了，希望秋雪如果找到好的主子能够带着她一起去。
　　而就在秋雪他们进入竹园的前一天，冬梅因为打破了三夫人心爱的茶盏，被三夫人逐出了梅香园，现在的她是没有主子的下人。
　　今日，在她知道秋雪进了四少爷的竹园后，便主动找了上来，希望能够让秋雪帮她给四少爷说说情，好让她能够也来竹园。
　　看着冬梅的脸，夏侯静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光，虽然冬梅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但夏侯静却是知晓的，这个秋雪便是在自己进府的第一日，将他推进湖里的那个丫鬟。
　　当初夏侯静刚刚进府的时候，对一切都陌生的很，无论是人还是五，对于一个菜从乡间回来的人而言，都有着致命的冲击。而就在他路过府内的碧水湖的时候，却不知道被谁从背后推了一把，随后噗通一声，夏侯静掉入了水里。
　　引着夏侯静的仆役也是吓了一掉，一时间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是谁将四少爷推进了湖里，只是忙忙碌碌的找了人来，将四少爷从湖里捞了出来。
　　那一次，让夏侯静整整病了十天，他进府后，连自己的母亲都还没有见到，便直接病的不省人事。
　　当夏侯静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是他已经重生时候的事情了。在前世的时候，夏侯静那个时候并不知道是谁，但是后来，这个冬梅也是被人甩到了竹园。
　　夏侯静的母亲见她可怜，便收留了她，可又有谁能够想到，自己竟然会养了一只白眼狼在身边呢！
　　想想当年，林氏对冬梅可一点也不比其他的下人差，可这个丫鬟最后却成了害死母亲的导火索。
　　夏侯静看着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冬梅，一双眼看着她，让冬梅不禁一颤，竟然感觉自己面前的四少爷有些可怕，自己仿佛就像是被猎人盯住的猎物一般。
　　摇了摇头，冬梅小心翼翼的看着夏侯静，心里不断的说着：四少爷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她此次来到竹园，虽说表面是三夫人的命令，但是根本的原因，却是为了大夫人。

第18章
　　冬梅看着自己眼前这个，长得峰外清秀的少爷，心中不断安慰着自己。不过就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罢了，而且夏侯静之前都是被养在乡下，如今夫人将他接回来，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培养一个又有的棋子，这样的人难道还真能有什么用不成。
　　一个丫鬟，将自己的心思全全写在脸上，却还认为不认为都看不出来，真是没有想到，在三夫人的身边，还有着这样的愚蠢的下人存在。也就只有自己的娘亲，心地善良，才会被这样的人被蒙骗了。
　　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夏侯静对着冬梅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就真的想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般。
　　“既然是秋雪的同乡，你现在没有地方去，我便去求求老祖母，让你留在竹园吧。”
　　“多谢四少爷。”
　　冬梅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看来这个四少爷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精明，之前大夫人与三夫人会受了他的气，都让都是老夫人在他后面护着的原因。
　　不过三夫人有令，对夏侯静她要时时刻刻的看着，必要的时候，就动手除了这个人。而大夫人也是同样的态度，冬梅常年混迹在大夫人与三夫人的身边，自然也曾经动手帮她们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的手不见得比别人干净，但是真因为如此，她才会对自己格外的有自信。
　　秋雪拉着冬梅，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但是就在两人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春雪却也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夏侯静的园子里。
　　“少爷。”
　　与冬梅不同，她对夏侯静的称唿，是”少爷”，虽然别人恐怕不会在意，但是早在这之前，夏侯静便注意到，春雪和秋雪他们不太一样。
　　手招了招，示意春雪继续走进，夏侯静张口，对着春雪说道。“春雪，我有件事情要交给你。”
　　“请少爷吩咐。”
　　“好好的看着冬梅。”
　　“是！”
　　她并没有问夏侯静为何要这样做，也没有回绝夏侯静的请求，春雪的态度自然的就好像她一直跟着夏侯静一般。
　　这个丫鬟还真是有意思。
　　心中不禁一笑，夏侯静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这是自己给春雪与秋雪的一个考验，自己的身边需要的，是能够对自己衷心的下人，虽然自己当初并没有想过要救下这两个丫鬟，不过现下的自己的的确确需要人手。
　　想到这，夏侯静不由的想到了另外的一个人——赵山。
　　此刻的赵山正在柴房里排放着柴火，摸着自己手上那已经有些湿的柴，他的剑眉皱到了一起，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可是当他去为竹园领柴的时候，管事的人却将原本不要的废柴都给了他。
　　当时赵山就想发作，可是一想到自己当初一时冲动却也没有讨到好的事情，他便咽下了这口气。
　　赵山知道这并不是自己应该有的性格，但是一想到夏侯静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他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哎！”这样的柴根本就不能用，好么。
　　赵山知道，竹园之中除了身为四少爷的夏侯静之外，还有着一个姨娘与一位庶出的小姐，赵山自己也曾经有过一个妹妹，同样是在这样的大冬天出生的，可惜没有活过半岁就夭折了。

第19章
　　想到之前偶尔见到的夏侯纪华，赵山不由的看着眼前的柴。
　　看来要想一个办法才行。
　　“赵山。”
　　“少爷。”
　　有些别扭的回应着夏侯静，赵山别过头去，他还是很不习惯这样称唿夏侯静，虽然他知道，地方不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爷，但是当初自己在地方眼中所看到了狠色，却让赵山从心底里认定。
　　四少爷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赵山，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去办。”
　　“什么事情？”
　　不知为何，看着夏侯静的笑，赵山竟然觉得，他让自己办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是……”
　　轻俯在赵山的耳边，夏侯静慢慢说着，只见赵山的眼睛慢慢睁大，眼中充满的不敢相信，他抬起头来，看着夏侯静，不由的问道。
　　“少爷，真的要……”
　　“你不是想要向我证明你自己吗？那本少爷就告诉你，只要你能够完成这次的事情，那我便会教你武功！”
　　“真的？！”
　　少爷要教我武功！兴奋的赵山，一开始听这句话的时候，只是因为夏侯静会请个师父来，教他功夫，而这个时候的赵山绝对想不到，从这一刻起，自己就已经上了夏侯静的贼船，从今以后都只能站在夏侯静这一边。
　　而另一边的梅香院内，三夫人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不明所以的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房门窗户都好好的关着，自己怎么还会有后嵴一凉的感觉呢？
　　甩了甩了头，不再去理会自己心中的想法，她的面前现下还坐着一名少年，年纪大约十六岁，一双媚眼，倒是和萧氏有几分相似。
　　“娘，您这样急急忙忙的将孩儿叫来，到底是和有何事？”
　　坐在萧氏目前的正是她唯一的儿子——夏侯非。她在十七年谦嫁给了夏侯川，虽然自家并不是什么是士大夫出身，但由于也是富裕的商贾，老爷对她还算是不错
　　尤其是在她生下儿子后，身份更胜之前，可是随后，她除了生下一个女儿外，便再无所出，就连好不容易怀上的，最终却也因不知名的原因流掉了。
　　大夫告诉她，以她现在的身体，恐怕再也不会怀上子嗣。从那之后，她就更加宠爱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少年的面貌更加像自己的父亲，除了一双大眼，其他的地方跟夏侯川，就如同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也因为如此，夏侯川总是会对这个三儿子，格外的疼爱。就连母凭子贵的三夫人，也地位上升了不少，由于大公子身体不好，大夫人只能劳心于他。现在，整个后院的事物，也全部都有交给了她在打理。

第20章
　　摇了摇手，让屋内侍候两人的婢女们都退了下去，萧氏这才缓缓开口到。
　　“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没整到那个小畜生，反倒是被掀了一身的泥。”
　　“恩？娘，这是怎么回事？”
　　听出了萧氏的话外之音，夏侯非的心中一紧，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吗？
　　“非儿，娘问你，夏侯静之前到底是怎么落入水中的？”
　　“娘，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听见萧氏突然间问起之前的事，他心中暗一声”不好”。夏侯静落水，的确是自己授意冬梅推下去的，他就是看自己这个弟弟不爽，反正就算这家伙死了，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你是不是在推他想去的时候，说过你想娶妻的事？”
　　“娘！”
　　看着他激烈的反应，萧氏摇了摇头，这原本也只是冬梅无意间听到的事情，可是现在，如果被大夫人的人给听到了，她这边可就不好了。
　　“非儿，你过段时间，跟娘出去一趟。”
　　“娘，你这是要干嘛？”
　　“咱们要想办法，不能让大夫人对你起疑心，你跟娘出去一趟，就假装去给你选男妻，只要大夫人知道了这件事，她自然就不会在相信夏侯静那个小畜生的话。”
　　“娘，你这招，果然高。”
　　听了萧氏的话，夏侯非不由的升起了自己手指，真没想到自己当初对夏侯静的威慑，就然会成了自己被那小子握住的把柄，但也无所谓，反正夏侯家的继承人将来肯定是他。爹不可能将这个位置，传给那个不讨喜的庶子，而大哥，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想到这里，夏侯非笑了起来，他毕竟是萧氏最宠爱的独子，虽说这件事让萧氏头疼了一阵子，但看到他高兴，她却也不在乎什么。
　　“对了，非儿，过几天就是你祖母的生日了，你想好要送老太太什么了吗？”
　　端起上好的龙井，轻轻地抿了一口，萧氏继续着和儿子的对话，虽说她也不想将更多的财力，放在一个老太太的身上，但老人家怎么说都是夏侯川的亲娘，况且在司马王朝，不孝可是大罪啊。
　　“娘，孩儿已经想好了，正打算告诉娘，请你帮我拿拿主意呢？”
　　“哦，难得你孝顺你祖母，快说吧，是什么。”
　　“娘，非儿想……”
　　细细的将自己所想的，告诉了萧氏，看着她脸上越来越大的笑容，夏侯非知道，母亲是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哈哈，不愧是我的儿子，竟然和为娘想到一块，非儿，这可是你在祖母面前好好表现的一次机会，今年你大哥大概也不会来了，至于那个小贱人恐怕还没胆子，虽然上次老夫人庇护了他们，不过也是心软罢了。如果林氏带着她那儿子过来，你这次可要好好的帮娘争口气。”
　　“是，孩儿知道。”

第21章
　　此时的竹园内，夏侯静正在后院中
　　“娘亲，你真的不用留在这里帮我，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做吗，你先去忙吧。”
　　“但是静儿你……”
　　“没事。没事。”
　　一边说着，一边将母亲想屋内推去。对于没有几天的祖母生辰，说实话，一时之间，他还真没想到要去送老太太什么，毕竟娘亲这里本来就没什么月银，他要自己想想办法才行。
　　即使上次的事情老祖母帮了他们，但直到现在夏侯静却也看不出蒋氏的意图，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倒是能确定，要想在夏侯府内安安稳稳的活下来，就必须要有老夫人才行。
　　时间在日出与日落间慢慢过去，到了夏侯静祖母生辰的这一日，整个夏侯府可谓是喜气洋洋，老太太蒋氏是夏侯川的嫡亲生母，今天是她的大寿，穿着一身的福光贵气，坐于人群之中，倒也是十分的抢眼。
　　夏侯静仍旧穿着一身灰色的单衣，走在夏侯府内，路过他身边的仆人见到他，都低着头，全当没见到这个少爷一般，夏侯静对他们的态度倒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的走着自己的路。
　　沁福园内，到处是一边欢声笑语，夏侯川前不久去了京城，如今还在后院的，也只有一干女眷和几个少爷小姐们，大少爷夏侯承由于身子不好，只能由大夫人来向老太太请安，而二夫人杨氏，这一次倒是一反寻常的，带着唯一的女儿夏侯纪轩，参加了老太太的寿宴。
　　园内，三少爷夏侯非正向祖母展示着自己的所送的寿礼，是一幅百寿图。经过精细的装裱，命人恭敬的呈在了祖母的跟前。
　　“祖母，这是孙儿前刚不久在完成的百寿图，孙儿愚笨，苦思半月也不知送祖母什么东西好，只能略表孝心，送祖母一幅百孝图，还请祖母别嫌弃孙儿。”
　　谦逊的弓着腰，笑眯眯的让人将画拿上来，夏侯非的嘴角继续上扬着，这可是他让名家帮他特意代画出来的，他知道祖母最喜欢的就是字画之类的东西，而这幅百孝图，是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别人手里拿到的。
　　想到这，夏侯非小心的抬起了头，观察着祖母的神情，心里料定了祖母必将喜欢。果不其然，蒋氏端详着画看了好久之后，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嬷嬷将画收了起来，同时也好声夸奖了夏侯非一番。
　　躬下身，夏侯非得意的望了眼不远处的大夫人，前段时间羞辱母亲的仇，他一直都记着，这下让祖母更加的重视自己，大哥也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王氏自然看到了夏侯非和萧氏的那张嘴脸，冷哼一声，真不愧是那个萧氏的儿子，就凭着这么点小东西就想收买老太太，简直可笑。
　　转过头去，不再去看那对母子，二夫人身边的夏侯纪轩上前，想祖母献了条自己才绣好的云锦，老太太依旧点了头头，一样也给了夏侯纪轩些赏赐。
　　垂着眼，退回到母亲的身边，就在各位夫人们准备向老太太献礼的时候，门外一个嬷嬷走了进来，低头在老太太耳边说到。
　　“老夫人，四少爷来了。”

第22章
　　“四少爷来了。”
　　一句话，虽说声音较小，还是让就在老太太身边的人，听了个清楚。
　　四少爷？整个夏侯府有谁能被称为四少爷，却又没有现身在这里的呢？那当然就是夏侯静。
　　穿着单衣进入沁福园内的夏侯静，站在这群人的面前，显得十分的礼貌，跟着自己身前的嬷嬷，走到老太太跟前，他向着在场的长辈一一行礼。
　　微微的点了点头，老祖母看到他身上的衣物，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孙儿给祖母请安，祖母福寿安康。”
　　“好，静儿啊，你今日怎么有空到祖母这里来。”
　　端起身边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老祖母抬起眼来，继续看着夏侯静，一双眼睛倒是清明的很。
　　“孙儿前不久才知道，今日是祖母您的生辰，时间略赶，孙儿一时间也那不成什么像样的寿礼，只能禽兽为祖母端上一杯茶，以表孝敬。”
　　“咱们是一家人，你何必这样见外呢？”
　　老夫人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她的眼却毫不客气的看向了三夫人萧氏的所在。在一边夏侯静被老祖母拉着，坐在了她的身旁。
　　小声的回应着祖母问的问题，夏侯静斜着眼望了下三夫人，后院的月银都是由她在负责发放，他如今在老夫人的寿宴上却是一身素衣而来，为的就是给三夫人下了个套。
　　众所周知，夏侯府作为江临数一数二的豪门，用的东西咱要比其他普通人家好的多，可是作为夏侯府的虽然，回到夏侯府也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可是三夫人可依旧没有给夏侯静坐一件像样的衣服。
　　真正的原因，其实府里的人都明白，这个少爷在府中并不受重视，萧氏借着自己掌管后院的机会，见机暗扣了他每月的月银。
　　“三媳妇，你给静儿准备的衣服都去哪了？回去之后可要好好的查一查每月的月银是怎么发的，要不然，当着这么多的人，你以后还要怎么管后院。”
　　“是，妾身明白。”
　　握紧手中的绸帕，萧氏低着头，这个夏侯静竟然一上来就在自己头上扣帽子！
　　如今夏侯静就站在蒋氏的面前，和一样坐在跟前的夏侯非一比，同样都是夏侯府的少爷，一个衣冠华丽，贵气逼人。一个只着的旧衣，连自己每月的月银都不能安数拿到。
　　本该平起平坐的少爷，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要是被人传出夏侯府刻薄庶子的说法，这个萧氏能担当的起么。
　　原本应该是自己的风头，如今却被夏侯静抢了去，老夫人怎么能够这样偏心，因为夏侯静的出现，就忽略了自己？
　　夏侯非简直就要气炸了，恶狠狠的盯着他，他此刻才勐地想起来，悄悄的走到自己娘亲的身边，夏侯非小声的问道。
　　“娘，冬梅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第23章
　　“冬梅？”
　　被夏侯静这样一闹腾，萧氏到是忘记了，自己可是讲冬梅给安插在了竹园啊！
　　“非儿，你的意思是？”
　　“咱们从冬梅那里入手，如今夏侯静这个小畜生有着祖母的庇护，但是如果他做了什么不能挽救的事情，哪部谁也救部了了吗？”
　　“对！”
　　听着自己儿子的话，萧氏一笑，如今老夫人不公是看在夏侯静久未回复，对他才特别的关爱罢了，但是途观，夏侯静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就算老夫人能够容得了他，老爷能吗？
　　想到这，萧氏不禁冷笑了一下，一个庶出的小杂种还敢在她的面前闹腾，看她怎么收拾他！
　　可是，想想今天夏侯静的举动，萧氏不禁皱着眉，夏侯静今日难道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在老夫人的面前给她难堪？
　　可是，当萧氏看着不远处，夏侯静那瘦弱的身躯，苍白的面孔的时候，她就打消了这个顾虑，这么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难道还真能翻云覆雨不成？
　　更何况自己在他的身边可是安排了一颗上好的棋子啊！
　　回到自己的竹园内，夏侯静看着自己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嘴边狡黠的一笑。萧氏当时在祖母的沁福园内，和自己那个三哥的动静，他自然也是看到了眼里。
　　自己那个三娘，可怕迫不及待的就想要使用冬梅这颗棋子了吧。不过这也要看看大娘会不会同意啊？
　　但是说到底，自己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夏侯静慢慢的走进自己的屋子内，看着屋内陈旧的摆设，现在的他虽然手上有着秋雪、春雪和赵山，但是，这三个人都还不值得信任。
　　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解决掉冬梅，让府里那些盯着竹园的人知道，他这竹园可不是什么菜市场，想送人来就来！
　　隔日，仆人们还未起来，夏侯静便已经起身，他猜刚刚出门，便看见赵山站在不远的对方，做着晨练。
　　还真是看不出来，黄嬷嬷的这个孙子倒是挺有耐心，不现在想想，前世的时候，赵山可是夏侯承身边一等一的高手，虽然他学武的时间比较晚，但是这正说明了他心中有着一份韧劲。
　　将这样的人才送到大夫人的手里，真是太可惜了！
　　当黄嬷嬷之前带着赵山出现在夏侯静的面前时，这是夏侯静的第一个想法，决不能让他到大哥的身边去。
　　不过现在想想，自己当初真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不过今天，倒还是有一场好戏。
　　顾不得赵山，夏侯静带着笑容地拎着一个大桶，费力地拎着往房子后面走去。夏侯府最热闹的对方是哪里，并不是各个夫人的宅院，而是夏侯仁们所聚集的对方。
　　下人们的嘴是最管不住的，如果让他们看到了什么，不用多久整个夏侯府的人便都会知道，人言可畏！注意点无论用多少次都是屡试不爽的。

第24章
　　绕了一圈走到府内下人们最多的那口井水前，一把将筒丢了进去。听到井水里面水花四溅，夏侯静轻轻笑了。
　　接连走过几拨人，夏侯静都没说话，那些人奇怪地看着他，议论了一阵也就走了。夏侯静看了一眼天色，索性盘腿坐在地上。
　　又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就看见黄嬷嬷带着其他下人慢慢向这里走过来，夏侯静远远看见，心里高兴起来。直到那些人走进了，夏侯静立刻站起来，一边用手用力揉了揉眼睛，一边在井边张望，仿佛很焦虑的样子。
　　黄嬷嬷一抬眼，便看到了夏侯静，疑惑地看着四少爷，先开口道：“四少爷，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哎呀，黄嬷嬷，您什么时候来的？”
　　仿佛才看到黄嬷嬷一样，夏侯看着她，勉强的笑了笑。看出了他的不寻常，黄嬷嬷看了看自己的四周，将夏侯静拉倒一边，小声的问道。
　　“四少爷，这里是下人们用的井，您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这个……”只见夏侯静抬起眼看，小心的看了眼黄嬷嬷，过了好一会而，才附在在黄嬷嬷的耳边说道。
　　“嬷嬷，竹园的井坏了，才来的笑丫鬟们抬不动，赵山现在正在帮我噼材，我正想着今天给祖母煮一壶茶，可是园内却没有水……”
　　“什么？竹园的井坏了？”
　　听了夏侯静的话，黄嬷嬷也是大吃了一惊，在整个夏侯府内，也就只有竹园才有井，其他的夫人姨娘们从来都不用自己动手，在老爷默许的情况下，下人们给林姨娘打了一口井，一切都让她自理。
　　“这个……您怎么现在才说！”
　　黄嬷嬷看着夏侯静，眼里满是焦急，这样懂事的少爷，竟然过着这样的生活，不行！她一定要去跟老烦人说一说！
　　就好像是看出了她眼里的焦急一样，夏侯静站在黄嬷嬷的面前，对着她说道。
　　“黄嬷嬷，您可千万别告诉祖母？”
　　“这怎么能够不告诉老夫人？”
　　“竹园的事情也是三娘在大理，要是您告诉了老夫人，让三娘知道了的话……”
　　后面的话，夏侯静没有说，但是黄嬷嬷却听了出来，这三夫人是在威胁着四少爷。难道四少爷的院子里有着三夫人的人不成？否则四少爷怎会如此的还怕呢？
　　想到这一可能性，黄馍馍眯起了眼，退后一步。对着夏侯静行礼之后，转身便带着一众下人们离开了。
　　冬梅出现在竹园的时候，恰好看见了夏侯静。夏侯静见了她，却是微微一笑，就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何，她却感觉，自己就仿佛已经被液态毒蛇给咬到了一般。
　　摇了摇头，冬梅慢慢想夏侯静走去，对着他喊道：“少爷！”
　　“冬梅，你今日起的可真早。”
　　“哪里，奴婢听说少爷进早要去老夫人那里，这才同意起早来侍候少爷。”
　　“哦，是吗？”

第25章
　　冬梅小心地将一杯热茶放在了木制小茶几上，看了一眼始终闭目养神的夏侯静，有点拿不定主意，心中不由的忐忑起来。她是三夫人安插在四少爷身边的眼线不错，可是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摸清楚四少爷的脾气，此刻看着夏侯静，却也更加不敢贸然开口……
　　夏侯静此刻闭着眼，脑海之中却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过去曾经在乡下经历的一切。
　　大夫人下手的确是狠，那个小地方虽然也是夏侯府在乡间的土地，却没有一个人将他当成过夏侯府的少爷，刚刚去的时候，夏侯静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娃娃，可是为了生存，他却不得将自己当成一个下人来，挑水，喂猪，在寒冷的冬天一个人蜷缩在草地上，身上的冻疮一阵阵的刺痛着他的神经。
　　曾经，他以为自己会死在哪里，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活了下来，当夏侯府的管家奉命去接夏侯静的时候，他还正在大冬天里洗衣服。
　　当乡间的下人们，看到夏侯府的管家将他接走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恐惧了，可是前世的他终究心存善念，对他们出来也没有报复过。
　　可是现在想来，善念的人未必会有好报。即使夏侯静在前世知道三夫人与大夫人是所做，却一直都念着他们之间的亲情。
　　可惜的是，会这样想的人，终究只有他一个罢了。早在他重生的那一刻一，他夏侯静便发誓，对于大夫人和三夫人，他绝对是要复仇的！
　　夏侯府的宅邸，是皇上特别赏赐的，它并不坐落在闹市区，和其他大世家的府邸也不挨着。据说这府邸是一位亲王为自己晚年静养所建，花园里山峦叠峰、藤萝掩映，十分雅致，府第的大小，或许在其他权贵眼中中不算什么，但讲景致，却也是数一数二的。据说当年，那位亲王只是因为膝下无子，亲王之位无人继承，这才让府宅给皇家收了回去。
　　等夏侯静再次睁眼的时候，冬梅也是吓了一跳，之前看夏侯静久久未睁眼，她还以为四少爷是睡着了。看着夏侯静突然间睁眼，吓的她将原本已经拿出来的东西又给收了回去。
　　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夏侯静却只是一笑，对着冬梅说道。
　　“我们去祖母哪里吧。”
　　“是，四少爷。”
　　即使来到竹园已经有段时间，但冬梅对夏侯静的称唿，由始至终都是四少爷。这也是她与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可惜的是，冬梅这个丫鬟却丝毫的没有注意到。
　　难道自己在他们的眼里，都是蠢蛋不成？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冬梅，夏侯静不由的摇了摇头，这颗棋子终究有多大的功效呢？
　　冬梅跟着夏侯静一路上走到沁福园里，才刚刚进门，便不由得屏住唿吸。因为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华丽至极！
　　只见地上铺的是洁白如玉的大理石，头顶上挂着美丽的八角宫灯，屋子里有紫檀木嵌象牙花映玻璃的楠木隔段，其余家具全都是花梨木与酸枝木所制，极尽奢华之能，雕工繁华，令人叹为观止。

第26章
　　虽然冬梅一直都跟在大夫人与三夫人的身侧，但是来到老夫人的沁福园，却还是第一次。
　　才刚刚进屋，她便”不经意”的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大夫人与三夫人。
　　看到夏侯静出现在这里，三夫人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但是她却又不能够说些什么，同意夏侯静来这里的人是老夫人，自然轮不到她来做主。倒是大夫人，看着夏侯静，对着他一笑。让人不由的觉得，这才是一个嫡母应该有的气度。
　　“静儿见过祖母，大娘，三娘。”
　　夏侯静的身上依旧穿着单衣，看在老夫人的眼里却不是滋味，她依旧将夏侯静带到自己的身边，对着他嘘寒问暖，嫣然将还坐在那里的大夫人与三夫人当成的摆设。
　　夏侯静一老夫人这一唱一和的模样，让三夫人萧氏将脸都气成了红色。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老夫人就是这般喜欢夏侯静，明明之前自己也是相待夏侯非来的，可老夫人却不允许，这是为何？
　　萧氏的模样，大夫人看在了眼里，但她的眼底却藏着深深的讽刺。
　　对于三夫人萧氏，她从来都不曾放在眼里过，但是萧氏那善妒的性子，却是帮她除掉了很多麻烦，这样的一个女人却偏偏以为自己聪明的狠。
　　此次大夫人王氏拉着萧氏一起来，就是为了在萧氏的心里狠狠的添上一把火。让萧氏彻底跟夏侯静杠上，萧氏的那些手段，王氏也是知道的，在她看来，对付夏侯静并不需要由她来出手。
　　有着萧氏这样的好棋子，她只需要好好的在一旁，看戏就可以了。
　　老夫人又看了一眼夏侯静，皱眉道：“这孩子，怎么老穿的这样单薄。”说着她招招手，“把我给静儿准备的新衣服来来。”当着众人的面，l老夫人笑着亲自为夏侯静披上。
　　老夫人专程为夏侯静制的衣服，又轻又暖，淡蓝的茧绸面，边缘则是用黑线勾勒云纹，里头的银鼠里子全都是大毛，看起来十分的暖和，这可真像是过年的时候才会装的新衣。夏侯静轻轻一摸，眼里有了笑意。“多谢祖母。”
　　老烦人这样做，可是当着一众下人的面，在打大夫人与三夫人的脸面，之前因为夏侯静的事情，三夫人特意吩咐了人去为夏侯静制衣服。
　　可是这些人来来去去也有好几波，但夏侯静的衣衫却一件也没有看到。想来这三夫人也是未将夏侯静的事情放在心上，或许……这样做也是为了打夏侯静的颜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般一直静静跟在夏侯静身后的冬梅，慢慢的走了出来，老夫人见了她一眼，却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夏侯静。
　　“祖母，进来天气越来越凉了，孙儿特意为您准备的姜茶，孙儿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祖母的膝下，只能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聊表孝义。”
　　“你啊！”
　　眼睁睁的看着冬梅将那茶壶端了上来，三夫人轻轻抬起手来，不由的笑了。
　　“祖母，请喝茶。”
　　“好好。”
　　端起茶盏，就在蒋氏即将饮下那茶水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间打破了一切。
　　“祖母，不能喝！”

第27章
　　一道声音，让蒋氏的手不由的一抖，原本好好的一杯茶掉在了地上，湿了一地。
　　众人看着这眼前突然间发生的一幕，都还来不及回声，便看到那声音的主人走了进来。
　　“祖母，您不能喝那茶！”
　　“非儿？你怎么来了？”
　　看着突然间现身的夏侯非，蒋氏板着脸，不由的问道。
　　“祖母，四弟他想害您啊！”
　　“你说什么！？”
　　就在夏侯非想要继续说着什么的时候，众人却听到一阵威严的声音。所有人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夏侯府的一家之主，夏侯川已经站在了不远处，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夏侯川年纪并不大，有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紧紧地束于顶冠之中。乌黑的发际下是宽阔的额头，再往下便是两道长长的卧蚕眉，一双严肃的眼睛，他的嘴巴永远都是微微抿着的，十分的刻板，从前夏侯静很少看到他开怀大笑的模样。
　　至少，父亲从来不曾对他笑过。
　　夏侯静慢慢垂下头，掩饰着眼底的情绪。有多少年，他没听见夏侯川的声音了？
　　此刻的大夫人，仿佛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喊道：“老爷！”
　　“非儿，你刚才说什么？”
　　夏侯川看了王氏一眼，对着她点了点头，转身看着夏侯非继续问道，今天他本来只是来看看战绩的母亲的，可是谁能够想到，才刚刚走到沁福园，他便听到了这样的事情，让他怎么能够不生气。
　　一走进老夫人的屋子，夏侯川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老夫人身边的夏侯静，他不在家的皱着眉。自己的母亲什么时候居然和这个孩子这般亲了？
　　对于夏侯静，夏侯川只不过是听了大夫人的意见，将他接回来，未来好嫁给皇子，为自己所用罢了。
　　对于这个庶出的孩子，他的心里没有什么过多的父子之情，当然这件事情夏侯静也是知道的。许久不曾见到父亲，夏侯静见了他的第一眼，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夏侯川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早在前世的时候，夏侯静就已经充分明白了这一点，这个人最关心的其实谁也不是，他正真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官位与面子罢了。
　　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王氏与萧氏，夏侯静的嘴角不由的翘了起来。
　　“老爷！不是我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站在夏侯静与老夫人面前的冬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跪在了三少爷夏侯非与夏侯川的面前，她就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哭的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爱。
　　红红的眼圈，让夏侯非不由的心疼，刚刚生出去的手在即将碰上她是时候，勐然停了下来。
　　在这种时候，可不能坏了大事！
　　母亲的双眼警告这他，夏侯非心里一惊。他平时和这帮丫鬟鬼混惯了，竟然在这个时候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摇了摇头，夏侯非转身对着父亲答道。
　　“爹，四弟在那杯茶了下了毒！”
　　“什么！？”

第28章
　　其他人一听的脸色都变了，大家都看着夏侯静，已经不再是看四少爷的眼神，好像他是一个怪物！
　　夏侯静心中冷笑，从前就是这样，他在这些人眼睛里，比鞋底的烂泥都不如，可怜他还一直将这些人看作是自己的至亲！真是太可笑了！如今面对他们，他已经没了半点伤心难过的感觉，只有一种熊熊的斗志从心头升起，来吧！
　　他现在谁也不怕，看看这些自命不凡的鸡蛋碰上她这颗硬石头，究竟是谁粉身碎骨！
　　撇了一眼夏侯川，夏侯静依旧坐在老夫人的身侧。虽说沁福园内十分暖和，但夏侯静毕竟前不久才生了场大病，如今也穿的单薄。没多久，便咳了起来。
　　“咳咳……咳……”
　　“快，拿个暖炉给静儿。”
　　“老夫人！”
　　自己的母亲！怎么这样庇护这个儿子？夏侯川不满的看了蒋氏一眼，而对方却是看也没有看他。
　　双手捧着暖炉，穿着老祖母亲手披上的夹袄，夏侯静继续谦和的笑着，他来这里的目的如今也算是达到了，只要有了祖母站在自己的身后，很多事做起来，也会更加的方便。
　　不过现在，夏侯静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却是不由的冷笑了一下，他倒要看看，自己这个三哥能够唱出什么样的好戏来！
　　“祖母，这个小畜生想要害您啊！”
　　夏侯非看着蒋氏这样，显然也是急了，自己计划的好好的，怎么祖母一点反应也没有？
　　“哦？是吗？非儿你知道的倒是清楚，我就想问问，你知道静儿给我下毒了？”
　　“这个自然是……”
　　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冬梅，夏侯非心中一横。“祖母，您有所不知，之前这丫鬟曾经来秘密找过孙儿，说四弟对您图谋不轨啊！如今孙儿经过沁福园的时候，敲好听到四弟也在这里，于是就进来看一看，没想到……”
　　三少爷夏侯非这样说着的时候，眼里倒像是充满了遗憾，他看着夏侯静的眼神就想是十分的失望一般。
　　夏侯静挑着眉，他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这个三哥来操心了，不过听了夏侯非的话，夏侯静到是将视线落在了冬梅的身上。
　　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去找三哥，看来她在自己院子里过的还真是不痛快，竟然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决掉自己，好离开竹园。
　　夏侯静没有做声，继续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切，老人瞄了他一眼，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冬梅。
　　“三少爷说的，可是真的？”
　　“是啊！老夫人，少爷说的句句属实，如果不相信，你可以亲自验验那壶茶！”
　　冬梅这话说的，倒像是有十足的把握一般，大夫人王氏在一旁看着，倒是觉得有趣极了。
　　这个萧氏，能不能一举拿下夏侯静呢？

第29章
　　“是啊，老夫人，还是先让个大夫来瞧一瞧吧。”有些做不做的三夫人萧氏，忍不住的说道。
　　“好，那就让大夫来瞧一瞧。”
　　看到老夫人点了头，三少爷夏侯非对着站在门外的仆役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一名大夫样的老头被带了进来。
　　这人是三夫人身边的的吕大夫，他一进来便走到了那茶壶的面前。
　　什么都没有说的验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吕大夫转生便对着夏侯川和老夫人说道，“老夫人这茶里是有毒的啊！”
　　“真的有毒？”
　　老夫人听了她的话，挑着眉，就仿佛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她抬起眼来，看着吕大夫，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里面，可是有着砒霜啊！”
　　“砒霜？！”
　　夏侯川一听，便再也站不住了，大步走到夏侯静的面前。“孽障，你想对老夫人做什么？”
　　做什么？夏侯静看着夏侯川，只是觉得好笑，就因为这个大夫的一句话，自己的父亲便相信了，看来自己还真是自作多情了啊，原本他过去还曾经有过一丝的奢望，夏侯川能够看在他们的血缘亲情上，对他公平一些，如今看来，却不过是个笑话！
　　“老夫人您看，这银针下去，已经全部变黑了，这就证明在茶里，是下了毒的啊！”
　　颤颤巍巍的站在老夫人的面前，吕大夫继续说着，他将已经变黑的针放在老夫人的面前，一众人等自然也是看到了，大夫人眨了眨眼，这还真是下了砒霜啊！
　　“逆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父亲，孩儿……无话可说。”
　　“哦，那你就是承认了，好！来人！”
　　随这喜欢穿的话音一落，两个仆役便走了进来，眼看着就要碰到夏侯静的时候，一旁的老夫人却开口了。
　　“都给我退下。”
　　她站起身来，走到吕大夫的面前，一脸严肃的问道。“老身在问你一次，这茶……真的有毒？”
　　“是，千正万确！”
　　“好！黄嬷嬷。”
　　“是，老夫人。”
　　“将这丫鬟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是！”
　　原本等着看好戏的夏侯非，在听到老夫人的话后，不由一愣，接着一脸震惊的看着蒋氏。
　　“祖母！您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这丫鬟胆大包天，竟然敢在我的茶里下毒，难道你还想包庇她不成？”
　　“这！祖母，这明明是夏侯静！”
　　“哦？你怎么就知道是静儿做的？”
　　这不是在明显不过的事情吗？夏侯非想要怎么说，但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他一脸求助似得看着夏侯川，希望父亲能够在这个时候说句话。

第30章
　　“老夫人！”夏侯川看着夏侯非一脸委屈的模样，心中也是一疼，夏侯非是他最为喜爱的儿子，平时也是自己在宠着他，此刻自然是见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受委屈的。
　　而且这也已经是在明显不过的事情，是夏侯静想要毒害老夫人啊！这老夫人是老煳涂了吗，怎么想要将一个丫鬟给抓起来？
　　“哼！川儿，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最好别插嘴！”
　　“老夫人，证据就在您的眼前，即使您再怎么喜欢夏侯静，但是他却想要杀您啊！？”
　　听了自己儿子的话，老夫人看了他一眼，却是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川儿啊，你是煳涂了吗？”
　　“老……”
　　自己还是头一次被母亲这样说，夏侯川看着夏侯静的眼里，充满了厉色，就像是要吞了他一样。
　　呵呵，你们都因为是我对老夫人做了什么吗？可惜不是！他之前让春雪看着冬梅，就是为了预防这样的事情！他时时刻刻都堤防着，这群人还真当他夏侯静好欺负么？
　　谁也不知道，在夏侯静来到沁福园后，那壶茶其实并不是他所煮的，而是有老夫人身边的黄嬷嬷煮的，当时他去见老夫人的时候，是特意支开了冬梅的，当冬梅再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拿着煮好的茶等着冬梅了。
　　这小丫鬟因为自己是煮茶，可是谁也不知道，他其实是去见了老夫人。
　　当老夫人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而冬梅跟是一下子瘫软在地。
　　这种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夏侯静冷笑着，夏侯川不由的长大了自己的口，谁能够想到，他也有被耍的一天。
　　“来人！将这丫鬟待下去！”
　　“是！”
　　被带走的冬梅根本来不及反抗，直到被拖出去很远以后，才反应了过来！
　　“不！不是我！”可是一个下人的话，又有谁能够相信了？
　　夏侯静冷眼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有说，他走到，三夫人与三个此刻的脸色定然十分的难看，可是这一切都不过是他们自找的罢了……
　　当夏侯静回到竹园的时候，林氏早就已经等了他也许，看到母亲，夏侯静感觉自己的眼中一热。靠在生母怀中，闻着自己熟悉的味道，夏侯静再也止不住眼中的泪水。
　　用手抚着他不断颤动的身体，林氏的眼中充满了温柔，毕竟还是个孩子啊，被母亲这样说，心里自然是充满了委屈。这样想着，她不禁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孩子。
　　而感受到这些的夏侯静，就像是受到鼓舞一般，放声大哭起来，就连原本睡着了的夏侯纪华也醒了过来，出门看到娘亲怀中嚎啕大哭的哥哥，摔着小辫，来到哥哥的身旁，也学着娘亲的样子，紧紧地抱住自己那瘦弱的兄长。
　　哭了一阵子，情绪慢慢平静下来的夏侯静，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林氏和妹妹的怀中抬起了头，自己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在娘亲的怀里哭鼻子，想想都有些脸红，而林氏则全当他是小孩子思想罢了。
　　三人在林氏的屋里有说了会儿话，见外面的天色已晚，夏侯静对着妹妹有说了几句后，便从林氏的屋子里退了出来。

第31章
　　夏侯静其实是会武功的！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在现在的夏侯府只有他自己而已。
　　每回想到自己的师父，夏侯静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前世的自己，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有幸拜在师父门下。
　　今世的自己已经绝不会再和司马云泽在一起了，那他和师父，是不是再也没有相遇的机会了呢？
　　而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自己的房门却突然响了起来。
　　“谁？”
　　“少爷，我是春雪！”
　　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小丫鬟，他不禁笑了起来，看来她是来给自己带好消息的啊。
　　“那我们走吧。”
　　“是，少爷。”
　　恭敬的跟夏侯静的身后，春雪的手还微微的发着抖，之前的事，可能是她自出生以来，最为胆大的一次了。
　　“少爷，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你看着冬梅？”
　　“是……”
　　“因为，你和冬梅没有任何的关系！”
　　就因为这个？！不过仔细想想，冬梅和秋雪是同乡，如果让秋雪去做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露陷了。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年少的少爷，春雪不禁有几分好奇。
　　“怎么了？”
　　“哦！不！没什么！”
　　夏侯静出现的时候，赵山与秋雪也在，在知道冬梅的所作所为后，秋雪怎么也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就在眼前，她却不的不信！
　　“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就和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了，赵山，你做的很好，我会依照承诺，教你武功。秋雪。春雪，你们两个只是女子，如果不愿意继续跟着我，我不会为难你们。”
　　“不！少爷，我们继续已经做了决定，就绝不会食言！”
　　“是！”
　　“恩!”
　　三人的回答，让夏侯静心头一暖，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么……”
　　不过说道赵山，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打从心底里站到了夏侯静的身边呢？这还不得不从那壶毒茶说起。
　　的确当时下毒的人，不是夏侯静，也不是冬梅，而是赵山！赵山是黄嬷嬷的孙子，黄嬷嬷在去取茶水的时候，他假装路过，曾机在里面下了毒，说实话，那个时候，他曾经因为自己的心脏会跳出来也说不定，可是当他从夏侯静的口中，知道了冬梅正真的身份后，便决定豁出去了。
　　赵山讨厌三夫人的人，尤其是她手下的丫鬟，如今他跟着夏侯静，或许是佩服四少爷的但是，一个人只有看到比自己更加有胆识，比自己强的人的时候，才会打从心底里佩服。
　　而现在的夏侯静，给赵山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夏侯静现在到沁福园，是格外的勤快，无事就配老人家喝喝茶，下下棋，有时随便说几个笑话，还能让她开怀一笑，就连自己腰椎不好的老毛病，这个细心的孙儿都发现了。前不久还专程送了一个暖锦袋，让她的身子舒坦了不少。

第32章
　　她对这个孙儿是越看越喜欢，就连出去见其他府上的夫人，也不忘夸夸自己的这个孙儿。
　　“静儿啊，难得你如此的孝顺，可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将他牵过来，做到自己的身边，蒋氏认真的问道，夏侯静是不可能继承这个夏侯府的，毕竟这是自己儿子的决定，她这个做娘的是不会去干涉的。
　　但她还是为了夏侯静好，如果自己能帮帮忙，趁着自己还在，就尽量帮帮他。
　　“祖母，其实静儿想入朝。”
　　“你想入朝？”
　　入朝，如果是世家子弟，只有嫡亲长子才能直接进入朝廷，而其他的人则一律都需考取功名。
　　蒋氏看了看这个孙儿，他难道是想去学堂吗？
　　“对，祖母孙儿也到了去外面学堂的年纪，但父亲一直都这让孩儿在家中……”
　　“是这样啊，没事，这件事让祖母来说，正好祖母认识一位很好的先生，静儿就直接去他那里吧。”
　　“孙儿多谢祖母！”
　　夏侯静起身对着蒋氏又跪又拜，他一直都在找机会能够自由进出夏侯府，而今自己也刚好到了去外堂的年纪。想想前世，自己也是如此这样跟夏侯川说，可那个人却对自己的未来一点也不在意。
　　府内教书的先生曾说过，夏侯静比起他教过的任何学生都要聪明，可他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叫锋芒毕露，之后才会吃了大亏。
　　“老夫人，三夫人来了。”
　　李嬷嬷进来的时候，恰好也看到了夏侯静，她轻声说道。她收过三夫人的好处，让她帮忙多留意留意老夫人，可老太太是个多么精明的人啊，她来到这里这么久，却依然只能做着传话的活。
　　“哦？老三来了，让她进来吧。”
　　“是。”
　　“静儿，你也起来。”
　　“是，祖母。”
　　站起身来，重新坐回去，萧氏进来的时候，看到夏侯静倒是一点也不吃惊的样子，反而是冲着他得意的笑了笑。
　　看见了她的样子，夏侯静没有任何的反应，倒是老夫人皱起了眉，这个三媳妇怎么在自己这里，还是这么一副不老实的模样。
　　“娘，妾身给您请安。”
　　“恩，坐吧。”
　　遵从着老夫人的话，坐在了他们的不远处。萧氏向老夫人开了口，道明了自己的来意。
　　“娘，请您为妾身做主啊！”
　　看着这个萧氏，老夫人也是彭伟头疼，从上次的事情中，他已经看了出来，这个媳妇就是在针对夏侯静，可是作为一个长辈，她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庇护夏侯静，至于其他的，她现在还管不了。
　　“有出了什么事情？”
　　要知道自从夏侯静在老夫人面前演了一出戏，不到一天新衣裳就送来了，春夏秋冬各有四套。夏侯静随便挑了一件，摸了摸，袄子里面的棉絮，都是厚厚实实，纵使是冬日，也透着暖。
　　或许正因为如此，才触了三夫人的霉头，在老夫人蒋氏看来，现在的萧氏就是看不惯夏侯静。

第33章
　　“老夫人，我知道静儿不喜欢我这个三娘，但是他也不能够这样做的！妾身之前也是好意才送了些锦缎给静儿，但她怎么能够这样对待妾身的心意？”
　　“静儿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这般伤心？”
　　看着萧氏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老夫人忍不住的问道，她在这里哭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就是没有说到时是出了什么事情。
　　原来，之前三夫人曾经带着一箱珍贵的锦缎来送给夏侯静，还说那是送给夏侯静回府的礼物，当时夏侯静看了那上好的锦缎也是收下了。
　　可是就在今天，三夫人却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去了竹园，说是找林姨娘说说话。
　　说话她却也没有好好说，之后还偏偏要去看看夏侯静的屋子，林姨娘比三夫人的身份第，自然不敢挡他，等了一会儿，当三夫人再次出来的时候，却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林氏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三夫人离开，等到她走进夏侯静的屋子后，才发现了原因。在一个檀木箱子里，原本上好的锦缎，此刻全部都成了破布，一块一块的，令人心惊！
　　当萧氏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时候，眼里依旧过着泪，就仿佛是手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夏侯静看了她一眼，心里不禁叹气。这个萧氏真是狗急跳墙了，不过当他转眼想到另外的一件事情时，却对着萧氏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老夫人，您看看！”萧氏的话音刚落，两个仆人边呆着一个箱子走了上来，打开一看，萧氏却哭的更加伤心了。
　　“老夫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这、这是！”老夫人走上前去，将那箱子里的东西看了个清楚，却是不由的生气了起来。
　　“萧氏！你！”
　　听了老夫人的话，萧氏不禁抬起头来，停下了哭声，望着那檀木箱子里望去，锦缎的确是还在，可在那之中，却多了一样原本没有的东西。
　　一只黑猫的身体。
　　黑猫被看做是不吉祥的存在，司马王朝的人常常将它们看成是厄运的开始。老夫人脸色铁青，对着萧氏怒气冲冲。
　　萧氏一见，赶紧走了上去。“这……”
　　怎么会有一只黑猫在里面？萧氏不知道，明明她之前去看的时候，里面就只有破碎的锦缎啊！
　　“你是想气死我不成？”
　　“不……老夫人……我。”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川儿，你最近现在梅香园里好好的带着！”
　　老夫人的话，让萧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能说什么？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老夫人会相信她吗？
　　想来想去，萧氏最终选择了沉默，她默默的走了下去，消失在了老夫人与夏侯静的面前。
　　“真是家门不幸！”
　　“祖母消消气！或许只是静儿惹的三娘不高兴了。”
　　“哎！如果他们能够有你一半懂事，说不定我还能多活两年。”
　　老夫人将话这样一说，就已经是极其严重的了，夏侯静看了眼老夫人，不知为何，他觉得老夫人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她之所以那样做，只是为了吓吓萧氏罢了。

第34章
　　当夏侯非看到气冲冲回来的母亲的时候，夏侯非也是吓了一跳。
　　“娘，这是怎么了？”
　　“哼！那个小畜生，竟然会给我来这样的一手！”
　　“娘？”
　　“非儿，去将淑琴郡主照过来，我就不信教训不了这个小畜生了！”
　　要将淑琴郡主找来？淑琴郡主，是萧氏姐姐的女儿，虽说是为郡主，却并不是什么皇族，不过是祖上积德，让他们家有了一个侯爵的封号罢了。
　　“娘你真的？”
　　“没错，我就是呕不过，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笑这个贱人生的儿子！”
　　夏侯非看着这样的母亲，却也说不出话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这样生气的样子。
　　而此刻另一边的竹园内
　　夏侯静将一样东西交道了赵山的手中，那是一本书，赵山好奇的将书打开，里面写着他现在好看不懂的字，但是上面画的那些图，他还是能懂的，那是一个正在练功的人。
　　“少爷，这、这是？”
　　“这是一部内功心法，前面的我可以慢慢教你，等你学会识字后，就可以自己慢慢的琢磨了。”
　　“赵山谢谢少爷！”
　　将书本像宝贝般捧在怀里，赵山的鼻子一酸，少爷对他们是真心的好，为了能够尽快的帮上少爷的忙，他一定要努力的学武识字，这样就能更好的保护少爷了。
　　“哥哥，要吃饭了，娘让我来叫你。”
　　门外，一道稚嫩的童音打破了屋内的气氛，秋雪上前将门打开，夏侯静的胞妹，夏侯纪华正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他们。
　　“赵山哥哥，你在跟哥哥说什么？“
　　看着屋里的几个人，夏侯纪华开心的向夏侯静的怀着蹦去，这段时间，她已经和这一个大哥哥大姐姐熟悉了起来，虽然哥哥说他们是下人，但对这种观念不深的夏侯纪华，却仍然毫不在意。
　　“小姐。”
　　看着夏侯纪华，赵山一笑，看着这样天真可爱的小姐，赵山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能够明白夏侯静为何这样拼了。
　　“秋雪，将小姐先带回去。”
　　“是。”
　　原本一直跟在夏侯纪华的秋雪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将小小的夏侯纪华抱在怀里，对方却是呵呵的笑了起来。
　　“秋雪姐姐，我们快跑！让哥哥他们来抓我们。”
　　“小姐，小心点。”
　　带着自家小姐去了林氏那，夏侯静不一会儿就赶了过来。
　　“娘亲，孩儿来迟了。”
　　看到林氏，夏侯静的心中一暖，这么多年了，也只有自己的娘亲和胞妹，才能让他露出真正开心的笑容。
　　“你这孩子，怎么这个点才来，还要让华儿去叫你。”
　　温柔的说着他，夏侯静到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还要让娘亲来担心自己的。

第35章
　　谈话间，母子三人也是气氛融洽，林氏在知道夏侯静即将到外堂去学习后，也是为他感到高兴，自从老夫人上次发话后，他们的生活倒是好了不少，她也知道这是自己儿子努力的结果，自己此生所求的并不多，只是希望一双儿女能够健康长大罢了。
　　“咳咳……咳咳咳……”
　　“娘，你又咳嗽起来了。”
　　随这天气变冷，林氏的老毛病又出来了，夏侯静做到，母亲这是有病根的，如果想要治好母亲的病，就需要上好的药材。
　　想到这夏侯静不由的想到了之前老夫人给他的东西，等到和母亲吃完饭后，他一个人回到房间内，才再次将那把小钥匙给找了出来。
　　“这里面，舅舅是什么？”
　　好奇的将钥匙插了进去，夏侯静慢慢的打开了那个小木匣字，可是在那之中出了一根小小的玉簪子，却什么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明明这么重。”
　　将木匣子字抬了起来，夏侯静这才发现，在木匣的下面，竟然是有着隔层的。将那隔层拿了出来，夏侯静的手却慢慢的听了下来。
　　在他的面前，却是白花花的金子与银子。老夫人竟然早在之前，就给了他一笔这样打的财产！
　　只要有了这些钱，就能给娘买好的药材了！
　　此刻的夏侯静才正真的笑的向一个孩子，他打从心底里感谢这老夫人，谢谢她这样的支持者自己。伸出手来，他摸上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这是林氏给自己的东西，对他来说是最为珍贵的宝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有了这样的习惯。
　　此时夏侯静还不知道，如果自己并没有选择在明天出去，他或许就会和那个人擦肩而过，上一世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而今却会成为他一生的依赖。
　　第二天
　　“少爷，就带这些就够了吧？”
　　春雪数着手上的东西，再次向夏侯静问道。
　　“恩，够了，你这丫头，难道来这里这么久，还没出过府么？”
　　看着紧张的春雪，夏侯静不禁笑了起来，想来自己以前第一次出去的时候，也同她这般，但而今的自己却早已没了这份感觉。
　　“少爷您怎么能笑话我呢？春雪也是好奇这江临的街市，毕竟从来都没去过。”
　　“好了好了。我们选完药材后，就在带你去街市转转，顺便为娘亲和华儿买些东西。”
　　“真的？少爷你真是太好了！”
　　听了夏侯静的话，春雪高兴的蹦了起来，她自从来到江临，就直接被爹娘卖进了夏侯府，从未见过府外的光景，如今也终于有机会去看看了。
　　与一般的少爷不同，直接并没有坐着轿子之类的代步工具，他和春雪在去老祖母那里请过安后，直接出了夏侯府。
　　走在大街上，春雪就像个什么都不懂是孩子，不停的问着夏侯静问题。对于这样的她，夏侯静也是耐心十足。

第36章
　　此刻江临的一间茶馆里，司马云卿正默默的观察着大街上的人们，自己好友现在，正在茶馆对面的药店里选药材，真是不理解这家伙，为什么会想到送药材。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他却并没有动。一个人影慢慢的进入了他的眼帘，一身青蓝的长衫，身后跟着一个活泼乱跳的小丫头，不知为何，司马云卿就注意到了这个人。
　　“少爷，就是这里了吗？”
　　跟着夏侯静一起进入了药店，春雪好奇的望着里面的摆设，上面挂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是药包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应该是有人正在熬药。
　　“老板，我前段时间要的山参可有了？”
　　才进门，看着正在柜台上算账的人，夏侯静上前说道。
　　“哎呀，公子您来了，真是不巧，您之前那定下的东西，刚刚被一位公子买走了。”
　　“什么？”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呢？东西可是我家少爷先定下的！”
　　“东西是我家少爷先定下的啊！”
　　听了那药店老板的话，春雪在一旁忍不住了。
　　“真是对不住啊，因为那位少爷出了一千两银子，您看……”
　　没有商人会拒绝这样的价钱，原本那山参也只值三百两罢了，夏侯静也是因为愿意多出一百两，那老板也才答应将东西卖个他，如今却有人出了近三倍的价格将东西买了回去，他能不同意吗。
　　“一千两？！”
　　他们今天出门一共也只带了一千两啊！如果全部用来买山参，不是就没有钱去给小姐和夫人买别的东西了吗？
　　想到这，春雪纠结了起来，这可该如何是好。
　　相比起春雪的苦恼，夏侯静倒是想得开，现在还是娘亲的身体最为重要，别的东西可以以后再买，但是这山参他现在是最为需要的。
　　“老板，那位买走山参的公子可还在？”
　　“在啊，那位公子还在看别的东西呢，小吴，带他们去见见那位公子。”
　　“是，老板，两位请跟我来。”
　　听到了老板的话，一位伙计一样的人将他们带到了药店的内部，在那里，一位锦衣公子正在看着其他的药材。
　　“二位，就是那位公子了。”
　　将他们引到了，伙计就走了出去，这几个人他们谁也不好得罪，做生意本来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但是还有一句话，无奸不商不是吗。
　　看了眼退出去的人，夏侯静无奈的叹了口气，向那位锦衣公子靠近。
　　“这位公子。”
　　“恩？”
　　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李景云看到的一个漂亮而秀气的少年。第一眼，就让他对眼前的这个人产生了好感，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将的样子。
　　“公子刚才购买的山参可否转让给在下呢？”
　　一句话，直入主题。对方如此的直接，倒是让李景云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那是我买下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这下他对这个少年的美好影响，一下子就破灭了。
　　“公子，在下真的非常需要那颗山参，我愿意原价买回，你看怎么样？”
　　“不需要！我李景云买下的东西，就没有再卖出的道理，除非是我心甘情愿！”

第37章
　　李景云！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夏侯静就已经知道自己今天买不回娘亲所需要的山参了。
　　李景云是朝廷三公之一，李国公的独子，家财万贯亦是出了名的公子哥。
　　跟对方比身价，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夏侯川亲自来，都要向对方弯腰。
　　“哎……”
　　虽然自己有了老祖母的资助，但夏侯静还是知道，这笔钱是绝对不能乱花的，之前他曾经找药房的老板，为他定了药材，为的这是能够在自己有钱的时候，为娘亲买下药材。
　　叹了口气，夏侯静摇了摇头，如果是其他人，他或许还能想想办法，但是遇上了李景云……看来是自己与这山参无缘，否则老天也不会派出这么大的一个人物来。挥挥手，夏侯静带着春雪一起离开了药店。
　　要说自己心甘情愿将山参让给李景云，那肯定是骗人的，但自己的身上一共只有那么些银两，原本还打算给华儿添几件新衣服，如今却连自己要的东西都没买回来。
　　失魂落魄的夏侯静没有听见周围惊叫的声音，等他注意过来的时候，狂奔的马匹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双脚就像生了根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动，自己的身边是人们的惊唿声，还有春雪的叫喊。
　　“小心！”
　　事情的转变，往往发生在一瞬间，自己的被人紧紧地抱住，接着，眼前的景色快速的旋转，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到了春雪的旁边，小丫头哭哭啼啼的来到自己的身边，看样子是被吓坏了。
　　“你还好吧？”
　　清冷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闻言望去，一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脸，出现了在了他的面前。
　　“……”
　　“怎么了，被吓坏了吗？”
　　司马云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出手将这个人给救了下来。从眼前的这个少年出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看他。直到他进了友人所在的那间药店，可没过多久，少年便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
　　还没缓过神来，大街上就出现了那匹疯狂奔驰的马儿，顾不得其他，他立即从茶馆的二楼跳了下来，这才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
　　“……谢谢。”
　　夏侯静似乎才回过神来，即使眼前的这张脸还尚显稚嫩，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个人是司马王朝的六皇子——司马云卿。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就在夏侯静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原本向他狂奔而来的马匹，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一箭射杀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马儿，夏侯静的心里有些复杂。这是……怎么一回事？
　　转过身来来，看着还站在那里的司马云卿，夏侯静不禁恍惚。
　　他前世和这个人碰面的机会，屈指可数，但他曾说过一句自己至今都记得的话。
　　“跟着二皇兄，你会后悔的。”
　　他是当时唯一一个对自己那样说的人，而后事实也证明，他说的是正确的。

第38章
　　夏侯静对着这曾经的故人，陷入了回忆之中，而司马云卿则以为他是被刚才的事给吓到了。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春雪急急忙忙的赶到夏侯静的身边，还来不及向旁边的公子道谢，赶紧检查了下，看他是否受了伤。
　　“好了，我没事。”
　　被春雪的声音喊回了神，夏侯静对她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司马云卿看着他，自己头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
　　原来男子也能笑的这般的好看。
　　“这位公子，多谢你救了我，这下无以回报。”
　　说着，夏侯静不自觉的摸着自己那块玉佩，对方看了夏侯静一眼，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是夏侯家的人。”
　　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让夏侯静吓了一跳，自己认识他，是因为有着前世的记忆，此生的自己之前还从未见过皇室之人，为什么司马云卿会知道他是夏侯家的人？
　　“为什么……”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
　　松开了夏侯静的手，司马云卿向他靠近了一步。
　　“希望你能收好这块玉佩，我们之后一定还会见面的。”
　　这块玉佩是母亲给自己的，难道，这并不是司马普通之物？
　　而此时另一边。
　　“喂，云卿，你跟那家伙说什么了？”
　　李景云在听到外面的唿喊声后，也急忙赶了出来，没想到，自己一只脚才踏出店门，就看见自家好友英雄救美的那一幕，虽然说他一点也不认为那个小子是美人。
　　“没说什么，就是问问他有没有受伤。”
　　毫不在意的向他说着，司马云卿看了看李景云手中的东西，问道。
　　“你认识他吗？”
　　李景云可是不是这么一个，会关心别人的人啊，难道是认识的，对了……
　　“不认识啊，可这小子刚才居然敢跟我抢东西，哼！最后还不是夹着尾巴走了！”
　　想到之前的事，李景云不禁觉得自己真是帅呆了，不知道如何轩儿小姐知道了，会不会对他……
　　“你不认识？还跟人家抢东西？景云，我记得你说是要给夏侯府的二小姐送礼吧？”
　　瞄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李景云，司马云卿的眼中充满的有趣的神情。
　　“是啊，怎么了，难道她会不喜欢我送的这些东西？”
　　该不会这家伙打听到了轩儿小姐的什么喜好吧？竟然还不告诉自己，真不够哥们！
　　“她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刚才的那个人是夏侯府的少爷，看样子应该是你，最宝贝的轩儿小姐的弟弟吧，你还没上门就得罪了小舅子，好吗？”
　　“你说什么？！”
　　听了司马云卿的话，李景云转身就想夏侯静的方向追去。天啊！为什么那个家伙现在才告诉自己，他可不能得罪轩儿小姐的弟弟，他还准备向轩儿提亲来着！
　　“喂，前面的！等等！”
　　气喘唿唿的追到夏侯静的面前，李景云叫手上的东西递给了他。

第39章
　　“这个，我送给你了！”
　　“恩？”
　　对于突然追上来的李景云，夏侯静不解的望着他，这人想做什么？还有手上的这东西的什么？
　　“你刚才不是想要吗？我送给你了！”
　　李景云此刻对着夏侯静，和刚才完全是不同的两个心情。这小子可是轩儿小姐的弟弟，说不定能通过他，多打听一些关于轩儿小姐的事。
　　“为什么？”
　　夏侯静看着李景云的眼中，满是戒备。
　　“你是夏侯府的少爷吧？”
　　“对，在下夏侯静，家中排行第四。”
　　“那就对了，你是轩儿小姐的弟弟，所以我就把东西送给你，只要……你帮我在轩儿小姐面前提几句就可以了。”
　　对方的声音越来越小，夏侯静不禁思考着他口中所说的轩儿。
　　轩儿小姐？自己是轩儿的弟弟，该不会他说的人是夏侯纪轩吧。这下总算是弄明白了，这个李景云是喜欢上自己的二姐了！
　　“你喜欢上我二姐了？”
　　“唔！对，我对轩儿小姐一见钟情！”
　　被人这样直白的问道自己的心事，李景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难怪之前总觉得这家伙有些眼熟，原来人家是自己心上人的弟弟。
　　“……”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听说李景云喜欢的人是夏侯纪轩，记得前世的时候，李景云是娶了皇上的七公主，也算是一段佳话吧，但真正的情况，好像并不是这样啊。
　　看他的样子，绝对是真心喜欢上二姐了，但自己和这个姐姐没什么接触，他让自己去帮忙……
　　“不知李公子，是在何处认识家姐的？”
　　出于好奇，夏侯静不禁开口问道，也不知道二姐对这件事是否知晓。
　　“这个、这个，我是在前段时间，皇家的赏月大会上认识轩儿小姐的，那个时候只是看了她一眼，我就……”
　　听他这口气，夏侯静大概猜到了，恐怕夏侯纪华对于自己有这样一位爱慕者，还毫不知情吧。掂了掂手中的东西，夏侯静朝李景云点了点头，自己竟然都收了人家的东西了，就顺便帮他传传话吧。
　　“既然是这样，那李公子的好意，我一定会告诉二姐的。”
　　“真的！？太好了！”
　　“那在下就告辞了。”
　　“恩，夏侯静，不，静兄弟，我等你的好消息。”
　　得到了对方的回答，李景云的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欢快的回到了司马云卿那里，正打算好好的，谢谢这个好友。
　　“事情办完了？”
　　“是啊，他竟然是夏侯府的四少爷，云卿你一开始就知道吗？”
　　两人走在大街上，英俊的外貌吸引了不少身边的人，但他们似乎对此十分习惯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四少爷吗？原来如此。”
　　“咦！你不知道他的谁吗？那你还跟我说是夏侯府人！”
　　“我只知道他是夏侯府的少爷，但到底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第40章
　　一脸认真的回答着李景云的问题，毕竟自己说的倒是实话，能够以拿着那块玉佩的人，必定是夏侯家的某位少爷，大公子不可能，只有可能是三公子或者是四公子了。
　　“那你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对。”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景云对这件事，真是万分的好奇，这家伙怎么就看出了人家是夏侯府的人。
　　“玉佩。”
　　“恩？”
　　“他身上有那块玉佩。”
　　“那块玉佩？等等……不会是。”
　　“对。”
　　这下，李景云算是彻底傻眼了，如果司马云卿说的是真的，那那个夏侯静不就是云卿的……
　　“喂，你没看错吧，之前不是说玉佩早就不见了吗？就算是真的找了回来，你也不用……”
　　“我觉得不错。”
　　“什么！”
　　这家伙是看上人家了吗？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拿回玉佩吧，斜眼瞄了瞄司马云卿，李景云挠了挠自己的头，虽说自己这次来江临是为了见夏侯纪华，但自己这个好友来这里的目的，布局是取回玉佩吗？怎么一下子又改变主意了？
　　不过自己一向都搞不通他在想什么，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轩儿小姐啊！
　　抱着山参，夏侯静又在江临的街道上，为娘亲和华儿买了不少的东西，两人拿着一堆东西，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夏侯府。
　　“哟，这不是四哥吗？什么时候出府去了吗？”
　　“五、五小姐！”
　　看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春雪不禁一僵，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哦，原来是纪锦啊，我才出去买了些去外堂要用的东西，倒是你，怎么会在这？没和三娘在一起吗？”
　　“呵呵，娘亲忙着打理内院的事，我无事只好在府中逛逛，没想到正好静儿哥哥啊！”
　　眨着一双桃花大眼，夏侯纪锦的心中却满是算计。夏侯静手中的拿东西看起来还不错，虽然不知道他哪来的钱去买这些东西，但可不能就让他这么过去了。
　　“静儿哥哥，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啊？”
　　“恩？这个吗？芋头，你想要？难道三娘偌大个梅香园，竟然连这种小东西，都不给妹妹你买吗？唉，五妹你真是受苦了。虽说是名女子，但怎么说都是夏侯府的小姐，将来肯定会嫁给世家少爷做正夫人的啊，三娘这样对你……”
　　摇了摇手中的山参，夏侯静不禁笑了起来，这个五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无论是她那自以为是的性格，还是目中无人的神情。
　　夏侯静看向她的眼中，却满是怜悯，似乎在为她可惜着。夏侯纪锦和夏侯非都是三娘所出，整个夏侯府的人都看得出来，三夫人萧氏想让夏侯非做夏侯家的继承人。
　　毕竟自己的女儿未来是能够嫁个好人家的，而自己的儿子，如果不能成为夏侯府未来的当家人，将来也只能嫁人吧了。

第41章
　　“哎呀，静儿哥哥可不能这样说，娘亲只是不喜欢我们吃这些过于平民化的东西罢了，瞧哥哥你说的……”
　　“恩？是这样吗？”
　　似乎对夏侯纪锦的话十分不相信的样子，夏侯静看向她的眼神却仍未改变。
　　“竟然这样，那我就不在继续打扰五妹了，毕竟手上还拿着这么多的东西，下次有机会一定和妹妹好好的叙叙旧。我们走，春雪。”
　　“是，少爷。”
　　闻言，春雪立马跟上夏侯静的脚步，两人快速的向竹园走去。
　　“少爷，有句话不知道奴婢该不该讲……”
　　达到了竹园，夏侯静椅座在凳子上，春雪慢慢的靠近，似乎心事重重。
　　“你是想说关于五小姐的事？”
　　翻了翻手中的书本，夏侯静开口说道，之前春雪见到夏侯纪锦的神情就有些奇怪，不过他当时并未去询问，他在等。如果春雪能自己将事情告诉他，他就会让她继续留下，如果她什么都不说的话……
　　“其实过去，和奴婢一起进府的一个姐妹，伺候过五小姐，但是现在，奴婢的那位姐妹已经不在了，在她出事之前，曾经跟奴婢说过，要小心五小姐，所以少爷——”
　　她说的很委婉，不过却也够让夏侯静听出其中的含义。
　　“恩，我知道，春雪。我这个妹妹跟她那个母亲比，真是一狼一狈，三哥如果能跟她好好的学学，说不定还真能当上夏侯府未来的主人。”
　　只是可惜，就算夏侯非真的有这个才能，他夏侯静也觉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少爷？”
　　“没事，我还没把这个人当回事。”
　　对着春雪淡淡一笑，让那丫头放心下来，看来要想想办法，先将自己这麻烦的妹妹除掉才行啊。
　　新年过后，京城的官员们陆陆续续上京归来，而当夏侯川归来的时候，老夫人带着一群家眷们，亲自为他接风洗尘。
　　“川儿啊，你这次上京，皇上可有提及什么？”
　　老祖母的沁福园内，夏侯川和几位夫人、少爷还有小姐留着这里，和老太太说说话。
　　“娘，孩儿此次也不过是，按照每年惯例去京城罢了，如今宗家的人还树在那里，皇上有怎么可能对孩儿说什么呢？”
　　“哎，说的也对，娘都老煳涂了。”
　　一声叹息，隐含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夏侯宗家，想当年那应该是属于自己丈夫府位置，如今却……
　　“对了，娘，近来府中可都安好？”
　　端起桌边上的茶杯，夏侯川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听到他的话，老祖母愣了一下，瞄了一眼离她不远的萧氏，淡淡的答道。
　　“府中一切安好，怎么……”
　　“爹！请您为孩儿做主啊！”
　　话还未说完，原本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夏侯非，这时候却突然站起身来，跪在了自己父亲的面前。
　　“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宝贝儿子，夏侯川的眼中满是疑问，转身看了看老夫人，似乎希望她能给个说法。
　　“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没人堵着你的嘴。”
　　看了眼夏侯非，老夫人蒋氏说了一句，一双眼中满是精明。

第42章
　　“这——父亲，前不久，四弟他……四弟他……”
　　“到底是怎么了？”
　　“他私通了我的丫鬟，现在已经让她怀孕了啊！”
　　“你说什么！？”
　　眉一挑，夏侯川的语气不善起来，他对自己这个四儿子本就觉得无关紧要，但他却没想到这个儿子，竟然有胆动非儿的人！
　　“把那孽障叫过来！”
　　拍着桌子，夏侯川大声的吼到，原本的好心情全部一扫而光。由于萧氏的原因，自己对她的一双儿女也是格外的喜爱，虽然说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大夫人，但他内心却更加偏向于让夏侯非来继承自己，毕竟自己的长子常年浸泡在药罐子里，谁知道他最后能不能撑到自己归西。
　　但是非儿就不一样了，萧氏甚得他的欢喜，非儿和锦儿又聪明伶俐，自己是越看越喜欢，所以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允许大夫人王氏，想要为非儿置亲的事。
　　（置亲：作者瞎创的词，就是将男子嫁人的意思）
　　如果就这样将自己最宝贝的儿子嫁出去，那将来谁来继承这偌大的夏侯府？难不成是那个孽障吗？！
　　“少爷！少爷！不好啦！”
　　“秋雪、春雪，什么事吵吵闹闹的。”
　　此刻的夏侯静正在教赵山扎习武，看得出来，赵山十分用心，夏侯静只教了他几个简单的招式，他便自己不断地在那里练习着。
　　“少爷，老爷叫您去沁福园，说有话要问您。”
　　“老爷？我父亲回来了？”
　　“是。”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日才刚刚到府，少爷您之前去了外堂，奴婢还来不及告诉您。”
　　“对了，听说三夫人和三少爷他们也在，少爷你可要小心啊！”
　　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尽数告诉了夏侯静，两个小丫鬟看起来也是急坏了，毕竟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老爷竟会这么快就来找少爷。
　　“少爷，需要我帮忙吗？”
　　跟在夏侯静的身后，赵山听了他们的话，也跟着着急了起来。
　　“不用，来传话的人应该只说了让我一人过去，你们就留在这里，替我照看好娘亲和华儿。”
　　“可是，少爷……”
　　“你们难道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是。”
　　跟着那传话的仆役一起到了沁福园，夏侯静的嘴角上扬起来。真没想到竟然是在祖母这里，原本还想了好几种方法，现在倒是简单了，不知道这个三娘和三哥能不能把戏唱的好听点，不然岂不是太无聊了？
　　“孽障，还不快跪下！”
　　见到夏侯静，夏侯川冲着他便是一句话，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夏侯静默默的看了一眼坐于厅中的人们，自己的祖母和父亲坐于正上方，大娘还有三娘都坐在父亲的这一边，另外，就连自己的三哥和五妹都来了。

第43章
　　看到夏侯非和夏侯纪锦，夏侯静的眼睛迷了起来，站在厅外，他屈膝跪地，左手按右手，拱手于地，头也缓缓至于地。头至地须停留一段时间，手在膝前，头在后。向着立于高堂之上的人，行着极为郑重的稽首之礼。
　　“！”
　　没想到他一上来就来了这么一出，夏侯川一瞬间说不出什么话来，倒是坐于他身旁的老祖母，对着地上的人点了点头。自己的父亲才刚刚归来，静儿对着他行如此的大礼，是表明了自己对父亲的尊重，这比任何的话，都更具有震撼力。
　　如今的世家子弟，大多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愿意去学习这种东西，而夏侯静也是在前世的时候，跟着司马云泽学到的，他人对自己如此行礼，也变相的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快起来，你父亲今天才回来，说是有话要问你呢？”
　　听到祖母的声音，夏侯静抬起头来。看来祖母是知道父亲要问什么呢？看他对自己的眼神，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顺着祖母的话，夏侯静抬脚迈进了厅内。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那一向都不怎么现身的二娘，竟然也坐在这里，而她的身边，当然也跟着让李景云魂牵梦绕的夏侯纪轩。
　　向着自己这位二姐多看了两眼，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起眼来与他对望，夏侯静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自己来这里，可是要好好的聆听父亲的”教诲”啊。
　　就这样站在众人的面前，夏侯静等待在父亲接下来的话语，可是回答他的却并不是夏侯川的声音，反而是一早就按耐不住的夏侯非，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夏侯静，那可知错！”
　　“恩？”
　　望着自己面前作为突然蹦出来的三哥，他的眼睛转了转，看来三哥是知道那件事情了。
　　“三哥，静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睁大一双眼睛，夏侯静的眼里充满了疑惑，似乎真的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哥哥在说什么。
　　“你难道还想要狡辩不成？雪梅是我屋子里的丫鬟，你若是喜欢，直接找我要去便是，为何要让她怀孕后才告诉我，你是想让我带绿帽不成？”
　　哦？雪梅怀孕的事情，夏侯静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二哥竟让会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直接让自己来背上这个黑锅。
　　在大家族里面，总有那么一些丫鬟怀孕，后来成了妾身的，在夏侯川的后园，就有不少这样的姨娘，可惜的是，这些人之中，虽然都曾经有过自己的孩子，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的将他们抚养成人。
　　“什么？三哥你的丫鬟怀孕了，为何要怪我？”
　　望了眼夏侯非，夏侯静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见他这样，夏侯非当然是步步紧逼。
　　“哼！你倒是想的好！我问你，你之前从未进过祖母的沁福园，怎么现在倒是勤快起来了？难道不是早就算计好了，所以才来的吗？”

第44章
　　听了他这句话，夏侯静皱了眉头，以前的时候，老祖母因为自己的母亲是贱籍的缘故，的确下过命令不许林氏踏入她的沁福园，可是当初的夏侯静，却因为萧氏在其中插了一脚的缘故，并不知道祖母并未下令自己也不可进入。
　　从而白白错过了许多的机会，现在的情况就不同了，老夫人待他非同一般，对于这种老人，尤其是想蒋氏这种物质上无忧无虑的老人。夏侯静知道他们最想要的，其实不过就是心里上的抚慰罢了。
　　所以他才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对老夫人，让她为自己树起一面盾牌。
　　夏侯非这样说自己，无非是想让自己在祖母和父亲面前出丑，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将自己和母亲一同赶出夏侯府。
　　“三哥，以前是静儿不懂事，但先生教过我们，凡事以孝为先，静儿以前不在府中，我深知之前自己的不孝，这才往祖母这多来了几次，也是给祖母赔罪。”
　　他说的句句在理，就连坐在一旁的老祖母都不禁笑了起来，静儿孝敬的人是她，对于他说的话，蒋氏自然受用。夏侯静前不久也的确还病着，但他却仍然记得自己这个老祖母的身子不好，还特地让丫鬟送东西来。
　　反倒是非儿，明明和静儿一样都是自己的孙子，可他却远没有静儿来的孝顺。
　　每次来这里的也不过是陪着萧氏一起罢了，倒是把探望祖母这件事当成任务一般，无论怎样，他们都是自己的孙儿，她也谈不上偏向谁。但这也仅仅只是在孙儿之间，如果是别人，则就另当别论了！
　　“哼！我看你就是强词夺理!如果不是你早就计划好的，那雪梅的怀的的孩子难道这还能有假？”
　　“哎呀，三哥你这样说可就是冤枉我了啊！我的确是见过雪梅姐姐几次，可是那可都是三哥你在的时候啊！再说了，既然雪梅她怀了身孕，为何就不可能是三哥你的呢？。”
　　撇了眼夏侯非，夏侯静继续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我让大夫去看了，雪梅已经怀了一个月，那个时候敲好我不在府你，可是你却刚刚回府！”
　　卸货费说着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狠色。
　　“既然三哥你这样肯定是静儿辱了屋子里的丫鬟，只管先将那丫鬟带上来如何？”
　　“你！”
　　“行了，静儿说的到对，非儿，祖母看你也不应该如果的断定，还是先将那丫鬟带上来，怎么样？”
　　太太一句话，到是让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祖母，非儿……”
　　听见老祖母的话，夏侯非慌了神，自己刚才一瞬间说的激动，忘记了祖母和父亲都在这里。
　　当中自己娘亲的面，夏侯川也不好怎么偏袒自己这个三儿子，只能默默端起了手中的杯子。倒是原本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夏侯纪锦，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第45章
　　“好了哥哥，四哥也说了，是那丫鬟的错，你这样就想追究下去也不好，我看不如这样，就雪梅叫上来，好好的说一说。”
　　“好，我看这样就不错，将雪梅带上来吧。”
　　眼见着局势对夏侯非越来越不利，夏侯纪锦的这番话，正好给了夏侯川帮自己儿子的一个机会。不愧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果然够聪明。
　　“奴婢雪梅，给老夫人老爷请安。”
　　跪在地上的丫鬟，脸色泛着青白，看得出来她最近过的不太好。夏侯静瞄了一眼雪梅，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淡淡的笑了一下。
　　三哥想必用了不少法子来让这个丫鬟改口吧？不过……有一点，这个三哥倒是给猜对了，雪梅所怀的种，的的确确不少三哥的，可惜的是，这个丫鬟恐怕是死都不会承认这一点的吧！
　　想到自己之前特意让赵山所做的事情，夏侯静也不由的一笑，三哥啊三哥！你竟然选择了自己来当着跳梁小丑，我又何苦不成全你了？
　　“恩，雪梅，你就将老老实实的将事情全部都说出来，我会为你们做主的。”
　　说着这话的夏侯川倒是十分的庄严，但雪梅显然已经是一幅吓怕了的样子，并没有张口，只是默默的望着夏侯非，似乎有着千言万语，却又无法出口。
　　这个死丫鬟，怎么不开口！
　　看到雪梅这个样子，夏侯非也是一着急，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
　　“父亲，您看到了吧，四弟将丫鬟吓成了什么样子，他一定是对雪梅做了什么，否则她怎么什么都不敢说，如果不是吕大夫偶尔到梅香园来，瞧出了端倪，她是不是就要将孩子赖给我！？”
　　“……”
　　“既然是这样，那非儿，就由你来将事情说出来吧。”
　　“是，父亲……”
　　义愤填膺的将之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夏侯非的眼里，透着得意的神色。这一次自己算是抓住了夏侯静的小辫子，定要叫他想自己跪地求饶！
　　“父亲，就是这样。四弟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惜纸包不住火，四弟如此对待我的丫鬟，以后要是传出去，可让夏侯府的颜面往哪搁？！”
　　私通丫鬟，这种事在高门大户并不罕见，但是对于一贯注重颜面的他们来说，这种事情传出去，还是非常的不体面。
　　原本这件事情其实只要简简单单的将雪梅处理掉就好，可是现在不一样，如果一但坐实是夏侯静所为，依照夏侯静在夏侯川心里的地位，结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蒋氏的眼眯了起来，默不作声的望了眼还处在激动中的夏侯非。
　　“静儿，你三哥说的你都听见了吧？”
　　“是。”
　　恭候在一旁，夏侯静等待着自己父亲接下来的话。
　　“竟然你都知道了，从今往后，就不要再出现在夏侯家了！”
　　“什么！”
　　听到了夏侯川的话，不仅仅是夏侯静，就连蒋氏也不禁喊了出来。
　　“川儿，这样不好吧。”
　　“娘亲，您也听到了，静儿这样做会将我们夏侯家置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以现在的情况，我们决不能出任何从差池啊。”
　　“但你也不能——”
　　“娘亲，这是孩儿决定了的事！”

第46章
　　对着这样的儿子，老太太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静儿也是他的儿子啊，他怎么能什么都不问，直接将将他赶出夏侯府！
　　“祖母别生气，父亲这不也是急着了么，先喝口茶吧。”
　　比起其他的人激烈的反应，夏侯静倒是先冷静了下来，看着祖母被气的不轻的脸色，为她呈上茶。转身，他挺直了自己的嵴梁，站在了夏侯川的面前。
　　“父亲，您要如何处罚孩儿，静儿都无话可说，但在此之前，可否先让静儿跟三哥说几句。”
　　“有什么话，快说！”
　　看着立于那里的夏侯静，夏侯非有些急不可耐了起来，真没想到自己轻轻松松就将这家伙赶出了夏侯府，看着母亲看向自己的神色，他的嘴角上扬的更高了。
　　“三哥，静儿不才，可否问你一个问题。雪梅是你的对方丫鬟，这件事情整个夏侯府的人都知道，可是就是你确定她怀的不是你的孩子，怎么又能够确定……就是静儿所为呢？”
　　“哼！我不是都说了吗，还不是你蛇蝎心肠，对她处处威胁，所以她才不敢说，。”
　　“哦，是这样。”
　　说着，夏侯静慢慢的走到了雪梅梅的面前，扬起手“啪！”的一耳光，甩在了雪梅的脸上。
　　“啊！”
　　一声尖叫起来，雪梅被夏侯静掀翻在了地上，她没想到夏侯静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难道他不怕……
　　“雪梅，你胆子可真是大啊，脸陷害少爷这样的事都做的出来，不仅想方设法让我们兄弟反目，竟然连老祖母和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你可知罪！”
　　“这！奴婢……奴婢……”
　　雪梅显然是被夏侯静的这一耳光给扇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瘦弱的四少爷，竟然可以将自己掀翻。
　　在其他的人看来，雪梅这一跤更像是自己装的，夏侯静毕竟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雪梅可是一个已经成年了的丫鬟，怎么会被比自己小许多的孩子给打翻。
　　蒋氏看着她的眼神更加的冰冷，只有原本站在她不远处的夏侯非，这个时候为她说了话。
　　“四弟，你这样太过分了，就因为一个丫鬟，她只不过是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了，你就要这样对她吗？”
　　即使如此，夏侯非也仅仅只是站在一旁罢了。
　　“是啊，四哥，这丫鬟可什么都没说，你不仅不知悔改就算了，竟然还当着父亲和祖母的面打人，还是赶快想父亲他们告罪，诚心悔悟，这样父亲才不会重罚你啊！”
　　夏侯纪锦说着这话的时候，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真的是对夏侯静这样的行动伤透了心一般。
　　“哎呀，我说纪锦啊，你一向都是冰雪聪明，怎么现在反而看不明白呢？”
　　原本坐在他们不远处，一直静静的看着这场戏的二夫人杨氏，在这个时候忽然开了口。
　　她一只手捂着面，夏侯静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听见她那好听的声音，慢慢的向自己传来。
　　“这个府里的人可是都知道的，四少爷在回府的时候，可是生了一成大病，你看看四少爷那柔柔弱弱的样子，该不会因为他在生病的时候，还有什么心思去跟丫鬟鬼混吧？
　　况且这丫鬟就算是受的委屈，也应该跑到老夫人这儿来说，可她一直脱到现在，你们觉得，这个丫鬟图的是什么？”
　　“！”

第47章
　　“二姐，您这是在说什么呢？”
　　听到了杨氏的话，萧氏心中大叫不妙，赶紧先替夏侯非挡了下来。对于这个一向很少在他们面前露面的二夫人，萧氏并不敢小看。
　　毕竟杨氏和自己不一样，人家可是将门千金，就连老爷在她的面前，也从来不敢多说什么。
　　就连坐在那里的夏侯川听了她这么说，都不由的睁大了眼睛，自己的这个二夫人竟然会帮夏侯静这个小子说话，而原本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大夫人王氏，不禁眯了眯眼。
　　“不敢？这个丫鬟有什么不敢的？！”
　　挑了挑眉，杨氏撇了萧氏一眼，这个三夫人的那点小心思谁有不知道呢？但是这毕竟不是什么能够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事，就算夏侯川再怎么宠爱这个儿子，却也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给传出去啊！
　　“不，不，奴婢不敢……这真的是……”
　　一脸委屈的看着三少爷，雪梅咬着自己的唇部，同时也瞄了眼还在那里的二夫人。她怎么会在这个情况下帮夏侯静说话？二夫人平时倒是文静的很，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就连老爷都不敢对她怎样。
　　夏侯非看着二夫人，眼里也是恨恨的！自己的娘亲也曾想过将这个二娘除去，但无论娘亲怎么说，父亲对二娘的态度始终都是支支吾吾。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夏侯非也本能的感觉到，自己这个二娘不好惹，他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就自己的父亲了。
　　但是比起父亲，倒是老祖母蒋氏的眼神，让他不禁怕了起来。只见蒋氏淡淡一笑，说道。
　　“唉，我一个老婆子如今管不了府里的事情了，但是川儿啊，我们这一家人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丫鬟，闹成这样，你觉得值得吗？”
　　“这……娘亲，孩儿也认为不应该。”
　　蒋氏一出声，夏侯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帮自己的儿子。
　　“是啊，老爷，这本来应该是我的错，才会将事情闹成这个样子！”
　　原本紧张的氛围中忽然插进一道女音，是大夫人王氏，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先生对老夫人和老爷行了一个礼，然后走到了夏侯非的跟前，背对着夏侯川他们，她看着夏侯非似笑非笑。
　　“非儿啊，你也知道大娘因为你哥哥的身体，无法分神去操心后院的大小，你娘亲为了帮我而操碎了心，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你为了一个小小的丫鬟，闹出这么大的事，值得吗？”
　　她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倒是让夏侯非说不出什么话来，而夏侯川对于这样一个能知情达理的夫人，也淡淡的笑了起来。
　　在夏侯非面前说完，迈着小步，王氏又走到了丫鬟雪梅梅的面前。

第48章
　　“一个丫鬟，如果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跟我这个大夫人来说，我看你也是没有安什么好心！老夫人，不瞒您说，就在前几天，我的丫鬟发现了一件事情。”
　　“哦？是什么事情？”
　　“雪梅他，已经和外面的男人野合了！”
　　“什么！”
　　听了大夫人的话，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依照大夫人这话的意思，难道，雪梅怀的孩子是……
　　“不是！”雪梅一听，也是吓了一身的冷汗，感觉矢口否认到，但是她却克制不住的颤抖着，身上的冷汗直掉。
　　“不是吗？那我就让你看清楚好了，来人！”
　　话音一落，两个仆役便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将那个男人压在老夫人与夏侯川的面前，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这个人不是之前曾经被夏侯非赶出府的一个下人吗？
　　看到自己大娘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夏侯静噗嗤一笑。王氏倒是厉害，几句话不仅展现了自己作为嫡母的权威，还在老爷和祖母面前展现了一把，真了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呵呵！非儿，这就是你府里丫鬟做出来的事情！”
　　“祖母……我……”
　　“哎！好了，这件事情我也不想要去管了，剩下的事情你们来处理吧。”
　　老祖母一发话，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丫鬟胆大包天，我看就让人将他们乱棍打死，直接扔到乱坟岗去好了。”
　　“全听您的，娘亲。”
　　就连夏侯川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没过多久，几个嬷嬷来报，然从雪梅的屋子里，搜出了几件上好的首饰，三夫人萧氏一看，那些竟然都是自己的东西，看到这，夏侯非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这个丫鬟，先是骗了自己，最后居然还敢去偷母亲的首饰，简直是……
　　想到这，他的脸色变得狠毒了起来，一个丫鬟，想要这么简简单单的就死了，自己可不会这样便宜了她！
　　好在老夫人已经发了话，雪梅的事情就这样拉下了帷幕，来到沁福园的其他妾室只当是看来场戏，拿来当饭后闲聊的话题罢了，至于被愚弄了的三少爷夏侯非，则成了最大的笑料。
　　梅香园内。
　　“可恶！”
　　“碰！”
　　一掀手，砸碎了桌子上的杯子，夏侯非转身又踹翻了自己身边的桌椅。
　　“哼！现在知道要生气了？怎么刚才不当着夏侯静的面发出来？”
　　才刚刚回来，夏侯纪锦看着一地碎屑，皱起了眉。自己这个哥哥，真是有头无脑，被一个小丫鬟随随便便的说了几句，就跑到祖母面前乱说了一通，结果呢？呵呵……
　　“你哼什么？瞧瞧你之前说的那句话，结果还不是被二娘挡了回来，你呢？还敢说什么？”

第49章
　　单手指着夏侯纪锦，夏侯非一脸的狠劲，他现在心里烦透了，自己这个妹妹就不能安静点？
　　眼看着这两兄妹就将掐祈架来，萧氏赶紧挡在了他们中间。
　　“好了，吵什么吵！纪锦你也少说两句，没看到你哥哥气成了什么样！非儿，你也是！”
　　“夫人、夫人！”
　　一个丫鬟跑了上来，看清了屋内的人，急急忙忙的说道。
　　“夫人，不好了！四少爷将您才派过去的下人们，全部都赶了出来，黄嬷嬷从老夫人那里亲自带了几个仆役，说是以后竹园的下人们，都直接从老夫人那里调。”
　　“你说什么？！”
　　一巴掌拍在身边的桌子上，萧氏大叫到。
　　“这老太婆是被夏侯静这个小畜生给灌了迷魂药吗？什么都向着他，都是自己的孙子，她怎么就不对非儿好些！也不想想是谁在劳心劳力的，管着后院，她还真当自己是老祖宗了不成。”
　　“娘，你小声点，别人听见就不好了。”
　　萧氏的这话，要是让其他的人听见了，立马就可以将她逐出夏侯府，她也是被气疯了。但是这里是她自己的梅香园，可不是在老夫人府沁福园，就算她再怎么说那个老太婆，她也不会听见！
　　夏侯静的院子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在加上之前冬梅的身份也被老太太在暗中给查了出来，她自然不会再让其他的有心人在夏侯静的院子里安插眼线，这一次直接给竹园来了一个”大清洗”。
　　“算了，现在还是赶紧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好好的治一治这个夏侯静。”
　　夏侯非首先暂停了和妹妹的互掐，眨了眨眼看向自己的娘亲和夏侯纪锦。
　　“是啊，纪锦，你平时点子多，有没有什么法子？”
　　听了儿子的话，萧氏也一同看向自己的女儿，他们已经在夏侯静的身上，栽了几次跟头，总要想办法扳回一成才行。
　　“呵呵这有什么好操心的，父亲既然回来了，我们自然有的是机会。不会最近夏侯静的确是猖狂了些，才过不久，父亲就要带着全府的人，去祭拜老祖宗了，你们说如果到那个时候，夏侯静闹出什么事来，谁还能护着他？”
　　“哈哈！就你点子多！”
　　夏侯纪锦的话，就像是一语点醒了梦中人一般，母子三人围在一起，商讨着接下来的事，梅香园中不时地传来低声的阴笑。
　　而另一边才从沁福园退出来的夏侯静，默默的等候在那里，直到自己的二娘杨氏带着夏侯纪轩走了出来。
　　“二娘！”
　　站在杨氏的面前，向她深深的鞠了一躬，夏侯静向她表示了自己的谢意。看了这孩子一眼，杨氏笑了起来。
　　“行了，静儿啊，有什么事跟你姐姐好好的说说吧。”
　　留下这句话，杨氏在将夏侯纪轩留在这里后，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静儿弟弟别见怪，娘亲就是这样。”
　　“静儿怎么会与二娘见怪呢，轩儿姐姐你真是在说笑了。”
　　笑嘻嘻的两人各自带着心思，一同走向了后院的一处庭院里。

第50章
　　夏侯纪轩是夏侯川的第一个女儿，绝尘的美貌也令她扬名江临，前来想夏侯川提亲的人，快将门槛都踏破了。但是，他却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就这样将女儿嫁出去。
　　第一次看清自己这位姐姐的真容，夏侯静也算是了解了，为何李景云那小子迷恋二姐，迷的死去活来。以自己作为姐姐的身姿，就算是嫁给李国公的公子，也只能说是便宜了李景云着家伙。
　　“静儿，你这段时间，还真是整出了不少的事啊。”
　　“哈哈，轩儿姐姐你夸张了。”
　　看着夏侯静，夏侯纪轩扬起了自己的嘴角，看来三娘还真是看走了眼，自己这位瘦弱的弟弟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欺负啊，瞧着眼中的精光，但是……
　　“三娘那点事，本来后院的人也都是知道的，静儿你难道出来都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却无人问津吗？”
　　忽然间被问道这样的事，夏侯静慢慢的卸掉了自己脸上的笑容，直盯着自己这位姐姐。
　　“轩儿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
　　“少爷，您总算是回来了！”
　　焦急的在竹园等了一下午，在看到夏侯静身影的那一刻起，秋雪他们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了，一个两个都守在这里？”
　　“您都去了几个时辰，我们可担心死了！”
　　进了屋内，两个丫鬟帮夏侯静解下身上披风，又赶紧拿了暖炉给他，自从老夫人蒋氏开了口，竹园的生活和以前简直不能比，就连春雪与秋雪，在院房处取动西的时候，腰杆都硬了起来。
　　“呵呵，你们啊……”
　　看到这一双两双关心的眼神，夏侯静的心中不禁一暖，想起自己的前世，除了母亲和妹妹，还真是没人再真心关心过他，就连司马云泽也不过是在利用自己罢了，想到这里，他回过神来。
　　自己之前还没注意到，此刻的他竟然是一身的冷汗，笑了笑。看来这幅身体果然还是太年轻，竟然因为之前的话，紧张成这样。但是，一想到之前夏侯纪轩所说的那些，他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手心。
　　吩咐着他们准备洗澡水，现在离晚饭还有些时间，但夏侯静想先洗去身上黏腻的感觉，而且自己现在也乏的不行。
　　“唔……真是舒服！”
　　确认身边的人都退下了，夏侯静才慢慢的踏进了澡盆，身子被热水浸泡中，惬意的舒了口气，他不禁怀念起了自己的奶娘。
　　过去，奶娘还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为自己烧一大桶的水，将小小的自己放在水盆里，一边唠叨着一边为自己清洗着，每次还不忘为自己按摩，结果每回自己总是洗着洗着，就睡了过去。

第51章
　　才刚刚怎么想着，夏侯静就感觉到一双手按在了自己的头上，就像曾经的奶娘一样，为他轻轻地做着按摩。
　　等等！奶娘不是早就——
　　勐地清洗过来，夏侯静一个转身，激起了无数的水花。
　　“怎么是你们？！”
　　站在他身后竟然是春雪和秋雪，看清了眼前的人，他一刻激烈跳动的心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本来是进来给少爷加水的，看见您一幅很累的模样，就擅自坐了这样的事情，少爷，您不会生气吧？”
　　两个丫鬟被夏侯静刚才所激起的水花，给溅湿了不少，但她们却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反倒是为夏侯静拿来布巾。
　　“唔……”
　　直到秋雪将布巾搭在了他身上，夏侯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是什么都没穿啊！
　　赶紧重新回到了澡盆里，他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
　　“哎呀，少爷脸红了！真可爱！”
　　率先发现这一点的秋雪不禁笑了起来，即使她们也只是只有十六岁的丫鬟，但毕竟还是比夏侯静大了些，比起他窘迫的模样，她们更多感到的是有趣。
　　真是没想到还能见到这个模样少爷！
　　“少爷，还想要我们侍候么？”
　　春雪知道这样当着夏侯静的面笑，也不好，但她也有些忍不住了起来。
　　摇了摇头，示意她们可以了，两个丫鬟才慢慢的退了出去，才刚刚离开不远，还在屋中的夏侯静便听到了两人笑声。
　　“真是的……”
　　即使知道她们并不在意，但夏侯静知道自己对于别人对自己身体的接触，还是带有本能厌恶。明明那些事都过去了，但自己却仍然忘不掉，这对他是一道坎，或许他一生都无法逾越。
　　三日后，雪梅的尸体被人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她的身上衣衫都碎了，不光如此，那满身是伤口，尤其是月土子被人活生生划开，下半部的身体几乎被人噼成两半，一片血肉模煳，大月退上满是淤青，几乎看不出一个人的痕迹。纵然她看过无数残忍的事情。
　　可是这样的事情也仅仅只是交给了官府去处理，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给夏侯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夏侯川在从京城回来的时候也正好带了些礼物回来，前段时间没什么空，如今得了闲，便将这批东西交给了萧氏，让她前去分配。
　　老爷如此有心的做法，三夫人萧氏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在将东西送来的时候，一双儿女想着父亲撒娇的讨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不少的好东西，但是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
　　萧氏将剩下的东西带到了老夫人那里，让下人们将各房的夫人姨娘请来，当着老夫人的面，即使那些人对萧氏的分发有何不满，也是不敢表示出来的。
　　将东西都带到了老夫人那，三夫人萧氏喜气洋洋的假装，将其中最好暖玉呈到了蒋氏的面前。
　　“娘，这是老爷专程为您所选的白田暖玉，您长时间带着，对身体好。”

第52章
　　对于自己儿子的这份孝心，蒋氏是藏不住的高兴，即使是萧氏递上来的东西，她也还是和和气气的接了过来，而至于剩下来的夫人和姨娘们，除了大夫人和二夫人，其余的妾室们，对于自己手上的东西，则纷纷都用一个“哼！”来表示。
　　而轮到夏侯静的时候，萧氏给他的则是一台上好的砚台，那砚台色泽温和，无比好看，可是在一块比起眼的对方，却被磕破了一处。
　　别人都站在远处，自然是看不到这砚台的缺损，夏侯静看了看那砚台，又看了看萧氏，只觉得有些想笑，这个三娘，为了能够给自己找绊子，真是小了不少的功夫啊。
　　“多谢三娘。”
　　接过砚台，夏侯静的眼在上面瞟了瞟，不一会儿之后，他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眼睛里闪着精光！
　　萧氏看着夏侯静这个样子，只当他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嘴角笑了笑。夏侯静，你就给我等着吧！
　　老夫人蒋氏看着萧氏的所做，心里却不是滋味，萧氏给其他人送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可以穿的和戴的。可是轮到夏侯静的时候，却是给了一个砚台，这是为何？
　　想起之前在一次谈话中，自己曾问过这个媳妇关于静儿的有些基本情况，可是她却一问三不知，就连她这个老太太都了解的一些事，这个三媳妇也回答的支支吾吾。
　　她并非是老煳涂，见过今天的事，她也更加的确定，只有自己才能护一把这个孙子啊。
　　“静儿啊，让你受苦了！”
　　“祖母，三娘毕竟也是孩儿的娘，怎么说都是孩儿的长辈，再怎么说都是为孩儿好。”
　　“你啊！”
　　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脸蛋，老人的眼中满是慈爱。对着祖母，夏侯静自然是老老实实的，装作自己乖孙儿的形象，老人家唠唠叨叨了半天，总算是放他从沁福园走了出来。
　　而就在自己回竹园的路上，二小姐夏侯纪轩的贴身丫鬟，将他请去了二夫人的兰香阁。
　　“二姐。”
　　“四弟，好久不见。”
　　夏侯纪轩的声音依旧和之前一样，好听的分不出性别，夏侯静看着自己的这个姐姐，突然间开口说道。
　　“纪轩姐姐，在此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恩？问什么？”
　　“问什么？”
　　“纪轩姐姐，你真的是我的二姐吗？”
　　“哦？静儿为何这样怀疑？”
　　“我之前在后山见到的人，就是你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夏侯纪轩看着夏侯静，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原本以为当时天色黑，再加上是在那样的对方，这个孩子应该什么都没有看到才是，没想到是自己低估了他。
　　“如果我回答不是呢？”
　　“那我觉得咱们之间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呵呵。你倒是个聪明的！”
　　夏侯家的宅邸范围较大，其中在院后就有一座不高的小山，夏侯静在前世的时候，曾经偶尔发现，在那座小山上，有一处温泉，虽然不大，但却也可以同时容纳好几个人。当时的夏侯静身边还没有赵山他们。
　　他一个人在晚上的时候，曾经独自跑到小山上去，而就在他到达温泉里的时候，却发现，在温泉之中，竟然还有着一个人正在里面。

第53章
　　“谁？”
　　当时的夏侯静也是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在夏侯府的私地里，竟然还有其他人。
　　当时那人在见到他是身影后，便立即上了岸，虽然对方的动作很快，但是夏侯静却也看到了对方的部分容貌，尤其那那双如同星辰般的双眼。
　　所以，当夏侯静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二姐的时候，才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的她的那双眼，就像是在哪里看过一样。
　　后来他再好好的去想的时候，这才想了起来，原来二姐就是那个当时在山中见到的人，可是……
　　由于当时那人正在泡温泉，所以身上是没有穿衣服的，所以夏侯静能够肯定，那个人是货真价实的男儿身。
　　但是，每次一看到自己的二姐，夏侯静总是觉得，他除了，身形比其他的女子高大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由于自己心中的那层疑虑，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去观察二姐，到了今天，当夏侯纪轩没有蒙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他才发现，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夏侯纪轩其实是有喉结的！
　　夏侯纪轩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嘴边不由得笑了起来。既然已经打算跟这个弟弟合作，那就还是将真相告诉他比较好，这样想着，他说话的方式完全的改变了，这是夏侯静最直接感受到的，不对，应该说是他的气质完全改变了。
　　“四弟，那晚的人，果然是你啊！”
　　果然！他是男的！
　　虽然已经料到了，但是当自己真的听到的时候，夏侯静还是吃了一惊，他看着夏侯纪轩，不由的问道。
　　“那我……其实应该叫你二哥才对？”
　　“可以这样说。”
　　“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扮成女子？”
　　夏侯纪轩说出了他心中的疑问，但是对着夏侯静，他只是要了要头。
　　“静儿，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事情都是生不由己。”
　　“……”
　　虽然夏侯纪轩这样说，但是夏侯静却觉得，可怕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但是看到夏侯纪轩的眼神，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问下去。
　　开口，夏侯静对着夏侯纪轩说道。“竟然二哥不愿意，那是不要继续说了，可是……二哥为何要跟我？”
　　“跟你说出来？其一，的却是因为被你偶尔间发现了我最大的秘密，其二么，我觉得，静儿你真的是十分的有趣。”
　　“有趣？”
　　“是啊，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府中已经有留言在传，说谁如果得罪了四少爷，老夫人都会去狠狠地收拾！”
　　“哈哈，那不过只是传言罢了。”
　　夏侯静听了他的话，不由的笑了笑，老夫人待自己的确是很好，甚至有点过分了。
　　夏侯纪轩自然也知道，夏侯静如果没有什么本事，老夫人也是瞧不上眼的。
　　虽然他一娘亲在府中过着还不错，但是夏侯纪轩却是十分的厌恶大夫人，他至今都没有跟自己的娘亲说过，曾经又一次，他差点就死在了大夫人的手上。

第54章
　　那个时候，夏侯纪轩还小，一个人在府中的笑池塘边玩耍的时候，却被人突然间推到了湖里，那个时候甚至有人故意狠狠地将他按在湖里，不让他上来，可惜的是，那个推他的人并不知道。
　　自己从小跟着外公习武对于内息调整，也有着自己的独有的功夫，当时那个人见他没了气息，便匆匆的离开了，可是谁有能够想到，当时的夏侯纪轩根本就没有死。
　　他甚至跟着那个人一路到了大夫人的百鸣园，知道了对自己下手的人是谁。
　　但是他却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夏侯纪轩总是觉得，母亲对于夏侯府的一切，都像一个外人一样，她从来都不告诉夏侯纪轩，为何要将他办成女子，就连父亲，也从来都不曾在母亲的房里过夜。
　　所以，夏侯纪轩在那个时候便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找大夫人报仇！
　　而报复仇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他将自己心底的这个秘密告诉了夏侯静，只是因为他直觉，夏侯静与他一样，是厌恶着大夫人的。
　　“这下你明白了吧！”
　　单手支着自己的下颚，夏侯纪轩的嘴角上扬了起来，这个弟弟真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他们都知道三夫人不过是大娘手上的一把刀，想要对付她，简直易如反掌。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大娘王氏，不过当他看到夏侯静紧紧相缠的双眉，慢慢松开的时候，他便知道，这小子又招了。
　　“二哥，我愿意和你结盟，既然你都已经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了我，弟弟再不有所表示，岂不是让人太寒心了？”
　　“好！不愧是静儿，果然就是不一样！”
　　听到他的话夏侯纪轩也是高兴坏了，既然正事都谈完了，那么接下来还是聊一聊两人之间的私事好了。
　　可是此刻，夏侯静的表情却有些纠结的看着他，让夏侯纪轩觉得，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了？”
　　怎么了？夏侯静现在正纠结着，要不要将李景云的事告诉自己这位哥哥。
　　比起自己，李景云那小子应该更值得可怜才对，要是他知道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纪轩小姐，竟然是个男人，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咳咳……”
　　干咳了几声，夏侯静掩饰着自己之前窘迫，叹了口气，还是决定现将李景云的事告诉夏侯纪轩，毕竟自己也先收了人家的东西不是吗？
　　“那个……二哥，其实我之前受人之托，向你传达一些话。”
　　“哦？是什么人？”
　　“是李国公的独子，李景云。”
　　“是他！？”
　　听见李景云的名字，夏侯纪轩明显的愣了一下，这一点自然也被夏侯静看到了眼里。

第55章
　　“二哥，你认识他？”
　　“恩——算认识吧……他有话让你跟我说是吗？你觉得那些话，现在还有必要说吗？”
　　“二哥……你……知道吗？”
　　回答夏侯静的是一片沉默，聪颖如夏侯纪轩，当初怎会看不出李景云对自己的心意。他早就看了出来，这个玩世不恭的李国公公子，是真的喜欢上了夏侯府的二小姐。可是，事实就是这般的无情，他的期待注定会变成粉碎。
　　面对这样的夏侯纪轩，夏侯静一时间也没了声音，一段还没开始就已经消亡的爱恋，李景云这小子如果喜欢的是男人就好了！
　　他不禁这样想，不过随后又摇了摇头。就算李景云真的喜欢男人又如何，他是李国公的独子，和二哥……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而夏侯纪轩显然也是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当初见到他的时候，就刻意避开了李景云，只要陷得不深，就还能拔出来。
　　“对了，二哥！再过几天府上就要祭祖了，到时候二娘和二哥都会去吗？”
　　赶快转移话题，夏侯静笑着对中纪轩说道，如果三夫人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的话，最有可能就是在祭祖的时候动手了。
　　“恩，娘亲和我都回去。静儿，恐怕三娘也会提议让你娘亲跟着一块儿去，就算祖母在怎么不喜林姨娘，但祭祖毕竟是件大事，在这方面她也是不会阻拦的的。”
　　单手支着下颚，夏侯纪轩认真的对夏侯静说道。他之前无意间听说，夏侯静在一次出府的时候，曾被一匹不受控制的马儿袭击过，他之后曾去查了查，但这件事竟然暗暗的指向了自己的大娘王氏。
　　可他面前却还没有什么证据，要想抓住王氏的把柄，必须要人赃俱获才是最好的手段，还在他如今已经和夏侯静统一了战线，大夫人和三夫人，这两个人谁也别想逃！
　　“祖母对娘亲……好吧，我会注意的。”
　　蒋氏对林悦瑶的态度，夏侯静不是不知道，老人家一直对自己娘亲的出身很是介意，但她当初不是也没有，阻止夏侯川将林悦瑶带回夏侯府么，不过也只会给人脸色罢了。
　　想到这里夏侯静握紧了自己的手，自己迟早要带娘亲和妹妹离开这个地方，只要时机一到……
　　这或许是夏侯静面前最想要做的事，但是重活一世，对现在的他而言，很多的事情仍然想要从头做起。他如今尚未成年，夏侯川自然不可能放他，带着自己的娘亲和胞妹独立出府，除非他能考取功名，这样他就有最好的借口能够带娘离开这里。
　　这个时候的夏侯静，一边为即将到来的国子监考试而努力着，一边也要处处提防来自别人的陷害。对于自己曾经遇到到司马云卿，他早已忘得干干净净，但他却没想到，这个人却在这座小小的江临，为自己而到处忙碌着。
　　“少主，已经查出来了。”
　　一座不大的庭院里，司马云卿静静的坐在那里，他的身前，一名穿着玄衣的人跪在那里，只见那人的口中一张一合，快速的说着什么。

第56章
　　而司马云卿在听了他的话后，也不由的眯起了双眼，挥挥手让人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一名锦衣公子便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对方十分熟悉的拍着他的肩，一脸的痞笑。
　　“怎么？派人去打听你的小相好了吗？”
　　说着这话的李景云痞气十足，就像个调戏小姑娘的花花公子，不过可惜的是，调戏的人的的确确是位大公子，但是被调戏的却不是什么小姑娘。
　　听了他轻佻的语气，司马云卿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只有在他的纪轩小姐面前才看起来像是个痴儿，别的时候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无视了他的话，什么云卿拿出了一张纸放在李景云的面前。
　　“你爹来信了，说是选了几家门当户对的，让你回去看看。”
　　一句话，直戳李景云的要害。他明明之前就已经跟咱家老头三番五次的声明，他是非夏侯纪轩不娶的，但这死老头在听见夏侯纪轩的名字后，就打死也不同意。
　　夏侯府比自己家也差不了多少，为什么老头就是不同意呢？李景云想破头也想不明白，难道是因为他讨厌夏侯家的人？可是随后他又摇了摇头，自己老头明明都不怎么和夏侯家的人见面，又何来讨厌一说。
　　看着他那副苦瓜脸，立于一旁的司马云卿笑了笑，李国公自从知道了自己独子，想要娶夏侯家的二小姐后，就多次写信来催，让李景云赶快回去，即使只有只言片语，但他却也看来出来，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虽然还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但李国公毕竟是自己父皇身边的人，难道这件事和父皇有关系不成？
　　但他对这件事也仅仅只是猜测，毕竟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可是另一件事。
　　“景云，你要不要找个机会，去夏侯府上？”
　　“去夏侯府？”
　　点了点头，司马云卿坐了下来。以他现在的身份，去夏侯府并不合适，但他想要知道那里面到底是怎么的一个地方，所以最好是有个人能替自己去探探。于是，他当然就毫不介意的卖掉了李景云。
　　“你不是一直都想见见你的纪轩小姐吗？我帮你打听到了，再过几天就是夏侯家祭祖的日子，你的纪轩小姐当然也会去，你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去见见你未来的老丈人。”
　　一听到夏侯纪轩的名字，李景云的智商秒变负数，心中还在想着，司马云卿这家话还真是为自己着想，但转眼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是想去，但要怎么去？总不能一上门就说明自己的来意吧？”
　　歪着头，他心安理得的等着自己的好友给出主意。对于他的这幅模样，司马云卿则是一幅早已习惯的样子。撇了他一眼，慢慢的说道。
　　“你还记得之前见过的，夏侯府的那个少爷吗？”
　　“恩——哦！是那个夏侯静，你的小相好！”
　　被好友真名一提醒，他倒是想了起来，之前的确是讲过这个小子，但是这和他去见纪轩小姐又有什么关系？

第57章
　　“反正是要去见人的，你不如就说自己是去见夏侯静的，这样也不会让人怀疑。还有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还不是我的相好。”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真是一语道醒梦中人，李景云主动忽略了司马云卿的后半句话。他和夏侯静之前怎么说都已经算得上是认识了，自己去见见这个新结交的朋友，相比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这么想着，李景云就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立马站起来准备去夏侯府。
　　“喂！你该不会现在就准备去吧？”
　　看着他那猴急的样子，司马云卿问道。
　　“当然！你自己才说的话，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李景云的脸上满是高兴，即将见到心上人的激动，让他对司马云卿的阻拦有些不满。
　　“我没忘，但你好歹看看时辰，这个时间去，就算你见到了夏侯静，也见不到你的纪轩小姐啊！”
　　用手拍了拍李景云的后脑勺，提醒他看看天边。这个时候李景云才发现，天色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暗了下来，就算他现在真的跑到夏侯府，恐怕也是见不到夏侯纪轩的。
　　“哎……还要在忍耐一晚么？”
　　低着头喃喃道，李景云的眼中满是失落。而对于这样的好友，司马云卿也无奈的摊了摊手，反正这小子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夏侯纪轩吗？多等一下又如何呢？
　　于是到了第二天，李景云第一次没有让司马云卿帮忙，就自己起了床，带上选好的东西，直接去了夏侯府。
　　而他的身后，司马云卿披了件单衣，看着已经熘出门的李景云，不禁笑了起来。但他的手中，一张信纸却被无声的捏成粉碎。
　　这一年，是正弘十年，司马王朝第三任皇帝——昌隆帝司马长风尚在位，皇储之争尚未浮面。这一年，夏侯静还未遇见司马云泽，却先遇到了司马云卿。
　　……
　　一大早，夏侯府便喧闹了起来，后天就是府上的举行祭祖的日子，无论是外院还是内院都忙碌了起来。
　　但是夏侯静却除外，这几天他依旧每天都去探望祖母，偶尔得空还去夏侯纪轩那里转一圈，三夫人萧氏并未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她只记得要赶紧将女儿纪锦想出来的招，告诉老夫人——这一次的祭祖，要让林氏也参加。
　　蒋氏在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未说别的，也算是同意了萧氏的提议。对于这一点，萧氏也早就算好了，祭祖毕竟是件大事，老夫人就算再怎么不喜林悦瑶，却也不会不分主次。
　　在夏侯静再次来到蒋氏的沁福园的时候，老夫人稍稍的提了一下，也是让夏侯静告诉林悦瑶准备准备，不要到时候丢了脸面。听了老祖母的话，夏侯静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却被他迅速的掩了过去，低着头对老祖母连连说是。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回到竹园的夏侯静看着窗外，默默地吟出一句，他静静的看着一个人，眼中满是冷色。

第58章
　　秋雪进屋的时候，夏侯静仍然维持着之前的样子，不知为何她心中一颤。但也迅速调整了过来，想在家少爷走去。
　　“少爷，戌时了，该休息了。”
　　“……恩。”
　　仿佛才回过神来，对着秋雪淡淡的一笑，让小丫鬟伺候着自己就寝。
　　可等到隔日的时候，他便迎来了一个看似麻烦的人物，这个人就是那夏侯静当借口的李景云。
　　李国公公子亲自来到府上，而且一开口就和自己那个不讨喜的庶子有关，夏侯川不禁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李公子是来找……静儿的？”
　　语气中满是不敢相信，他再次向这位李大公子确认到。可回复他的，却是对方毫不犹豫的”是”。
　　夏侯川只感到一阵眩晕，李国公的公子来找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找那个夏侯静，而且这个逆子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结交上了这样一位朋友，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夏侯静！
　　夏侯川眼中的狠色，自然没有逃开李景云的眼，他的出身注定了自己身边就会围绕些形形色色的人，也因如此，对他而言最为信任就只有司马云卿这个好友。
　　谁听到李国公的名字，第一反应不都是眼冒金光。但这个夏侯爷的反应到也是有趣，一副似乎很高兴却又有些纠结的模样。
　　“夏侯世伯，难道静兄弟不在吗？”
　　“不！在，在，当然在！快去将少爷叫出来！”
　　眼看着李景云一脸为难，好像如果夏侯静真的不在，就不愿再继续久留的样子，夏侯川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赶紧让下人将才起床不久的夏侯静给叫了过来。
　　一踏进正厅，就看见了一个许久不曾见到的人，夏侯静一愣。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静兄弟好久不见。”
　　看着夏侯静一副吃惊的样子，李景云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小孩一样，邪魅的一笑。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家伙露出这样的表情，虽然他们一共就见了两次。
　　“唔……那个、李兄，你怎么来这里了？”
　　两人之间身份悬殊，李景云愿意称唿自己为一声兄弟，显然是在给夏侯静撑场面。感受到了李景云的友好，夏侯静的脸色也放松了下来。
　　李景云这小子，还指望着自己帮忙传递夏侯纪轩的消息呢，此刻自然不会再继续理会夏侯川，但必要的问候，他却又不能少，看着他有些猴急的样子，夏侯静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在于夏侯川套完近乎后，夏侯静就带着李景云去了自己的书房。
　　夏侯府的每个少爷都有自己专用的书房，是用来读书和接待自己朋友客人所用的。夏侯静还未成年，带着李景云去位于后院的竹园也不方便，于是就将人带到了他才得到不久书房里。
　　“李景云公子，你怎么会突然来夏侯府？”

第59章
　　挑着眉面对着夏侯静的质问，李景云倒是一脸的光明正大。
　　“夏侯静，小静静！我拜托你打听你二姐的事，你怎么后来就没声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这才赶紧跑到这里啊！”
　　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瞎话，李景云可没胆子出卖自己的好友，再说了他也的的确确是来找夏侯纪轩的。
　　“你要找二姐？”
　　话题再次回到夏侯纪轩的身上，夏侯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把真相告诉这个沉浸在恋爱中的傻小子。无声的叹了口气，夏侯静招了招手，让李景云坐在一旁。
　　“你是来找二姐的？可是你今天见不到他，二姐平时都和二娘呆在兰香阁里。没什么事，二娘是不会让他从来的。”
　　缓缓的说出这句话，夏侯静还是决定先不要告诉李景云，这种事情他也不好插手，还是让夏侯纪轩本人来跟他说比较好。
　　原本还一心希望能见到自己心上人的李景云，在听到夏侯静的话后，瞬间就殃了下来。没想到自己现在，还是见不到纪轩小姐，不过他既然来了这里，又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呢？
　　于是转身又对着夏侯静，打听起了关于夏侯纪轩的一些小消息。
　　跟李景云念念叨叨了老半天，夏侯静算是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除了夏侯纪轩是男的外，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李景云了。
　　“你确定这就是你知道的？”
　　总感觉夏侯静告诉的太少了，李景云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对自己有所隐瞒。
　　“我和纪轩姐姐本来就不怎么见面，能够知道这些已经就不错了，要不是看在你真的喜欢他，我才不会告诉你这些！”
　　说了半天，自己的口早就干了，端起自己桌上的水杯，夏侯静慢慢的喝了起来。知道自己太着急，李景云赶紧拿出了一罐上好的普洱茶叶，放在夏侯静的面前。
　　“这是宫里的贡品，皇上赏了些给我爹。好兄弟，拜托你有时间多跟你这位姐姐说说话，随便找个机会为兄弟引见一下！”
　　看着一秒变脸的李景云，夏侯静摇了摇头，说实话，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位李大公子，到底看上了夏侯纪轩哪一点，仅仅是见过一面就丢了魂，甚至从京城一路追到了江临，如果真的知道了真相，那他岂不是要跳江？
　　感觉到了对方打探自己的视线，李景云还以为夏侯静是在怀疑自己对夏侯纪轩的真心，赶紧又说道。
　　“你就放心吧，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所以你只要找个机会，帮帮我就好了！”
　　几近于耍懒的拜托方式，让夏侯静哭笑不得。怎么自己以前就没发现李国公的独子，是个这么有趣的存在呢。
　　“好了，我知道，我会帮你的……”
　　“四哥，你在书房吗？”
　　正和李景云说着话，一道清丽的女音传了进来，紧接着一身粉红的夏侯纪锦出现在了二人的视野里。

第60章
　　“哎呀，是没见过的客人呢？”
　　俏皮的遮着嘴边，夏侯纪锦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哥哥书房中的另一位陌生的男性。娇羞的看了那人一眼，却也没有就此退下，而是进一步的踏进了夏侯静的书房。
　　“爹爹说，哥哥来了客，老呆在书房也不好，不如让我带着客人到处转转。”
　　夏侯静纪锦说着话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未退散，一双媚眼，有意无意的看着英俊不凡的李景云。她来这里也是从父亲那里听说了，关于李国公公子在这里的消息。
　　即使只是处在深闺中的妇人，但李国公的大名她也是听说过的。朝廷三公之一，身份仅次于当今圣上，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看着对自己一脸媚相的夏侯纪锦，李景云挑了挑眉，转身看着夏侯静。似乎是在问，这人是谁？
　　“咳咳！看锦儿这脑子，竟然忘记。公子，小女子是夏侯纪锦，家中排行第五。”
　　“哦，原来是五小姐啊！”
　　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夏侯纪锦，不知道为什么，李景云觉得自己，就是不喜欢这个突然碰出来的什么五小姐。而且夏侯静从见到这个人开始，就一直沉着脸，一副完全不想搭理的模样。
　　“在下李景云，小姐刚刚说要带我到处转转，我看就不用劳烦小姐了，毕竟我到这里来是来找静兄弟的，以后有机会再跟小姐多聊聊吧。”
　　“啊？这——”
　　“纪锦，你也听到了，李公子要看什么我会带他去的，你一个女孩子家也不方便，就先退下吧。”
　　手指轻轻地在自己身边的桌子上敲了敲，夏侯静对着喜欢纪锦一笑，让她多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份。
　　一个女孩子，尚未出阁就跑到陌生男子的面前，这事如果让老祖母知道了，恐怕三夫人又要吃一壶教训了。勐地想到了这一点，夏侯纪锦脸色一青，狠狠的看了夏侯静一眼，转身离开了他的书房。
　　“看来你爹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啊！”
　　“不是不希望不和我，而是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李大公子怎么说都是李国公的独子，我爹他扒着您都来不及，只不过我这庶出的儿子实在是不讨他的喜，所以才会叫纪锦来吧。”
　　“哟，看不出来，你有这么不受待见吗？”
　　调笑的戳了戳身前的人，李景云心里却也知道，夏侯静所的是实话。从他踏进夏侯府的那一刻，说出夏侯静名字的时候，夏侯川的态度就很奇怪。如今看来外界的传闻都是真的，夏侯府的老爷，不喜欢自己庶出的儿子什么的……
　　虽然夏侯川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即使夏侯静很少露面，却还是有些小道消息传了出来。
　　难怪自己那个一向什么都不关心的好友，这次居然会破天荒的让自己来跑腿，看来也是不无道理啊。
　　“对了，居然人家都好心的邀请你了，要不要在府里到处转转？”
　　虽然李景云也很想好好的可怜可怜这小子，但夏侯静却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都被别人刁难了，还想个没事人一样。
　　这家伙还真是有趣！

第61章
　　这样想着的李景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夏侯静当成了自己人来对待了。他本能的觉得夏侯静是个可以信任的人，而且就连那个一向都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的司马云卿，不是也没排斥他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偷笑了一声，真想看看，当这个夏侯静知道真相时候的表情。
　　“恩！好！难得的机会，说不定还能遇见纪轩小姐呢！”
　　“呵呵，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
　　不满的看着夏侯静，李景云嘟着嘴。这家伙怎么就这么爱打击自己，再说了要不是因为他没帮自己，他需要专程跑来嘛？
　　自动无视了李景云那一张哀愁望着自己的脸，直接带着他到府中转了转。虽说夏侯府比不上李国公的宅邸，但对于江临城来说，他们也是大户人家，规模自然也不小。
　　李景云带着几分好奇在这里转了一圈，最终也没等到自己的纪轩小姐，心中不禁沉闷了起来。对于转院子也没那么上心了，正打算着离开的时候，他们的对面，走来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和一个少爷模样的青年。
　　再看看自己身前的夏侯静，在见到那几个人后，明显的身体一僵。李景云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认真的看着那几个人到底是谁。
　　“哎呀，四哥！我们又碰到了，真是巧啊！”
　　说话的是夏侯纪锦，而她身后的夫人和青年，自然是自己的娘亲萧氏，和三少爷夏侯非了。
　　嘴角抽了抽，夏侯静面无表情的看向自己面前的几个人。
　　什么巧，这分明就是自己这个妹妹故意安排的。
　　“三娘，三哥，你们也在这里啊！”
　　即使再怎么讨厌，可必要的招唿还是要打的，夏侯静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微笑，不让别人看出来什么。
　　但李景云就不一样了，再次见到夏侯纪锦，李景云有些无语，这小姑娘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自己刚才那么明显的拒绝了她，她怎么还敢再贴上来。
　　不过好在，夏侯纪锦还没有那个胆子真的在上来，这一次她倒是老实的站在那里，可是她的哥哥，三少爷夏侯非，就没她那么有眼色了。
　　“那个，李公子。在下是夏侯非……”
　　上前一步，堆起满脸的笑容，夏侯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这个人可是李景云啊！李国公的独子就站在他的面前，一开始他还好奇，怎么妹妹一听到他的名字，就熘出去了，后来才知道了原因。
　　这么一尊大爷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之前竟然没看出来。其实在李景云进入到夏侯静书房的时候，他就已经见到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夏侯静的什么狐朋狗友呢！没想到他竟然傍上了这样一棵大树。
　　“静兄弟，今天就到这里吧，时辰也不早了，我就先行告退。”
　　“李公子，我送你吧。”

第62章
　　李景云对自己三娘和夏侯非的态度，博得了夏侯静的好感。人家是李国公的独子，换句话说，他们应该叫人家李世子才对，但这样的身份也就表明了，他绝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当着李景云的面，萧氏也不好发火。不过从李景云从自己儿子跟他打招唿起，就一眼都没看过他们母子，只是自顾自的跟夏侯静说话。而这个庶子在见到后，竟然不帮忙说些什么，简直太可气了！
　　这个时候萧氏倒是忘记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对待夏侯静的，她此刻的内心满是怨恨，对这个妾室所出的儿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夏侯静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她那恶毒的目光，耸了耸肩，对于萧氏这样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
　　李景云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是李国公的独子，不太能够理解夏侯静的处境，但是想起自己好友曾经说的一些话，他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手心。
　　挡在夏侯静的身前，李景云笑着对夏侯静说道。
　　“不好意思，今日还有急事要处理，改日再谈吧。”
　　他是背对着萧氏的，在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一笑点头示意了下，转身便离开了他们的视野。李景云在出去的这一路上憋得很辛苦，直到走出了夏侯府的大门，他才“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静静，你们这一家子可真是有趣！”
　　“既然有趣，那你还那么对他们？还有不许叫我小静静。”
　　撇了李景云一眼，夏侯静也受到了他的感染，不禁笑了起来。但李景云倒是毫不在乎，继续说道。
　　“有什么关系，你以后就会习惯的，对了！那块玉佩还在你身上吧？”
　　“玉佩？你怎么会知道？等等……你和那个家伙去一起的！？”
　　司马云卿作为皇子来到这里的事，恐怕没什么人知道，但李景云作为李国公世子，却是杂眼的很。两人都是从京城而来，自己怎么就没事先想到，他们会是一起的呢？
　　就算是在前世，夏侯静也没听说过这两人关系交好的传闻。真没想到，这个司马云卿，竟然将自己隐藏的这么深。如果不是李景云这个时候，突然问自己关于玉佩的事，他一时半会也不会将两人想到一块去。
　　“这块玉佩你怎么会知道，这只是我娘给我的……等等，你和那个家伙……”
　　好在夏侯静脑子转的快，一下子就问到了重点。自从司马云卿看到了他的玉佩后，他就有种感觉，这东西绝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哎！现在告诉你了也没用，再说那也不是我的东西，你呀，还是等它的主人告诉你吧！”
　　说这话的时候，李景云的脸上不再有嬉笑的神情，他只是在告诉夏侯静一件事情罢了。这个时候的夏侯静还并不知道，自己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的选择性，或许从自己决定将玉佩留在自己手上的时候，他和司马云卿的命运就绑在了一起。

第63章
　　在走的时候，李景云还不忘跟夏侯静唠叨夏侯纪轩的事，直到眼前的人明显的不耐烦了，李景云才慢慢的离开了夏侯府。
　　“唉……”
　　长舒一口气，夏侯静深深的佩服着，李景云废话之多，真不知道那个司马云卿，是怎么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可惜夏侯静并不知道，李景云之所以话怎么多，完全是拜司马云卿所赐，他的沉默寡言的，已经到了让李景云疯狂的程度，每次无论他说什么，司马云卿一律都只有一个回答——“恩。”当然，这些也是夏侯静之后才知道的。
　　转身回到府里，才走没几步，他的麻烦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四哥，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这丫头还真是阴魂不散！
　　在听到夏侯纪锦的声音后，夏侯静不禁扶额，但转身看着她，却依旧淡然一笑。
　　“纪锦，还有什么事吗？”
　　“瞧哥哥说的，妹妹哪有什么事啊，是爹让哥哥过去一趟，特地让锦儿过来告诉哥哥！”
　　“哦，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这个时候，夏侯静的丫鬟春雪也跟了出来，林悦瑶让她来找夏侯静，可是她才刚见到自己少爷没多久，就看到了离少爷不远处的夏侯纪锦。
　　“五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她站在夏侯纪锦的身后，并未现身，但却又能让夏侯静看到她。
　　春雪听不见自家少爷和夏侯纪锦在说什么，但她大概也能想到，肯定是五小姐又在刁难自家少爷了！正准备着要出去的时候，他却看到夏侯静悄悄伸手，向她所在的方向摇了摇。
　　难道是让她不要出去？
　　才刚刚踏出去的脚步，又慢慢的缩了回来。在夏侯静跟着夏侯纪锦离开的时候，他向躲在不远处的春雪悄悄的指了一下。小丫鬟一看，拔腿就向某个地方跑去。
　　跟着夏侯纪锦来到了三夫人的梅香园，在客厅中，果不其然见到了夏侯川。夏侯静不禁挑眉，在父亲的身边依次做着萧氏和夏侯非，而才进门不久的夏侯纪锦，也坐到了自己娘亲的身边。
　　这番架势看上去更像是要审问一样，夏侯静看着坐在高堂之上的父亲，衣袖中的手紧紧地握成一团。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就夏侯静即将面临的情况，三夫人萧氏抬起眼，看着站在那里的夏侯静，柳眉一横。
　　“见到长辈也不问安，林悦瑶是不是把该教的礼仪全忘记了！”
　　“是静儿疏忽了，父亲好，三娘好。”
　　微微的点了点头，萧氏内心不禁得意了起来。在自己的院子里，她想怎么对这个庶子都不是问题，老爷也是完全站在她这一边，看这个夏侯静这次还怎么逃！
　　她早就料定了，夏侯静不敢在自己的面前肇事，自己将他捉来这里，只要他有任何的闪失，她只需在老爷面前哭闹一阵，夏侯川定会将他扒下一成皮来！

第64章
　　“恩，静儿啊，今天来的那位，是李国公世子吧？”
　　明知故问！
　　这个三娘总是在想着法，给自己找绊子下，自己身在她的梅香园自然是要处处小心。
　　“是。”
　　“你是什么时候和那样的公子结交上看？”
　　说这话的是夏侯川，他之前就想和李国公攀好关系，可这老家伙从来都不给自己机会，到是自己这个儿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和人家的独子打成了一片。
　　“孩儿和他相识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就是李国公世子，只是这一次他找上门来，孩儿也才知道了他的身份。”
　　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在和他抢东西的时候，认识的吧，而且他更不可能，将还掺了一脚的司马云卿也扯出来。不打算正面回答父亲的问题，夏侯静回答道。
　　“你是今天才知道的？那他为什么要到我们府上来？”
　　萧氏对于他的这番说辞完全不相信，想想看，这个一向低调的庶子，竟然在他们没发觉的时候，傍上这样一棵大树。那未来，如果这小子要去入朝为官，岂不是要将自己的非儿给压下去！
　　夏侯川这个时候也并未说话，他也是想好好的听听，自己这个儿子要怎么解释李景云的事。
　　“孩儿的确是不知道，我之前也只是告诉了，我住在何处罢了，想来李世子也是想来找孩儿，却被门卫拦了路，才会报出自己的身份吧。”
　　“……”
　　夏侯静说的……是实话，因为李景云的确是夏侯川叫人拦住的，之后也是他强行让人家表明了身份，才会出现后面的那些事。但这种事怎么好在自己的妻儿面前说，而萧氏也早已被怒气冲昏了头，一点也不在意夏侯静的辩解。
　　“静儿，三娘不管你说什么，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也打算入朝？”
　　说这话的时候，萧氏的手有些抖，以前就算是夏侯静想入朝，她也丝毫不会在意，毕竟自己的儿子将来是会继承夏侯府爵位的人，怎么说都会比这个夏侯静强。可现在不一样了，一旦夏侯静入朝，再加上李国公的帮助，他的未来是不可限量的。
　　到时候如果他反过身来，打压他们母子，那这个小畜生不就踩到她的头上了吗？
　　“入朝？”
　　夏侯静也陷入没想到萧氏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入朝的事情来。他原本的确是有入朝的打算，毕竟要想尽快的将娘亲从夏侯府接出来，这是最好的办法，但如今看来，萧氏却是想在这上面大做文章。
　　“三娘，孩儿读书十几年，为的就是能够一朝上榜，至于能不能入朝，还要参加完国试才会知道啊。”
　　的确，如果现在就说他要入朝的确是早了，就算夏侯静真的参加了国试，他最后也不一定会留在朝堂里，说不定会被派到其他的小地方去做知县之类的。

第65章
　　萧氏的这般话，倒想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妇道人家才会问的，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脸上不禁一红，就算只是在老爷的面前，她也不想丢人！
　　“你！老爷！”
　　“好了，好了，这是你应该和母亲说话的态度吗？”
　　坐在一旁的夏侯川自然也是懂萧氏的意思，她不希望夏侯静入朝，但是如果夏侯静真的能够得到，李国公世子的赏识，那他最为夏侯静的父亲，说不定就能够有机会跟李国公好好谈谈。
　　夏侯川很清楚自己现在所在的，是一个怎样的位置，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地位是如何得到的，但他一想到身在京城的宗家，他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拳。他这一生是一定要回到京城的，他要宗家的那群人面前站起来，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夺回来！
　　几个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夏侯非安奈不住了，父亲对夏侯静的态度怎么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爹！”
　　“这梅香园还真是热闹啊！”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几人皆是一震，不由得看向了门外，老夫人蒋氏在几个默默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进来。
　　看到老祖母，夏侯静的嘴角微微上翘。春雪这丫头办事还是挺快的嘛。
　　“娘？您怎么来这里了？”
　　自己的母亲突然来访，夏侯川吃了一惊，赶紧起身将蒋氏迎来进来。笑眯眯的坐到了夏侯川身边的位置，她才慢慢的说道。
　　“本来就快要举行祭祖了，想看看你是不是很忙，特意去你屋子里找，没想到你不在，这才知道你是在三媳妇的梅香园里。”
　　“这个，孩儿……”
　　被自己的娘亲这样一说，夏侯川有些尴尬，自己现在的确是应该在为祭祖的事情操劳，但自己最宠爱的妻子有事来找他，他也不能放任不管，没想到就这一下，竟然让娘亲抓了现。
　　“你啊，这段时间应该也是忙坏了吧，才回来没多久又要忙着祭祖的事，之前娘都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已经给静儿安排的了外堂的事情，你这段时间也就不用管他了。”
　　“外堂？娘您给静儿安排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是啊，静儿也到了要去外堂的年纪了，娘看你最近操劳，就擅自给静儿安排了，川儿啊，你不会怪娘亲吧？”
　　蒋氏这番话说的诚恳，她也是看自己的儿子过于忙碌，才会插手孙子的事情。对于母亲的好意，夏侯川又怎么好出口拒绝呢。
　　“恩……是……”
　　这、怎么能这样！？
　　对于老夫人的话，夏侯川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可是一旁的萧氏，却是站着干着急。

第66章
　　让夏侯静去外堂，不就是给了他参加国试的机会吗？这小子和一个世子混到了一起，指不定会做什么大官啊！
　　可是对着老夫人，萧氏却不敢将这番话说出来，她站在夏侯川的身旁，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希望老爷能够说服老夫人，让夏侯静回到府里来。
　　“三娘是对静儿，有什么不满吗？”
　　夏侯静望着萧氏，一脸的为难，因为他的视线明显的是看到萧氏牵着夏侯川的手上。被他这么一说，就连老夫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
　　她的内心不免有些不快，但当着儿子的面，却也不好怎么说。
　　“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
　　“不，娘，妾身只是想说，正好非儿在学堂也可以让静儿去呢！”
　　微妙的停顿，蒋氏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话中的含义。
　　“你是对我给静儿安排外堂的事有所不满？竟然如此，那你之前怎么不替他安排好？你管着后院，少爷们学堂的事，自然是重中之重，你怎么能对这样重要的事，闻也不闻？”
　　老夫人的语气，让萧氏一时间不知道干如何回答。之前的事，就已经让蒋氏对自己这个做儿媳有所不满，可现在她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闻不问，难道真当自己是瞎子不成？
　　“不，娘您误会妾身了，妾身……”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吧，娘，一切都安您的安排。”
　　“恩，好！”
　　最后还是夏侯川一句话，决定了夏侯静去外堂的事情，原本萧氏还想着，就算不能不让将夏侯静参加国试，最起码也要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她还打算向老夫人提议，让他到非儿所在的学堂去。
　　可这下可好，老太太一句话，直接将夏侯静拉到了自己的羽翼下保护着，这可让他们如何下手？
　　“好了，也就这些事吧，静儿啊，你留在这里还有事吗？”
　　缓缓地站起身来，蒋氏一副不打算久留的样子。
　　“回祖母，孙儿是被父亲和三娘叫来的，不知道父亲可还有什么事？”
　　对着老祖母，他微微的垂着眼，道明了自己站在这里的原因。听了他的话，蒋氏也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似乎也是在问，他还有没有其他的事。
　　“没了，你下去吧。”
　　挥了挥手，夏侯川的眼里透着不耐烦，似乎是被自己这个儿子烦透了心。
　　“既然这样，你就跟着祖母一起去沁福园吧。”
　　“是，祖母。”
　　老太太走过他的身边，轻轻地牵起他的手，一副祖孙和睦的样子，原本热闹的梅香园，一下子变的冷清了起来。

第67章
　　“老爷……这……真是……”
　　眼看着老夫人将夏侯静带出了院子，萧氏再也忍不住，干脆在夏侯川的面前哭了起来。
　　“唉，别哭，别哭。”
　　赶紧走过去，轻轻地拍着萧氏，她那副楚楚可怜的凄婉模样，让夏侯川的心里一阵心疼。
　　“老夫人这样安排，不是在怪我没照看好静儿吗？老爷，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娘也是上了年纪，你有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只有到了时间，娘那边松了口，我自然会将这个逆子抓回来的。”
　　轻声细语的安慰着自己是妻子，可是要等到老夫人送口，这又谈何容易呢。而站在一边，从头都没说过话的夏侯非和夏侯纪锦，却也只能干瞪着眼。
　　蒋氏现在对夏侯静真的是宠爱，甚至不惜动用自己的关系，将夏侯静独子安排了一间学堂，夏侯川如今的话，也只能先用来安慰萧氏罢了。
　　而另一边跟着老祖母回到了沁福园的夏侯静，此刻却拿着一把小木梳，细细的为自己的祖母梳着头发。
　　“祖母，这是南湘堂才出来的松香头油，孙儿为您梳一梳。”
　　“好！还是你这孩子知道心疼祖母。”
　　夏侯静手上那的发油，其实是让春雪给自己的母亲林悦瑶所买的，在他让春雪将祖母请来的时候，小丫头一时间也想不出来用什么方法，这才借着自己所买的东西，用夏侯静的名义给老夫人献礼。
　　再假装在不经意间，说出少爷的所在，自然就将老夫人引向了三夫人的梅香园。
　　萧氏平时的所作所为，已经让蒋氏对她是否的不放心，再加上自己的儿子对她也是十分的顺着，她这个做长辈的也不好怎么插手晚辈之间的事情，但是对于自己的孙儿，她可不能看不这他们就这样为所欲为！
　　虽说夏侯静为自己手上的头油有些可惜，但还在它还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好在他之前让春雪都买了两盒，要不然给娘亲准备的礼物不就打了水漂嘛。
　　在和老祖母对聊了一会儿后，夏侯静带着春雪，回到了自己的竹园。在回去的路上，他还是好好的夸奖了小丫鬟一番，这可让春雪高兴坏了，直言要在赵山和秋雪面前好好的炫耀一下。
　　但夏侯静还是让她将这件事保密，毕竟今天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虽然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要自己这样做，但春雪对他一向衷心，点点头，保证自己绝不会告诉别人。
　　竹园里，林悦瑶躺在自己的屋子内，夏侯静进来的时候，看到娘亲红润脸上，心中不禁暗暗的高兴了起来。
　　林氏的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不仅气色红润，就连枯藁憔悴的飒太也消了大半，不得不说李景云送他的那只山参疗效的确不错。
　　不过一想到那小子今天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夏侯静觉得或许自己下一次应该找个机会，好好的宰他一顿。
　　“静儿，老爷为什么今天把你叫道三夫人那里去？”

第68章
　　夏侯静坐在林氏的身旁，将春雪买回来的头油，慢慢的涂在了娘亲的秀发上，难得的宁静，本该好好的享受。但是林悦瑶一想起，之前从下人那里听说的话，她还是忍不住向自己的儿子问道。
　　“今日孩儿一个在外堂的朋友来到府上了，父亲好奇，就问了几句。”
　　“你父亲，是对你去外堂的事，感到不满吗？”
　　林氏虽然也只是个妇道人家，却也能感觉到，夏侯川现在对夏侯静明显的不满。
　　前不久静儿告诉她，可以去外堂的时候，她真的是高兴了好一阵子，尤其是在知道这件事还是老夫人安排的后。但是，那也是夏侯川尚未回来的时候。
　　如今静儿的父亲回来，这才过了多久，府里到处都是不安慰的气息。
　　林氏还准备再问什么，秋雪突然闯了进来，她一见到夏侯静，喘着气说道。
　　“少爷，园外有人……有人……叫您去老爷那里一趟！”
　　“什么？”
　　林悦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孩子才回来多久，老爷竟然又要将他再叫过去。
　　“静儿，你不能……”
　　“没事的。娘亲。父亲兴许只是有些话，忘记告诉孩儿罢了。”
　　为激动的母亲顺了顺气，夏侯静扶着她躺了回去，起身走出了屋子。
　　“秋雪，你先帮我看着娘亲。”
　　“是，少爷。”
　　话才刚刚说完，夏侯静已经跟着，还站在院外的仆役一起离开了竹园。
　　作为为夏侯府的主人，夏侯川所住的文渊楼，自然是整个夏侯府最为宽敞的地方，整整有三层楼，而在门前的牌匾上，苍劲而有力镌刻着两个大字——文渊。
　　夏侯川是文臣，崇文对他而言，是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这并不带表，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因为他之所以能够坐在现在的位置，是靠他在战场上所建了战功而得到的。
　　夏侯静来到文渊楼后，径直走向了父亲的书房，推开房门。夏侯川站在紫檀木所做成的桌子前，正写着什么。
　　“你来晚了。”
　　他并未抬头，对着夏侯静先是道出了这么一句。
　　“孩儿陪娘亲多讲了两句。”
　　夏侯静的语气不卑不亢，他只是这样讪讪的说了一句，并未向自己的父亲告罪，仿佛夏侯川之前的那句话，他从未听见一样。
　　听到他这样说，夏侯川终于忍不住直起身来，大量着自己这个儿子。
　　他这个儿子在家里干的些事，他已经从萧氏那里都听说了，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老夫人现在对他疼爱有加，但是如今的夏侯静，看上去的确和以前大不相同。
　　或许就连夏侯川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毕竟他过去从未真正的在意到他的存在过，如果不是萧氏不停的吵闹，他或许对夏侯静的事仍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69章
　　明明只不过是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罢了，但他的眉宇间，却有着和年龄不相符严肃，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夏侯川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竟然看不透这个小小的孩子了。
　　这是他和夏侯静相处以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内都没有发脾气，就连夏侯静也不禁感到几分新奇。
　　“你从竹园过来的？”
　　“是。”
　　“没事不要一天到晚的呆在院子里，国子监的考试马上就要举行了，你这么有空，不如老老实实呆在书房里，多读几本书。”
　　“孩儿只是看母亲有些寂寞，陪伴在她身边，说了一会儿话罢了。”
　　“你这是在跟为父说话的态度？”
　　“孩儿怎么敢，您是夏侯府的一家之主，只能怪静儿和娘亲不懂事。”
　　夏侯静这番话看似是在这怪自己，但夏侯川有何尝没有听出他对自己的讽刺。
　　他这明显就是这怪自己，没有顾好他们娘俩！
　　“好！你可真个好儿子！”
　　此刻的夏侯川面色阴沉，却也只是如此而已，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对着自己这个逆子，将情绪都发泄出来，就算他真的将这个儿子打死，整个夏侯府也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但他却没有这样做，长舒了一口气，夏侯川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态，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度对夏侯静说道。
　　“算了，为父念在你年幼无知，这件事就不和你计较了。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过几天，淑琴郡主就要来我们府上，你这段时间都要去外堂，淑琴郡主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你万事小心，别给家里惹麻烦！”
　　“父亲要说的就是这个？”
　　“对！没什么事，你就先下去吧。”
　　“是，孩儿告退。”
　　淑琴郡主，当夏侯静走出文渊楼后，却是一手锤在了墙，将这个刁钻的郡主给弄了过来，想必这应该是三娘的注意吧。要知道，三娘也算的上是淑琴郡主的姨母呢，她可是心心娘娘，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娶到淑琴郡主，可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夏侯非。
　　不过……这个淑群郡主可不是什么善类，自己还是要好好的装备才行。
　　到了祭祖的时候，夏侯静和林悦瑶都托病没有出席，虽说老夫人对于林氏来不来没有什么感觉，但对于夏侯静又病倒了这件事，她还是相当的关心。
　　黄嬷嬷奉着老夫人的命令来到竹园的时候，果真见到了躺在床上的夏侯静，将老夫人所赐的东西递给了春雪，黄嬷嬷上前，想好好好看看，这个自己主子最为在意的孙子。
　　“孙少爷，这又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病了？”
　　“咳咳……黄嬷嬷，今日的祭祖进行的怎么样了？”
　　比起自己的身体，他最先想到的，竟然是府上祭祖的事情，在老嬷嬷的心里，对这位少爷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都顺利结束了，老夫人派我来，就是让孙少爷好好养病，最近别再操心别的事情了。”
　　“静儿真是太不孝了，竟然让祖母如此担心。”
　　“唉，孙少爷就好好休息吧，老奴还还要回去向老夫人禀报呢。”

第70章
　　黄嬷嬷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夏侯静也直起身来。
　　“恩，秋雪，快替我去送送嬷嬷。”
　　“是，少爷。嬷嬷，这边请。”
　　秋雪将黄嬷嬷送了出去，独留春雪和赵山留下来，侍候着夏侯静。
　　“这下……你们信了吧……”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夏侯静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少爷，都是赵山的错，是赵山的眼瞎了，才会害少爷中毒！”
　　“春雪也有责任！”
　　一男一女跪在夏侯静的跟前，赵山的眼里还满是震惊，似乎还没有从情绪中清醒过来。而一样跪在那里的春雪，则是默不作声，静静的等着夏侯静的命令。
　　“这事不怪你们，是我选错了人。赵山，你这段时间好好的看着园内，不要让任何的闲杂人等出入。春雪，你帮我好好的看着母亲和华儿，尤其是这段时间，不要让华儿有任何的闪失。
　　“是，少爷！”
　　两人齐声回答着夏侯静，直到秋雪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样子。
　　春雪继续为少爷换着水，而赵山也到了园后，去干自己的活。
　　“少爷怎么样了？”
　　“大夫说还要继续休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拉着秋雪一起出了房，春雪一脸担心的和她说道，两人都是被夏侯静一同救下的，感情自己也好的没话说，秋雪此刻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看。春雪看到后，不免担心的说道。
　　“没事吧？是不是也病了？”
　　“没事，只是有些累罢了。”
　　“那就先回去休息吧，少爷这边还有我呢！”
　　“恩。”
　　听了春雪的话，秋雪慢慢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而她的身后，春雪的笑容慢慢的冷了下来，她看着自己前方的少女，眼中不带一丝的情感。
　　夏侯静这次生病并不是偶然，虽然他最终因为生病而没能去参加祭祖，但好在他这边还有祖母撑着，府里也没什么人敢拿这件事出来做文章。
　　秋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她的双手还在抖着，现在已经是阳春三月，她自然不是被外面的天气冻的。
　　夏侯静还活着，少爷还活着，她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呢？
　　复杂的情绪盘绕在自己的心里，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夏侯静之所以会倒下，是因为吃了秋雪送来的糕点，虽说吃的不多，但因为是慢性毒药，直到晚上才有了症状。看样子少爷这次是活下来了。
　　或许也是她自己有着私心，故意将毒药放在了夏侯静不怎么喜欢的甜点里，但是夏侯静不死，三夫人那边恐怕也不会罢手啊。
　　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第71章
　　另一边，一家不起眼的院落内，李景云正和司马云卿说着话。
　　“你的小相好生病了。”
　　“恩，我知道。”
　　“你知道吗？那小子这次病的真是突然，原本我还打算去看他来着……等等！你知道！？”
　　话说了一半，李景云勐的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好友在说什么，他一下子炸了起来。
　　“你知道，你干嘛不去看看他？”
　　“……”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去看？司马云卿甩了李景云一个大白眼，他用什么身份去看？难道一上去就自报家门不成？夏侯静现在在夏侯府，所处位置很糟糕，他现在去，不是给夏侯静添乱吗，而且现在的夏侯静也不认识他……
　　不过好在现在在夏侯府，已经有了眼线，就算他真有什么事，他也会亲自出马。
　　看着仍旧一脸莫测的司马云卿，李景云的嘴角抽了抽。
　　“你对那个夏侯静根外的上心啊？为什么？”
　　“……他手上有我的玉佩。”
　　“但那玩意你是可以要回来的吧。”
　　“……”
　　李景云真心觉得，自己每次跟司马云卿说话都格外的累，总是猜不透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明明他们和夏侯家的那个小子都没见过几次面，可这个家伙对人家竟然那么上心，连他这个相交了十几年的好友都没这待遇啊！
　　“对了，上次让你帮忙查的事情，查出来了吗？”
　　“那是当然！你也不相信我是谁！”
　　迅速的被云卿转移了话题，李景云好不自知的转移了注意力。
　　“这种事情也好查，那群人是拿钱办事，招的也快。”
　　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张纸，放在了司马云卿的面前，李景云难得严肃了起来。
　　“上次我去的时候，只以为是夏侯川的原因罢了，没想到那个地方可真比得上龙潭虎穴。你说，纪轩小姐在里面不会有事吧？”
　　“夏侯纪轩？他会有什么事？杨家是将家名门，要是让杨老爷子知道，自己的外孙女出了什么事，恐怕他会直接带着家的大军杀到江临来。”
　　“呵，那还真是可怕！”
　　听他这么一说，李景云这才想了起来，夏侯纪轩的母亲，是杨将军唯一的女儿，早些年的时候，听说杨将军光是嫁女，就用了五百精兵来护送，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唯一外的孙女在夏侯府出了什么事，老爷子说不定真的会杀来也说不定。
　　不过一想到京城，李景云就只觉得头疼，他已经从自家妹妹那里得知了淑琴郡主即将到来的消息。
　　他走到，皇后与太后都很将这个郡主嫁给自己，可是自己对她根本就没有兴趣，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纪轩小姐在一起，这样的话，就谁也不能够逼他了！

第72章
　　“三皇子就快到江临来了吧？”
　　“是啊，接着替天子巡城的名义，不过那小子每次到一个地方都是大吃大喝，真不明白，皇上派这样的小子来，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过……云卿你呆着这里，没有关系吗？”
　　不能怪李景云这么问，毕竟按照皇帝的吩咐，司马云卿现在可不应该出现在江临城。就算是个闲散的皇子，但他时时刻刻都还处在帝王的监视之下。
　　可是，这家伙不仅顺利的熘出了皇帝眼皮底下，而且还蹦跶着叫上他一起来了江临。撇了一眼自己的好友，李景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算好了一切。
　　“父皇不会关心我在哪里，三皇子会来，恐怕是皇后的意思吧。”
　　“岳皇后？她还真是不省心！”
　　“自从太子去世后，所有人都盯着那个位置，她身为皇后，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坐上去的。”
　　说道这个话题，两人都沉默了下来，皇长子立为太子不到五年，就被人投毒害死，虽然最后查出来是被后宫一个妃子所害，但大家的心里都清楚，那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
　　大皇子是前皇后唯一的儿子，在他死后没多久，前皇后也抑郁而终，一年之内，昌隆帝失去了儿子后又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可是他作为皇帝，没有时间沉浸在悲伤里。正弘七年，在进行了国葬之后，皇帝就立岳妃为皇后，但那已经空缺的太子之位，却至今没人补上。
　　岳皇后的父亲，鲁伯侯一族，原本在女儿当上皇后之前，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家，不过在自己的女儿成功登上凤位后，他们就好运不断，先是直接被封侯不说，就连岳皇后的儿子，也是越来越受皇帝的喜爱。
　　但是这些话，也不过是在民间流转的罢了。想要在险恶的皇宫中真正的生存下来，没有那么一点手段是不可能的。
　　司马云卿在皇帝的一帮儿子中排行老六，他自大生下来就一直寄养在前皇后的名下，生母至今下落不明，可是这件事谁也没有告诉过他，直到一个人的到来……
　　“对了，我爹已经把三皇子的请帖送来了，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我？恐怕皇兄并不想看到我啊！”
　　这不是他想去就能去的，他只不过就是给个游手好闲的皇子，一直都是游山玩水，享尽天下之美景，直至到了江临。
　　司马云卿的确是不好去，如果真的到了，光想想还要应付他那烦人的三哥，就令他头疼。
　　可是李景云却是不能不去，如果老头子没有将请帖给他送过来，他或许还有借口，但他家的老爷子，不仅给他把贴在送了过来，还特地要去他必须前去。
　　唉，好想逃跑！
　　李景云一张苦瓜脸，默默地望着自己手中的请帖，对他而言与其跟一般没大脑的公子哥喝酒吃肉，不如跟着自己眼前的家伙到处穷玩。
　　三皇子这次来江临，恐怕也是冲着夏侯家的人而来的，即使夏侯川常年不在朝堂，但是他却也是一个有力的帮手，虽身为文臣，却又武将之威，这就是夏侯川。
　　但是，他这次来，却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与前几次不同，司马云扬此次来江临，的确是因为岳皇后，毕竟在皇帝给他的巡城表里，可是根本就没有江临的！

第73章
　　夏侯静这几日一反常态的，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书房读书写字，到了该去外堂的时候，就按时出门，但对老祖母的问候也是一个都没有少。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风起云涌。
　　梅香园
　　“小姐，秋雪来了。”
　　“恩，让她进来吧。”
　　夏侯纪锦正在画眉，一双酷似萧氏的美艳，被精细的描绘着。她只比夏侯静小三个月，可看上去却比他要大些，女孩子在这个年纪长得快，即使还未成年，却也是凹凸有致。
　　让身后的丫鬟为自己梳好发髻，她起身，走到屋外，来到专门接客的小厅里。在那，站着一个不属于梅香园的丫鬟。
　　“五小姐好！”
　　“恩，你们都下去吧。”
　　“是。”
　　一干婢女悉数退下，偌大的厅内，只留下了夏侯纪锦和秋雪。
　　“你来的时候，没有让别人看到吧？”
　　“小姐放心好了，四少爷如今还病着，我来梅香园的时候也是从侧门进来的，连夫人都没察觉。”
　　听到她这么一说，夏侯纪锦对着她甜甜一笑。
　　“真是辛苦秋雪姐姐了，之前虽说是失败了，但好歹让夏侯静那个小畜生吃了点苦头。
　　姐姐，这是我托人好不容易弄来的，希望你这次能够马到成功。”
　　轻轻地将一小包东西放在了秋雪的手上，夏侯纪锦笑的一派天真烂漫。收好东西，秋雪从侧门悄悄离开了梅香园。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眼前，夏侯非才从夏侯纪锦的身后，慢慢走了出来。
　　“这可真是一张好牌，你说是不是，哥哥？”
　　“这还不得感谢我，那小兔崽子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贴身丫鬟，会成了我们这边的人！”
　　夏侯非一脸的得意，要不是他将这小丫鬟拿下，自己这个妹妹的计划哪能行得通。
　　“是，是，这件事要是成了，哥哥就是头功！”
　　“哼，那是当然。”
　　梅香园内，两兄妹的笑声萦绕不绝，他们要让每年的今天成为夏侯静的忌日！
　　秋雪今天负责夏侯静的饭食，从集市回来后，她就马不停蹄的钻进了厨房做准备，期间夏侯纪华摸进来了几次，向她要吃的。
　　春雪照看着纪华小姐，赵山奉了少爷的命令出门办事，今天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秋雪将饭菜一一的端了出去，少爷这个时辰还在书房，他的饭菜需要另行送去。跟园里的其他仆役打好了招唿，将少爷的食物装在食盒里，秋雪起身向夏侯静的所在走去。
　　砰！砰！砰！
　　她的心脏加快了跳动，手也有些不自觉的颤抖着。敲了敲书房的门，听到夏侯静的一声“进来”后，她长舒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少爷，该吃饭了。”
　　“秋雪？已经是这个时辰了吗？”
　　微微的吃了一惊，夏侯静抬头看着窗外，竟然已经快到寅时了。

第74章
　　秋雪摆好碗筷后，夏侯静起身坐到了桌子前，可是在他才刚刚拿起碗筷的时候，黄嬷嬷却也出现在了他的书房里。
　　“孙少爷！”
　　“黄嬷嬷？你怎么到静儿这里来了？”
　　“孙少爷，老仆有事向您禀告。”
　　黄嬷嬷自然也是看见了夏侯静手上的东西，可她并没有就此退下。她是跟在老夫人身边，时间最久的奴仆之一，对事情的大小，深知孰重孰轻。
　　夏侯静偷偷看了眼还站在自己身边的秋雪，他放下碗筷，起身走到黄嬷嬷身前，问道。
　　“嬷嬷，是不是祖母那有什么事？”
　　点点头，黄嬷嬷笑着说到。
　　“老夫人也是想着孙少爷了，这才让老奴过来请孙少爷。”
　　“真是有劳嬷嬷了，对了！机会难得，秋雪把东西都带上，我们一起去祖母那！”
　　“少爷，您要把这些也一起带到老夫人那去？”
　　指了指桌上没动的饭菜，秋雪一脸的惊讶，带到老夫人那，少爷该不会是想让老太太也尝一尝吧？
　　将她眼中的惊慌都收到了眼底，夏侯静嘴边扯过一丝冷笑。
　　“之前就想祖母夸奖你手艺好，正好机会难得，就都带上吧。黄嬷嬷不会见怪吧？”
　　“自然不会，老夫人之前就念叨这呢！”
　　既然脸黄嬷嬷都不反对，秋雪作为一个小丫鬟，自然也没有再继续拒绝的理由了。装好菜，跟在夏侯静和黄嬷嬷的身后，她思考着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将手里的食盒扔掉。
　　“啊！”
　　假装被脚下的路跘了一下，眼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就将落地，她的嘴边浮现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哎呀！秋雪，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就像是早已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夏侯静竟然在，食盒即将落地的时候，先一步抓住了。顺便还将已经倒在地上的秋雪，也一把扶了起来。
　　看着秋雪一脸吃惊的望着他，夏侯静将手中的食盒提在手里。
　　“看来你今天是累坏了，东西就让我来拿吧，你跟着就行了。”
　　“这、这怎么行？”
　　眼看着自己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秋雪紧张的话都有些结巴了。她急急忙忙的，想从夏侯静的手中将食盒那回来，可对方一个转身，便躲过了她伸出的双手。
　　黄嬷嬷在夏侯静的身边看了那丫鬟一眼，从夏侯静的手中，将食盒接了过去。
　　“孙少爷拿着自然是不合适的，还是让老奴来拿吧。”
　　“那就劳烦您了。”
　　将食盒递给了黄嬷嬷，夏侯静转身继续走着，他知道秋雪在想什么，之前他也曾经希望秋雪能够回头，他给过她机会了，可是当赵山汇报秋雪去了梅香园的时候，他就决定，这个人，绝不能再留在自己的身边！
　　“现在的丫鬟啊，就是不能太宠着，孙少爷你就是对他们太好了，所以说啊……”
　　黄嬷嬷是个嘴闲不住的人，从刚才接了夏侯静手中的东西后，就不停的跟着他说这说那。夏侯静也都一一的听着，倒是秋雪，黄嬷嬷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脑子中一片混乱。
　　她现在彻底乱了，原本是要给少爷单独吃的东西，就要被送到老夫人那去了，因为以为只有夏侯静一个人会吃，所以她将夏侯纪锦给的东西，全部都加了进去。

第75章
　　现在可好，如果让其他的人尝一口这东西，不就是会出人命的吗！可食盒现在在黄嬷嬷的手上，她也不能明着去抢，要是少爷他们问起来，不就是承认自己在食物中下了毒。
　　这一边秋雪急的想热锅上的蚂蚁，而另一边，三夫人带着自己的儿女，也来到了老夫人沁福园。
　　说实话，夏侯纪锦和夏侯非都不是很喜欢老夫人这，尤其是现在老夫人对夏侯静的态度，但是整个夏侯府，要说最大的其实还是老夫人蒋氏。虽然家里都是老爷夏侯川当家，但除非是外面的事情，否则他大部分，都是先要询问老夫人的意见的。
　　萧氏也知道自己最近给老太太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她现在才要赶紧想办法弥补，否则以后要是真的有什么事，这个老太太就会成为自己最大的阻碍。
　　而她到达沁福园的时候，也恰巧碰到了由黄嬷嬷引来的夏侯静。
　　“哟！这不是四弟吗？这个时候，竟然还往祖母这里跑，你还真是孝顺啊！”
　　夏侯非的音腔里带着一股酸气，夏侯静还没见到他人，就先听见了他的声音。对着夏侯非，他只是淡淡的回应道。
　　“我说是谁呢？这不是三娘和三哥吗，你们也是来祖母这的，真是巧了！祖母特意让嬷嬷来找我，既然连三娘都来了，相比是有要事吧。”
　　夏侯静这句话倒是说的毫不给萧氏面子，再怎么说萧氏都是夏侯府的三夫人，可她每次来老夫人的沁福园，不都是要提前跟老太太说。可是夏侯静的待遇就不同了，不仅每次来的时候，都不用通报，而且现在都是老夫人的亲信嬷嬷们，亲自领着来。
　　这明显的差别待遇，令萧氏气青了脸。不过自己迟早会成为这个夏侯府，正正的女主人，对于现在只能耍嘴皮子的夏侯静，她不屑于跟他逞一时之快。
　　可这也只是萧氏的想法罢了，她的好儿子和乖女儿可不是这么想的啊。
　　跟在萧氏身后的夏侯纪锦，在见到夏侯静身后的秋雪是愣了一下，一时间想不透这丫鬟怎么会在这里。而感受她视线的秋雪，则向夏侯纪锦投去了一个焦急的眼神，还悄悄的用手，轻轻地指了指黄嬷嬷手中拿着的食盒。
　　在看到她小动作的瞬间，夏侯纪锦的脸色一白，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个丫鬟如此的紧张了，因为她给秋雪的东西，现在就在黄嬷嬷手中的食盒之中！
　　这个笨丫鬟，她不是让她吧药下在夏侯静的食物里面吗？怎么会跑到黄嬷嬷那去了？
　　可她现在根本就无法问那么多，等夏侯纪锦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人已经和老祖母一起坐在了一张桌子上，等着沁福园的厨子上菜。
　　“祖母，孙儿之前跟您说的秋雪，我也带来了，这回还特意带了几道她做的菜呢！”
　　“哦？就是之前做糕点的那个丫鬟，静儿的口福真不错，竟然有个手艺这么好的人在身边。”
　　“哪里，祖母您说笑了！”
　　这一边的祖孙两又和平时一样，说着家常。黄嬷嬷在听到了夏侯静的话后，也将自己手里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将其中的菜肴拿了出来。
　　“果然不错！”

第76章
　　虽说已经有些凉了，但当诱人的菜香飘来的时候，老夫人还是忍不住的夸出口。
　　夏侯静撇了自己身后的秋雪，她仍然是苍白的脸色，隐藏在衣袖地下的双手，甚至还在微微的颤抖着。在看一眼坐在三夫人身旁的夏侯纪锦，她显然就比秋雪好上太多，但那双眼神里，仍然泄露了她心底的紧张。
　　轻轻地笑了下，夏侯静起身走到了黄嬷嬷之前所在的位置，将自己带来的那盘菜，放在了三夫人萧氏的面前。
　　“静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夏侯静的这一举动，萧氏显然没搞懂他在玩什么花样。本来他们这是来陪老夫人说说话的，这个小崽子到底想干什么？
　　“三娘，你就当这是静儿给你的赔礼吧，之前静儿对三娘的顶撞，你就大人有大量，当静儿年少无知。如今借着祖母的地方，给您陪个不是。”
　　他说的诚恳，就连一开始有些惊异的老夫人，此时对着夏侯静也不禁点了点头。
　　“夏侯静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用这样的一盘破菜来打发娘亲吗！？”
　　夏侯非坐在一旁，也忍不住站了起来，他就是看夏侯静不爽，之前他从父亲那里得知，几天后要和夏侯静一起去见贵人们的事情后，也更加的不舒服。
　　夏侯静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跟他一起去，而且这次就连宗家的人也会来，他得找机会和宗家的少爷套上关系，可不能做什么输给这个妾室生的庶子！
　　听了夏侯非的话，夏侯静挑了挑眉，看着一脸愚笨状的人。都说女像父，儿像母，可自己这个三哥真的是一点也不想三娘，有时候，夏侯静都不禁怀疑，他唯一的那点聪明劲，是不是都留给了夏侯纪锦。
　　但对付这样的人，也简单。
　　“三哥，瞧你说的，静儿手上也不像三哥你那样富裕，会将这菜推荐给三娘，也是因为受到了祖母的夸奖，要不然我也不敢将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给三娘啊！”
　　“你！”
　　在夏侯非看来，夏侯静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羞辱自己的娘亲和自己，他全然没有看到，站在夏侯静身后的秋雪，以及自己妹妹投向来的双眼。
　　眼看着对哥哥怎么示意都没有用，夏侯纪锦也坐不住了。
　　“四哥，哥哥可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你突然将原本准备给祖母的东西，给了娘亲，恐怕祖母会不高兴吧，不如这次就算了，还是下次有机会的时候，娘亲再接受也是可以的。”
　　“纪锦啊，你这话就说的不好听了，我对此可没有任何的意见，竟然这是静儿对你娘亲的一片心意，你们兄妹两又何必百般阻扰呢？”
　　夏侯纪锦对夏侯静的态度，让蒋氏的心里很不舒服，什么叫下一次，难道他们正的觉得静儿做了什么很对不起他们事来吗？就是有，要不是这个儿媳多次刁难静儿，这孩子也不会做什么的。
　　虽说她看不明白这群人到底在对静儿有着怎样的偏见，但是她对于夏侯静还是很了解的。
　　“既然老夫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77章
　　眼看着萧氏即将吃下那盘菜里的食物，夏侯纪锦再也忍不住，起身夺下自己母亲说着的筷子，掀手就将那盘菜扔下了桌子。
　　“纪锦，你这是干什么？”
　　“这，这，祖母，纪锦……”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夏侯川的怒吼突然出现在几人的身后，所有人皆是一震，话音未落，却只见夏侯川身后的一人，走上前来，蹲下来看了眼被夏侯纪锦扔下府菜盘。
　　“这菜有毒。”
　　“你说什么？”
　　不知道为澳门，这样的场景竟然有些眼熟，夏侯静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们，就像是看着一群滑稽可笑的存在一般，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父亲与妹妹。
　　“纪锦妹妹，有没有毒你与我也说不清楚，还是先染个大夫来说如何？”
　　又要请大夫来？之前是三少爷，现在又是五小姐，跟着三夫人在一起，怎么时时刻刻都要担心自己的说明安全？在坐的人无一不是这样想着。
　　之前夏侯非弄了一出戏就算了，现在就连夏侯纪锦也来这一招，不过……
　　众人看了眼三夫人，只见她就仿佛受惊过度一样，躲在夏侯川是身后，老夫人看着那已经打碎的盘子，对着黄嬷嬷说道，将吴大夫请来。
　　“是，老夫人。”上一次验毒，是三夫人那边的大夫，这一次老夫人开口自然是不可能继续用吕大夫的。
　　当吴大夫来了后，对着那盘食物仔细的验了起来，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他依旧是眉头紧锁。
　　“吴大夫，是不是验出什么来了？”
　　夏侯纪锦站在一边，显得十分的着急，就好像迫切的希望能够从吴大夫的口中听到他想知道的答案一样，可是吴大夫却没有理会她。
　　有过了一段是敬爱呢后，吴大夫才慢慢的走的老夫人的面前，对着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里面没有毒！”
　　“你说什么！”
　　“五小姐没听清楚吗？里面没有毒！”
　　“这……”怎么可能？
　　夏侯纪锦看着秋雪的脸色，几乎能够肯定，那丫鬟一定在里面下了毒，为什么，为什么吴大夫却什么都没有验出来，难道是那丫鬟耍了自己不成？
　　“这个……吴大夫您的确？”萧氏也有些坐不住了，她问道，看着自己儿女的样子，她大概猜到他们做了什么，可是眼前的情况她还是得先保住夏侯纪锦与夏侯非，让他们别扯进去。
　　看了眼还坐在那里的夏侯静，萧氏一开口说道。“吴大夫，你竟然来了，不如就好好的验一验这所有的饭菜吧。”
　　“这个……不太好吧。”
　　这里怎么说都是老夫人的沁福园，岂能三夫人一句话他就做呢？

第78章
　　“验！免得有人说我这里有毒，想要毒害他们！”
　　蒋氏看着萧氏，眼里十分的窝火。已经是第二次了，萧氏在她的面前已经是第二次这样做了，她倒要看看，他们能够耍出怎么样的花招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侯纪锦假装不经意的靠近了夏侯静身边放置着的酒杯，将藏在指尖中的东西，偷偷的放了进去，夏侯静看着她做的这一切，也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
　　他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秋雪说道，“秋雪啊，你之前给老夫人准备的桃花酿呢？”
　　“少爷，奴婢已经放在上了。”
　　“哦，是吗？”
　　就在夏侯静打算继续问着什么的时候，吴大夫却突然间说起话来。
　　“这东西是谁做的？”
　　“是我的丫鬟，怎么了？”
　　用手指了指站在一边的秋雪，夏侯静的嘴角扬起了弧度。一场好戏即将开演！
　　“这里面——有砒霜！”
　　“什么！又有砒霜？”老夫人一听，不由的问道，同时他看着秋雪，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不！怎么会？老夫人不是我！”
　　“说！是谁指使你去给老夫人下毒的？”
　　眼看着秋雪被指了出来，夏侯非知道这事不能再由着夏侯静发展下去了，赶忙站了出来，对着那丫鬟便是一脚。
　　他怎么会想到，这个丫鬟竟然有胆子给自己也下毒。脚下的力道不由的加重，夏侯非厌恶的看着秋雪。
　　“啊！”
　　被夏侯非一脚踢翻在地，秋雪的眼中满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为什么？三少爷不是说会好好的对自己吗？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三少爷，甚至为他而不惜对自己的恩人下手。可他，就用这种方式来对她！
　　“你不说？你是夏侯静的贴身丫鬟，说！是不是你家少爷让你做的？”
　　正准备又是一脚，可还没踢上人，他却被别人给跘了一下。
　　“哎呀，三哥，真是不好意思，但你再这样打下去可要出人命了，凡是讲究一个度，你可不要做过了啊。”
　　“夏侯静！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让自己的丫鬟给我们下毒！”
　　出手的是夏侯静，他看了眼还躺在地上的秋雪，不禁冷笑，这就是跟着夏侯非的下场，一旦你没有任何价值，甚至是会威胁到他们的时候，这群人就会将你毫不犹豫的扔掉。傻丫鬟啊，明明早就见到了雪梅和冬梅的下场，怎么还是想不穿呢。
　　“不……不是我！少爷，不是我！是小姐，是五小姐给我的东西，说让你……唔！”
　　明明不应该在酒水里的啊！可是秋雪根本却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只能讲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第79章
　　眼看着这丫鬟将自己招了出来，夏侯纪锦上前就是一巴掌。
　　“贱人，你说什么，什么我给你的！？”
　　虽然秋雪刚才说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几人却全部都听了进去，尤其的夏侯川，突然听见了自己女儿的名字后，不禁瞪大了双眼。
　　“不知老奴有句话，该不该讲。”
　　老夫人身边的黄嬷嬷，在这个时候，却慢慢的开了口。她来到夏侯川的面前，对着他身子一躬，说道。
　　“其实，这酒原先是孙少爷准备留给着急的，但由于今天，老夫人临时决定将孙少爷叫来，这才会出现在了沁福园。”
　　“等等，你说什么，这是准备给小静静吃的？”
　　黄嬷嬷话一出，最先炸起来的，反倒是才刚刚走进夏侯府的李景云，这让夏侯静有些吃惊，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世子，这只是下官的家事！”
　　其实……将李景云带到毒内来的，正是夏侯川，可是李景云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借故方便便先离开了，夏侯川知道老夫人那边等的着急，就让新人在哪里等着李景云。
　　而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景云竟然已经跑到沁福园来了！
　　“这已经涉及到了人命，夏侯大人，只要本世子开口，它就不会再说一件家事这么简单！”
　　手中的扇子一挥，李景云一派霸道的说道。只要他愿意，就算是将大理寺扯进来又如何，何况就算他不动手，恐怕自己那位，一直未现身的好友也会这么做，到时候夏侯川可不就是站在这里说说这么简单了。
　　听他这么一说，夏侯川身形一震，这才想起来，他连夏侯静的武功是何人所授都还不知道，再加上这个逆子现在和李国公世子如此的亲近，难不成他的身后真的站了个不得了的人物？
　　身在官场的直觉，使此刻的夏侯川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的确，就如同李世子所说，如果他牵扯进来，事情就绝对不再简单。
　　想到这，夏侯川走向了还在地上的秋雪，声音阴沉着。
　　“说，到底是谁给了你这砒霜！”
　　“老、老爷！真的！真的是五小姐啊！”
　　那丫鬟就像是被眼前的变故给吓傻了一样，一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夏侯纪锦。
　　而萧氏在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立马就坐不住了。
　　“你这贱婢，怎么敢这样诬陷小姐，明明是小姐之前察觉到了下毒的事情！我看你明明是事情败露后，就想拉人垫背！你说是不是，静儿？”
　　萧氏这一问，意有所指。秋雪之前毕竟是夏侯静的贴身侍女。她这一番话，就是在说，夏侯静指使侍女，想要毒害这里的所有人！
　　“呵！三娘，您说是静儿指使的这丫鬟，可您是不是忽略了黄嬷嬷之前的话，这丫鬟可是想要给我下毒啊！”
　　对于萧氏的态度，夏侯静早就有了准备，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无非就是将罪名推到他的身上，就算这毒真的是夏侯纪锦让人下的，也打死都不能承认。
　　“你！说不准这就是你的苦肉计！”
　　“哦？那您的意思是，就连祖母都是我的帮凶呢？”
　　“什么？！”

第80章
　　话题突然扯上了老祖母，就连夏侯川都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原本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蒋氏，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对着一双两双望着自己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老三啊，你说是你静儿早就计划好的。那我问你，你今天来我这个沁福园，也是早就计划好的吗？”
　　“唔……妾身，妾身……”
　　“唉，川儿啊，我看现在你的确应该好好的问问你的女儿才是，原本静儿来我这里，就是我临时起意，如若不然，现在中毒的人，可就是静儿了。下毒害人，虽说这是咱们自己家的事，但现在李世子也在这里，不给个交代，恐怕不好吧！”
　　的确，之前谁也没想过在那盘菜之中，竟然会有砒霜，而且今天夏侯静和三夫人萧氏几人，会来到老夫人的沁福园，完全都是无心之举。
　　其实仔细想一想，到还真的像秋雪所说的，夏侯纪锦之前毫无预警的将自己娘亲手中的菜打翻，如果她不是提前知道那里面有毒，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动作。
　　一众人等想到这，皆看着老实坐在萧氏身边的夏侯纪锦，就连夏侯川也不由自主的向她走去。
　　“纪锦，你跟爹说，这丫鬟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想毒杀你哥哥？”
　　“爹！你怎么能听那丫鬟瞎说，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啊！”
　　眼看着事情向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夏侯纪锦心中暗叹糟糕，可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对于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藏不住。对着自己的父亲，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哽咽道。
　　“父亲，父亲，真的不是孩儿啊！”
　　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都这样对他哭诉了，夏侯川心中一软，对她好生相劝了几句后，走到老夫人的面前。
　　“娘，这件事一下子就牵连上了府里的一个少爷，一个小姐，可面前唯一的证据，也不过是一个丫鬟的口头之词罢了。俗话说，定罪，要人赃俱获，砒霜并不是夏侯府会有的东西，还是让人好好搜一搜为妥。”
　　“恩，你说的也对。但为了公平，竹园和梅香园，都让人去搜一搜。”
　　得了老夫人和老爷的命令，一干下人们，将三夫人的梅香园和林氏的竹园都搜了个底朝天。
　　对于这件事，夏侯非他们却提前就有了准备，他和夏侯纪锦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命人将一包备用的砒霜，放在了竹园里，而且还是夏侯静的房间，恐怕只要再等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报了。
　　“老爷，老夫人，从四少爷的房里搜出了一包东西！”
　　一个仆役，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沁福园，夏侯非一见，赶忙将他手上的东西拿了下来。当着众人打开来，又转身从还在一边的老大夫手上，拿起了一根银针，果不其然，那银针在接触到那包东西后，就变黑了。
　　“四弟，你还有什么说的！”
　　夏侯非的脸上，笑的阴险。还好他们之前留了一手，如今，他倒要看看，这个夏侯静还有什么可说的！
　　在见到那漆黑的银针后，屋内一瞬间鸦雀无声，就连李景云也不禁望着夏侯静，但之后他却迅速的甩了甩头。倒是蒋氏，看着夏侯静，似乎是在询问，难道是真的吗？

第81章
　　“老爷，静儿、静儿是真的想下毒啊！”
　　见了此番景色，萧氏比之前哭的更是夸张，依偎在夏侯川的怀里，好像是怕了夏侯静一样。
　　萧氏虽说一时间也不清楚是怎样一回事，但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一唱一和，算也清楚了，恐怕这事十有八九就是夏侯纪锦出的注意，夏侯非动的手。但现在根本就不是跟他们算账的时候，毕竟如今，已经将夏侯静逼到了这个地步，剩下的话，等他们先解决了这小畜生再说。
　　见到夏侯非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夏侯静倒是异常冷静的问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如果真的是孩儿所为。您打算如何处置孩儿？”
　　“哼，按照家法，理应乱棍杖毙！”
　　夏侯非得意的对着夏侯静说道，如今已经证据确凿，就算他夏侯静真有通天之能，也无力回天！
　　乱棍杖毙？听了夏侯非的话，夏侯静不禁一笑，自己是个死过一次的人，对于死亡他根本就不曾怕过，但是对于这种别人强加给自己的罪名，他却是绝不能忍！
　　“那父亲您的意思呢？”
　　对于夏侯非的话，他继续无动于衷，站在那里继续的等待着夏侯川。
　　“你既然认了，那就照你哥哥说的做吧！来人！”
　　说着，两个仆役走了上来，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夏侯静的身旁。见此阵势，夏侯静冷笑，自己这个父亲真是无情啊，其实对他来说，恐怕早就认定了事情就是自己做的吧。
　　原来这就是他心中的答案，呵呵，只可惜自己还曾经奢求过，哪怕他能待自己，真的如同亲生的儿子一般，可惜啊！可惜！
　　即使被人架住了，夏侯静却仍然沉默着，直到看见夏侯纪锦脸上忍不住浮现的笑容时，他这才开口。
　　“祖母，孙儿有话要说！”
　　既然心中不再奢望，那自己又何必在让别人再来随意欺凌呢？他转身，对着蒋氏，跪在地上，眼中有着道不尽的委屈。
　　“祖母，您也认为是孙儿做的吗？”
　　“哼，都已经证据确凿了，那还有什么话说，即使祖母心善，却也是不能帮你的！”
　　眼看就要被拉出去的人，一个转身又到了自己的眼前，夏侯非有些急了。这个夏侯静还有什么花招，他就不信了！
　　“祖母，你是这府中唯一对静儿好的人，静儿也只相信您了，难道就连祖母也相信这是静儿做的吗？”
　　无视了在一旁吵闹的夏侯非，他的眼中此刻只有这老祖母蒋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蒋氏的心中一动。
　　“祖母也不相信是你做的，可是那东西，却让祖母不得不信啊！”
　　她虽然是夏侯川的母亲，但这件事已经不是她所能够做主的了，而且如今还有那如铁一般的证据，让她该如何？
　　“有了祖母这句话，静儿便放心了，可是那包东西……”
　　夏侯静慢慢走到夏侯非的面前，在他的不远处，夏侯非口中的那包砒霜还放在那里。缓缓的伸出手指，放在那包白色的粉末上，他对着还在这里的老大夫说道。
　　“虽然这样很无礼，但是吴大夫，这毕竟关系到静儿的命，还亲你在好好验一验这包东西如何？”
　　“还要验？夏侯静你是傻了吗？那根银针你难道没看到！？”
　　夏侯非不满的对着他说道，都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了，他难道还不死心？

第82章
　　“不，这件事毕竟关系到静兄弟的性命，如果光靠一根小小的银针，恐怕传出去，谁也不会服。大夫，你还是好好的验一次！”
　　李景云在这个时候开口，阻止了本想打断的夏侯川，要不是之前小静静不让他乱动，他早就蹦出来了。
　　原来，在之前夏侯静站在李景云身边的时候，他用着极小的声音，让李景云在接下来的事情中，不要开口，直到等他的指示。
　　好不容易等到刚才，小静静给他丢了一个来帮忙的眼神，要不然以他那闲不住的性子，早就站出来帮夏侯静了。
　　“这个，自然自然。”
　　说着话，吴大夫看了看还在一边的夏侯非兄妹，当着李世子的面，他可不敢做什么多余的事，虽然这两兄妹之前给了自己不少的好处，但——
　　望了眼紧紧盯着自己的世子，吴大夫还是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地的将那白色粉末好好的验了起来。
　　看着那大夫小心翼翼的弄着，夏侯静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而一边的夏侯纪锦见了，不禁向后一躲。
　　“四哥，你是疯了吗？哥哥早就说了，那是砒霜，你还用自己的手去碰，是想以死谢罪不成？”
　　她尽量维持着自己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李世子的面前，她想尽量装的乖巧些。可谁知，李景云依旧不看她一眼，他只是继续盯着还在那里的孙大夫。
　　夏侯纪锦暗暗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袖，孙大夫应该早就验出来那东西是砒霜了，怎么弄了好半天？还有那个夏侯静，为什么笑的那么的怪异？
　　“老爷，老夫人，恕在下直言。这东西，并不是砒霜。”
　　好不容易弄完了，吴大夫抹了一把自己额上的汗，对着夏侯川和蒋氏说道。
　　“什么！？大夫，你没有弄错嘛？”
　　原本还等着看好戏的萧氏，在听到孙大夫的话后，先是一愣，接着大声的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那包东西怎么会不是砒霜。
　　撇了一眼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夏侯纪锦和夏侯非，孙大夫继续说道。
　　“夫人，老夫行医几十年，这包东西是不是砒霜我还是能验出来的，更何况这东西，根本就这是硫磺罢了。”
　　“硫磺？怎么可能，它明明都让银针变黑了，怎么可能不是砒霜！？”
　　那东西可是他亲自去放的，好好的砒霜怎么会变成雄黄散？夏侯非不敢相信的看着孙大夫，感觉像是被人耍了一样！
　　“竟然是硫磺！狗奴才，还不快放开静儿！”
　　听了大夫的话，蒋氏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还好，他们让人多验了一道，要不然，不就要冤枉静儿吗？
　　原本还架着夏侯静的两个仆役，听到了老夫人的话吓着放开看夏侯静，接着灰熘熘的滚出了沁福园。
　　而夏侯非愣愣的看着那包白色的粉末，口中喃喃念道。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就应该是砒霜的，怎么会？”
　　题外话：
　　硫使银变黑，就是这样~

第83章
　　夏侯川也没料到，事情竟然会有了这么突如其来的转变，眼看着之前的罪证，变成了粉末，他站在那里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倒是夏侯静，默默地走到祖母的面前，对着她又是一跪。
　　“静儿多谢祖母！”
　　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应该被带下去的人，又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夏侯非和夏侯纪锦从心里升起，一种被人耍了一样的屈辱，可惜他们自己才会知道。
　　“这，这怎么会？那根银针明明变黑了，这东西怎么会不是砒霜。”
　　夏侯非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之前所听到了，他冲到吴大夫的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襟，似乎想要他说个明白。
　　“这硫磺很常见，三少爷仅仅那银针试毒，本来在药理上来说也是行不通的，并不是所有的毒物，都能靠银针试出来。而能让银针变黑的东西，也不一定都是毒。”
　　挥手拍开了夏侯非的手，吴大夫明显的不高兴了起来，对着夏侯非，冷眼相看。即使自己平时也受到了三夫人的一些小惠，可是在这个夏侯府，就连老夫人都对他十分的敬重，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敢直接抓住他的衣襟，是真觉得他好欺负吗？
　　“非儿，还不快放开！“
　　听了老大夫的话，萧氏赶紧将夏侯非拦了下来，现在可不是继续惹是生非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赶紧将这对儿女，从下毒的事情中撤出来。
　　“静儿啊，真是让你受委屈了。”
　　无视了夏侯非一边的嚎叫，蒋氏心疼的看着还跪在那里的夏侯静，起身将他扶了起来。想想自己之前对他说的话，她又有些愧疚，拍着他的手背，对夏侯静说道。
　　“这件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川儿，这还需要好好的查一查才是。”
　　“没错，娘亲说的对，竟然下毒的是这丫鬟，自然还是要从她这里入手的，来人将这丫鬟带下去！”
　　说着话，夏侯川的目光落到了还在角落的秋雪身上。从这丫鬟的口中，夏侯川心中也已知道，恐怕夏侯纪锦也牵涉其中，他不能继续在这样查下去，现在还是先安抚着众人为好。
　　“娘，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孩儿来做吧，无论如何孩儿都会问出一个结果的。”
　　“好，这毕竟是件大事，还是由你在做主吧。”
　　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讲秋雪带了下去，夏侯静却并未出口阻止。自己的父亲摆明了是要袒护夏侯纪锦他们，即使自己再怎么说，他恐怕最后还是会将秋雪带走吧。而那丫鬟最后的结局，恐怕也只有一个。
　　而原本还等着看好戏的李景云则有些不爽，明明那个小丫鬟都说了是五小姐，怎么夏侯川反而不想过多的深入呢？再看看还在那里的小静静，他好像早就知道胡是这个结局了一样，反倒是给了他一个，不要插手的眼神。
　　原本的一场大戏，就这样匆匆拉下了帷幕，真是让人不爽。
　　那件事情过后，夏侯静单独和李景云呆在了一个小亭子里。他还不知道李景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呢？既然之前让他帮了忙，那他还是听听这小子来这里的目的吧。

第84章
　　“你这又是来干什么的？”
　　毫不客气的跟李景云说着话，夏侯静看起来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刚才在沁福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一般。
　　“你才是吧？你们家到底都做着些什么事呢？怎么我一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有那个丫鬟，那不是你手下的人吗？”
　　看来还是躲不过去啊！
　　面对着李景云的问题，夏侯静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父亲就是这样的人，他不喜欢我和母亲，所以在对待我是事情上，不怎么上心。我的那个丫鬟，应该是被我那好妹妹给收买了吧。虽然我待她还不错，但毕竟比不上三哥和五妹那里。”
　　“什么？就因为这个？你爹也太偏心了吧！”
　　李景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夏侯静的那个妹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蛇蝎心肠，用来形容夏侯纪锦，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可是，最大的问题显然还是在夏侯川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对夏侯静是这样的态度，其他人和怎么敢这样光明正大的陷害他？
　　“哎，小静静啊，你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
　　“我也想啊，但是就算我现在带着娘亲和华儿，出了这夏侯府，却也没有容身之所。”
　　“说的也是，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挠了挠后脑勺，李景云才想起来，眼前的人，不过是个事实岁的少年罢了，就算他真的离开夏侯府，又如何在这个江临生存下去呢？
　　“对了，小静静，我此次来，可是要告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秘密？在这个江临难道还有什么秘密吗？”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要不是本世子神通广大，又还有谁能够告诉你这样的事情呢？”
　　“？”
　　夏侯静看了一眼在那里洋洋得意的李景云，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喂！你就不打算问问我吗？”(#`O′)
　　“你都已经跑来了，如果不跟我说，心里也会很不舒服的吧？”
　　这家伙……怎么就知道自己的这一弱点？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好看透？
　　“对了，景云，你竟然决定告诉我一件事，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吧。”
　　“恩，什么事情？”
　　“我曾经听说，你与淑群郡主的关系还不错，那你知不知道，在再过几天，淑琴郡主就要来江临了呢？”
　　“什么！？那个疯丫头要来这里？”
　　那丫头竟然要来夏侯府，难道是知道了什么不成，她该不会相对纪轩小姐做些什么吧？

第85章
　　“对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哦，三皇子就要来江临了。”
　　“三皇子？”夏侯静一听，双眉一挑。他来江临做什么？
　　“就是司马云扬！他现在在替天子巡城，可是之前皇上可没有让他来江临，恐怕他这次偷偷的来，目的不简单，你要小心点！”
　　“皇子殿下竟然决定来，又怎么会与我这样的笑人物有关系呢？你就放心好了。”
　　李景云一听夏侯静的话，感觉他说的也有理，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的夏侯静，想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李景云小心翼翼的问道。
　　“世子可认识鲁伯侯之子？”
　　“鲁伯侯？就是岳皇后家的？那不就是岳升齐吗？”
　　岳升齐？想想自己所打听到的消息，的确是叫岳升齐不错，看来萧氏这一次可是给自己装备了一个大礼啊！
　　“对了小静静，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来着。”
　　“恩？什么事？”
　　轻轻地伏在他的耳边，李景云将他来到夏侯府时，夏侯川跟他说的事情告诉了夏侯静。听了李景云所说的，夏侯静不禁皱眉。
　　“你想让我帮你？”
　　“是啊，我不擅长对付这样的事情啊，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妹妹主动的很。”
　　这样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李景云还真是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存在啊。不是想说什么，而是对于夏侯川的要求，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不擅长应付女人的一类啊，李世子，可要对得起自己花花公子的名声啊。”
　　调笑的看着对方，夏侯静却也知道，李景云真是犯了难，毕竟夏侯川的身份在那，就算李景云名声再大，但前提也是李国公的独子。转折眼，想了想。他对着李景云说道。
　　“夏侯纪锦的事，我来想办法。但是我想让你帮我，好好打听打听关于鲁伯侯世子的事。”
　　“好，没问题！”
　　听着他开口答应了，李景云也高兴了起来，在说了，会惹上这样的事，也是因为夏侯静！所以对于夏侯静帮自己，他反而觉得心安理得。
　　两人又聊了会儿后，在将李景云送走的时候，夏侯静从他的手上收了一样东西。
　　“这个，帮我交给纪轩小姐。”
　　“信？”
　　“恩，既然现在还见不到他，你至少帮我多说一说，让他给我回个信。”
　　“唔——我尽量。”
　　对于这件事，夏侯静始终都没有告诉过李景云，对着这样的痴情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哎，还是等着二哥自己来说吧。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收下了李景云的信。如今摆在夏侯静面前，有着几个重大的问题，三皇子的到来是他所没有想到的，可是与其去担心这些没有必要的，现在最为重要的还是在淑琴郡主这里！

第86章
　　梅香园内
　　“你们两个，还不准备跟娘亲坦白吗？”
　　萧氏难得一脸严肃，夏侯纪锦知道自己这下闯祸了，如果不是知道那菜里有毒，说不定自己现在只有哭丧的份了，而一边的夏侯非，则还是一副不服气府样子。
　　“娘亲，只要我们去跟父亲好好说说，那夏侯静定会被家法处置的！”
　　他就是不爽，那个夏侯静凭什么让祖母说几句就能又好好的站在那里，他之前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摆平了秋雪那丫鬟，没想到都没好好用，就直接暴露了，还好她没把自己给供过来，要不然他就直接废了那丫头。
　　“够了，非儿！犯了这么大的错，你就不知道好好反省吗！？”
　　突然听到萧氏的一吼，夏侯非一愣，这还是母亲第一次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个时候，夏侯非才知道，娘亲是真的生气了，毕竟如果不是夏侯纪锦，恐怕萧氏此刻就只有归西的命了。
　　“娘亲，孩儿、孩儿真的只是想……”
　　“娘，是纪锦不好，没想到那个夏侯静还会来这样的一手，更没想到李世子也会出现在这里，你要怪，就怪纪锦吧！”
　　妹妹在这个时候突然站了出来，夏侯非作为她的哥哥，又怎么会让她将这件事一个人独扛。
　　“不，娘，都是非儿不好，没想到那丫鬟会直接给夏侯静的下毒，会出现在娘亲的面前，是非儿考虑不周。”
　　自己的一儿一女都跪在了她的面前，两张小脸中都是悔恨和不敢。萧氏知道，他们总算是明白自己错了，她也不想这样责罚他们啊，可是今天的事情，毕竟影响太大。夏侯非和夏侯纪锦都还不知道，在那之后，她又被老夫人请去了沁福园。
　　老太太的意思很简单，虽然事情还没出来，但八成是和夏侯纪锦脱不了关系。既然她连自己的孩子都看管不好，也就不要再管理这个后院了。
　　想到这，萧氏握紧了自己的手心，那个老夫人真当自己这个夏侯府，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吗？要想想，自己这些年可是往里面贴了不少，要不然一家子吃的用的，哪会都这么好？不过她既然要自己交权，也行。她就要看看，那个娘家穷酸的大夫人，要怎么来管这个家！
　　“非儿，纪锦，不是娘想说你们，只是你们这一次实在是胆子太大了，是不是非要让娘亲去了你们才甘心？”
　　“娘亲，孩儿错了！”
　　“娘亲，孩儿再也不敢了！”
　　他们两人又何尝不是被吓坏了呢，毕竟这次关系到了萧氏的性命，而且如果真的被别人知道，自己下毒杀害兄长，即使夏侯静只是庶出，恐怕老夫人和李景云都不会放过他们。现在想想，夏侯非和夏侯纪锦的手都还有些发抖。
　　“哎，恐怕再过不了多久，老爷就要来了。听着，这次的事要按照娘亲的说法去做，即使你们的爹要发你们，也不许有半分的怨言！”
　　“是，孩儿知道了。”
　　听着萧氏的话，两人都点了点头，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次一定要好好听娘的话。

第87章
　　就如同萧氏所料想的一样，在第二天，夏侯川去来到了梅香园，而且还是一脸的不悦。
　　“非儿和纪锦呢？”
　　一进来就没有好脸色，萧氏自然是猜到和昨日的事情有关。扶着夏侯川坐下，转身对着身后的丫鬟说道。
　　“去把少爷和小姐叫来。”
　　看夏侯川的样子，像是被气的不轻，恐怕那丫鬟说出来的话，和自己的孩子有关系吧。
　　“老爷这是怎么了？被气成这幅模样？”
　　“哼，你不如好好问问自己的孩子，都已经对那丫鬟用重刑了，可她说道始终都是纪锦，你倒是说说看，这让我怎么跟老夫人交代？”
　　如果不是想护着夏侯纪锦，他也不会到这里来。萧氏给夏侯川端起一杯上好的碧螺春，劝道。
　　“老爷你相信纪锦她是那样的孩子吗？一定是那丫鬟受人指使，才会想要嫁祸给纪锦的呀！”
　　“受人指使？受谁的？夏侯静？别忘了，她原本就是在给静儿下毒！！”
　　这件事终究是要有个交代的，秋雪那丫鬟也没有说错，东西的确是夏侯纪锦给他的，可那丫鬟却没有将夏侯非给招出来。想到这里，萧氏不禁想到一个主意。
　　“老爷，不如让我去见见那个丫鬟吧，说不定能够在问出什么来？”
　　“你，你去了又如何，想听听纪锦干的好事吗？”
　　“爹，您在说什么呢？”
　　才刚刚踏进娘亲的屋子，就听见父亲这样说自己，夏侯纪锦有些不高兴，想想平时，自己都是爹手上的掌上明珠，他何时这样说过自己？
　　“我说什么？纪锦，爹就问你一句，那小丫鬟手中的砒霜，是不是你给的？”
　　这两天一直都被人逼着问这问那，夏侯纪锦早已不耐烦，当着自己的父亲，她再也忍不住的后吼了出来。
　　“没错！就是我，我就是看不惯夏侯静那个贱人！”
　　“啪！”
　　还没说完，她的脸上就被夏侯川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爹？”
　　不敢相信的看着夏侯川，夏侯纪锦一瞬间蒙了。父亲竟然打了自己，他竟然为了夏侯静那家伙打自己？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毒害兄长，这种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夏侯府，会怎么看你，你还想不想嫁人？你知道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吗！？”
　　在打了她的那一瞬间，夏侯川就后悔了，这个从小到大被自己宠爱的女儿，从来都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自己竟然打了她。
　　可是这也是为了夏侯纪锦好，如果她指使下人下毒的事情被人知道了，恐怕这丫鬟就永远都别想嫁个好人家了。
　　“爹，你怎么能打纪锦呢！”

第88章
　　夏侯非也是第一次见到妹妹这样，他跑到夏侯纪锦的身边，问着自己的父亲，毕竟他连发脾气都很少会对着他们。
　　“非儿，你是不是也参与了？”
　　看到冲过来的夏侯非，夏侯川忽然问出这样一句。竟然夏侯纪锦能给人砒霜，但有是谁将竹园里的丫鬟收买了呢？这种事只要一想，就能想到夏侯非的身上，毕竟昨日，他们之间的表现，也配合的太好了。
　　“爹，孩儿、孩儿……”
　　“爹，都是纪锦做的，和哥哥没有关系！”
　　眼看着夏侯川问道了夏侯非的身上，夏侯纪锦赶紧开口说道。
　　“没关系？纪锦，你们真当爹是三岁小孩吗？”
　　一掌拍到了身旁的桌子上，紧接着，夏侯非和夏侯纪锦就听到了木头散架的声音。两个人这一下，被吓的都说不出话了，只能愣愣的跪在自己的父亲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爷，您这是在做什么呢？孩子们都吓坏了！”
　　看到夏侯川拍碎了桌子，就连萧氏都吓了一跳，但好在她反应的快，拦在了夏侯非他们的面前，对着夏侯川说道。
　　“老爷，纪锦这么做完全是她年纪小，不懂事！非儿也是心疼妹妹，才会一时煳涂帮了她。他们都是你的孩子呀，你可不能不帮他们！”
　　她说着说着，眼中的泪水就留了下来，夏侯川最不喜欢看到萧氏哭，如今一见到她这个样子，就想赶紧上前安慰。而是现在，他却没有这么做。
　　坐在夏侯非和夏侯纪锦的面前，他沉默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对着萧氏他们说道。
　　“纪锦，从今天开始，你在梅香园禁足一个月，还有非儿，你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跟着你妹妹一起闹事。在我下命令之前，也跟你妹妹一样禁足！”
　　“什么，一个月？”
　　听了父亲的话，夏侯纪锦不敢相信的看着夏侯川，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竟然在呆在院子里，一个月不准出门。至于夏侯非，也跟夏侯纪锦一样吃惊，显然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让自己也受惩罚。
　　“父亲，那丫鬟明明没有说出孩儿……”
　　“她现在是没有说，但是以后呢？如果那个李世子心情一好，决定让官府的人插手这件事，你们决定到时候谁还能保的了你们两？”
　　这才是夏侯川最为担心的事情。就算真的有人将这件事通给了官府，他也有信心能够拦下来，可如果是李景云出面，就算是他，也回天无术啊。
　　被夏侯川怎么一说，两个人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夏侯纪锦知道，这件事其实对她的影响是最大的，如果她还想嫁入宫中，那么下毒的事情最好现在就全部终止。而夏侯川也是一样的想法，夏侯纪锦对他而言，是自己能够再次进京的希望，他自然是不愿意她因为这样的一件事，而败坏了名声。
　　“是，孩儿知道了。”
　　默默地说出口，两人的心中却都是那么的不甘，费了这么多的功夫，却还是让夏侯静又逃了过去。

第89章
　　对于秋雪的处置，夏侯川的心中已经有数，至于老夫人那里的交代，他也想好的说辞，如今唯一的希望就算李景云不要再次插手，至于其他的事情，他都能想办法解决。
　　好不容易解决了两个孩子的事情，正准备起身离开的夏侯川突然间又想起了老夫人的交代。他转过身，对着萧氏问了一句。
　　“娘之前找过你了吗？”
　　萧氏没想到夏侯川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问起来，一颗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是，娘已经找过了，说以后后院的事情，都重新交给大夫人。”
　　“恩，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说了。”
　　“老爷，难道……也同意。”
　　这个时候，萧氏才反应过来，夏侯川是来让她交权的。她不禁倒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侯川。
　　“这是老夫人的决定，而且这次的事情，就算外面的人不说，咱们府里府人也还是会知道，纪锦在这段时间内，你要好好的教导她。”
　　避开了萧氏的问题，夏侯川淡淡的说道，对他而言，后院是萧氏还是王氏来掌管，都是无所谓的。而且，王氏本来就是自己的原配夫人，于情于理，这个夏侯府的后院，都是应该由她来管理的。
　　可是自己的长子，身体情况实在太差，所以之前王氏才不得不将后院的管理，交给的萧氏。如今，听说承儿的身体情况比以前好了些，再加上老夫人那里的原因，夏侯川也才同意的让大夫人王氏，重新管理后院。
　　萧氏也知道，这件事已经不可能再改变了，这一次她并没有在夏侯川的面前哭闹，只是沉着脸，对着夏侯川说了句“知道了”。
　　既然事情已经无法再改变，自己又何必去老爷面前，让他烦心呢？萧氏作为夏侯川最宠爱的妻子之一，能够得到现在的地位，也是有那么一点的心机的。
　　事后，夏侯纪锦在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母亲丢了掌管后院的权力后，别提有多后悔了，但萧氏却也只是安慰她，说道。
　　“纪锦啊，娘亲这一生的希望全在你和你哥哥身上了，你现在先在家好好的呆着，等你爹允许你出门了后，娘就带着你去京城一趟。”
　　“京城？娘，难道你是打算……”
　　“对，你姨母那已经来了消息，所以现在，你就先在家好好的呆着吧。”
　　“是，女儿知道了。”
　　而另一边，在得知了大夫人即将重新掌管后院的消息后，夏侯纪轩赶紧派人，将夏侯静找了过来。
　　再次见到夏侯纪轩，夏侯静就知道有坏消息要告诉他，要不然二哥也不会这么着急的将他找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让二哥如此的着急。”
　　心情不好的夏侯纪锦即使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仍然保持着女子应由的仪态，直到看见了夏侯静，他才放开了自己的坐姿。

第90章
　　“刚刚得到消息，大夫人要重新掌管后院了。”
　　“什么？”
　　虽说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夏侯静却没想到，大夫人王氏竟然会在这个时间上冒出来。
　　“父亲已经去了三夫人府梅香园，听说夏侯非和夏侯纪锦都被禁足了，三夫人也被老祖母要求，以后老老实实的呆在院子了，后院的事重新交给大夫人来管。”
　　“可是，大哥的身体不是还没好吗？大夫人怎么会有精力去管后院？”
　　王氏都已经那么多年不管事了，怎么会这个时候决定接手后院呢？而且如果不是她在当中做了什么的话，就算萧氏被老夫人罢了权，也应该是由二娘来掌管啊。
　　“想必，我们这位大娘，在老夫人面前说了不少的话吧，而且听说，大哥的身体情况有所好转，所以老夫人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个大娘，还真是不简单啊！”
　　夏侯静和夏侯纪轩还不知道，夏侯川之所以将夏侯纪锦他们禁足在梅香园，其实也是王氏所出的主意。至于在老夫人面前，为夏侯纪锦他们说话的，自然也是她。
　　只不过是顺水推舟了一把，就顺利的将萧氏赶了下去，顺便还能在老爷和老夫人面前，得到大度识体的好印象。这样的买卖，对王氏而言简直就是一区举两得。
　　原本她是希望夏侯纪锦能够当着老夫人的面，亲自将事实说出来，但夏侯川还是太爱护他这个女儿，说什么也不干，最后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将三夫人一家，变相的软禁在了梅香园。
　　回到了自己的百鸣园，大夫人王氏换下的自己一身淡蓝色的衣服，在重新梳妆打扮一番后，才慢慢现了身。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一点在外面时的影子。
　　一身艳丽的红妆，踏着小碎步向一个屋子内走去，她看上去十分高兴的样子，就连眼角都带着几分笑意。
　　“承儿，你今天还没有吃药吗？”
　　才刚刚进屋，就看见了青年手边，一丝未动的药碗。王氏见此，不禁皱眉，走到青年的身边坐下，吩咐着丫鬟重新去热碗药来。
　　“娘亲，孩儿这样的身子骨，喝不喝药，有什么区别呢？”
　　那青年的脸色有着病态的苍白，他虚弱的卧倒在床上，眼中泛着淡淡的忧伤，似乎一幅生无可恋的模样。
　　王氏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一阵疼。当年如果不是自己的疏忽，也不会让她的承儿遭了这样的罪，普通的男子，到了承儿这个年纪，早已娶妻生子。可她的承儿呢？
　　之前她也曾经劝过，让他现在先娶个妻子，可承儿却说，不想害了那姑娘家，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活到什么时候。再说了，如果让别人知道，夏侯府的继承人到现在还是病秧子，这让父亲在别人的面前如何抬起头来？
　　想到这，王氏不禁叹了口气。她的孩子就是这般的懂事，那个萧氏所生的夏侯非，有什么本事来跟自己的承儿争？
　　身后的丫鬟将热好的药，递到了王氏的手中，直到看着夏侯承将手中的药汁全部喝了下去，王氏才站了起来，对着他说道。
　　“承儿，你现在的身体比之前好了许多，你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好起来的。这个夏侯府是你是东西，你才是老爷的长子，他不将这里留给你，还能留给谁？”

第91章
　　看到夏侯承想要起身，王氏将他扶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孩子，王氏一直坚信着，只要好好的调养，夏侯承一定能够好起来的，毕竟他现在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吗。
　　可是夏侯川却并不怎么想，他在夏侯承病了后，就已经暗暗的决定开始培养夏侯非了，不过可惜的是，夏侯非那家伙就只能是个玩世不恭的败家子，即使夏侯川有心，也要看夏侯非实名时候才能开窍。但是在那之前，他一定会解决掉这个碍眼的存在。
　　只要将夏侯非也解决掉了，那夏侯川就只能看到自己的承儿了。
　　这就是王氏原本的计划，可是最近府上发生的一些事，却让她担忧了起来，这个因素就是夏侯静。原本，她是想借着三夫人萧氏的手，将夏侯静除出的。
　　可是都已经这么久了，夏侯静那家伙却好好好的站在那里，萧氏做了那么多的小动作，她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看到她却这么的不中用。
　　王氏还不打算对萧氏赶尽杀绝，这枚棋子还有用，夏侯静和萧氏鹬蚌相争，她何不渔翁得利呢？
　　“娘亲，听说你马上又要重新掌管后院了？”
　　“是啊，你三娘做了错事，老夫人对她不放心，这才让我重新管理后院，承儿啊，这是个好机会，最起码你三娘以后可不敢在”横”着走了。”
　　“孩儿真是拖累了娘亲。”
　　“怎么能这样说，承儿，你对娘亲来说，就是命！”
　　才说了没一会儿，夏侯承便又犯起困来，看着他精神不济，王氏赶紧叫人来，将人服侍着休息。
　　轻轻地走出了夏侯承的屋子，王氏才慢慢的回了自己的房，后院的账本都已经从萧氏那里拿来了，我竟然要从新做，自然还是要做些准备的。坐在桌子前，王氏的手抚摸着那些账本，就好像在她手下的，是万千黄金。
　　而在得知了消息后的夏侯静，此刻也从夏侯纪锦那里慢慢的走了出来。虽然说二哥之前就提醒过他，可却没想到，王氏下手是如此的快。
　　夏侯静望着自己面前的道路，不禁叹了口气。重生之后，他本来不想在去争夺那些世俗之物，可是没想到，自己的三娘对他们母子却是步步紧逼。
　　而且还有夏侯非和夏侯纪锦，他们明明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他们却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对自己这个庶出的孩子，夏侯川可一点也不上心，也不知道萧氏是怎么想的，对自己招招皆是杀手。
　　而今，他更是要步步为营，他此生最为厌恶的就是背叛，可是秋雪却偏偏选择了这条道路，也不知道父亲对这件事到底会有怎样的处理，但是恐怕不会让他追宝贵的两个孩子，因为一个小丫鬟而受到伤害吧。
　　对于夏侯川，夏侯静早在前世就看透了他，一心想要再次回到京城，跟夏侯宗家争个高下，可最后不还是被当成逆贼斩首了吗？
　　想到这，夏侯静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喉结处，他自己最后也落地跟夏侯川同意的命运，却也是因为自食恶果。他恨司马云泽，今生最好别让自己在碰上他，否则，他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第92章
　　夏侯静走着，却并没有向竹园的方向回去，而是在岔口，转了一个弯，去了夏侯家的地牢。那里是用来关犯错的下人的地方。
　　来到地牢外，他轻轻一跃，直接跳过了围墙。绕开外面的看守，慢慢的走到了牢内，在那里，关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她空洞的望着自己的前方，如果不是身体因唿吸而微微的起伏，看上去就像已经死了一样。
　　夏侯静想她靠近，知道走到了关着她的牢房前，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秋雪。”
　　“……少、少爷？”
　　听到熟悉的声音，秋雪不敢相信的向那声音的源头望去，她一步一步的爬向夏侯静，激动的喊着他。
　　“你……看不见了吗？”
　　直到秋雪爬到了自己的脚下，看着她那无神的双眼，夏侯静才发现，她已经被弄瞎了。呵呵，这就是夏侯川的手段，自己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少爷、少爷，秋雪对不起你！”
　　沙哑的声音，竭尽全力的向面前的人，表示着自己的悔意。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秋雪，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对，现在才对自己说这些，都是没有用的，如果在他第一次因为中毒而倒下的时候，她就能悔悟过来，那她自己又何必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少爷，我……”
　　秋雪也知道，自己没脸再见夏侯静，她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看不见，最起码让她还能够在夏侯静的目光下，继续待下去。
　　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死路，而且以自己这般的情况，恐怕老爷为了保全五小姐，迟早都会对她下手，但是她还有最后的一个愿望。
　　“少爷……请您，送秋雪上路吧！”
　　“……”
　　“秋雪知道，少爷这次来，就是来杀我的，如果继续呆下去，三夫人他们最后还是会将下毒的罪名，嫁祸到少爷的身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是我对不起少爷，所以……”
　　没想到她竟然会自己提出来，对于秋雪的这份决心，夏侯静还是微微的吃了一惊。自己的确是有这个打算，不过却也没有打算明着说出来，慢慢的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小包东西。
　　那是春雪之前在帮他收拾屋子的时候找到的，这也是当初夏侯非他们，为了栽赃自己，而提前放好的砒霜。
　　夏侯静蹲下身，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到了秋雪的手心里。
　　“这是夏侯非放在我那里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别的我就不多说了，秋雪，走好。”
　　随后，他起身离开了地牢，就和来的时候一样，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
　　而还在地牢中的秋雪，则慢慢的抚摸着自己手中的东西，自己曾经也从夏侯纪锦的手中，得到过一样的东西，她自然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第93章
　　“哈哈……哈……”
　　阴森的牢笼里，传来了诡异的笑声，让站在外面值守的人不禁一寒，想想自己之前听到的那些惨叫声，他心中紧张了起来。壮着胆子，慢慢的走向牢内，一直走到了最里面，才发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
　　那女子一动不动的趟在地上，值守的人慢慢向她走进，将颤抖着的手伸到她的鼻息。
　　“啊！天啊！死人了！死人了！”
　　慌张的人，一路狂奔到了牢外，对着管事大声的喊着。而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在秋雪的牢房边，还躲藏着一道倩影，直到那看守牢房的人跑了出去，她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竟然会是春雪！夏侯静身边，现在唯一的贴身丫鬟。她靠近着秋雪，直到在她的尸体前，才停了下来。
　　“不能衷心的人，注定都是这样的下场，不过你要幸运的多，至少夏侯静还是位仁慈的主人。不过……”
　　她慢慢的蹲下自己的身体，将手伸到了秋雪早已冰冷的脸上，眼中依旧没有任何的感情。
　　“能用的东西，不好好的用一用就太可惜了，秋雪姐姐，你这张脸，就借我用一下吧。”
　　等夏侯川他们赶到地牢的时候，早就没有了任何人的身影，而在秋雪的嘴角，却有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秋雪死了。虽然夏侯川没有对外面的人说，但整个夏侯府的人，却都知道了这件事。
　　“少爷，秋雪姐姐她……”
　　“我知道。”
　　春雪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立即就跑来告诉了夏侯静，可她的少爷却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春雪，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
　　夏侯川已经拍人来过他这里了，但却仅仅只说了关于两天后宴会的事情，对秋雪的事，他这个父亲依旧闭口不谈。夏侯川应该看出来了，秋雪是中毒而死的，而且还是砒霜，恐怕这下整个夏侯府对这砒霜都会有阴影了吧，尤其是三夫人那里，父亲此刻，应该就是在三夫人的梅香园。
　　就如夏侯静所猜测的一样，此刻的夏侯川的确是在萧氏的梅香园之中，比起之前，他的脸色显出了几分疲惫。
　　原本他已经答应将丫鬟秋雪交给萧氏来处理了，可是却没想到，就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当天，秋雪就死在了自己府中的牢房里，而且还是中了砒霜之毒而死。
　　在将这件事告诉萧氏后，他盯着夏侯纪锦，而他的女儿在感觉到父亲目光的那一瞬间，就赶紧解释道。
　　“父亲，孩儿也不能确定，那丫鬟的手上，是否还残留着砒霜啊！”
　　的确，现在他们，就连这丫鬟是自杀还是他杀都不能确定，毕竟当初夏侯川在将秋雪关起来的时候，也没有去让人搜身，就算秋雪真的是自杀，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为什么她现在才选择自杀？还是说，有人故意给他下了毒？

第94章
　　这些都是他不得不考虑的事，可现在的他却有心思却想这些，因为眼前，还有一件更大的事情在等着他。
　　“非儿，过两天，淑琴郡主就要来了，你可要借着这次的机会，在他的面前好好表现！”
　　“孩儿知道，爹！”
　　这段时间里，母亲做的唯一一件让父亲高兴的事情，就是将淑琴郡主请到了夏侯府，夏侯非知道，父亲一直希望家里的人，能够有一个能够跟皇家带上关系，父亲这么宝贝夏侯纪锦，有一个原因就在这里。
　　父亲……是希望这纪锦能够入宫的！
　　眼看着三皇子到来的日子越来越近，可李景云却觉得司马云卿也是越来越忙了起来。
　　“少主，”花”那边有了来信。”
　　“……拿上来吧。”
　　看着自己手上的信笺，司马云卿的嘴边浮现出一丝笑容，李景云看到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这家伙露出这种笑容，慢慢的走进，李景云打算偷偷用的瞄一眼那信纸上的内容，可他才刚刚靠近，司马云卿就一翻手，将手中的信丢到了火炉之中。
　　“啊！我还没看！”
　　“没什么可看的。”
　　骗人！明明就是不想让自己看到！看着司马云卿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李景云就一阵不爽，他发现这段时间司马云卿变得越来越爱整他了。
　　虽然这让他有种很亲近的感觉，也为他能有这样的改变而高兴，但是自己也成了他第一个下手的对象啊，能不能不要这么耍他？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对了，景云，你之前说，夏侯静要鲁伯侯世子的消息是吗？”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那小子突然这么关心岳升齐，都已经认识本世子了，那心思还想着别的人，真让我伤心！”
　　无语的看着自己这位好友，司马云卿一时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表示自己此刻的心情，但他却明白，这也是李景云将夏侯静当朋友的一种表现。
　　想到之前景云所说的，关于夏侯静在夏侯府的遭遇，还有”花”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手心。在等等就好，自己必须克制住，如果太唐突，就会让夏侯静害怕，如果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也就是使用那块玉佩的时候了。
　　“对了，云卿啊，你明天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我去了会有很多的麻烦。”
　　这几天李景云不停的在劝司马云卿，一起去三皇子的宴会，毕竟去看还能见到小静静，有什么不好的。
　　“你装成我的侍从不就好了吗，稍微化化妆。”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合上自己手中的书，他抬起头来，看着李景云。被人识破了自己的真正目的，他倒是也毫不介意的说道。
　　“是啊，谁让你这段时间老是爱整我，反正去了，你也能好好看看，到底是那些站在岳皇后的那边，还能见到小静静，有什么不好的呢？”
　　正如李景云所说的，目前朝中的局势尚未明朗，皇子们的争夺也还没有浮出水面，岳皇后到底拉了多少人站在自己这边，他们也还不知道。
　　可他却不愿意告诉李景云，对上岳皇后手上，那些真正能用的人，他是心中有数的。
　　（感觉李景云的存在，是为了方便我自己吐槽O(∩_∩)O哈哈~）

第95章
　　“怎么了？是不是想通了。决定跟我一起去了？”
　　开玩笑似的拍了拍司马云卿，李景云不禁在内心哀嚎。
　　又失败了！
　　“恩，我想通了，跟你一起去吧！”
　　“唉，我就知道……等等！你要跟我一起去！？”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吧！o(￣ヘ￣o＃)
　　不敢相信的望着司马云卿，李景云不禁看着司马云卿，自己都劝了这么久了，这家伙竟然在现在开窍了，愿意跟自己去了，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此刻的夏侯府，正是热闹非凡的时候，淑琴郡主的到来让夏侯川很高兴！
　　夏侯非与夏侯纪锦一路都陪着淑琴郡主，一路上有说有笑。夏侯静在自己的书房内，远远的看着淑琴郡主，冷笑了一下。
　　而在其他人都没有看到的对方，春雪正一个人站在一处角落里。
　　“去吧，将这个带着。”
　　小鸟的脚上，有着特制的信筒，直到将鸟儿放飞，春雪才又回到了竹园里。
　　所有人都随着郡主一行进了正厅，淑琴郡主见了坐在高堂只是的老夫人，浅浅一笑。
　　“老夫人好！”
　　“淑琴啊！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蒋氏看着眼前的淑琴郡主，眼角都是笑的。萧氏见了她更是高兴，要知道，这一次能够将郡主请来，自己费了多少工夫。
　　“姨母！”见了萧氏，淑琴郡主乖巧的喊着，可是对于大夫人，她却直接选择了视而不见。转让原本还等着的王氏涨红了脸，的确，淑琴郡主是萧氏的外甥女，所以她才给萧氏好脸色，而对老夫人，对方怎么说也是一品夫人，她一个郡主，自然也是得行礼的。
　　但是王氏就不一样了，她值不值得她这个郡主行礼，得看她淑琴说了算。
　　从过去开始，淑琴就看这个王氏不顺眼，而在这次来的时候，更是听说姨母将掌家的权利交给了王氏，在她的心里认定了是王氏给了姨母委屈。
　　所以她以来到夏侯府，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王氏一个下马威！
　　“哎哟，郡主这半年不见，可真是越发美丽了。”对于她的这番态度，王氏就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她笑的端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许久不见，淑琴到真是让人移不开眼了，你此次来一定也辛苦了，今晚姨母为你准备了晚宴，明日就让你表妹和表哥陪着你在江临好好逛逛。”
　　“恩。”
　　直接忽略了王氏，淑琴郡主与萧氏说着话，王氏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丝很色，但是，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个时候淑琴突然间对着其他人说道，其实我这一次还带了一位客人。
　　“哦？是谁？”
　　“进来吧。”随着淑琴的话音一落，只见一人走来，周遭的一切顿时黯然消退，不复存在。所有人都看着那个人，他慢慢地、一步一步、从容优雅地走来，一时之间唿吸都窒住了。

第96章
　　他棱角分明，五官坚毅俊美，墨黑的眸子里含着冷肃的认真，自有一股沉稳内敛却能摄人神魄的光华，屋内还未婚嫁的女眷们都不由的脸红了起来。
　　“这位是？”
　　“这是我的一位朋友。”淑琴并没有说多余的话，老夫人一听，便知道是她不愿意透露此人的身份。
　　其他人对于此人的身份也没有多问，淑琴郡主一笑，来到那人的身侧轻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人便对着淑琴点了点头。
　　再次见到自己曾经的爱人，你会是什么感觉？
　　夏侯静此刻坐在那里，便是这样的感觉，什么都没有就想是脑子已经空了一样，只因为那个突然出现在夏侯家的人。
　　那人看了眼夏侯静只是点了点头，夏侯静却是贞洁将眼睛转了过去，脑子有着无数个想法。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跟着淑琴郡主来的人，不应该是鲁伯侯世子岳升齐吗？为什么会是他在这里，难道说……
　　心中的一个猜测见见成形，夏侯静苦笑，自己与景云他们当然都是被煳弄了啊，因为消息中本应该来的人可是三皇子，谁又能够想到，最后出现在这里的竟然会是二皇子呢？
　　对，二皇子——司马云泽！
　　司马云泽打探这夏侯府的人们，在这里唯一没有出现的，就是二夫人与夏侯纪轩了，但是老夫人对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而司马云泽依次看去。
　　再次转眼，他的视线慢慢落到了夏侯静的身上，这个少年存在感薄弱，但是却坐在了老夫人的身旁，他心中起了好奇之心，不自觉地盯着又看了两眼，却正好与夏侯静的眼神撞了个正着。在这一触的时候，他那异常平静的脸上，突然现出了一抹笑容。
　　“噗通！”
　　心脏勐地一跳让司马云泽也吓了一跳，这感觉那人的笑脸令他移不开视线。他垂首，掩住眼中的的诧异。
　　夏侯静掩住的着急眼底的冷色，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堂堂二皇子竟然要借着别人的名义来江临，只是为何，而且看父亲的神色，夏侯川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
　　在想想之前李景云所跟自己说的话，三皇子要来江临，可怕事情都没有这么简单！
　　之后的事情真的就如同夏侯静所猜想的一般，传言中的三皇子自始至终都没有来过江临，倒是司马云泽，作为二皇子却一直在江临秘密的谋划着一些事情，虽然他是淑琴郡主所带来的，但是两人却基本上不在一起行动。
　　平时淑琴都饿与夏侯纪锦与夏侯非一块儿去游山玩水，可司马云泽却很少能够看到他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李景云再次出现在夏侯静的面前时，他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说，希望我跟你去一个宴席？”
　　“是啊！反正小静静你现在也没有事，不然就陪我去吧！”

第97章
　　“可是我不喜欢抛头露面。”
　　“没事，这次的宴会很特别，大家都要带着面具，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
　　听了李景云的话，夏侯静不由的起了兴趣，不过让他正真感兴趣的还是这个举办宴会的人，能够让李景云前去，恐怕对方的身份不简单。
　　等到了与李景云约好的那一天，等李景云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俊逸的身影。
　　“看到没？你家小相好在那里等我们呢！”
　　撇过头，轻声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说道，而那人也在听到了李景云的话后，微微的抬起了头，正好与站在那里的夏侯静视线相碰。
　　司马云卿？他怎么也会来这里？而且还是这样的装扮。
　　即使只看了一眼，但夏侯静立马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侍从装扮的人，就是司马云卿。想起在前世的时候，他曾听说过，司马云卿虽说是皇子，却常年游记江湖，对江湖上的各种奇异之术，都知一二。看样子，他应该是易了容。
　　“李世子。”
　　走到李景云的面前，夏侯静对着李景云醒了一个礼。而李景云则立马拦住了他的这一举动。
　　“小静静，我说了我们是朋友，友人之间不应该有这样的举动。”
　　“是，我倒是忘记了。”笑着站到了李景云的身旁，两人一幅早就相熟的模样。
　　随着宴会开始的时间慢慢接近，参加宴会的客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了眼前。
　　无声的跟在李景云的身边，两人一起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来，而原本跟着李景云的侍从，却在这个时候，不知去了那里。
　　“李世子，你的侍从？”
　　“啊？他啊，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而且宴会开始后，侍从们就要全部退下，所以我让他先退下了。”
　　看来李景云并不打算，将那个人就司马云卿的事告诉自己，但想想他本来就和司马云卿不相熟，自然也没有必要，让别人讲自己的身份告诉他，而且在这个地方，一个六皇子凭空出现，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对于李景云的这般做法，夏侯静这样想道。
　　由于大家都带着面具，也就认不出对方的身份，夏侯静发现，在这群人之中不禁有男人，也还有不少的女子。
　　这只是一场私人举办的宴会，为了不让他人起疑，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些人说话的声音，细细听去，在这其中竟然有人对着其中的一名青年说道：“夏侯公子，我家主子的意思是……”
　　夏侯公子？在这里出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夏侯家的人？难道是夏侯非？
　　摇了摇头，夏侯静能够肯定夏侯非绝对不可能在这里，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夏侯涵，夏侯宗家的少爷，夏侯静名义上的堂兄。夏侯涵的父亲就是曾经的太子太傅——夏侯荣轩，也是夏侯宗家现任的当家人。

第98章
　　虽然夏侯静的父亲，在江临也有着不小的官职，可是，因为朝中有宗家的关系，他并不被允许到京城为官，为此他也是颇有怨言。但是，这条规矩却是开国太祖留下来的，至今能够留在京城之中的官员，要不就是各个家族的本家，要不就是通过国考的读书人。
　　再加上夏侯川之所以能够获得现在的位置，是因为他过去所立下的战功。所以，除非他能够重新获得宗家的位置，否则这一生都不能入京为官！
　　现在夏侯宗家的家主，是曾经的太子太傅，在太子还在世的时候，负责着储君的学业。所以无论是哪边的人，对夏侯家的人也相当的看重。
　　这一次难道是哪位皇子不成？
　　该不会……是司马云泽？一想到之前在府上出现的司马云泽，夏侯静皱着眉，只希望自己的预感不要这么准才好！
　　“哎呀呀，李世子。”
　　就在夏侯静出神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男人站在了李景云的身旁，跟他打着招唿。只见那人跟李景云打着招唿，但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李景云脸上的烦躁一般，仍然继续说着话。
　　过了一会儿，知道那人离开后，夏侯静才走到了李景云是身边，问道：“那人是谁？”
　　“那个家伙，不就是岳升齐咯！”
　　岳升齐，他就是岳升齐。看着那人的身影，夏侯想着：鲁伯侯是京城一等一的富贵人家，但他们家也不过是靠女人，才撑起来的罢了。
　　即使是皇后的母系，后来皇帝还不是废后抄家。古人云：妻者，齐也。一个皇后，就算现在拥有了无上的权力，她也仍然只说皇帝手中的一颗棋子。
　　皇帝宠爱的时候，可以福及家族，皇帝厌恶的时候……
　　一想到前世岳皇后的命运，夏侯静紧皱了双眉。现在所有的一切人们都还不知道，岳皇后现在真是得宠的时候，可是，夏侯静却无法忘记，当年自己的妹妹夏侯纪华，就是被迫嫁给了岳升齐。
　　他在知道这个人身份是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计划，既然前世是三夫人给了纪华不幸，那么，他这一次不如就将这段三夫人口中的好姻缘，送给她的宝贝女儿好了。
　　想到这，夏侯静看着李景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喂，你又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有。”
　　“别骗我！你这样子，明显就是在算计我！”(#‵′)
　　“哈哈！景云，你还真是聪明！”
　　对于现在的夏侯静而言，并不想去在乎什么其他的，比起家世背景，他更希望自己唯一的胞妹能够嫁给一个真正能给她幸福的人。这一世无论自己如何，只要娘亲和纪华能够好好的生活着，对自己而言，就是最大愿望！

第99章
　　至于纪锦，父亲不是还指望着这个最疼爱的女儿，能够有朝一日嫁入宫中吗？这样也好巩固他在朝中的地位，父亲不是最心疼的，就是夏侯纪锦那个贱人吗，甚至还指望着他能入宫为妃。
　　反正都是要嫁人，不如他来替父亲推一把，与其去争那毫无把握的后宫之位，不如和鲁伯侯结为亲家，成为世子妃，独享一人的专宠。想必自己这个娇生惯养的纪锦妹妹也会十分高兴的。
　　而在他所看不到的房，一个人将夏侯静的神色都看在了眼里，他看着夏侯静狡黠的笑，心中也不由的高兴起来。
　　房梁上有人！
　　虽然气息很微弱，但夏侯静还是感觉到了，这个人隐藏的很好，之前他都没有任何的感觉，也是直到刚才，他才发现了，自己的上方竟然有其他人的气息。
　　来到宴席上的人们，大部分都是没什么武功底子的人，而且那人也将自己隐藏的很好，恐怕也没让别人发现吧，不过是什么人隐藏在这场宴席之中呢？
　　摇了摇头，夏侯静决定先不去管这件事，毕竟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景云，我去会会那岳升齐。”
　　“恩？你想要找那个胖子，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
　　“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向李景云点了点头，夏侯静拿着一杯酒，慢慢的想鲁伯侯世子靠近。而这个时候岳升齐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他人给盯上了。
　　“哎呀！哎呀！这位不是鲁伯侯世子吗？”
　　假装惊异的跟他打着招唿，夏侯静笑眯眯的站在了岳升齐的面前。
　　“恩？正是在下，请问阁下是？”
　　能够来到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即使岳升齐现在的视线完全停留在离他不远的舞娘身上，但还是耐着性子，跟眼前的人打着招唿。
　　“在下夏侯静。”
　　“夏侯……静？”
　　“夏侯公子，可是有事？”
　　“其实，在下是有事情想和世子单独谈谈。”
　　“单独谈谈？”
　　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岳升齐皱了下眉，有些不情愿。看出了他的不愿意，夏侯静也没有强求，而是就地坐在了岳升齐身边的座位上。
　　“岳世子可认识淑琴郡主？”
　　“淑琴郡主？当然认识，不过你提他做什么？”
　　“是这样，这几天郡主正在府上做客，说是想要为家妹安排一件婚事。而在这期间好几次提到了岳世子您的名字，这一次能够有幸一见，也是在下的福气。”
　　夏侯静说着话的时候，一脸的真诚，这让岳升齐的心中不由一动，想来也是，自己英俊潇洒，就连郡主也知道自己的美名。
　　“你是说郡主要为我引荐你的妹妹？”
　　“是啊！本来没想到会这样快见到世子，不过……如果世子不介意，就来府上做做客如何？”

第100章
　　做客？这家伙是想让他先见见这位夏侯小姐吗？
　　想到这，岳升齐不由一笑，他想来风流惯了，有这样的好事送上门，他自然不会拒绝。
　　而另一边，夏侯静向着：如果岳升齐能够来到夏侯府，夏侯静就有办法让他见到夏侯纪锦，自己那像花儿一样的纪锦妹妹，一身的媚劲，定会将鲁伯侯世子牢牢的吸引住。
　　“世子，要不要换一种方式来夏侯府？”
　　小声的对着岳升齐说道，夏侯静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做坏事的孩子一样，看到他那副事情，不知为何，岳升齐突然就觉得很有趣。
　　“哦？夏侯公子说换一种方式？不知公子所说的，是什么方式呢？”
　　“世子如果有兴趣，明日酉时在这个地方等着在下即可。”
　　说着，夏侯静将手中的什么东西放在了岳升齐的手中。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被人塞了张纸条，岳升齐不禁好奇的看了看，在看到上面所写的地址后，他对着夏侯静一笑。
　　“夏侯公子，你这是？”
　　“世子到时候就知道了。”
　　神秘的向他眨了眨眼，已经将饵抛了出去，只要这个岳升齐到时候能够来，那接下来就好说。
　　“看来夏侯公子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啊！”
　　“可是世子最喜欢的东西哦！”
　　而就在夏侯静与岳升齐分开后，他突然间感到一个人的气息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这位公子，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眼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人，夏侯静开口问道。
　　突然被他叫住，那人不禁看着夏侯静，正犹豫着要不要和夏侯静说清楚的时候，又想到自己此刻并不是以真面目示人，或许随便说一说就行了。
　　“那个，我只是……”
　　“公子既然打算跟在下好好说一说，那不如先将脸上的东西卸下来，如何？”
　　夏侯静也看穿了那人的想法，他一直都有事想要问这个人，可是他如果一直以这样的面目来跟自己说话，说不定连自己的身份都不会承认吧。
　　准备开口的人，在听了夏侯静的话后，不禁一愣。他竟然发现了自己的伪装？对于自己的易容术，他一向都还是很自信的，可却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被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年给识破。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自己的额头上，默默地叹了口气，他最终还是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再次见到，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夏侯静的心中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感慨，在一帮皇子之中，除去司马云泽，他唯一能够真心相待的，或许就只有这个人了
　　不过可惜的是，前世的自己和他的接触并不多，但是，即使只有那么短短的几次见面，他却也已经将眼前的这个人，视作了自己的朋友。
　　“果然是你。”
　　“你知道是我？”

第101章
　　夏侯静的反应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一般的人，在见到一个才见过一两次的人，似乎不应该这般淡定啊。
　　“我猜的！你难道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吗？你是谁？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的身份，但夏侯静还是决定将这个问题问出来，要不然岂不显得自己很奇怪吗？明明是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自己却还能够跟对方谈笑风生，站在司马云卿的角度，恐怕会将自己看成一个怪人吧。
　　“你猜的！？”
　　听了夏侯静的话，那人不禁无力的坐了下来，看在自己无意间踏入了他的圈套啊，竟然被这样的小计俩给看破的身份。
　　但看着眼前这个精神奕奕的人儿，他却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对着夏侯静慢慢说道。
　　“在下司马云卿。”
　　这还是夏侯静第一次看到别人使用易容术，虽然他自己也会，但却只能说是略懂，并不精通。可司马云卿和自己不一样，他可是个易容高手！当然，那也是好几年之后的事情，毕竟现在的司马云卿，也不过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
　　他最终还是对自己说出了真正的名字，在听到他自报家门的那一刻，夏侯静的心中有一种既高兴，又失落的感情。他或许是在高兴，两人终于能够正面相对了。而失落，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决定，永远都不会再和皇室扯上任何的关系。
　　“司马……云卿，你……是皇子殿下？”
　　“是……”
　　沉默，无尽的沉默。
　　苦涩的话语，询问着早就知晓的答案，但是当对方亲自告诉自己的时候，却又是另一种感觉。夏侯静就那样坐在这里，他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平静，可是却仍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司马云卿默默地看着夏侯静，他的神情，让自己的心中一痛，伸出自己的双手，可却在即将碰触到夏侯静的时候，勐然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司马云卿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们现在，应该还只是不相熟的两个人罢了，可是不知为何，夏侯静却终是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摇了摇头，司马云卿暗暗的说着。“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司马云卿的双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苦涩，但却被他迅速的掩藏了过去，站在自己面前，不过是位救过自己一次的皇子殿下罢了，竟然自己都重生了，又何必将前世的痛苦，带到这一生，继续的折磨自己呢？
　　想到这，夏侯静的心不禁放松了下来。心道，说不定自己这一次，能够和司马云卿成为朋友呢！
　　“夏侯静，我从景云那里听说过关于你的事情，你很聪明，而却也很有胆量。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人，如果你不在意我的身份，我们不如结拜为兄弟如何？”
　　“兄弟！？”

第102章
　　他突然的话语，令夏侯静一惊，这位皇子殿下也太过于好爽了吧？这才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他就想和自己成为结拜兄弟？难道不怕他会利用他吗？
　　“殿下，您与我不过才见了两次，而且第一次您还救了我一命，您与我互相之间，根本就不理解，您确定要与我结拜，这样恐怕不好吧？”
　　“你的为人吗？我出来不怀疑景云看人这方面的能力，你也说了，我救了你一次，既然你也没什么好报答我的，就当我的义弟好了。”
　　“什么？”
　　被一个皇子救了一次，最后的条件竟然是成为皇子的义弟？这种事请真是闻所未闻，可是看着司马云卿的那双眼睛，夏侯静忍不住的想要相信他。
　　“您就不怕我会利用您的身份，去做坏事吗？”
　　“做坏事？哈哈！夏侯静，你连李国公世子好友的身份都不去用，你觉得自己能做出什么坏事？”
　　看来李景云将自己的事情都跟他说了！真是交友不慎！
　　看着夏侯静无奈的笑了笑，司马云卿知道，他同意自己的话了。
　　“既然殿下已经决定好了，继续拒绝就是在下的不对了，但是成为义弟，真的是让给在下高攀，如果殿下愿意，就与李世子一样，与在下做朋友即可。”
　　“朋友吗……似乎也不错。”
　　认真的想了想夏侯静说的话。的确，成为一个皇子的义弟，说不定会为他带来不少的麻烦，是自己太心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夏侯静的建议也不错，成为朋友，他们就有正当的理由，能够见面了。
　　“景云！”
　　“！”
　　夏侯静叫了自己的名字，李景云不禁看着他，只是出去了一趟，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小静静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叫我，之前一直都是叫”世子、世子”的，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呢！”
　　被他怎么一说，夏侯静也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很自然的就叫出了李景云的名字。
　　想到这，夏侯静低下头，不禁嫣然一笑。看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李景云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啊，要不然以也不会毫无知觉的就喊了出来。
　　“景云，我见到司马云卿了。”
　　“……什么！你见到那小子了！”
　　正准备带着夏侯静回到席间的李景云，听到他的话，勐地停了下来。拉着夏侯静的手，李景云向四周看了看，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后，悄悄的和夏侯静一起离开了。
　　“小静静，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司马……不，是六皇子的！”
　　“是他自己出现的啊。”
　　“自己出现？”

第103章
　　“哎！我可真是弄不懂他了，不过……算了！小静静，接下来恐怕是有好戏要看了，对了，你马上就要参加国子监考试了吧？”
　　被李景云这么一说，夏侯静也才想了起来，两个月后，就是国子监开考的日子了，但在考试举行的前几天，会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日子。
　　那就是在京城的中的一些大学士们，也在在这个时候，去挑选自己的门生。如果能够得到某位大人物的赏识，说不定在国考中，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怎突然问起这个？你不会是想将我煳弄过去吧？”
　　“呃……”
　　“静儿，你现在还是不要知道这些比较好。”
　　看着李景云无法招架的样子，司马云卿却在这个时候终突然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六殿下，您既然也不愿意告诉在下，那又何让李世子来问？”
　　好一个伶牙俐齿，此刻的夏侯静竟然让司马云卿，移不开自己的眼，他慢慢的靠近这个人，两人之间的距离慢慢缩小。
　　而夏侯静看着自己眼前，离他越来越近的人，不免有些慌乱了起来，伸手挡了过去。
　　“静儿，在回答你之前，你不如也告诉我一件事情如何？”
　　“什么事？”
　　“你找岳升齐做什么？”
　　鲁伯侯世子？这家伙怎么会知道？想到这，夏侯静瞪着还在一旁看好戏的李景云。这件事他只跟李景云说过，定是他将此事告诉了什么云卿。
　　而被他盯着的李景云，也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着那两个状态暧昧的人说道。
　　“是啊，是啊。小静静，你也说说看嘛，说不定我们能帮你呢？而且一物换一物，你把你的说了，云卿不也会把自己的事告诉你吗？”
　　这两个人，可真是配合的默契，难怪李景云会和六皇子成为朋友，看来也是不无道理。狠狠的看了李景云一眼，夏侯静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对于他这样的态度，司马云卿想是早就想到了一样，也并未强求，只是在最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对着他说道。
　　“夏侯静，我们不是你的敌人，如果你信的过我和景云，下次我再来找你的时候，希望你不要拒绝。”
　　说完，司马云卿便转身离开了这里，而屋中只留下了夏侯静与李景云。
　　“你不跟着他一起走吗？”
　　“我还是跟着你比较好，你都没看出来，云卿已经生气了。”
　　生气？他为何要生气？司马云卿与自己，不过是才认识没多久的人罢了，他凭什么要自己相信他？
　　想到这里，夏侯静不禁有些恍惚，他与司马家的人注定就是冤家，明明不愿意再与他们车上任何的关系，可这群家伙却一个接着一个的蹦出来。还有就是……司马云泽……

第104章
　　而对于存在失神状态的夏侯静，李景云也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心中不禁念叨，这两人还真的不坦率，有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但夏侯静身处的夏侯府，本就让他养成了小心谨慎的性格，再加上三夫人的出处暗算，让他怎么能够轻易的去相信别人。
　　司马云卿也是一样，即使远离了皇宫，可那个地方给他带来的影响，看来是无法消去了。不过，好在这两个人都还有自己这个朋友在，要不然怎么能在一起去啊！
　　司马云卿在将剩下的事情处理完成后，便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至于夏侯静则是等着夏侯非受完罚后，才一起离开了这里。
　　但是他在离开的时候，李景云悄悄地给了他一块令牌，随后伏在在耳边，告诉他说道。
　　“国子监考试要在京城进行，我和云卿不久后也会离开这里，会京城去了。到时候记得来找我，直接带着这个来李国公府就行了。”
　　回到竹园的时候已是亥时，但林氏此刻却并未休息，看到自己的孩子平安归来，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娘亲，您怎么还未休息？”
　　才刚刚踏进屋子，在看到娘亲后，夏侯静赶紧走了过去，林悦瑶的身子不好，按时休息对她来说很重要。
　　“你去了那么久，还为回来，娘亲怎么睡得着。”
　　知道是自己又让母亲担心了，夏侯静低下了头，明明早就发誓绝不容母亲再为自己担心，可每次看到娘亲的身影，自己的心中仍旧一暖。在这个世上，也只有娘亲才会为自己这样的操心。
　　“娘亲，华儿呢？”
　　“那孩子原本也是想等你，可我还是让她先睡了。”
　　摸了摸夏侯静微凉的脸颊，林氏的眼中满是慈爱，就在这个时候，春雪也走了进来，她端着一盆热水，是来伺候夏侯静洗漱的。
　　“夫人，少爷，都这么晚了，两位还是早点休息吧。”
　　“是啊，娘亲，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莫要又生病了。”
　　知道这孩子是在担心自己，林氏也没有坚持，在嘱咐了夏侯静几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是夜，独自躺在自己床上的夏侯静，虽然感受到了浓浓的疲惫感，却依然有些睡不着，他的脑子中不断的呈现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司马云卿……”
　　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夏侯静的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今日在见到这个六皇子后，他本不愿与他有过多的接触，可没想到，这位皇子殿下却主动替他解围，甚至还提出了想收他为义弟的想法。
　　这个司马云卿，就是这么一个随意的人吗？想来前世的时候，他们每一次见面，司马云卿从来都是沉默着，就连唯一的那一次交流，也是他劝自己离开司马云泽。他是个惜字如金的人，这就是自己过去对他的印象。

第105章
　　可今生的再次相遇，他们之间，似乎和以前不再一样。还有突然出现的司马云泽，原本夏侯静还以为，要再过几年才会见到这个人，没想到他这么快的，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看来连老天都在帮自己，再次见到这个人，让他下定决心，自己要向司马云泽复仇！只要有他在，这一世，他绝不会让司马云泽登上皇位！
　　想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不知不觉中，夏侯静慢慢的睡着了。而在深夜之中，一抹黑色的身影，悄悄地潜入了他的房间，那人影轻轻地来到夏侯静的床前，无声的看着他，直到半个时辰后，才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屋内。
　　鲁伯侯世子，岳升齐是个好色之徒，不过凭借着自己是岳皇后侄儿的身份，他到也是有恃无恐。按照辈分，岳升齐和司马云扬算是表兄弟，但两人的身份竖在那里，岳升齐对他的这个皇子表弟，还是相当的忌惮。
　　但是今天，岳升齐在避开鲁伯侯派给他的那些下人后，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去了某个地方，一座不起眼的小茶楼。
　　岳升齐到的时候，赵山已经等在那里了，在看到鲁伯侯世子后，他也并未马上行动。赵山先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有人跟踪岳升齐，才慢慢上前。
　　“请问是岳世子吗？”
　　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岳升齐并未马上回答，他撇了一眼赵山，问道。
　　“你是谁？”
　　“世子，我是静少爷身边的随从。”
　　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岳升齐才放下心来，跟着赵山出了茶楼，坐到了提前就准备好的马车上，一路畅通无阻的驶向了夏侯府。
　　李景云出现在夏侯静面前的时候，夏侯静还在看书，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夏侯静，是你把我找过来的，你就用这种态度来迎接本世子吗？”
　　说实话，李景云本来是不打算来夏侯府，想想自己之前跟夏侯静都道好别，准备回京城了。可是在收到夏侯静的信后，司马云卿竟然将打算睡回笼觉的自己，一脚踢了出来。
　　而且，他还一脸认真的说道。“夏侯静找你去，定然的有要紧的事情，东西我来收拾，你早去早回。”
　　想到这，李景云恨得牙痒痒，什么收拾东西！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东西需要收拾。司马云卿这个重色轻友的叛徒！今天都说好了要一起去钓鱼的啊！
　　放心手中的书，夏侯静抬头看着站在那里，一脸不耐烦的李景云。不就是将他找出来一趟吗，为何如此的生气？
　　“李世子，我不过是将你找出来，你何必这么气冲冲的？”
　　“我不是生气，我是觉得不公平！”
　　“不公平？”
　　听到他这么说，夏侯静更是不明所以。睁着眼望着他，等着李景云说说为什么觉得不公平。
　　而感受他目光的人，则迟迟没有开口，直到过了一会儿，他像认命了一样，拖着身子坐到了夏侯静的身边。
　　“小静静，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找你来一定就得有事吗？今天请你过来，是请你来看戏的！”
　　“看戏？”
　　“对啊！”
　　夏侯静撑着身子，轻轻地伏在李景云的耳边，对着他轻声说着些什么，听着他的话，李景云的眼中闪着精光。
　　“看不出来啊，小静静，你还真是个坏人！”
　　“那怎么会？想要完成这些，可还需要李世子的好好配合！”

第106章
　　脑中回想着夏侯静刚才说过的话，李景云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摸着自己的下巴，就像是遇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小静静，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接近岳升齐那家伙。”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李景云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伟大，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要帮司马云卿那小子。
　　而夏侯静似乎也早就想到了李景云会提出这个条件，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从自己的怀里，慢慢的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李景云身边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狐疑的拿起那放在桌子上的信笺，在夏侯静的注视下，李景云打开来。他快速的浏览着信纸上的内容，而他脸上的事情，也随之越来越严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谁知道呢！如果不是我无意间听到了淑群郡主和我五妹说的话，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信笺扔在桌子上，李景云快速的走到他的面前。
　　“你不相信我和云卿吗？”
　　相信？李景云摇着头，这个词现在并不适合他，生活在这夏侯府，每天都过着满是算计的日子，他能够相信谁？就连曾经的贴身丫鬟都能够出卖他，他还能够相信谁？
　　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的喜欢快，让李景云看着有些心疼，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但他的眼中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他一定在这里吃了不少苦吧……
　　李景云不是没有见过三夫人的嚣张，夏侯川的无情。小小的夏侯静，想要在这龙潭虎穴里，博得一席生存之地，实属不易。
　　“对不起……”
　　“……景云，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我不是不相信你和六殿下，而是现在的我，真的无法去相信任何人。”
　　夏侯静的话，让李景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无言的沉默压抑着他们，知道一个人影匆匆的跑了进来，这才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气氛。
　　“少爷，我将人带来了！”
　　来者便是夏侯静身边的仆役，赵山。而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夏侯静所钓的一条大鱼，鲁伯侯世子。
　　“人？你还带了什么人？”
　　“是岳升齐。”
　　“岳升齐！”
　　夏侯静怎么会把这个人，也带到夏侯府来，他不是应该……
　　等等！这个时候的李景云，不由的睁大了自己的双眼，想到夏侯静之前跟自己所说的话，将这些零星的线索串联在一起，那不就是……

第107章
　　“小静静，你竟然敢算计到我的头上。”
　　“那李世子还打不打算帮助在下呢？”
　　“哼！有什么打不打算的，我今天竟然来了，自然是要将这场好戏看到底的。不说了，既然岳升齐那家伙已经来了，我也先走一步。”
　　这样说着，李景云向门外一边走，一边回头跟夏侯静说着话。
　　“赵山，你去跟着李世子，有什么事，就回来跟我说一声。”
　　“是，少爷。”
　　……
　　当夏侯川看到李景云跨进大门的时候，便立马热情洋溢的迎了上去。
　　“李世子，今天是什么风，将您吹到了府上？”
　　明明自己之前就已经进来了，好吗？李景云的嘴角抽搐着，努力的在夏侯川的面前保持者微笑，想到要不是为了看夏侯静的那场好戏，他有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夏侯大人，好久不见，请问……”
　　“公子不必着急，我这就让人去找犬子。”
　　李景云来夏侯府的目的，无非是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三儿子，夏侯静。直至今日，夏侯川仍然想不通，自己这个儿子，怎么就会和李国公世子混到一起。
　　李景云在正厅里足足喝完一壶茶后，才听到有人回来传话，说夏侯静并不在府中，大概会迟一点的时候才会回来。
　　听到夏侯川想自己怎么说的时候，李景云扬了扬眉，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一般，他站起身来，对着夏侯川说道。
　　“既然小静静过会才回来，那我就去他的书房等等吧，夏侯大人，您不会介意吧？”
　　“这怎么会呢？来人，快，给世子带路！”
　　此刻的夏侯静身在竹园，当他听到赵山带回来的消息时，不禁一笑。自己这个父亲，也就只有那么些小心思了。竟然人都已经准备好了，那自己这边也该行动了。
　　“赵山，岳世子安排好了吗？”
　　“少爷，已经到人带到您之前说好的地方了。”
　　“恩，做的不错，那我们就去见见，这个夏侯家未来的女婿吧。”
　　淑琴郡主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己的花园里，她来夏侯府要做的事情，差不多都已经完成了，可是还有一件，却是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动的。
　　那就是鲁伯侯之子岳升齐的婚事，淑琴郡主比岳升齐年长，按照辈分，也算得上是岳升齐的姐姐，可是两家之间关系并不怎么样，虽然岳皇后曾经授意自己的父亲，希望将淑琴郡主嫁给岳升齐，但是父亲却怎么都没有答应。
　　想想也是，鲁伯侯一家即使现在再好，却也只是靠着岳皇后在撑着，他们现在想要有其他的力量来发展岳家的势力，但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意啊！
　　所以，在萧氏将淑琴郡主接到夏侯府的时候，她便想到，即使自己不能与岳家结盟，但是却可以为岳家搭线啊！
　　毕竟……岳家的诱惑还是很让人心动的！
　　在一天前，淑琴郡主已经给岳升齐写了信，希望对方能够到夏侯府上来一趟。
　　夏侯家没有几个女儿，如今也就只有二小姐夏侯纪轩，五小姐夏侯纪锦，和庶出的夏侯纪华罢了。
　　按照年龄上来说，自然是夏侯纪锦与岳升齐最配，但是夏侯纪锦是自己的表妹，淑琴郡主也很喜欢她，要让她嫁给岳升齐，淑琴从心底里还是有些不愿意的，可是……

第108章
　　夏侯纪轩的婚事可不是她这个小小的郡主所能够左右的，剩下的便只有夏侯纪华了。
　　在她给岳升齐的信哪里，提到的也正是夏侯纪华，之前淑琴曾经想夏侯川试探过，对方显然也是不愿意让夏侯纪锦去的，但是也不愿意放弃鲁伯侯这样的一条大鱼。
　　人啊，都是贪婪的！她是这样，夏侯川也是。
　　既然如此，还是让岳升齐先见见夏侯纪华好了，虽然还是个小孩子，但却也是个美人胚子，之后自己回京后再与鲁伯侯好好的说说，这桩婚事当然能成。
　　而此刻，淑琴郡主绝对想不到，岳升齐已经来到了夏侯家，她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那点小算盘，可是又有谁能够保证，自己的计划绝对会成功呢~
　　岳升齐正坐在一座庭院里，但他却对园中的景色毫无兴趣，想想在鲁伯侯府，他不知见过多少比这好看的庭院。身旁的小丫鬟毫无姿色，让岳升齐有些无聊，直到看见一个人的身影，他才慢慢坐直了身子。
　　“岳世子，真是对不住，有些事情耽搁了。”
　　“夏侯公子，我还在想，你打算将我放在这里到何时呢？”
　　等的人终于来了，岳升齐轻轻地送了口气，夏侯静看了看他，对着还站在那里的春雪说道。
　　“春雪，你先下去吧。”
　　“是，少爷。”
　　看到那丫鬟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岳升齐对着夏侯静，调侃着。
　　“夏侯公子，你这丫鬟，还真是……”
　　“呵呵，岳世子阅尽天下美人，我这府里的丫鬟，自然是入不了您的眼，对了世子，您想要看美人，不如我这就带您去看一看。您也好帮忙鉴赏一下，到底是不是美人如何？”
　　“哦？看来夏侯公子是早就安排好了，那我们这就走吧。”
　　“好，世子请。”
　　夏侯静站起身来，为岳升齐带路，如果他的计算没错，李景云那里，好戏已经开演了。
　　原本应该呆在夏侯静书房里的李景云，此刻却对着一个他完全想不到的人。之前当他来到书房内后，不一会就有仆役进来传话，说是五小姐带了些点心，特意给他送了过来。
　　人家小姐主动送过来的东西，李景云也不好拒绝，就让人将夏侯纪锦请了进来。片刻之后，一位红粉佳人带着一个小丫鬟，缓缓地走了进来。
　　那小姐看了一眼李景云，娇羞的垂着眼，在接过身后丫鬟手上的东西后，细声细语道。“李世子，我还以为你是不愿意在见我了呢！”
　　“这怎么会，纪锦小姐怎么说都是这夏侯府的主人，而景云不过是来夏侯府的客人，天下间，岂有客人不见主人的道理？”
　　听到他这般说，夏侯纪锦原本眉目含情的一双眼，顷刻间便放出光彩来。她就走到李国公世子与其他的凡夫俗子不同，之前因为秋雪的关系，让她在这个人的面前出了丑，她一直很担心李景云对她厌恶，但今日看来，事情也并非是他所想的那般。

第109章
　　虽说夏侯纪锦由于自己母亲萧氏的关系，与家中的其他女儿不同，她并非常年养在深闺之中，也算是见过点世面的人。但即使如此，从她第一次见到李景云开始，便已动春心。
　　先不说李景云身为李国公世子的身份，眼前的青年面如玉冠，肤如凝脂，全身上下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公子气质，细细打量着李景云，夏侯纪锦之觉得，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而她眼中的那位，俊逸非凡的李世子，此刻却只觉得内心发毛。李景云从来没见过哪个姑娘家，这样露骨的看着他，就像是癔症的病人一样，看着让人寒碜。但一想到夏侯静交代给自己的事情，他有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对着夏侯纪锦，继续僵笑。
　　望着李景云的笑脸，夏侯纪锦却也不禁娇羞的低下了头，哪个少女不怀春？尤其又是在这样的年纪，遇上了这样的人。
　　英俊如李景云，再加上那般高贵的身世，如果真的男嫁给他，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可是母亲对她的婚事依然有了安排，入宫虽好，但谁有能够保证她入宫后，定能飞上枝头？当今圣上的年纪比父亲夏侯川差不了多少，与其去坐那赌一把的一搏，不如好好抓住就在眼前的机会！
　　深吸了一口气，夏侯纪锦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嫁给李景云，她不想入宫！
　　“李世子，不知您今日可有兴趣留下来，府上正好在今天请了戏班子过来。”
　　“戏班？可是江临最有名的白先生？”
　　“您也知道白先生？”
　　看到李景云起了兴趣，夏侯纪锦悄悄的坐在了他身边，隔得近，她这才发现，李景云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龙延香香气，引的她一时间春心荡漾。
　　看到夏侯纪锦脸色绯红，李景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脑海中响起了夏侯静的那句话，“女人一旦陷入情网，脑子就是摆着看的！”
　　小静静，为何你对这种事，这般的了解啊？
　　想到这，李景云默默地替司马云卿默哀起来，他敢保证，以后云卿要是想偷个腥什么的，一定会被夏侯静逮个正着！
　　聊得正欢的时候，李景云悄悄地看了眼门外，这个时候，春雪恰好走了过去。李景云轻轻地咳了两声，对着夏侯纪锦，慢慢的说道。
　　“纪锦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晚在这里等我可好？”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夏侯静书桌的笔，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将写好的东西，递到夏侯纪锦的面前，李景云还不忘对她露出了一个期待的眼神。
　　被自己的心上人这般看着，夏侯纪锦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就如同浆煳一般，完全无法思考。她对着李景云拼命的点着头，早就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第110章
　　站在门外的春雪见李景云顺利的办完了事，假装敲着门，向屋内的人说道
　　“李世子在吗？”
　　“恩？在，谁啊？”
　　“世子，小人是三少爷身边的仆役，少爷说他这就过来，请您稍等片刻。”
　　春雪推开门，在看到夏侯纪锦的时候，吃了一惊的样子，可他什么都没有，对着李景云继续说道。
　　“世子，如若不介意，可随奴婢一起都后院之中。”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吧。”
　　眼看着夏侯静就要来了，夏侯纪锦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起身向李景云告了退。她捧着对方给自己的那张纸，快速的离开了。
　　“小丫鬟，小静静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世子，少爷那边已经都准备好了，现在正等着您呢！”
　　“恩。”说着，李景云跟着春雪离开了夏侯静的书房。
　　另一边的夏侯纪锦，却在回到梅香园后，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屋子里。知道女儿回来了，萧氏也赶了过来，问她有没有从李景云的口中文出什么话。可谁知，无论萧氏问什么，夏侯纪锦回答的都是支支吾吾，萧氏一见她这样，便以为她跟李景云根本就没说上话，叹了口气便出去了。
　　在确定母亲离开后，夏侯纪锦才慢慢的站了起来，欢快的走到自己的衣柜前，细细的挑着今晚要穿的衣服。
　　萧氏让夏侯纪锦去见李景云，原本是指望着这个女儿能够从李国公世子的口中，套出点有价值的话来。但她也知道，自己和夏侯纪锦上次在李景云面前出了点丑，所以就算夏侯纪锦什么都没说，她也一点都不奇怪。
　　到了晚上，夏侯府果然请了戏班子来到家里，其实这戏班是夏侯川早就定好了，老夫人蒋氏喜欢听戏，府上每个月，都会请戏班子来家里唱上一出。
　　前院里，夏侯川带萧氏与王氏，一同陪老夫人听戏，而夏侯非，则还被关在祠堂里。
　　萧氏早就算好了，今天请来戏班子，趁着老夫人高兴，自己稍微卖点力，跟老爷说一说，非儿也就能从祠堂放出来了。她不是不疼儿子，相反，正是因为疼他，那天才会打了他。
　　此刻的萧氏一心观念着夏侯非，丝毫没有发现，这么热闹的时候，夏侯纪锦怎么会没有来。而这边的夏侯静，则是陪着岳升齐，看了好一会儿的夏侯纪锦了。
　　原来，在夏侯纪锦回到梅香园后，她为了能够在李景云面前好好表现，自己独自跑到一处小花园内，练起了舞蹈。而她并不知道，她所跳舞的地方，夏侯静和岳升齐正好也在那里。
　　不断扭动着身体的舞者，以及那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才只看了一眼，岳升齐的眼睛就已经死死的吸在了夏侯纪锦的身上。
　　看着他嘴角无意间留下的口水，夏侯静不禁笑了笑，毕竟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个纪锦妹妹竟然穿了件效果如此只好的衣裳出来。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一位美人儿在这里跳着舞？岳升齐此刻完全没有去想，此刻的他早就忘记了，自己此次来到夏侯府的真正目的，是去见见那个孩子一样的未婚妻。
　　夏侯纪锦一身坠满了金叶子的裙摆，随着她的舞步细碎作响，那扭动着的身姿让岳升齐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第111章
　　“诶！夏侯公子，这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会在这里跳舞？”
　　“恩？哪来的姑娘？”听了他的话，夏侯静仿佛才发现在花园中舞蹈着的人儿一样，微微吃了一惊的样子。“这不是纪锦妹妹吗！”
　　“什么？这是你妹妹！？”
　　岳升齐双眼放光，坐在那里心猿意马地不停搓手，看得夏侯静直冷笑，他望了眼正不停旋转的夏侯纪锦一眼。心道，原本还在苦恼要怎么让岳升齐对这位“天生丽质”的纪锦妹妹动上心思，不想竟全然不费功夫。
　　“是啊！纪锦妹妹竟让会在这里练舞，想来也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赏月宴做准备吧。”
　　赏月宴，是由当今的皇后娘娘所举办的一场酒宴，虽然对外宣称，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宴，但皇室出手，又怎是寻常百姓家能够想象的。赏月宴最大的作用，便是为官家子弟们相亲之用。
　　由皇后娘娘和各家的夫人们出面撮合，每年都会有不少的名门子女前去参加。
　　听了夏侯静的话，岳升齐的眼中泛着精光。如果是带去参加赏月宴的女子，定然是还未婚配，夏侯府上竟然有位如此标致的小姐，这个夏侯川竟然在想着将一个为满十岁的娃娃嫁给自己，还真当他岳升齐好欺负不成？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应该还在原地跳着舞的夏侯纪锦突然间大叫了起来，而一直坐在夏侯静对面的岳升齐，也在这个时候，突然间站了起来。
　　等夏侯静转过身，看着夏侯纪锦的时候，也不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原来那华美的舞裙不知为何，忽然间就像落叶一般，一层层的从夏侯纪锦的身上非了出去，才一会儿的功夫，夏侯纪锦的便如同被人剥干净一样，全身上下，除了一件肚兜再无一物。
　　夏侯纪锦一时间也被这景象吓傻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这才大叫了起来，引起了夏侯静的注意，而从头看到尾的岳升齐自然是一丝风景都未错过。白花花的皮肤都露在外边，由于害怕而不断畏缩的挪着身子，不知不觉间，岳升齐感觉到自己的鼻腔间，留下了温热的液体。
　　“咳咳！岳兄，你流鼻血了。”
　　“啊……啊！”
　　感觉伸出手去擦拭，可鼻血却涌出的更凶，还在那里的夏侯纪锦，身子已然有了少女府风韵，藏在那大红色的月土兜之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使岳升齐几乎按捺不住。夏侯静朝他瞥了一眼，发现他衣裳下摆已经被某样东西高高撑起，前端颜色略深，居然已经湿了。
　　夏侯纪锦那边也是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赶紧拿起四处散落的衣物，悄悄的向梅香园的方向走了。而在她与岳升齐看不到的地方，一名少女笑的狡黠。

第112章
　　回到自己的屋子，夏侯纪锦的依旧满脸绯红，还好今日那片花园中没有人，要不然自己还未出阁，闺名就要受损了。可她却万万没想到，自己选中跳舞的园子里，有人却将她之前的姿态全部收进了眼里。
　　夏侯纪锦这身跳舞的羽衣，原本是三夫人萧氏为她特意做出来的，衣物之间并非是和普通的衣裳一样，用针线缝合在一起，而是用特质的线，将他们串联开来，这样在跳起舞来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如同飞仙一般的感觉。
　　按理说这样的丝线，韧性十足，除非用利器，否则一般的人根本就无法扯断。可又有谁能想到，这东西竟然在自己私下练舞的时候断开来了呢。
　　想着一定要好好斥责那些做衣服的人下人，夏侯纪锦转眼间又开始思索着，去见李世子的时候，应该用什么衣裳来代替。
　　她今日去练舞，本就是想晚上与李景云见面的时候，好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哪像竟然会出了这样的意外，不过好在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所以夏侯纪锦对此也并不担心。
　　而夏侯静这边，岳升齐现在对着他，正是尴尬的很。
　　“岳世子，请你一定不要讲今日的事情说出去，要不然我纪锦妹妹的名声可就……”
　　“我知道，我知道，夏侯公子你就放心好了。”
　　岳升齐说着这话的时候，嘴角抽搐着，对于他这表情，夏侯静自然也知道是为什么。看着依然魂不守舍的岳升齐，夏侯静向他悄悄靠近，低声问道。
　　“岳世子，你……可是看上我家纪锦了？”
　　“夏侯公子你在说什么呢！纪锦小姐还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我可不会有其他的念头！”
　　不会动别的念头？
　　夏侯静看着岳升齐那捂着下半身的手，不由的冷笑了一下，谁不知道岳升齐的那些风流事，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说专心？夏侯静心道，看你现在这样，刚才若不是他在，恐怕早就扑到纪锦身上去了吧。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夏侯静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对着岳升齐摇了摇头。
　　“可惜？不知夏侯公子是在说什么可惜？”夏侯静的这话，让岳升齐一愣，一时间也才不猜他在说什么。
　　“岳世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下为何会将你悄悄的请到夏侯府来吗？”
　　“为什么？”不知为何，听着他怎么说，岳升齐眼珠一转，来了精神。
　　“不瞒世子，其实今日我也是受人之托，才会将身子请到府上。”
　　“受人之托？是谁？”岳升齐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着光，他似乎已经猜到了是谁，但他还想要夏侯静给他确切的答案。

第113章
　　“世子，你认为这世上，有哪位未出阁的姑娘，会在今日，在自家的院落里跳舞的？”夏侯静向着岳升齐神秘的眨了眨眼，继续说道，“世子你长年待在京城，自然不知道自己美男子的名声早就已经传到了江临。而我这妹妹，对你也早已倾心。
　　本来鲁伯侯向夏侯家求婚的时候，纪锦还指望着父亲能够成全她，可你也知道，女孩子家是不会和自己府父亲说这样的话的，所以当纪锦知道是纪华要嫁给世子你的时候，可是哭了好久呢！”
　　“这是真的！？”
　　岳升齐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夏侯静。可他脸上的笑，此刻却出卖了他内心的喜悦。也不能怪岳熟悉为何如此高兴，毕竟夏侯纪华不过是个未满十岁的小丫头，这样的小女孩就算娶回去，也经不起玩。
　　可夏侯纪锦就不一样了，虽然她依旧有些青涩，但那身影已然凹凸有致，再加上那雪白的肌肤……
　　想到这，岳升齐感到自己的下身又是一阵火，烧的他口干舌燥。
　　“可是……”虽然夏侯静说的如此诱人，但岳升齐却也并非是无脑的傻子，对于夏侯静的话，多少还是有点怀疑。
　　“岳世子你觉得，夏侯府如此之大，为何我这妹妹还要跑到这里来，为你表演一番？而且，你觉得为何我要费尽心思将你悄悄带到夏侯府来呢？如果不是纪锦妹妹求我帮她一次，我也不想趟这浑水啊。”
　　“这……这！”
　　夏侯静说的入情入理，让岳升齐感觉到，好像夏侯纪锦此刻就在某个暗处，悄悄的看着他一样，那种心痒痒的感觉，最终让他下了绝心。
　　“夏侯公子，不！小舅子！你就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
　　鱼上钩了！
　　眯着眼，夏侯静笑着站了起来，走到岳升齐的面前，“世子只要在今晚到月香楼等着即可。”
　　“月香楼？”
　　那个地方，正好是赵山带岳升齐进来的时候，他所见到的一座精致的小院，但由于地势较偏，那里一向都是夏侯府用来接待客人休息的地方，一般也没人住在那里。
　　而听到夏侯静这么说的岳升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看来夏侯公子是早就准备好了？”
　　“这可不是我准备的，如果不是纪锦妹妹一心仰慕着世子，相信也不会有这样的决定吧。”
　　冲着他摇了摇手，夏侯静对着他缓缓道出，让他去这里的是谁。
　　生米煮成熟饭。即使夏侯静并未将这几个字说出来，岳升齐却也已经知道了，他去月香楼真正的原因。
　　没想到纪锦小姐倒是个主动的，但一想到今日那位小姐的”特别表演”，岳升齐笑了起来，人家都已经将身子给自己看了个尽，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第114章
　　夏侯纪锦正在自己的房里精心妆扮着，萧氏的娘家是个不缺钱的主，所以夏侯纪锦的东西从来都是府上最好的，但她一向认为自己天生丽质，不需要靠这些东西去妆扮罢了。可是为了今天，她却拿出了自己最为艳丽的胭脂。
　　将贴身丫鬟叫来，娇艳的妆扮甚至让夏侯纪锦一时间觉得，自己犹如天女下凡一样。
　　到了约定好的生辰，夏侯纪锦先是打发了自己的丫鬟，说是身体不舒服，就不去前院陪着母亲了。这让小丫鬟疑惑了好一阵，既然小姐不准备出去，为何又要如此的打扮，可她不过是个下人，主子想什么又岂是她能知道的。
　　眼看着小丫头离开了，夏侯纪锦这才起身，一个人悄悄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向着某个地方独自走去。
　　而此刻，应该和夏侯静坐在一起的李景云，却和一个他万万没想到的人坐在了一起。
　　“世子是觉得纪轩泡的茶不好喝吗，您一口未动？”
　　“这！怎么会，我马上喝！”
　　咕噜咕噜的喝下了杯子中的茶，但李景云的目光却一直未离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轩……纪轩小姐……”李景云仿佛魔怔般咽了几口唾沫，直勾勾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
　　要说李景云现在为什么会和夏侯纪轩在一起，不得不说这还都要归功于夏侯静，当李景云离开书房准备跟着赵山去找夏侯静的时候，赵山却突然将他带到了一个才都没去过的地方。而在那里，等着他的，就是李景云日思夜想的夏侯纪轩。
　　“家弟说让我帮忙照顾一下客人，没想到竟然是李世子。”
　　夏侯纪轩一袭白衣胜雪，头上的青丝只是用发带轻系着，脸颊则用薄莎遮住了一半，一双狭长的凤目，透出的无限的风情，不禁引人遐想，那藏于面纱这下的，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小姐，四少爷回来了。”
　　“静儿回来了？也好，他应该还有事要和李世子说吧，那我们也走吧。”
　　“是，小姐。”
　　全程泛着花痴的李景云，根本就没听见夏侯纪轩在说什么，只见他的纪轩小姐，才缓缓站起身，迎面便撞上了匆匆赶来的一个少年，他凤眼一转，眼角眯起，见到来人十分欣喜的样子，淡淡的笑着。
　　随后迈着轻盈的步伐，从少年的身边走了过去，只留下一阵淡淡的花香。
　　“纪轩小姐……”
　　夏侯静回头望着还未回神的人，摇了摇头，走到李景云的面前，轻咳了两声。李景云这才回过神来，不停的向四周张望着。
　　“咦，纪轩小姐呢？明明刚才都还在这！”
　　“纪轩姐姐已经回去了，景云，我给你弄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你该不会全部用来犯花痴了吧？”
　　“这……”
　　红着脸转过头，李景云心想着，这夏侯静猜的可真准，可嘴上却依旧什么都没说。
　　“好了，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我刚才见到姐姐临走的时候，还对你笑了笑，可你只顾着看他，完全没理人家。”
　　“什么！？”

第115章
　　听了夏侯静的话，李景云大叫着站了起来，正准备去追夏侯纪轩，可才走一步便停在了那里。“小静静，这可怎么办，要去让纪轩小姐以为我是那种好色之徒，她会不会再也不理我？”
　　放心吧，即使他有色你也好不了。看着一脸痴情的李景云，夏侯静不禁为他默哀起来，要在到时候他知道了自己一心恋挂的是个男人，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好了好了，别在意这些了，忙活了这么久，我肚子都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吧。”耸了耸肩，夏侯静坐在了夏侯纪轩之前所坐的位置上，让赵山去准备些吃的来。
　　“你还真是……事情都准备好了，接下来要干什么？”
　　看夏侯静对自己的事情一幅完全不关心的模样，李景云胡乱的拨了下自己额前的发丝，心想他说的也对，只要跟夏侯静待在一起，害怕以后见不到纪轩小姐不成。
　　“接下来？我们先填饱肚子，然后去”看戏”！”
　　“看戏？是你们府上请的戏班子？”
　　李景云挑着眉，虽然他对夏侯纪锦说自己喜欢看戏，但那只不过是为了敷衍她罢了，夏侯静该不会真的要带自己去看什么脸谱戏吧？
　　“自然不是前院的那戏，你还是先吃吧，等会儿就知道是什么了。”
　　绕过后院的池塘，沿着一条水质清澈的小河向前直走，夏侯纪锦在这一路上都没有碰上什么人，想来大部分的人，都去前院照顾的老夫人和父亲他们去看戏了，恐怕此刻谁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月香楼是一栋临水而建的二层阁楼，虽说地势较偏，但这里却也是夏侯府用来接待客人的重要之地，在阁楼的建造上，没有丝毫的马虎。它的正面恰好对着一片开阔的荷塘，一楼并没有墙壁，取而代之的是几根粗壮的圆柱，竖立在那里，与之相应四周则挂着轻薄的纱帘。
　　每当微风拂过，纱帘随风舞动，而系在纱帘上的银铃便会微微响起，置身其中，如同身处缥缈的仙境一般。用这样的地方来寻欢作乐，自然也是另有一番氛围。
　　为了让自己的纪锦妹妹能够和她”心爱”的鲁伯侯世子，能够尽兴而归，夏侯静可是在这里下了不少的功夫，特意让赵山在这里放置了床榻和一些必要之物。
　　想起当初让赵山去买这些物品的时候，红的不成样的脸，让夏侯静至今都不禁笑出声来。
　　但对夏侯静而言，这里更多的，是他对于司马云泽的回忆。曾经，他的第一次就是这里，给了自己一心倾慕着的司马云泽，那个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男子之间竟然还能够做那口子事。
　　在他的身体被司马云泽彻底开发后，他才知道，原来即使是男人，也能够从彼此之间得到那般的快感。过去的他，被自认为的“情”遮蔽了双眼，到头来，却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好在，如今的自己已经幡然醒悟，他夏侯静今生绝不能在去碰这个情字，他爱不起，也输不起。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保护还娘亲、华儿还有……自己那颗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夏侯静与李景云先一步来到了月香楼，当李景云还在一楼张望的时候，夏侯静已经到了二楼，毕竟这里才是真正的主战场。

第116章
　　岳升齐那小子现在由赵山带着，正在为接下来的好戏囤积能量，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来了，而就在夏侯静才刚刚进入二层的屋内时，却突然发现，这里不知何时，竟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谁！？”夏侯静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向他身后袭来，他当即一个转身，躲开了那黑衣人的攻击。对方显然没有料到他竟然能够躲开，脚步慢了几下，之后手腕一转，竟然直接向夏侯静一张击来。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不给夏侯静任何喘气的机会。
　　可恶！此人的武功显然在他之上，即使夏侯静现在已经能够与夏侯川相抗衡，但他也知道，这世上比自己强的人千千万，可他却没想到，这样的高手竟然会出现夏侯府里。
　　原本正准备以掌相迎的夏侯静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倒了下去，暗叫不妙的他，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想自己攻来的手，却无法出手还击。
　　而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异样，那即将打上的手，功力一收，转眼间便将他扶了起来，相近两人接着夜晚微弱的月光，终于互相看清的对方。
　　“六殿下？”
　　“夏侯静？”
　　就在两人还在吃惊的时候，李景云的声音从外面轻轻地传了进来，听到自己好友的声音，司马云卿一脸的不解，不明白这么晚了，夏侯静和李景云在这里的地方做什么。
　　而此刻的夏侯静根本没有心思回到他这个疑问，一把抓上司马云卿的手，对着他小声的说道。
　　“快点，去房梁上！”
　　“真是看不出，夏侯公子竟然有这般的好身手。”
　　听了夏侯静的话，抱着他直接跳到房梁上的司马云卿还不忘调侃着，而被他抱在怀里的人，则望了眼搂着自己的这个人，直接给了一个大白眼。
　　才刚刚和夏侯静在房梁上落下，司马云卿便听见一声“嘎吱”，有人推开看房门。来人十分娇小的模样，漆黑一片的屋内，看不清她的脸，但从身形上，仍然能够判断出，这是一个女子。
　　可司马云卿现在还来不及去关心，这里怎么会突然间有多出了一个人来，因为，此刻他怀中的夏侯静，让他的额上不禁挂上冷汗。
　　“你的真气怎么如此混乱？”
　　虽然司马云卿并不懂医术，但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还是能够探出夏侯静此刻的情况。
　　这还不都是你的错！夏侯静没有回答司马云卿，但心中却暗暗说道，自己这段时间，在练功上有些急于求成，这段时间日积月累竟然造成了些许内伤，其实只要他这段时间认真调养，定然可以早日康复，可是夏侯静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心思，所有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好在司马云卿见他没说话之后，也并没有逼他，只是伸手托住夏侯静，将自己的内力由掌心渡入他的体内，帮助他梳理真气。
　　知道司马云卿是在为自己疗伤，夏侯静松了口气，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房梁下。

第117章
　　夏侯纪锦拎着自己的裙子欢快的蹦了起来，在屋内转了一圈后，她最后坐在了房内那张铺着丝绸棉被的大床上。
　　没想到李世子竟然会在这里等着她，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够早到一点，但是在看到李景云，站在那缥缈的白纱前的时候，夏侯纪锦便控制不住自己，向他奔了过去，可谁知她才刚刚见到李景云，那人就让自己先到二楼来等他。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使夏侯纪锦再不经事，却也明白了他这是要做什么。想到这，她的脸上也越发红了起来。别看一些官家小姐表面上都矜持着，可又有哪个少女不怀春呢？尤其又是自己这般年纪，正是期盼有个如意郎君，能够滋润自己的时候。
　　早在见到李景云第一面的时候，夏侯纪锦就已经对他上了心，无奈的是，李世子那个时候从来都不搭理她。后来又发生了秋雪的时候，一度让夏侯纪锦认为，此生李景云恐怕都不会在与自己说话了。
　　可是这次倒是有了转折，借着他来找夏侯静的机会，自己终于再次跟他搭上话，李景云甚至还约自己夜晚在此处碰面。这让夏侯纪锦怎么能不欢喜，一旦自己和李景云能够生米煮成熟饭，她就能说服母亲和父亲，让她嫁到李国公府上。
　　这边，夏侯纪锦还想着各种让自己春心荡漾的事情，另一边，赵山带着岳升齐也已经到了月香阁。
　　“岳世子，小姐正在楼上等着呢，剩下的您自己走吧，小人还要给少爷回去复命呢！”
　　“好，对了，这个是赏你的！”
　　岳升齐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五十两银子放在赵山的手上，心情颇好的一步一步走上楼去。
　　“又有人上来了，好像不是景云啊？”
　　小声的跟夏侯静说着话，司马云卿一边帮他梳理着内息，一边也不忘观察自己下面的情况，他与李景云相处多年，在加上那人也在自己身边蹦跶惯了，所以即使人还未进屋，司马云卿也能判定，此人绝不是李景云。
　　“别出声，你只看就行了。”
　　伸出手来捂上了司马云卿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夏侯静窝在司马云卿的怀里，示意他小心别被人听见。点了点头，司马云卿了然的眨了眨眼。
　　原本坐在床边上的夏侯纪锦，显然也发现了来人的脚步声。嘎吱一声，再度被推开的门后，走进来了一名男子。安静而宽敞的房间内，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听的出，这人似乎还有几分紧张。
　　而从发现有人进来后，夏侯纪锦便一直都是背对着门的方向坐着，她低着红彤彤的脸蛋，手上攥紧着自己的丝绸手绢，一幅娇羞的模样。
　　还和夏侯静躲在房梁上的司马云卿，在见到来人后不禁大吃了一惊，这人不是鲁伯侯世子岳升齐吗？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司马云卿底下头，看着夏侯静嘴边那藏不住的笑，他便知道，此事十有八九便是自己怀中的这个人儿脱不了关系。

第120章
　　这月香楼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和赵山蹲在一起的李景云，丝毫没有听见屋内的动静，可他都将夏侯纪锦骗了上去，赵山也将岳升齐带了过来，他就算再笨，也知道夏侯静干了件什么样的好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还躲在暗处的李景云和赵山，便听见有人从月香楼的二层走了下来。
　　是岳升齐，见到岳升齐走了出来，赵山也走了出来迎了过去。
　　“岳世子。”
　　“恩，你还在啊？”
　　“公子吩咐小人，之后送世子安全回去。”
　　“哈哈！这个未来的小舅子真是我的知己！”
　　一脸心满意足的岳升齐开来十分的高兴，无论赵山跟他说什么，他都是笑着回答着赵山，随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就在赵山离开没多久，有一道人影也从二楼走了下来，与赵山不同，此人一面哭，一面踉跄的走着，在她即将走下楼的时候，脚下一个没踏实，直接从楼上滚了下来。
　　夏侯纪锦撑着自己的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眼泪无声的流下，她想放声大哭，可又怕谁见到了她此刻的模样，抓紧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路上磕磕盼盼的离开了。
　　看到夏侯纪锦已经走远，李景云才慢慢走了出来。看来夏侯纪锦真的是被岳升齐做了那档子事，虽然一开始只是猜测，但当自己真的看到这样的场景的时候，李景云还是不禁愧疚了起来，毕竟自己也是和夏侯静同伙，一起欺骗的她。
　　说到夏侯静，李景云正想到他的时候，他也慢慢的从阁楼的二层走了下来。看到夏侯静的时候，李景云不禁吓了一跳，赶紧上前。
　　“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等等！你该不会一直都待在上面吧？”
　　此刻的夏侯静根本没心思听李景云在说什么，只见他脸色通红，在看到李景云后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直接略过了李景云，向别处走去。
　　“喂！小静静，你到底是怎么了？别丢我一个人在这啊！”
　　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夏侯静会这样的李景云，只能跟在夏侯静的身后，随着他一起离开了月香楼。
　　等到夏侯静与李景云都离开后，一直躲在月香楼的司马云卿这才慢慢的走了出来，站在空无一人的院落里，他轻声说道：“出来吧。”
　　随着他话音刚落，一个一袭黑衣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见到司马云卿，女子单膝下跪，对着他恭敬的说道：“百花宫，二十四花信之水仙，见过少主。”
　　“姑姑还真是大方，竟然愿意派出二十四花信来。”
　　“少主言重，宫主向来疼爱少主，此番任务，自然是派出吾等前来。”
　　二十四花信，可以说是百花宫最好的暗探，她们一个个不仅武功高强，善于侦敌，而且每个人都有一门自己拿手的本事。水仙，最为擅长的，就是易容。

第121章
　　“好了，你先起来吧。告诉我，岳升齐来这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是。”少女闻言，站了起来，她抬起头来，那张脸赫然是春雪的模样。正准备向司马云卿报告的水仙一抬眼，看见自家少主的嘴角，竟然破了一道小口子，好像是被人咬破的一样，但她并未多问，只是认真回答着司马云卿想知道的。
　　“夏侯少爷接近鲁伯侯世子是为了……”
　　淑琴郡主感觉自己右眼皮跳的厉害，可她却又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婢女走了进来。
　　“郡主，殿下来信了。”
　　“哦？拿来。”拿过那婢女手中的东西，淑琴的双眉却是越皱越紧。
　　他怎么会知道岳升齐的事情！？岳升齐来江临是自己秘密安排的，二殿下怎么会知道？难道说他已经与岳升齐接触过了？
　　淑琴郡主一定想不到，在她收到这封信之前，二皇子司马云泽已经在江临秘密的举办了一次小型的宴会，在这群人之中，岳升齐也到了。
　　在他们之中，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宴会的主人就是司马云泽，就连夏侯静也是一样，但是李景云与司马云卿却是知道的，他们不能够拒绝司马云泽的邀请，司马云泽这样做的原因李景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在他看来，二皇子这样做更像是为了利用这次的宴会，在遮掩什么事情。
　　可是，他们并不在乎这些，李景云向来都逍遥惯了，所以即使司马云泽给予他种种暗示，他伊然假装什么都听不懂。
　　而司马云泽所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在自己的宴会上，再次看到夏侯静，无论什么时候，那个并没有任何特点的少年，都紧紧的吸引着他。
　　而夏侯静自己也并没有发现，在这个时候，他就已经被二皇子给盯上了。
　　淑琴看着自己手上的心，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他这就走了，就因为岳家的事情？可恶！他还正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在那封信里，二皇子司马云泽将岳升齐的事情直接跟淑琴郡主挑明了，他不喜欢三心二意的人，竟然已经决定站在他这一边，就不要再去碰岳家的人。
　　不过也怪自己，是她不死心，想要通过岳升齐去接触三皇子，没想到三皇子还没有见到，倒是先丢了二皇子。
　　狠狠地握紧自己的手心，淑琴郡主问着自己身边的婢女。“岳世子人呢？”
　　“这个……郡主，我们的人今天跟丢了岳世子……”
　　“啪”的一巴掌甩在那婢女的脸上，淑琴已经气到极点，“滚！”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自己怎么会养了这样无用的下人。
　　喝了一口茶，淑琴慢慢的平复了过来，既然她与二皇子已经分道扬镳，那么就一心去支持三皇子好了，明日一定要见到岳升齐，夏侯家的事情她已经不再想管了，即使那个猪一样的世子看上了夏侯纪锦，她也一定要让萧氏答应下这门婚事！

第122章
　　细细将自己所知道的前因后果道了出来，水仙垂着眼，看不见司马云卿脸上越来越为严肃的神情。
　　“就是这些，少主。”
　　“恩，我都知道了，替我传消息给姑姑，过两日我要启程回京城。”
　　“是。”
　　不消一会儿，司马云卿与水仙都消失在了月香个内，这里仿佛出来没有人来过一样，就连阁楼二层，原本凌乱的床铺也不知在何时被人收拾好，就好像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归为平静。
　　匆匆回到竹园的夏侯静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将李景云也一起带了过来。林氏见夏侯静竟然带了男子过来，便带着华儿一起呆在了屋子里。
　　“小静静你到底怎了？”
　　被他这样一喊，夏侯静才终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竹园。“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我这一路上，都和你在一起啊！”
　　对于夏侯静的疑问，李景云显得相当委屈，这家伙竟然没发现自己，真是伤心，亏他还担心了夏侯静半天。
　　光顾着生气的李景云没有发现，此时回过神来的夏侯静，嘴角红肿着，就好像是和什么人撕咬过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带着岳升齐离开的赵山，也回到了竹园。见到李景云，赵山也是十分的惊奇，毕竟少爷还从来没带外人来过这里，这回是怎么了？而且少爷还衣服魂不守舍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赵山，将岳升齐送回去了吗？”
　　“是，少爷，岳世子已经安全回到了船上。”
　　背对着赵山，夏侯静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让赵山先回去休息。可赵山却没有动，毕竟自己走了，就只留下少爷和李景云单独呆在一起，而且夫人和小姐也还在屋内。
　　“怎么了赵山？我和景云还有话说，你就想回去吧。”
　　“是。”
　　看到赵山离开了，夏侯静这才转过身来。“李大世子，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哼，根本不用问，我都看见了，小静静你还真是厉害，竟然直接看现场，我虽然比你大，可我就没这个胆子。”
　　看到夏侯静恢复正常跟自己说话，李景云也开始唠叨起来，什么丢他一个人蹲在下面啦，什么之后要是被三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李景云说了半天，都没有提到司马云卿。
　　这让夏侯静低下头，不禁想着，难道司马云卿这次来，真的不是因为李景云的关系？
　　“景云，你来这里的时候……跟六皇子殿下说过什么吗？”
　　“云卿？我什么都没说啊，你难道忘了，我到这里前，你可什么都没告诉我！”
　　听他这么一说，夏侯静也才反映了过来，自己的确也是见到李景云本人才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那司马云卿来这里是为什么？还有他怎么会那个时候，刚好就在月香楼？是巧合，还是……
　　“对了，小静静，你那么整夏侯纪锦那丫头，就不怕她回头报复你，说你找人害她失了身子？”
　　“她敢找谁？夏侯纪锦她根本就没有胆子，敢把这件事告诉我那三娘，景云你就放心好了。”

第123章
　　就如夏侯静所说的，回到梅香园的夏侯纪锦，一身狼狈。而这个时候的萧氏却好还未回来，赶紧唤着下人打来温水，浸泡在浴桶中的夏侯纪锦，看着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的痕迹，不禁再次落下眼泪。
　　肯定是夏侯静那个小畜生！一定是他！如不是他，李世子怎么可能那样对她？在这夏侯府，唯一能够请动李世子的人，只有夏侯静而已。
　　这样想着，夏侯纪锦的手指深深陷入自己的掌心肉中，直至留下血迹，她也毫无感觉。
　　一天夜里，夏侯非无聊的走进了夏侯家的祠堂里，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要来的这里。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慢慢的就犯困起来。可就在这时，他却感觉好像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努力撑开自己即将闭上的上演，等他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的时候，一声惨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啊！救命啊！有鬼！有鬼！”
　　夏侯非的叫声很快就将一个巡夜的婆子，引了过来。等那老婆子走进祠堂的时候，除了夏侯非，她谁也没看着。
　　“有什么鬼？三少爷诶，你不会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不过这里本来就是供奉灵位的地方，就算真的有鬼，也在正常不过。”
　　这个地方供奉着的是夏侯家的灵位，老婆子看了看夏侯非，都还没有来得及问夏侯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她们这些守在这里的老婆子向来都不在乎这些，她看了眼夏侯非，只是觉得这个三少爷大概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怎么可能我之前明明看见了……”
　　受到惊吓的夏侯非，再次睁开眼，在自己的面前，果然什么都没有了。可他之前明明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穿着白衣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啊！
　　难道，他是被鬼缠身了！？
　　一连好几天，夏侯非每天都叫着自己看见了鬼，无论在哪里，他总是能够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
　　“三夫人，三少爷最近恐怕是被鬼缠身了，这几天老是说看见鬼，可我们谁也没见着。您啊！还是请个道士来，好好未三少爷做做法事，驱驱邪吧！”
　　当萧氏看到自己儿子身边的丫鬟时，对方这样跟他说道。
　　“鬼？”听着丫鬟的话，萧氏双眉一皱，那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的非儿怎么会沾上这样的东西？
　　夏侯纪锦这段时间格外的老实，这让萧氏省心了不少，也好一心扑在夏侯非的事情上。
　　“纪锦，你知道吗？秋雪回来了！秋雪回来了！”
　　忽然听到哥哥说一个原本已死之人的名字，让夏侯纪锦的心中一颤，她望着萧氏，想知道自己哥哥到底是怎么了。
　　“都是夏侯静那小畜生，一定是他做了什么，你哥哥这几天总说自己看到鬼了，我明天请个道士来，好替他驱驱邪。”

第124章
　　萧氏看着自己消瘦的儿子，眼中满是心疼。而夏侯纪锦却只是无言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两人，她现在什么都不敢说，毕竟自己已经是一个失了身子的人，如果被母亲知道了这件事，她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
　　可是，即使夏侯纪锦再怎么祈祷，毕竟有一个人却对她的这件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夏侯静在听说夏侯非见鬼的传闻后，却是一笑。他自己从来都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想来三哥也是在祠堂过的太安逸，才会产生了这样的幻觉。
　　可就在他听说，三夫人萧氏要为夏侯非请道士驱邪的时候，不禁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赵山，拿着这封信，送到岳世子那里去。”
　　“是，少爷。”
　　赵山如今早已不是当初的那般少年模样，每天的坚持练武，再加上正是长身体的日子，使他看起来比之前结实了不少。
　　夏侯纪锦一直让自己的丫鬟盯着竹园的一举一动，原本她是想再找个人，派进竹园的。可老夫人早就下了令，今后竹园的下人都只能让夏侯静自己来挑选。
　　无奈之下，夏侯纪锦只能对而求其次，让人每天守在竹园四周。今天负责蹲班的丫鬟在见到赵山出来的时候，原本是想跟上去，好看看赵山到底要去哪里，可无奈自己一个女孩子，想要跟上练过武的赵山实在不可能，只能在看到赵山出府后，转身回去跟咱家小姐报消息。
　　而就在小丫鬟回去的路上，一道人影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前行的道路。
　　“哎哟，这不是梅香园的冉儿姐姐吗？这般着急，是要去哪里啊？”
　　面前的少女也是一身的丫鬟装饰，见到她，冉儿却丝毫的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个丫鬟，正是夏侯静身边的春雪。
　　“春雪，我现在正忙，你快给我让开！”
　　果然是夏侯纪锦的丫鬟，就是比一般人来的嚣张。可春雪听到她的话，却依旧站在那里，她的嘴边微微一笑，走到冉儿的面前。
　　“冉儿姐姐，你怎么忙，可是要去……通风报信啊？”
　　“你！”
　　听到春雪的话，冉儿一惊，正想着该怎么做的时候，原本还在自己眼前的少女却突然没了踪影，随后她便被人捂住了鼻口，晕了过去。
　　“连少主的人都敢惹，看来这夏侯纪锦也是活不长了。”
　　与之前娇小可人的模样完全不同，春雪看着倒在地上的冉儿，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好像她什么也没做一样。随后她莞尔一笑，一个转身，站在那里的哪还是什么春雪。
　　只见一个和冉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笑着将昏迷中的冉儿带到了别处。
　　“小姐，小姐！”

第125章
　　夏侯纪锦正在屋中休息，听到冉儿的声音，她那一双柳眉不禁一皱。“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竹园那边有动静了。”
　　“真的？夏侯静那小畜生做了什么？”听到那丫鬟的话，夏侯纪锦一下子从自己的床上碰了起来。
　　“好像是四少爷明天打算带人出去一趟，大概晚上才会回来。”
　　“那家伙要离开一天？太好了！这是个机会！”从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在等的机会。“冉儿，你过来，我要你去办件事。”
　　弯腰俯身，夏侯纪锦在冉儿的耳边说着自己脑中的计划，随后她又拿出了一把钥匙，打开自己的柜子，将放在角落中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放在了冉儿的手中。
　　“我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姐。”
　　“恩，这就好。”
　　兴奋的夏侯纪锦，沉浸在自己报复成功的幻想之中，她没有看到，自己身边的那个小丫鬟，用着怎么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此刻，淑琴郡主却是着急的不得了，她已经派了三个人去找岳升齐了，可是这家伙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找也找不着。
　　“郡主，郡主！有消息了。”
　　“哦？岳世子在哪？”
　　“有人看到岳世子一早就出门了，好像是往东街去了。”
　　“东街！？这个岳升齐。本郡主不是已经跟他说了，让来今日到夏侯府来一趟吗！快去，将世子给我请来！”
　　“是！”
　　而另一边，从岳升齐那边回来的赵山，在回到府里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却是早就在那里等好的春雪。
　　“咦，你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来给你收拾残局的。”
　　“收拾残局？”
　　看赵山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春雪走上前，拉着他去向一处偏僻的小屋内。
　　“喏，这不就是你的残局，赵山，少爷让你办事，你可要小心一点，不要因为自己，坏了少爷的好事。”
　　打开小屋的门，躺在地上的人有着赵山所熟悉的面孔，他看看冉儿，再看看春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好你发现了，要不然少爷定会怪我的。”
　　“这没什么，谁让咱们都是少爷的人呢！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对了，少爷让你干什么去了？”
　　“少爷让我去见那个鲁伯侯世子了，说是……”
　　原本夏侯静叮嘱过赵山，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自己让他去做的事情。可春雪毕竟和自己一样，都是少爷身边的人，所以他主动将春雪化为了可以说的一类，自然也没看见春雪那一副得逞的笑容。
　　淑琴郡主终于等到了岳升齐的消息，对方跟淑琴郡主说明，由于天色已晚，隔日再来拜访淑琴郡主。
　　在夏侯府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了岳升齐的亲笔信，淑琴郡主这才放下心来，她一直秘密的跟岳升齐联系着，就等着明日岳升齐来，好跟夏侯川谈谈鲁伯侯家与夏侯家的婚事。

第126章
　　淑琴郡主松了一口气，第二天就在几个人的期盼与紧张中，到来了。一大早梅香园就显得格外热闹，萧氏请了全江临最好的道士，来为自己的儿子驱邪，老夫人蒋氏知道了这件事，却也只是淡淡一笑，任由萧氏去做。
　　夏侯纪锦今日也陪着哥哥，一起待在梅香园里，可与夏侯非那苍白的脸色不同，她今天看起来格外的高兴，就连眼角都透着一股喜悦的劲。
　　老道士带着几个小道士一起来的时候，萧氏将他们当成贵宾一样的款待，由于老道士说，做法事最好的时间是在午时，于是萧氏便命令着下人，忙前忙后的为老道士搭建做法事的法台。
　　“少爷，这样真的行的同吗？”
　　“放心，即使夏侯纪锦给了那老道士钱，但我这边可是有王牌在手上。”
　　……
　　梅香园里的道士们，正待在一间萧氏为他们特别准备的房间内休息，老道士喝着茶，时不时的抬头望着某个方向，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咚咚。”
　　“谁啊？”听到有人在敲门，站在老道士身旁的侍童出声问道。
　　“是我。”对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只是简单的两个字，那侍童看着老道士点了点头，才走去将门打开来。只见两个身着仆役服装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们之中的一人，递给了老道士一封信。
　　那老道士看了信上的内容后，缓缓的送了一口气，随后对着还站在那里的侍童说道：“将包袱里的东西给他们，你先下去吧。”
　　侍童听后，只是挠了挠头，将一出门将带着的包袱递给了他们后，离开了房内。
　　“我儿子……已经出来了？”
　　“您如果不相信，可以现在就回去看看。”
　　“不，我信。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不需要了，您只需要做您该做的就行，其他的我家少爷只有安排。”说罢，那两人便离开了，留下老道士独自坐在屋内。
　　走出屋后，两人却也并没有离开梅香园，而是转身进了了一间屋子，随后两人打开包袱，将放在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赵山，你们家小姐还真有本事，竟然能想到这个主意。”
　　“世子您见笑了，小姐也是太过于想念您，这才拜托少爷，要不然小人哪有机会将您接进来啊！”
　　穿着仆役衣服的二人，竟然是夏侯静身边的赵山，和鲁伯侯世子岳升齐。而从老道士给他们的包袱里拿出来的，却是两件道袍。
　　“世子，您赶快换上，等会法事就要开始了，咱们的时间可不多。”
　　催促着让岳升齐快些装备着，赵山自己也换上了那身逃跑，随后还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假胡子一类的东西，贴在自己和岳升齐的脸上。等他们全部弄好后，外面的法事也已经准备到位，即将开始了。
　　夏侯静正在自己的书房内，早上去跟祖母请安的时候，老夫人无意间提起了萧氏请人做法事事情，他也通过老夫人那里才知道了一件事，夏侯非口中所提到的鬼，竟然是自己那早就死去的丫鬟，秋雪。

第127章
　　秋雪，那时的确已经死了，在她被抬出牢房的时候，夏侯静曾经去看过，那具尸体确实是她。可为什么夏侯非偏偏要说看到的秋雪？不知道为什么，夏侯静觉得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但无论是谁，既然是在针对夏侯非，那就是在帮他，他可要好好地利用这次机会，就让自己的纪锦妹妹和岳世子，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才行。
　　“少爷，您在吗？”
　　“春雪，你怎么来了？”
　　正在想事情的夏侯静，见到突然出现的春雪，不由的紧张起来，该不会是竹园出事了？
　　“少爷，春雪在竹园外发现的某个东西。”
　　“东西？拿过来看看。”
　　只见春雪递过一个盒子，夏侯静将它打开，里面居然放着一个玩偶一样的东西。
　　“少爷，这是什么？”
　　“巫蛊之术！春雪，你是在那里发现的？”见到那盒子里的东西，夏侯静却也仅仅只是冷笑了一笑，其实大概是谁做的，他心里已经猜到，但夏侯静却有些想不通，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竹园外面。
　　“是在新来的一个小丫鬟身上收来的，那丫鬟在竹园外鬼鬼祟祟的，我这才发现了她。”
　　“做的好，春雪，你过来，我让你去办件事。”
　　小声的在春雪耳边说着话，春雪面上微微吃惊着，看着夏侯静，眨了眨眼。“少爷，我这就去办！”
　　对于春雪办事的效率，夏侯静一向还是信得过，毕竟之前打听到夏侯纪锦是在哪里跳舞的也是她。夏侯静也是没想到，春雪以前那么胆小的性格，现在也却也成了自己的得力助手。
　　而另一边的梅香园内，萧氏为了自己儿子所办的驱邪法事，已经开始了。
　　只见那留着白须的老道士走到法台前，手中拿着桃木剑，正准备施法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走到了萧氏的面前。
　　“请问府上，可是有尚未出阁的小姐？”
　　“对，纪锦，你过来。”
　　听到萧氏的声音，夏侯纪锦走了过去，老道士看了她一眼，随后对萧氏说道：“夫人，如果让尚未出阁的小姐待在这里，如果招来了鬼魂，容易将煞气带到小姐身上，可否请小姐到别处，暂且不要出来。”
　　“真的？那快！来人！带小姐下去。”
　　“是，夫人！”
　　听了那老道士的话，夏侯纪锦却并未吃惊，只是跟着一个小道士，一同到了一处屋子里，随后那小道士便只留夏侯纪锦一人在这里后，就离开了。
　　见到屋里终于只剩下自己一人，夏侯纪锦松了口气，她先向自己的四周看了看，确定这里没有其他人后，拿出早就已经藏好一包东西，走到了门前，准备开门出去。
　　“哟，这不是纪锦小姐吗？这是准备去哪啊？”

第128章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夏侯纪锦吓了一跳，一抬头，只看见一道黑影在眼前闪过，她立刻就没了知觉。
　　脑袋昏昏沉沉，意识迷煳之间，夏侯纪锦感觉到自己正被人扛着前进。没一会儿，那人将她放在一张并不柔然的床上，她的耳边传来气喘吁吁地的声音，接着她身上的衣服瞬间被人脱了下来。
　　夏侯纪锦知道，自己此刻正赤身躺在他人的面前，她想挣扎，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而那人显然也察觉到夏侯纪锦的动作。他掏出一个小瓶，用手撬开了夏侯纪锦的嘴，让她将小瓶子中的东西吞了下去，随后便放开了压在自己身下的人。
　　热……非常的热……
　　脑海中只有这个感觉的夏侯纪锦，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她只想快点从这燥热之中解脱出来。正在她这么想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伸了过来，她随即靠了上去……
　　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赵山不禁摇了摇头，他可还没娶媳妇啊！少爷让他来做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唉！他还是稍微站的远一点好了。
　　由于萧氏请人办的这场法事，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所以对于五小姐夏侯纪锦，大家一时间也都没怎么在意，再说了，也是老道士让她不要在场的。可是当老夫人带着夏侯静出现在梅香园的时候，萧氏还是吃惊了一下。
　　“老夫人，您怎么来这里了？”
　　“听说非儿这一次是被鬼缠身了，他怎么说都还是我的亲孙，我无论如何都是要来看看他的，怎么？不欢迎？”
　　“妾身怎么敢？非儿就在那坐着呢……咦？怎么不见了？”
　　才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还坐在不远处的夏侯非便没了身影，萧氏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不见了，大声尖叫起来：“非儿！我的非儿去哪了？快去找！”
　　“这是怎么了，才几天的功夫怎么乱成了这样？”
　　淑琴郡主带着下人进到梅香园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怎么慌慌张张的场景，可是萧氏却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理会他。
　　淑琴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有人悄悄给她穿了消息，说岳升齐已经到了夏侯府，并且就在梅香园。虽然淑琴郡主认为这是有人在戏弄她，可她仍然有些将信将疑，这才来到了萧氏的梅香园里。
　　才刚刚来到这里，竟然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蒋氏看着一团乱的梅香园，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火气，恰在这个时候，夏侯静站了出来，在老祖母的身边说道。
　　“祖母，既然来了，不如也在梅香园内转一转，也好换换气。”
　　知道夏侯静是在为自己着想，蒋氏对着他一笑。“静儿说的也对，来过梅香园好几次，我还真没在这里转过，既然非儿还没找回来，不如我们也就先转转。”
　　听了夏侯静的话，原本站在一旁的淑琴也点了点头，她真好也在这梅香园好好看看，那岳世子是否真的在这里。
　　这怎么行！眼看着老夫人就要和夏侯静往梅香园里面走去了，萧氏赶紧赶了过去。这梅香园是她居所，有多少地方是不能给老夫人看的，萧氏自己心里清楚，为了不让老夫人乱逛，她最终还是决定跟着他们一起。

第129章
　　“老三啊，你不是要去找非儿吗？这样跟着我们不好吧。”
　　“不，老夫人您是我的长辈，长者为尊，做媳妇的自然是要陪着您的。”
　　这话说的好听，但夏侯静还是听出了萧氏话语间的紧张。看来这梅香园有着很多自己还不知道的事情啊，但是，即将发生的事，恐怕会令萧氏和祖母都大吃一惊呢！
　　这几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偏僻处，躲在假山后面的赵山早就看见了在家少爷和老夫人，眼看着几人越走越进，赵山也赶紧躲了起来。夏侯静看到他后，不由一笑。看来纪锦妹妹和岳升齐这会儿还没结束呢，想想自己给岳升齐的药，他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娘，这里也没有什么人住，不如媳妇再带您去别处看看。”萧氏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就在这里，老夫人听了萧氏的话，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夏侯静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怎么了，静儿？”
　　“祖母，您可听见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声音？”
　　听他这么一说，老夫人蒋氏和萧氏不禁一脸疑惑，看着她们这样，夏侯伸手，指着一处屋子说道：“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来的，祖母可愿陪静儿过去看看？”
　　点了点头，原本折回去的步子又转了过来，眼看着老夫人已经向那间不起眼的小屋走去，萧氏也只能无奈一起跟了上去，好在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可他们才刚刚走进，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非儿，你怎么砸这里？”
　　前园的人都找疯了的人，竟然躲在这个地方，看到夏侯非，夏侯静也是吃了一惊，因为他现在正趴在一扇窗户的外面，看样子屋内的情形他早已看了清楚，可他在见到在的母亲和祖母后，只是傻傻一笑。
　　“娘亲，纪锦在这里，你快看！”
　　“纪锦在这里？你在说什么呢，非儿？”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萧氏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可随着她的慢慢走近，那从房里传出来的声音，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原本正准备将夏侯非带离的萧氏先是身形一震，随后她快速的走到门前，一把推开了那虚掩着的房门。
　　“啊！你们在做什么！纪锦！”
　　房内的情况让萧氏几近崩溃，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一个像猪一样的男人压在身下，他们的下身相连着，即使被一些衣物遮挡，但萧氏还是一眼就看出，自己眼前的两人正在做着什么样的好事。
　　听到萧氏的尖叫，老夫人和夏侯静，还有淑琴郡主也赶紧走了上去，萧氏根本来不及阻止，所有人就已经将房里的情况，尽数收尽了眼底。
　　蒋氏没有像萧氏一样大声见到，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的身影，但夏侯静却知道，自己的祖母一定是气疯了，因为此刻的祖母全身都在颤抖，就连抓着夏侯静的手，也是握的生疼。
　　“黄嬷嬷，将屋内的两人带到大厅去！”
　　“是，老夫人！”

第130章
　　当淑琴郡主看到夏侯纪锦与岳升齐的时候，眼里也满是震惊，可她迅速的整理好了自己的事情。说实话，她对夏侯纪锦真的很失望，原本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愿意让夏侯纪锦来的，可是谁有能够想到，这丫头竟然会自掘坟墓，自己送到了岳升齐的手上。
　　而对夏侯静而言，好戏终于就要开始了，萧氏苍白的脸色，以及那双不敢相信的眼睛，看的夏侯静不禁冷笑一声。等着吧，三娘，下一个就是你和你的宝贝儿子！
　　夏侯纪锦在被萧氏发现的时候，人就已经清醒了过来，看到母亲那震惊的双眼，还有祖母愤怒的眼神，夏侯纪锦便知道，自己这次逃不了了。可是，她不能原谅，因为她看见了，夏侯静那狡黠的笑容，自己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夏侯静的错！
　　当夏侯纪锦和岳升齐被带到梅香园正厅的时候，除去他们两人，就只有老夫人、夏侯静以及萧氏和夏侯非，还有淑琴郡主而已。
　　夏侯纪锦跪在地上，她身上穿着件松松垮垮的衣裳，与她的情况不同，最为共犯的岳升齐则是站在那里，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毫不在意，甚至还冲着夏侯静点了点头。
　　“你这禽兽，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对我的纪锦……”
　　萧氏至今都还有些无法接受，自己之前所看到情景，她看着岳升齐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恶人一样。
　　“我是谁？这位夫人，你们不如好好的问问郡主，不就知道我是谁了？”
　　“你和淑琴认识？”听了他的话，萧氏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侄女。
　　这怎么会，这样的人，怎会会认识淑琴？
　　看他这说话的态度，并不像是在说谎，如果是真的，这件事要是让老爷见到了，那纪锦岂不是要……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萧氏！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如此的不知廉耻，竟然带着男人在家中做这样的事情，夏侯府的颜面都让你们丢光了！”
　　对老夫人的话语，这一回萧氏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还站在那里的鲁伯侯世子岳升齐，看了眼萧氏，又看了看蒋氏，轻声说道。
　　“想必两位就是纪锦的娘亲和祖母吧，我和纪锦是两情相悦，再说本世子原本就是要向夏侯府提亲的，两位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对纪锦负责的！”
　　岳升齐说着话的时候，瞄了一眼坐在哪里的夏侯静，其实自从那日他占有了夏侯纪锦后，就已经更鲁伯侯写了信，将自己在江临的事情大致跟鲁伯侯说了一遍。
　　平日里岳升齐也是怕了他那父亲，昨日夏侯静身边的赵山又来找他，说是夏侯纪锦想他了。而今日的这出戏，正是为了让夏侯纪锦能够成为岳升齐妻子的一种最快的方式。

第131章
　　想着夏侯纪锦那雪白的肌肤，岳升齐二话没说就答应了，陪着夏侯纪锦与夏侯静演好这出戏，他就能够将这小浪货娶回去好好调教，何乐而不为。
　　夏侯川赶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鲁伯侯世子，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看着跪在地上的夏侯纪锦，他的眼皮直跳。
　　“岳世子，您怎么会在这里？”
　　“世子？老爷，这小子真的是世子？”
　　“闭嘴！你怎么敢这样称唿世子！”
　　就在萧氏不敢置信的问着夏侯川的时候，夏侯川却对她大声喊道。后来听了夏侯川的话，萧氏才知道此人竟然是鲁伯侯世子，这样的身份可比夏侯府要高上太多，即使萧氏心里恨不得将岳升齐千刀万剐，可她却从这家老爷的态度上知道，这人就不是自己能惹的。
　　“川儿，听说岳世子他要向咱们府上提亲？”
　　“是，娘亲，不过这也是前不久淑琴才跟孩儿说的。”
　　“这是淑琴的意思？”萧氏一听，一双眼就快将淑琴的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为什么淑琴来到府上这么久，却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如果她说了，她一定会好好的看住自己的女儿啊！又怎么会让这样的人有机可乘！
　　“哼！我看就让纪锦嫁过去吧！”
　　还没等夏侯川将话说完，老夫人一掌拍在自己身边的桌子上，鲁伯侯的世子，怎么看都像是纪锦将人家勾引到家里来的，还真个不要脸的，竟然赶在府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当老夫人将自己之前所见到的事情，告诉自己儿子后，夏侯川直接瘫坐在了一旁。夏侯纪锦，他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竟然和鲁伯侯世子做出了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对着岳世子，夏侯川不敢去说什么，在加上鲁伯侯已经跟自己提亲，虽说之前是淑琴郡主跟他提起此事的时候，他心中定下的人是纪华，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已经不可能再让夏侯纪华嫁到鲁伯侯府上了。
　　先安抚好岳升齐，让人将他先送走后，梅香园内转眼间就只剩下了萧氏、夏侯纪锦与夏侯非。
　　“娘亲……女儿没有……女儿没有啊！”
　　看到没了外人，夏侯纪锦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她哭的凄惨，泪流满面死死的抓住萧氏的脚，希望自己的娘亲能替她说说话，不要让自己嫁给岳升齐。
　　“肯定是夏侯静……对！就是他，如果不是他，女儿怎么可能和那样的猪在一起！”
　　在之前莫名的失了身子，原本就因为担惊受怕而什么都不敢说的夏侯纪锦，此刻再也顾不得其他，她不想嫁给岳升齐，那样的人，她光是见了就想吐，如果真的嫁给他，那自己以后不是就生不如死了吗？
　　不想嫁？那你就去死好了！”
　　此刻的萧氏，完全没有因为夏侯纪锦的惨样而同情她，她将自己的脚从夏侯纪锦怀里抽了出来，眉一横，对着夏侯纪锦便是一阵噼天盖地骂着：“夏侯纪锦，这就是你的出息！你能着了夏侯静那小兔崽子的道，还不是因为自以为是！你哥哥成了这个样也就罢了，可你呢？你竟然连自己最后的机会都抓不住，你让为娘还有什么盼头，干脆一死了之！”
　　说完，萧氏拿起一本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啪的一声将其打碎，从地上拿起一块碎瓷片说道：“纪锦！你要是有能耐，就嫁到鲁伯侯府上，成为岳世子的世子妃！将来你想怎么整夏侯静，都不是问题！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本事，干脆死了算了！”
　　萧氏一连串鞭炮似的的谩骂，让夏侯纪锦不禁傻了，慢慢的也停下了自己的哭声。她怔怔的望着自己面前的母亲，只见萧氏那张被气红的脸上，布满了失望与痛心。明明就是夏侯纪锦自己想要攀附李景云，却阴差阳错被岳升齐占了去。

第132章
　　可这话一从萧氏的口中出来，就像是自己的女儿因为夏侯静的关系被人陷害一样，着厚脸皮的功夫，也真是无人能比。
　　赵山蹲在屋外，听着萧氏对夏侯纪锦说的话，不由的冷笑，此时若是搁在别人身上，恐怕任何一个黄花闺女都会想着一死了之，唯有这个萧氏，竟然将这看成了一次机会，也难怪夏侯纪锦会是如此性格，看来萧氏也是”功不可没”。
　　而屋内的夏侯纪锦，在听完萧氏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娘……女儿不甘心，不甘心啊……”
　　“纪锦，以你现在的情况，如果不嫁给岳世子，就只能死，你听着，这是一次机会。只要你能让世子对你言听计从，你就能借助他的手，帮自己报仇！”
　　看着自己哭的凄惨的女儿，萧氏又怎么可能不心疼呢？她伸出手，拂去夏侯纪锦脸上的泪水，这件事如果只有萧氏自己知道，她或许还能想想别的办法，可如今被老夫人抓奸在床，即使夏侯纪锦不嫁给鲁伯侯世子，她也不可能在继续留在夏侯府。
　　可是在萧氏的心中，最为怨恨的人，却是淑琴郡主，她知道能够将鲁伯侯世子请来江临的，定然是自己那个最为郡主的侄女，可她却什么都不敢告诉自己的女儿。
　　淑琴郡主，当初自己将她请来是为了给夏侯静添堵，但是谁又能够想到，最后她竟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仅还没有整到夏侯静那个小畜生，倒是先将自己的女儿给搭了进去。
　　萧氏也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是看不上岳升齐那猪头猪脑的人，可如今却也没有办法，想起之前夏侯纪锦说的话，萧氏握紧了自己的手心。她一定要宰了夏侯静这小畜生！
　　萧氏没有说多余的话，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聪明着，现在的她这是因为屈辱不甘而蒙蔽了心，只要她冷静下来，就能够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自己绝不能栽在夏侯静的手上，她要报仇，她要反击，他要夏侯静生不如死。听了萧氏的话，夏侯纪锦站起身来，就像是下来什么决心一般。
　　“娘，我明白了，我会嫁给岳世子，我要成为世子妃！”
　　“这就对了。”
　　看她终于想通了，萧氏送了口气，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碎片，一只手抚上夏侯纪锦的脸，而还坐在一旁的夏侯非将她们的动作都守在眼底，什么话也没说。
　　淑琴郡主明白，自己这一次算是弄巧成拙了，虽然他们家已经成功跟岳家搭上了线，但是却也注定跟自己的姨母造成了不和。
　　淑琴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呆在夏侯府，第二天，她便主动跟夏侯川告辞，脸萧氏都还没有来的及见上一面，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夏侯府。
　　是夜，原本应该老老实实睡在床上的夏侯非，此刻却出现了外面，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
　　“三少爷。”
　　“秋雪，你来了！”
　　出现在夏侯非面前的人，穿着一身白衣，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自己的身后，她轻轻伸出一只手，放在夏侯非的头上，就好像是在安慰自己喂养的小动物一样。

第133章
　　你娘和你妹妹今天都说什么了？”
　　“娘和妹妹说……”
　　将自己今天听到了话全部告诉了自己面前的”秋雪”，夏侯非痴迷的望着他，或许萧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永远都不可能便会以前的样子了。
　　从与秋雪有着一样面庞的女鬼，出现在夏侯非面前的时候，他就又被人下了蛊毒，如果得不到解药，他就会生不如死。现在的夏侯非，就是”秋雪”手上最好的棋子。
　　“恩，真乖，这是这几天的解药，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恩，我知道，你放心吧！”
　　夏侯纪锦即将嫁给鲁伯侯世子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江临，虽然一开始鲁伯侯不知道夏侯川为什么临时改了主意，可是当自己儿子回来，跟他说明了原因后，鲁伯侯是既生气又无奈。
　　关于为什么夏侯纪锦会突然间嫁给岳升齐，虽然夏侯川对外面的解释，是因为鲁伯侯之前就已经提亲，但是对于真正的原因，夏侯府却也有不同的传闻。毕竟之前夏侯纪锦是被老夫人当场抓住，即使老夫人不说，但也不能保证老夫人身边的下人们不说，不是吗？
　　就算萧氏万般不甘，但对于这场婚事，她却也是毫不含煳，该是自己女儿置备的嫁妆一样都没有少，虽然对于夏侯纪锦是以这种方式出嫁，夏侯川感到很生气，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而且嫁人的对象好歹还是鲁伯侯，所以在将夏侯纪锦嫁出去的那天，夏侯府还是挂满了红绸，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而在这段时间里，李景云和司马云卿等人也回到了京城，李景云才刚刚到家，就被自家老头子抓了去，至于司马云卿则是首先去见了自己的父皇。
　　“谁让你回来的？”
　　“父皇，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只要到了必要的时刻，我就会回来！”
　　与普通的父子再回不同，司马云卿每次和自己的父皇见面，都显得剑拔弩张，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昌隆帝对于司马云卿，却从来都不像是一个父亲。
　　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快是青年模样的司马云卿，他默默地叹了口气，随后挥了挥手，让司马云卿先退下。
　　如果是过去的司马云卿，恐怕死也不会回到宫中来，可是现在的他却和以前不太一样，难道是太久没见到的原因吗？想到他眼神之中那坚定的目光，昌隆帝司马长风不由的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司马云卿的母亲，一个如同风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然后也如同风一样，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人。
　　司马云卿长得很像他的母亲，即使昌隆帝从来都不说，但司马云卿自己却是知道的，否则自己的姑姑也不会一眼就认出了他。如今皇帝还不知道，司马云卿已经和自己的母族取得了联系，而令他更想不到的，恐怕是司马云卿的姑姑，竟然会是江湖上有名的百花宫宫主。

第134章
　　正弘十一年，春。夏侯府五小姐嫁到鲁伯侯府为世子妃，江临夏侯府与京城鲁伯侯正式结为亲家，虽然这件事对于京城里的其他人来说，是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但是对于另一户人家来说，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京城，夏侯宗家
　　夏侯宗家世袭宁安侯，虽然每一任的夏侯家当家都是只皇子太傅，但正因为如此，他们在皇上面前才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当今圣上的太傅，是前一任的夏侯家当家，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去世。如今的夏侯当家，曾经是大皇子的太傅，可是大皇子在成为太子不久后就莫名死去，虽然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皇子争位的原因，不过却没有任何人就此讲明过。
　　此刻的当家夏侯荣轩并不在府上，他去了宫了，即将开始的国子监考试，让他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即使如此他却也丝毫的不马虎。
　　凡事都尽量亲历而为，对于江临分家与鲁伯侯的联姻，他也不在乎，毕竟只要自己还在这里，江临夏侯家想要回到京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夏侯纪锦嫁到京城后，萧氏也曾去那里住一段时间，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夏侯川的命令下，萧氏没过几日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了江临。
　　夏侯静现在，也因为即将到来的国子监考试而变得忙碌起来，虽说重生一世的夏侯静，本该在这次的考试中占有绝对的优势。可无奈的是，前世的自己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参加过国子监的考试，而且历来的考试题目也从来都不会透露。
　　虽然夏侯静对于这场考试是有把握的，但为了以防万一，他最近也变成了一个刻苦的学生。
　　如今，夏侯纪锦嫁到鲁伯侯府上也已有半月，在这期间，岳升齐竟然还给夏侯静寄过信，说他没能在参加婚宴，让岳升齐觉得很可惜，随便也提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对夏侯纪锦是怎样的”疼爱”。
　　看着岳升齐给自己寄来的信，夏侯静一笑，萧氏想让夏侯纪锦在岳升齐那里得宠，来借此对付自己，可惜的是这位岳世子将自己看成了知音，无论夏侯纪锦在那里发生什么事情，都要跟自己说上一说。
　　将手中的信发在蜡烛上，看着它慢慢烧成灰烬，夏侯静知道，如今的夏侯纪锦过着怎样的生活，他就是要让萧氏与夏侯川最疼爱的女儿，经历前世纪华所受到的一切痛苦，不用几年，岳皇后就会被废，到时候作为岳皇后的娘家，鲁伯侯一府的人，都会被昌隆帝下旨斩首。
　　而作为他们的亲家，夏侯府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到这，夏侯静不禁一笑。虽然这样也解恨，但夏侯静更喜欢自己亲自动手，让自己的那些仇人，一个一个都生不如死。
　　夏侯纪轩来到书房的时候，让夏侯静吃了一惊，毕竟一般情况下，自己这个”二姐”可是不会这样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的。吩咐着赵山守在书房面前，关上门窗，夏侯静这才坐在了夏侯纪轩的对面。
　　“静儿你可真是谨慎。”
　　“二哥，这也是以防万一，对了，哥哥来可是有什么事？”
　　“下月我和娘亲要会京城杨家一趟，不知道静儿你可愿意跟外面一块动身？”
　　“京城杨家？”听夏侯纪轩这么一说，夏侯静才想了起来，自己的二娘的父亲，便是如今的护国将军。可是为什么要让自己跟着他们一起去京城呢？

第135章
　　“静儿，虽说纪锦嫁了出去，但三夫人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的，你这才做的太显眼。而且还有躲在暗处的大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也会插上一手。你这次就和我一起去京城，最起码路上是安全的。”
　　听他这么一说，夏侯静才知道，原来二哥是在担心自己走后，他会被三娘与大娘联手攻击。想到这，夏侯静心中一暖，对着夏侯纪轩点了点头。但他最后还是将春雪也赵山都留在了府上，以防在这段时间里，萧氏会对娘亲下手。
　　对于二夫人带着夏侯静一起去京城的事情，夏侯川并没有反对，可大夫人王氏倒是跟他们唱起了反调，最后还是老夫人一句话，同意了夏侯静的事情。
　　到底京城的第二天，夏侯静就收到了李景云的信，虽然他在信上大部分提到的，都是要自己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但夏侯静还是看了出来，李景云这是让他给自己找机会，好和夏侯纪轩见上一见。
　　就在夏侯静到达京城的十天后，萧氏带着夏侯非也来到了京城，这段时间夏侯非已经恢复正常了，原本萧氏本不想让他来参加这次的国子监考试，但夏侯川却让她带着非儿来试一次。
　　萧氏想到这，不由得冷哼一声，老爷的想法她自然是清楚了，如果自己的非儿能够在国子监考试中取得好的成绩，顺利的进入国子监，将来就算不继承夏侯川的位置，他也能够入朝为官。可夏侯非到底有多少本事，萧氏这个做娘的是最清楚的，不过她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就想好了，实在不行就让鲁伯侯家帮帮他们就好。
　　知道夏侯静这段时间要忙于学习，李景云也奈着性子，等着这段时间慢慢过，好在李景云如此的贴心，夏侯静度过了自重生以来最为惬意的一段时光，没有尔你我诈，没有处心积虑的算计，他只是做着自己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
　　国子监考试，等级上虽然比不上国考，但它确实进入国子监唯一的入场卷。进入国子监，基本上就已经能够和不少朝廷中的官员搭上话，即使在国考中失利，说不定也能够成为某个世阀家族的谋臣，也算的上是为自己的未来上了一道保险。
　　所以即使可以不考它，但每年仍然有着不少学子前来京城应考。
　　考试开始的那一天，夏侯纪轩亲自送夏侯静到门前，对他说道：“静儿，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二哥，你就放心吧。”
　　而进到考场里，夏侯静才发现，夏侯非竟然也来到了这里，可惜的是夏侯非并没有看见自己这个弟弟，由于考试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单独的隔间，互相看不到对方，所以直到考试结束，夏侯非才发现了夏侯静的身影。
　　“四弟，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
　　早就看到了夏侯非，为了不与他有什么接触，夏侯静正准备快速离开的时候，却被身后的人叫上了。
　　“三哥？你也来了？真是没想到。”
　　由于夏侯静的关系，自己的妹妹被迫嫁给了鲁伯侯世子，对于这件事，萧氏一直怀恨在心，在夏侯非恢复正常的这段时间也是不是就跟他念叨这，夏侯静所干的这些”好事”。可是，无奈的是，他们现在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对夏侯静下手，而且萧氏现在由于夏侯纪锦的事情，更是不希望夏侯非再出什么差池。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住在二娘那里？”

第136章
　　没错，就是因为夏侯静住在二娘杨氏的府上，他和娘亲才没有任何办法，杨氏娘家的将军府，是萧氏无论如何都进不去的地方，夏侯非一直不明白，明明二娘在父亲那里并不受宠，可是父亲对于她却总是有着颇多的顾虑。
　　他不清楚为什么夏侯静会突然间和二娘他们走到了一起，但对于夏侯静，他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夏侯静却已经转身离开了夏侯非的眼前。自己这个三哥一向都是有头无脑，他想对付自己，夏侯静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毕竟是在京城，萧氏想要下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考试结束的时候还未到申时，夏侯静想着，先回一趟将军府，然后在出来找李景云也不错。就在他才走没两步的时候，一声尖叫引起了他的注意。
　　“快躲开！”
　　一名少女正骑着马儿在京城的街道上乱跑，而且看上去那匹马好像是失控了。
　　眼看着马匹想自己奔来，夏侯静站在原地，就在马儿快要撞上他的时候，他一个跃身，直接跳到了马上，坐在了那少女的身后。
　　“你！”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那少女看上去相当的不高兴，可夏侯静根本顾不得其他，拉过少女手中的缰绳“吁！”
　　在他的手上，那狂跑了好几条街的马，至于慢慢的停了下来，就在夏侯静准备下马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挽云！你没事吧？”
　　来人身材高挑，身上的衣物，用的是水蓝色的上好绸缎，典雅别致的竹叶花纹绣在上面，与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衬托着他那非凡的气质，一双明亮的眼里，满是着急与担心，就他在看到夏侯静的时候，惊讶了起来。
　　“小静静！”
　　原本还在马上的少女，看着那人吃惊的神情，也不由得看了夏侯静一眼。只见夏侯静朝那人一笑，下马而立。
　　“景云，好久不见。”
　　每错，此刻出现在夏侯静面前的这位贵公子，就是李景云。快速的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许久未见的人，李景云高兴坏了，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小静静，你怎么会在这里？考试怎么样？要不要留在京城多玩几天？”
　　一连串的问题，让夏侯静有些招架不住，但他还是先回答了李景云第一个问题。“我是为了救这位小姐，所以才会在心里的。”
　　听他这么一说，李景云这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人在。“挽云！还不快给我先来！”
　　名叫挽云的少女，对于李景云的这番态度，显然相当的不高兴，但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到他们的面前，嘟着嘴，头撇向一旁。
　　“小静静，这位是我妹妹李挽云，谢谢你救了她！挽云，这是夏侯公子，是为兄的友人。”
　　“你妹妹？”
　　“老哥你的朋友？”
　　着两人似乎都对李景云能够有这样的妹妹/朋友，感到相当的惊奇。李挽云看着眼前的夏侯静，觉得他的脸庞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你该不会和那个夏侯纪轩有什么关系吧？”
　　“郡主真是好眼力！”

第137章
　　能够一眼就看出自己和夏侯纪轩的关系，不得不说，这个郡主还真是不简单，但按道理，李挽云应该没有见过夏侯纪轩才对啊。想到这，夏侯静转过眼来，看着李景云。后者则尴尬一笑，缓缓地说道：“我在房里挂了幅画……”
　　李景云的声音越说越小，夏侯静总算是弄明白了，想必是李大世子思人心切，于是就自己画了一幅夏侯纪轩的画，挂在自己的书房里，虽然平时藏的很好，但还是被自家的老妹看见了。
　　“对了，听说纪轩小姐也来京城了，我能去见见吗？”
　　撇了一眼自家老哥，李挽云上前一把抓起夏侯静的手，望着他的眼里满是期待。这还是夏侯静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如此的放得开，看着郡主握着自己的手，他正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一名仆役快速的向他们跑来。
　　夏侯静认识这个人，这是将军府的仆役，只见那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他的面前，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夏侯静的面前，将自己的手从李挽云那里抽了出来，夏侯静打开那仆役手中的信笺，双眼慢慢睁大，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向着将军府奔去。
　　“小静静？”
　　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望着夏侯静匆匆离开的背影，李景云皱着眉。他能感觉到，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因为夏侯静脸上的那种神情，他是第一次见到。
　　正打算跟上去的李景云才刚刚踏出脚，就被一个人给拉住了，回头看着李挽云，他说道：“放手，挽云，小静静那边一定是出事了。”
　　“这可不行，大哥你要知道，以你的身份，跑到将军府，会给爹带来多大的麻烦。”
　　听她这么一说，李景云才想了起来，他们现在是在京城，他是李国公的世子。正因为在京城之中有各种限制，所以他才不喜欢待在这里。
　　无奈的收回自己的脚，李景云认命的向自家走去，看着他略微有些凄凉的背影，李挽云默默地叹了口气，就在她重新上马，准备跟着老哥一起回去的时候，她转头望着夏侯静消失的方向，微微一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呢！
　　匆匆赶回将军府的夏侯静，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自己的二娘，跟着夏侯纪轩他们来到京城这么久，但是自己还真没见二娘见过几次。
　　“二娘。”
　　杨氏身上天生的高贵气质，让夏侯静不由的收住了自己的步伐，对着她慢慢行礼。
　　“恩，静儿，你娘亲那边出事了，纪轩先一步赶回去了，今天时辰已晚，我们明日一早出发。”
　　“是，二娘。”
　　看着他那有些不情愿的脸，杨氏也知道，夏侯静恐怕是现在就想立即赶回去，可是如今已经要到关城门的时间，即使他们现在就走，也来不及。
　　好在夏侯静懂事，根本不需要她多说什么，原本还打算让这孩子留在京城好好玩一会儿，没想到府上的那帮人却如此的不安宁。
　　这一夜，夏侯静几乎一夜未眠，白天那个仆役给他的信笺，是夏侯纪轩写给他的。大娘对自己的娘亲出手了，她竟然将纪华从娘亲的身边带走，还不让娘亲去见她。
　　他好不容易才将鲁伯侯这边的事情解决，自己的大娘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想要与他为敌。不过，如今的大夫人王氏已经重新掌握了后院的权力，对于她，不能想对付萧氏那样。

第138章
　　昌隆帝司马长风一共有七个孩子，分别是两个女儿和五个儿子。四公主早些年就已经嫁到邻国，七公主排行老幺，尚未成年，还养在宫中。
　　他曾经将自己的长子立为太子，可惜正因如此，才害的自己的儿子丢了性命。如今宫中所剩下的，只有正在南巡的二皇子司马云泽，前不久回到宫里的三皇子司马云扬，与秘密回宫的六皇子司马云卿。
　　昌隆帝有过一位出生没多久，就悄然逝去的五皇子，当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五皇子死后，连同他的母妃与伺候过他们的宫人，都消失在了宫里。虽然这件事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知晓，但在司马云卿出生的时候，皇帝却执意让他当了六皇子，众人这才明白了之前的那个孩子，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司马云卿前脚才回到宫内，后脚休息就传开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在乎。
　　如果他想藏着，这宫内不见得有人能够知道，他就是要让其他的人知道，他司马云卿，回来了。
　　才刚刚回来，司马云卿也很忙，毕竟也有段时间没回来了，而就在这段时间里，国子监的考试也忙了起来。
　　司马云卿知道夏侯静再次参加的国子监的考试，他本来想去看看他，可没有机会，再加上他现在身在皇宫，夏侯静所在的地方却是将军府。
　　杨将军是个不错的人，司马云卿不想将不必要的麻烦带给他。于是，他一直忍耐着，希望在国子监的考试结束后能够找个机会去见见夏侯静。上一次见到他，还是自己偷偷熘进夏侯府的时候，虽然他陪着夏侯静观看了，现场大演春宫图。但事后，却也从夏侯静那里得到了好处。
　　司马云卿抚上了自己的唇，那个时候的触感还鲜明的印在脑海里。柔软的触感，以及那人羞红的双颊，想到这，司马云卿不禁笑了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却突然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影，什么事？”
　　“少主。”花”那边来消息，夏侯府里出了点事。”
　　“什么？”
　　……
　　夏侯静才刚赶回到府上，便直接就向竹园里奔去。自己的娘亲躺在床上，看上去憔悴了不少，夏侯纪轩在旁边站着，看来，从他回到这里后，就一直陪着自己的娘亲。
　　“二……姐，我娘亲怎么样了？”
　　“大夫说是积郁成疾。”
　　看着自己的娘亲，夏侯静心中一阵心疼，自己才离开便让娘亲与纪华遭了这般的罪，他还真是不孝。
　　夏侯静走到娘亲的身边，对着自己的母亲，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将纪华从大夫人那里接过来，可是应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应该怎么做？
　　这么多的问题摆在夏侯静的面前，即使是他，也不禁觉得头疼。而林氏，就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她才刚刚睁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望着夏侯静，她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静儿，你回来了？”
　　“娘亲，你没事吧？”
　　林氏摇了摇头，她知道国子监考试才结束不久，静儿现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定是加紧赶回来的。看着他为了自己这般劳心，林氏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就在这个时候，跟着夏侯静一起回来的二夫人杨氏，也来到了竹园之中。

第139章
　　“娘？”看着走进来的杨氏，夏侯纪轩不禁一愣，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也回来了。
　　“纪轩，你带着静儿先出去一下，我跟林姨娘有话要说。”
　　“是，走吧，静儿。”
　　看着自己母亲点了点头，夏侯静这才起身，跟着夏侯纪轩一起走了出去。
　　见两个孩子都出去了，杨氏这才慢慢走到林氏的面前。“妹妹，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打算继续躲下去吗？”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是想保护静儿，可是你如今也看到了，那孩子有能力保护自己，你如果真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最好的方法就是重新站起来，曾经江临最有名的林悦瑶，难道连一个男人都摆不平吗？”
　　十几年隐忍的生活，或许让别人都认为，林氏不过是个懦弱的妾室，但杨氏却知道，只要林氏愿意，重新得到夏侯川的宠爱，对她而言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无尽的沉默，林氏垂着眼，什么也不说，她的内心挣扎着，自己只是想要平静的过完下半生，可是如今却再也不可能了，或许从大夫人将纪华带走的那一刻去，自己就应该知道，无论她怎么躲避，他们终究不会让她好过。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林氏缓缓地从床上站了下来，对着杨氏跪了下去。
　　“姐姐，你说的对，但悦瑶想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哪天悦瑶出了事，希望您能够护住我的孩子们。”
　　林氏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会让她彻底与大夫人她们为敌，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夫人既然敢对纪华下手，就别怪她不客气！只是，她最担心的还是静儿。
　　“妹妹，你放心吧，你绝不会出什么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夏侯静和夏侯纪轩商量着要不要进屋的时候，二夫人杨氏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
　　“娘。”“二娘。”
　　每次看到杨氏，夏侯静都会想，或许自己这个二哥更像他的母亲，与生俱来的气质，以及那貌若天仙的容貌，或许这并不适合原来易容男人，但是放在夏侯纪轩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
　　“轩儿，静儿，你们稍等一下。”
　　杨氏刚刚说完，只见一名女子，从林氏的屋中缓缓走了出来。她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
　　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绛红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风华绝代四个字，不由的从夏侯静与夏侯纪轩的脑海中冒出。仔细一看，这样的绝世佳人，不正是林氏吗。
　　“娘？”
　　看着眼前的女子，夏侯静也有些不确定，娘亲何时有了这样的服饰？而且怎么突然间妆扮成这样？

第140章
　　“静儿，纪华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娘会自己解决。”
　　“可是娘亲，纪华在大夫人那边……”
　　看着自己眼前的娘亲，夏侯静渐渐地不在说话，他成为看过这样的母亲，像一朵完全盛开的牡丹花，夺人眼球，摄人心魂。
　　“放心吧，静儿。纪轩，姨娘想要麻烦你一件事好吗？”
　　“当然没问题。”一场好戏，即将开演。看着现林悦瑶，夏侯纪轩勐然想起了一句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这不正是用来形容现在的林氏的吗？
　　而此刻大夫人所在的百鸣园内，却颇有些鸡犬不宁。
　　“夫人，夫人，纪华小姐又在哭了！”
　　这已经是第几个丫鬟了呢？大夫人王氏现在非常的头痛，原本想着将夏侯纪华弄过来，是为了威胁夏侯静的筹码，可这还在来自己的百鸣园都好几天了，每天不是哭就是闹，王氏自己那么一点耐心，全被夏侯纪华抹了个干净。
　　或许是周纪华吵的太厉害，就连原本坐在自己屋内消息的夏侯承也不由的走了出来，看见自己的儿子，王氏赶紧起身，将他扶到一边坐下。
　　“承儿，你怎么出来了，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娘亲，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哭了好一会儿了吧？”
　　夏侯承的身体最近好了许多，想想以前，他可是连房门都没出过，最近却已经可以再园子内到处走动了。
　　“是林悦瑶的女儿。”
　　“林姨娘？那就是六妹了吧。”
　　林悦瑶虽然只是夏侯川的妾室，但对于曾经的一代佳人而言，不知道她名字的人，还真没几个。可是，让夏侯承想不通的是，自己的娘亲不是一向都不喜欢跟竹园的人来往吗，怎么一下子将林姨娘的女儿，带到了自己的园子里？
　　“娘亲这几天，打算帮纪华去选几乎门当户对的人家，眼看着这孩子也要到成亲的年纪了，这种事还是早做打算好，免得有跟夏侯纪锦一样，惹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虽然王氏这样说，可对于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而言，这种说辞实在过于牵强，但常年不与外界接触，夏侯承也不知道夏侯纪华究竟有多大，于是对于母亲的话也没怎么在意。
　　直到有一日，夏侯纪华又在哭闹的时候，由于王氏不在园内，夏侯承这才去见了，他这个出来没有见过的妹妹
　　“纪华？”
　　看到那个小小的孩子，她哭花的脸微微抬头，看着自己，似乎不明白自己是谁，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
　　“我是你大哥，夏侯承。”
　　“大哥？”
　　夏侯纪华看着这个说话的人，只见他温雅清贵的白皙容颜，薄墨云纹的象牙襕袍显出了他高逸的品味。渐渐停止哭泣的夏侯纪华，慢慢的向夏侯承走去，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大哥，不免有些紧张。
　　血脉相连的兄妹之情，还是很快让她对眼前，这个不认识的大哥哥产生了好感。
　　“大哥，大哥，求你带纪华去见娘亲，好么？”
　　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摆，夏侯纪华向夏侯承投去期盼的眼神，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娘亲了，这几天真的很想出去。可是，那些看着她的那些姐姐们却都不让她走出这屋子，还有自称大娘的女人，对她大声训斥着，夏侯纪华一见到她就害怕。

第141章
　　毕竟只是个孩子呀！
　　夏侯承看着夏侯纪华，点了点头，娘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纪华怎么说都是林姨娘的孩子，还是先将她送回去比较好。
　　就在他带着纪华走出百鸣园的时候，三夫人萧氏却突然出现在了夏侯承的面前。
　　“哟！这不是大少爷，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么？”
　　看到夏侯承，萧氏也是吃了一惊。不是说大少爷还是和以前一样吗？他现在怎么能到外面来走了？难道真的和王氏说的一样，他的身体已经慢慢的转好了？
　　握紧了自己手心，萧氏看着夏侯承的眼中，带着一丝恨意，自己的儿子这段时间出事不断，连着老爷也对非儿没有以前那般上心了，原本还指望着女儿能够入宫为妃，可她却做出了那般丢人的事情来。
　　而今，这个半死不活的大少爷，竟然看着看着好了起来，难道连老天爷都在整她吗？夏侯承不死，她的非儿怎么能成为夏侯府的继承人？
　　即使心里如此的不舒坦，但萧氏脸上却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她慢慢走到夏侯承的面前，对着他说道：“大少爷，我是来接纪华的，你把她交给我就行了。”
　　看着笑眯眯的萧氏，夏侯承却并没有如她所说的那般，叫纪华交给她。只见夏侯承蹲下来，看着牵着自己手的纪华，柔声问道：“纪华，你要去三娘那里吗？”
　　“不要！大哥，纪华要去娘亲那里，大哥说好了要带纪华去娘亲那里的！”
　　小小的人儿眼看着又要哭了出来，夏侯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大哥会带你去娘亲那里的，不会骗你。”
　　再次站起身来，夏侯承对着萧氏一笑，慢慢说道：“三娘，你也看到了，纪华不愿意去你那里，我还是先带她去林姨娘那里比较好。”
　　牵着夏侯纪华，夏侯承绕过萧氏，正准备向竹园走去的时候，他身后的萧氏，却在这个时候大叫了起来。
　　“夏侯承！我劝你还是将夏侯纪华那个小丫头交给我比较好，就算你真的带她去了竹园，那里恐怕什么人也没有！”
　　“什么意思？”
　　萧氏看着停下脚步的夏侯承，慢慢向他们走近。大夫人这个儿子和她可真是一点也不像，或许是因为常年泡在药罐子里，不怎么出来走动的原因，夏侯承有着如雪一般的肌肤，清秀的五官中带着一抹俊俏，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萧氏今日最重要的目的，是夏侯纪华，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必须赶在大夫人回来前，将夏侯纪华带走。可是，他面前首先要将那孩子从夏侯承的手中夺过来才行。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一道如同银铃般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静。
　　“哎呀，这不是三夫人吗？您怎么也会在这里？”
　　“娘亲！”
　　看到来人，夏侯纪华松开了原本牵着夏侯承的手，向着那人跑去，扑在怀里，一脸撒娇的模样。
　　“林姨娘？”“林悦瑶！？”
　　站在他们面前，这个一身华贵的女人，竟然是之前那个胆小的林悦瑶。

第142章
　　“你们这都是在做什么？”
　　可随后，当夏侯川跟这林氏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萧氏跄踉了一步。老爷怎么会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而且还有站在他们后面的大夫人王氏，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去回答萧氏的疑问，只见林氏抱起自己的女儿，走到王氏的面前，对着她缓缓说道“多谢大夫人这段时间对纪华的照顾。”
　　说完，便头也不会的回到夏侯川的身边，接着便一起离开了这里。王氏看到还站在原地的夏侯承，这是默默地走上前，将自己的儿子带了回去，至于萧氏，她此刻没有心情去理会。
　　“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王氏，夏侯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娘亲不是说去找爹有些事情吗，怎么一回来的时候，却是带着林姨娘一起来了？
　　“那个骚狐狸，我到是小看了她。”
　　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王氏低喃道。今日她原本跟往常一样，去了老爷的书房，却没想到，一进屋就看见了自己做梦也没想到了人，林悦瑶。
　　这个夏侯川已经冷落好多年的女人，竟然直接坐在老爷的身上，做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她还记得当时那个女人是用着怎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用着一种胜利者的态度，怜悯的看着王氏。
　　随后缓缓的走到王氏的眼前，对着她说道“大夫人，如果不介意，和我一起去接纪华好吗？”
　　王氏本来想反对，可是夏侯川却一句话回绝了她，让她快点将夏侯纪华还给林氏。想到这，王氏恨恨的抓紧自己手中的帕子。
　　林悦瑶，这个贱妇！竟然敢嘲笑她，当着老爷的面给她难堪，不行，她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的整整那个贱人。
　　“娘亲？”望着没有回应自己的母亲，夏侯承摇了摇头，独自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他看着之前还被夏侯纪华牵着的手，不由一笑，有个妹妹也不错呢。
　　由于自己这样的身体，母亲为了照顾他，常年劳心劳力，虽然在物质方面都能够尽量的满足夏侯承，但是在精神方面的空缺，却无能为力。夏侯承与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常年不接触，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夏侯纪华，小小的孩子，真是可爱极了。可是……
　　想到母亲之前所说的话，要给纪华找个人家……六妹看上去应该还没有十岁，这样的孩子就要许配人家，是不是为时过早了呢？
　　还有之前出现的三娘，她为什么要将纪华接到她那边去，据他所知，一向最不喜欢林姨娘的人，不正是三娘吗？
　　这样一想，夏侯承不由的想到了夏侯纪锦，关于这个妹妹的事情，他听娘亲说过一些，虽然娘亲说的很隐晦，但夏侯承也不是孩子，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呢。
　　难道……三娘是想借机用纪华来泄愤？想到这个可能性，夏侯承不禁皱紧双眉。看来，他要找机会，好好去见见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才是。
　　而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夏侯静也有了与他一样的想法，在听到夏侯纪华说，是”大哥”将她带出来的时候，夏侯静便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夏侯承在王氏的保护下，常年不与外界接触，他可以利用这次的机会，好好见见自己的这位”大哥”。不过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来进入大夫人府百鸣园，夏侯静可得好好想一想。

第143章
　　在跟着母亲回到竹园后，夏侯纪华便睡着了，想来她这段时间在大夫人那里过的一定不舒服，看着她熟睡的脸，夏侯静慢慢的退出了房外。
　　“二哥。”小声的喊着还坐在自己屋里的夏侯纪轩，夏侯静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和娘亲到底对父亲做了什么？”
　　“想知道？静儿你怎么不去问问林姨娘？”
　　“还是问你更快些。”
　　要说今日夏侯纪轩和林氏到底去做了什么，自然是想办法让夏侯川帮忙了。原来，在今天，林氏所穿的衣饰，皆是她当年带进夏侯府的嫁妆，那些东西她已经有些年都未曾用，但是为了纪华，她决定放手一搏。
　　当时的夏侯川正在去往书房的路上，就在他路过一处亭园的时候，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只见一女子长袖曼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那人有若绽开的花蕾一般，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唿吸。美目流盼，夏侯川心跳不已，抬眼望去只见她正在瞧着自己。此时箫声骤然转急，那美人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纤足轻点百花丛，衣决飘飘凌空舞，宛若凌波仙子一般。
　　“此舞只应天上有，昔日赵飞燕起舞掌上怕也不过如斯啊！”在夏侯川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说出了这句话，那女子在跳完舞后，漫步向夏侯川走去。
　　直到站于夏侯川的面前，她才轻轻一行礼。“老爷。”
　　“悦瑶？”看清了女子的面貌，夏侯川不由一愣。自己有多久没有这般看他了呢，他已经有多久没有没有和她说过话了？
　　这些都不重要，林氏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夏侯川的手腕，双目含情。夏侯川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当手搭上林氏纤细的月要（腰）肢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林氏，直接将她带往了自己的书房处。
　　至于后面的事情，夏侯纪轩就不太清楚了，好像到了书房没多久，大夫人就来了，然后夏侯纪轩赶紧叫人叫夏侯静也叫了过来，这才有了之前遇见萧氏的那一出。
　　听着他说完这些，夏侯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自己二哥手上的玉箫，不由的一笑。“二哥真是好才艺。”
　　“既然我现在的身份还是夏侯府的二小姐，自然是要会一些女子的技艺，今日之后，林姨娘只当重新带到父亲的宠爱，可是，三夫人和大夫人也会对你们更加恨之入骨。”
　　“那有什么关系，就算之前我和娘亲什么都没有做，她们一样恨我们。”
　　“哎……女人啊！”
　　其实萧氏和王氏之所以讨厌林氏，和夏侯川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夏侯川喜欢美人儿，早年因为王氏对自己有恩，而娶了她做正妻，后来从京城回来的时候，又娶了二夫人杨氏，至于三夫人萧氏，则是他在一处商人家遇见的。还有在江临遇见林氏的事情，则是满江临的人都知道。
　　就在前不久，夏侯川还准备着纳一个新的小妾，夏侯静偶尔见过那个女子一眼，不过是给二十岁的小丫头罢了。

第144章
　　如今自己娘亲一弄，恐怕纳妾的事情是要搁置了，但是母亲究竟是怎样想的呢？
　　就在夏侯静这样想的时候，林氏也走进了夏侯静的屋子。“静儿，纪轩。”
　　“娘亲。”“林姨娘。”
　　慢慢走过去，坐在两人的对面，林氏看着自己的孩子，对着她温文的笑着。
　　“静儿是有什么想要问吗？”
　　“娘亲，你对父亲……”
　　“什么都不会再有了，静儿，娘亲现在只有你和纪华。”
　　林氏并没有把话说全，但夏侯静已经知道了娘亲的心，她不会将无为的希望寄托在父亲的身上，现在这样，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都是静儿的错。”
　　“傻孩子，你又有什么错呢，静儿和纪华都是娘亲是孩子，我作为你们的母亲，就应该站出来保护你们才对，可是我为了自己，躲了十几年，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紧紧握住夏侯静的手，林氏说着话的时候，还在微微的颤抖着。夏侯纪轩在一边看着他们，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五天后，国子监考试结果公布，夏侯静无例外的榜上有名，倒是夏侯非，竟然在名单的最末处也有着他的名字。在知道结果的时候，夏侯静笑了笑，想来萧氏为了夏侯非的这件事也是费了些力气吧。
　　进入国子监读书，就意味着要离开夏侯府，去京城才行，虽说这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但是，当林氏知道结果的时候，即高兴又难过。
　　自己的儿子果然是很有本事的，但是一想到夏侯静一个人要呆在京城，她就不放心。而另一边的京城之中，得到消息的李景云，正想着要用怎么跟司马云卿联系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却让他吃了一惊。
　　“二皇子殿下。”
　　“李世子，好久不见。”
　　南巡归来的司马云泽，在回京后的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是来见与他没有什么交集的自己。想到这，李景云不由的握紧了自己的手心。这个二皇子，想要做什么？
　　“不知殿下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事情就不能来见世子吗？”李景云面前的司马云泽穿着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二皇子与三皇子不同，他是曾经的贵妃之子，可自从贵妃早年去世后，皇帝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态度就属于不冷不热，直到这些年，皇帝才给了他些任务——比如这次的南巡。
　　但是皇帝恐怕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接着南巡之名，秘密的去了一趟江临。
　　司马云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说话的李景云，轻轻地一笑。转身说道：“其实本殿这次是想问李世子一件事。”
　　“不知殿下要问何事？”
　　“之前在江临，三皇弟席间，和世子坐在一起的人，是谁？”
　　竟然是来打听小静静的！明明那个时候，人那么多，他和夏侯静又坐在不起眼的地方，这个人怎么会注意到小静静？
　　不敢多说什么，李景云想了想，最后还是慢慢说了出来。
　　“是我在江临认识的朋友，夏侯府的四公子。”
　　“哦？是吗，难不成是夏侯静？”

第145章
　　“殿下知道？”
　　“听说这次国子监的考试试卷，大学士去看过，跟本殿无意中提起过这么一个人，原来他就是夏侯静啊。”
　　司马云泽现在一定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跟李景云说着话，就像是发现了一只寻找已久的猎物一样，李景云开始后悔将夏侯静的事情告诉这位二皇子了。
　　后来，等司马云泽离开李国公府后，李景云马上跟司马云卿取得了联系。在知道司马云泽去找过李景云，而且还是为了夏侯静的事情时，司马云卿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字条。
　　司马云泽，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接近静儿！
　　李景云没想到司马云卿竟然会主动叫他出来，他今天在出门的时候，还特地看了下太阳是不是从东边出来的。
　　“云卿，你最近在宫里还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只能说过的去。”
　　虽说两人现在是在一处雅间里，但他们现在所在的场所倒是不得不说一下，是京城有名的醉乡楼，说的白一点，就是妓院。
　　这个地方是百花宫在京城的一个支点，在这里和李景云见面也比外面安全许多，但是李景云对此并不知情。在知道司马云卿约他到这种地方见面的时候，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这位好友难道是打算背着小静静偷腥，不过还好除了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他现在连一个姑娘的影子都没看到。
　　“对了，二皇兄去你那里，只是想问了夏侯静的事情？”
　　“是啊，我还以为他是来拉拢我爹的，可是他最后就那样回去了。”
　　听了他的话，司马云卿低下头。这不像司马云泽的风格，虽说现在各派势力都在拉拢李国公，但是他去了李国公的府上，却只是去见了李景云，这件事怎么想怎么奇怪。
　　“要找人盯住他才行。”
　　“说的简单，你那个二皇兄狡猾的跟个狐狸一样，之前岳皇后在他身边插了眼线，结果呢？还反过来让他给利用了。”
　　李景云口中所说的眼线，是一年前，岳皇后送给司马云泽的一个侍妾，原本她是希望那个侍妾能够当自己的眼线，好要监视司马云泽，可是，没想到司马云泽竟然让个侍妾对他动了情，反过来帮着司马云泽给皇后下了一个套，让夏侯云扬失去了代替天子南巡的机会。
　　而那名侍妾在背叛皇后，只能依靠司马云泽的情况下，被司马云泽毫不犹豫的杀掉了，虽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但不得不说，司马云泽心狠手辣的程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自从吃了司马云泽的亏，岳皇后对这个二皇子也不敢再像以前一样小看。李景云对于朝堂上的事情并不关心，可是对于二皇子，他却也是不得不小心，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被这个人算计了也说不定。
　　“对了，小静静那边的事情听说已经解决了。”
　　“恩，我知道。”
　　“哈哈！真不愧是小静静啊，我还真想着要不要跑到江临去帮他呢！”
　　“这种事情，就算你去了也没用。”
　　白了李景云一眼，司马云卿摇了摇头，别人家里的事情，尤其是后院的家事，即使他们都去了也没有用，不过好在夏侯静那边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再过三个月，他就要来京城。在这个之前，他那个二皇兄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看来有必要对司马云泽下手了。

第146章
　　萧氏最近的火气非常大，动不动就生气发火，弄得成个梅香园的下人，都小心翼翼的候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三夫人骂的狗血淋头。
　　“可恶！可恶！”夏侯非坐在自己的房间内，他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像小人偶一样的东西，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针，狠狠的向那人偶刺去。
　　“非儿，你在干什么？”
　　才刚刚走进夏侯非的屋子，就看见他是这幅样子，萧氏赶紧一把将他手上的人偶夺了过来。“你不知道你祖母和父亲他们，最讨厌的就是巫蛊之术一类的东西，你拿着这样的东西，是想给人留下把柄吗！？”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萧氏，对着儿子就的一阵大喊，虽说她这次求着鲁伯侯，让自己的非儿进入了国子监，可是如今这个孩子竟然如此的不争气。再想想已经嫁到京城的夏侯纪锦，她不禁抚上自己的额头。
　　一个两个都这么的不争气！是想将她这个做娘的活活气死吗？
　　在之前见到夏侯承的那一刻起，萧氏总算是知道，为何这一次老爷会这么坚决让自己的非儿，却参加那个国子监的考试了。
　　他大概是想着竟然夏侯承的身体有所好转，还是决定先将夏侯非的事情放一放吧。原本萧氏都已经为夏侯非想好了，以后成婚的对象，可是如今呢？
　　大夫人掌权，说不定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就会对她的非儿下手了。还有那个臭狐狸精林悦瑶，一把年纪竟然还卖弄风骚，和她争宠起来。
　　其实现在也不能怪萧氏如此的烦躁不安，自从林氏重新拾起夏侯川的宠爱后，萧氏最近的风头就都被她抢光了，而且那个林氏竟然会同意，让老爷娶个新的小妾进来。夏侯川甚至连自己的意愿都不来过问，就直接问了林氏，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还有最近就连娘家也在生意上出了点事情，对萧氏的所给予的银两也不像以前那么充足了。这么多的事情，都在一起发生，就算是萧氏，也忍不住的要爆发。
　　就在她头疼着的时候，萧氏看着自己手上的人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
　　“非儿，你这段时间，在家里老实一点。”
　　“可是，娘亲，夏侯静那个小畜生……”
　　“夏侯静的事情为娘自会处理，你这次也是托了纪锦的关系才能去国子监，还有三个月，你要好好读书才行，要不然来年的国试，看谁帮你！”
　　“是……”
　　萧氏真的生气起来，还是让夏侯非很害怕的，不过既然娘亲说了，他会处理夏侯静的事情，那自己还是老实一点吧。
　　是夜，一个白衣少女坐在悄无一人的庭院里，不一会儿，一个只装着里衣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秋雪……”
　　“非儿，你来了，看来你娘又准备做什么”好事”了啊！”
　　“娘亲今天，将你给我的那个人偶拿走了。”
　　一字一句的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告诉秋雪，此刻的夏侯非，看起来和平时似乎不太一样，就像是被人施了法术一样。他目光无神，直愣愣的看着秋雪，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恩，知道了。这是这几天的解药，你先拿着吧。”
　　说完这句话，秋雪便消失在了夏侯非的眼前。

第147章
　　夏侯承最近的身体比起眼前来，好了许多，在王氏的首肯下，他已经能慢慢走出百鸣园了。
　　而就当他在一处亭子里休息的时候，却遇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人，夏侯静与夏侯纪华。
　　“大哥！”
　　见到夏侯承，夏侯纪华立马跑了过去，虽说他是大夫人的儿子，但是由于他之前帮助过自己，所以夏侯纪华还是很喜欢这个哥哥。
　　“纪华，最近过的还好吗？”摸了摸她的头，夏侯承对着纪华淡淡的笑着。
　　“恩！恩！大哥你脸色好白，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回去休息？”睁着自己圆熘熘的大眼睛，夏侯纪华看着夏侯承，眼里充满着担心。
　　“没事，只是旧病罢了。这位就是……四弟？”
　　“大哥。”其实，夏侯静与夏侯承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之前他偷偷流进大夫人的百鸣园的时候，曾经见过自己这个大哥，不过那个时候的夏侯承，因为身体的原因，并没有发现夏侯静。
　　“林姨娘，最近也还好吗？”
　　“恩，母亲最近过的还不错。”
　　看夏侯承那样子，肯定是王氏又跟了念叨了娘亲的事情吧，虽说王氏已经重新掌管了后院，但是由于母亲这次突然间回到了父亲的身边，想来她和夏侯川之前也有了不小的矛盾。
　　对于夏侯承，夏侯静这次本就是打探打探的态度，所以对他也只是聊聊家常。可是这对夏侯承来说，却时间，很稀奇的事情。
　　自从生病后，就逼迫待在园内，基本上没有机会出来，这次能和夏侯静和夏侯纪华，像平常的兄妹一样，坐在一起说着话，对夏侯承而言，是难得的时光。
　　而就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原本正打算去找大夫人的萧氏，偶尔经过了这里，将他们几人都收尽了眼底。
　　“对了，大哥这段时间身体好了许多，是大娘找了哪位厉害的大夫吗？”
　　“什么厉害的大夫，据那些丫鬟说，那人应该是个道士，不过是有点祖传的药理本事，娘也是想要试一试，我也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用。”
　　“道士？”听着夏侯承的话，夏侯静歪着头看着他，似乎不太懂的样子。
　　“就在木兰山上的道士，静儿去那里一看就知道了。”笑着对他说道，夏侯承毫不在意跟夏侯静说着这些，丝毫没有看到，那人眼中的狡黠。
　　而萧氏那边，好不容易见到王氏的她，却被对方直接赶了出来。“姐姐，我这可是为你好！”
　　“哼！为我好？可惜我不需要这种东西，把三夫人请出去。”
　　直接被百鸣园的仆役赶出来的萧氏，一路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梅香园，可是，就在她进到自己房间的后，却放声大笑了起来。
　　路过的下人们，都以为三夫人这是被大夫人气疯了，一个个不由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生怕被三夫人抓住泄愤。
　　“哼！王晴晴，你怎么也想不到，我去你那里可不是为了说几句话吧！”

第148章
　　记过上次萧氏与王氏的一番吵闹，三夫人萧氏最近安分了许多，这段时间都不怎么出梅香园了。夏侯非也在自己娘亲的看守下，被迫每天都待在书房里，对此，他还真是苦不堪言。
　　夏侯承的身体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才好了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又恶化了。见到儿子在病痛中受苦，王氏也是心疼的眼泪直掉，拿了钱就让人将木兰山的道长请了过来。
　　“鹤轩道长，您快看看，承儿这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都还好好的，可是从昨天开始，他的病情就恶化了。”王氏一边抹着泪，一边站在道长的身边，看着他为自己的儿子把脉。
　　“夫人，贫道想问一问，令公子这段时间，可都是按时服药了？”
　　“这是自然，道长所开的药，承儿可都是按时服下了。”
　　“是吗？这就奇怪了。”
　　鹤轩道长虽然只是木兰山上最有名的道士之一，在没见到他之前，或许很多人都会认为，这人一定是个留着白胡子，带着那么几丝仙气的老道士。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因为每次他来到百鸣园的时候，园里的丫鬟们，都会忍不住的想去偷偷去看。
　　他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紧紧的闭着，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这样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即使王氏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但每次却也是忍不住多看鹤轩几眼，心想着，如果自己在年轻些，说不定也就不会看上自家的老爷，更为钟情的人，应该是像道长这样的美男子才对。
　　可是，鹤轩此刻的眼里却只有躺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眼的夏侯承，他将自己的手从夏侯承的手腕处收了回来。起身走向屋外，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对着王氏说道。
　　“夫人，你屋子中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
　　听着他这么说，王氏一时间也不太明白，鹤轩道长所说的是什么样的东西。
　　“以贫道之见，令公子恐怕是中了巫蛊之术啊！”
　　“巫蛊之术，那不就是说……”有人故意在害自己的承儿？
　　想到这个可能性，王氏握紧了自己手中的绸绢，走到鹤轩的面前，对着他一跪。
　　“求道长指点，究竟怎样做，才能解救我的孩子。”
　　“刚才贫道观天，之间这园子上空有团黑气，想来那实行巫蛊之术的东西，定然就是藏在园内！”
　　“您说什么？！来人，快搜！”
　　听到那害夏侯承的东西，就藏在自己的园子里，王氏也是吓了一条，赶紧将院落里的人全部叫来，将百鸣园搜了个底朝天。
　　不一会，一个小人偶被人找了出来，在那上面，还有着夏侯承的名字与生辰八字。鹤轩道长让人端来火炉，将人偶丢进去后，没过多就，夏侯承就醒了过来。

第149章
　　夏侯承被人施了巫蛊之术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夏侯川和老夫人的耳里。一向最厌恶这种事情的老夫人，赶紧就到了百鸣园，查看夏侯承的情况。
　　但是那施术之物是在百鸣园内被发现的，要怎么样才能知道，是谁想要杀害夏侯承呢？就在这个时候，鹤轩道长站了出来，对着众人说道。
　　“这样的法术，除了在自己的园内有施术之物意外，定然还要在自己的屋内，供上鬼神，每日子夜念上所害之人的名字，才能成功。”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明白了。也就是说，只要将所有人的院落都查一边，找到了那鬼神，就能知道是谁想要害夏侯承了。
　　没过一会儿，下去搜查的仆役回来禀报，说是在卫姨娘的屋内，找到了那尊鬼神像。
　　“竟然是那个才进门的贱女人，她想干什么？想害了我的承儿，自己为老爷生个继承人吗？”
　　听到下人的话，王氏不禁冷哼了一声，卫姨娘就是前不久夏侯川才刚刚娶进门的一个妾室，虽说她进门的时候，王氏也是点头同意了的。但是，老爷想要娶那个女人，她作为夏侯川的正妻，即使不同意，老爷又会在乎吗？
　　卫姨娘是和夏侯川一起来到，夏侯川在看到从卫氏屋内搜出来的鬼神像时，直接给了那女人一耳光。
　　“卫姨娘，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你屋内的东西吗？”
　　“不是我做的，大夫人！真的不是我做的！”
　　在看到从自己放内搜出来的那尊鬼神像的时候，就连卫氏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如今人证物证都在，让她如何去辩解，看着大夫人的眼神，她更是害怕的缩了缩自己的身子。
　　“那你屋内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你难道想说，那是谁栽赃的吗？”
　　听到大夫人这么一说，卫氏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该在梅香园的萧氏，也来到了大夫人的百鸣园内。可是，当她看到地上跪着的人，是卫氏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吃惊了神色。
　　“姐姐，你息息怒。”走到王氏的身边，萧氏好声安慰着。
　　“哼！出事的有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敢这样说！”丝毫不领萧氏的情，王氏继续着自己对卫氏的审问。到最后，卫氏被逐出了夏侯府，这件事情也就暂时告离了段落。
　　府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王氏再也不放心将自己的儿子留在这里了，于是她求着夏侯川，让夏侯承跟着鹤轩道长，去道观里修养，等到身体康复后再回来。
　　这件事让夏侯川自觉得有愧于王氏，于是就同意了。可就在这时，鹤轩道长却给王氏出了一个难题。他要王氏在两年内，都不能去木兰山上看夏侯承，否则他就拒绝将夏侯承带回去。
　　虽说见不到儿子让王氏很为难，但是为了夏侯承的生命安全，她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件事情。由于道观里的要求清净，所以王氏给夏侯承准备的东西，鹤轩道长通通都没有让他带，最后只让他带了几件日常的衣物，随后就将人带走了。
　　夏侯纪轩跟夏侯静说着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还有那么几丝的不快，本想着有机会接近大夫人的宝贝儿子，没想到人家这么快就被藏了起来。
　　“唉，错了一次这么好的机会，真是太可惜了！”
　　“没事的，二哥，反正我们要对付的是大娘。”

第150章
　　而此刻，梅香园里，萧氏则是将自己屋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将东西藏在林悦瑶那个贱人那里，怎么会一下子又跑到别处去了？”
　　气喘吁吁坐在凳子上，萧氏握紧了自己的拳，她之前亲眼看着林悦瑶将那尊鬼佛像拿进了竹园，怎么最后搜出来的时候，却是在卫氏那里。头疼的扶着额，萧氏想不通，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路。
　　其实，将那诅咒人偶放在王氏百鸣园的人，就是萧氏，她早就看不惯夏侯承了，正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他的时候，夏侯非手中的人偶给了她启示。再加上那天碰巧看到夏侯承和夏侯静在一起，于是她就想到了，可以将这件事嫁祸给林悦瑶。
　　可是，没想到那巫蛊之术这么快就被人给破了不说，最后抓的人，竟然不是林悦瑶！如今夏侯承不在府上，自己又怎么对他下手？
　　萧氏想来想去，只能先解决掉夏侯静才行。只要没了夏侯静，林悦瑶在老夫人就站不住脚，到时候只要她再加把劲，把老爷哄回来不就行了吗？
　　想到这一点，萧氏不禁双手一拍，站了起来，走到自己的衣柜前。
　　林悦瑶那个贱人既然能够做到的事情，她难道就做不到吗？如今离自己的非儿去国子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她一定要除掉夏侯静才行！
　　就在萧氏想着要怎么算计夏侯静的时候，平静下来的百鸣园内，大夫人王氏却是久久不能入睡。
　　老爷已经有一多久没有来过她这里了呢？王氏不知道，听下人们说，老爷今晚又是在林氏的竹园内。虽说王氏早已对夏侯川没了盼头，可她有时候仍然会有那么一丝的期待，希望老爷哪一天能够重新到自己这百鸣园来。
　　如今承儿也离开了这里，这百鸣园倒是显的越发冷清了，难道自己，就真的不能让老爷回心转意吗？虽说夏侯川愿意娶她，是因为觉得自己有恩于他，但是更多的时候，王氏仍然希望，老爷能将自己当成结发妻子来好好对待。
　　老天爷似乎是听见了王氏的祈求一般，就在三天后，王氏无意间遇到了一位得到高人，他为王氏算了一卦，最后在知道了王氏的难题后，将一瓶东西交给了王氏。并说道，只要让她自己喝下这瓶子里的东西，夏侯川自然会对她回心转意。
　　虽然王氏一开始不相信，可当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喝下了那瓶里的东西时，果不其然，当夜夏侯川真的来到了百鸣园。
　　王氏这段时间过的相当滋润，整个夏侯府的人都在念叨这这件事情。就算夏侯静的消息再怎么不灵通，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件事。
　　“大娘出手的可真是及时，三娘正想着这几天让父亲去她的梅香园，哪能想到，最后竟然是让大娘得了手。”
　　夏侯纪轩今天是跟着二夫人杨氏一起来的竹园，自从杨氏上次和林氏说了一席话后，她们之间就慢慢的熟络了起来。
　　“二哥，你这段时间往我这里跑的这么勤快，就不怕被人看出什么吗？”
　　“怕什么？大夫人和三夫人最近可都是忙人！”

第151章
　　夏侯纪轩敢这么自信的说，自然是有原因的。上次的的巫蛊事件，其实是三夫人萧氏搞的鬼，这件事他是从夏侯静这里听说的。
　　本来三夫人是将东西放在了林氏这里，可是却被春雪无意见发现了，这才让夏侯静知道了，原本应该处理掉的人偶，竟然在三夫人萧氏的手上。虽然并非本意，但夏侯静还是第一时间，将竹园内的那尊鬼佛藏到了妾室卫氏那里。
　　这个卫氏这段时间相当的嚣张，仗着自己得宠，竟然对母亲顶撞起来，夏侯静正好借着这次的机会，将她赶出了夏侯府。
　　“你怎么不直接将东西藏到三娘那里去？”
　　“这样做就太明显了。”喝了口茶，夏侯静对着夏侯纪轩说道。“而且直接让三娘倒了台，谁来帮我们对付这大娘，现在这样，不正是看好戏的时候吗？”
　　觉得夏侯静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夏侯纪轩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二夫人杨氏和夏侯的母亲林氏也走了出来。只见林氏看到夏侯纪轩的时候，明显的脸红了一下，夏侯静不由的轻咳了一声，在夏侯纪轩的耳边问道。
　　“二娘……不会把你的事情，跟娘亲说了吧？”
　　“娘今天来这里，就是来说这件事的。”
　　无奈的摊了摊手，夏侯纪轩苦笑了一下。在知道母亲要将自己的事情，告诉林姨娘的时候，夏侯纪轩表示赞同，他们已经决定跟夏侯静站在同一条船上，如今告诉林氏，也是为了以后着想。
　　“纪轩，你真的是？”
　　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的林氏，不由的打探着夏侯纪轩，这样标致的人儿，竟然是名男子？
　　听了她的话，夏侯纪轩将自己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虽然不像同龄男性那般的明显，但还是能够让林氏一眼就看到，在他颈部的喉结。
　　“姐姐，你也受苦了。”
　　想到将自己的儿子，妆扮成女儿来抚养的杨氏，林氏只觉得鼻头一酸，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妹妹，在这府里，我和轩儿的都不算什么。倒是你，要处处小心才是。”
　　“姐姐说的是。”
　　女人间的想法，当然是夏侯静和夏侯纪轩两个男人所不能知道的。但是，看到娘亲在这府里有了像二娘这样的照应，夏侯静觉得即使他去了国子监，也能放心的将娘亲留在府里。
　　而另一边的京城内，在得知夏侯静近来情况的司马云卿，在看到水仙给自己的信后，却皱起了眉。
　　因为在信上，除了报告夏侯静的近况外，还提到了另外的两人，夏侯纪轩以及被夏侯府该处们的卫氏。
　　夏侯纪轩竟然是男人！在看到水仙的消息时，司马云卿首先想到的是，李景云接下来可能要吃苦了。虽说司马云卿一向对李景云这个朋友，一向都是不冷不热，但是想到那家伙在知道自己最喜欢的人，竟然是男人时候的表情，他却不由扶额。
　　李景云他的了解的，这家伙喜欢的是女人，再加上是李国公的世子，就算他能够接受夏侯纪轩，李国公也不能接受，叹了口气，司马云卿决定还是先将这件事放在一片。
　　至于被夏侯府赶出来的卫氏，倒是让司马云卿的脑中灵光一闪。卫氏，江临卫氏，这个人好像在哪里听过。找来影卫，让他去查一查关于这个人的消息，顺便让影卫去江临将卫氏接待京城来。如果他想的没错，这个卫氏可有大用途。
　　夏侯川新娶进门的小妾，没过几天就被敢出了府，这件事虽说在江临被百姓们谈论了几天，但没过多久，就无人在提及了。
　　“少爷，人没找到。”
　　“什么？是出了江临吗？”
　　“不，据我查到的消息，好像是突然消失的。”
　　夏侯府内的竹园，赵山正在跟自家的少爷，禀报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突然消失？这么说，是被人给抓走了？”
　　摸着下巴，夏侯静低头想了想，可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看到赵山还站在那里，挥了挥手，让他先回去休息。
　　夏侯静让赵山找的人，就是前不久被自己父亲赶出去的卫氏，这个人他已经查过，她就是前世害的鲁伯侯一家，身败名裂的那个人。
　　想起在前世的时候，鲁伯侯本来是在一处青楼中看中了卫氏，带回家当侍妾，结果这个女人后来，却又和好色成性的岳升齐滚到了一起。
　　再后来事情败露，皇帝恼怒，让人彻查鲁伯侯一家的时候，诸多的事情扯到了岳皇后身上。自此，鲁伯侯一族兵败如山倒。岳皇后也被废，于冷宫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夏侯静知道，萧氏一直都和夏侯纪锦还有着联系，指望着自己这个女儿能在岳升齐那里得宠，想利用鲁伯侯的势力来除掉自己。不过啊……
　　只要让鲁伯侯将卫氏带进自家的门，那夏侯纪锦还会有什么好日子吗？
　　正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夏侯静才会设计，让夏侯川将卫氏赶夏侯府，本打算这几天就人想办法将她带到京城去，可是，竟然被人抢了先。
　　竟然没有了卫氏，那就只好造了一个卫氏出来了。但是，要找谁来代替这个女人呢？
　　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夏侯静不禁叹气，好好的计划却因为意料之外的事情的给破坏了，最好不要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否则他一定不放过他！
　　“阿嚏！”
　　“少主，您没事吧？”
　　京城内，正在跟司马云卿说话的影，抬头瞄了自己的主人一眼，天气好好的，主人居然会突然打起喷嚏来。
　　“没事，恐怕是有人正在想我吧。你继续说，影。”
　　“是！”
　　听着影查到的消息，司马云卿眯了眯眼。看来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这个女人真的就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卫氏。竟然知道了她是谁，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影，你将那个女人安排到醉乡楼去，将这个东西交给那里的老鸨，她自然知道要怎么做。”
　　“遵命！”
　　拿上司马云卿给的信笺，影悄悄的退下，就如同他来的时候一样。没过多久，一名太监过来跟司马云卿禀报，说皇帝要他去藏龙殿。
　　点了点头，司马云卿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转身进入屋内，换了件衣服后，才跟着太监向藏龙殿走去。
　　“哟，这不是六弟吗？父皇也把你叫来了。”
　　而就在去藏龙殿的路上，司马云卿遇到了一个他绝不想见到的人，司马云泽。
　　“二皇兄。”
　　象征性的问候了一句，司马云卿绕开司马云泽，径直向藏龙殿走去。在他的身后，司马云泽看着自己这个弟弟，不由的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的凶狠。
　　“你们可知父皇吧你们找来，是为了何事？”
　　藏龙殿内，昌隆帝司马长风背对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他的面前，挂立着一张约两人高的地图，那是司马王朝的疆域图。
　　“父皇可是为了即将举办的万国宴？”比起司马云卿，司马云泽率先开口问道，算算日子，在过上一个月就是三年一度的万国宴，即将开始的时候了，如今父皇将他们找来，恐怕是为了万国宴由谁来操办发愁吧。
　　“你想的不错，万国宴是为了显示我们司马王朝，作为天府之国，向其他国家彰显实力的最好办法。先不说别的小国，近来大燕国的势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仅次于我国之下了，今年他们也会来。你们觉得，朕应该把这次的举办权交给谁？”
　　“儿臣觉得，不如交给三皇弟。”
　　低眉顺眼的告诉着昌隆帝，司马云泽却暗暗的握紧了自己的手心。他当然希望自己能够来操办这次的万国宴，但是如果由他来办，想必皇后娘娘定不会让自己安心如意。不过，就算他不去推荐，岳皇后也一定会主动来为自己的儿子请命。
　　司马云泽是司马长风的儿子，他对于自己这个身为皇帝的父亲，还是足够的了解。
　　父皇最为厌恶的，就算没有本事却又想要表现的人，三皇弟有几斤几两，不用他来说，父皇的心中想必也是知道。至于他身边的六皇弟，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宫，父皇自然也不会让他来主持。到了最后，父皇一定会选择自己的！
　　“云扬吗？云卿，你觉得呢？”
　　听了司马云泽的话，皇帝不由的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儿臣以为，三皇兄最为合适。”清冷的声音，就如同司马云卿本人一般。
　　“你也认为云扬合适？说说看，为什么？”
　　听到一样的答案，司马长风轻轻地一笑，想要听听自己这个六儿子的意见。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三皇兄为皇后嫡子。”
　　抬起头与司马长风直视，司马云卿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他需要让司马云扬成为这次万国宴的举办者，至于司马长风到底是怎样想的，司马云卿心里大概能够猜到。
　　可是将皇后搬出来，不仅仅能够成为最好的理由，而且还能为以后的事情，在父皇的心中，埋下一个种子。
　　在听到司马云卿的话后，司马长风眯了眯自己的眼，司马云卿说这话的理由，他当然是明白的。自己的皇后，岳家的势力，都已经成为了不能无视的存在。他原本是打算将此次的万国宴交给二皇子司马云泽。
　　但是，既然司马云泽和司马云卿都推荐了司马云扬，他要好好的考虑考虑。
　　“朕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扬了扬手，示意二人先退下，司马长风再度转身走到了那疆域图前。
　　“是，儿臣告退。”
　　就在他们一起退出藏龙殿的时候，走在司马云卿身后的司马云泽，在出殿门的那一瞬间，撇了一眼昌隆帝面前的疆域图。
　　终有一天，我要让那地图上的所有东西，都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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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只顾看着殿内的司马云泽，并没有注意到，在他回头的同一时刻，司马云卿亦回身看着他，那双眼中，却只是透露着犹如嘲讽般的笑意。
　　岳皇后原本也是刚刚得知了，皇帝将二皇子和六皇子宣到藏龙殿的事情，当她正想着此事定是于万国宴有关的时候，一道圣旨就已经到了她的凤仪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旨的太监是跟了皇帝近三十载的穆公公，当他笑盈盈的将自己手中的圣旨交给她的时候，岳皇后有些不敢相信。皇上再次竟然将举办万国宴的机会，给了自己的云扬！
　　“皇后娘娘，真是恭喜啦！”
　　“哪里哪里，承蒙公公照顾。”
　　在接过圣旨后，岳皇后又专程拿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到了穆公公的手上，接到钱的人，依旧是一幅笑盈盈的模样，随后以复命之名，离开的岳皇后的凤仪殿。
　　“快，去把三皇子给本宫找回来！”
　　“是，娘娘！”
　　这边，皇宫里的一等人为了即将来临的万国宴而忙碌着，另一边的江临，夏侯府上，却也是热闹非凡。
　　“老爷，您今晚不打算来百鸣园吗？”
　　王氏这段时间和夏侯川过的正是滋润，可是，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夏侯川却在今天告诉她，今晚不去她那里了。
　　“恩，这段时间会比较忙，你也好好休息。”
　　对着王氏，夏侯川敷衍的回答着。谁又能够知道，其实这段时间，他可快被王氏榨干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当自己靠近王氏的时候，总会觉得在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于是夏侯川就感到自己迷迷煳煳的和王氏滚在了一起。
　　一开始他也没有在意，可是这段时间过后，他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体内的内力竟然少了不少，虽然他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和自己的夫人又关系，但他还是决定先和王氏分开一段时间。
　　而王氏也是个懂得进退的人，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和老爷太频繁，说不定是某些人吃醋了，于是也没有强求。
　　当晚，夏侯川去了萧氏的梅香园，萧氏原本还想着要好好的服饰他，可是夏侯川在去了没多久后，就直接睡着了，让萧氏整个人都涨红了脸，却又无计可施。
　　听着春雪说着这些的时候，夏侯静正好和夏侯纪轩在竹园内下棋。
　　“呵呵，这大娘的本事可真不小，竟然直接将父亲吓到萧氏那里去了。”轻轻地一落子，夏侯纪轩将夏侯静被吃掉的棋子都拿了出来。
　　“这段时间父亲也来找过娘亲，听娘亲说，父亲好像是觉得自己的内力变少了。”
　　“内力变少？这怎么可能，父亲可没做什么。”
　　听了夏侯静从话，夏侯纪轩慢慢抬起头来，皱着眉。对于习武之人而言，除非有特殊的原因，否则内力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变少消失的。父亲这几十年的功力，岂是儿戏。如果问题不在父亲那边的话，这段时间跟父亲接触最多的大娘，是最值得怀疑的。
　　“看来要好好的查查，大娘最近都干了什么。”
　　原本随着重新得到夏侯川的宠爱，王氏在后院的地位，自然也带到了慢慢的巩固。
　　可是，当老夫人蒋氏，听到自己的儿子最近都是在王氏那里的时候，却一点也不给好脸色。
　　“都是什么岁数的人了，我宁愿川儿和那些年轻的侍妾都呆一会，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夏侯家开枝散叶，跟着王氏，她还能怀上不成？”
　　大夫人王氏早在生下夏侯承后，就坏了身子，大夫说她此刻恐怕都不能再生育了，这也是为什么夏侯川后来与她接触减少的原因之一。
　　自从夏侯川不去王氏的百鸣园后，王氏的脾气就变的越来越暴躁，因为这段时间，虽说老爷没有去她那里，可他却去了三夫人萧氏的梅香园和林氏的竹园。
　　对于萧氏，在王氏看来，她不过是娘家有点钱的下等人罢了。士农工商，商人不过是等级最为地下的，自己家这么说都是农民出身，身份自然也要比萧氏高。可这些不过是王氏用来安慰自己的话罢了，自从她再次掌管后院，就连老夫人也忍不住抱怨，生活条件比以前差了许多。
　　在夏侯府，很多人都不知道，萧氏每月都是在贴钱管理着整个后院。对于两脚一穷二白的王氏而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甚至每个月都还要定时往自家寄钱才行。
　　如今又快到了每个月发放东西的时候，王氏想起自己给后院各家发东西时的情景，不由的皱起了眉。
　　上个月自己在给各家分配布匹的时候，专程选在了老夫人的沁福园，就是为了在自己重新掌管后院的第一个月，在老夫人面前表现一下，顺道去讨好老夫人。
　　可是那一天的林氏却是和夏侯川一起来的，这使得王氏不得不林氏改变了计划，将原本献给老夫人的雪锦，转手那道了林氏的面前。
　　“妹妹，这批缎子给你，如何？”
　　当王氏这样问着林氏的时候，她是料定林悦瑶不敢接的，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批雪锦是所有布料中最好的了，按照她在夏侯府的身份，自然是轮不到。
　　可林氏却仅仅只是对着王氏一笑，伸手将那匹雪锦接了下来，并对着夏侯川说道。
　　“这批雪锦真是不错，我这段时间正准备来给老爷和老夫人做几件新衣，如今有了这般好了布料，相比老爷您也会喜欢的吧？”
　　“那是，你的手艺本就不错，这雪锦给你，是再好不过的。”
　　被林氏那一笑就给迷住的夏侯川，对着她不停的称赞，而听到林氏的话，老夫人也只是淡淡一笑，觉得这个妾室比以前看的顺眼了许多。
　　被人用了一招借花献佛，王氏还来不及生气，就被其他人的抱怨埋没了。
　　“真是的，今年的东西还真是和往年没得比。”
　　“哎，忍忍吧，你当谁都是三夫人，出手阔绰？”
　　虽说是极小的声音，但那些谈论却还都是被王氏听了进去。
　　每错，她的娘家是不如萧氏娘家富裕，可她才是夏侯川的正妻，这个夏侯府的大夫人！
　　每当这个时候，王氏就会无比的想念自己的儿子，每当他想要去木兰山去看看夏侯承的时候，就不由的想去鹤轩道长所的话。
　　如果是为了夏侯承好，现在就不要去见他。想到这，王氏不由的叹了口气。原本之前老爷在自己这里的时候还好，可如今，老爷已有十天都没有进过她的百鸣园了。
　　现在，每到深夜的时候，王氏就会觉得自己的体内躁动不安，总希望能够有谁，来好好地来安慰自己的空虚。
　　一天，当王氏再度在街上，碰见那位曾经为自己算过命的江湖术士时，不禁向他说明了自己的难处。那人在听了王氏的话后，又给了她一小瓶东西，并告诉王氏，如果几天后，夏侯川要去京城，请她务必一同前去。
　　老爷要去京城，为什么？
　　对于她的疑问，那人只给了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
　　自从吃下了江湖术士给的东西，王氏感觉自己近来都没有在有过，那般空虚燥热的感觉。想想那人说过的话，王氏还是暗暗地做好了准备，毕竟她还从来都没有去过京城呢！
　　果真，在几天后，夏侯川真的决定带着家里的人，去京城了。原因自然是即将举办的万国宴，这次作为主持人的三皇子，决定的前来京城参加的各地官员里，夏侯川的名字也在其中。
　　以为自己得到了皇子的赏识，夏侯川高兴不已。可在决定带谁去的时候，她却又苦恼的起来。
　　本来，他最近正是和林氏打得火热，可林氏毕竟是妾室，自然是不能够带她去的，可是这一次，他又已经决定要这这夏侯静和夏侯非一起前往京城。想来想去，最后他还是决定，将原本打算留在府中的王氏也一起带上。
　　得到消息的王氏，在知道了夏侯川的决定时，喜出望外。那个江湖术士不是骗人的！他真是自己的福星！
　　而另一边的竹园内，夏侯静在知道自己要和父亲一起前往京城的时候，不由的皱了皱眉。自己才从那里回来没多久，这次居然又要去。不过一想到这是为了万国宴，他不由的低下了头。
　　万国宴，依照前世的记忆，这一次的万国宴应该是又司马云泽来主持才对，而自己也是在这一次的万国宴上，才认识了司马云泽。
　　可是从夏侯川那里听来的消息，这一次居然是三皇子司马云扬来主持！这当中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要知道，司马云泽开始展露自己实力就是用的在场宴会。
　　不过，这一次跟着父亲去才见万国宴的，除了自己，还有夏侯非，以及王氏与萧氏。想想还在京城的夏侯纪锦，夏侯静冷笑了一声，想必父亲会同意带着自己去京城，三娘在其中定然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就在夏侯静准备出发的前一晚，夏侯纪轩来到竹园，将一块令牌样的东西，交给了夏侯静。
　　“这是什么？”看着上面一个小小的令字，夏侯静眨了眨眼，对着喜欢纪轩问道。
　　“这是将军府的令牌，如果出了什么事，就将这东西交给我外公，他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你，二哥！”
　　这般重要的东西，一定是杨老将军交给夏侯纪轩的，可二哥为了自己，又将令牌给了他。
　　“二哥，我娘亲，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
　　“你就放心好了。”
　　拍了拍夏侯静，夏侯纪轩用着兄长才有的微笑看着他，只希望夏侯静此次的京城之行，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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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进京（一）
　　收拾好行李，夏侯静将春雪留在了府上，仆人也只带了赵山一人。夏侯家去往京城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李景云在受到夏侯静写来的书信时，着实高兴了许久，可是一想到二皇子司马云泽，他就不由的要替夏侯静担上几分心。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司马云泽为何要打上夏侯静的主意，他是不是应该跟小静静说一声，好让他有些防范。
　　就在他想得入神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从他的手上，将那封信笺抢了去。
　　“哎，这个人是不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个，大哥？”
　　“挽云，把信还给我！”
　　李景云看着自己的妹妹，想从她的手上将夏侯静寄给自己的信拿回来，可无奈抢不过李挽云。
　　“咦，这个夏侯静要来京城了，还是为了万国宴？”不理会李景云，李挽云自顾自的看着那信上的内容。
　　“是啊！小静静只是写信来跟我说一声，你不是一向都对男人没兴趣的吗？怎么这回突然间对小静静这么在意？”
　　狐疑的看着自己这个妹妹，李景云等着李挽云将手中的东西还给自己。
　　要知道，李挽云一向都不喜欢跟男性接触，除了自己和家里的老头子，她可是对谁都不搭理，就连司马云卿都没理睬过。
　　“我偶尔还是会有感兴趣的人，好吗？”白了自家老哥一眼，李挽云慢慢走到李景云的书桌前，直接坐在了上面。
　　“老哥，我问你，夏侯静的武功……你知道是跟谁学的吗？”
　　“小静静的武功？”听到李挽云的话，李景云不禁一惊。“小静静的武功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问题，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李挽云一个姑娘家这样问自己的兄长，要是让外人见了，定会觉得奇怪，李国公的郡主什么时候对武学有了兴趣？
　　可是，在李景云看来，李挽云会这样问他，才是最为正常的事情。
　　毕竟这个李挽云平时最在意的，莫过于是武功秘籍一类的东西了。想想在李挽云还小的时候，曾经被江湖上的人士给绑走过，结果当她回来的时候，那些拐走她的武林之人，硬是求着李国公，让他们收李挽云为徒。
　　虽然李国公将这些人都拒绝了，但是直到今天，李景云还是能经常看到，有不明人士在他们家飞来飞去。
　　“小静静的武功跟谁学的我并不知道，但是他好像练了有段时间了。”
　　“哦？你怎么知道？”当李景云将之前在夏侯府发生的事情告诉李挽云的时候，李挽云挑了挑眉，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信笺还给李景云后，离开了李景云的书房。
　　在李挽云回到自己的房内后，她立马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随后站在窗前，拿出一个小哨子一吹，一只黑色的小鸟飞到了她的面前。
　　李挽云将自己写好的东西，放在小鸟脚上的小竹筒里，之后手一挥，那鸟儿转眼间就飞出了国公府。
　　“夏侯静，司马云卿……看来京城要热闹起来了呢！”
　　正弘十一年，五月
　　从各地赶来参加万国宴的官员们，陆陆续续的到达京城，由于这一次的万国宴是有三皇子一手主持，作为三皇子的生母，岳皇后自然也是操了不少的心。
　　要知道，万国宴若是稍有差错，以后如果三皇子成为太子，这件事就能够成为别人手上最好的把柄。但是，换句话说，只要办好了这次的万国宴，三皇子的实力得到别人的认可，岳皇后就能借用自己父亲的势力，让他们向皇帝进言，让自己的儿子成为新的太子。
　　万国宴对于岳皇后而言，就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双刃剑，但她有信心能够驾驭好，毕竟自己的皇后可不是白当的。
　　夏侯静跟着夏侯川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申时，虽说江临与京城之间总有半日的路程，但由于这一次他们人数多，行李重，硬是将行路时间拖长了一倍。
　　当夏侯静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都是酸痛的。
　　由于万国宴是向其他国家展示司马王朝的机会，皇上相当的注视，成个京城的氛围，都不是夏侯静才加国子监考试时能够比拟的。
　　这并不是夏侯静第一次参加万国宴，但却是他第一次参加昌隆帝还在时，所举办的万国宴。
　　前世的时候，由于各个皇子对皇位的争夺，导致万国宴一度中断，直到司马云泽登上皇位，才再次开办。可那却也是夏侯静前世唯一参加的万国宴，在那次之后的一个月，他就本司马云泽当众斩首了。
　　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不会在于司马云泽见面，即使相见，他们也不可能再续前缘。今世的他们，是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乃至……仇人！
　　来到京城后，夏侯静本以为最先来找自己的定然是李景云。当下人跟他报告，一位李公子要见他的时候，他正想着，李景云何时学会先打招唿的时候，那名李公子转过身来的时候，着实让夏侯静吃了一惊。
　　因为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李景云，而是李挽云。
　　“李……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哥哥知道吗？”
　　此刻站在夏侯静面前的李挽云，一身淡蓝色长衫，文质彬彬的模样，让人乍一看去，还以为是哪里的贵少爷。
　　“静哥，好久不见。”手中的折扇一收，李挽云对着夏侯静淡淡一笑。
　　的确是好久不见，但他们一共也只见过一次好吗？等等，为什么李挽云会知道自己来了京城？难道是景云告诉他的？可是他跟李景云的妹妹根部就不熟啊！
　　“静哥，你就放心好了，我哥不知道我来找你，是我自己找来的。”像是看出了夏侯静在想什么，李挽云对着他说道。
　　“你自己来的？郡主！你有什么事吗？”
　　看不透这个小丫头在想什么，夏侯静皱着眉，想知道她为什么来找自己。
　　“静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不如换个地方吧。”
　　李挽云这样说着的时候，脸上笑盈盈的，可她的眼里却没有一丝的笑意，李挽云正看着夏侯静的身后。
　　在那里，夏侯非躲在门的背后，在他发现那个跟夏侯静说话的人，看着自己的时候，不由得腿一软，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听后身后传来的声音，夏侯静转身，也发现了躲在那里的夏侯非。他看着自己的眼中，充满着嫉妒，不满，可他越是这样，夏侯静就感觉自己的心里越是高兴。于是，他转过身，对着李挽云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坐上一辆马车，一起消失在了夏侯非的面前。
　　“夏侯静你这个小畜生，你给我等着！”
　　直到那两人的马车看不见，夏侯非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他们驶去的方向大声喊道。
　　一艘画舫上，当李景云见到夏侯静的时候，立即跑了过去。“小静静，你怎么会想到把我约到这里来？”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李景云，夏侯静反倒是一点也不吃惊，而他的面前，却也早已没有了李挽云的身影。夏侯静和李挽云说了什么，为什么李挽云要见他，出了他们自己外，没有人知道。
　　就连李景云会出现在这里，也是李挽云计划好的。对于李景云这个妹妹，夏侯静知道，定然不能当成普通的郡主，可是一个女儿家有着这般的能力，就连夏侯静也不禁深深的佩服着。
　　“你之前不是还在说我冷落了你吗？这回我主动找你出你，就是想要补偿下你啊？”
　　夏侯静说着这话的时候，笑的让李景云后颈一冷，不敢再向前半步。
　　“唔……小静静，你不会是在夏侯府受了什么刺激吧？”
　　看着夏侯静那一脸的坏笑，李景云不禁咽了口口水。总感觉小静静好像很生气一样，但是他又没做什么，为什么要生气啊？难道他见过二皇子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李景云垂着头坐在了他的面前。“我都说的，二皇子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对你感兴趣，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将你的名字告诉他是我不对，小静静你要是不高兴就打我吧！”
　　听着念念叨叨了一长串，夏侯静一开始还不清楚他是在说什么，但是，当他听见李景云说道司马云泽的时候，楞在了原地。
　　司马云泽向李景云问过自己的事情？他怎么会注意到自己？难道是在江临的那次宴席？
　　“景云，二皇子是什么时候找你的？”
　　“诶？已经有段时间了，等等！你不知道他找过我？”
　　听到夏侯静这么一说，李景云吃惊的看着他，那……岂不是他自己将所有的一切都招了？
　　“是啊，我本来不知道，但是李世子既然都已经好心的告诉我了，不妨将剩下的事情也跟我说说吧。”
　　慢慢的向李景云靠近，夏侯静笑的人畜无害，可李景云却感觉，一只大魔头正在向自己接近……
　　在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夏侯静说了后，李景云已经爬在了桌子上，欲哭无泪。自己干嘛那么多嘴，什么都不说，小静静不是就不会注意到司马云泽了吗？呜呜……云卿我对不住你啊！
　　比起一个人在那边抓狂的李景云，夏侯静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通过刚才李景云说的话，他知道司马云泽已经注意到自己了，而且，这一次的万国宴之所以会由司马云扬来主持，似乎也是因为司马云泽推荐的。
　　至于司马云卿在其中做了什么，李景云并没有告诉夏侯静，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司马云卿到底和皇帝说了什么。
　　“对了，小静静，你们这次好像要和夏侯本家的人，一起入宫呢？”
　　“夏侯本家？”
　　李景云的话让夏侯静抬起头来，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们为何要与夏侯本家的人一起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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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进京（二）
　　“这好像是二皇子做的安排了，不仅是你们夏侯家，就连其他的家族也是一样。”
　　虽说这一次的万国宴，名义上是三皇子司马云扬在主持，但是他一个人哪能做那么多的事情呢？于是二皇子就主动请命，帮三皇子分担了些事物。
　　“是二殿下……吗？”
　　司马云泽这样做，恐怕就是在给司马云扬找麻烦，将原本就存在着矛盾的各个家族本家与分家放在一起，想要他们不闹出点事，好像都不太可能，但是皇后竟然会同意司马云泽这样做？这怎么可能？
　　“对了，你知道有多巧吗？就在前几天，皇后娘娘生病了，虽然说只是普通的风寒，但还是让皇宫上下忙前忙后的呢。”
　　“既然是皇后娘娘，当然还是小心为好。”
　　听到李景云这样说，夏侯静不禁冷笑了一下，真不愧是司马云泽，利用门阀矛盾，使他们为自己所用，这是他在前世的时候，就最长用的手法，能够在皇后身边安插自己的人，看来他从以前就开始在谋划着皇位了。
　　只有爱傻了的自己，才会相信，他是为了自保而不得不跟自己的兄弟争位，还拼着性命去帮他，不过到最后，自己也是得到了报应，不是吗？
　　“算了，算了，这么难得的机会，我们尽说这些多不值。对了小静静，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醉乡楼啊？”
　　“醉乡楼？”
　　听到这个名字，夏侯静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但当他看到李景云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时，才勐然想了起来，醉乡楼不就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之一吗？
　　醉生梦死矣枉然，苍然一梦尤未觉。只愿贪恋温柔间，魂牵梦绕终难忘。
　　红尘滚滚来又去，爱恨茫茫一瞬间。终究难舍温柔乡，回眸一笑印深心。
　　作为一处烟花之地，醉乡楼的面前，却挂着这样的一幅对联。不过，对夏侯静而言，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醉乡楼，无论是前世害死今生，他对这里顶多只是听说罢了。
　　才刚刚走进醉乡楼，一曲缭绕的箫声便传进了夏侯静的耳中，只见人满为患的醉乡楼里，一位华衣女子站在专程搭建的台上。她轻摁音孔的纤指上，好像有着音灵在跳动，眉宇间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愁，惆怅的箫声弥漫耳间，使人也不由的在心中，生了几分叹惜之情。
　　在这烟花之地，吹奏着这样的曲目，实在是不相称，可是醉乡楼的老板却对此毫不在意，只要能招来客人，管她吹奏的是什么曲目呢？
　　当那怅郁的音律消失在耳际是，原本坐在台下的客人们似乎一个个都还未回过神来，直到那演奏的人儿已经消失后，他们才勐然醒觉一般。
　　“诶？人呢？怎么没了？”
　　“再来一曲啊，老鸨，叫那姑娘再来一起，大爷我出双倍的价钱！”
　　熙熙攘攘间，一向都是见钱眼开的老鸨，却一反常态的跟着客人们道歉，说一日就一曲，这是卫姬下的规律。
　　卫姬？听到老鸨这样称唿着那人时，夏侯静不禁皱紧了自己的双眉。那个人，该不会是……
　　“小静静，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呢？快过来！”
　　转了一圈，发现夏侯静不见的李景云专程出来找人，结果却发现某个人，竟然还站在原地发着呆。
　　听到了李景云的声音，夏侯静这才跟着他慢慢向里走去，直到走进一间厢房内，两人才停下了脚步。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怎么看都想是某位女子休息的地方，夏侯静观察了下屋内，正因为李景云想干什么的时候，一个人悄悄的走了进来，站在了夏侯静的身后。
　　“谁！？”
　　感觉到自己身后突然出现的气息，夏侯静抬手直击自己的后方，可就在他看到来人的真面目时，却不由的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六殿下！？”
　　“好久不见，夏侯公子。”
　　在见到司马云卿的一瞬间，夏侯静首先想到的，是之前在月香楼的时候，司马云卿对他做的事情。
　　看着夏侯静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司马云卿也猜到了他大概在想什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尖，他轻轻地咳了两声。
　　“咳咳，夏侯公子，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有话要告诉你。”
　　“……什么话？”
　　“我希望你此次不要跟着令尊一起进宫。”
　　“让我不要跟着父亲进宫？可是，六殿下，这种事在下不能为力，我在夏侯府的地位，您可以从李世子那里打听打听，就算我不想去，我那父亲可不会同意。”
　　“可是……”
　　“没有可是，殿下，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在下也会自己解决！告辞！”刚刚说完，夏侯静转身走出了房门，向着醉乡楼外走去。
　　“诶？小静静！”
　　李景云也不知道他们两出了什么事，怎么自己一个转身的时间，夏侯静就跑了，着急的看了司马云卿一眼后，李景云追了出去。
　　“小静静！小静静！”好不容易赶上了夏侯静，李景云也是气喘吁吁。“你和云卿说了什么，怎么一眨眼你就跑出来了？”
　　“六殿下说了什么？景云你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就把我带来见他？”撇了李景云一眼，夏侯静问道。
　　“我本来是打算带你来看看卫姬的，哪知道云卿也会在这里？他说想要见见你，你也知道云卿和我是朋友嘛，所以……”
　　“所以，你就把我卖给六殿下了？”
　　看着有些生气的夏侯静，李景云站在一片，左手戳着自己的右手，嘀咕道。“反正你早晚都是云卿的人，有什么卖不卖的。”
　　“你说什么呢？”
　　“啊？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之后李景云为了给夏侯静道歉，向他表明自己的诚意，是即破财又当苦力，当他陪着夏侯静将大大小小的东西，搬到将军府的时候，人都快要累垮了。
　　夏侯静上次国子监考试的时候，住的就是将军府，府上的仆役基本上都认识他，在将那些东西都搬进去后，夏侯静去见了杨老将军一面，随便讲二哥夏侯纪轩给托给他的信，交给了老将军。
　　当夏侯静带着李景云离开将军府的时候，李景云忍不住的向他问道。
　　“小静静，你都跟杨将军说什么了？”
　　“我在来京城的时候，二姐托我给杨老将军带了些东西，反正今天让你买的那些，都是要给我二姐的，所以就随便来将军府一趟，到时候老将军会差人将东西都送给二姐的。”
　　“那些都是给纪轩小姐的！？”
　　“是啊。”
　　“啊——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多买一点好送给纪轩小姐啊！”
　　李景云就是这样，一提到夏侯纪轩，整个人都像是处在热恋中一样。不过这家伙的确是在热恋，只是是单方面罢了。想到这里的夏侯静，嘴角不禁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其实他早在那些东西中放了一封信，那是李挽云给自己的，说是李景云写给夏侯纪轩的情书。
　　虽然二哥早说了，他和李景云是不可能的，但是看自家二哥那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不在乎啊。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这两个人更进一步也不错，再说了，让自己对着李景云继续瞒下去，他也是很痛苦啊！总担心着哪天就不小心说露了嘴。
　　李景云最后是先将夏侯静送到了驿馆，随后才回的李国公府。在到达驿馆的时候，夏侯川和萧氏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可是，当他们两人看到李景云的时候，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无视了自己的父亲和三娘，夏侯静在跟李景云道别后，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徒留夏侯川与萧氏站在原地，不一会儿后，萧氏的哭声便传了过来。
　　夏侯静听着萧氏那哭哭啼啼的声音，不禁一笑。想必父亲此刻一定分外思念温柔有善解人意的娘亲，要知道，如果不是萧氏硬要跟着夏侯川来京城，父亲也是不会带她的。现在的父亲恐怕相当的后悔吧，一时心软带了萧氏过来，结果只是在给自己找麻烦罢了。
　　而此刻，同样身在京城的司马云泽，早得知夏侯静已经来到京城的消息后，不禁笑了起来。
　　“什么事情让殿下如此高兴？”
　　在他的身后，一名少年轻轻的伸出双手来，扑进了司马云卿的怀里。只见少年的刘海间流露出白皙的额头，滑出饶人的弧度，精致而细挺的鼻子炫耀着绝世芳华，匀淡的肤色翻出柔润的光泽，一双幽目里星辰千斗亮遍目之所及，翻飞见似无意挑情，细化的朱唇轻抿边有撩人的角度。
　　“还能有什么事情，比伊然你，更让我高兴的呢？”
　　那被唤为伊然的少年，在听到司马云泽的这般话语后，白皙的脸颊瞬间变为了绯红。
　　看着他这般模样，司马云泽不禁伸出手来，抚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挑起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殿下……”
　　当两人结束这一吻的时候，伊然的身子，已经瘫软在了司马云泽的身上，一双狐媚的双眼迷离的望着他。司马云泽看着伊然的神情，不由一笑。
　　“你这是要榨干本殿啊！”
　　京城之中，既然有着像醉乡楼这样，有莺莺燕燕的青楼，自然也就会有做着男倌生意的锦瑟馆。
　　如今的世道，竟然能够允许男子嫁人，那么与女子一样，做着某些皮肉生意的男人，自然也不在少数。而这锦瑟馆，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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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偏离
　　锦瑟馆，一处京城内最为与众不同的妓馆。在京城内，其他同样做着男倌生意的青楼，要不就都是女子，要不就同时有着女子与男倌。唯独只有锦瑟馆，只做男倌生意。
　　根据司马王朝的律法，嫁人的男子，大部分都是有背景的世家子弟，而且这些男子在嫁人都，身份都是家中的正妻。一向娇生惯养的人，即使换了一个新的环境，也不可能改变多少。可是，对于某些不能够迎娶男妻，且喜好男色的达官显贵来说，锦瑟馆就成了他们最好的去处。
　　毕竟这种事情在大多数人看来，不怎么能拿上台面，很多人玩起来也是瞻前顾后，可是锦瑟馆却很好的解决了他们的顾虑。
　　有着森严规矩的锦瑟馆，出来都不接受新的客人，如果想要进入这里，则必须要有一定身份的老客人介绍才行。在进入锦瑟馆的时候，客人们都会换上特制的衣服与面巾，以保证自己的身份不会被其他人发现。而在这里工作的小倌们，同样也经过严格的修炼，绝不会跟别人到处嚼舌根。
　　因此，锦瑟馆自然能够成为嗜好男风之人的好去处，而与它提供的服务承正比的，自然是数额不菲的银两。
　　就在近来，一位名为伊然的少年，不知何时成为了这锦瑟馆的摇钱树。几乎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比如依然是怎样的魅惑人心，在床第之间又有是怎样的了的等，而他的名声，甚至一度盖过了醉乡楼的新头牌，卫姬。
　　京城的许多达官显贵，为了见他一面不惜花下重金，可惜的是，这些人近来却都吃了闭门羹。因为，当他们好不容易进到锦瑟馆来的时候，伊然已经被人报下了，现在的他是不接待外客的。
　　至于包下伊然的人是谁，一向对客人隐私保护周全的锦瑟馆，有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呢？
　　而现在，令外面的客人无线思念着的伊然，正躺在一个人的怀里，此刻的他衣衫半退，脸变得比之前更加红艳了起来，一口热气轻轻吹出口中，他微微加紧自己的下半身。
　　被这样的尤物挑逗着，司马云泽抱着他，一个转身，将人带到了那可以容纳好几人的大床上。一只手伸进了伊然的纱衣里，手掌更是不断蹂躏着。
　　“殿下……可是有什么心事？”
　　见自己挑逗了半天，司马云泽却没有继续下去，依然不禁轻轻的问着。
　　听他这样一说，司马云泽只是叹了口气，随后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走到桌前，拿起一杯之前尚未喝完的酒，轻酌起来。
　　这还是伊然自遇见司马云泽以来，第一次见他这幅模样，双眉一皱，也起身走到了司马云泽的身边，伸手将他手中的酒杯夺下。
　　“殿下，您已经许久都未来看依然了，如今好不容易南巡归来，怎么反而不高兴了？难道是遇上了什么难事吗？如果您真的将伊然当成知心人，就跟我说说吧，也许伊然能够为您分担分担呢。”
　　“你想听？”看着依然点了点头，司马云泽慢慢说道。
　　“那好吧。其实这次的万国宴，父皇本意是让我来主持，但是，这次由于皇后娘娘的关系，而不得不将事情交给了三皇弟。原本我以为只要能够将万国宴顺利举行下去，那么由谁来主持我也不会在意，可是就在昨日，父皇令我帮皇弟分担几项任务。
　　也不知道三皇弟后来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在办理万国宴的事情上，处处与我过不去。我也不是非要讨这样的差事来做，不过万国宴关乎到我司马王朝国之颜面，身为他的皇兄，我还是希望三皇弟能够明白事理些啊！”
　　“殿下竟然是为了三殿下的事情……”
　　看着司马云泽那愁眉苦脸的神情，他慢慢地抚上了司马云泽的脸颊，靠了过去，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殿下与三殿下是亲兄弟，为了这种事请伤了兄弟之间的情谊，实在不值得。”
　　“是啊，如果有人能帮我，在三皇弟身边多劝一劝就好了。”司马云泽摇着头，好似不经意的说道，随后，又那一杯酒，无意的摇晃着。
　　而将他的这句无心之语听进去的伊然，则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眼珠一转，抬起头来，望着司马云泽。“如果殿下不嫌弃，就让我去为殿下说说话吧？”
　　“你？”
　　“其实，之前三殿下曾来锦瑟馆，找过伊然，可那个时候伊然已经是二殿下您的人了，于是就婉拒了他。但是，如果是为了殿下您，我愿意到三皇子的身边去。”
　　“这……让我怎么能舍得。”看着伊然那善解人意的眼，司马云泽情不自禁的将他揽在怀里，而被他抱着的依然，只以为是自己心爱的二殿下心疼自己。他没有看见，司马云泽看向他的眼中，闪现的一丝得意。
　　“伊然，以后我定要娶你为我的王妃，只是，这一次，就要委屈你了。”
　　看着司马云泽眼中的疼惜，伊然的脸不禁红了起来。“恩，殿下，我一定会帮到你的！”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对依然而言，司马云泽就是自己的天，或许，从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他俘获了。
　　看着吻的正是深情的人儿，司马云泽的伸出手来，将原本挂在伊然身上的那件纱衣，慢慢扒下，随后将他整个人搂起来走向床榻，很快，隔着帐帘，。
　　欢好之后，司马云泽独子起身沐浴，他随身自己披了一件简单的外衣，泡在热度正好的浴池内，不禁舒服府叹了口气。随手拿起漂浮在浴池里的酒盅，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忍不住的笑意。
　　原本还在想着要这样费尽口舌，让伊然同意去三皇弟那里，没想到这家话竟然会主动开口，请求自己，这还真是省了他不少的力气，不枉他疼爱了这个小男倌这么久。
　　三皇弟一向喜好男色，那个蠢蛋还以为谁都不知道，正是可笑至极，亏得岳皇后还未他举办了那么多场的赏月宴，那家伙竟然一次都没去。
　　不过这样也好，他早就想在司马云扬身边，安插一个能用的棋子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只要依然能够顺利的完成自己给他的任务，那以后他还是会留着他，当然，前提是依然能乖乖的呆在他的身边。
　　而就在司马云泽独子在浴池中想着自己未来的计划时，原本应该还在床上休息的依然，却不知何时悄然醒来，他轻轻地走到司马云泽的衣物便，在其中摸索着什么，可是寻了好久，却仍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看来是不在这里了。”
　　无可奈何的伊然叹了口气，趁着司马云泽还未归来，悄悄的走到窗前，在那里，一只黑色的小鸟正在他的窗台上休息。“小黑，将这个送到主人那里去吧。”
　　在确定字条塞进了自己脚上的小竹筒里后，黑色的小鸟蹭了蹭伊然的手后，借助夜色的掩护，快速消失在了伊然的面前。
　　当司马云泽回来的时候，见伊然仍旧还在休息中，他慢慢走到一旁，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在床上的人儿还未醒来之时，离开了锦瑟馆中。
　　“殿下。”
　　就在司马云泽刚刚走出锦瑟馆时，一名护卫样的青年，悄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什么事？”
　　“我们派到江临夏侯府的人，不见了。”
　　“你说什么！？”司马云泽眼神一凝。“高鸿，你还记你之前跟我说的话吗？”
　　“是，属下甘愿受罚！”
　　“你回去自领五十杖吧。”
　　随着司马云泽的话音落下，名为高鸿的青年也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坐上回宫的马车，司马云泽不禁思考着。他派去手府的人，虽说不是自己手中一等一的高手。但却也就不是什么废物，什么都没探回来，就被别人给灭了，难道说，那个夏侯静身后还有什么人不成？
　　但是，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夏侯静现在竟然已经到了京城，那他就好好的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吧。
　　其实，就连司马云泽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连面貌都没看清的人，如此的执着。只是在那一撇后，他时常会梦到一个翩翩少年，自己梦中的人，虽然长得不如依然惊艳，但却让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
　　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就是夏侯静，那人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一身素白色的袍子，双手拢在袖袍里，头发只用一根发带束着，整个人清淡得仿佛一汪空气，他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有听见，但司马云泽却感觉，那些话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
　　而就在他想伸手去抓住自己面前的人儿时，总会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梦中醒来，无论多少次，他总是抓不着近在咫尺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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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京中
　　想到这，司马云泽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梦中之物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存在罢了，只有现实中的一切，才是最为真实的存在，梦中他既然抓不着那个人，那他就要在现实中，将那人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而此刻，远在江临的夏侯府内，春雪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尘，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人，不禁一笑。这些人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现实他们身份的东西，但正因为如此，才更加说明，这群人是来自京城。江湖中的人士在这方面都有着自己的规矩，唯有皇室自己，培养的势力，才会有这般行迹。
　　可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呢？春雪一时间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只能先跟已在京城的少主禀报一声，说不定少主那里会有什么新的线索。
　　同时，身处江南某地的百花宫内，一名有着妖艳之貌的女子，也正耐心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信，过了一会那女子随手一扬，她手中的信纸竟然燃烧了起来，直到那信纸化为灰烬，那女子才将自己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莲，你说，我那蠢侄儿是真的看上一个男人了？”
　　“宫主，恐怕少主是认真的。”
　　被女子唤为莲的人，也同样是名女子，只见她身着一件澹澹色薄罗短衫，衣襟两侧有束带松松地在胸前打了个结，余下双带随意垂下，迎风而舞。发线则挽成三转小盘鬓，微向右倾，上面插着一支镂空雕花水晶钗，鬓下饰两多蔷薇，鬓边两缕散发似不经意垂下，薄如蝉翼。
　　如此妙人儿，定然有着天仙般的容貌，可是，莲的面上蒙着一层轻纱，只有一双如星般的眼露在外面。此刻的她是怎样的神情，外人根部无处得知。但与她相处了许久的人，仿佛早就猜透了这人的心。
　　听了莲的话，被称为宫主的女子缓缓的站了起来，漫步至莲的面前，轻轻地挑起她的下颚，说道。
　　“你在担心那小子？那家伙可是我姐姐唯一的儿子，他们两顽劣的性格真是一模一样，如果姐姐还在这里，你猜她会怎么说？她定然会说，真不愧是我儿子。”
　　“宫主……”
　　是的，这名被莲称为宫主的女子，正是白花宫宫主，龙莫寒。而她的姐姐，也正是司马云卿的生母，龙莫卿。龙，这个只有皇族才能用存在，却被百花宫的初代宫主，拿来做了自己的姓氏，从那以后，历代白花宫主都只姓龙。
　　百花宫，一个驾驭着南方武林势力神秘势力，它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它在什么地方，出来都没有任何知道。江湖上关于百花宫的传闻成千上万，但是真实的情况是什么，人们却从来都不知道。
　　虽说百花宫是南武林真正的主人，但是早在几年前开始，他们就让一些武林名门来为自己管理门户。但这也仅仅只是表面上而已，百花宫真正的目的，是让自己躲到暗处，不让他人发现，毕竟真正的狩猎者知道，只有伪装才是最好的方法。
　　现在，已经如同传说般存在的百花宫，作为它的主人，龙莫寒却只是慵懒的躺在另一个人的怀里，她的嘴角满是得意，仿佛为了此刻，早已计划多时一样。
　　“宫主，您就是为了这种事，才把属下叫来的？”
　　莲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躺在她怀里的龙莫寒，却突然感到自己的后嵴易一凉，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老老实实起来才是明智之举，但此刻的她却依旧未动半分。
　　“莲，你都已经好久没理我了，我不就是在半年前耍了司马云卿那个小兔崽子一次吗？你至于这么罚我吗？还不让我看你的脸，这都半年了，你也该消气了吧！”继续发挥着自己死皮赖脸的本事，龙莫寒对着莲装可怜道。
　　“解开我的穴道。”
　　“不要，人家一解开，一定会打我的！”
　　“是吗？你不解开我照样打！”
　　笑眯眯的对着赖在自己身上的人说道，随后本该动弹不得的莲，一掌打在了百花谷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宫主身上。
　　“啊！”
　　当一声惨叫从宫主的寝殿传出来的时候，其他的人，却早已是见怪不怪。
　　“宫主又去惹莲大人了？”
　　“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原本过来服侍宫主起床的两名少女，在听到那声惨叫后，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子，往回走去。
　　“今天的百花宫还是和往常一样啊！”
　　司马王朝，正弘十一年，五月二十日
　　万国宴正式开始
　　群臣朝拜，万国进献。气势恢宏的万国宴开始的当日，京城的官道上，来自各国的使臣一一向皇宫进发。已经许久无间到此番情景的京城百姓们，通通挤在街道的两边，看着来自他国的异人们。
　　比起他国的使臣，早一步来到京城的各地官员们，早已在皇宫内，做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由于第一天是面圣等重要事项，夏侯川一大早就和其他的官员，一起进到了皇宫中，而身为家属的夏侯静等人，今天则不能进宫。
　　对于这件事耿耿于怀的萧氏心情颇为不好，带上夏侯非去鲁伯侯府找夏侯纪锦了，而王氏则是一整日都没出门，至于夏侯静，则是一早就被李景云拉了出来。
　　“景云，你怎么没跟着李国公一起进宫去？”
　　被李景云带着来到湘悦楼，夏侯静吃着才上桌的水晶饺，看着李景云一幅紧张兮兮的模样。
　　“今天去皇宫？不行，那小妮子正在宫里等着抓我呢！我去了不在羊入虎口吗？”
　　“那小妮子？”听着李景云的话，夏侯静一时弄不明白。
　　“就是淑琴郡主啊！”
　　“淑琴郡主？”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不过说起淑琴郡主，前世的时候，李景云作为李国公的独子，好像的确是迎娶了那位郡主，至于他对夏侯纪轩的痴恋，好像从来都没有任何人知道一样。
　　不过这个淑琴郡主，好像就是之前给三夫人玉佩的那位吧？
　　想到这，夏侯静不禁抬起头来，看着李景云。他对淑琴郡主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他是当今圣上，司马长风的妹妹，司马长乐独女。
　　司马长乐作为早已出嫁的公主，在几年前突然回宫，她之前凭着自己的喜好，嫁给了一个穷书生，本来先帝是极力反对的，可是后来长乐公主却非那人不嫁，疼惜女儿的先帝也没有办法，本想给那书生一个官职，可那书生却不愿意。
　　无奈的先帝，只能给了自己的女儿一些值钱的嫁妆，就这样将长乐公主嫁了出去。可是几年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长乐公主突然带着自己的女儿回到了京城中，至于她的那位丈夫，她却绝口不提。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太后疼惜女儿，就让她住在了宫里，至于长乐公主的孩子，则直接封了一个淑琴郡主的封号。
　　在李景云还小的时候，曾经跟着自己的父亲进宫过，就在那个时候，他见到了淑琴郡主。说实话，他对那个小丫头一直都是当妹妹在看待，虽然自己有李挽云这个妹妹，可那丫头却是个非人类。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淑琴郡主是非李景云不嫁了，本来太后也觉得这件事挺好，可是人家李国公世子硬是不愿意，就连淑琴郡主自己也放出话来，除非李景云亲自开口来娶自己，否则她绝对不嫁。
　　于是，这件事就一直僵持到了今天，直至今日，李景云还是对淑琴郡主采取着，避而不建的态度。
　　“我一颗心都在纪轩小姐身上，怎么还能喜欢别的人，所以，我绝对不要娶淑琴。”
　　“可是，如果皇上哪天一道圣旨下来，你不是躲也躲不过？”
　　听着夏侯静的话，李景云时间殃了下来。的确，现在的淑琴还能赌着一口气，说要等他亲自开口，但是，如果哪天皇上下旨，让他迎娶淑琴郡主，他难道真的能将父亲与挽云他们都抛在身后，一心只去追求夏侯纪轩吗？
　　即使那个时候，夏侯纪轩真的答应了，自己又拿什么给他幸福呢？
　　看着李景云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夏侯静不禁摇了摇头，对着他说道。
　　“景云，你躲的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但是，在此之前，你还是应该先个纪轩姐姐去见一面，把该说的话都说了比较好。”
　　“唉……”听了夏侯静的话，李景云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正在慢慢的向这两人靠近。
　　“李世子，好久不见。”就在李景云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人的时候，那人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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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始动的阴谋（一）
　　“夏侯子涵？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清了自己身后站着的是谁，李景云挑了挑眉，他对这个夏侯子涵没什么好印象。
　　这人就是一个标准的伪君子。这一直都是李景云对夏侯子涵的评语。虽说他和小静静算得上是堂兄弟，但这两个人却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过一想想，就连亲兄弟之间都能有那么大的差异，堂兄弟之间又算的了什么呢！
　　“只是正好来湘悦楼吃饭罢了，没想到刚刚来这，就看到了李世子还有……静堂弟。”
　　“堂兄。”既然别人都已经认了自己，夏侯静也没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直接对着夏侯子涵喊了一声，随后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吃着自己的。
　　“两位都没有入宫吗？”十分干脆的做到了他们身边，夏侯子涵对着李景云和夏侯静问道。
　　“呵呵，像我们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有什么好进宫的，再说了，我和小静静与夏侯公子不一样，您是有官位在身的人，而我们不过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公子哥罢了。”
　　“李世子说的太过谦虚了。”
　　对着李景云笑盈盈的说着，夏侯子涵不经意的观察着，坐在那里莫不做声的夏侯静。只见他穿一身淡蓝色的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少年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瞳仁灵动，如同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真不愧是江临名妓林悦瑶的儿子。虽说夏侯静的母亲出身贱籍，但她作为一代娇人，自然令无数的男子都拜倒在自己的的石榴裙下。况且当时的林悦瑶是卖艺不卖身，若不是看上了夏侯川，又怎么回嫁的傲夏侯府上去。
　　虽然夏侯子涵说过自己，对于江临夏侯家并不在意，但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去在意呢？那是与本家血缘最为接近的分家，无论何时，他总是默默的与他们做着比较，好在江临夏侯家的人，从来都没出什么能比得上自己的人，直到他见到夏侯静为止。
　　有时候，就连夏侯子涵都不禁觉得，自己那叔父真是瞎了眼，这样好的儿子，他竟然看不到，眼中只要那什么都不会的夏侯非。
　　可是，即使是这样，夏侯静还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到了京城之中，这人就如同锋芒未现的绝世宝刀一样，只要有了机会，未来的他，一定会成为这司马王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并没有跟夏侯子涵呆在一起多久，没一会儿李景云就和夏侯静一起离开了湘悦楼。
　　“对了，景云，你知道今日的万国宴，会有哪些吗？”
　　“恩——如果我记得不错的，今天最大的看头，好像是各国要要进贡奇珍异宝吧。”
　　“奇珍异宝？”
　　听到他的话，夏侯静想了起来，前世的时候，好像有一个小国，向司马王朝进贡的，是他们国家的第一美女，可是那个时候，没有任何人知道，安排这次进贡的人，就是司马王朝的二皇子司马云泽。
　　那个女人是司马云泽专程训练出来的，她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帮助司马云泽从皇上那里打探情报，并在必要的时候，在皇帝的身边吹吹耳边风。
　　虽然不过是个异国的女人，但是后来昌隆对她的疼爱，也是许多人都没想到的。最好岳皇后出手暗杀了那个女人，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昌隆帝对岳皇后更加厌恶。
　　如果李景云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个女人今天就会出现在昌隆帝的面前。
　　看着突然间笑起来的夏侯静，李景云指关节背后一凉，正想着自己应该是时候该回家，可夏侯静手一伸，将准备跑路的李景云拦了下来。
　　“景云，即使是今天，你也是能够进宫的，对吧？”
　　“对……小静静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有好玩的事情啦。”
　　二话不说，直接带着李景云向皇宫走去，无视着李景云一路上的哀嚎，夏侯静笑的狡黠。司马云泽，你想当皇帝？我偏偏不让，今后的每一步，只要我夏侯静能做到的，就绝不会让你逞心如意！
　　当夏侯静换上一身小太监的衣服，跟着李景云走在皇宫里的时候，任何人都没有发现。
　　“喂，小静静，咱们就不用在别人面前现身了，直接躲着就行了吧？”
　　“是，是。景云你还是好好的躲起来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做就行了？”
　　虽然不知道夏侯静要做什么，但是看着他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李景云不禁慢慢的蹭了过去。
　　“小静静，你到底要做什么呀？宴会开始的地方，可是在太极殿那边呢？我们现在带着这玲君阁，只是一个没用的小庭院啊！”
　　没错，夏侯静与李景云，现在并没有出现在万国宴的正场太极殿，只是在一处用来被当做休息之地的玲君阁罢了，李景云一开始还以为，夏侯静是想看看宫中的万国宴是任何举行的，可是从他们进到皇宫后，小静静就没有提到过万国宴的事情。
　　只是急冲冲的想玲君阁这里来而已，就在李景云郁闷不已的时候，一道倩影突然出现在两人的眼前。那女子大概是舞娘吧，只见他身上穿着一袭红艳的纱衣，面上同样蒙着纱，仅仅只是露出了一双狐媚的眼，只是这一撇，便让人有种魂都被勾去的感觉。
　　可是，这样的女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玲君阁呢？正想问问自己身边的夏侯静，就在李景云刚刚转过头来的时候，夏侯静却也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对着李景云做出了一个噤
　　跟着红衣美人进入玲君阁的二人，一边小心翼翼的躲在暗处，尽量不让他人发觉，一边忍不住好奇的观察着那人。只见那红衣美人轻车熟路的走进到一间寝殿内，在看到桌上摆着的食物是，只是浅笑了一下，随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小包东西。
　　她将房在桌上，一只不起眼的酒壶拿了起来，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慢慢到了进去，随后摇了摇。在确认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后，女子自己也悄悄躲到了暗处。就在夏侯静想着她要干什么的时候，玲君阁的大门嘎吱一声，转移的了他的注意力。
　　就在夏侯静准备看看来人是谁的时候，李景云的手忽然将他的头按了下来，原本躲在他身后的人，看起来十分紧张的样子，夏侯静看着他这幅模样，想想李景云定然是知道来人的身份，正想开口问问的时候，一道明黄的身影从他的眼前缓缓走过。
　　“皇后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陛下，阙楼宴那边一切顺利，另外皇后娘娘传话出来，问陛下打算何时过去。”
　　“……回话过去，说朕就不去了。”
　　“是……”
　　朕？放眼整个司马王朝，唯一能用朕来自称的，不就只要昌隆帝司马长风了吗？而且还能够让李景云躲成这样，想必刚刚进到这玲君阁的人，就是当今的天子陛下。
　　“好了，你也退下吧。”
　　“可是……”
　　“朕想在这里，一个人静静。”
　　“……是，陛下。”
　　原本站在皇上身边的老太监，在沉默了良久后，才缓缓的退出了玲君阁。而就在他走了以后，身为皇帝的司马长风，一个人坐在了桌子前，他慢慢的拿起了放在桌上了筷子，一个人默默的说道。
　　“你走了也快十五年了，儿子在你那边也还好吧？不知不觉啊！十五年……”
　　一筷一筷的将盘中所盛的食物夹道了碗中，但司马长风却并未自己去吃，只见他慢慢的站了起来，拿着那盛满食物的白瓷碗，走到了一个梳妆台的面前。
　　那梳妆台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但上面仍然没有丝毫的灰尘，可是因为缺少主人的使用，依然无法保持住自己应有的光泽。
　　“玥儿，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朕能够找到莫卿吧，她离开着皇宫也有十年之久了，她明明答应过朕，永远都不会离开朕的，可为何会……”
　　昌隆帝说了许多的话，可这些话都是在跟一个叫玥儿的人说，而且他似乎还在寻找一个名为莫卿的女子。
　　玥儿，莫卿？听着这两个名字，夏侯静皱紧了眉，如果他记得不错，司马长风之前的皇后，闺名好像就叫玥儿，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玲君阁难不成是前皇后的所居之地？但是，皇上又怎么会在前皇后的居所，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呢？
　　而比起夏侯静，李景云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记得前皇后在为封后之前，的确是住在玲君阁没错，可是那也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至于皇上口中的莫卿，不知为何总感觉像在哪里听过一样。是在哪里听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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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始动的阴谋（二）
　　这一边的夏侯静和李景云还在想着，皇帝口中的人是谁，那一边，司马长风不知什么时候，拿起了原本放在桌山的酒壶，轻轻的为自己斟了一杯。
　　就在他打算一口饮尽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云卿？你来这里做什么？”
　　司马云卿看起来像是跑过来的，此刻的喘着气，看到自己父皇手中的酒盅并没有多问，只是对着司马长风说道。
　　“父皇，阙楼那边出了点事，皇后娘娘希望您能去了一趟。”
　　“阙楼？”
　　“是。”
　　阙楼宴本是用来招待他国女眷的宴席，虽说只是女眷，但是她们每一个人都身份尊贵。想到这里，昌隆帝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快速的出了玲君阁，向阙楼走去。
　　而就在司马云卿跟随着自己的父皇，走出玲君阁的时候，他仿佛无意的看向了夏侯静与李景云的方向，仅仅只是一撇，而后淡然离去。
　　“那家伙，不会是发现我们在这里吧？”
　　李景云想到刚才司马云卿的眼神，不由的一寒，云卿该不会因为自己和小静静有什么的吧？如果真的是那样，之后他不是是会被云卿……
　　想到那个一向默不作声的人，平时干的些事，李景云不禁咽了口口水。正想问夏侯静要不要撤的时候，他才勐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哪里还有夏侯静的身影。只见那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走出了他们原本躲藏的地方，向着寝殿里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啊！”
　　一声娇媚的女音传来，李景云快速向前走去，夏侯静此刻正抓着一位红衣舞娘，面对着如此妖媚的人儿，夏侯静却丝毫的不心慈手软，直接封住了红衣美人的穴道，将人丢在了地上。
　　“你是谁派来的？”
　　单刀直入的问，可在夏侯静的心里，其实早已知道了此人的身份，他现在就是想看看，司马云泽手中的人，到底都有什么样的本事。
　　“这位公公，您在说什么呀？”
　　那女子虽然被人封住穴道不能动，但还能够说话，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两人，她虽然脸上含笑，但心中却万分的焦急。主人交个自己的任务她还没有完成，如果就这样回去，她一定会被杀了的。转了转眼珠，红衣美人想着，至少要带点东西回去才行。
　　不知是不是他多心，夏侯静总感觉到在这空气之中，仿佛有着那么几丝淡淡的香气，就在他打算询问一下李景云的时候，却发现，原本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不知何时竟然晕了过去。
　　糟糕！
　　就在夏侯静想到要捂住鼻腔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虽然红衣女子被自己封住了穴道，但他却不敢丝毫的放松。
　　“媚歌，你没事吧？”
　　悄然出现的人，让夏侯静吃了一惊，虽然他的意识已经渐渐迷煳，但他却也能够感觉到，来人的功力，定然在他之上。
　　“首领！”
　　看到自己面前出现的人，名为媚歌的红衣女子相当激动，她似乎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在被解开穴道后，似乎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她慢慢走到夏侯静的面前来，问着自己身后的黑衣人。
　　“首领，这两个人要不要……”
　　做了一个杀的手势，媚歌期待的看着自己的首领，可那人只是撇了夏侯静也李景云一眼，说道。
　　“这两个人主人留着还有用，你现在马上去阙楼那边，主人已经为你安排好了。”
　　“是！”虽然有些不舍，但媚歌还是忠诚的执行着首领的命令，在看到媚歌离开玲君阁后，那黑人男子却仍然没有离开，他慢慢走到夏侯静的面前，仔细看着他的面孔，随后也消失在了玲君阁里。
　　夏侯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再玲君阁了，就连李景云也不知去向，在他想要下床确认自己在何处的时候，遮蔽着他视线的屏风外，却突然传出了两道声音。
　　“太医，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回殿下，只是中了点**，最晚戌时就会醒来的。”
　　“是吗？有劳您了。”
　　“殿下严重了，属下告辞。”
　　听着外面渐渐变小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夏侯静感到自己又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这次的梦中，他不再像过去一样，总是梦见自己被人压在刑场，大刀挥下的场景。
　　他第一次在梦中见到了前世的司马云卿，那人与自己现在所见的人，完全不一样。他在见到自己后，似乎有些吃惊，但却也什么都没有说，随后自己竟然主动的向那人走去，夏侯静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在那个时候，一向被称为冷面皇子的司马云卿竟然对自己笑了，笑的那般好看。
　　可就在他伸手的时候，自己眼前的那个人却慢慢的消失了，夏侯静着急的想要抓住他，就在这混乱之间他勐然清醒了过来。
　　“夏侯公子醒了？”
　　一道熟悉的男声在他的耳边响起，夏侯静眯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
　　“六殿下。”
　　“看来你还认得出我，既然如此，夏侯公子不如先松开手如何？”
　　“手？”
　　被司马云卿这样一说，夏侯静不禁一愣，他的手怎么了吗？视线渐渐低下，出现在夏侯静眼前的一幕，不禁让他涨红了脸。
　　只见自己的右手，正紧紧的握着司马云卿的手心，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看着自己与这人十指相交，夏侯静感到自己的心竟然控制不住的跳了起来。
　　快速松开自己的手，夏侯静撇过头去，不想看此刻的什么云卿是怎样的神情。刚才的情景，怎么看都是自己紧抓着司马云卿的手不放！怎么会这样！？
　　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夏侯静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去，却发现原本坐在自己身边的司马云卿，已经站了起来，也不知他在做什么，只见他招了招手，随后一个宫女样的人走了过来，司马云卿在她的耳边说了些话，那宫女十分吃惊的看了司马云卿一眼后，便下去了。
　　当那名宫女再次进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些衣服，这个时候的夏侯静已经起身，但是由于他之前变装所穿的太监服，不知被人丢到哪去了，此刻的他，只能继续坐在床上。
　　而小宫女进来后，看清床上的人后，双眼之中泛着光，跃跃欲试的问着司马云卿。
　　“殿下，只是要给作为公子的吗？”
　　“对，海棠，剩下的就麻烦你了。”
　　说完这句话司马云卿对着还在床上的夏侯静一笑，随后便潇洒的走了出去。留着夏侯静还在原地，尴尬的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人。
　　“那个……”
　　“公子不用担心，奴婢是殿下身边的人，公子就放心吧，奴婢一定会将您打扮的任何人都认不出来的！”
　　看着那宫女眼中闪烁的星光，不知为何，夏侯静无意的向后退着。
　　“这位姐姐，我自己来就行了，您就不用……啊！”
　　当夏侯静的叫声，自己的屋子传来的时候，司马云卿不禁苦笑了一下，夏侯静会被妆扮什么模样，要知道自己以前为了在百花宫进出方便，可都是海棠出的手，为此他可吃了不少的苦啊！
　　不一会儿，只见那名为海棠的宫女扶着一个人，慢慢走了出来，看到来人，司马云卿不由的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那是一名妙龄少女，只见他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
　　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绛红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少女在海棠的带领下，来到了司马云卿的面前。看着自己眼前的美人儿，司马云卿终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海棠可真是厉害，如果不在我事前知道，定然也看不出来。”
　　“殿下可满意？”
　　“自然是满意的。”
　　“你们都笑够了吗？”
　　与那美丽的面貌不相符，少女一开口，那声音怎么听都是男人的。每错，这名少女正是被司马云卿捡回来的夏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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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女人心计（一）
　　此刻的夏侯静心情显然不怎么好，他原本还以为那名宫女要对他做什么，可是那海棠竟然是直接给他一番梳妆打扮，最后当他在铜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时，一瞬间竟然认不出。想要出主意的人是司马云卿，夏侯静更是生气。
　　他想干什么？把自己打扮成女人的模样，是觉得好玩吗？
　　看着嘟着嘴生闷气的夏侯静，司马云卿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慢慢平复了下来，挥了挥手，让海棠先行退下后，将夏侯静带往自己的殿外。
　　被他牵着手，夏侯静不由的红了红脸，抬头想问司马云卿要做什么的时候，他这才发现，此刻的司马云卿竟然也和平时大不相同。
　　一身紫色直裰长衫，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就如同前世的他一般，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景云已经被他妹妹接走了，你们私自进宫，尤其又是在这个时候，景云再怎么说都有着李国公世子的身份在，但是，要让你在不被其他人发现的情况下送出去，可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殿下，竟然为我操了怎么多的心？”
　　“哈哈，看你着表情，我想你还是什么都不别说比较好。”
　　虽然司马云卿说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平安的出宫，但是将自己打扮成这样，夏侯静认出这多半还是司马云卿的恶趣味。可怜司马云卿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当时他只是跟海棠说让她去拿几件衣物来罢了，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带了女装过来。
　　不过——此刻的夏侯静也是别有一番的美啊！
　　察觉到司马云卿在看自己，夏侯静不由转过头来与他对视，仿佛是问他在看什么一般。
　　可就在两人视线接触上的一瞬间，他们都不由自主的偏过头去，一阵微妙的气氛弥漫在二人之间。
　　而就在两人都不自觉的停下来的时候，一个人出现，打破两人间的氛围。
　　“六殿下？”
　　“穆公公？您怎么会在这里？父皇呢？”
　　穆公公是宫中的总管公公，也是唯一了司马长风三十多年的人，可是此刻的他却出现在了司马云卿与夏侯静的面前。就在司马云卿疑惑的时候，穆公公快速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六殿下，请您跟在咱家一起去一趟阙楼吧。”
　　“阙楼？那边的又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皇后娘娘她……”
　　就在穆公公准备说下面的话时，他突然间注意到，司马云卿的转变竟然还站在一个人，而且还是一名女子。
　　“殿下，这位是？”
　　“这位是静儿，是本殿的朋友。”
　　见司马云卿没有多说，穆公公也没有继续追问，要说着宫里的皇子，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些不能更别人说的事情，他在这宫里待了这么久，这点事情还是知道。
　　“您还是先跟着咱家一起去阙楼吧。”
　　现在还是赶紧找个能够解决事情的人比较好，虽说皇后让人传话来，说是让陛下过去，但是之前的事情已经烦透了陛下的心，就在刚才陛下也回绝了，让他去看看。
　　可是，穆公公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太监，就算是他说话，这皇后娘娘也未必会听进去，还是找为皇子殿下，一起跟去最好。
　　看着穆公公一幅着急的模样，司马云卿也不好拒绝，但是他的身边还有夏侯静，他原本想着先把夏侯静送出宫外，随后再跟着穆公公一起去阙楼，但是穆公公这边好像十分着急的样子。
　　就在他苦恼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穆公公似乎看出了司马云卿在犹豫什么，于是一开口，直接让他将夏侯静也带着一起去阙楼。
　　而听到他们对话的夏侯静，则只是挑了挑眉，接着就被跟在穆公公身后的一帮太监宫女们，一起请上了辇轿，向阙楼奔去。
　　“皇上怎么还没来？”
　　此刻的阙楼内，出来皇后娘娘的声音，竟然没有任何人敢说话，坐在下座的异国女眷们，看到那自认为高高在上的岳皇后，都不由的微怒着。
　　在阙楼的正中央，一名红衣女子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而原本的表演，也因为这位红衣女子，而不得不全部暂停。
　　就在外面的宫人向皇后娘娘通报，穆公公带着人来了的时候，岳皇后不由的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衫，起身准备去迎接。可是，就在她看清穆公公带来的人是谁的时候，不禁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怎么会是他！？
　　“儿臣参见母后。”
　　“云卿，快起来，你怎么来了？”
　　岳皇后自然是看到了，跟在司马云卿身后的穆公公，虽说她大概猜到了皇上不想见她，但她却没想到，皇上然直接派司马云卿过来。
　　“儿臣听说母后这里出了些事。”
　　抬头望了眼站在那里，有些不安的岳皇后，司马云卿暗笑。这岳芙蓉可真是不识趣，之前出了点事，她就想尽办法将父皇找来，可没想到竟然让二皇子准备的人，恰好碰上了父皇，如今父皇已下旨，将那名叫媚歌的女子封为了才人，岳皇后这才着急了起来。
　　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媚歌，司马云卿大概猜到了岳皇后想要干什么，但他现在偏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眨了眨眼，看向司马王朝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皇上……”
　　是自己失策了，皇上竟然连见都不愿意见自己一面。
　　岳皇后看着那还跪在地上的人，藏在衣袖之中的手，紧紧握作了一团。原本是想借这次的阙楼宴，将皇上拉来，毕竟自己也已经许久未与皇上见面了。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自己所有的计划都被这个媚歌给毁了。
　　怎么就会这么巧，这个媚歌早不来，晚不来，恰好在皇上来的时候就出来了，而且陛下竟然才见了她没多久，就将她封为了才人。
　　虽说自己位为皇后，但这些年来，陛下对自己的关心也是越来越少，其实岳皇后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还去和一般年轻的少女争宠是件非常愚蠢的事，可是这也正是因为她的心里有陛下，才会这样做啊！
　　但陛下的眼离她却越来越远，无论她做什么，他都再也看不到自己，都是因为这样的妖精在，才会让皇上看不到她！
　　感觉到皇后投向自己的视线，媚歌也不禁暗笑了一声，虽说二殿下让自己少去招惹皇后娘娘，但事实却总是那么不逞心如意，自己这才多大一会儿，就被岳皇后盯上了。
　　虽然就如计划一般，她成为了后宫的一员，但是要一步一步向上爬，要成为皇帝的宠妃，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可这些她都不在乎，对她媚歌而言，什么二皇子她都不曾看在眼里，她真正在乎的，只有首领……
　　要说阙楼此刻为何会是这样一番情景，还要从司马云卿将自己的父皇叫回阙楼说起。
　　之前，司马云卿之所以急急忙忙的去找昌隆帝，不仅仅是因为他所知道的一件事情，更重要的原因，则是在阙楼发生的事。
　　他知道皇后一向诡计多端，但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陷害自己。
　　阙楼宴一般都是由皇后亲自主持的，可是，就在今年的阙楼宴上，身为六皇子的司马云卿，却被皇后强行请了过来。在看到皇后身边的侍女来找自己的时候，司马云卿就走到，皇后绝没安好心。
　　司马云卿知道，今日自己的二皇兄一定格外忙碌，毕竟他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全都拼在了今天。司马云卿一直都让自己的影卫注意着司马云泽的动向，毕竟自己被困在阙楼这边，什么事情也不好做。
　　而就在他知道司马云泽手下的人，偷偷熘进了玲君阁的时候，皇后为他所安排的好戏也悄然上演了。
　　“云卿，这位是我的侄儿岳默。”
　　一脸笑意，岳皇后轻声向司马云卿介绍着坐在她身边的少年，这就是岳皇后今天将司马云卿找来的真正目的，她想要将自己的侄儿嫁与司马云卿，让他站在自己的这一边，同时也能让云扬少一个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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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女人心计（二）
　　早在看到岳默的时候，司马云卿就猜到了岳皇后的意图，在这司马王朝，只有像他这样，不会继承皇位的皇子，才会去娶男子为自己的正妻，虽说父皇表面上什么都没说，但司马云卿也知道，司马长风是不会让他来成为太子的。
　　司马云卿自己也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做帝王的料，可是，他也绝不会将这个位置送给其他人，尤其是司马云泽！
　　岳皇后身为司马王朝的国母，她的儿子来成为这个国家未来的君王，自然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自从前任太子去世后，皇上似乎没有再立储的想法，虽然也有大臣想昌隆帝上奏，希望能够尽快立储，可都被司马长风给驳回了。
　　司马云卿常年不在宫里，这是昌隆帝有意为之，他就是希望自己的这个儿子，未来能够只做一个闲散王爷，作为他身边的女人，岳皇后自然也看出了昌隆帝的想法。既然司马云卿不可能继承皇位，那么不如就将他拉到自己的阵营中来，而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联姻。
　　岳皇后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拉拢司马云卿，毕竟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但是她却也是有意试一试的，如果六皇子不愿意，那么她只好暗中除掉这个没用的棋子了。
　　而还在岳皇后身边的岳默，则是一直悄悄的看着坐在那里的司马云卿。
　　他只是岳皇后的远亲，他知道岳家如今的强大，全靠的是这个身在后宫的皇后娘娘，而他们这些做亲戚的，不过都是沾了些光罢了。
　　在皇后想与六皇后联姻时，鲁伯侯便派人将他带到了京城，岳皇后对于岳默也是第一次见面，岳默生的白皙，容貌虽然不如宫里的皇子们，但却也说打过去，岳皇后原本也只是希望能有个人绑住六皇子司马云卿，于是二话不说就将岳默带到了宫里，准备在阙楼宴上，向司马云卿试探一下。
　　感到了岳皇后身后那人的视线，司马云卿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说话，看到他这幅样子，岳皇后以为他对岳默也是有好感的，于是就让岳默去跟六皇子敬酒。
　　可就在岳默跟司马云卿同时饮完酒自己手中的酒后，原本还站在那里的人，却在突然间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
　　看着倒下去的人，岳皇后一惊，赶紧起身走了过去可是等他看清岳默此刻的情形时，也是吃了一惊，因为那个口吐白沫不停抽搐的人，怎么看都像是中毒了。
　　“快传太医！”
　　岳默中毒了！
　　对，就是在这由皇后娘娘亲自主持的阙楼宴上，身为她侄儿的岳默中毒了。
　　虽说岳默是个没什么身份的人，但是皇后还是在第一时间让人去找了皇上，可是在下人告诉她没见到陛下的时候，她不由的也慌了神，而就在这个时候，司马云卿则是二话不说的冲了出去，等他再来到阙楼的时候，则是跟着昌隆帝一起。
　　“皇上！”
　　自己怎么也请不来的人，此刻却跟着司马云卿一起来到了阙楼，虽说岳皇后也知道陛下是为何而来，但她却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
　　接下来的事情，由于昌隆帝的到来而变的十分顺利，岳默被太医院的人带走，这件案子交给大理寺的人去处理，看到许久未见的岳皇后，身为她夫君的司马长风却并未给她好脸色。
　　自己将这么重要的阙楼宴交给她，这个女人却只想在着为云卿安排未来的婚事，他们岳家的人，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数吗？
　　就像是被皇上看穿了一样，在感觉到皇上视线的那一刻，岳皇后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跟了皇上这么久，她自然知道，皇帝这是生气了。
　　之后，虽说皇上留在了阙楼里，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和岳皇后说话，只是看着表演，而那些原本还打算看好戏的人，在感到到昌隆帝的威压后，都识相的闭上了嘴。
　　而就在这样的沉默中，一袭红衣的女子悄然登场，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司马长风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很像……这个女人竟然和玥儿长的那般相似！
　　红衣女子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继续着自己的舞蹈，她只是在那里旋转着，可她的心中却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吸引住了皇上。
　　“停！”帝王一的声，使得原本热闹起来的阙楼再度安静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司马长风看着停下来跪在他面前的红衣女子。
　　“回陛下，奴婢叫媚歌。”
　　“媚歌？媚歌……”
　　喃喃的念着她的名字，司马长风不由的失神，一会儿后，他再度抬起眼来，对着媚歌说道。“朕封你为才人，入住玲君阁。”
　　说完后，昌隆帝起身，没有去看岳皇后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而原本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出声的司马云卿，也在这个时候，跟着自己的父皇一起离开了阙楼。
　　之后阙楼之中发生了什么，司马云卿并不知道，可是当他看到跪在这里的媚歌时，却也大概猜到了其中的原因。
　　“才人跪在这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六殿下……”
　　看到站在那里的司马云卿，媚歌楚楚可怜的抬起头来，对于司马云卿，她早已经从首领那里有所了解，虽说这人也是皇子，却是出了名的不得皇上喜爱，主人也未将他看成自己的劲敌。
　　可是，主人也下了命令，绝对不能让司马云卿成为三皇子那边的人，所以，媚歌才会在他人没有发觉的时候，对岳默下了手。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那个时候的媚歌装成了一名宫女，去给岳默倒酒，就在那个时候，她顺便将主人给自己的毒药放在了酒水中。而那个原本的宫女，早就被她敲晕，藏了起来，恐怕就算大理寺真的查起来，也不会查到她的身上。
　　而她之所以会一直留在阙楼，就是为了吸引皇后娘娘的注意，要知道，一个身在后宫中的女人，想要引起皇帝的注意得到他的垂怜，最好的方法就是得到他的同情心。
　　就现在的情况见来，媚歌只是成功了一半，虽说她引起了皇后对自己的注意，可是皇帝却并没有到来，这显然是她所没有料到的。
　　“才人想必也是才到宫中，不太懂宫中的规矩，一时疏忽才冲撞的皇后娘娘，娘娘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个才人过不去呢？”
　　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岳皇后顺着着声音望去，着才发现了一直站在司马云卿身边的夏侯静。
　　“这位是……”一身女装的的夏侯静让岳皇后移不开眼。
　　聘聘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如此美丽的人，自己怎么之前都没有发现？
　　“夏侯静。”感觉到了岳皇后的视线，夏侯静对着她笑盈盈的说道。
　　“夏侯？你是夏侯家的人？”
　　对于夏侯氏，岳皇后自然是再熟悉不过，毕竟前太子的太傅，可就是夏侯家的人啊。而自己的亲侄儿岳升齐，同样娶了夏侯家的女儿，虽说只是分家的人，但同样也算得上是亲家。
　　点了点头，夏侯静对着岳皇后说道。“舍妹夏侯纪锦，正是岳世子之妻。”
　　对于岳升齐的那些事，岳皇后并未多加在意，毕竟这个侄儿给自己和大哥惹出的麻烦，是数也数不尽。至于他娶亲的事情，鲁伯侯也曾经跟岳皇后说过，不过那个时候的岳皇后并未去鲁伯侯府上，只是派人送了些东西，所以对于自己侄儿妻子家中的事情，她不知道太多。
　　再怎么说，夏侯静也算得上是自己的亲家，岳皇后想到这，不由的向夏侯静问道。
　　“那你觉得，本宫应该怎么做。”
　　夏侯静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岳皇后却十分的好奇，他到底会给自己什么样的答案呢？
　　“皇后娘娘不如就放才人回去吧！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使臣还在这里，大家不应该为了一个人而坏了这么好的宴会，您看怎样？”
　　“你说的也有理，既然如此，来人！将才人带下去。”
　　被夏侯静这么一说，岳皇后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之前是自己太恼火，才会在这么重要的宴会上，给媚歌难看。现在仔细想想，她这并不是在给这个小小的才人难看，而是在给自己难看，日后自己在阙楼宴上做的事情传了出去，皇上会怎样看待自己？司马王朝的百姓们又会怎样看待她这个国母？
　　想到这，岳皇后不由一惊，还好夏侯静及时制止了自己，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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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不甘寂寞
　　被带出去的媚歌在看到夏侯静的时候，也是一愣，只觉得眼前的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不过比起这个，她更加生气的是，这个人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她本打算泼在岳皇后身上的脏水，就这样被人挡了下来。
　　媚歌的事情最后处理的很顺利，岳皇后在后宫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也看出了那个女人之前对自己所用的心机，虽然她表面上上什么都没有说，可司马云卿和夏侯静都能够感觉都，媚歌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受了。
　　接下来的表演，夏侯静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因为在他的一边，岳皇后时不时的话语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对付着。而作为将他带来的罪魁祸首，司马云卿却从始至终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当两人从阙楼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暗，想着这个时候再不回去一定会被父亲骂的夏侯静，正准备离宫的时候，却被司马云卿一把抓住了手。
　　“六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小静儿，之前明明是你说，我们是朋友的，怎么这一下变的这么生疏？”
　　小静儿？听着司马云卿对自己的称唿，夏侯静挑了挑眉，心道，着六皇子和李景云不愧是好兄弟，从某方面来说，他们还真是相似。
　　“殿下，我与你不过只见过数次。”
　　“但我们之前的关系，可不是那么简单。”
　　被他这么一说，夏侯静不由的想到了之前在江临所发生的事情，这个司马云卿，是这么轻浮的人吗？怎么他过去出来都没有发现？
　　发现夏侯静有些恼羞成怒，司马云卿不禁一笑，放开了自己的手，对着他说道。“你父亲那边，我已经派人去说了，今日你就暂且留在宫里，等明日在出宫吧。”
　　“可草民是男子，怎可随意留宿皇宫！”司马王朝的律例，除皇室宗亲，其他男子一律不得夜留皇宫。
　　即使司马云卿身为皇子，也不能坏了规矩，再说，如果真的跟他在一起，还不知道这个人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来。
　　就像是看出了夏侯静的心思，司马云卿只是摇了摇头，对着他说。“放心吧，没人知道你会留在宫里的，我可是借用景云的名字去跟你父亲请假的，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别人也认不出你来。”
　　他恐怕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让自己装扮成这样的吧！
　　看着自己一身的女装，夏侯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间对着司马云卿莞尔一笑。
　　“既然殿下让我留下来，不知殿下为我安排的住处在哪里呢？”
　　“自然是在……”
　　正准备说出自己宫名的司马云卿勐然顿住，今日夏侯静已经在岳皇后面前现了身，现下无论自己愿不愿意，都一定有人盯住他，虽说他的确可以让夏侯静住在自己的宫殿内，可是日后如果被有心之人传出去，在他那个父皇的眼里，自己恐怕会变成一个图谋不轨的儿子吧。
　　咂了砸嘴，司马云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将自己身边的公公唤了过来。
　　“小宇子，带着小静儿去东菱湘休息。”
　　“是，殿下。”
　　就在夏侯静准备跟着那个小公公去东菱湘的时候，司马云卿在这个时候，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静儿……”
　　直到司马云卿离去，夏侯静都还保持着被他抱着时的姿势，伸出手来，缓缓的抚上自己的侧颊。
　　自己……竟然又被他亲了！
　　这一边，皇宫结束了热热闹闹的一天，而此刻另一边的鲁伯侯府上，却才刚刚热闹起来。
　　“世子，这边，快来啊！”
　　一处庭院里，少女们欢快的声音渐渐传来，而在这其中，被她们成为世子的人，不停的发出一阵阵愉悦的笑声。
　　夏侯纪锦此刻正在她的房间里，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她皱紧着自己的双眉，一只手缓缓的搭在了自己的腹部。她已经怀孕了，尽管这件事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且，现在她也不打算让其他的人知道，毕竟这个孩子并不是岳升齐的。
　　自从来到鲁伯侯府上，虽然她归为世子妃，却不过是他们岳家传承接代的工具罢了。当岳升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夏侯纪锦之感到了深深的绝望，来到京城这么久，她基本上都没有出去过，即使自己的母亲萧氏来了几次，但夏侯纪锦却知道，母亲现在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哥哥夏侯非的身上。
　　就在前段时间，当她希望能够请求母亲带她会夏侯府的时候，亲耳听见了萧氏跟鲁伯侯的对话，要鲁伯侯帮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谋取进入国子监的机会。
　　如果自己真的在这个时候向母亲提出回家的要求，结果定然可想而知。
　　“小姐，你的药来了。”
　　梅霜是夏侯纪锦的陪嫁丫鬟，自从跟着夏侯纪锦进入鲁伯侯府后，她也多了从身份，那就是岳升齐的侍妾，当初的她无论多么的不愿意，终究被岳升齐强行按在了床上，当夏侯纪锦发现她的时候，梅霜眼中的泪都已经哭干了。可夏侯纪锦却一点也不在意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说了句以后注意点，从那之后，梅霜再也没有哭过。
　　虽然梅霜成了岳升齐的侍妾，但却也是个没有名分的，她依然每天要伺候夏侯纪锦，前几天她奉着小姐的命令，出去找了郎中给小姐看病。
　　最后那个郎中在走的时候，只留了一张药方，别的什么也没有说，她身为下人，自然也不能多问，但梅霜也是女子，自然也猜到了夏侯纪锦发生了什么。
　　小姐的葵水也有两个月没有来了，这种事情别人不会发现，但梅霜是夏侯纪锦的贴身丫鬟，夏侯纪锦的任何事情都是由梅霜在照料着，当她发现小姐葵水没来，有让她去请郎中的时候，梅霜就猜到，小姐大概是怀孕了。
　　事实证明，她猜的也的确是正确的，在知道自己有了孩子的第一时间里，夏侯纪锦就让那大夫去开了一份堕胎药，这种事情她派谁做都不放心，只能让梅霜去帮自己抓药。
　　独自去往药店的梅霜，虽然不识字，却也问问了那些抓药的人，知道了那是一份堕胎药后，随即丢了那药方，让药店的大夫开了一张保胎药。
　　苦涩的药汁慢慢喝下，夏侯纪锦皱了皱眉没。“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小姐，那郎中说了，这份药方药劲温和些，您不需要太过于在意，等药力到了，自然就会起作用了。”
　　听着梅霜的话，夏侯纪锦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理会，倒下身子，睡觉休息。从她怀孕以来就一直乏的很，而且现在那个岳升齐也不经常来自己这里了，借着这样的机会，正好休息一下。
　　看到夏侯纪锦睡下，梅霜缓缓的放下窗帘，自己则轻声轻脚的走出了房外，在夏侯纪锦屋外的不远处，一个虎头虎脑的男人站在那里，似乎正焦急的等着什么。
　　“梅霜姑娘，你总算是出来了！”
　　“大牛哥，你还在这里等着呢？要是小姐知道了，一定会感动的。”
　　梅霜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是鲁伯侯府上的苦力，平时专门负责做一些粗活，或许有人会奇怪，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世子妃的这里，但梅霜却对他的出现一点也不惊奇，仿佛早已习惯一样。
　　“小姐最近心情不好，你要知道，怀了孕的女子就是这样！”
　　“俺懂，俺懂！”
　　听了梅霜的话，王大牛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一个粗人，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娶媳妇，更没想到过，此刻的自己就要当父亲了，当他从梅霜的口中，知道世子妃怀了自己的孩子时，他并没有感到害怕，他感到最多的竟然是一种无以伦比的喜悦，如果在天上的娘知道，自己有了孙子，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没错，王大牛就是那个在夏侯纪锦体内洒下种子，并且让夏侯纪锦怀孕的人。
　　要说之前夏侯纪锦天天被岳升齐翻来覆去，怎么就能够确定孩子是王大牛的呢？其实这也不难，因为夏侯纪锦在嫁入鲁伯侯府上后，岳升齐虽然经常来她这里，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去了花楼。就在两个月前，他更是借故出门半个月，鲁伯侯虽然知道岳升齐玩心重，但他想着既然媳妇都已经娶了回来，那自己的儿子想做什么，都随他吧。
　　而就在那段时间，对于已经习惯了激烈房事的夏侯纪锦而言，真是一种无言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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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红杏出墙
　　自己身体的改变，也让她自己吃了一惊，就在她独自在家的那段时间里，她常常会一个人去后花园，而在那个地方，她认识了王大牛。
　　王大牛在府上待了这么久，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这个世子妃，初见她以为夏侯纪锦只不过是这府上的婢女，看见她不高兴，王大牛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竟然就跟她说起话来。
　　而这也是夏侯纪锦来到鲁伯侯府后，第一次遇上对自己好的人，虽然她猜到王大牛是猜错了自己的身份，可她自己也没有去点破，夏侯纪锦十分的享受，这独独属于自己的美好时光。
　　直到前不久她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让梅霜找了郎中来，这才彻底断了与王大牛的联系，虽然夏侯纪锦单方面不去理会王大牛，可这并不代表着王大牛不会自己找来。
　　要说王大牛这中在府上身份最低微的下人，怎么能够找到世子妃的居所，还全亏了梅霜。
　　一开始夏侯纪锦突然消失，不再去找王大牛，这着手让王大牛担心了好一阵，直到某天，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将夏侯纪锦的事情告诉了他，王大牛这才知道，原来一直和自己谈情说爱的人，竟然是才入府的世子妃。
　　正当他因为梅霜是来给自己警告的时候，那个女子却说出了令自己意想不到的话。梅霜告诉王大牛，夏侯纪锦是迫不得已才嫁到鲁伯侯府上的，自从来到这里，她每天都想着要去寻死，直到遇见王大牛，才让她有了生的希望，如今夏侯纪锦已经怀上了王大牛的孩子，她专程派梅霜过来，就是要告诉王大牛一声，等孩子一生下，她就和王大牛私奔。
　　听了梅霜的话，王大牛心里那些害怕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很喜欢夏侯纪锦，既然人家姑娘都主动要求在一起，而且还有了他的孩子，那他一个大男人自然是不能逃的。
　　王大牛知道，夏侯纪锦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最近都不会来见他的，可他们之间还有梅霜能够传消息。于是，在这一天天的等待中，王大牛每晚都会偷熘到夏侯纪锦这里，偶尔会蹭着夏侯纪锦睡熟后，熘进她的屋中，将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他们的孩子。
　　自从万国宴开始后，鲁伯侯作为岳皇后的哥哥，就进宫去了，而在这期间，没人管束的岳升齐也好好的玩过着，他知道，只要自己的爹一回来，他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虽然夏侯纪锦的身体也不错，但俗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就算她夏侯纪锦再好，也不过是他岳升齐的玩物，在好看的人都有看腻的时候，更何况他是阅人无数的鲁伯侯世子，怎么可能天天对着一张脸？
　　而就在这样的夜晚，夏侯纪锦的房内，王大牛正呆呆的看着她，岳升齐也在和自己刚招进府里的那些青楼女子寻欢作乐的时候，梅霜却偷偷的熘入了鲁伯侯的书房内，悄悄的寻找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书房内出来，独自去往一处不起眼的后花园中。
　　“公子！”
　　“霜儿！”
　　才刚刚见到那人的身影，梅霜便扑了过去，嘴边护着自己身上的那人。“公子！公子！”
　　黑色的夜空里，看不清那人的脸，但即使如此，梅霜看着那人的眼中，仍然充满着自己的痴情。
　　“公子，我已经按照的你的指示在做了，只要小姐生下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你就会带我走了吧！”
　　“放心吧霜而，只要到时候鲁伯侯一家因为这个意外的孩子而大乱，我就有机会，带着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恩！”
　　难得的一次见面，没事本想与她的公子好好亲近一下，可无奈王大牛还在小姐的房里，而且世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纵然百般不舍，但梅霜还是回到了夏侯纪锦那边，而就在她刚刚靠近屋子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好爽！再快点！”
　　“……”
　　夏侯纪锦的声音让梅霜不禁冷笑了一声，看来自己在屋内点的那些香起作用了，虽然那是公子给自己的，但他没想到这么有用。夏侯纪锦这个贱人，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世子妃，到头来还不是一个任人操的贱货。
　　要说当初夏侯纪锦，怎么就会和王大牛这样的人滚上了床，这也全身梅霜的功劳，自从她自己被岳升齐侮辱后，她总是希望着小姐能够救她一次，可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当初岳世子之所以会打上自己的注意，也全是因为小姐，是自己的小姐亲手将她送上了别人的床上。
　　竟然如此，那她又和不好好的报答小姐。小姐不喜欢岳世子，她就帮小姐找个人，小姐不想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偏偏要让她将那个杂种生下来。
　　只要让鲁伯侯他们知道了小姐的事情，想必夏侯纪锦未来定然会被岳升齐好好招待。
　　梅霜并不是天生就这样狠毒，她原本以为自己所受到的一切苦难她都能够忍受，可是当她无意间遇到了公子，从他那里知道了自己当初，被夏侯纪锦所做的那些事情后，她便决定，一定要报复夏侯纪锦。
　　而就在前不久，公子也亲口许诺了她，只要让鲁伯侯一家完蛋，他便会带着自己远走高飞。想着未来自己的公子的美好生活，梅霜不禁笑出了声，也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完事的王大牛从屋内走了出来。
　　“大牛哥，你可算出来了！”
　　一出来便发现了站在门外的梅霜，王大牛不禁脸红了起来，都怪自己一时间太得意，竟然忘记了梅霜还站在外面。挠了挠后脑勺，王大牛向梅霜走去。
　　“梅霜姑娘，俺……俺……”
　　看着他涨红着脸也没说出什么话来，梅霜不禁笑了一下。“好了，大牛哥，我知道你也是情不自禁，趁着现在还没人来，你赶快回去吧！”
　　感觉梅霜说的也有道理，王大牛朝着她点了点头，拿上自己剩下的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确定王大牛已经离开，梅霜朝着四周望了望，然后才蹑手蹑脚的走了进了夏侯纪锦的屋内，此时的夏侯纪锦似乎还未清醒，梅霜看着躺在床上衣不遮体的人，冷笑了一声，随手拿着一块布，擦拭着夏侯纪锦身上的污秽，等她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停下手来。
　　而在这一过程中，夏侯纪锦却全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在为她换好衣物后，梅霜才缓缓的走到一个香炉前，将里面的残渣都倒在了一张薄纸上，再次确定夏侯纪锦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梅霜才带着那盛满残渣的纸，离开了世子妃的卧室。
　　当夏侯纪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身上有些疲惫，但不知为何，却有着一种无比轻松的感觉。
　　难道是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已经拿掉了？
　　这样想着的夏侯纪锦，赶紧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可那里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抚在上面，即使没有大夫来看，夏侯纪锦任然能够感觉到，那个孩子还在这里。
　　“梅霜！梅霜！”
　　喊了好几声，才匆匆现身的梅霜，让夏侯纪锦原本就不高兴的心情更加恶劣。
　　“梅霜！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孩子还在？”
　　“小姐，人家大夫说了，为了不伤害您的身体，只能用怎样的慢法子。而且如果一次性就将您腹中的胎儿拿掉，您自己的身体也一定会受到重创，到时候姑爷一定会发现的！”
　　听她这么一说，夏侯纪锦觉得也有理，如果自己腹中的孩子被人发现了，岳升齐一定会怀疑的，到时候如果让他知道这个孩子还不是他的，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就在夏侯纪锦头疼的时候，一个下人的的传话，令她更加烦躁了起来。
　　“少奶奶，夏侯夫人来了。”
　　“夏侯夫人……我娘？”
　　看着少奶奶吃惊的神色，传话的下人点了点头。扶着自己的额，夏侯纪锦知道，自己的母亲这个时候来，绝不是看看自己那么简单，恐怕还是为了其他的事情而来，恰好现在又是万国宴举行的时间，母亲现在来，多半是为了进宫吧。
　　就如同夏侯纪锦所预料的那般，当她在前厅见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萧氏正坐在那里，低眉顺眼的跟岳升齐说着话。
　　“娘亲！”
　　“纪锦？”
　　一眼看到自己的女儿，萧氏的有些吃惊。夏侯纪锦好像胖了些，而且，她怎么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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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纪锦怀孕
　　作为女人，直觉这种东西往往准的可怕。虽然一开始只是猜测，但是萧氏还是趁着没人的时候，问出了夏侯纪锦自己心中的疑问。
　　“纪锦，你难道是怀孕了？”
　　这就是母亲将她叫出来的原因？
　　听到了萧氏的疑问，夏侯纪锦并未立即回答，不过她脸上那吃惊的神情仍然没有逃过萧氏的眼。
　　“什么时候怀上的？你有没有告诉世子？”
　　一连串的问题，让夏侯纪锦头疼，她该不该讲自己的事情告诉母亲，但是一想到如果事情败露，等待着她的将是什么，夏侯纪锦不禁咽了口口水。
　　“娘亲，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还没有来的及告诉世子，你今日竟然来了侯府，女儿也不妨告诉您，世子他……”
　　细细的将这段时间，岳升齐在府上的荒唐事情说了出来，夏侯纪锦一边说，一边哽咽着。竟然自己怀孕的事情已经被母亲知道了，那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她腹中的孩子，当成岳家的继承人，只要谁也不知道，不就行了吗？
　　而就在夏侯纪锦这样想着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梅霜不禁感到后嵴一凉，她自然知道小姐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可是，如今小姐竟然跟夫人说那是姑爷的，难道她是打算偷梁换柱不成？
　　这是梅霜怎么都没有料到了，她没想到夏侯纪锦竟然会有这个胆子，可是眼下就算她冲出来，说那个孩子不是岳升齐的，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唯今之计就是赶快跟公子取得联系，让他知道这里的事情。
　　但是，还等不及梅霜将这件事情传递出去，当天鲁伯侯就回到了家中，他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自己儿子在家里做的那些事情，一怒之下将岳升齐关进了祠堂里。而萧氏看到老侯爷回来了，干脆将自己女儿怀孕的事情告诉了鲁伯侯。
　　岳升齐是家里的独子，虽然他经常在外花天酒地，可却从来没有女人怀上过他们岳家的子嗣，而且就在那段时间，岳升齐连续娶的几个老婆都被他自己给玩死了，这让鲁伯侯曾经一度以为他们岳家会绝后，如今当听到夏侯纪锦怀孕的消息时，他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当夜，鲁伯侯赶紧叫人将消息传进了宫里，就连原本应该被他关进祠堂的岳升齐，也被放了出来。
　　当岳升齐听到自己的世子妃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时，他的心中却是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既高兴又失落，可鲁伯侯安慰他这时正常的心情，他便也没在意，陪着父亲好好的喝了一杯。
　　身在皇宫之中的岳皇后，在接到自己哥哥传来的消息后，也难得的露出了微笑。
　　今天总算是有一件值得自己去高兴的事情了，岳家终于有后了，原本岳升齐的玩心太大，她也曾经担心，自己这个侄儿不能好好的为他们岳家传宗接代，如今看来，自己真是在操心。
　　而就在同一时间，鲁伯侯府中的事情，也被一并报道在了二皇子司马云泽，与六皇子司马云卿的耳中。
　　“你说他们将消息发出来了？”
　　“是的，殿下。虽然我们之前都已经计划好了，但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敢来一招偷梁换柱。”
　　听着高鸿的话，司马云泽紧紧的皱着自己的双眉，对于夏侯纪锦肚子里的东西，他是早就知道了，因为梅霜所倾慕的那名公子，正是他司马云扬的人。他本来是打算接着这次的事情，来好好的打压一下岳家的势力，可没想到中途却出了这样的变故，看来他们要好好的想个办法，让鲁伯侯知道，他媳妇肚子里的，可不是他们岳家的种。
　　而与此同时，与司马云泽难得有着同样想法的司马云卿，也正默默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张秘信。
　　“少主。”
　　“海棠，你收到的消息是真的吗？”
　　“是的，少主。”
　　一改往日的顽皮俏丽，此刻的海棠以着无比严肃的神情，与司马云卿说着话。
　　“想必我那二皇兄也一定着急了吧，自己已经布好的棋子就这样被打乱了，如果我是他，也一定会着急的。”
　　想了想之前司马云泽所所的事情，司马云卿不禁一笑，他的二皇兄在打什么注意，他自然也猜到了几分，之前司马云泽无缘无故的去李景云那里打听夏侯静的事情，就已经让他起了警觉。
　　而今在这个京城之中，与夏侯静最为”亲近”的人，自然就是他那嫁到京城来的妹妹夏侯纪锦了，如今想从夏侯家的人身上下手，最好的人选自然也是夏侯纪锦。
　　想到这，司马云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来是让卫姬出场的时候了。
　　夏侯纪锦怀上身孕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夏侯静的耳中。说实话，对于这件事情，夏侯静本人也没有特意的去打听，要说他为什么能够这么快就知道，还是不得不说说萧氏的一张大嘴，就算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不行。
　　而就他从宫里回来后，萧氏就将自己那身为世子妃女儿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夏侯川，同时萧氏也是来传话的，鲁伯侯为了庆祝这样的喜事，特意摆上酒席，请夏侯川到鲁伯侯府上一叙。
　　在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夏侯静不禁挑了挑眉。夏侯纪锦怀孕了，那个孩子真的是岳升齐的吗？
　　不是夏侯静对夏侯纪锦有什么疑心，只是对于岳升齐，他却也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鲁伯侯的这个宝贝儿子，其实是不可能生育的体质。
　　至于夏侯静为什么会知道这样的事情，也是他在前世的时候，从司马云泽那里听到了，那个时候的他与司马云泽刚刚将岳皇后拉下了凤位，司马云泽当时喝多了酒，在与夏侯静庆功的时候，无意间将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而那个时候的夏侯静，也只是对这件事一笑而过，而今，当他听到自己妹妹怀孕的消息时，脑海中竟然不由的记了起来。
　　而还在那里洋洋得意的萧氏，丝毫没有看到夏侯静脸上的那一丝疑惑，仍旧在那里继续着自己的大嗓门。相比起萧氏，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的大夫人王氏，则是安静了许多。可是，对于自己的这个大娘，夏侯静依然注意到，在她听到萧氏的话时，脸上闪过的狰狞。
　　对于这样的好事情，夏侯川自然是将全家人都带到了鲁伯侯的府上，身为岳皇后的亲兄，鲁伯侯的家院自然要比夏侯家大上许多，跟着娘亲一起来到这里的夏侯非，才刚刚进了前院，便决定自己的眼睛都快看花了。
　　相比起他，一路只是默默看不说话的夏侯静，倒是显得成熟了些。虽说是庆祝，但鲁伯侯却也没有真的去大摆酒席，他觉得这只不过是件家事，自然也只请了一些亲戚与朋友前来。
　　对于这场宴席上的人来说，真正的主角，便是夏侯纪锦。可是这场专门为她而办的宴席，她却并未现身，不过只要想想孕妇府那些禁忌，其他人便也想开了，只管自己喝起酒来。
　　酒，就如同催化剂一样，麻醉着人的大脑，让人们心中的欲望赤裸裸的展示了出来。
　　萧氏身为夏侯纪锦的生母，借着自己女儿怀孕的事情，自然在鲁伯侯的面前也变得大胆了些，看着已经有些醉醉醺醺鲁伯侯，她大着胆子，向着自己的这个亲家提出了要求。
　　“侯爷啊！明日我们这些家眷，可否进宫了呢？”小心翼翼的提问，也是生怕自己的这张嘴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对于萧氏来说，自己好不容易带着夏侯非来了一趟京城，碰上这样的好日子，如果能够进宫认识更多的达官显贵，那非儿以后的路，岂不是就更加的平稳了吗？
　　而鲁伯侯在听到萧氏的一番话后，却也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在那里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这宫里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呢？如果明日有安排，自然会派人来通知的。”
　　对于他这样模凌两可的问题，萧氏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因为就在她想要这样做的时候，原本应该醉倒在一旁的夏侯川，在桌底下的手抓住了萧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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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为己
　　一场酒席，什么都没有发生，即使它真的发生了什么，两边的人也会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当晚，在萧氏跟着夏侯川回去后，不禁对着自己的老爷大声问道。“老爷，您之前是在做什么，我问问侯爷，也是为了我们夏侯家好啊！如果咱们的非儿有机会进宫，说不定就能……”
　　可她的这一段话还没有说完，夏侯川便打断了她。“无知的夫人！
　　你知道自己的在跟谁说话吗，那个人是岳皇后的亲兄！你这样一个妇人去问他关于皇宫的事情，人家会回答你吗？！他没有追问你是否有图谋不轨之罪，就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
　　被夏侯川这样一吼，萧氏也是蒙了，她没想到这京城之中还会有这样的讲究，如今听夏侯川一说，内心也是一惊。如果鲁伯侯真的心情不好，给她扣上什么罪名，即使是老爷是不可能保全她。
　　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萧氏也安静了下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夫人王氏也走了进来，看着老爷怒气冲冲的模样，猜到定然是萧氏之前在侯府的事情让夏侯川不高兴了。这样想着，她慢慢想夏侯川走去。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看到自己的大夫人，夏侯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一旁略显委屈的萧氏置之不理，对着王氏说了一句话。
　　“我今晚去大夫人那边。”
　　“老爷！”
　　听到夏侯川这样说，萧氏不禁大叫起来。这几天老爷可都是在她那里，今天却要去王氏那边，这难道是在惩罚自己多事了吗？可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啊！
　　但她的这些话都没有来得及跟夏侯川说，因为就在萧氏想去解释的时候，夏侯川已经走了出去，去了王氏的房里。
　　看着老爷的身影，王氏只感觉自己的心里痒痒的，自从来到京城，自己都没有与老爷行过房事，如今终于能够……
　　眼看着萧氏受到了这样的气，但是，身为他的儿子，此刻的夏侯非却不在这里，发现了这一点的夏侯静不禁向门外看了看。
　　这几天他就发现，夏侯非总是不着家，好像是在外面玩野了一样，看来，定然是这京城之中的什么好东西吸引住了咱们夏侯家的三少爷，否则他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也偷偷熘出去。
　　而此刻，就在京城的醉乡楼内，夏侯非正如痴如醉的看着那位于台上的女子。醉乡楼明明应该是座青楼，不过，自从卫姬来到这里后，这里嫣然将此处变成了一座乐坊，每每有客人来到这里，基本上都是为了听一听卫姬那令人赞不绝口的箫乐。
　　卫姬是醉乡楼里的当家招牌，连董之弦这等不懂音律的盲流都对她赞不绝口，想必是美貌才华都颇有过人之处，可惜的是，这样的女子却总是以面纱示人，从来都没有任何人见过她真正的模样。
　　据说曾经有一个官老爷，扬言要出黄金万两将卫姬买下，可是这醉乡楼的老板却不为所动，从那以后卫姬的身价更是涨到了天价，但是即使如此，她却依然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为人演奏，否则其他的人哪有什么福气去听这样的天籁之音呢。
　　看着还在台上的卫姬，夏侯非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她飞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仿佛察觉到了夏侯非的目光一样，卫姬竟然也同样望向了他现在所在的方向。
　　与卫姬仅一瞬的目光交错，让夏侯非心里着实惊艳了一把，白如细玉的皮肤，挺直的鼻子线条温润，尤其那双清冽的眸子里烨烨有光，连淡淡撇过一边的神采都像光晕在琉璃上晃动闪耀，侧过脸看去更是精雕一样的完美。
　　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此刻的夏侯非做出了一个自己一辈子都没想过的决定，他一定要得到卫姬，哪怕是用整个夏侯家，他也一定要得到这个人！
　　夏侯非一直待到深夜才回去，即使在那个时候，卫姬早已消息，但一想到自己和她正呆在同一片屋檐下，他总是忍不住多留一会儿。
　　得到夏侯非回到驿站的时候，却见到了泪流面前的母亲，还来不及去多想什么，他立马跑到萧氏的面前，询问究竟。
　　“娘亲，您……这是怎么了！？”
　　“非儿！”
　　见到了好不容易才舍得回来的夏侯非，萧氏反而哭的更加伤心，慢慢的将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她自然不忘添油加醋了一番。
　　等到萧氏将事情都说完的时候，夏侯非早已将什么卫姬都抛到了脑后，此刻的他只想冲到大夫人王氏的面前，好好的扇这老女人两巴掌。
　　“非儿啊！如今她是大夫人，我自然要处处都让着她，但是你一定要为娘亲争气，等将来你成为夏侯府的主人，一定要给娘亲出出气。”
　　“恩！娘亲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成为夏侯府的继承人，等到了将来，就把王氏赶出夏侯府！”
　　“你有这份心就好。”
　　看着自己越来越优秀的儿子，萧氏终于不再哭了，他对着夏侯非点了点头，在萧氏的心中，一直都确定着一点，那就是她的儿子，将来一定会京城夏侯府，可是如今在他们的面前，却有着一道巨大的阻碍——夏侯承。
　　为了非儿的未来，夏侯承……不得不除！
　　悄悄的站在萧氏的门外，听着她与自己儿子谈话的夏侯静，在听到夏侯非的话后，不禁冷笑了一下。
　　就凭他夏侯非，也想要当夏侯府未来的主人？萧氏未免也太过于痴心妄想了，但是……说到夏侯府的继承人，倒是让夏侯静想起了一个人来，已经被带到木兰山的夏侯承。
　　虽说王氏当初是为了夏侯承的安全，才将他送到了木兰山上，不过，他怎么说也是个做弟弟的，看来应该派个人去木兰山看一看，自己的大哥到底在那里过的好不好。
　　第二天，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赵山一个人悄悄离开了夏侯府的队伍，因为他只不过是夏侯静身边一个打杂的下人，即使他消失了，其他人到也没有发现。
　　最近几天，萧氏一直都在王鲁伯侯府跑，既然老爷是靠不住的，那么她还有女儿，更何况是怀上了侯府继承人的女儿。
　　可是，对比起萧氏的积极热情，夏侯纪锦则对自己的母亲感到了几丝的不耐烦。一天，当萧氏再次准备去侯府的时候，大夫人王氏唤住了她。
　　“妹妹，你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姐姐？纪锦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我去看看她。”
　　萧氏这段时间往侯府跑的太勤快，就算王氏不想注意到也男，听到她说现在要去侯府见夏侯纪锦，王氏暗笑着，向她走了过去。
　　“原来妹妹是要去见纪锦吗？正好，我也想去见见她呢！自从知道她怀孕后，就没见过这孩子，今天我们就一起去吧！”
　　“什么！？你也要去？”
　　王氏的这番话显然不在萧氏的预料中，对着突然要和自己一起去侯府的王氏，萧氏也不能拒绝，虽说她是夏侯纪锦的生母，但王氏怎么说都是夏侯川的正妻，是纪锦的嫡母。
　　犹豫再三，最终萧氏还是点头同意了王氏的话，在去往侯府的路上，两个女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到了侯府。
　　侯府的下人们对于萧氏基本上也算是认识了，但是对于王氏却是初次见到，萧氏对着那些人说了下王氏的身份后，才与王氏一同入府。
　　今天，鲁伯侯有事进宫，而岳升齐也正好出了门，夏侯纪锦挺着肚子正在休息，当萧氏与王氏跟着领路的丫鬟等在西厢的前厅里，直到夏侯纪锦醒来前，她们都要这样等着。
　　看来纪锦是越来越贪睡了，说不定还真是个儿子。等了好一会儿，可萧氏却一点也不着急，与她一同的王氏也是不急不缓的喝着茶，直到有人来告知她们，世子妃已经醒了后，两人才被带到了夏侯纪锦的屋中。
　　“娘亲……你怎么又来了？”
　　才刚刚起身的夏侯纪锦，在看到自己的母亲后，双眉轻皱。这几天娘亲天天都在王自己这里跑，她自然也知道是为了什么，自己的母亲想借着鲁伯侯的身份，帮哥哥夏侯非继承夏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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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梅霜
　　可是，娘亲却让她这个已为人妇的人去说，想了想自己的那个公公，夏侯纪锦不禁笑了笑，别看鲁伯侯长着一副憨厚样，他既然能够借助皇后的身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没有一定的手段怎么可能。爹说的对，娘亲就是将什么事情都想的太简单，如果她真的跟鲁伯侯开口，说不定他现在就会下令，让岳升齐休了自己。
　　还没等夏侯纪锦继续去想，当另一人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不禁吃惊了起来。
　　“大娘？”
　　“纪锦，好久不见了。”
　　许久未见的大夫人王氏突然出现在了夏侯纪锦的面前，而且还是跟着萧氏一起来的，这让夏侯纪锦猜不透自己的母亲到底想要做什么。
　　大夫人王氏的突然到来让夏侯纪锦慌了神，但她好歹现在也是世子妃，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瞬间就回过了神，让下人准备了糕点上来，与自己的母亲和大娘唠着家常。
　　三人之间看上去就和普通的母亲谈话没有区别，而这其中几人的心机，也只有她们自己才会知道。
　　当天，在萧氏与王氏一同回去后，夏侯纪锦一人留在屋内，默默的将手搭在自己的腹部。
　　这个孩子……真的应该留下来吗？如今，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自己怀上了岳升齐的孩子，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她肚子中的种，根本就不是他们岳家的呢？
　　“梅霜，你进来。”
　　“小姐，什么事？”才刚刚将两位夫人送走，梅霜走进夏侯纪锦的屋内，看着她。
　　“梅霜，这是我娘亲送我的胭脂，你也知道，近来我怀孕后对这种东西反应很大，最近你侍候我也辛苦了，这就赏给你吧。”
　　“这……要给我？”
　　不确定的看着夏侯纪锦，梅霜的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喜悦。她知道小姐的东西一向都是好的，但也知道这种东西向来也不是她们这种人能够用的起的，如今能够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胭脂，她自然是高兴坏了。
　　“对，就是给你的，你拿去用吧！”
　　看着梅霜那高兴的模样，夏侯纪锦对她微微一笑，而她眼底的一丝狠色，梅霜却丝毫没有发觉。
　　是夜，梅霜按照往常的时间去玩后院与自己的公子见面。
　　“公子！”
　　“梅霜，你今日有点晚，是上了胭脂的原因？”
　　夜色下，很多事情都无法看清，但即使如此，来人依然发现了梅霜与往常的不同。
　　“你发现了？”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公子竟然能够发现，梅霜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了起来。“对了，公子，你让我写的东西，我已经写好了。”
　　“是吗？”
　　伸手接过梅霜递给自己的东西，那人看了看，然后对着梅霜莞尔一笑。“梅霜，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够做到的，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一定会来带走你的。”
　　“恩，公子，我等你。”
　　看着那人渐渐离去的身影，梅霜也慢慢的向着自己房间走去，可是就在她踏进自己房屋的那一瞬间，突然感到自己四肢无力，随后她便昏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依然在自己的房内，可不知为何，全身却没有任何的力气，就连她想说出话，却也做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梅霜疑惑不已的时候，一个人慢慢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梅霜，你可感觉好些了？”
　　小姐！？
　　看着站在自己床前的人，梅霜不禁睁大了双眼，小姐怎么会在自己的房内？
　　“梅霜，你说说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得了这样的病呢？”
　　这样说着的夏侯纪锦哭了起来，搞得梅霜一时间明白不过来。什么叫得了这样的病，自己到底怎么了？
　　“大夫，梅霜还有可能好吗？”
　　“夫人，梅霜姑娘可能永远都会这样了。”
　　永远？永远都会这样？
　　惊恐地看着坐在那里夏侯纪锦，一个可怕的猜测渐渐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形成，难道说，小姐为了保全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对自己下手了吗？
　　当跟夏侯纪锦说话的大夫退下后，夏侯纪锦慢慢走到了梅霜的床前，一只手伸了出来，轻挑着她的下颚。
　　“梅霜，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现在的样子吗？”
　　看着少女眼中的惧色，夏侯纪锦不禁笑了起来，她的另一只手，指了指梅霜的梳妆台，说道。“你真的觉得，自己配得上那么好的胭脂吗？”
　　胭脂？顺着夏侯纪锦的手指，梅霜望向了自己妆台上的胭脂盒，那是自己从小姐那里得到的胭脂，难道说……小姐在那里动了什么手脚？！
　　看着梅霜渐渐睁大的双眼，夏侯纪锦笑着说道。“看来你也不笨，至少猜到了自己败在什么地方。梅霜，希望你能理解我，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这样做，我不知道能不能保全咱们。不过你放心吧，你以后顶多就是不能动和不能说话罢了，我会让个你来伺候你的。”
　　说完这些，夏侯纪锦起身走出了梅霜的屋内，随后一个梅霜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出现了了她的面前，细细观察了下，梅霜才发现，这个女孩竟然是不能说话的。
　　自己被夏侯纪锦算计了，而且自己现在全身瘫痪，再也不可能跟公子一起坐在后院，谈笑风生了。想到这里，梅霜的眼角不禁留下了泪水。
　　夏侯纪锦，等到岳家完蛋！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而此刻的夏侯纪锦，只感觉到一阵全所未有的轻松感，如今，只要她除掉王大牛，那么谁也不会知道那件事情，现在梅霜已经是个废人，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这样的小丫鬟知道了。
　　心情颇好的她，嘴角的弧度渐渐上扬，可是这个时候她无路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终究还是迟了一步，梅霜早已将她与王大牛的一切都告诉了那个神秘的公子，而对方也在知道梅霜被夏侯纪锦下毒残废后，就将王大牛藏了起来，所以，之后无论夏侯纪锦怎么找王大牛，都再也找不到。
　　而另一边，夏侯静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如今，万国宴即将结束，所说中途出了些意外，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好歹是达到了，早在几天前，夏侯静就向夏侯川请求，希望自己能够早些回江临，对此夏侯川也没有异议，就答应了。
　　今天正好是他启程的日子，提早知道的李景云这个时候正坐在夏侯静的房里，看着他在那里收着东西，李景云不禁皱起眉来。
　　“小静静你这么快就要走？”
　　“万国宴也快结束了，迟早都是要走的，何必在意这两天。”
　　感觉他说的也有理，但不知为何，李景云总感觉夏侯静好像是在刻意避开某些人一样。他有感觉，夏侯静的身上定然是有什么大的秘密，但是他也知道，夏侯静定然不会对任何人说出自己心底的事情。云卿啊！你未来的路，可是难哦！
　　在心底默默地替自己的好友的哀悼着，可李景云却也真想看看，司马云卿那个冰木头，在夏侯静的面前，到底会露出什么不一样的神情来呢？
　　一辆不大的马车，载着夏侯静缓缓的向城门驶去，看着夏侯静的车渐渐远去，李景云也慢慢向着自家走着，可就在转身的那一刻，他却看到了一个绝对没有想到的人。
　　“那是……二皇子？”
　　那人一身平民样的妆扮，可依旧遮不住身上的贵气，对方仿佛并没有发现李景云的样子，只是低头对着身边的随从说着什么，随后一个人牵着一匹马，向司马云泽走来，不一会儿，就见司马云泽起身上马想着城外奔去。
　　那边不是小静静才出城的方向吗？难道说二皇子追的人是小静静？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准不准，但李景云还是追上去看一看，在临走之他让自己身边的随从去给李挽云带话，让李挽云想办法将司马云卿叫出来。
　　等司马云卿见到李挽云的时候，对方却完全是一幅不慌不忙的样子。
　　“挽云郡主怎么会到我这里来？”
　　面对着司马云卿的问题，李挽云并未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司马云卿，一会儿后，才缓缓地的笑了出来。“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和你成为朋友的，你们明明没有什么相似点，他却将你视为生死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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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感觉到了司马云泽的杀气，夏侯静赶紧下车，走到了司马云泽的面前。
　　“二皇子，看来今天是不能继续说下去了，但是您说的话静儿会好好考虑的。”
　　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在听到夏侯静的话后，司马云泽也是一愣，随后恢复了自己往常的招牌笑脸，对着夏侯静点了点头。
　　“竟然夏侯公子这样说，那本殿就**。”
　　再次骑上自己的马，司马云泽在离去的那一刻，不禁回头望了望还站在那里的夏侯静。这样的人，或许更适合站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夏侯静这才送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还在那里的司马云卿，不禁皱了皱眉。
　　“六殿下，我想您应该好好的解释一下。”
　　气冲冲的夏侯静，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可惜这股怒气的对象却是自己，心中默默地惋惜的一下，司马云卿走到了夏侯静的面前，轻轻地咳了一声。
　　“咳咳，其实……我是听说你今日要回江临，所以……”
　　“就因为这个？”
　　司马云卿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夏侯静便堵住了他，今天李景云竟然都来看过自己，那他这个六皇子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今日要回江临，倒是司马云泽，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回去的路上。
　　想到这，夏侯静不由的低下了头，司马云泽这次出现的十分蹊跷，自己之前明明都没有与他见过，可他却已经对自己有了一番调查，而且还提出条件，要让自己与他合作铲除岳皇后与三皇子的势力。
　　这番情景就与前世一模一样，当年，那名意气风发的二皇子也是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对着他说“静儿，帮我一把吧！”。
　　为了他，夏侯静不知多少次的命悬一线，而那个时候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到了最后，他不是被死在其他人的手里，而是被自己曾经最爱的人，亲手送上了黄泉。
　　夏侯静脸上的神情不由的让人心疼，自从再次与他相遇以来，司马云卿从未见过他有过如此，就像是早已不知生死一般，可这个时候的司马云卿并未打断夏侯静的思绪，他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地等待着。
　　直到一会儿之后，一个黑影人突然出现在司马云卿与夏侯静面前，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才被打破。
　　影的突然出现让司马云卿知道，京城之中定然是出事了，而事实也就像司马云卿所猜测的那般，影将刚刚得到的消息悄悄的告诉了司马云卿，在听了他话后，司马云卿睁大了双眼。
　　他转过身来，看着夏侯静，对着他缓缓说出了影所带来的消息。
　　“你妹妹，夏侯纪锦她……流产了。”
　　“你说什么！？”
　　夏侯纪锦……流产了？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夏侯纪锦怎么会流产？
　　（只要你与我合作的话……）
　　合作？那个时候，夏侯云泽并未说完的话，突然出现在夏侯静的脑海之中，难道说在此之前，司马云泽就已经动手了？可他为何会对夏侯纪锦？难道说……是因为自己？
　　而与此同时，司马云卿仿佛也猜到了其中的缘由一般，他皱着眉静静地看着还站在那里的夏侯静。
　　“殿下轻些，好疼……”属于少年独有的声音在空中飘散着，只见那人皱起秀气的眉毛，努力对夏侯云泽做出一副瞪视的表情，哪只司马云泽却在看到他表情的一刹那，却是更加的毫不怜惜！
　　看着少年在痛苦交织变换的表情，一波波前所未有的快感直朝身下涌去，那是一种远超了谷欠念的快感，是一种独特的，属于征服者的快感。
　　没错，谁也不能够阻止自己，他的身边要有一个能够见证他荣光的人，那人清洌的双眼没让司马云泽不禁着迷。
　　想要让那双眼，永远都只注视着自己……
　　自己身下的人到底是谁？司马云泽根本就不在意，在他的眼里少年仿佛渐渐演变成另一幅脸孔，一样的长衫，一样的发带，一样的表情。
　　对！便是这样，这便是他想看见的，他就是想让那个人像这样在自己身下无力地摇首乞怜，他想彻底地征服他，狠狠地贯穿他的身体，打碎他装模作样的表情，让他那张利嘴除了浪叫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夏侯静！！
　　就如同司马云泽所预料的那般，夏侯静并没有再来找他，其实在看到司马云扬的那一刻起，司马云泽就知道，自己的对手出现了。虽然他对司马云扬一向看不上眼，但这并不代表着，自己这个六皇弟就可以和自己来强人。
　　夏侯静这个人，他司马云泽是要定了！
　　而此刻，京城的鲁伯侯府上，处处弥漫着一股紧张兮兮的气氛。
　　岳升齐和他的父亲鲁伯侯正坐在客厅内，就在刚才从宫内请来的御医亲口告诉了他们，世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鲁伯侯甚至一度受不了打击，险些晕了过去，他的儿媳、岳升齐的妻子，此刻还在昏迷中，御医在宣告他们期盼已久的孩子死亡的同一刻，还告诉了他们另外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世子妃夏侯纪锦由于这一次伤了身子，以后恐怕再也难以怀上身孕了。
　　虽然这对于岳家的两个男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赶到鲁伯侯府的萧氏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绝望了。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不能为自己的夫君生下孩子，就等于是个废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然司马王朝允许男子之间的亲事，却并不代表对于子嗣就不会看重。
　　尤其是岳家这样的王侯之家，夏侯纪锦竟然已经无法生育，那么就算岳升齐现在休了她，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对于这样的事情，鲁伯侯只是看了看他的儿子，意思其实也再明显不过，那就是夏侯纪锦要怎样处置，都由岳升齐自己来做主。
　　而岳升齐在感到萧氏一等人的视线后，也只是莫不说话。说实话，之前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这么快就会做父亲，当他正打算接受事实的时候，这个孩子却有突然间消失了，虽然有些惋惜，但他却并不觉得心疼。
　　就在夏侯纪锦流产的前一天，岳升齐收到了一封秘密来信，他不知道那封信是谁送来的，只知道那信是突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书桌上。而那信里的内容，则是关系着自己的妻子，鲁伯侯府的世子妃——夏侯纪锦。
　　那封信上详细的说明着，夏侯纪锦所怀的孩子并不是自己的事实，就连那个孩子真正的父亲是谁，对方也说明了，虽然一开始岳升齐并不相信。可是他仍旧忍不住，在昨夜，自己悄悄的找了一个郎中，那人在为自己好好的看了后，告诉了他一个怎么也无法结束的事实，那就是自己其实无法生育孩子的。
　　整整一夜，岳升齐都无法入眠，而就在今天，又有一封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在那上面说着。就在今日，夏侯纪锦会为了保全自己而故意流产，如今一件件的事实摆在了自己的眼前，让岳升齐不得不去相信，那封信上面所说的都是真的。
　　手心默默地握紧，岳升齐起身，不去理会萧氏一等人，径直走向了自己的书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鲁伯侯也只能无声的叹了口气。
　　就在岳升齐回到自己书房的时候，他再次在自己的书桌上发现了一封信，与前两次相同，这次的信封上依然没有任何的文字，岳升齐有些焦躁的将信封撕开，拿出里面的信。
　　只见上面写着：岳世子亲启，如今事实汝已知晓，若想知道全部，请于今晚亥时与锦瑟馆一聚。
　　短短的几个字，对方并没有说明自己是谁，但是面对这样的邀请，岳升齐知道自己不得不去。至于夏侯纪锦，除了对自己戴绿帽子这件事的羞辱，他其实对这个女人一向都不在意。可是，她竟然有胆子给自己这样大的羞怒，等他从那个神秘人那里得到了证据，定要夏侯家的人加倍奉还！
　　夏侯纪锦直到半晚左右才醒了过来，迷迷煳煳的睁开双眼，她便看到了自己母亲已经哭成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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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娘？”沙哑的声音，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在听到自己声音的一刹那，夏侯纪锦也不禁一愣。
　　“纪锦啊！你终于醒过来了！”
　　看到女儿终于醒来了，萧氏哭的也更凶了起来，哽咽的告诉了夏侯纪锦，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可是，当萧氏说完后，却发现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向普通人家一样，哭哭闹闹。
　　夏侯纪锦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手放在腹部，自己的孩子没有了，她却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如今的她根本就不在意到底是为什么会没了这个孩子，有的只是一直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看到她这份模样，萧氏的眼中不禁暗了暗，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夏侯纪锦，一个猜忌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但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向自己的女儿问出口。
　　萧氏最后选择了不问，她对自己的女儿一向都还是有信心的，也不相信夏侯纪锦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对于自己母亲所想的这些事情，夏侯纪锦却并不知道，在当天她醒来后，许多人都过来看过她，但在这些人之中，却独独没有岳升齐。
　　一日的疲惫让夏侯纪锦也来不及去想这些，早早的睡下了，而就在同一时刻，岳升齐独自一人走在前往锦瑟馆的路上。
　　才刚刚到达锦瑟馆，他便被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下人，带到了一间略偏的房间内。
　　“岳世子，真是好久不见。”
　　沙哑的男音透过重重纱帘传了出来，岳升齐听不清楚那是谁，但是他敢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谁？”
　　“世子，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想必你心底也是清楚的，你想知道的那个人就在这间房间里，剩下的事情我也不多说了，你就自己去问吧。”
　　只听见话音刚落，岳升齐所在的房间四周的门窗都被锁了起来，一瞬间感觉不妙，正想着要逃走的岳升齐，突然间被一个人扑到在了地上。
　　“你这家伙，好大的胆子！”
　　这还是岳升齐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待遇，由于他从小失了母亲，父亲和姑姑对他也格外的宠爱，尤其是岳芙蓉成为了皇后以后，对岳升齐更是娇宠。
　　怒气冲冲的岳升齐想用手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可是，他却吃惊的发现，自己身上的这个人既然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怎么推也推不动。
　　“去你的！”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身上，自己身上的人才松了劲，岳升齐趁着这个机会，赶紧从那人的身下熘了出来。
　　“你这家伙……”
　　赶紧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岳升齐低下头看着之前将自己压在地上的人。咦！这人不是自己家那个砍柴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这个人，岳升齐仅有的印象也仅仅只是自己家的下人罢了，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见男人慢慢的抬起了头，他仿佛不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一样，涨的通红的脸，说明了他此刻的不正常。
　　对，这个人就是之前被司马云泽所带走的王大牛，而今天将岳升齐约出来的人，也正是二皇子司马云泽。
　　就在岳升齐他们多看不到的地方，司马云泽正坐在由软垫所精心铺垫的座椅上，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正好可以将岳升齐与王大牛两人的动作都尽收眼底。
　　轻轻地担起自己桌边的酒杯，司马云泽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景象，岳升齐还不知道，王大牛已经被下了锦瑟馆的秘药，如果一个小时内部纾解药性，他就会死在药效之下，这个时候的王大牛恐怕早就没有了所谓的理性。
　　就如司马云泽所预料的那般，此刻的王大牛早被药烧的失去的理性，一心只想着找个人好好的解决一下。朦朦胧胧间他感觉自己被人推了出去，而在他的面前，一个白白嫩嫩的公子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王大牛笑了一下，瞬间就将那个人扑到在了地上。
　　虽然对王大牛来说，还是更喜欢女人一点，可是现在的他哪里还顾得着那么多，药效早就已经让他什么也分别不出来。
　　看着王大牛那布满了血丝的双眼，以及他下身的小帐篷，岳升齐立马明白了两人现在的状态，暗暗地说了一声脏话，转身向着门的方向跑去，可是从来都不怎么运动的富家公子，与力大如牛的王大牛比起来，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你！你要做什么！”岳升齐的心里有些发毛，因为现在的他正被自己府上的一个下人，紧紧地压在身下，他渐渐明白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呵呵，胖是胖了点，不过到也是白白嫩嫩细皮嫩肉的。”王大牛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俺要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呵呵！”
　　听着那人的笑声，岳升齐不禁害怕起来。“你！小爷我……我可是鲁伯侯世子，你……你……”
　　岳升齐慌张的你了半天，使劲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从王大牛的身下逃脱。可随着他的动静越来越大，地方竟然是纹丝不动，死死的压住了他，
　　“呵呵！”
　　压在岳升齐身上的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在低声一笑后，径直将自己身下的人抬了起来，王大牛平时做惯了粗活，压制住岳升齐的反抗，对他而言不过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此刻的岳升齐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王大牛下身之间，那黑乎乎的东西搞搞翘起，心里一阵发毛，岳升齐不断的挣扎嚎叫着，“混账奴才！你敢！”
　　早就被药性啃噬的没有半分理性的人，那里还会去管岳升齐在说些什么，伸出手来在自己的东西上撸了一把，直捣黄龙！
　　“救——”
　　身在烟花之地，外面的人早已对这样的声音见怪不怪，可是又有谁能够想到，在这里躺着的人，竟然是鲁伯侯的独子呢？
　　岳升齐的惨叫，随着夜晚人们的欢笑声渐渐散开，看着屋内两人不断交缠的身影，坐在外面的司马云泽不禁一笑。
　　如果让岳皇后知道，自己最为宝贝的侄儿此刻竟然雌伏在一个下人的身下，不知道会露出这样的精彩表情。
　　“伊然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缓缓地站起身来，司马云泽并没有回头，对着站在他身边的高鸿问道。
　　“伊公子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今晚他就会住到三皇子的府上去。”
　　“做的好！高鸿，你想让媚歌这段时间想办法分散皇后的注意力，本殿相信，只要给伊然足够的时间，他定然能够将司马云扬那家伙迷的神魂颠倒。”
　　“是！”
　　深夜，司马云卿正在自己的殿内。伊然进到三皇子府上的事情，早在几天前他就已经知道，然而，他似乎将自己的这点放错了位置，就在刚才，他从自己的手下那里得到消息，岳升齐一个人悄悄的进了锦瑟馆。
　　锦瑟馆是二皇子司马云泽的地方，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毕竟这件事情司马云泽做的十分的荫蔽，想当初他们为了让伊然混入锦瑟馆，可是花了不少的力气。
　　当听说司马云泽将依然送到三皇子哪里的时候，司马云卿因为，自己这个二皇兄终于要对岳家的人动手了，可是，他依旧小看了司马云泽。那个人的确是对岳家的人出了手，可是动的却并不是岳皇后，而是岳升齐。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在鲁伯侯府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是司马云泽搞的鬼，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将时间算的这么准，敲好在夏侯静回江临的时候动手。
　　如今依然已经到了三皇子司马云扬的府上，自己安插在锦瑟馆其他的眼线也没有发现岳升齐的身影，司马云泽到底在计划着什么？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司马云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正在向自己袭来，或许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已经成了司马云泽手中的猎物也说不定。
　　“影！”
　　“少主。”
　　依旧如同鬼魅一般，时时刻刻伴在司马云卿身边的影，跪在了司马云卿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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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本殿要去百花宫一趟，你这段时间好好地盯着司马云泽，有任何事情随时向我汇报。”
　　“是。”
　　“侯爷，请您节哀！”
　　“儿子啊——”
　　弘历十一年，或许对岳皇后一家而言，是极其不祥的一年，在这一年里，鲁伯侯的儿媳在怀孕不满三个月后，就离奇流产，而就在鲁伯侯失去孙子的第二天，岳家的独苗——岳升齐被人发现丧尸乱坟岗。
　　身在皇宫之中的岳皇后，在得到这一消息后，更是一度昏厥。对于岳家的那些事，昌隆帝司马长风在得知后，只是派人去安慰了下月皇后，至于他本人依旧在为国事而操劳着。
　　岳升齐的葬礼办的十分的隆重，但是对于鲁伯侯而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使得他一瞬间老了许多，就连头上的黑发也在几天的时间里就变成了花白。
　　作为岳升齐的妻子，夏侯纪锦的身体也才刚刚好转，可是就在这之后没多久，鲁伯侯便代子休妻，直接将夏侯纪锦赶出了侯府。
　　而鲁伯侯这样做的真正原因，只因为在京城中流传的一条传言。
　　原来京城的老百姓都说，岳升齐之所以会这样英年早逝，只因为娶了一个克服的妻子，仔细想想，自从夏侯纪锦嫁到他们岳家来后，除了曾经怀过一个孩子，就没有做过一件有用的事情。而且甚至有传言说，夏侯纪锦当初所怀的，根本就不是他们岳家的种……
　　即使鲁伯侯一向对这些市井流言都毫不在意，可是自从他失去了爱子，对这样的话题就相当敏感，但也还不至于将夏侯纪锦赶出府府，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因为一个人，那就是——卫姬。
　　岳升齐走了后，鲁伯侯常常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为了缓解他的痛苦，岳皇后特地派人将卫姬接到了侯府上，为鲁伯侯表演一曲。
　　卫姬那几近出神入化的箫乐，着实让鲁伯侯心里舒坦了些，而这几天，皇后娘娘更是砸下重金将卫姬包下，只是让她每天一到固定的时间，就到侯府上为鲁伯侯表演罢了。
　　对于这样的美差，卫姬自然是欣然接受，而就在鲁伯侯与卫姬的朝夕相处中，也渐渐的对卫姬产生了些暧昧情愫。
　　最终，鲁伯侯决定将卫姬接到自己的府上来，可是，在这之前，他却面临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卫姬本人，并不愿意。
　　“侯爷，卫姬虽说是青楼女子，却也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在活，前段时间是托了皇后娘娘的命令，而今如果侯爷真的喜欢着卫姬，就请让卫姬继续留在醉乡楼吧！”
　　想起卫姬的话，鲁伯侯不禁挠了挠头。卫姬为何会这样说，之前自己问她的时候，她明明并没有反对啊？难道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吗？
　　怎么也想不通的鲁伯侯，在夜晚毫无睡意，一个人走到了后院里，而就在那里他那本该在这个时候，好好休息的儿媳夏侯纪锦，却依然带着自己的丫鬟，在后花园里吃夜宵。
　　“少奶奶，那个卫姬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那不是很好吗！那样的人出现在咱们侯府，只会脏了我的眼！”
　　夏侯纪锦从小便受到自己母亲的影响，对于这类出生贱籍的女子格外不喜，这个卫姬虽说是皇后娘娘请来的，但也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青楼之人罢了，之前在府上见到了她，夏侯纪锦便对着卫姬冷讽热嘲了几句。可她却没想到，正是自己这样做，才会找来了灭顶之灾。
　　鲁伯侯一直都在查找杀手自己儿子的凶手，虽说没有什么把握，但是他手中面前所有的证据，竟然隐隐指向了自己的儿媳夏侯纪锦。
　　而这，也使得他对这个女人更加的厌恶，如今又发生了卫姬的事情，就连一向不信鬼神之说的鲁伯侯也不禁怀疑，这个夏侯纪锦说不定真的是灾星，负责当初他在想夏侯家提亲的时候，夏侯川怎么会突然变卦。现在的他甚至不禁怀疑，当初夏侯纪锦嫁到他们岳家，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就在不久后，鲁伯侯便找了个理由，代子休妻，将夏侯纪锦赶出了侯府，随后的第二天便将卫姬接到了府上。
　　当萧氏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昏了过去，她的宝贝女儿在失了孩子又失了夫君后，竟然被自己的公公赶出了侯府，这种奇耻大辱是萧氏一辈子都没有受过的，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女儿到底做了什么，竟然会被鲁伯侯代子休妻将她给休了。
　　可是，令萧氏万万想不到的是，就在夏侯纪锦从京城回到江临的途中，她所乘坐的马车意外坠崖，夏侯纪锦和车夫通通尸骨未存。
　　一天之内连续发生的事情，终于将萧氏彻底击垮了，整个人直接病倒在了床上，可偏偏在这样的时候，身为她唯一的儿子，夏侯非却不知去向。
　　夏侯川一众人，是在夏侯静离开京城几天后回到江临的，大概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离开了多事之秋的京城，却在回到江临没多久，就碰到了这么多的事情。
　　坐在竹园的院落里，夏侯静默默地看着赵山所整理的东西，这些都是之前他让赵山去调查，关于自己大哥夏侯承的一些资料。
　　不得不说，王氏的确是将夏侯承藏到了一个好地方，以赵山如今的武功，一般的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一连在木兰山待了好几天，出了夏侯承每日正常的作息外，基本上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
　　而唯一的一点不寻常，大概就是在赵山准备回江临城的前一天，所发现的事情。
　　一向都会在辰时就准备休息的夏侯承，却在那一天屋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快午时的时候才灭掉，也不知道是在屋里做着什么，因为当时赵山只是在远处观察着，并未靠近，所以究竟那期间夏侯承的屋内发生了什么事请，他也不知道。
　　但是现在的夏侯静却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这段时间接连发生的事情，他有感觉司马云泽定然参与其中，岳升齐说不定就是他派人杀的，如今鲁伯侯也在全力追查凶手，但是，恐怕他还没有将人追查到，岳家就已经被皇帝灭门了。
　　就在几天前，他得到消息，鲁伯侯将一名叫卫姬的女子接到了自己的府上。卫姬，她是怎么跑到京城去的？
　　夏侯静想不通着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卫姬到了鲁伯侯那里是为了什么，但是他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岳家的人定然会死。
　　至于夏侯纪锦，他一开始也没有想那么多，可夏侯纪轩的说的一句话提醒了他。
　　夏侯纪轩说，就在父亲他们才回来的那两天，王氏身边的贴身丫鬟碧桂，连续两天都出府了一段时间，虽然不知道她去做了，但夏侯纪轩却打探到了消息，碧桂拿着王氏所给的钱，请了一些江湖上一些人，帮她去做些事情。
　　在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夏侯静不禁眯起了眼，因为就在夏侯纪锦坠崖身亡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悄悄的观察了大夫人王氏，或许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时候的王氏，是在偷笑着的。
　　或许王氏是对夏侯非的存在不放心了吧，尤其是去了京城后，萧氏经常去见夏侯纪锦的事情更是触怒了她。一个棋子如果不再受自己的控制，那么便只能将其抹杀掉。
　　夏侯纪锦死对萧氏而言是致命的打击，病来如山倒。萧氏整个人就像是彻底垮了一样，夏侯非一连消失了好几天，终于也在几天后，回到了府内。
　　他或许并没有想到，自己才短短偷熘出门几天，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由于夏侯纪锦是坠崖而亡，就连尸骨都找不到，所以夏侯家的人也只能你为她立一座衣冠冢。
　　但夏侯纪锦怎么说也是一个曾经嫁出门的女儿，所以夏侯川也不便为她将丧事办的多隆重，倒是才刚刚跑回家的夏侯非，由于萧氏病倒，夏侯纪锦的丧事只能有他来一手抄办。
　　而此刻，在兰香阁内。
　　“静儿，你绝对纪锦的死，是意外吗？”
　　“意外？虽说纪锦那丫头回来的那天刚好下着雨，但京城到江临的路上，你觉得有必要去走万峰山的那条路吗，二哥？”轻轻地将手中的黑子放在棋盘上，夏侯静此刻正与夏侯纪轩说着话。
　　的确，从京城到江临一共有三条道路，但是其中一条经过万峰山的路，平时根本就没有人会去走，那车夫将夏侯纪锦的车带上那条路，说明从一开始这就是计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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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可又是谁，对夏侯纪锦出手的呢？
　　其实这个答案，在夏侯静与夏侯纪轩的心里都已经知晓，他们的大娘王氏，终于还是对三夫人萧氏出手了。
　　不过，为什么夏侯纪锦会被鲁伯侯赶出侯府呢？想到这个问题，夏侯静觉得这其中定有蹊跷，他相信以王氏的那点本事，是不可能拉拢到鲁伯侯这样的人物，那么这就说明在这件事情的背后，定然还有其他人。是谁呢？难道是司马云泽？
　　可不知为什么，夏侯静总觉得夏侯纪锦的事情，并非是出自司马云泽之手。
　　低下头，夏侯静不由的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卫姬。
　　虽然只是在醉乡楼里见过一次，但夏侯静基本上能够确定，那个名扬京城的卫姬，就是被他父亲夏侯川所休掉的卫氏。
　　当时他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去找这个女人，可卫氏就像是突然之间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想到再次见面时，她已经成了京城醉乡楼的乐仙。
　　就仿佛前世一样，身在醉乡楼的卫姬被接到了鲁伯侯的府上，但那个时候的岳升齐还在。如今，岳升齐与鲁伯侯早已是阴阳永阁，即使卫姬再次进入侯府，她依然会成为摆到岳皇后一族势力的关键吗？
　　关于这一点，是现在的夏侯静所不能够预料的，这一世的轨迹，或许早在他重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改变，可夏侯静却能够感觉到，有些事情依旧会和过去一样，就如同现在身在鲁伯侯府上的卫姬一般。
　　梅香园
　　“娘……”
　　“非儿……你就不打算告诉娘亲，这几天你去哪里了吗？”
　　“……”
　　夏侯纪锦的牌位，此刻并没有被摆到夏侯家的祠堂里，或许是老夫人蒋氏觉得这样的人，丢了他们夏侯家的脸面，才会下了这样的一道命令。而不愿意看女儿牌位无处可去的萧氏，则让自己的儿子，将夏侯纪锦的灵位摆在了梅香园中。
　　但是，对于现在的萧氏而言，还有着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知道，那就是夏侯非这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
　　虽然萧氏一向都宠爱着夏侯非，但是自从经历了夏侯纪锦的事情后，她的神经便如同一根紧紧绷住的弦，对于任何的事情都是小心翼翼。
　　而夏侯非，显然十分的不愿意去告诉萧氏，自己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娘亲，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不要多问了。”
　　“非儿！”
　　“娘亲，您就安心的养病吧！”
　　起身走出萧氏的房门，夏侯非就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在萧氏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决。
　　对于他的异样，夏侯静也察觉到了，最近的夏侯非太不正常，以前他一见到自己就针锋相对，处处为难。可是如今的夏侯非，见到他就好像没看见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来去匆匆的样子。
　　这不由的引起了夏侯静的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夏侯非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原本夏侯静有让赵山偷偷的去跟踪夏侯非，可是一连好几次，赵山的跟踪都以失败告终。在听到赵山这样说时，夏侯静不由的摸着自己的下巴。看来夏侯非是搭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对方派出的高手保护着他，这才让赵山无法跟踪。
　　“看来，要换一个方法才行。”
　　春雪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伺候着夏侯静的母亲林氏，与胞妹夏侯纪华，虽说夏侯静也已经回来了好几天，但她依旧耐心的等待着，直到夏侯静让赵山来找她时，她才去见了许久未见的少爷。
　　“春雪见过少爷！”
　　“春雪，这点时间辛苦你了。”夏侯看着这个渐渐长得标准起来的丫鬟，笑着说道。
　　娘亲和纪华都很喜欢春雪，这说明春雪将她们伺候的足够好，而且看着娘亲的脸上也知道，她们这段时间也并未受苦。
　　当初那个见到雪梅就瑟瑟发抖的小丫鬟，不知不觉间也成长起来了，成为了自己手上有力的助手。
　　“春雪，我希望你能替我去办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对于夏侯静突然间提出的要求，春雪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她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这个时候的夏侯静还并不知道，自己一直当成丫鬟看待的人，究竟有着这样的手段与身份，但事后再次回想起来时，他不禁感谢司马云卿，如果不是他将这样的人派到自己的身边，或许真的会发生那些无这样也无法挽救的事情。
　　夏侯非这段时间总是十分忙碌，而萧氏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差，最近甚至连房门都不出了，夏侯川以为夏侯非是在忙着照顾母亲，对他的事情也就没有多加的询问，可在梅香园所发生着的事情，又是谁能够预想得到的呢。
　　“娘亲，您该喝药了。”
　　将熬好的药汁从侍女的手中端了过来，夏侯非扶起萧氏，将药碗抵在她的嘴边，萧氏闻着那碗中散发出来的药味，撇过了头。
　　最近今天她都在喝自己儿子所准备的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药也喝了一段时间了，身体却总是不见好转。如今的她也总是病怏怏的，虽然大夫说她是伤心过度所致，但萧氏却不这样认为。
　　自己虽说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难道身体会还不如老夫人蒋氏吗？看着自己的非儿每日所端来的药，萧氏也没有了兴致，再加上她现在经常昏昏沉沉，哪里还会去在意些别的呢？
　　“娘，乖，将药喝下去。”在夏侯非的劝说下，萧氏终于将那苦涩的药汁全部咽下，不一会儿后，便又昏睡了过去。
　　“好好看着娘亲。”在确认自己的娘亲睡着后，夏侯非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丫鬟说道。
　　之后，他起身便走了出去，在走出梅香园的时候，夏侯非朝着左右都望了望，在确认没人后，才快速的离开。
　　“这个夏侯非，是在做什么？”
　　因为夏侯静的命令，春雪这几天的时间都耗在了夏侯非这里，原本她也有用蛊毒去询问夏侯非，可这这个家伙竟然连帮自己的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春雪知道，想要弄明白夏侯非身后的那个人是谁，就必须跟着夏侯非，去弄清楚才行。
　　而根据赵山之前的经验，每次在跟着夏侯非走到一半的时候，就会突然间出现好几个跟夏侯非十分相似的人，他们每个人所走的路线都不一样，而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混淆前来跟踪的人。
　　赵山不擅长对付的，却是春雪最为在行的。她已经跟百花宫的人取得了联系，少主这段时间已经前往百花宫，在这期间她必须要保护好夏侯静，当初为了以防万一在夏侯非身上下蛊，如今却排上了大用场。
　　夜晚是最好的掩体，面对着黑夜，人类的双眼总是派不上什么用场，而这样的黑夜对于习惯了它的人而言，却也并不算是什么阻碍。
　　夏侯非今晚又悄悄的流出了夏侯府，虽然如今已经没有了赵山的跟踪，但是他依旧小心翼翼，处处提防。春雪这个时候仍旧好在夏侯府里，她并不着急着去找夏侯非，对于夏侯非会去哪里，她早就胸有成竹。
　　直到将林氏与夏侯纪锦都安排妥当后，她才慢慢的走出了夏侯府，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把小竹哨。
　　“咻——”
　　轻轻地一吹，不一会儿，一直黑色的小鸟便落在了她的肩头，小鸟儿在见到春雪后显然也十分的高兴，不停地在她的肩头砰砰跳跳。
　　“小黑，去找人偶蛊。”拿出了一点为小黑鸟装备的食物，春雪对着它说道。
　　就仿佛是听懂了春雪的话语一般，小黑鸟啄了啄放在春雪手上的食物后，便飞到了天上，刷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看着小黑鸟离去的身影，春雪笑了笑，随后转身回到了夏侯府中，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黑色的小鸟快速的向着夏侯非消失的方向飞去，在夜色的掩护下，谁也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夏侯非一路小跑着，直到了一条小巷中，才喘了口气。在确定自己的身后没人后，他悄悄的推了推自己面前的石墙，在那里竟然出现了一扇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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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夏侯公子，你来了。”
　　门内的人好像早就知道了来人是谁，他并未现身，只是站在门内看着夏侯非，同时也瞄了瞄他的身后，随后才将夏侯非放了进来。
　　“三皇子！”
　　跟着那人走过一条小道，直到自己眼前的景色突然变成了富贵堂皇时，夏侯非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心，对着背坐着自己的人喊道。
　　“夏侯公子，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三殿下您就放心吧！事情已经快办成了！”
　　夏侯非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可是背对着他的人并没有看到，在听到夏侯非的话后，对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将一瓶药放在了他的手中。
　　“卫姬的事情本殿会想办法，可本殿也希望，你能将本殿交给你的事情都办好。”
　　“是！是！”
　　那白瓷小瓶里装作什么东西，夏侯非大概也能够猜到，可是现在的他，双眼中却充满着前所未有的兴奋。这一切全都因为一个人，那就是卫姬。
　　挥了挥手让人将夏侯非带下去后，”三皇子”转过身来，一只手沿着自己的脸部，将原本贴在自己脸上的东西，慢慢揭了下来。
　　“夏侯府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首领，事情都在计划之中。”
　　“是吗，这就好，赶紧给殿下回信。”
　　“是！”
　　无人知晓的偏僻之地，被夏侯非认为是三皇子的人，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冷笑了一声。
　　一颗随时都能丢掉的棋子，究竟殿下为什么要用怎样的人？还有夏侯府那边，殿下到底是这样想的？
　　只见那人慢慢的走到了火烛旁，灯光照亮了他的脸，而那张脸的主人，竟然是司马云泽身边的高鸿！
　　几天前司马云泽派高鸿来到江临，说是有只要的任务要交给他。可谁知道，在来到这里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请，竟然就是假扮三皇子司马云扬，并且还要装作不经意的接近夏侯非。
　　好在他之前就对夏侯家的人有所了解，这个夏侯非对他而言更是不在话下，轻轻松松的让他以为自己的真的是三皇子后，更是以他所痴恋的卫姬为诱饵，让夏侯非老老实实的替自己卖命。
　　当夏侯非悄悄的再次从那扇暗门中走出来的时候，原本跟在他身后的那只小黑鸟再次跟着他，一起回到了夏侯府。
　　当第二天的阳光洒满大地的时候，春雪也在自己的窗前看到了那只小黑鸟。“小黑，辛苦了，现在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伸手摸了摸小黑鸟的头，春雪将小鸟儿带到了自己房内，可是在她并没有注意的时候，夏侯静却看到了在她窗前发生的这一幕。
　　春雪刚才的动作，夏侯静都收在了眼底，或许他自己感觉不到，那藏在衣袖中的手心早已被握的渗血。
　　春雪顺利的找到了夏侯非所去的地方，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虽然这里是一件不起眼的小院，但是在院落里布着他人所晚饭察觉的兵阵。
　　这里面一定有秘密！
　　知道自己种下算是找对了，春雪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对于破阵这样的事情并不擅长，如果想要知道居住在这里的人是谁，就必须去找一个既能够破阵，且也不会被对方发现的人才行。
　　如果要说道行兵破阵，最擅长的人，应该是花信之杏当之无愧是她们所有人当中的好手。
　　可是，杏一向都是神出鬼没的人，即使同为花信的她也不曾见过她几次，但是如今已经顾不得其他了，现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在江临所发生的事情告诉少主，正好少主现在也在百花宫，说不定他能够将杏带来也说不定。
　　想好，春雪立即拿出了一只细小的毛笔，在一张小纸条上写着，随后再次将小黑唤到了手边，将纸条塞进了小黑脚边的信筒里。
　　“小黑，快去百花宫。”看着小黑渐渐飞远的身影，春雪回头望着那间院落，眼中的冷色是别人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坚决。
　　再次回到夏侯府，春雪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夜行衣，换回了平时所穿了衣物，今晚，她要从夏侯非的口中，探知住在那间院落里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而且近来夏侯府所发生的事情，也要加快的报告给少主才行。
　　专心致志的她没有注意到，夏侯静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靠近了她。
　　“春雪。”
　　“少爷！？”
　　突然响起在自己耳边的声音，令她吓了一跳，差一点就本能性的出手攻击身后的人了。还有她及时收住了手中的动作，春雪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希望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所做的。
　　“少爷，您找我？”
　　“是啊，娘亲让你去帮她的忙，春雪你快点去吧。”
　　“是，少爷。”听了夏侯静的话，春雪不由的松了口气，还好他并未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看着春雪渐渐消失的身影，夏侯静转身推门，进入了春雪的房间里。
　　在这间普通的小房内，并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夏侯静随便的看了看，只是在春雪的梳妆台那里，发现了一些褐色的小瓶。
　　他将那小瓶拿了起来，打开瓶盖问了问。“这是——”显然他对这里面的东西并不陌生，只是他一时间想不清楚为何春雪会有这样的东西，难道……
　　一个念头在夏侯静的脑海中闪过，在联系到春雪着几个月来的表现，一个想法渐渐的在他的脑海中形成，如果这是真的，那春雪绝对不能在留在他的身边，或者在必要的时刻必须杀了她。
　　在对春雪下手前，夏侯静还有件事情不得不去思考，那就是春雪到底是谁派来的呢？司马云泽？可时间似乎对不上。那……还有谁？
　　难道……是司马云卿？
　　这个想法，就连夏侯静自己都不禁笑了笑，虽然司马云卿对着自己的态度很奇怪，但也不至于在自己的身边安插眼线吧。
　　可是，他越是这样想，便越是止不住的想起之前在夏侯府所发生的事情，自己去参加三皇子的宴会时，司马云卿的态度。自己算计夏侯纪锦的那一夜，司马云卿的突然出现。
　　或许事情的真相早就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但是……司马云卿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们之前出来都没有见过，就连夏侯静对他的大部分印象都还是前世的时候，司马云卿所留给自己的，今世的他们会相见，完全是因为一个意外。
　　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春雪就是司马云卿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那个人可能是司马云卿后，夏侯静反而轻松了很多。或许……是因为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与其他人不同吧。
　　就在夏侯静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将司马云卿化为了与其他人不同地一类，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司马云卿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夏侯静知道现在还不能对春雪坦白，既然如此，那他不如好好的利用一下春雪的身份，想必春雪一定知道了什么，可他现在还不知道，春雪所打探到的消息究竟是什么，他要想办法从春雪那里探到消息才行。
　　这几天夏侯静对春雪依旧如同眼前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对于自己给春雪的任务，他也没有多问。倒是赵山，夏侯静对他的武功又有看新的要求，所以春雪就常常看到赵山一个人在竹园的后面，自己一个人默默的练着武功。
　　而在夏侯府的另一侧，梅香园内。萧氏这段时间病的是越来越严重，已经连着请了好几个大夫，却依然没有看好她的病。
　　今天，当又一名大夫来给萧氏看病的时候，甚至悄悄的将夏侯非拉出的房外，对他说着要做好心理准备。
　　面对着番话，夏侯非并没有多问，在喂母亲喝完药后，他默默地走到了夏侯川的书房，将大夫的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你说什么？”原本在纸写着什么的夏侯川，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看着夏侯非。自己儿子刚才所说的话，他自然是听到了，可是他不敢相信，所以向着夏侯非再次问道。
　　“爹……”可是，夏侯非没有多说，只是对着夏侯川缓缓地喊着。“您去看看娘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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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自从萧氏生病后，夏侯川就很少去看她，他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林氏这些年轻的妾室身上，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当自己再次去看萧氏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萧氏的病情很不乐观，在夏侯川走进梅香园看到萧氏的时候，他确信了。
　　那个躺在床上消瘦的女人，竟然就是自己那曾经风情万种的三夫人，这种事说出来又有谁能够相信呢？
　　夏侯川去见萧氏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萧氏的房内，点着能够让人安眠的香料。一缕缕的香烟从香炉里慢慢飘散，夏侯川竟然感觉自己的也有些恍惚了。
　　摸着萧氏的鬓角，夏侯川叹了口气，自己这段时间对她的疏忽实在太多了，自从纪锦出了事后，他就忙着打理黑鲁伯侯之间的关系，毕竟那也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靠山。
　　可是，鲁伯侯对他们夏侯家的态度十分的坚决，之前靠着鲁伯侯才牵起来的事情，如今不得不另找出路。这段时间夏侯川也是伤透了脑筋，可看着如今的萧氏，他却有气不出来。
　　夏侯纪锦毕竟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她死于非命自己的心里也是痛的，夏侯川也知道，萧氏定然是为了纪锦的事情才成了这样，有时他也不禁埋怨，如果不是萧氏将纪锦宠成了那样，事情还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这个答案他们谁也不可能知道，因为没有人能够去经历那个如果，就如同现在躺在病床上的萧氏一样。
　　夏侯非向夏父亲侯川提出了一个请求，希望能够带着母亲回到她的娘家一趟，虽然如今萧氏的身体并不适合长途奔波，但夏侯川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也是为了他的娘亲着想，最终还是同意了夏侯非的话。
　　而就在第二天，夏侯非便准备的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萧氏的娘亲出发了。
　　夏侯静站在夏侯府的大门外，望着夏侯非与萧氏所乘坐的马车，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冷笑。
　　才刚刚出了江临，夏侯非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母亲，赶紧拿出了之前”三皇族”给自己的小瓷瓶，将其中的东西慢慢的喂进萧氏的口内。
　　“娘？”看着萧氏逐渐好转的气色，夏侯非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三皇子果然没有骗自己，原本还担心之前给娘亲用的药量过重，会让娘亲承受不住，没想到这药竟然这般的神奇。
　　夏侯非之前给萧氏所喝的药，是他从那名三皇子的手中所得到的，当时三皇子告诉他，如果想要得到卫姬，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自己继承夏侯府。
　　而今夏侯承不在府内，最好的下手机会就是现在，可是要想让父亲夏侯川将位置让给自己，他不得不利用了自己的娘亲。
　　这段时间萧氏的失宠夏侯非也是看在眼里，尤其是妹妹夏侯纪锦的离世，更是对母亲造成了致命的打击，虽然他也同样为纪锦心疼，但他也知道，夏侯纪锦终究是已经嫁出门的人，当初让她嫁给岳升齐虽说是迫不得已，但同样也是为了她自己着想。没想到那丫头平时那般机灵，最后还是败在了卫姬的手上。
　　对于自己的妹妹是因为卫姬，而赶出鲁伯侯侯府的事情，夏侯非仿佛一点也不奇怪。在他的心中，卫姬的地位早已经如同神明一般，他是真心爱慕着他。
　　但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是配不上卫姬的，就如同”三皇子”所说的，只有成为了夏侯府的主人，他才有身份去与鲁伯侯抗争，去将卫姬抢回来，否则就算他现在真的得到了卫姬，将来她也一定会再次被鲁伯侯那种老家伙给夺走。
　　夏侯非深深眷念着卫姬的心，正好被一位皇子给利用了，可是这个人却并不是夏侯非所一位的三皇子司马云扬，而是二皇子司马云泽。
　　身在京城的司马云泽在接到高鸿的消息后，不禁一笑。夏侯静这个哥哥还真是好骗，竟然能够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不过想想自己现在与这个夏侯非还真有几分相似，但却也不同，最起码他这一次不仅要让夏侯静来到自己的身边，还要让司马云扬在父皇在心中对他彻底失望！
　　而此刻，已经得到百花宫的司马云卿则面对着的，是另外的一番风景。
　　如玉般宫殿建在泉眼之上，回廊重叠之间，常弥漫着泉水氤氲的水气，娉婷婀娜的美人儿行走在这重重的回廊之中，犹如九天仙子一般，轻盈而美丽。湿润的口气中，万花齐放，好不美丽。所以，这座宫殿被宫殿的主人，命名为白花宫。
　　此刻的司马云卿正在悬崖高高突起的山壁上，而山壁下是一片巨大的山谷。谷里长满了高大的绿木，而山谷的中间则有无数泛着雾气的泉眼，翻腾着的水气、夹杂着灼热的湿意扑面而来，将寒冷从小谷中驱逐。
　　树林的中间，是泉眼会齐的地方，那里有一处陷落，形成了一个偌大的温泉水池，一道人工开凿的水道将水池里的水接入，弯弯曲曲地穿越了整个树林，也将整片袅袅的雾气布满了整个林子。
　　树林的尽头，陡峭的山壁上，一大片白玉似的宫殿沿着山壁，一层一层匀称分布着。
　　这些宫殿像是天上的繁星，拱着山壁最高处的一座辉煌的宫殿，那座宫殿威严肃穆，远远看去像是高高在上的冷月，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这里就是——百花宫！
　　在司马云卿的面前跪着无数华裳少女，神情谦卑而柔顺。只是，放眼望去，这里除了站在这里的他以外，却瞧不到一个男人的影子。
　　而此刻，在司马云泽的面前，一道白影纵身跃下了山壁，抬眸望去，那一袭白影衣裙飘扬，飞舞空中，恍如天庭的飞仙一般，无比的飘然出尘。
　　只见那人轻盈地飘落在山谷间高大的林木树尖上，身影稍停又再跃起，如此数次，那白影便消失于围绕在那片宫殿四周的白云里。
　　那个人是……
　　看到那渐渐远去的白影，司马云卿只觉得似乎在那里见过这个人一样，但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少主，宫主等您多时了。”
　　“恩，我们走吧！”
　　不再去理会其他，司马云卿跟着走在自己前方的莲，向着百花宫的主殿走去。
　　而就在司马云卿并没有发现的时候，莲朝着司马云卿刚刚所看的方向望去，她的眉宇不由的皱了起来。
　　带着司马云卿来到一处花园里，莲轻移小碎步步，走到庭院中的一处小巧的亭子里，十指纤纤，掀开了亭边挂着的薄纱，露出坐在里面的人。
　　只见以为看出不年龄的红衣女子坐在其中，而她的面前放着一个样子和箜篌很相似，却又有所不同的乐器。
　　这琴以核桃木薄板制成，琴箱下端镶有蝴蝶形骨饰，角形曲木上端为凸螺旋形琴首，琴弦一端拴于下方横木的弦钮上，另一端系于曲形的背部。张有十三弦，均为直径相同的丝弦，在角形曲木两侧雕刻有对称的凤凰、云头和花卉纹饰，看起来古朴而华美。
　　“这是箜篌吗？”司马云卿惊讶地挑高了眉头。
　　而那人只是笑了笑，道：“不，这是凤头篌，是从遥远的西域传过来的。”
　　自己的姑姑司马时候研究起乐器来了？
　　比起那凤头篌，司马云卿将自己的眼神放在了那名红衣女子的身上，我转头是一个身穿红色绣着白色牡丹抹胸，腰系绿烟水百花裙，手挽薄雾拖地烟纱，风鬟雾鬓，发中别着水玉兰花簪子。眼神顾盼生辉，竟然是为撩人心怀的艳色美人。
　　“云卿见过姑姑！”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自家人不必多礼。”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那红衣女子却对司马云卿的这般态度十分的受用，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司马云卿的身边，对着他问道。
　　“云卿，你今日怎么有空来姑姑这里了？
　　“姑姑，其实……我是来你这里借一个人的。”
　　“借人？”
　　听着司马云卿的话，龙莫寒不禁一愣，这还是司马云卿第一次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岁她手下的水仙与海棠都在为司马云卿做事，但那也是自己给他的。
　　想到这，龙莫寒轻轻一笑。“云卿，你想要借谁？”
　　“二十四花信之杏。”
　　“杏么……”
　　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侄儿，向自己借的人竟然是二十四花信里的杏花，可是……
　　“云卿，不是姑姑不答应你，杏她现在，并不在百花宫里哦！”
　　“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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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不相信的看了眼自己的姑姑，司马云卿皱着眉，就在他到达百花宫的一个时辰前，收到了从水仙那里传来的消息。司马云卿没想到，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夏侯静的身边，竟然被安插他们所不知道的敌人。
　　虽然对方很有可能就是司马云泽，但他自己却也不能确定，按照水仙所传来的消息，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极为擅长破阵之术的杏花，前往江临。可是没想到偏偏在这样的时候，杏花却不在百花宫内。
　　“看来是十分急切的事情呢。”撇了眼站在那里的司马云卿，龙莫寒微微笑着说道，随后她转身坐回到了凤头篌的面前。“虽然杏不在，但你也可以带着另一个人去。”
　　“是……谁？”
　　“二十四花信之梅。”
　　梅花？这还是司马云卿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对于二十四花信，司马云卿对她们的知晓，除了自己所接触的几个人以外其他的人也仅仅只是知晓姓名罢了。而梅花，则是司马云卿第一次从自己的姑姑嘴中听到。
　　“宫主，这样不好吧。”
　　在听到龙莫寒的话后，原本站在一旁的莲对着她说道。宫主又不是不知道，梅对云卿……
　　而对于莲的这番话，龙莫寒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云卿，你现在的选择只有两种。一，就这样直接回去；二，带着梅回去。你，要选哪一种？”
　　其实根本就没有选择吧……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好像是被姑姑给设计了一样，虽然不甘心，但什司马云卿却也不得不选择了第二个。
　　而后，就在他办完事情准备离开百花谷的时候，莲在百花宫的出口，对着他说道。
　　“云卿，你姑姑并不是故意为难你的，这个花令，在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用这个来调动百花宫的势力，还有……如果将来梅她做出了什么事情，希望你能原谅她。”
　　原谅她？
　　这个时候的司马云卿还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怎样错误的选择，带着二十四花信之梅去江临，或许是他这一生最为后悔的决定。
　　直至出了百花宫，司马云卿也没有见到梅，据姑姑所说，她已经让梅去与水仙会和了，之后只要让梅与水仙配合去完成司马云卿的命令就好。
　　虽然不知道姑姑为何会这样做，但他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姑姑似乎也并不希望自己去见那名叫做梅的女子，想到这，司马云卿不由的想起了之前莲跟自己所说的话。
　　无法原谅的事情……这到底是指什么呢？
　　另一边，百花宫内
　　莲和百花宫宫主龙莫寒坐在那间小巧的亭子内，看着龙莫寒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连不禁皱了皱眉。
　　“为什么，要让梅去跟着一起去？”
　　“哼！我就看看不惯那小子得意时的模样，再说了，我这样做可是为他好。一颗迟早要爆炸的炸弹，不如我现在就帮他提前引爆好了。”
　　“你啊！”对着这样的龙莫寒，连也不由的露出了苦笑。
　　龙莫寒作为司马云卿的亲姑姑，是真心的疼爱着那个孩子，尤其是在自己的姐姐龙莫卿去世后，虽然她从来都不曾表现出来，但莲知道，龙莫寒是关心着司马云卿的。
　　“这样做……真的好吗？”
　　“水仙传来的消息你也看到了吧，那小子从来都没有这样关心过一个人，自从这小子从苗疆回来后，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样。
　　不仅主动找上了我，还回到了那个破皇宫内。莲，你说……云卿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想之前，龙莫寒虽然一直都有派人保护着司马云卿，但那也是在暗处，毕竟自己的身份，她从未对司马云卿说过。
　　可是，百花宫对司马云卿的保护，唯一一次的失利，就是在之前，司马云卿被昌隆帝派的苗疆的时候。苗疆的瘴气使得百花宫大部分的手下都中了毒，而就在那个时候，司马云卿也突然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等到司马云卿再次出现的时候，便主动找到了百花宫，让龙莫寒更是被迫承认了自己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那个时候，站在百花宫宫门前的少年，就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一般，他的眼中，只有着比死更可怕的沉寂，所以当少年开口问她的时候，自己竟然将什么都给说了出来。
　　几个月的时候过去了，司马云卿身上的那股戾气消失了很多，但是，龙莫寒却担心着，她的宝贝侄儿身上的戾气根本就不是消失，而是被他自己给藏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那个名叫夏侯静的少年，说不定就是关键。
　　这次她的确是故意让梅花跟在了司马云卿的身边，之所以会这样做，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更多的是想要知道——夏侯静对云卿而言，究竟有多重要呢？
　　离开百花谷的司马云卿，准备直接起身前往江临，可就在他动身的前一天，却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鲁伯侯被自己的父皇，昌隆帝司马长风贬为了庶人，并且被驱逐出京，永世不得回来。在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司马云卿挑了挑眉，这段时间他并没有受到卫姬的消息，为何鲁伯侯那边会突然出事？这件事情是谁出的手，现在他都不知道。
　　鲁伯侯的事情虽然只是件小事，但却也是一条导火索，恐怕再过不久，皇帝就会开始肃清岳家在朝中的势力，这件事虽然表面是在对付鲁伯侯，但是朝中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皇上这是在针对岳皇后和三皇子。
　　“殿下，卫姬是否要带回来？”
　　“这个女人留着还有用，高鸿你让手下的人去将她给带回来，还有依然那边你要盯着点，本殿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在三皇弟那边闹出点岔子。”
　　“是！”
　　江临，夏侯府
　　当水仙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梅时，双眉挑了挑，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水仙……”
　　“在这里，你还是叫我春雪好了。”
　　“春雪么……”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却也找回了自己原本的名字。看着走在自己前方的人，梅的嘴边不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那是期盼已久的微笑，就好像终于抓到了什么一般。
　　当春雪带着一个小丫鬟来到竹园的时候，夏侯静仿佛找就预料到了一般，他静静地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另一名少女，却只是对着春雪说道。
　　“她可以到夏侯府来，但是不能入竹园，就到三哥那边去好了，我会去跟祖母说明的。”
　　“去梅香园？”
　　春雪没想到夏侯静的感觉竟然如此的准确，她撇了艳还跟在自己身后的梅，不禁想到：梅香园，还真是适合她呢。
　　虽然水仙与梅同为二十四花信，但水仙却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梅，尤其在是梅的性格，总是沉默寡言，虽然杏也是如此，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即使杏她什么都不说，但你却能够感觉到，她就如同阳光一样的温暖。课梅不同，什么都不说的梅，让你什么也感觉不到，甚至猜不出她到底在想着什么。
　　不过这一次，梅是奉着宫主的命令而来，即使她再怎么不喜欢没，也不能表现出来，领了夏侯静的话，水仙带着没默默地向梅香园走去。
　　“春雪，那个人……就是夏侯公子么？”
　　“梅，你来这里的任务仅仅是协助我，希望别的事情，你什么都不要问。”
　　对于梅的疑问，水仙并未回到，但是从她的态度中，梅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她不禁笑了笑，原来那名少年就是夏侯静，那么他……也就是自己所不得不除掉的人了！
　　走在水仙的身后，梅笑的就仿佛是渴望着鲜血的恶鬼一般。
　　而另一边的竹园内，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那名有春雪带来的人后，夏侯静本能的厌恶这那名少女，这还是他自重生以来，第一次有着如此强烈的感觉。在前世的时候，夏侯静随着司马云泽出生入死，早在不知不觉中锻炼出了看人的感觉。
　　那无数次与死亡线的靠拢，无数次的算计，早已让他对看人，有了本能。可是那名叫做梅的少女却不一样。明明在见到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极端的抵触，就仿佛有着一道声音在告诉夏侯静，不要去接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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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明明知道对方在这个时候派人过来，一定是为了什么，但夏侯静还是决定将她派到夏侯非那边。他已经知道，春雪那边在查的事情，就是夏侯非背后的势力。
　　如今，夏侯静也顾不得那么多，眼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为妙，再加上自己两个月后，就要去
　　京城国子监，必须在现在将府内的危险产出掉。
　　说实话，如果是以前的夏侯非，夏侯静并不会将他视为障碍，但是现在的夏侯非和以前不同了，或者说真正的不同是夏侯非身后站在的人。过去的夏侯非，身后只有萧氏。而今的萧氏已经就是个活死人，虽说不会再闹出什么大的动静，但她的儿子却已经不在是过去那个头脑简单的夏侯非了。
　　京都皇城
　　“母后……”
　　“云扬，你去哪里的！？”
　　司马云扬来到凤仪殿的时候，看到一地破碎的瓷器，还有那个披头散发坐在其中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母后。
　　“母后，舅舅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不！不是的，明明哥哥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错！为什么要这样！皇上！”
　　“母后！”
　　看着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岳皇后，司马云扬却也不知道应该去说些什么，对于自己的舅舅鲁伯侯，司马云扬其实知道，自己的父皇、这个司马王朝的帝王是不会留他的，这段时间他的确是跟伊然在一起，可他们之间却并不像外界所所的那样，或许他这样说出来，就连自己的母后都不会相信吧。
　　想着还在府中的伊然，司马云扬却不禁笑了起来，说真的，他与伊然在某些方面真的十分相似，当年父皇对自己所说的话，他都还记得一清二楚，这些年来，他所做的事情其实仅仅是为了让母后开心，对自己他早就没有奢望。
　　而今，昌隆帝终于开始对岳家动手了，那么……他离京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吧。
　　“云扬，我们绝对不能这样下去！”发现了自己儿子的出神，岳皇后扑到了司马云扬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
　　“母后？”
　　“与其这样坐以待毙，倒不如自动出击，你舅舅留在京城的势力还在，只要你愿意，照样是能够当皇帝的！”
　　“母后！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云扬！”
　　这个时候的岳皇后，终于发现了自己儿子的不对劲，平常总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儿子，今日竟然会对她还嘴了。
　　岳皇后眯起了自己的那双丹凤眼，对着司马云扬大声问道。“是不是那个小妖精说了什么！？云扬，你平时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看来自己的母后终于是回神了，但是她刚刚所说的话，却让什么云扬的心一凉。这么多年，世人皆知岳皇后对自己儿子的宠爱，可是又有谁会知道，他的母后不过是一个只有利用儿子，才能得到皇帝几眼想看的可怜人呢？
　　岳皇后对昌隆帝的感情是真心的，可是，她却永远都得不到对方的回应，只因为昌隆帝的心中早就容不下其他人的存在了。
　　皇帝之所以会立自己的母后为皇后，或许……仅仅只是为了保护那个人的儿子吧。前些年将皇长子立为太子的时候，便是对岳家的试探。如今那个人的儿子已经回到了宫里，父皇终于也要开始为他的等位而扫除障碍了啊！
　　“母后，儿臣……”
　　“逼宫！”
　　“什么！？”自己的母后，刚刚说了什么？
　　“云扬，我们决不能就这样退缩，你父皇想让那个女人的儿子等位，本宫怎么肯那个让这种事情发生，竟然他对我们岳家出手，那我们就去联合其他的人好了。”
　　联合其他的人？难道母后是想……
　　“逼宫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怎么会让你去做呢？如今对那个位置最而亡的人，应该是司马云泽那个小贱种吧！
　　一个没了娘的小野种，还能干出什么大事来，不过他提出的建议也不错，毕竟是皇上先不顾我们之间的夫妻之情，如今就别怪本宫无情了！”
　　“殿下，岳皇后那边来信了。”景福宫内，高鸿将从凤仪殿带来的东西，交到了二皇子司马云泽的手中。
　　手上接过信，司马云泽看也没看一眼，便直接丢到了火炉里。“岳芙蓉的那点小店子，本殿难道还猜不到吗？她想让我来当司马云扬的挡箭牌，也要看看他们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高鸿，将与岳皇后有关系的那些官员都整理出来，本殿到是要看看，在这个时候，谁还会去帮他们！”
　　“是！”
　　而此刻才刚刚回到京城的司马云卿，听完海棠所打探到的消息后，不由得低下了头，思考着。岳皇后接下来一定会做些什么来保住司马云扬的位置，只是他不懂，为何父皇会选在这个时候收拾掉岳家，而且还是如此的出其不意，再怎么说岳皇后现在都还是国母，父皇这样做，不就是在打岳皇后的脸吗？
　　“海棠，父皇他最近都在做什么？”
　　“回少主，皇帝陛下现在正在御书房内，不过以属下观察，皇上最近似乎有意与燕国接触。”
　　“燕国？燕国慕容氏？”
　　“是的，少主。”
　　怎么会偏偏是燕国？父皇之前明明对燕国是保持态度的，难道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让他改变的想法吗？
　　说起自己的父皇，司马云卿认为他对国事是绝不可能如此的儿戏的，可是能有什么让司马长风做出如此草率的事情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跟在皇帝身边的曹公公来到了司马云卿的宫殿处。“奴才给六殿下请安。”
　　“曹公公，您这个时候来找本殿，可是父皇有什么事情？”
　　“正是，咱家奉圣上的旨意，请殿下去御书房一趟。”
　　“父皇找我何事？”
　　“这咱家就不知道了，还是请殿下跟着咱家走吧！”
　　“少……殿下！”看着司马云卿跟那个不怎么面熟公公起开，海棠不禁喊道。
　　“海棠，我去去就回。”
　　已是深夜，但此刻的御书房依旧是灯火通明，司马长风仍然站在那副疆域图发面对，即使知道司马云卿的到来，也依旧一动不动。
　　“云卿，你可知道你的母亲？”背对着自己的儿子，司马长风过了许久，才对他开口问道。
　　“母亲？”
　　听到这个词，司马云卿挑了挑眉，要知道自己的母亲一直都被整个皇宫视为禁忌，出来都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起，要不是因为姑姑，他恐怕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叫司马名字。
　　“云卿，我要你去燕国一趟？”
　　“什么！”
　　“一个月后，由你代表司马王朝出使燕国！”
　　“父皇，儿臣……”
　　“好了，朕累了，你先退下吧。”
　　司马云卿即将前往燕国的事情，很快就在宫内传开了。对于这件事情，司马长风并没有隐瞒，而朝上的一众大臣面对着皇帝的坚决，谁也不敢去吱声，生怕一不小心触了皇帝陛下的逆鳞，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是这样的下场呢！
　　“少主……”
　　海棠看着坐在那里的司马云卿，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毕竟又有谁能够想到，才刚刚回宫没多久，皇帝竟然就又将少主给丢出了京城。
　　“海棠，给水仙传消息，让她在江临准备一下，你与我明日便前往江临，还有，京城的事情暂且交给影去处理。”
　　“是。”
　　“另外，从苗疆那边来的人到了吗？”
　　“少主，人现在就在醉乡楼。”
　　“好，我们现在去醉乡楼。”
　　虽然此刻已经是亥时，但在醉乡楼内却依旧是热闹非凡。随着暗道来到醉乡楼内，司马云卿直接进入了一件早已准备好的放内。
　　在这里，仿佛和外界的醉乡楼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一样，房内奇异的药香，以及简单的装饰，甚至不禁让人怀疑，这里难道是一件药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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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琳琅。”就站在一层薄纱之前，但司马云卿却没有掀帘而入，他在等待着，等着坐在里面的人肯许他的进入。
　　“司马云卿，你这个习惯保持的还真好。”
　　发现了站在那里的人，坐在屋内的低声笑了笑，随后他拿出了一个像竹筒一样的东西，轻放子啊桌子上，不一会儿后，一些漆黑且蠕动着的小虫子，不知从哪儿爬到了桌子上，而后慢慢的爬入了竹筒内。
　　“好了，都收起来了，你进来吧。”
　　慢慢的走进，只见一名穿着异国衣物的男子坐在其中，他那立体的五官犹如刀刻般俊美，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这么着急的将我叫来京城，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要去燕国了。”
　　“燕国？”
　　听到司马云卿的话那名男子眯起了自己的双眼，似乎有些吃惊，但他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笑容，对着司马云卿说道。
　　“你之前跟我要的小虫子用在那里了？我可是十分的好奇呢？”
　　“那东西不在我手上。”
　　“你一出现我就知道了。算了，你还是说说将我找来京城的目的吧。”
　　仿佛早就料到了司马云卿的回答，男子无聊的玩弄着自己手上的竹筒，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关在里面的小东西。
　　“琳琅，跟我去一趟江临吧。”
　　江临？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名为琳琅的异域男子，对于司马云卿的话好像起了兴趣一般，并没有拒绝司马云卿的提议，反而在听了对方的话后，眼中有了一丝的玩味。
　　这个自己当年从死亡边缘救回来的人，这次究竟想要去做些什么呢？
　　“好！”
　　仅仅只需一个简单的字眼，就代表了自己此刻的态度，虽然才刚刚来到京城，琳琅却预感到这里即将挂起的大风，以及司马云卿现在所说的话，定然都会给他带来无限的乐趣。
　　在苗疆无聊的这么久，终于能够好好的活动一下筋骨了。
　　司马云扬被岳皇后给禁足了。这件事情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了，挺多又以为是三皇子闯了什么祸，被皇后娘娘罚罚就好。
　　可是此刻的凤仪殿，谁也不敢去为三皇子求情，就连跟在皇后身边多年的老嬷嬷，面对着岳皇后那张乌云密布的脸，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娘娘……”
　　“二皇子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
　　“回娘娘，而殿下说，今晚会来找您商量。”
　　面对着欲言又止的老嬷嬷，岳皇后直接选择了无视，直接转身问着自己身旁的侍女。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将自己的儿子给关起来，可是云扬今日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他竟然在反抗自己，他竟然不愿意当皇帝。
　　这怎么可以！她的儿子是必须要成为天子的人，她是皇后，她的儿子自然就是司马王朝未来的主人！即使那个女人的儿子现在回来了，陛下不是什么也没说吗？这才多久就又要将那个小兔崽子赶到燕国去了，这不是说明那个家伙在陛下的心中不值一提吗？
　　睁大这双眼，诡异的笑声从岳皇后的口中传了出来，还有什么能够阻止现在的她？不！什么都没有，竟然陛下想要废除他们岳家的势力，那她就先下手为强，让云扬当上皇帝，那样的话，谁都不能再动他们岳家的人，到时候陛下也就会真正的属于自己！
　　尖锐的笑声，回荡在凤仪殿内，除了皇后本人，恐怕谁都会认为，当今的皇后娘娘已经疯了！可是谁又有蛋说出来呢？
　　另外的一边，还在王府里的伊然也明显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已经两个时辰了，从三皇子进宫到现在，仍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想起司马云扬在出门的时候对自己所说的话，伊然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手心。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一阵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谁？在这么的晚的时候，还敢在王府的四周集结人手？
　　“砰砰！砰砰！”
　　大力敲门的声音，墙外渐渐吵杂的人声，这一切都仿佛在像伊然说明着一件事情。
　　他快速的跑回自己的屋内，将一把小刀收到自己的怀里，听着院外门被撞开的声音，伊然皱紧着自己的双眉，紧紧地抓住自己怀中的刀柄，感到自己身后突然出现的气息，他伸手抽刀，而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人却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带到了房梁上。
　　“砰！”
　　“快！搜！”
　　几乎同时发生的事情，让他会不过神来。愣愣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伊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进宫多时的三皇子司马云扬。
　　“大人，没人！”“这边也没有！”“这里也……”
　　听着属下的声音，领头闯进伊然屋内的人显然气坏了。
　　“哼！这小贱人跑的到挺快，快派人去搜一搜，娘娘还等着咱们的消息呢！如果搜不到，哼！”
　　那人一声令下，原本聚集在伊然屋内的人，都渐渐散去，确认安全后，司马云扬才慢慢的松开了捂住伊然的手。
　　“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嘘……他们还没走远，等一下再说！”
　　……
　　知道确认那群人已经离开王府后，司马云扬才带着伊然跳了下来。
　　“伊然，你……回去吧。”
　　“回去？”突然说出的话语，让伊然不明白，三皇子究竟是在说着什么。
　　“我不想知道你究竟是谁的人，但我这里现在已经不安全了，再加上母后对你的态度，你跟着我绝对会被她视为眼中钉，与其这样，你不如现在就回去吧，回去告诉你真正的主人，皇后岳氏已经与二皇子司马云泽联手了。”
　　“你说什么！？”
　　在听到他的话后，依然睁大这自己的双眼。岳皇后与二皇子联手了？
　　在想到之前宫里流传的，关于六皇子的传言，再加上三皇子现在的话，难不成……
　　“相信马上母后就会发现我不见了，你现在还是赶紧走吧。对了，这个给你。”
　　“这是？”看着司马云扬放在自己手里的东西，依然不禁抬头疑惑着。
　　“这是我早就想给你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出房门，离开了伊然的眼前。从二皇子将他送到三皇子的府上，到今天在自己眼前离去的那个人。
　　依然突然间觉得，自己与世人或许都看错了这个皇子。世人解说他好色成性，可又有谁能够知道，在这偌大的一个王府，除了自己这一个名义上的男宠，整个后院都是空无一人呢。
　　“二殿下。”才刚刚走出王府，司马云扬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紫衣人。
　　“师父……”
　　无言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司马云扬自然知道对方是为何而来。“我随您去见父皇吧。”
　　“轰隆！轰隆！”
　　京城的上空，乌云密布，轰隆隆的雷声正在告诉着人们，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江临，夏侯府
　　“少爷，您该休息了。”
　　春雪将夏侯静洗漱的东西带进屋的时候，发现自家的少爷竟然一脸出神的样子，望着窗外的天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除了那看不见底的云层，什么也看不到。
　　“少爷？”
　　“……春雪？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被她这一声唤回神的夏侯静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不禁吓了一跳。
　　“奴婢都进来好一会儿了，少爷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
　　看着春雪拿着洗漱的东西，夏侯静这才发现，竟然已经是这个时辰了，自己在干什么！
　　在他的桌子上，有着一张信笺，虽然春雪站在远处，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书信上的字，那是李国公世子李景云的笔迹！
　　说来自己也在前一刻，才收到了海棠从京城传来的信，想到那信上的内容，春雪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手心。少主要去燕国，那夏侯少爷可要怎么办？
　　虽然跟在夏侯静身边才短短的几个月，但春雪也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文静的少年，她对他是如同家人一般的喜欢着，她也从心底里觉得，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的上他们的少主。
　　另一方面，在夏侯非身边的梅，则以着春雪意想不到的速度，迅速查到了那座房屋真正的主人，以及站在夏侯非背后的那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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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当在竹园外看到梅的时候，春雪的确是吃了一惊，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梅竟然就已经回来了。
　　“梅，你回来了。”
　　“是，我已经将查到的东西都传给了少主，剩下的事情，就等少主来了再说吧。”
　　她竟然也已经知道少主要来江临的消息？
　　这名总是沉默寡言的花信，让站在她面前同样身为花信之一的水仙，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
　　希望等少主到达后，事情能够迎来转机……
　　心中默默地祈求着，春雪不知道，自己的预感是如此的准确，而她更想不到的是，自己更会险些丧命于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
　　被司马云卿留守在京城的影，在看到出现在他面前的伊然的时候，并没有吃惊，京城面前的局势已经不在允许伊然继续留在三皇子的身边，而二皇子自然是不可能将他这个已经弃掉的棋子再度收回的。
　　“首领。”
　　“伊然，你竟然选择了回来，恐怕就已经做好的决定吧。”
　　“是的，首领。”
　　少年眼中坚定的眼神，让影的内心不由得一震，虽然过去的伊然因为自己有恩与他，而总是为他卖命，但是直到这一刻，影可以确定，伊然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他……一定是找到了那个能够支撑自己的人吧。
　　少年眼中的事情，影曾经在另一个人的眼中也看到过。每次当少主提及那名身在江临的人时，也是这幅神情。
　　“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影卫的一员！时时刻刻都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是！”
　　成为真正的影卫，曾经是伊然最大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他不知吃了多少苦。
　　司马云泽和司马云扬一定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日日夜夜睡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会拥有着能够轻松拧下他们头颅的力量。
　　不过，当他想到那日司马云扬将自己护在怀里的温度时，不由得笑了起来，或许……这才是自己真正期待已久的存在。
　　此刻，二皇子的住所
　　“殿下，岳皇后要的东西，属下已经准备好了。”
　　“恩，做的好，高鸿。将那东西交给岳皇后身边侍女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们就不用去做了，相比父皇也一定十分期待吧，这个女人究竟会安排一场怎样的好戏呢？对了，三皇弟找到了吗？”
　　“回殿下，三皇子已经找到了，面前已经让人护送着去往凤仪殿了。”
　　“恩，这就好！”
　　父皇啊父皇，您英明一世，这一次是否也能预料到呢？岳芙蓉对您的执着可是让儿臣十分的敬佩呢！
　　接下来，自己则不用继续留在京城了，想到自己布在江临的棋子，司马云泽不禁一笑，是时候动身了。
　　凤仪殿内，司马云扬跪在自己的母后前，他什么话也没有说，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的母亲。
　　“云扬……你真是令母后失望！”
　　“母后，二皇兄绝非好心，您为什么要跟他合作，在这个京城，有谁不知道他司马云泽是最有野心的皇子！”
　　“你说的对，他的确是有野心，但没有野心的人，怎么能成就大事！尚若你真的不愿意去做那个皇位，那就上司马云泽成为皇帝好了！”
　　“母后！”
　　吃惊的看着岳皇后，司马云扬竟然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自己那一向温柔娴淑的母后，在权力与欲望的面前，也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她渴望登上权力巅峰的快感，更渴望着权力所带给她的一切。
　　“云扬，母后已经与你舅舅都联系好了，十天后，本宫便会带你登基为帝，至于你父皇，你就放心好了，本宫是爱他的，只要他愿意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太上皇，本宫便会配着他。”
　　此刻的岳皇后，眼里充满着解决，她也知道，只一次必定是背水一战，她只有着这一次机会，如果失败，自己即便千刀万锅，也不足以解陛下之恨，但是如果能够成功，那么她与岳家，还有云扬的未来，当然是一片光明。
　　满心都是为自己美好未来做打算的岳皇后并没有注意到，就在凤仪殿的某处暗角里，一道黑影在听到她所说的话后，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陛下，以上就是属下所听到的。”
　　“轰隆！轰隆！”
　　伴随着雷声，倾盆大雨将整个京城淋了个遍，听完那人的话，坐在龙椅之上的昌隆帝司马长风并未发言，他望着殿外的大雨，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还跪在那里的紫衣人说道。
　　“无风，朕要你去探查一件事。”
　　“是！”
　　虽然皇帝让自己办的事情，和岳皇后的计划没有任何的关系，但在位多年的圣上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在听完昌隆帝给自己的任务后，无风抬头看着自己的主人，暴风雨已经来临，但是当暴风雨过去后，有能够迎来谁的晴天呢？
　　一曲当年你折柳浮桥边
　　两地相思凤求凰饮花前
　　三剪桃花笑春风映人面
　　四时不见五更深滴漏断
　　六月风过脉脉却轻寒
　　七弦难弹绿绮琴心已变
　　八行谁书长相思勿相见
　　九重远山十里亭月不满
　　明镜应缺皎若云间月落华年
　　朱弦未断五色凌素青玉案间
　　朝露夜晞几连环也从中折断
　　芳时曾歇今日偷把旧日换
　　青丝缠雪吟别一场暮色残年
　　如初相见对镜心意兀自散乱
　　锦水长在汤汤与君诀天涯边
　　共灯一盏琴尚不灭的缘牵
　　京城的某处庭院里，一位蒙着面的美人儿抚着琴，吟唱着这首《白头吟》。
　　“不错！不错！唱的真是好，难怪鲁伯侯能够为了你，配合二皇子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谁！？”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卫姬吃了一惊，不知何时，一位少女悄然站在了她的身后，就在她准备唿救的时候，那名少女快速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在卫姬的哑穴上轻点了一下。
　　“你可别现在大喊大叫，要不然让别人误会咱们的关系可就不好了。”
　　少女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划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明明同样身为女子，但卫姬在见到她脸上的笑后，仍然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好了，别怕！本小姐对你可没什么其他的兴趣。对了，你叫卫姬是吧？”
　　少女说着这话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匕首出来，笑盈盈的将匕首架在卫姬的脖子上，少女摇着头说道。
　　“悄悄你这漂亮的脸蛋，想必俘获了不少男人的心吧，可惜，这样的脸也不过……只是假的！”
　　“！”
　　那人轻轻地在自己耳边所说的话，却正好刺中了卫姬的要害，是的，这便是自己最大的秘密，除了二殿下外，只有自己猜知道的秘密。
　　或许三皇子司马云卿怎么也想不到，在他将自己接往京城的时候，她早就已经与二皇子司马云泽有过联系。那个时候的她才刚刚被赶出夏侯府，一个弱女子家在江临无依无靠，更是被拿恶毒的夏侯纪锦给弄伤了脸。可就在这个时候，二皇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但二殿下却奇迹般的医好了自己的脸，并且还彻底改变了她的相貌。
　　所以当她在京城的醉乡楼见到夏侯静的时候，对方并没有认出她来。有谁能想到，那个曾经只是个侍妾的女子，成为了名关京城的卫姬！
　　“你是二皇子安插在司马云卿身边的眼线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对方却用着肯定的语气，想想自己近来的表现，卫姬能够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惹人怀疑的对方，说不定自己身后的这个人也只是猜测罢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卫姬的双眼中蒙上了一成水雾，整个人显得可怜极了，如果站在她身后的是个男人，说不定就会被她此刻的神情被蒙混过去也说不定，不过可惜……
　　“哎！还好来的人是本小姐，要不然其他的家伙说不定就被你给勾魂了呢？明明在醉乡楼，司马云卿也没让老鸨教过你这些，看来二皇子还是对你下了一番功夫呢！”
　　什么！？
　　听着那名少女的自言自语，卫姬也是勐地一惊！自己竟然忘记了站在身后的人，与自己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只能怪对方的气场太强大，竟然让她在慌乱见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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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看来别的也不用问了。”
　　少女继续着自己的自言自语，将原本架在卫姬脖子上的匕首给收了会来，就在卫姬因为危险解除而发送的那一刻，她迅速拿出一颗小药丸，塞进了少女的口中。
　　“唔！”
　　正想要询问少女给自己吃了什么东西，可卫姬接下来便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黑，随后便晕了过去。
　　“你这样的人留着也没有什么用，还是处理的安全。”
　　无情的话语飘在卫姬的耳边，可是，她却再也无法听到……
　　卫姬的尸体被高鸿发现的时候，已经一片冰冷，虽说他们原本就不打算留着这个女人多长时间，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够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杀了他们的人。
　　这件事情要怎么跟殿下说呢？殿下入境已经动身去了江临，放在那边的棋子也不过是只用一次的弃子罢了，一切还是等殿下回京后再做定夺吧。
　　二此刻，生在江临的夏侯静，望着江临上空的滚滚乌云，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手心。
　　“少爷……”春雪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夏侯静那单薄的身影，她轻唤着。
　　“春雪？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夏侯静也是吃了一惊，但是，在看到来人是春雪的时候，他却又放心下来，似乎自己已经从心底里认为，春雪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了。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望着春雪，等着对方接下来的话。
　　“少爷，我……”
　　“少爷！不好了！”
　　就在春雪开口，准备对着夏侯静说什么的时候，赵山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间闯了进来，他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屋内那诡异的气氛，只是急匆匆的走到了夏侯静的面前，对着夏侯静说道。
　　“少爷！三夫人她、三夫人她死了！”
　　“你说什么？”
　　萧氏死了？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刚才萧家的人派人来说的，如今三少爷已经动身往萧家赶了！”
　　“你说夏侯非他已经去萧家了？”
　　“是啊！”
　　“我们现在去梅香园！”还等不及去多说些什么，夏侯静快速的走向屋外向着梅香园走去，然而，当他到达梅香园的时候，以前却出现了一副让他吃惊不已的场景。
　　“三……哥？”
　　“夏侯静！不、不!四弟，救救我！”
　　按理，此刻应该动身去往萧家的夏侯非，此刻却的他，却仅仅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坐在地上，脸上眼泪鼻涕混做一团，全省颤抖的望着如同救星一般出现的夏侯静。
　　“梅！你在做什么！”
　　跟着夏侯静一起到来的春雪，同样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梅竟然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少主马上就要来到江临，而没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定然是为了针对夏侯静。
　　“梅姑娘，不知你这样做，是何意？”
　　“静少爷，以你的聪明才智，想必早就对我和春雪的身份有所怀疑了吧？”
　　比起夏侯静所问的问题，梅反倒是一脸平静的问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根据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夏侯家的四少爷，可怕早就已经猜到了自己和水仙的身份，但是至于她们究竟是那边的人，这位小少爷可怕还没想吧！
　　可是，这些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毕竟自己此次来江临，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
　　“我……”
　　突然提出的问题，让夏侯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对，自己的确是猜到了他们的身份，但是，只要他们不会妨碍自己，那么他也就不会对她们去做什么。
　　可就面前的情况来看，自己眼前的罪名女子，可不是那么想到。充斥在自己四周若有若无的杀气，是夏侯静所无法忽略的存在。
　　梅，想杀他！
　　“你！”
　　就在夏侯静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突然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自己中毒了！
　　一个念头飞快的闪过夏侯静的脑海之中，全身仿佛脱力一般倒了下来，一只手勉强的撑着自己的身体，夏侯静费力的抬起头来，看着还坐在自己面前的梅。
　　“少爷？”
　　眼前的一幕，让春雪与赵山皆是吃了一惊，两人正准备赶到夏侯静的身边时，赵山却在这个时候，与夏侯静一样，一头栽倒了地上。
　　“赵山！？”
　　看着接连倒下的两人，春雪抬头看着梅，对着她说道。“把解药拿出来！”
　　“你在说什么呢？水仙姐姐。”
　　“梅，这是你自己研制的毒药，无色无味却能够在中和了你的体香后，让人暂时失去功力的化劲散！”
　　“哎呀呀！没想到水仙姐姐你竟然还会觉得我的这种雕虫小技。”
　　讪讪地笑了起来，没缓缓地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夏侯静的面前。“虽然姐姐你现在还能够站着，但是体内的功力也已经没有多少了吧？”
　　的确，就如同梅所说的那般，此刻的春雪光是能够站在那里，就已经是极限了。可是她并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慌乱，她必须想办法，将少爷从梅的手中救下来才行。
　　“梅，你来这里，也是奉了少主的命令，你应该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对少主的意义吧！”
　　“是哦，我知道的！从你们来到少主身边的那颗起，我就知道了。”她说着这话的时候，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轻挑起夏侯静的下颚，让对方与自己直视着。
　　“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刻已经计划了多久吗？”
　　计划？多久？
　　虽然身体不能自由的移动，但夏侯静的大脑还能够继续运转，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所说的话，让他想不明白。明明他与梅多见的时间也并不长，但为什么对方却如此的恨他？
　　对！就是恨！
　　那种强烈的恨意，仿佛一直都隐藏着一般，直到现在才彻底的释放出来。
　　“夏侯静，你算什么东西，明明在此之前，我早就与少主相识了，他为什么会选择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什么都不是的男人……么？
　　这句话听着还真是耳熟，曾经那个站在司马云泽身边的黄衣女子也对自己说过相识的话。
　　夏侯静！你不过只是个男人！本宫才是能够真正和陛下走完一生的人！
　　女人的嫉妒啊……
　　“呵呵……”
　　“你笑什么！？”夏侯静的这一反应，显然是梅所没有想到的，这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没对着一个随时能够夺取自己性命的人，竟然还能够笑出来？
　　“梅？你能否告诉我，你所爱慕的那个人……是谁？”
　　“你所爱的那个人是谁呢？”
　　对方的话飘进了自己的耳中，她喜欢着的那个人，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接近的存在……
　　十岁的那年，梅成为二十四花信的候补，第一次见到了才刚刚被宫主带回来的那名男孩。
　　那是司马云卿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来到百花宫，现在的他可能已经不记得了，毕竟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宫主的姐姐突然间失去了消息，想必宫主也不会将男孩年接到百花宫来。
　　“你是谁？”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百花宫见到男子，处于好奇，她向男孩问道。
　　可是对方却并没有去回答她，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梅总是能够见到那个男孩，直到某一天，那个人突然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究竟是谁呢？”
　　明明那个人就如同空气一般，突然出现又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可她却连地方到底是谁都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梅都会不禁的望向窗外，心里想着，或许那个人和自己一样，也正看着这一年夜空。
　　一年又一年，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男孩的思念却没有丝毫的见到，反而随着光阴的激烈，慢慢的变质了。
　　当梅再次见到司马云卿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年后的事情，这个时候的司马云卿，和过去小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同样的对人不说话，而且她也亲眼见到了司马云卿与宫主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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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她们的宫主，被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给逼的说不出话来，甚至在司马云卿的压迫下，将这些年来自己所做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少年，就如同是从地狱里归来的死神一般，再次见到他，梅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着。伸出手来，摸着心脏的位置，梅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原来是这样啊！
　　她的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种名为幸福的微笑，或许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对那个人抱着这样的感情。
　　她一直都在等待着，等待机会，一个能够跟司马云卿单独说话的机会。可是，她等来的，却是惊天噩耗。
　　司马云卿有了重要的人了！
　　当她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有着这样的波澜，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候的她有着怎么的绝望。
　　直到司马云卿为了夏侯静的事情，再次来到百花宫，她第一次在司马云卿的面前现身，那个时候白衣翩翩的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英俊潇洒的少年，心中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
　　她要将自己的幸福给抢回来！
　　随后的事情，就像是老天爷都在帮她一样，代替因为任务在身而不再宫里的杏，来到了司马云卿的身边，更是一步就到了那个夏侯静的身边，这是没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现在的她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黄毛丫头，她一步一步的计划着，应该用怎样的方式来除掉，自己面前这个最大的”敌人”。
　　夏侯静真的很聪明，仅仅只是见了她第一面，就察觉到了危险，可这又如何，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与观察，虽然水仙就在夏侯静的身边，可他同样也不信任着水仙。
　　机会总是留个有准备的人的，当她渐渐查清了夏侯非这边的事情，她便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百花宫是女人的聚集之地，对司马云卿有着这样的感情的梅，早就已经被作为一宫之主龙莫寒给盯上了，女人对于这样的感情都是敏感的。这样的梅早就已经不再适合作为花信继续留在宫里，但是当司马云卿来到百花宫的时候，龙莫寒却改变了自己的的想法。
　　这对司马云卿来说也是一次考验，手中的棋子当然是要发挥最大的利用效果，所以在那个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就让梅代替杏来到夏侯静的身边，为的也就是想要知道，夏侯静就竟能够在司马云卿的心中，占到多大的分量！
　　“夏侯静，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吗？”
　　“我不知道，但我能够感觉到，春雪对我是没有杀意的。”
　　“你说的对，水仙姐姐的确对你是没有杀意，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没有！”
　　“梅！住手！”
　　体力飞速的透支着，看着那把架在夏侯静脖子上的匕首，春雪着急的看着那两个人。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夏侯静白皙的脖子上，被匕首所划破的肌肤，鲜红色的血液慢慢的流了下来，春雪知道，这个与自己同样作为花信的女子，是认真的！
　　“你想救他？但人家未必就会领你的情哦，水仙姐姐。”
　　“梅，他是你不能伤害的你，你这样做了，少主也不会对你有那份心的！”
　　少主？
　　这还是先回家第一次，从春雪的口中听到她对那个人的称唿。
　　少主……
　　会这样称唿自己的主人，她们绝对不是司马云泽的人！
　　凭着夏侯静与司马云泽多年的相处，他知道，司马云泽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下属如此的称唿自己的人，那个人总是认为自己才是这个天下真正的主人，所以司马云泽手下的人，对他的称唿一概都是主人或者殿下。
　　那么这两个人，难道真的是司马云卿的人？但是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人手，难道他与司马云泽也是一伙的吗？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同样身为皇位继承人，但是司马云泽在前世的时候，就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司马云卿会来与自己抢夺皇位一样，即使后来司马云泽登位称帝，但是在几个皇子中，唯一还留着的人，也就只有司马云卿了。
　　这就是原因？因为司马云卿一直都在暗中帮助着司马云泽，所以他才能够保全自己吗？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分神的好哦！”发现了夏侯静的分神，梅慢慢的向他靠近着说道。
　　“仔细看看，你这张脸长得还真是不错，你就是用这样的脸，将少主给迷惑了吧？这样的话，我不如先毁了它好了。”
　　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梅那双眼中的疯狂，或许只有与他对视着的夏侯静才能看到，他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梅，扯过头又看看了在地上挣扎着的赵山，和同样一脸焦急的春雪。
　　夏侯静不禁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梅，你就算是毁了这张脸，毁了我的一切，你心爱的少主就能够回到你的身边吗？”
　　“你说什么？”
　　果然是这样吗？夏侯静眯了眯自己眼，对着梅继续说道。“你……终究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你这家伙！”
　　“少爷！”
　　恼羞成怒的梅扬起自己手中的匕首，对着夏侯静便一刀挥了过去，看着那飞快的向自己靠近的白光，夏侯静却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
　　这家伙真的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吗？
　　可就在夏侯静准备着出手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间闯入一道身影。少女纤细的身影，仿若落叶般倒下，红色的血液从她的身下慢慢的沁了出来，不一会儿便沾湿了夏侯静的衣裳。
　　“春雪？”“水仙姐姐？”
　　看着那个倒下的人，两人皆是一愣。似乎谁也没有想到，她是如何出现在他们之间，替夏侯静挡下了那一刀。
　　“强行催动真气？”
　　一只手搭在水仙的手腕上，梅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这个人是疯了吗？为了这样一个人，竟然强行发动自己的功力，她就不怕会因此而成为一个废人吗？
　　“春雪！”
　　还倒在那里的赵山，在看到那人倒下的声音是，失声的大喊道。不！不要！
　　伸出自己的手，好像就能够抓到什么一样，但是他的手中却什么也抓不到，赵山凭着自己最后的力气，一步一步挪到了春雪的身边。
　　而原本还以为春雪的倒下，而失神的梅，也终于在这个时候回了神。
　　“可恶！”
　　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怎么可能以为这样事情就停下脚步呢？
　　“夏侯静，你必须死！”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什么！”
　　原本应该与赵山一样，以为毒药而浑身无力的夏侯静，在这个时候却突然间从自己的衣袖中抓出了一包东西，向着梅洒去。
　　本能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鼻，梅向后一条，拿出了一颗小药丸，含在嘴里。
　　自己是百花宫二十四花信之一，是杀人无数的杀手，是主人手中的利剑，怎么可能会连这样的小少爷都杀不掉！
　　心中的妒火与怒火彻底烧灭了她的理智，握紧自己手中的匕首，梅直接终身一跃，想着夏侯静的方向袭去。就在她手中的剑刃即将刺透夏侯静的肌肤时，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继续向前移动了。
　　“梅，你在做什么？”
　　杀气！
　　铺天盖地的杀气毫无预告的向自己袭来，梅本能性的想要做出防御，可是对方却在她还未来得及出手之前，就直接一脚将她踢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身体直接砸在了座椅上。“少……主……”残缺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慢慢的传了出来，梅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打伤了自己的人。
　　司马云卿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他的一只手紧紧的夹着梅的匕首，而另一只手，则将夏侯静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了。
　　“琳琅！”
　　看到春雪的伤势，司马云卿对着自己的身后大声的喊道，直到一个异族妆扮的男子缓缓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仿佛才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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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好了，好了。我竟然跟着你一起来了，自然会处理这些烂摊子的。”
　　还不等司马云卿说些什么，他走到春雪的身旁，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个小竹筒出来，在春雪身边的赵山还没来得及去看那竹筒中的东西，便被那人硬塞进了一个圆熘熘的东西。
　　“你练功的时间不长，还是赶紧将这东西吞下去比较好哦。”
　　听了他的话，赵山去没有多想，快速的嚼碎了自己口中的东西，直接吞了下去。看着他憨厚的样子，琳琅似乎觉得很有趣，但他手中的活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她伤到了要害，再加上强行催动自己的真气，我能抱住她的命的话，司马云卿你可靠请我去吃大餐！”
　　“只要你能够做到！”
　　听了琳琅的话，司马云卿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水仙是没有事情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交给琳琅好了。
　　此刻的他丝毫的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抓着夏侯静，静静的没有放开，等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直接对上了对方的双眼。
　　沉寂，弥漫在两人之间……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
　　比起司马云卿，反而是夏侯静率先打破两人间的沉默，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对方抓着自己的手，一根一根的掰开司马云卿的手指。
　　“司马云卿、六殿下，你难道不应该好好的解释一下吗？”
　　“我……”
　　明明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他早就想好了无数的话语，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到的时候，他却什么也说不出。
　　他应该如何来说？他应该如何来告诉这个人？
　　“春雪和梅都是你的人吧？你为什么要在我的身边安插眼线？你……是哪边的人？”竟然对方不打算说，那就由他来问好了。
　　“静儿，我……”
　　“啊！”就在司马云卿对着夏侯静，准备着去说什么的时候，梅的惨叫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梅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用她自己的匕首刺进了心脏，而她的脸上，满是震惊。
　　“夏侯非！”看着一个人快速逃跑的背影，夏侯静大叫着。
　　该死！他怎么忘记了夏侯非的存在，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就是来问夏侯非关于萧氏的事情的啊。
　　司马云卿显然也没有想到，梅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爷给命中要害，就在夏侯静跑去追夏侯非的时候，司马云卿在走到梅的身边时，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这个人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对不起……”
　　转身不再去看梅，他向着夏侯静所跑出的方向，追了出去，图留着梅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自己的生命，慢慢的流逝着。
　　“三弄频传曲未终，崖前傲立韵难穷。由来雪里香千古，依旧风前影万重。不借清名争假誉，唯凭花信唤春声。年年寂寞红尘外，一片冰心谁与同。”
　　是……谁……
　　“梅，跟我们回去吧！”
　　“百花宫还真是名不虚传啊！”琳琅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们，脸上不由的一笑。看来自己跟着司马云卿还真是多余啊，人家早被人保护的好好的，不过他好像也是为了看热闹才跟过来的呢。
　　“这是水仙的想要的药。”
　　那群少女中的一人，慢慢走到赵山的面前，将一个雕刻着极致花纹的小瓷瓶放在了他的手心中，随后一群人便带着重伤的梅，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别看着我，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感觉到赵山的视线，琳琅摊开自己的双手摇了摇，表示着自己的清白，但仔细想想他不也是，才刚刚出现的神秘人士之一吗？
　　“夏侯非！你给我站住！”
　　即使夏侯非再怎么快，却也不可能敌国练功许久的夏侯静，在被自己的这个弟弟抓住的时候，夏侯非又叫又喊，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出现，让自己逃离夏侯静的魔掌。
　　“静儿！”匆匆感到的司马云卿，看着被夏侯静抓住的人，不禁眯了眯眼，就在自己来到夏侯府的前一刻，他收到了影的消息。
　　在京城的乱坟岗，他们发现了卫姬的身体，而在醉乡楼里，司马云卿记得自己曾经见过夏侯非，看来自己如今也不得不好好的问问他，关于卫姬的事情才行。
　　“夏侯非！我问你，那个人是谁！”
　　“你在说什么呢！夏侯静！什么那个人！”
　　浑身颤抖着，看着自己面前凶神恶煞的两人，夏侯非感到自己下半身好像已经湿了。
　　“什么人？看来你还真是……”
　　“爹！”
　　就在夏侯静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夏侯非好像看到救星一般，望着他的身后，在那里一个男人紧紧地盯着他们的方向，好像之前夏侯静所做的一切，都被他看到了一般。
　　“孽障，你在对自己的兄长做什么！”
　　一道掌风向他袭来，夏侯静还未动，司马云卿单手一覆，原本想着夏侯静袭来的攻势，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何人？”
　　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掌风竟然会被人如此轻易的接下，夏侯川一惊，谨慎的看着站在夏侯静身后的那人。
　　“爹！救我！”
　　这还是夏侯静与自己的父亲，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相处，此刻的夏侯川显然没有去想，明明应该跟着箫家的人离开夏侯府的儿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赶快放开非儿！”
　　撇了一眼夏侯非，夏侯静真的就如夏侯川所愿，一松手将夏侯非给放开了。
　　“爹！四弟他……夏侯静他，想要杀孩儿啊！他派来的那个丫鬟刚才还用刀架在孩儿的脖子上！”
　　夏侯非一跑到自己父亲的身后，便向他告起了夏侯静的状，似乎刚才对梅动手的样子就像是幻影一般。夏侯静也知道，在父亲的心中，自己这个庶出的儿子和夏侯非是不能比的。所以在听到夏侯非跟父亲说的话后，他不禁冷笑了一声！
　　“父亲，您现在还是不要护着三哥比较好。”
　　“逆子，这是你跟自己的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着这个儿子，他就是不舒服，可无奈夏侯静的身后，还有着自己的母亲在为他撑腰，可如今不一样了，今日夏侯静被自己抓了个正着，他倒要看看，娘亲还如何袒护这个逆子！
　　“跟我走！”
　　将夏侯非护在身后，夏侯川对着夏侯静大声喊道，随后他转身，向着老夫人所在的沁福园走去。
　　看着自己父亲的架势，夏侯静反倒是不着急的走在他的身后，倒是原本就跟着夏侯静的司马云卿，在这个时候到也是十分的自觉，没有上去添麻烦，只是无言的跟着罢了。
　　比起夏侯非，身后的那个人反而令他更加的烦躁，他有许多的问题想要去问司马云卿，可现在却也无法去问。
　　与他有着同样心情的司马云卿，望着自己身前那单薄的身影，无声的叹了口气。
　　一走进沁福园，还没等夏侯川去说着什么，到是老夫人在看到夏侯静的一瞬间便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拉着他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静儿，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祖母。”
　　夏侯静此刻低眉顺眼的样子，让夏侯川很是恼火，他也走到劳夫人的面前，说道。“娘！你看看这个逆子将非儿吓成了什么样子！”说着，便将夏侯非推到了老夫人的跟前。
　　“祖母……”夏侯非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祖母，希望她能够为自己主持公道，可惜他并不知道，早在夏侯纪锦的时候发生的时候，老夫人蒋氏便对他们的事情厌恶至极。
　　蒋氏仅仅是撇了夏侯非一眼，便转过头去，依旧自顾自的跟夏侯静说着话。
　　“老夫人！”
　　夏侯川显然没有想到，母亲对夏侯非竟然会是如此的态度，他一转身，走到了夏侯静与老夫人的中间。“这个逆子绝对不能在留在夏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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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川儿！你在说什么，你自己究竟知道吗？我知道三媳妇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你不能将怒气都撒到静儿的身上！”
　　“我……”
　　“祖母！您说什么！您刚才说娘亲怎么了……”
　　比起其他人，这个时候最为震惊的，显然就是夏侯非了。等等，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谁……死了？
　　“怎么？难道非儿你还不知道？”
　　听了他的话，几个人不禁同时转身看着站在那里的夏侯非，似乎不明白，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爹！祖母说的是真的吗！娘亲她……”
　　“非儿，你母亲她是真的……”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亲口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夏侯非，夏侯川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的抽痛着。
　　“这怎么可能！”突然间，夏侯非站了起来，就像是疯了一般的向外抛去，嘴中还不停的念着。“娘亲，不要……娘亲……”
　　“看来令公子是真的得了失心疯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蒋氏与夏侯川都不由的向声音的主人望去。
　　司马云卿即使此刻是一身的平民妆扮，却依然难以掩饰他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贵族气质，使人难以厌恶，在加上一张俊脸此刻无比严肃的说着话，竟然让蒋氏与夏侯川都不禁信服了起来。
　　“您说，非儿是得了失心疯？”
　　“正是，老夫人！”听着老夫人开了口，司马云卿对着她回答道。
　　“不可能！”夏侯川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摇着头，想要否定掉刚才司马云卿的话。
　　“这是不是真的，您心里应该很清楚才是。”只见司马云卿轻轻地坐在了一旁空余着的凳子上，拿起摆放在那上面的茶杯，端了起来，轻泯了一口，继续说道。“四少爷请我来，就是为了给三少爷看病的，哪能想到三少爷竟然会中途病发，跑了出来。这才有了您前所看到的啊！”
　　这……难道是真的？
　　不知为何，听了司马云卿的话，再想想夏侯非之前的反应，夏侯川竟然觉得他说的也有理，一定是萧氏的死讯刺激到了非儿，使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消息，这才让自己的宝贝儿子患上了这样的病。
　　“这位先生，您可有办法来医治小儿的病症？”夏侯川小心翼翼的问着，只希望这不是什么绝症才好。
　　“唉！不满您说，其实这也并不是疑难杂症，但是这病的病因本就是有人心而起，即使吃药，也是治标不治本。如果想要让少爷恢复，只能让他放下心结才行。”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还真是一本正经，坐在老夫人身旁的夏侯静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
　　他倒是没有想到，一向以寡言着称的六皇子，竟然也会睁着眼说瞎话，而且自己的祖母和父亲，竟然也都会信以为真。
　　而此刻的夏侯非，则是被奉着夏侯川命令的下人给带回了梅香园里。想到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少爷已经疯了，有的人在将他带到梅香园的时候，直接踢了夏侯非两脚。
　　在那里等着的夏侯静自然也是看到了，但他却也没有出手理会。
　　“三哥，心里可舒服了些？”
　　“夏侯静，你这个扫把星！都是因为你，娘亲和纪锦才会死去，都是因为你！”
　　“哦，是吗？”
　　听着夏侯非的话，夏侯静都是毫不在意，他慢慢的站起身来，都到夏侯非的跟前，对着夏侯非慢慢的说道。“三哥，你可知道三娘是为何而死吗？”
　　他的声音飘进夏侯非的耳中，是的对方不由的打起了寒颤。“娘亲在箫家待的好好的，要不是你，娘怎么会……”
　　“三哥你可知道，箫家的下人，是有来过夏侯府的。”
　　“你说什么？”
　　“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过也是，如果不是你禁不起诱惑，被梅的美色所蛊惑，怎么会将自己的那点事情都告诉了梅。”
　　“谁说的！”被夏侯静这么一说，夏侯非了一张脸涨的通红，怎么样也不愿意承认夏侯静所说的那番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三哥你可知道，箫家的那个人已经被梅给杀了，而就在刚才，我已经知道了那人的尸体，这是我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你自己看吧！”
　　将原本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扔给了夏侯非，夏侯静一只手支撑着下颚，静静的观察着。
　　“这……这怎么可能，娘亲怎么会在到箫家之前就中毒？明明我已经……”
　　“明明你已经……”
　　说着夏侯非没有说完的话，夏侯静低着头向他靠近说道。“明明你已经将解药给了自己的娘亲，她怎么可能还会中毒呢？”
　　“！”无法置信的望着夏侯静，原本夏侯非手中所拿着的信纸，无声的飘离了他的手心，掉落在了地上。
　　“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你母亲生病的真相？怎么会知道是你亲手给三娘吃了毒药？”
　　说着这话的时候，夏侯静的嘴角讥笑着，就好像是在说着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夏侯非啊夏侯非，你真的知道自己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那个人就是三殿……”勐地捂住自己的嘴，夏侯非瞪大这双眼，看着夏侯静。自己中计了，竟然被套出了话来。
　　“三殿下？你相信那个人是三殿下吗？不如我来告诉你吧！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三殿下，而是二皇子司马云泽！”
　　不可能！那人怎么可能是二皇子！
　　尽管夏侯非在京城待得时间不长，但却也见过二皇子，长着那样妖冶模样的人，仅仅只是见了一面，但他还是一眼就记住了。
　　“这怎么可能！那人明明是三皇子，因为我……”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夏侯非就突然停了下来，接着整个人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糟了！
　　看着夏侯非突然倒地，夏侯静真想要抓住他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上一麻，接着他便感到有人抱住了自己，将他放在了自己之前所做的椅子上。
　　“哎呀，夏侯公子，看来你和令兄聊的不错呢！”
　　那人的声音既熟悉有陌生，可是，就是仅仅只是声音，夏侯静还是立马就知道了，那个抱着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司马……云泽……”
　　“夏侯公子，还真是好久不见。”
　　真的是好久不见，从他上次离开京城也才不足一个月好吗！
　　如果让父亲知道当今的二皇子和六皇子，都为了自己而来到夏侯府，不知道会做和想法。
　　“殿下，可否请您先放开草民？”虽然身上不能动，但夏侯静还是能够说话的，即使受制于人可他却没有自乱阵脚。对上司马云泽的眼，夏侯静淡淡的说道，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自然是会放开你的，但不是现在……”
　　话音刚落，司马云泽便带着夏侯静离开了原地，轻功一展，转眼便出了夏侯府。知道这个屋子再无其他人后，从一处暗房里，司马云卿和琳琅才走了出来。
　　“喂，你家的小媳妇被人给抓走了。”用手肘戳了戳司马云卿，琳琅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说道。
　　“夏侯非身上有你养的蛊虫，你可以找到吧？”
　　“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想我是谁，蛊王的称号是随便来的吗？你也太小看我了！”
　　说着，琳琅拿出了一个小竹哨，放在嘴边轻轻地以吹，一只黑色的小鸟不知从哪里快速的出现，落在了他的肩头。
　　小鸟见到琳琅后，好像十分高兴的样子，在他面前又蹦又跳。“我这么宝贝的寻香鸟，竟然直接被你们当成信鸽再用，真是暴遣天物！”
　　“当初不是你自己把它丢在这里的吗？快点去找人。”
　　无视琳琅的一堆废话，司马云卿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从琳琅的口中，他已经知道梅被百花宫的其他人给带回去了，想必姑姑是早就有所准备了吧，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他再去跟姑姑好好的算算这笔账。
　　水仙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只要好好的休息几日，就能够恢复，可是由于在中毒的情况下，水仙仍然强行催动自己的功力，可怕即使她的身体恢复了，武功也不可能再恢复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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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静儿……”默默地念出那人的名字，司马云卿从自己的衣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影人百里加急给送来的，这是三皇子司马云扬交给伊然的东西，如今却也如他所愿，转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京城的事情，父皇想必一定察觉到了吧，可如今二皇子司马云泽却与他一样，一同出现在了江临。只要父皇手下的暗卫有所察觉，那么夏侯静的存在也一定会暴露在父皇的面前。
　　司马云泽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局面吧。他这是在逼夏侯静，让夏侯静只能够待在他的身边！
　　可是……自己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只是他并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让夏侯静来到他的身旁。
　　而此刻的夏侯静，却被司马云泽带到了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地方——悦香楼。
　　“夏侯公子，这里你可满意？”
　　在讲夏侯静安置好后，司马云泽慢悠悠的坐在了他的面前，他依旧没有解开夏侯静的穴道，对方虽然能够说话，却也没有回应他。
　　“听说夏侯公子的母亲，当年可是悦香楼的头牌，想来夏侯大人可真有福气，竟然能够得到如此美人的心……”
　　对，夏侯静的面前林氏，当年就是在悦香楼遇见了夏侯川，卖艺不卖身的娘亲与父亲夏侯川的事情，当年也是江临的一段佳话，可是如今呢？呵呵……
　　就如同自己面前所站着的这个人一样，当年对自己的誓言，到头来却也不过是一场空。明明到了今世，自己拼命的躲着这些人，可他们却总是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夏侯静抬了抬，他不知道司马云泽这回突然上门是在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忽然间他想起了在京城的时候，司马云泽对自己说过的话。
　　“合作？”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夏侯静低头，不禁冷笑了一下。
　　“贵府近来似乎颇为繁忙啊！”对着夏侯静笑着说道，司马云泽在慢慢的想夏侯静靠近说道。
　　“想来夏侯公子还不知道吧！近来三皇子得了一场大病，说是已经卧床好一段时间了。还有燕国那边的频频动作，六皇弟也被派去那边。如今的朝堂上，都是岳皇后的势力啊！”
　　有意的跟夏侯静说着这些，司马云泽轻轻地倒了一杯茶，放在夏侯静的面前。“如今谁也看到出来，京城正值乱……”
　　岳皇后竟然把权，那三皇子怎么可能会突然生病？还有司马云卿，昌隆帝为何要派他去燕国？竟然他要去，为何优惠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夏侯静的心理一下转过了许多的事情，他抬起眼来，不禁多看了司马云泽两眼。
　　偏偏这个时候，司马云泽也正在看着他，两人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夏侯静察觉到了再司马云泽眼底的几丝阴沉。
　　”这些都是皇家的事情，与我这样的一般百姓又有何干系呢？”
　　“自然是有干系的，其实本殿此次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请夏侯公子做本殿的智囊，为本殿以后的事情出谋划策……”
　　“我？”夏侯静回问着。
　　司马云泽的目光在夏侯静的身上游走着，带着笑意道。“夏侯公子才华横溢、饱读诗书，想必以后一点也不愿意继续呆在一个小小的江临之内吧！”
　　夏侯静垂着眼，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笑了一下，轻轻地将下颚点了点。“殿下说的对，这种事情草民怎么会拒绝，我去！”
　　那天，当司马云卿他们感到目的地的时候，只有夏侯静一个人独自坐在那里，至于司马云泽的事情，他什么都没有说。司马云卿也没有比这夏侯静却说什么，只是将人平安送回夏侯府后，便消失在了夏侯静的面前。
　　当夏侯静再次回到竹园的时候，赵山正站在那里，仿佛等了夏侯静很长的时间一样，当他看到夏侯静的时候，却只是轻轻的喊了一声，“少爷”。
　　“赵山，春雪怎么样了？”
　　“春雪她……被那两个人带走了……少爷，春雪她到底是……”
　　摇了摇头，夏侯静对着赵山说着。“我也不知道，原本我以为她只是别人放在我身边的眼线，但是她却是为了我儿受伤，现在我连她究竟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用了一年的时间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当他看着那个坐在自己屋内的人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二哥……”
　　“四弟，看来今天把你忙坏了！”
　　将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夏侯纪轩站了起来，走到夏侯静的面前，问道：“计划进行的可还顺利？”
　　“恩，该来的和不该来的都来了，我也是忙了好一阵子，不过……我们的计划还是继续吧。”
　　“那是当然，大娘那边已经打算将夏侯承给接回来了，你如果要去京城，最好趁着这段时间，把该做的事情都给做完。”
　　“唉，还真是想不到，那个三皇子竟然会是这样的人呢！”
　　“呵呵……有什么想不到的，好像当初出主意的人不是你似得！弟弟你若是改行去当说书的，定然是把好手，倒是难为了我这做哥哥的，明明府里被你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还得想办法帮你瞒着。”
　　“我也不是真心有意去让三哥尽力这么多的事情啊！谁能想到，他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这也多亏了六皇子殿下的全力配合，想必现在，三哥正在跟二皇子殿下好好的说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吧！”
　　夏侯静轻抚着胸口，满脸是哀叹的表情，夏侯纪轩却先忍不住了，噗嗤一笑。
　　“什么事情让二小姐觉得这般好笑？”
　　“还能有什么事情，自然是你和四弟做的那些好事了！”说时迟那时快，就一眨眼的功夫，夏侯纪轩快速变回了女儿家才会有的状态。
　　进屋的人一身淡蓝色的长衫，眉宇间几分皇家特有的贵，不知为何，夏侯静在看到在家二哥和司马云卿站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会觉得这两人张的有几分相似。
　　“二殿下，春雪怎么样了？”
　　“没有伤及要害，休息几日就好。”
　　自觉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而就在他进来的时候，一名异族男子也跟在司马云卿的身后走了进来。
　　“哎呦！”才刚刚只见了夏侯纪轩一眼，琳琅便对司马云卿继续嘻嘻哈哈着。
　　夏侯静看了琳琅一眼，眼中不禁有丝疑惑。“这位是？”
　　“我？我叫琳琅，是苗疆人！”
　　琳琅的这份自来熟的性格，到时和李景云有几分相似，可那人眼中却有着景云绝对没有的算计。
　　“原来是琳琅公子！”
　　“别叫我什么公子！我们苗疆人和你们中原人在在方面可不太一样，我们只会讲自己的名字告诉自己的朋友！”
　　说的好像真的一样，看了那人一眼，夏侯纪轩走到了司马云卿，轻声细语的说道。“二殿下，不知我外公……”
　　“纪轩小姐就放心好了，杨老将军那边我已经派人，不用担心。”
　　“多谢！想必殿下一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四弟好好的说，草民先行告退。”
　　说完，夏侯纪轩便快速的向屋外走去，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将原本准备看热闹的琳琅，也一块”带”了出去。
　　“二殿下，这次的事情，我想您似乎还欠我一个说法。”
　　唉！该来的总是要的来的。
　　的确，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夏侯静在夏侯非与司马云泽的面前所演的戏。而他之所以会怎么做，全是因为司马云卿的一封来信，司马云卿将京城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的夏侯静，包括司马云泽即将达到江临的消息。
　　说实话，夏侯静对于司马云卿会主动来联系他，也是十分的惊讶，但是即使如此他也始终都没有暴露春雪她们的身份。
　　而对于春雪的事情，司马云卿也是没有料到。当初姑姑将梅派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尤其是莲又跟他说了那样的话，让他不得不对梅多交留意。
　　所以当初在将信笺交给夏侯静的时候，也顺便多给了他一些以防万一的解药，没相当还真的排上了用场，还好他在来这里之前将琳琅也一起带来了，要不然，如果水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会……
　　“静儿，水仙……春雪的事情并不我能够告诉你的，她们身份特殊，但我能够向你保证，她绝对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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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想起当初司马云卿在信里所说的话，夏侯静不禁低下了头，春雪的确是在全心待他，但是夏侯静一向小心惯了，即使有了司马云卿的保证，但他依旧不能放心。
　　但是当看到春雪为了自己，而变成如今的状态，夏侯静却也后悔了。如果当时自己能够告诉春雪，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和司马云卿的计划，不过是自己为了试探她，春雪现在还会伤成这样吗？
　　“静儿，在此之前，我想你还是先看看这个比较好。”
　　司马云卿说着，将一样东西放在了夏侯静的面前，那是一个木匣，疑惑的看了看司马云卿，夏侯静最终还是在对方眼神的示意下将木匣打开了，在那之中，装着的是一幅画像，依旧一块白皙无瑕的龙凤玉横。
　　“这是？”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让自己看这东西，夏侯静望了一眼司马云卿，希望对方能够解释一下。
　　“你还是先将画像拿出来看看比较好。”
　　“……”
　　不知道这人在卖什么关子，轻轻将那副画像那里出来，从下至上慢慢展开，那画中之人的面貌也慢慢呈现在了夏侯静的面前，吃惊的看着那画中人，夏侯静不可置信的望着站在那里的司马云卿。
　　只见画像上的人，乌黑如泉的长发在她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绛红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但是画中人的美貌，却并不是让夏侯静真正吃惊的地方，他之所以会这般震惊，全身因为那画像上的人，赫然就是夏侯府的二夫人，夏侯纪轩的母亲——杨氏。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画像上的人，比现在的杨氏看起来年轻了许多，但夏侯静却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他看着司马云卿，想要知道为何二娘年轻时的画像会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个木匣，是有人通过他人之手转交到我的手上的，虽然我并不知道这画像上的人是谁，但我还是看的出，这个人倒是和景云一心恋慕着的纪轩小姐，有几分相似。”
　　“这就是你将纪轩姐姐也拉进来的原因。”皱着眉，夏侯静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他与司马云卿相识的时间也不断了，但是他都一次又了这样的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做真正的了解这个人……
　　“这只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就是我查到了夏侯家的二小姐夏侯纪轩其实是男子的事情。”
　　“你！？”他竟然知道了二哥的身份！？
　　事情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夏侯静对司马云卿不得不采取其他的态度，这件事是他与二哥间的秘密，如今却因为自己的关系，二哥的身份被六皇子知道了，他可不能让二哥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的牵连。
　　他曾经真的叫司马云卿当初朋友来对待，可是这一次他的突然出现，以及他们的计划都让自己不得不对这个人产生的戒心。他只是希望能够在成年后带着娘亲和纪华离开夏侯府，不要在与皇家阴谋车上任何的关联。
　　可是，现实却总是事与愿违，先是莫名遇上了李国公世子与六皇子，后来更是再次遇到了司马云泽，这一世他只想要地调做人，可这些家伙却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道想要个平凡的生活，对自己而言就这么的难吗？
　　“我会跟着司马云泽去京城。”
　　“什么？”夏侯静突然说出的话语，让司马云卿不由的一愣。
　　“我会与二殿下一起回京，六皇子殿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为二哥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如果司马云卿与司马云泽一样，也只是为了皇位，那夏侯静愿意去帮他，虽然他不知道司马云卿是否是个好皇帝，但他是绝不会让司马云泽成为皇帝的，而且这样做也是为了守住二哥的秘密。
　　“夏侯静！你把我当做了什么人！”
　　“！”对方突然间的怒气让夏侯静吃了一惊，他抬起头来，看着司马云卿，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
　　“夏侯静，你真的认为，我是为了自己而去用怎样的卑劣手段的人吗？”
　　“……我以为不是……”
　　“当然不是！我将这东西拿来，并不为了威胁你，而是有件事情希望能够向二夫人问清楚。”
　　“你有事情要问二娘？”被他这么一说，夏侯静倒是想了起来，在那副画像上，还有着一对龙凤玉横，要说在司马王朝，唯一有资格用龙凤纹样的。只有身为皇族的司马家，虽然二娘杨氏也是当今的大将军之女，当却也没有资格去用这些。
　　在民间，私刻这种皇家之物可是要杀头的，而去从玉横的纹理手工上来看，定然是出自皇家之手。
　　看着夏侯静看起了那对龙凤玉横，司马云卿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也慢慢走了过去，停在了他的身边，说道。
　　“在皇家，会给每一位出生的皇子一对这样的对玉，等到他们成年以后，当皇子遇上喜欢的人后，就可以将其中的一块玉送于对方，可作为婚约之物来看待。”
　　“你是说，这东西应该是皇上赐给二娘的吗？”转过身来，却勐地对上了对方眼，夏侯静不自觉的错开了与那人之间相交的视线，问道。
　　“这玉横是赐予谁的我并不知道，但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这东西定然是皇家之物。”
　　“看来……我们需要去见一见二娘。”
　　轻轻地将木匣合上，夏侯静走了几步，将自己与司马云卿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直到他即将走出门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站在那里，背对着司马云卿，轻声问道。
　　“六殿下，希望这件事完后，你能将一切的缘由都告诉静儿……”
　　“一定。”
　　“轰隆！轰隆！”倾盆大雨顺着雷雨声瓢泼而下，掩盖住了夏侯静与司马云卿之间的声音，简单的两句话就好像谁也不知道一般。
　　司马云卿跟着夏侯静一起前往二夫人坐在的兰香阁，才刚刚踏进园内，便听见了一阵玥儿的笑声。
　　“哈哈哈！姐姐快来！纪华在这里！”
　　一名只有八九岁的孩童向着他们跑来，那孩童在见到夏侯静后先一愣，随后快速的向他所在的方向跑来。
　　“哥哥！哥哥！”夏侯纪华一头扑进夏侯静的怀中，撒娇似的让夏侯静抱着她。
　　“哥哥，这个大哥哥是谁啊？”
　　抱在怀里的夏侯纪华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夏侯静身边的司马云卿，不由好奇的问着。
　　这个大哥哥张的可真好看，尤其是他看着哥哥的时候，眼里都是笑的。天真的夏侯纪华看着司马云卿，心中不由的想着。
　　而感受到她视线的司马云卿，在发现那双总是看着自己的，圆熘熘的大眼睛后，也是不由得一笑，好不俊朗！
　　而这个时候的夏侯静还不知道，自己家的宝贝妹妹，早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被司马云卿的一个笑给搜买了，在日后的无数日月后，他怎么样是想不通，到底自家妹妹为何会老爱站在司马云卿一边，明明自己的才是他的亲哥哥啊！
　　“娘亲。”
　　进了正厅，果然就看到自己的娘亲林氏，正和二娘杨氏走在一起，两人在看到夏侯静后都是不由的一笑，而林氏在看到司马云卿后，也是一愣。但看对方跟在夏侯静的身边，心里才想着，此人大概是静儿的朋友吧！
　　倒是杨氏，在看到司马云卿后，眼中充满着震惊。对！就是震惊，就好像从来都没有预料的到的样子。
　　“妹妹，看来静儿是带了客人来啊！”
　　在看到司马云卿后，杨氏就已经猜到了夏侯静此行的目的了，而敲好在这个时候，夏侯纪轩也回到了兰香阁里，而原本跟着他的琳琅却是不知去向。
　　“娘亲，林姨娘。”
　　才刚刚进屋，就看到了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两个人，夏侯纪轩看了一眼夏侯静，又看了一眼司马云卿，不知这两人是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妹妹，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问静儿，今晚老爷要去你那边，你还是先回去准备准备吧。”
　　“竟然姐姐这样说了，那妹妹就先行告退。”
　　林氏走到夏侯静的身边，将夏侯纪华从夏侯静的怀里抱了出来，在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不由的多看了夏侯静一眼，那眼中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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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她的，最后，林氏还是带着夏侯纪华回了竹园，至于兰香阁内，则是另外的一番光景。
　　你们还是来了啊！”对于两人的来访，杨氏似乎早已知晓一般，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夏侯静的面前，看着夏侯静，继续道。“没想到最后是你和他一起来到这里啊？”
　　“您……认识我吗？”司马云卿看着杨氏，不禁向她问道。
　　“是啊！我不仅认识你，也认识你的母亲。”
　　“！”
　　杨氏笑着向司马云卿靠近，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脸上，说道。“你长得很想你的母亲，云卿。”
　　“二娘……”眼前的这个杨氏，和自己平时所知道的那个人，一点也不一样。
　　“看来我们需要的好好的来谈一谈了，不过在此之前，静儿，你先将纪轩找来好吗？”
　　“嗯。”知道杨氏接下来所说的，可能是他所无法预料的事情，夏侯静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寻找自己的二哥司马纪轩。
　　“您是故意将静儿给支开的么？”
　　“以那孩子的智慧，定然也是猜到了我要和你说些什么。云卿，你娘亲还好吗？”
　　“……您应该知道娘亲在哪里吧？”
　　自己的母亲龙莫卿，全天下的人都已经她已经死了，但是除了自己之外，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才知道，母亲还活着。
　　“你真的和莫卿说的一样，对什么都戒备着呢！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说明了你是莫卿的孩子。”听了司马云卿的话，杨氏不禁笑了起来，似乎十分高兴的样子。
　　“我虽然知道她还活着，但是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知道。”
　　“那……”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没有去说什么，杨氏慢慢的走到了司马云卿的面前，将他手中所那的木匣子接了下来，轻轻打开，拿出了放在其中的龙凤玉横。
　　“这东西，你知道是给谁的吗？”
　　“您的儿子。”
　　“对，这就是纪轩，不，是云轩的东西。”
　　云轩？云轩！
　　果然是这样吗？
　　虽然早就在心中猜到了七八分，但是当这句话真的从杨氏口中所出来的时候，司马云卿还是吃了一惊。竟然真的是这样，用来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父皇口中的……玥儿……
　　“您竟然真的是……”
　　“嘘！”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指搭在司马云卿的唇上，而就在这个时候，杨氏的房门也被人给推开来。
　　“娘！”跟着夏侯静归来的夏侯纪轩看着屋内的两人，不禁喊道，母亲脸上的神色让他有些着急，因为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见到母亲露出如此神情了。
　　“轩儿，你回来了。”对着夏侯纪轩招了招手，杨氏示意他走过来。
　　“娘，怎么了？”走到自己母亲的面前，夏侯纪轩问道。
　　“轩儿，你将这个收好，终就有一天，你会用上的。”说着，杨氏将那原本拿在手里的龙凤玉横放在夏侯纪轩的手心里。
　　“这是？”看着手中躺着的玉横，夏侯纪轩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但是对方却并没有去回答他。
　　只见杨氏转身走到了夏侯静的面前，将夏侯静藏在衣袖中的手袋拿了出来，从其中取出放在里面的东西，那也是一块玉，不过与夏侯纪轩手中的不同，那是一块精美无比的玉佩。
　　杨氏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红绳，将玉佩系了起来，挂在了夏侯静的脖颈上。“静儿……”
　　“二娘。”
　　虽然不知道杨氏为何会这样做，但夏侯静也并没有去多问。在那之后，夏侯静遍和司马云卿一起离开了兰香阁，之后杨氏又与夏侯纪轩说了什么，夏侯静并不知道，但是在走出兰香阁后，夏侯静的脑海中，便不断的想着自己之前所看到的一切，尤其是那副杨氏的画像，与交到夏侯纪轩手中的玉横。
　　“六殿下，您与二娘……说了什么？”
　　“……你迟早会知道的。”
　　司马云卿背对着夏侯静，是他无法看清自己的神情，但夏侯静却依旧从那句话中感觉到，司马云卿并没有骗自己。
　　而此刻另一边，司马云泽却正与另外的一名女子说着话，来人大概三十出头的模样，司马云泽对她也显得很客气，知道高鸿将女子送走后，司马云泽脸上的笑容在淡了下去。
　　“殿下，人已经送了走了。”
　　“恩。”
　　“可是，殿下，我们真的要和那样的人合作吗？”
　　“合作？”听到这个词，司马云泽不禁一笑，就好修昂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高鸿啊高鸿，你觉得那样的人，有资格跟本殿合作吗？”
　　“属下说错了，请殿下责罚！”那人口气中的轻蔑，使高鸿一惊，对着司马云泽跪了下来。
　　“不，你并没有错。只能说，这是本殿所留的后手罢了，那家伙是在太狡猾，本殿也是迫不得已，才会这样做。”
　　听着自己主人的话，高鸿低着头，心中却知道，司马云泽所说的那人是谁。那个夏侯家的小公子，虽然答应了殿下的要求，但殿下却也防着他，俗话说的好，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高鸿知道，进来因为夏侯家的四少爷，殿下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宁，不，或者应该说是过于兴奋吧。之前因为身在京城，被岳皇后和无数双藏在暗处的眼睛给盯着，司马云泽过的束手束脚。若是真的一直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司马云泽的性格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人不过是个软柿子，不过现在看来，那人倒是聪明的很，圆滑至极。不过，他追究也不过只是在小小的侯府生活着的庶子罢了，与皇宫相比，这样的地方能算的了什么！高鸿，本殿吩咐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吗？”
　　“属下已经准备妥当！”
　　“恩，那就好！”
　　夏侯静，本殿到要看看，这一次你还能不能套出我的手心！
　　而此刻一个人影，正在漆黑的路上疯狂的奔跑着，那人一身的华服早已变得破破烂烂，在他的身后，似乎正有什么人在追赶着一样，只见他不停的回头看着自己的身后，可脚下的步伐速度，丝毫的没有减慢。
　　“人呢？快追！”
　　隐隐约约传来的话语身刺激着那人的神经，使得他不得不加快自己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可是，自己身后的声音却渐渐地，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睁睁的看着那群人就要追上自己。
　　“快！把他抓起来，套上麻袋，丢到河里去！”
　　“救……呜呜！”求救的话还没有喊出，那人便被一群人给绑了起来，就在他的头上被人给套上麻袋的时候，他突然间感觉到，原本捆绑着自己的力量渐渐消失了，他等了一会儿，在确认没有人压制着自己后，才慢慢的将自己身上的绳索解开，拉下了套在自己头上的东西。
　　“哟！原来还活着啊！”
　　异族的服饰，碧绿的双眼，说明着这个人绝不是中原人人的身份，当夏侯非重新看清那人的脸庞后，不禁一愣，赶紧爬进来打算继续逃跑。
　　“你叫夏侯非是吧。”
　　明明十分的想要迈开双脚，移动自己的身躯，可不知为何，夏侯非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看着那人慢慢向自己走来，他脸上的冷汗也不禁熘了下来。
　　“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想……你，你会告诉我？”
　　对方的话让夏侯非抬起头来，原本以为当时从夏侯静眼前逃走后，只要找到三皇子，对方定然会帮助自己。可是，令夏侯非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再次走入那间院落时，坐在里面等待着自己的人，竟然会是二皇子司马云泽。
　　当时的他也才刚刚看清二皇子的脸，便被人给敲晕绑了起来。等他再次醒来后，便是坐在一间马车上，而坐在车外的人，正讨论着怎么样”处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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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夏侯非在这一路上都装作还在昏迷的样子，直到半个时辰前，趁机逃了出来，这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而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异族男子，他却也并不感到陌生，因为这个人就是当时一切出现在夏侯静身边的人之一。
　　琳琅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笑了笑。夏侯非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因为自己的蛊虫已经在他的身体内扎了根，如果他还想活下去，便只有一个办法，便是成为自己的药人，让他试药。
　　可是，比起让夏侯非成为药人，琳琅倒是有一个更好的点子。他知道想要杀夏侯非是谁，因为他一路上跟着夏侯非到了这里，自然也知道那个跟司马云泽坐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夏侯府的大夫人，王氏。”
　　轻轻地在夏侯非的耳边吐出话语，对方慢慢睁大自己的双眼，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夏侯非的确是惊呆了，因为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大夫人有胆子跟二皇子接触，有胆子叫人来杀害自己。
　　“你不相信？没有关系哦。跟着我回夏侯府，你就知道了。”
　　琳琅回来的时候，后面还带着一个夏侯非，当夏侯静看着那人哆哆嗦嗦的样子，双眉一皱，心道：他不是应该是司马云泽那里报信了吗？怎么被人给带回来了。
　　看了眼夏侯静，琳琅笑着说道：“夏侯三公子，你现在将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说不定还能活下去，但是如果你什么也不说……”
　　后面的话琳琅并未说出口，但他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只要听话这人不少傻子，自然能听出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
　　一想起这个人轻轻松松就干到了十几号人，夏侯非不禁颤抖了一下，就自己从夏侯府逃出，去见二皇子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说了出来。
　　原来，当夏侯非去到那间院落的时候，当时只顾着一股脑的将自己所看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根本就没有在意坐在那里的人究竟是谁，当他将司马云扬和夏侯静的事情都说完后，里面的人才缓缓的站起身来。
　　直到这个时候，夏侯非才发现，这里哪还有什么三皇子殿下，眼前那张脸的主人，赫然就是二皇子司马云泽。
　　而就在他因为吓了一跳而出神的时候，却在这时被人给敲晕了过去，等他迷迷煳煳醒来的时候，曾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虽然夏侯非并不喜欢自己的大娘，但常年生活在一起，还是让他马上就认出了那声音的主人，真是自己的嫡母王氏。
　　就在他打算向王氏求救的时候，却在这时听着她说道。“将人处理干净，这是说好的一半银子……”
　　后面他们又说了什么，夏侯非并不知道，但是他却清楚的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王氏要杀自己！
　　再那之后，他继续装晕，一直等着机会才逃了出来，后来的事情就是琳琅所看到的那一幕。
　　听着夏侯非将事情说完的时候，夏侯静的双眉早已拧作了一团。王氏、司马云泽，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扯到一起的？
　　虽然夏侯非那一推的废话中唯一有用的只有这么一条，但夏侯静还决定是先留着他的小命，夏侯非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三哥，是他父亲夏侯川的宝贝儿子，自己即使真的对他有杀心，也不会笨到亲自动手。
　　等等！
　　自己动手……杀……夏侯非！？
　　夏侯静突然睁大了自己的双眼，似乎想通了什么一般，一双手仅仅的抓着凳椅的扶手，不一会儿竟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这还真是……”
　　“怎么了？”看着他这个样子，司马云卿不由的担心着。
　　“没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女人啊……”
　　夏侯静的这句话没有说完，但他却有意的看着司马云卿，听到他的话语，司马云卿本能性的想到了梅。
　　难道这件事又和梅有什么关系不成？
　　但夏侯静却并没有去理会司马云卿的这番想法，只是转身走到琳琅的面前，对着那异族男子说道。
　　“苗疆蛊王果然名不虚传，不知我这个小小的一介草民，可否与您做一场交易呢？”
　　“交易？”听到夏侯静的，琳琅挑了挑眉，夏侯静是第二个敢跟自己这么说话的人。
　　似乎很有趣呢！
　　琳琅望着夏侯静的眼中，充满着玩味，之前他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只不过是有点小聪明罢了，看不出来司马云卿到底喜欢这小子哪一点，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少年，如果不是真的有些本事，有怎么能让那个木头在意上？
　　“有意思，本王倒想听听，你要和本王做什么样的交易。”
　　历史总是有着惊人的巧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夏侯静与琳琅，司马云卿暗暗的叹了口气，不由的想到了一些事情，眼前的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让他杀人！
　　明锐才察觉到了司马云卿身上的气场不对，夏侯静在这个时候转过身去，望着站在那里的司马云卿，心中却是勐地一惊。
　　司马云卿的眼中，就如同是看见了他们所为看到的景色一般，他在看到夏侯静的一颗先是一愣，接着脸上竟然不由的笑了起来。
　　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夏侯静还是本能的想要逃离此刻的司马云卿，可是，就在他前脚刚刚迈出的一瞬间，那人却突然消失在了原地，等他再次看清人影的时候，司马云卿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跟前。
　　“六……唔！”
　　还没来的及去多说什么，自己的唇却被人给封住了，感受到那人禁锢着自己的力道，夏侯静不禁推拒着，想要将自己从司马云卿的怀中解放出来。
　　而原本站在一旁的琳琅，在看到眼前突然间发生的一幕后，赶紧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就在夏侯静还在司马云卿怀中挣扎着的时候，他悄悄来到两人的身后，一出手，将司马云卿敲晕在了夏侯静的面前。
　　失去意识的司马云卿压在了夏侯的身上，他看着琳琅熟练的从自己手中的药瓶倒出药将，喂进了司马云卿的嘴中，最后才将那人搬移到了屋内的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
　　在昨晚这些事后，夏侯静问着琳琅，而突然却也只是摇了摇头，对着他说道。“夏侯静，不要背叛云卿！”
　　司马云卿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就连琳琅也并不知道，其实早在遇到司马云卿之时，他就听到过夏侯静的名字，那是犯病中的司马云卿无意间所说出的名字，所以当司马云卿邀请他到江临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为的就是见一见这个夏侯静。
　　琳琅的话让夏侯静的心，不由的一颤，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种在了那片已经干涸的心田里一样……
　　夏侯府的大夫人王氏，虽说不是什么世家小姐出身，却依旧是夏侯府尊贵无比的正夫人，而王氏的家中，出了她一个大女儿外，还有一个二女儿，早些年嫁到了京城一个管家里，虽然只是个侧夫人，却也在府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就在这天，大夫人王氏的妹妹，带着自己的女儿，从京城来到了夏侯府，说是想与王氏好好地叙叙姐妹情。
　　对于一向看重面子的夏侯川而言，此刻根本就不是去顾及其他事情的时候，虽然萧氏的死还有很多的疑点，但怎么说萧氏也是死在了箫家，如今就连夏侯非也赶回了萧家，相比再过不久，一定就能知道个虽然来。
　　就在前几天，夏侯静告诉自己的父亲，三哥的”病情”有所好转，已经回萧家区委三娘准备丧事了，但是三哥希望在他将事情办完前，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所以希望父亲能够不要将他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对于他的这份请求，夏侯川最后答应了下来，他知道萧氏的事情对自己的儿子有着致命的打击，但如今他既然接受了下来，那他就希望他能够振作起来。
　　而另一边，王氏在将自己的妹妹接入夏侯府后，也受到了一个好消息，前几天她让人去办的事情，别人已经来了回信，说事情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全部办好了，只希望她能够尽快的将剩余的银两给出。
　　事情已经办完了？
　　看着对方的消息，王氏不由的一笑。事情可还没有办完，自己料理完夏侯非，只不过是第一步罢了，这个夏侯府中，除了自己的儿子，可还有一个夏侯静在呢！
　　王氏妹妹的丈夫，在京城里做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虽然在王氏看来，那样的官算不了什么，但是比起不能进京为官的夏侯川来说，却已经好上太多。托着丈夫的福，王氏的妹妹有着一个引歌夫人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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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带着女儿刚刚来到夏侯府，引歌夫人便迫不及待的问着王氏，“姐姐，怎么没有看到承儿？”
　　“妹妹，你难道忘记了吗？承儿现在在木兰山潜心养病呢？”
　　“姐姐不是之前说要将承儿给接回来吗？”
　　“那也要鹤轩道长同意啊！”
　　比起引歌夫人，王氏其实也更想见到自己的儿子，可是自己派去的现任前天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鹤轩道长的一封信，那信里说的明明白白，夏侯承现在是绝对不可能回夏侯府。
　　在看到那信的时候，王氏便知道，自己想要借夏侯承接回来的事情，已经不可能了。虽然她是夏侯府的大夫人，但鹤轩道长却不是她能够得罪的。
　　看着自己面前明显失望的妹妹，王氏却也在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承儿没有回来，要不然入画在这里，定然会闹得承儿病情加重。
　　柳入画，是引歌夫人的独女，虽然只是个女儿，却是引歌夫人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都是捧在手心里。
　　在听到夏侯承不会回来的消息后，柳入画明显的更加失望，她这次跟着母亲一起来到夏侯府，就是为了看一看许久未见的承哥哥，哪里回想到恰好在这个时候，承哥哥出府养病，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跟着母亲来夏侯府了。
　　王氏就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失望一般，对着身边的侍女点了点头，罗对方会意，不多会儿捧出来一个小小的雕花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满是首饰。
　　柳入画看了一眼，瞬间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只见一只海棠花富贵钗子静静的躺在里头，那钗子雕工精细，上头雕刻的海棠花晶莹通透，一看就走到价值不菲。
　　“谢谢姨母！”丝毫的未同王氏客气，柳入画伸手，将那匣子接了下来，引歌夫人将自己女儿那高兴的样子看在眼中，对着自己的姐姐，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对于自己妹妹的那副算盘，王氏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哎呀，入画这衣裳是云州过来的金雀绸吧？光泽可真好，色正。这成州织造府的胭脂香，颜色亮丽，染色匀称，听说是给太后娘娘做过衣裳的呢！”
　　“姨母也晓得这些？”
　　“自然是晓得的。”笑着点了点头，王氏对着柳入画说道。
　　看着自己的女儿与姐姐聊得欢，引歌夫人的眼里也满是笑意。她一直都想将入画嫁给夏侯承，虽然比不上京城夏侯宗家，但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如今对入画而言，最好的归宿莫过于就是夏侯承了，再加上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一直都喜欢着承儿，如果这门婚事能够定下来，自然是最好的。
　　可是，引歌夫人满心的小算盘，却也被王氏看在眼里，引歌夫人虽然是王氏的亲妹妹，但她的丈夫在京城之中，也不过是个小官儿，在王氏的心里，自己的承儿未来是要继承夏侯家的人，怎么说也要娶个郡主公主一类的皇家千金。即使入画真的想要嫁给承儿，也绝对不可能是正妻。
　　几个人表面上聊得欢，可各自的那些小心思却都因为对方并不知晓。
　　看着那坐在花园里的三人，夏侯静不禁冷笑了一下。从王氏将引歌夫人带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几个人，尤其是坐在其中的柳入画，看着她那张还算不错的脸，却突然冷笑了一声。
　　这个柳入画，还真的敢到夏侯府来啊！
　　要知道，当年自己能够成功灭掉夏侯府，这个女人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呢！如果自己记得不错，柳入画从小就喜欢夏侯承，可是无奈王氏怎么样也不愿意她嫁给自己的儿子，这才导致了她对王氏乃至夏侯家的疯狂报复。前世的时候，自己也是因为和她有着相同的目的才会走到一起，而这一世，只要王氏依旧与之前态度一样，那么柳入画也一定会继续着她未来的复仇之路。
　　可是，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没有自己呢？虽然前世柳入画也是在好几年后，才因为夏侯承的事情报复王氏，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啊，现在不是还有他夏侯静在吗。
　　夏侯非的事情，司马云卿与琳琅已经在处理了，他相信王氏一定以为夏侯非已经死了，如果自己猜测的不错，不用多久，王氏一定就会对自己采取行动，而在这个时候，引歌夫人与柳入画的到来，恐怕不会那么凑巧。
　　要说如何让一个女人疯狂的去恨另一个人，夏侯静自然是在了解不过了。如果要让柳入画和引歌夫人恨上王氏呢？
　　想到这里，夏侯静不禁笑了起来，大娘啊大娘，你辛辛苦苦搬来的救兵，恐怕会变成刺向自己最深的利剑呢！
　　柳入画穿着一身粉蓝绣襦罗裙，髻上戴了一对精致小金钗，脖子上戴着赤金璎珞长命锁，鸭蛋脸，丹凤眼，眉心一颗红痣，脸颊微红，笑着启齿，露出细细的白牙，看着十分的讨人喜欢。这样一张脸蛋，如果有人”不小心”将它给弄花了，结果会如何呢？
　　夏侯静回到竹园的时候，纪华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等着自己哥哥的归来。
　　“哥哥！”看到夏侯静，她高兴的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小跑着来到夏侯静的面前，看着自己面前唯一的亲妹妹，夏侯静不由的身手，抚摸着她的小脸，问道：“纪华，你今日的功课都做完了吗？”
　　“哥哥怎么个娘亲一样，都让纪华去做功课。”
　　嘟着嘴，夏侯纪华不高兴的看着夏侯静，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呆在屋子里的林氏也走了出来，看着夏侯纪华那翘着嘴的模样，便走了过去。
　　“纪华，娘亲让你背的诗词都记着了吗？”
　　“娘亲——”
　　看来今天是逃不过去了，睁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夏侯纪华慢慢的向自己的小屋走去，看着她的背影，夏侯静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不由的想起了自己曾经也与纪华一样，不愿意读书，结果被娘亲揪着耳朵的场景。
　　而林氏显然也想到的相同的事情，她看着夏侯静，笑的慈爱。
　　“娘亲，过两日就是庙会了，不如静儿带着您和纪华一起出去转转吧！”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吗？”听说夏侯静的话，林氏不由的一愣，庙会，也是她与夏侯川第一次相见的地方。
　　虽然林氏如今也是备受夏侯川的宠爱，但她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天真，如今的自己，只是为了在这个夏侯府中保全自己的儿子与女儿，至于老爷的宠爱，则是必要罢了。
　　“说的也是，老是呆在府里，也是有些闷了，对了静儿，你之前的那位朋友，要不要也带上呢？”
　　“他？”没想到林氏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司马云卿，夏侯静不由的一愣，说起来司马云卿也帮了自己许多的事情，就请他来一趟吧。
　　虽然夏侯静的内心这样说服着自己，但站在他身旁的林氏还是看了出来，自己的儿子，似乎对他的那位朋友，有那么一些与众不同。
　　最终庙会的那一天，是老夫人带着夏侯家的所有女眷一起前往木兰上祈福。
　　近来夏侯家发生了许多不好的事情，让老夫人觉得，定然是家中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至于夏侯静则是在到达木兰山后独自去游玩了。
　　当他在约好的地方看到司马云卿的时候，脸上不由的挂起了笑容。“没想到六殿下竟然是位如此守时之人啊！”
　　闻言转过身的司马云卿，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白衣翩翩的俏人人，也不由一笑。“竟然是夏侯公子约我出来，我当然会守时。”
　　而就在她这句话才说完，原本站在司马云卿身后的女子，也慢慢站了出来，看到夏侯静后，对着他恭敬的喊道：“少爷。”
　　“春雪？”
　　眼前的这名女子露出一个天真却又微微带点羞怯的笑容来，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光华璀璨。虽然容貌并不一样，但是声音却是不会骗人的，看着少女，夏侯静点了点头，这个人的确就是自己身边的春雪。
　　“少爷还是第一次见到我这幅模样吧。”
　　“是啊，没想到春雪竟然长得如此标致，要是让赵山那小子知道了，都让会高兴的找不着北了不成！”
　　从夏侯静的口中听到赵山的名字，春雪不由的脸红了起来，看着她这幅样子，司马云卿也是高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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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对了春雪，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可都办好了？”抬头看了眼天色，夏侯静对着春雪问道。
　　“少爷吩咐的事情，自然都已经办好了。”
　　“这就好，竟然如此，我们不如就去看看这场好戏吧！”
　　今天是庙会举行的第一次，一望无际的蓝天为人们的出行创造了绝好的条件，夏侯府的女眷们所组成的浩浩荡荡的队伍，也绝对算得上是木兰山的一道风景线。
　　老夫人蒋氏之所以会选择到木兰山上来祈福，也是因为大媳妇王氏的话，据说木兰山上的道观里，住着一只同灵性的白眉鸟，那鸟儿天生便能驱魔辟邪，如果夏侯府真的藏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定然能够将那邪物指认出来。
　　离道观开观还有段时间的时候，女眷们在庙会上购买着各自所心仪的东西，来来往往的人流，如此热闹的曾经，是她们这些大户人家，很少能够看到的场景。
　　王氏这一次将自己的妹妹引歌夫人与柳入画也一起带了过来，柳入画在和王氏她们经过一家卖胭脂的小铺时，不由的停了下来。
　　眼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了一个小小的胭脂盒上，她伸手不由自主的将那胭脂盒拿了起来。
　　“入画！”
　　原本在前面走着的引歌夫人，发现女儿没有跟在自己的身旁，赶紧转身，却看见了这样的一幕。被她突然叫唤，柳入画的手一抖，原本放在自己手里的胭脂盒掉了下来，散落了一地。
　　“哎呀！”那卖胭脂的女子看着自己的商品被人这样对待，不由的生气起来。
　　王氏与引歌夫人刚刚走进，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两人什么都没有说，便将手里的银子丢到了那女子的面前，“这些胭脂，我们全要了！”
　　那女子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上这样几名财大气粗的客人，原本气唿唿的脸转眼间便笑意盈盈，在将银子拾到自己的袖袋中后，便将那些胭脂全都包被了王氏她们。
　　对于这样的小插曲，柳入画也并未在意，对于姨母与母亲买下的那些胭脂，她并没有去多看，仍然看着自己之前所拿着的胭脂，在回到马车里后让跟在身后的侍女拿出了一面小镜，轻轻地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小姐抹上这胭脂可真好看！”
　　并未对侍女的话感到意外，六入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停的看着。这个颜色的胭脂与她很衬，没想到在江临这样的小地方，还能有做出这样颜色的艺人来。
　　之后直到道观开观，柳入画才跟着姨母与母亲一起上山，在她们进入观中的时候，果然看到了王氏之前所说的那只白眉鸟儿。
　　在这个时候，夏侯静也跟着他们走了进啦，看着夏侯府的四少爷，柳入画不禁冷哼了一声，就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这个人一般，跟着母亲继续向前走去。
　　一群人直到走到道观大厅的中央才停了下来，老夫人蒋氏走在最前面，从观主的手中接过自己要亲自上的香。
　　虔诚的祈求着，希望夏侯家能够平安度过这次的劫难。那只白眉鸟，站在他们的面前，望着他们一动未动，可是，就在几人起身准备离去的时候，那只原本还停在高处的鸟儿，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目标一样，飞快的向着柳入画飞去。
　　“哎呀！”柳入画显然没有想到，白眉鸟竟然会突然的攻击她，让她措手不及，根本无法逃脱，而原本准备离去的老夫人蒋氏，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幕，也是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跟在老夫人身边的罗妈妈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夏侯静，假装惊慌的对着老夫人说道：“老夫人，之前大夫人不是说过吗！那白眉鸟是只灵鸟，它现在这般抓表小姐，不会是……”
　　罗妈妈的话还没有说完，还在那里的王氏便大声喊了一声。
　　“老夫人！”
　　本来按照王氏的计划，那只白眉鸟是会飞到夏侯静的身上去的，可是这一会是发生是什么？怎么硬是抓着入画不放。
　　“哎呀！我的脸！”那鸟儿虽然不大，爪子却锋利无比，道观里的人将他作为神鸟供奉在哪里，平时根本没有人敢去给它修剪爪子。
　　又有谁能够想到，在这个时候，那白眉鸟竟然专门对着柳入画的脸抓了起来，不一会儿，柳入画那张小脸便血淋淋的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而原本还站在道观里的其他人，看见了如此的场景，都不由的议论了起来。
　　“这小姐一定是冒犯了白眉灵鸟，否则灵鸟怎么可能专抓她啊！”
　　“是啊！是啊！”
　　那些普通民众的话，让王氏的心中一惊！难道这个入画真的是什么灾星不成？否则，那鸟儿怎么可能放着夏侯静不去，反而一心在入画这里。
　　要知道，早在夏侯静进入道观的时候，她便买通了道观里的人，让他们在夏侯静的身上撒了些白眉鸟最爱吃的碎饲料。
　　而一心护着自己女儿的引歌夫人，只能带着柳入画一步一步的逃到观外，只是想要快速的离开那只鸟儿。
　　可是，就在她们逃带一个荷塘边的时候，柳入画不知为什么脚下突然一滑，她尖叫一声，还来不及抓住湖边的石头，就整个人向湖水里栽了下去。
　　柳入画在京城长大，是个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里，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根本就不识水性，她只知道拼命向上爬，却突然感觉有只凉飕飕的手很突兀地抓住了她的脚硬生生地往下拽，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拼命尖叫，却是灌入了更多的水，恍惚之中，荷塘里那些可以致人于死命的水草，纷纷缠到了她的身上，她更加拼命地挣扎，结果是越缠越紧，几乎窒息。
　　水波之中，她隐约看见了一张苍白的面孔，却又只是一闪而过，看不真切，整个人就被拖了下去……
　　“快去救人啊！”
　　岸上，无数的仆役们在不停的喊叫着，不一会儿远处的道士们也跑了过来，却是一个也不敢下去救。要知道，他们是男人，而掉在水中的，却是金贵无比的官家千金，若是让他们这些道士给碰了，被人闹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担待不了。
　　等到好不容易有一个会水的仆妇跳了下去，在水里不知道找了多久，才找到躺在水草里面的柳入画，赶紧游过去，像是拖死猪一样把她拖上来，众人围上去，柳入画却已经翻了白眼，众人吓了一跳，连忙七手八脚将她拍拍打打，好半天，柳入画才有了唿吸。
　　经过这样的一番折腾，当柳入画被人抬回夏侯府的时候，早已丢了半条命，夏侯川赶紧请了大夫来为六入画诊治，倒是老夫人，对于刘入画的事情，就好像毫不在意一般，一会府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沁福园。
　　大夫看着柳入画的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对着王氏和引歌夫人摇了摇头，表示着自己的无能无力。引歌夫人见状，直接推开了还站在那里的大夫，扑到自己女儿的床前。眼泪噗噗的往下直掉。
　　“我可怜的女儿啊！”
　　王氏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妹妹，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她怎么会想到，那只白眉鸟专盯着柳入画，而柳入画会掉到湖里，根式她所没有料到的。
　　王氏慢慢想柳入画靠近，看了一眼自己侄女的脸，心理咯噔一下。糟糕！这脸全毁了！
　　对于还未出阁的女儿家而言，什么是最为重要的，自然是贞洁的身子和美丽的脸蛋了！但是，如今柳入画的脸上的伤痕，却是不可能恢复如初，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妹妹，王氏的脑中飞快的转着，过了一会儿，她也慢慢的哭了起来，走到自己的妹妹的身边，对着引歌夫人说道。
　　“妹妹啊！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呜……呜……”
　　引歌夫人望了一眼王氏，却什么也没有说，如今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伤成了这样，她回去了要怎么跟老爷交代啊，要知道，老爷可就指望着入画将来能够嫁一个好人家，为他们柳家尽一份力啊！
　　“妹妹，如今之机，你还是先带着入画回京城，江临比不得京城，毕竟京里还有御医在啊！”
　　被王氏的话一提醒，引歌夫人这才想了起来，京中的肖御医是医治外伤的好手，如果真的能将肖御医请来，入画脸上的伤，说不定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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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多余的事情，当晚，王氏便为引歌夫人母女备好了回京的马车，让人连夜将她们给送回了京城。
　　在确定自己的妹妹与侄女已经离开夏侯府后，王氏终于松了一口气，要是再晚一步，可怕柳入画就会被老夫人直接赶出夏侯府了。
　　今天在木兰山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于奇怪，可是建议老夫人去木兰山的人，却偏偏又是自己，王氏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计划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但是就在她头疼的时候，下人却在这个时候通报她，老夫人和四少爷一起来了。
　　老夫人来了！？
　　王氏的心里先是一惊，随后又淡定了下来，自己已经将入画她们给送走了，即使来夫人真的问起什么来，她也没有任何的过错！
　　王氏走到前厅的时候，老夫人已经带着夏侯静坐着在那里等她了，才刚刚见了王氏一眼，老夫人蒋氏便冷哼了一声。
　　“大媳妇，入画呢？”
　　果然是来问入画的吗？撇了眼坐在老夫人身边的夏侯静，却见到对方一双清凛凛的眼眸像水波闪亮，正好也直视着她。
　　王氏愣了一下，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夏侯静的目光已轻轻带了笑意，竟然是一丝异样都没有。
　　“老夫人，入画的伤太重，妹妹担心，就先行一步，带着人回京了。”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王氏还是笑眯眯的对着老夫人说道。
　　“回京？她倒是跑的快！”
　　听了王氏的话，老夫人却是将手重重的拍自己了自己身边的桌子上，吓的王氏不由一退。
　　“看看你那妹妹带来的丫头，从她们决定来夏侯府起。咱们家都发生些什么事情！”
　　说来也是巧，引歌夫人和柳入画的到来，是之前就定好的，可就是在那之后，便接连发生了夏侯纪锦与三夫人萧氏的事情。
　　再加上近日在木兰山上发生的事情，也难怪老夫人会将事情都归结到柳入画的身上。
　　“老夫人，入画也是恰好来到夏侯府……”
　　“恰好？我看她就是存心了，大媳妇，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那丫头一心就想着要嫁给承儿，我看如今她的那张脸，说不准就是自己故意给毁了，为的不就是赖上咱们夏侯家吗！”
　　“！”没想到老夫人竟然注意到了入画对承儿的……
　　“大媳妇啊！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这个作为老人家的该操心的了，承儿到了这个年纪，也是该为他找个人了，你这个做娘亲的，也不需要我来提醒才是。”
　　“是，老夫人说的对……”
　　说完这些老夫人起身便准备带着夏侯静离去，在走出门的时候，夏侯静独自停了下来，会望了一眼呆站在那里的王氏，嘴边一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独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王氏愣愣的看着自己屋子里的一切，似乎已经有很久，老爷都没有来看自己了，从前，他还有承儿在自己的身边，而今她却什么都没有。
　　但是，只要能够将承儿接回来，那么他她是否会变的和现在不一样。王氏知道，虽然鹤轩道长一再跟她说明，夏侯承现在不能回来，但她怎么说也是那孩子的母亲啊！
　　她现在已经后悔了，后悔将承儿送带道观里去，原本她今日是计划着除掉夏侯静，再去看看承儿，可是现在，哎……
　　没有人能够理解她内心的苦，即使是在一起几十年的老爷，也是一样。
　　在王氏的心里，自己仿佛已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儿子，所以，她决定一定要将夏侯承接回来，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
　　现在她已经成功的除掉了萧氏与夏侯非，至于林氏那个贱人和夏侯静，除掉他们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承儿，娘亲……这就去接你回来！”
　　而此刻，另一边的夏侯静，笑着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东西，那是一盒小小的胭脂，色泽明亮，煞是好看。
　　“少爷这是在看什么呢？”赵山进来的时候，便看见自家少爷一脸认真的看着那个女儿家才会用的东西。
　　“赵山，你觉得这盒胭脂怎么样？”夏侯静突然的提问让赵山一愣，他挠了挠头，看着夏侯静说道。
　　“少爷，这些东西我也不懂，您问我，我也……”
　　后面的话赵山没有说，但夏侯静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过头来，夏侯静看着赵山。“想春雪了吗？”
　　“少爷！”
　　少爷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春雪？她是背叛少爷的人，如果不是她，少爷也不会身处险境，自己又怎么会想她，自己……又怎么……会……
　　“赵山，感情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比较好哦。”
　　“！”
　　“春雪，你出来吧！”夏侯静的话音刚落，便见到一名少女偏偏而入，虽然是从未见过的容颜，但仅仅只是感觉，赵山便能肯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一直在他们身边的春雪。
　　“我想你们也要好好谈一谈，我就先出去了。”夏侯静起身，看着这两人，嘴边一笑，转身离去。
　　“没想到，你竟然会成全他们。”才刚刚走出不远，一道声音传入了夏侯静的耳中，夏侯静停下脚步，回应道。
　　“春雪是为了我才会受伤，我还是能够明辨是非的人。”
　　那人听了他的话，却只是一笑，跟着夏侯静一起走到一处湖心亭里，坐了下来。
　　“六殿下，你不打算回京吗？”端起摆放在石桌上的茶壶，夏侯静取出茶杯，茶水入杯，沁香天然。
　　“真是好茶。”接过夏侯静放在自己面前的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司马云卿不由说道。“四公子煮茶的技术真是了得。”
　　“殿下怎么就知道是我所煮的茶？”
　　“……”
　　并未回答夏侯静的话，司马云卿只是轻笑了一声，开始品茶了起来，而至于刚才夏侯静的问题，他却也并未回答，就好型从始至终都没有听见一般。
　　“静儿，你大哥那边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你今日就去见见他吧。”
　　“大哥？他已经回来了吗？”见司马云卿突然间提起夏侯承，夏侯静不禁挑了挑眉。
　　“以大夫人的手段，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回来，自然还是做得到的，而且现在还有二皇兄站在她的身后，你说，她难道还怕什么吗？”
　　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茶盏，司马云卿看着那茶盏中的漂浮着的茶叶。二皇子司马云泽现在仍然还在江临，而根据之前夏侯非所说的话，他应该也猜到了自己也在这里才对，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是在等待着什么吗？还是……想在等着静儿呢？
　　他们两人同时来到江临，父皇不可能对这件事情不知晓，可是影这段时间的来信中，却也只是说父皇这段时间依旧是照常上朝下朝，就好像没有发现宫中的变化一般。
　　而这段时间，最为活跃的人，莫过于就是岳皇后了，父皇大概是认真的吧……
　　可是三皇兄他又要如何处置呢？说道司马云扬，司马云卿心中有一个疑问，自己当初给杨氏所看的东西，是从伊然的手中得到的，根据伊然的话，那东西也是司马云扬交给他的。可是司马云扬为何没有交给岳皇后，只要他交给岳皇后，岳家的人当然就能用这件事情威胁父皇，至少也是能够保住鲁伯侯的啊！
　　发现了司马云卿的出神，夏侯静也没有打扰他，拿起自己的茶盏，慢慢的品了起来。当年的司马云泽酷爱饮茶，为了让他高兴，自己特意去寻访了数位名师，学习了这煮茶之际，或许那些年里，自己唯一能够让那个人留念的，也就只剩下这煮茶一技了吧。
　　王氏能够将夏侯承接回来，的确就如司马云卿所猜测的那般，调用了二皇子的势力，说实话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仅仅是想将承儿给接回来，竟然还不得不去求二皇子，不过还好自己提前抱上了这颗大树，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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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将夏侯承接回来的事情，王氏还没有告诉老夫人和老爷夏侯川。她现在还在等，等着一个机会，让他的承儿再次进入夏侯府的时候，不再是什么夏侯家的大少爷，而是以一家之主的姿态归来！
　　“夫人，该去沁福园了。”门外，丫鬟的声音让王氏回神，今日是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日子，虽然她作为夏侯川的正妻，这些事情每日都会做，但是今日不仅她要去沁福园，其他园的人也要来，她必需有一个嫡母该有的气度和姿态。
　　而就在王氏大算去沁福园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何，就想去夏侯承所在的客栈看看，而就在她靠近夏侯承的房间的时候，却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奇诡的声音，起起伏伏就像是什么人的喘息身一般。
　　“等等……不……”
　　“承儿……”
　　隐隐约约之中，她听到了两个人男人的声音，等等！这里怎么会有男人！？
　　带着自己心中的疑问，王氏一步一步的向那里靠近，而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在听清那声音后，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因为那声音的主人之一，正是她的儿子夏侯承！
　　“承儿！”
　　再也顾不得其他，王氏快步走去，将门推开，而出现在她面前的确实令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一幕。
　　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此刻却雌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而压着她儿子的那个人却正是她最为信任的鹤轩道长！
　　“你们……你们……”
　　早在王氏闯入的那一刻时，鹤轩就已经扯过床上的被褥将夏侯承裹了个严严实实。门口一人，房内两人，互相看着。王氏被眼前冲击性的衣服给刺激的说不出话来，而鹤轩在看清来人为何后，反而底下身子，在夏侯承的耳边说道。“怎么办，被你娘亲给看到了？”
　　夏侯承此刻早已窘迫的说不出话来，一双泪汪汪的眼看着鹤轩，紧咬着唇就好像是在极力的忍受着什么一样。
　　“砰！”的一声，等他们再次注意到门前的时候，王氏早已没有了人影，而鹤轩却毫不在意被人打断的事情，将原本藏在被褥中的人捞了出来，继续着作为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匆匆的从客栈逃离了出来，等王氏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来了。而她的脑海中仍然残留着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幕，直到现在她也依旧面红耳赤。
　　“哎哟，这是哪家的夫人啊？”等王氏好不容易平静了自己的心情，准备回府的时候，她的面前却突然间出现了一群衣衫篓缕的乞丐，对就是一群，他们人数也不多，三三四四的将王氏围在中，一脸不怀好意的向她靠近。
　　“哟，看看这脸，看看！”其中的一人伸出手，抹了一把王氏的脸，王氏本能的往后一躲，却被原本站在她后面的乞丐给抱在了怀里。
　　“呵呵，手感还真是不错！”抱着王氏的乞丐一只手环着她的月要，一手只从上往下摸着。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惊恐的王氏大声喊叫着，可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既不是人多的大街，也不是夏侯府，而她面前的，是群什么都不怕的乞丐。
　　他们嬉笑着将王氏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扒开，露出了她保养得当的肌肤，一群人看着呈现在自己面前的玉体，皆是蠢蠢欲动。
　　“呵呵，哥几个也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泻火了，这个货色还不错，咱们也就别嫌弃了，将就将就吧。”说完，那些人便直接扑到了王氏的身上……
　　当王氏一步一步拐着回到夏侯府的时候，她是从后门进入的，一路上还好没有什么人，她以着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园里，下人简答大夫人一身狼狈的样子，皆是一惊，可是面对这大夫人满是怒气的眼，却又什么都不敢问。
　　热水桶被送进了王氏的屋子，她拼命的擦拭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只希望不要被其他人看出什么来才好。直到她洗漱完毕，打扮妥善才从屋内慢慢走了出来，想着老夫人的沁福园走去。
　　“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
　　才刚刚踏进门，王氏便听见了老夫人的声音，抬起头看去，一屋子的人都到了，倒是她这个嫡母反而最后才到。
　　“媳妇有事耽搁了些，还请老夫人莫怪。”王氏的声音有些沙哑，其他人都好像等着看她的笑话一般，可没有人知道，此刻的王氏光是为此这自己此刻的姿势就费尽了力气。
　　夏侯川也看了眼王氏，对她的迟来颇为不满，可是嘴上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一场晚宴，王氏却几乎什么都没有吃，对她而言每时每刻都过的格外漫长，这份来自自身煎熬竟然使她完全忘记夏侯承的事情，等到从沁福园回来的时候，她只是赶紧回房休息，丝毫没有在意到，那悄悄出现在自己屋外的黑影。
　　“呵呵，以后可有的瞧了。”
　　琳琅出现在司马云卿面前的时候，对方也还并未休息，似乎在就猜到他的到来一样。
　　“你就不好奇我和你家的宝贝去做什么了？”
　　“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司马云卿看着自己收中的书，淡淡的说道。
　　“你猜对了！云卿，你家的宝贝可真是个天才！”
　　“哦？我看只是恰好和你趣味相投吧。”
　　白日里，自己与夏侯静分开后，司马云卿便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里，这里离夏侯府不远，是一座独立的小院，是几年前司马云卿买下来的。
　　“对了，云卿，那个二皇子怎么样了？”
　　“依旧没有动静，大概也是在等吧。”
　　听了司马云卿的话，琳琅却不禁一笑。等？等着什么呢？等夏侯静跟着他回京吗？
　　“你真的同意小静儿跟他他回去？”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但是我想静儿这样做，当然也是有自己的理由。”说道夏侯静，司马云卿的话才多了起来，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其实司马云卿心中都有数，毕竟有些事情当初可就是他做的！
　　王氏或许做梦都想不到，当初自己所原来留住老爷夏侯川的秘药，现在却害苦了自己。当初她所要回来的小瓷瓶里的东西，对她之前的药劲，只是有着抑制作用，如果她在一年以内，不再和任何人行房事的话，那么什么事情也不会有。
　　可是现在，她却遇到的那样的事情，而今药效再次发作，折磨的她自己也是夜夜难熬。
　　是夜，再也无法忍受的王氏悄悄熘出了夏侯府，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的再次来到了之前的那条小巷里。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样，一步一步，向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走去。
　　“哟，看看这是谁呀！”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王氏只感到自己的下身，光是听到男人的声音，就已经流出了蜜液，她还记得，当初这个男人是如何的贯穿自己，给她带来无尽甜蜜的疼痛。
　　“呵呵，既然来了，也就不用再说什么废话了吧……”
　　“啊！”王氏才刚刚感到有人靠近自己，接着那人的大手便疯狂的蹂躏着她的双峰，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传来，她也不再在乎什么，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喏，给你给小铃铛，直接在你家门外系上，那天晚上我就会去找你的。”
　　男人的气息落在王氏的耳边，她拿着那个银铃，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一个乞丐哪有钱去买这样的东西。
　　身心得到满足的王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夏侯府。下身的酸胀感告诉这自己昨晚经历了什么。
　　王氏没想到自己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看着还放在手心里的银铃，她闭上眼，就想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那颗铃铛收在了自己的首饰盒里。
　　要说起老爷夏侯川，近来又娶了一位新的小妾，比起王氏来更加年轻，这些日子，虽说因为萧氏关系而没能大张旗鼓，当夏侯川却也过的格外舒心。
　　夏侯静此刻正坐在两个人的面前，他并未开口，只是等着自己面前的两人罢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其中的一人才慢慢的开口问道。
　　“四弟，娘亲她……怎么样了？”
　　“大娘这段时间总是匆匆忙忙的，我自然是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所以这才来找大哥啊！”
　　抬起眼，夏侯静笑着跟自己眼前的说道，就好像丝毫没有看到与夏侯承坐的异常之近的鹤轩一般。
　　“对了，鹤轩道长，近来府中出了些不安慰的事情，祖母想请您为府上做一场法事，不知您可否愿意。”
　　“四公子开口，鹤轩自然尽力。”同样笑着看着夏侯静，鹤轩伸出手来，将夏侯承的一只手握在手心里，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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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那就辛苦道长了，我现在就回去告诉祖母。”
　　说完，夏侯静起身，而就在他走到门口时，夏侯承不禁开口，唤住了夏侯静。
　　“四弟，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夏侯承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他不相信以自己这个弟弟的聪慧，会什么也看不出来。
　　“大哥，你要相信缘分天注定，而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是你的弟弟。”说完，夏侯静便出了客栈，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夏侯承回头，看着还坐在那里的鹤轩，慢慢走去……
　　夏侯静所有的表现，就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夏侯承与鹤轩的事情一般，但是这一点却并没有引起夏侯承的注意，他现在满心的心思都在担心着大夫人王氏，毕竟那一天……自己被王氏亲眼看见，而且娘亲这几天都没有来信，夏侯承担心母亲是否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好在今日四弟告诉自己，一切无恙，他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担心你母亲？”一把将夏侯承圈在怀中，鹤轩问道。
　　此刻的鹤轩与平时的样子十分的不一样，他原本梳起的头发散落在双肩，只是用一个细绳轻系着。使得他原本就俊逸的脸，平添了几分魅惑人心的感觉。
　　自己的心脏又不收控制的跳了起来，明知道对方只是将他看成那人的替身，可他仍就想扑火的飞蛾一般，义无反顾。
　　“一切，总将会有结果。”见夏侯承没有回答，鹤轩凑过来拉开他的衣襟埋首在他的颈间，啃咬着。
　　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疼痛以及出于本能的快意，被进入的时候哀叫出声，然后他死死咬住了下唇，但是对方熟知着他全身的敏感点，从各处被点燃的火苗燃烧着他的大脑，不再接受他的控制，终于忍不住的低吟起来。
　　看着在自己身不听摇晃着的那个人，夏侯承却不禁悲从心生，一次又一次的交缠，由最开始的被迫挣扎，到现在的完全已从。鹤轩让他习惯了这样未被处理的交欢，他的身体也已经习惯了在对方的抚慰里挺立，释放，再挺立，再释放，直到疲倦不已。
　　自从遇见了鹤轩，他的生活轨迹便被对方完全改变，或许早从一开始，他便只是一只笼之鸟，之前是在母亲的手中，而今却落到了鹤轩的手中。
　　待夏侯静回到夏侯府的时候，赵山也已经与春雪和好如初，夏侯静没有问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但凭着直觉他仍然能够感觉到，两人之间那微妙的变化。
　　“少爷，二夫人请您去兰香阁。”见到夏侯静归来，春雪依旧和过去一样，跟在他的身后。
　　“二娘？可说了是什么事情？”
　　“二夫人并未说明，只是让人传了话来，如果您回来了，就告知您一声。”摇了摇头，春雪继续道，对于二夫人找少爷要干什么，她也并不知晓。
　　“好，我知道了。”二娘杨氏此时找他，让夏侯静不由的想到了之前，他与司马云卿一同到兰香阁时的事情，难道二娘是为了那件事不成？
　　心中的疑问终究不过是自己的猜测，当夏侯静带到兰香阁的时候，却发现夏侯纪轩也正和杨氏做在一起，等着他的到来。
　　“看来静儿让二娘与二哥等了许久。”
　　笑着走了过去，坐在了夏侯纪轩的对面，夏侯静看着夏侯纪轩，嘴边的话却突然间停了下来。“二哥……你这是？”
　　此刻的夏侯纪轩仍旧穿着女装，因为是在兰香阁的原因，他并没有蒙着面纱，在他的面前，放着一封信，仅仅只是撇了一眼上面的字迹，夏侯静便知道二哥是在苦恼着什么了。
　　岳皇后进来的确是心情颇好啊，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去弄赏月宴，不过举办宴会是假，为司马云扬无色未来的皇后才是真吧。
　　而摆在夏侯纪轩面前的，却并不是从皇家而来的信笺，而是来自同样身在京城的李国公府。
　　“看来这次可真把景云给逼急了啊！岳皇后的侄女，封号凝烟郡主，说是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芳心暗许，这一次以着京中的情况，说不定景云还真会被皇后娘娘给逼婚啊！”望着那信纸上的墨迹，夏侯静淡淡的说道。
　　“可是，我也是不可能嫁他为妻的……”
　　一只手轻轻地扶过信纸上的痕迹，夏侯纪轩不由的说道，李景云对他的心，他又何尝不知道，或许他在就应该告诉对方，他并不是那人心目中的唯一，仅仅是一个为了生存，连自己真正脸面都不敢暴露的胆小鬼罢了。
　　二夫人杨氏听了夏侯纪轩的话，轻轻地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过了一会儿，他便拿了一个木匣走了出来。
　　当着夏侯静和夏侯纪轩的面前，杨氏将木匣中打开，将放在其中的东西给拿了出来，拿东西竟然是之前夏侯静所见到的龙凤玉横。
　　“轩儿，你与静儿一起去京城吧。”
　　“娘！？”
　　“如今京城并不安稳，你外公他们在那里，为娘不放心，你跟着静儿一起去京城，将这封信交给你外公。”说着，杨氏从自己的手中递出一封信，放在了夏侯纪轩的手中。
　　“二娘，您这是……？”
　　“夏侯府也到了要换主人的时候了。”
　　“！”
　　没有去看夏侯纪轩与夏侯静那疑惑的双眼，杨氏抬起头来，只是淡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两人一听，皆是一愣，尤其是夏侯纪轩，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可回答他的，却只有杨氏淡淡的一笑，而夏侯静却只是望着夏侯纪轩手中的那对龙凤玉横，无声了叹了一口气。
　　隔日，当夏侯静与往常一样，前往沁福园给老祖母请安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个自己所没有想到的人——琳琅。
　　“四公子起的真是早，不知可否有空，陪我好好走一走。”
　　“苗疆蛊王亲自开口，我岂有不陪之理。”说着，夏侯静改变了自己原本的原本的方向，与琳琅一起，走到了一处偏园了，知道周围的景色变的越来越深，他们才停了脚步。
　　这里是夏侯府一处废弃的院落，常年的失修是的此处便的破旧不堪，野草横生。夏侯静望了望自己的四周，努力的回想着，夏侯府中何时有这样的一处地方。
　　“四公子，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将你带到此处来？”
　　“不知。”夏侯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琳琅的嘴角不由的一抽，原本还准备的一大堆话，也不得不搁置了下来。
　　“哎！你在某些时候，还真是和那家伙一模一样，算了还是说正事吧。”
　　撇了撇嘴，琳琅拿出了一张小纸条，将它放在了夏侯静的手中，说道。“马上就是司马王朝皇太后的生辰了，你将这个带去。”
　　夏侯静抬头看了眼琳琅，又看了看他放在自己手中的东西，挑眉。他这次是以国子监学生的身份如今，虽然自己已经答应了司马云泽，会为他做事，但是为的却也不过就是即将在京城举行的太后生宴罢了。
　　虽然太后身居后宫之首，但她却不怎么插足后宫妃子们之间的事情，夏侯静还记得，自己前世第一次见太后的时候，她一个人跪在佛像前，嘴中颂着佛经，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
　　将琳琅给自己的东西展开来看了一眼，夏侯静的眼中不禁有丝疑惑，琳琅……怎么会知道太后的事情？
　　看了眼夏侯静，琳琅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对着他说道。“呵呵，我怎么说也是苗疆蛊王！”
　　那语气中的自信感，让夏侯静眼角抽了抽，直到确认琳琅再无其他的事情后，才快速离开了这里。
　　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琳琅轻轻地笑了笑，对着空无一人的场地，喊道：“出来吧，人都走了。”
　　只见他话音刚落，以为黑衣男子慢慢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琳琅撇了那人一眼，继续说道。
　　“云卿，你为何总要躲着他，那东西其实那可以自己交给他吧？”
　　听了他的话，司马云卿却只是摇了摇头。“有些事情，现在还是不要告诉他好。”
　　闻言，琳琅看着司马云卿的眼神，不禁有些复杂。自己从鬼门关将这个人给救了回来，可即使过了这么久，他仍然不明白，司马云卿的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
　　从夏侯静与司马云卿的相处模式看来，他能够断定，两人相视的时间应该不长，可是他却没有告诉过司马云卿，自己在将他就回来的那段时间里，昏迷着的司马云卿总是唤着一个名字——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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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自己当初，究竟为何会救司马云卿呢？因为一时间的无聊？还是……
　　摇了摇头，抛开自己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看着司马云卿已经离去的身影，琳琅苦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而此刻，就在他们所不知道的时候，临城萧家之中，夏侯非看着箫宅里，坐在自己面前的母亲，眼中满是惊讶。
　　“娘亲？”
　　“非儿，你怎么来了？”
　　萧氏在看到夏侯非的时候，似乎也十分的惊讶，将夏侯非带进府的丫鬟，在这个时候识趣的在退了下去，而萧氏在看到自己儿子的那一刻起，也早已是泪流满面。
　　“非儿啊！”
　　“娘亲！”
　　夏侯非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再见到活着的娘亲，等等！竟然娘亲还活着，那为什么……
　　“娘，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为何要让人告诉爹，说您已经……”
　　“非儿。”一只手轻搭在了夏侯非的嘴唇上，萧氏制止了夏侯非接下来的话语，只是对着自己的儿子无声的摇了摇头。
　　看见母亲这幅样子，夏侯非知道，娘亲定然是为了什么原因，要不然有怎么会用假死这种方法呢！
　　“娘！”虽然如此，但夏侯非还是想要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是为了什么，看着自己面前的夏侯非，萧氏的眼底划过一丝诡异的光亮，可等人再去看到时候，却又仿佛什么异常都没有一般。
　　她拉着夏侯非的手，只是默默地不说话，知道天都黑了的时候，才渐渐的张口，对着夏侯非说道。
　　“非儿，你是娘唯一的儿子，娘说什么你都愿意相信，是吗？”
　　萧氏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轻柔，不知为何，听着她的声音，竟然让夏侯非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就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一般，他的眼神渐渐变的黯淡了起来，房屋里，外面的人听不见什么，但是唯有能够确定的是，无论萧氏说着什么，夏侯非就仿佛是被人施了法术一般，只是点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当萧氏再次从自己的房内走出来的时候，仅仅只有她自己，夏侯非已经昏睡了过去，她漫步在自己的庭院里，脚步格外轻巧。
　　“人都来了，不如就出来吧。”萧氏走在一座小桥上，盯着荷塘里的鲤鱼，轻轻地说道。
　　“本殿才刚刚来，竟然就被你给发现，真不愧是公主殿下呢！”
　　“呵呵，二殿下说的倒是轻巧，要不是您故意泄露稀奇，琉璃有怎么会发现呢？”如同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从萧氏的口中传出，那声音，绝不是一个已经年近三十的妇人所能发出的。
　　只见萧氏慢慢的走下桥，看清了原本藏身于暗处的人，将自己脸上的东西给接了下来。一张精致的脸蛋瞬间呈现在了阳光之下，柳眉杏眼，好不美丽。
　　“二殿下，近来可好？”
　　“琉璃殿下才是，不远千里从燕国而来，云泽对你们十分感谢。”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吧。琉璃看着自己面前的司马云泽，点了点头淡淡一笑。“二殿下现在还不打算会京城吗？”
　　“会回去的，但是现在……本殿还在等。”
　　“哦？”听了他的话，琉璃眯了眯眼，随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将自己手上薄如蝉翼的面具再次带上，等她再次转身的时候，嫣然就是萧氏。
　　“算了，我此次来到这里，也不过是协助你，希望二殿下能够谨记自己与大燕定下的约定，否则……”
　　“这个就请公主放心好了，云泽既然答应了与燕国合作，自然就会说到做到！”
　　这个人……是不可信的……
　　虽然她与司马云泽都清楚的知道，可是，琉璃终究不过是奉命行事，对于燕国当权者的决定，即使她身为燕国的公主，却也不能干涉。
　　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内，看着昏倒在床上的夏侯非，琉璃的嘴角翘起弧度，这一次来司马王朝，也不是没有收获嘛，至少……她找到了琳琅。
　　另一边的夏侯府内，不知为何，琳琅突然间打另一个喷嚏，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尖，看着窗外，琳琅耸了耸肩。
　　“云卿，你还要看那些东西到什么时候？”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琳琅望着还坐在书桌前的司马云卿，翘着二郎腿。他已经等了司马云卿整整两个时辰了！可这家伙从自己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只是在那里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
　　一只黑色的小鸟栖息在琳琅的肩头，发现了琳琅的不高兴，拍动着自己的小翅膀，在琳琅的头顶飞了两圈，就像是在安慰着琳琅一样。
　　看着自己的寻香鸟，琳琅伸出手来，让它落在自己的手上。唉！这段时间也是苦了他的鸟，自己当宝贝养起来的鸟儿，硬是被眼前的这个家伙当成了信鸽，虽然琳琅自己平时也将寻香鸟用来送信，当时一看到司马云卿这样对待自己的鸟，他还是有些生气的。
　　“你还在这里？”
　　轻抬起头，司马云卿这才发现，琳琅竟然还在这里，撇了一眼，他说道。“回去吧，碍事。”
　　“碍事！？”对方的两个字，直接让琳琅炸了毛，一下子跳了起来，跑到司马云卿的面前。
　　“司马云卿，你知道自己是在跟谁说话吗！是我，现任的苗疆蛊王，琳琅！”
　　双手叉着腰，琳琅对司马云卿的这幅态度相当的不满意，自己怎么说也是司马云卿”求着”请来的，他怎么能这样忽视自己的存在。
　　听了他的话，司马云卿抬起了眼，看了琳琅一会儿，从自己的那堆书信里抽出一封来，轻放在琳琅的面前。
　　“你还是好好的看看这个比较好。”说完，便不再理会，继续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司马云卿的态度让琳琅气结，看了看司马云卿，又看了看他放在自己面前的信，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将那封信给拿了起来。
　　然而，当琳琅浏览着信上的内容后，他的双眼不禁睁大这简直的双眼，似乎那信上的内容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一般。
　　“那婆娘来这里了？”
　　“嗯，但还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她还能去哪！当然是京城！”一手握着信，一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琳琅激动的说道。
　　而被他称作婆娘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燕国的十一公主——慕容琉璃。
　　“她与你师出同门，一直以来有对你抱着执念，这一次说不定是为了你才出来的呢。”
　　难得看到琳琅这幅神情，司马云卿终于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抬着头跟他说道。燕国的十一公主，司马云卿对她并不陌生，自己与琳琅相遇的时候，他还并不是苗疆蛊王，那个时候的琳琅被视为蛊王的接班人之一，而他最大的竞争者，就是琉璃公主。
　　说来也奇怪，一向不与任何大国结交的前任苗疆蛊王，竟然会收一个国家的公主为徒，而且对她更是倾心相授。当年如果不是司马云卿出了点子，让琉璃被自己的养的蛊给攻击了，想必现在的苗疆早就成了燕国的一部分吧。
　　不过从那个时候，琉璃边对琳琅产生了一份别样的执着，非恨即爱。对于他们之间的种种，司马云卿一直都采取着明哲保身的原则，他当年之所以会帮琳琅，全是因为当初救自己的人是他罢了。
　　而琳琅对慕容琉璃的感情显然也相当的繁杂，如果不是琉璃的种种身份，他或许真的会将她当成自己的小师妹，可是那个妮子从于他第一次见面起，就与他不对盘。
　　琳琅不知道为何琉璃会对自己这般执着，但是他唯一能够肯定的是，那个女人绝非善类，她就像是一条剧毒无比的蛇，看似无害实则在你放松警惕的那一刻起，则会寄予致命一击。
　　“看来燕国的皇帝还真是不得了，竟然能让慕容琉璃来司马王朝，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吧。”
　　这样想着，琳琅对司马云卿说道，毕竟自己曾经与她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对慕容琉璃的性格自然也是十分的了解，即使身为女儿家，但她绝不是什么会认真听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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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不，不是皇帝。”
　　“什么？”听着司马云卿的话，琳琅不禁向他凑近，想要听清他究竟在说着什么。
　　“让她来的人——是燕国太后。”
　　“燕国太后？”琳琅对于燕国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对燕国太后也是第一次听说。而司马云卿则与他不同，这些年他身处边城，更是几次潜入燕国，对于燕国太后，自然也有几分了解。
　　这个女人是燕国真正意义上的掌权着，身为的皇帝，也不过是她手中的傀儡罢了，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那个女儿却似乎从来都当他没有存在一般。细细想来，如今燕国的皇帝应该也有十六岁了吧，记得他好像是前任皇帝的第十三个儿子，如今的燕国皇族也仅仅只剩下皇太后，皇帝与下落不明的十一公主罢了。
　　至于其他的人，早就已经被太后送上了西天，否则这个大燕帝国，有怎么会轮的着她一个小小的嫔妃来做太后呢！
　　不过……燕国……
　　眯着眼，司马云卿思考着，在收到消息的时候，他原本以为对方是冲着琳琅来的，但是现在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即将动身前往燕国的事情，对方一定是知晓的，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待在燕国的十一公主却在这个时候消失，还有进来京城发生的事情，竟然让司马云卿不由的想到了一件事情。
　　“琳琅，夏侯非那边怎么样了？”
　　“恩？你怎么突然关心起那个胖仔来了？不是你让自己的人去跟着他了吗？”
　　“我的人？”听到琳琅的话，司马云卿勐地站了起来，暗叫一声“糟糕！”
　　“砰！”一只茶盏突然间掉落在了地上，夏侯静还伸着手，看着落在地上打碎的茶盏，皱了皱眉。
　　春雪进屋的时候，便便看到他这幅状态，走上前，将碎了一地的瓷片捡了起来。
　　“少爷这是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不知道……”看着春雪的声音，夏侯静喃喃说道。
　　“少爷，据说大少爷明日就要回来了。”
　　“大哥？”春雪的话成功的换回了夏侯静的思绪，说道夏侯承，前几天夏侯静还见了他一面，近来竟然忘记了。不过一想到大娘王氏的事情，夏侯静不禁笑了笑，不知道当大哥回来，发现自己娘亲的姿态，又会作为感想。
　　夏侯承是被鹤轩道长亲自给送回来的，当天当老夫人看到自己久未见面的长孙，也是不禁摸了摸泪。怎么说夏侯承也是她的第一个孙子，那份感情自然是其他人所无法代替的。
　　可是，当夏侯承回到府中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一向都疼爱儿子的大夫人王氏，却在这个时候并没有现身。老夫人蒋氏对于王氏的这一举动显然非常不满，怎么说承儿都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怎么能够在他回来的这一天称病不来呢。
　　而对于自己母亲的这番做法，夏侯承就像是早就已经料到了一半，这一次归来后，他并没有回到大夫人的百鸣园，倒是让夏侯川为他准备了一件新的庭院。
　　对于夏侯川，夏侯承自然也有自己的说法，自己已经成年，从前是身体不好想要娘亲的照料。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几近康复，自然要独立出来才是。
　　对于他的这番说法，夏侯川也觉得有理，让仆人为大少爷重新准备了间屋子，暂时住在那里，等新园子整理好后再让他搬过去。
　　才刚刚回到夏侯府，夏侯承便是开始了自己忙碌不已的生活，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回到府后，他第一个见到的竟然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一项甚少接触的二娘杨氏。
　　杨氏来的时候，也不过仅仅只是带了一名侍女罢了，她看上去似乎是给夏侯承送贺礼的，但是看着杨氏手中一个小小的方木匣之，夏侯承不禁皱眉，不知道自己这二娘想要做什么。
　　“承儿，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屏退了其他人，杨氏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在夏侯承的面前，轻声问道。
　　“虽然之前承儿甚少出门，但这东西还是见过的，不知二娘您何为将父亲的侯印带到承儿这里来？”
　　夏侯川的侯印，即是他身份的代表，从某方面来说，就相当于皇帝的玉玺一样。
　　着东西，夏侯承也不过仅仅见过一次，那还是在几年前，府中祭祖的时候，父亲曾经拿出来过，只是他不明白，这样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到了二娘的手中？
　　就像是看穿了夏侯承的疑问一般，杨氏的指尖轻轻滑过那块玉印，说道。“承儿，你母亲已经不再夏侯府了。”
　　“您说什么？”
　　“大夫人已经在你回来的前一刻，去了京城，据说好像是京城的柳家。”
　　“娘去哪里做什么？”
　　听到京城柳家的名字吗，夏侯承不禁皱了皱眉，对于京城柳家，他自然知道那是娘亲的什么地方，母亲的亲妹妹便是嫁到了京城柳家，前些年的时候，她们还京城来夏侯府，但那个时候的夏侯承身子骨弱，在加上不喜欢自己的那个表妹，自然对她们也就没有什么好感。
　　“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柳入画小姐的脸不小心受了伤，你母亲这次去京城，据说是给她们带了张良方呢。”
　　“柳入画受伤了？”他怎么毫不知情，说起来之前母亲似乎也跟自己打听过，问他怎么看入画的，她虽然是自己的表妹，但夏侯承却并不喜欢她，对着母亲也只是客套了说了几句。
　　“对了承儿，过几天皇后娘娘就要举办赏月宴了，不如你带着静儿与纪轩他们一起去，回来的时候，再将大夫人带回来就好。”
　　“赏月宴？”听了杨氏的话，夏侯承皱紧了眉，赏月宴究竟是做什么的，夏侯承也是清楚的，但是母亲怎么会挑在这个时候，选择去京城，而且如果不是二娘，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二娘说的是，母亲此次去京城，当然也是着急了些，择日我便带着二妹与四弟起身上京。”
　　握紧了自己手中的侯印不知为何，夏侯承感觉到，等在自己前方的，当然是远远超出他所预料的事情。
　　后来，当夏侯静从二夫人杨氏口中，得知大哥夏侯承要跟着他们一起上京的消息后，便不由的笑了起来。夏侯川对于这件事情好像毫不在意一般，每天依然与新纳的小妾混在一起，整个的后院的事物在老夫人的授意下，直接转手到了二夫人杨氏的手中。
　　看着账本上那一笔笔的支出，杨氏拿起手中的朱笔，慢慢的勾画着，知道一个管家样的人物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才停下笔，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二夫人，王家的人来领月银了。”
　　“王家的人？”
　　听了管家的话，杨氏挑眉。“我好想不记得，咱们夏侯家有聘请过什么王家的人。”
　　“就是大夫人的娘家……”二夫人的话让管家有些为难，从前大夫人掌管账务的时候，每月都会专门分一笔银两给自己的娘家送气，如今大夫人却突然上了京城，府中的财务也暂时有二夫人来管理。
　　管家不知道，这笔钱究竟应该给，还是不给。这才专门来府上询问二夫人的意见，不过由自己眼前的情况看来，二夫人似乎是不想给的啊……
　　“管家，你去告诉那些人，想要拿我夏侯府的前，除非身为我夏侯府的仆役，否则谁也没有资格。”
　　“是……是！”
　　二夫人的话让管家不由一惊，资格一向都躲在深院的夫人，竟然让他有些害怕起来，从前的大夫人顶多也只有有些心眼，可是自己面前的这位二夫人……
　　“怎么，管家你还有其他的事情？”
　　“没、没有，小人这就下去了。”
　　感觉到二夫人的视线，管家头也不敢抬，弓着腰赶紧跑出了屋外，而就在他刚刚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一个仆役跑了过来，向管家说道。
　　“白叔！那些人又来了！”
　　“又来了？去告诉他们，现在当家的人是二夫人！可不是大夫人，如果他们想要拿银子，就自己去跟二夫人要吧！”
　　说完，白管家甩了甩自己的衣袖，恨恨的离去。这群王家的人还真那自己当个数，二夫人是什么人，当今大将军的独女，他们这些乡野人家也敢跟二夫人要银子？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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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而另一边，夏侯静这段时间，也开始收拾起了自己上京所需的东西，林氏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已经长大的儿子，满眼的不舍。
　　“静儿，你这次去国子监，一待就得是三娘，娘亲也是不舍啊！”
　　“娘亲，静儿不舍年休的时候还能回来看您吗？您就别担心了。”
　　“哥哥！哥哥！你会和云卿哥哥一起走吗？”看到这样的场景，夏侯纪华也是忍不住问了起来，这段时间她也是喜欢上了司马云卿，但却仍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就连林氏也不知晓，但是，林氏有感觉，那个人绝非是什么普通人，光是那一身的贵气，便不算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纪华，你云卿哥哥当然也是要会京城的，不禁他的家就在那里啊！”
　　捏了捏夏侯纪华的小脸，夏侯静无奈的笑了一笑，这才几天的时候，纪华就满口的“云卿哥哥，云卿哥哥”，这让他这个真正的亲哥要怎么想！
　　而此刻正与琳琅商讨着事情的司马云卿，却突然间打另一个喷嚏，琳琅瞄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我先去找找夏侯非，如果我想的没错，那婆娘一定会发现夏侯非身上的蛊虫。”
　　“也好，京城还没有声音，父皇的圣旨还在，十日后我必须动身前往燕国，在此之前一定要护住静儿才行。”
　　其实司马云卿的心中一直都在期待着，自己的父皇能够在这个时候撤销自己去燕国的旨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昌隆帝司马长风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即使京城早已不安定，但他却仍旧要让司马云卿动身去燕国。
　　难道……燕国发生了什么父皇所不知道的事情吗？
　　近些年来，燕国虽然不断的在壮大，但是却也还没有到能够威胁司马王朝的地步，司马长风虽然不是一个好父亲，但在司马云卿的心中，他却是一个好皇帝。
　　“恩，我现在就动身，对了，寻香鸟就先放在你这，有什么事情，就立即跟我联络。”
　　说完，琳琅将原本停留在自己手上的小黑鸟递了过去，那寻香鸟就像是知晓了主人心中所想的事情一般，啪啪啪的飞到了司马云卿的手中，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
　　“云卿，你……”就在琳琅即将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不禁转身回来，想对司马云卿说些什么，可是最终却依旧什么都没有。
　　直到琳琅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司马云卿才终于放松了下来。琳琅的感觉依旧和以前一样明锐，摸着自己胸前的东西，司马云卿伸手，将那东西掏了出来，细细的抚摸着。
　　那是一块玉墨色的玉佩，精湛的雕工，仅仅只是一眼，便能够确定这玉佩定然价值连城。但是如果细细看去，便能够发现，司马云卿手中的那块玉佩，与夏侯静手中的，竟然一模一样！
　　“娘，希望您能保佑孩儿还有……静儿。”
　　百花宫内，龙莫寒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轻声问道。“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的，属下明白。”
　　“梅，你可知道本宫为何要将你救回来？”
　　“属下愚钝，不知宫主用意。”
　　“为了就是现在的你。”龙莫寒的话，让梅抬头，为的就是此刻的她？她不知道，自己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后，宫主为何还要将他救回来，明明自己背叛了少主的命令……
　　“你不需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自责，本宫相信，出去一次你心中的那个结已经打开了，现在就是你向本宫尽忠的时候！”
　　“属下遵命。”
　　龙莫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对着自己身边的莲，轻声问道。“你说，姐姐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将这个天下都玩在手上？”
　　“……我也不知道。”
　　莲的话让龙莫寒眯了眯眼，她头一次发现，自己对这个姐姐竟然是如此的不明白，尚若不是自己无意间得到了消息，有怎么会想到，自己的亲姐姐龙墨卿，竟然还活在这个世上。
　　而令人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恐怕就是现在京城之中所发生着的事情。
　　夏侯静指挥着仆役们卸下一车有一车的行李，他们被岳皇后安排在别宫的一座园子里。住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与夏侯静他们一样，是从其他地方来参加赏月宴的官家少爷与小姐们。
　　对于赏月宴，只一次的气氛显然与前几次不太一样，即使都是青年男女，但是大家却都十分紧张的样子。
　　如今京城中的情况恐怕也是人人皆知了，即使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京城，却依旧抵不过皇后娘娘的懿旨。
　　夏侯承的身边依旧跟着鹤轩，此刻的鹤轩装成了一在普通不过的仆役模样，脸上还贴着大胡子，倒是将他那张俊逸的脸给遮住了三分。
　　对于夏侯承的这番做法，夏侯静与夏侯纪轩都默契的没有提问，倒是夏侯纪轩从到达京城后，便显得有心心神不宁的样子。
　　“二哥，这是在想谁？”才刚刚走进院落里，夏侯静便看到了正在神游的夏侯纪轩。
　　听到夏侯静的声音，夏侯纪轩转过身来，看着他。“静儿，你说娘亲她……”
　　夏侯纪轩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心底的秘密告诉夏侯静，即使四弟早就已经与他是痛一条绳子上的蚱蜢，但是他却不敢说出口。
　　如果自己心底里的猜想都是真的，那么，他……还能够将夏侯静视为自己的兄弟吗？
　　看着夏侯纪轩眉宇间的忧愁，夏侯静大概也猜到了他的心思，此番来京城，二哥名义上是看望自己的外公，可从二娘之前的举动来看，她更像是在以防万一。
　　二娘的身份夏侯静只是在自己的心底中有着一份猜测，如果那是真的，那么他真的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父亲的侯位，究竟是为何而来。
　　司马王朝百年间。，还没有过一个家族想夏侯家一样，能够有宗家世袭京城侯位，同时在外又在设立一个侯位。
　　这一切如果真的如同自己所猜测的那般，那夏侯家后院的那块神秘废园都也说的通了。
　　原本最靠近那块地方的，就是二娘的兰香阁，之前自己也曾经无意间走进器一次，而上一次则是琳琅将他带入。
　　前朝遗孤……
　　即使不愿意去想，但夏侯静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回避掉这个问题，在前世的时候，司马云泽之所以能够顺利登基，便是有人向他秘密告诉了前朝宝藏的位置。
　　那个时候的夏侯静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再加上他那个时候中毒昏迷中，但是现在想想，在那个时候，司马云泽似乎对他也格外的防范，就像是害怕有什么事情让他知道了一样，现在想想，那批宝藏的来源，说不定就是夏侯府的废园里。
　　可是，对于他的这番想法，夏侯纪轩却是毫不知情。他的思绪不由的飘回到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自己在帮娘亲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所发现的一件衣服上，那是一件由金红色的丝线绣以凤于九天的朝服。
　　虽然夏侯纪轩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朝服，但却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衣服。
　　凤凰……并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所能穿在身上的，就如同自己怀里的龙凤玉横一样。
　　这几日的时间，夏侯纪轩也常常见到司马云卿，有的时候就连他自己也会忍不住的方向，自己长的真的与六皇子有几分相似。过去，母亲总是不让自己在他人面前露面，夏侯纪轩总以为是为了保护自己男儿身的身份，现在看来，母亲似乎藏了一个更大的秘密。
　　但如果是这样，父亲那边又是怎么一回事。从夏侯纪轩有记忆以来，外公就出来不曾来够夏侯府，而母亲每年回家省情的时候，也从来不在外公的面前提起过父亲。
　　夏侯纪轩还记得，曾经有一次，他与外公喝酒的时候，外公曾迷迷煳煳的唤过他另外的一个名字——云轩。
　　那个时候的夏侯纪轩还以为，外公是老煳涂了，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名字可喊错了，可是，如今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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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二哥，二哥！”
　　伸出手来在夏侯纪轩的面前晃了晃，夏侯纪轩这才回神，不好意思的向夏侯静笑了笑。
　　“二哥，今日难得的好天气，要不要与静儿一起出去走走？”
　　“一起出去？”夏侯纪轩看了看自己这一声女装，无奈的看着夏侯静，他现在可不是能出门的姿态啊。
　　“二哥，不如换上这一身吧！”
　　就像早就知道了一般，夏侯静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另外的一身衣裳。那是——男装！
　　“静儿！？”没想到自己的四弟竟然会准备了这样的衣裳，夏侯纪轩喜出望外，要知道，早些年的时候，只有来到外公家，他才能够穿上男儿装啊！
　　“二哥既是二哥，又何不去在意其他的事情。”
　　笑着将手中的衣裳递了过去，夏侯静看着欢喜的夏侯纪轩，直到对方换好衣裳走出来的时候，他不由的感慨道：好一个翩翩公子！
　　只见他一身白衣，皮肤雪白，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一头秀丽的黑发高高束起，整个一浑然天成的仙子，细心雕琢芙蓉出水
　　“怎么，四弟这是认不出了吗？”
　　将夏侯静眼中的惊讶收入眼底，夏侯纪轩对自己此刻的妆扮也是相当满意。两人去的地方，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醉乡楼，对于这样的地方，夏侯纪轩也是第一次来，至于为什么会来这里，夏侯静只是告诉夏侯纪轩，他在这里约好了人。
　　“这对方倒是雅致，一点也不想青楼。”
　　醉乡楼之前的红牌卫姬被赎身后，醉乡楼的老鸨倒是一心一意做起了乐艺生意，近段时间来，培养了好一批擅长乐曲的姑娘，而这些姑娘都与卫姬有相同的一点。
　　在台上的时候，她们都是不露出自己的真正面目，对于那些放肆的客人醉乡楼也是明确放话，这些姑娘们都是卖艺不卖身，若想一亲芳泽，除非像曾经的鲁伯侯一样，愿意为她们赎身。
　　要知道，当初鲁伯侯为了给卫姬赎身，可是花了整整五百两的黄金！对，就是黄金！一般青楼的姑娘哪个能有这样的价格，这醉乡楼的老板，显然是尝到了卫姬的甜头，才会这样做！
　　对于这样的条件，有些人也抗议过，但醉乡楼却毫不在乎，在这个京城有钱的人多的去，他们自然也不会在乎那些只会花小钱的人。
　　可他们越是这样，醉乡楼的客人也就越多，明明知道摸不着，可他们就是想要看看，如被醉乡楼捧成宝的仙女们。
　　听着外面的丝竹之乐，夏侯纪轩“啪”的一声，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折扇。
　　这些姑娘倒是有些真本事，要是起乐器，夏侯纪轩自然也是好手，为了能够妆扮的更像女子，他在这个方面也下了不少的功夫。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紫衣人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夏侯公子，别来无恙！”
　　听到那人的声音，夏侯纪轩却一愣，来者虽然是幅男子的妆扮，但怎么看却都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子无误，在加上她之前的声音，夏侯纪轩敢肯定，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绝对是女儿身。
　　“哟，这位就是夏侯纪轩？”
　　比起继续跟夏侯静客套，李挽云倒是一眼就看到坐在夏侯静身边的夏侯纪轩，仅仅只是一眼，她就能够认出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要知道，李挽云之前可在她哥哥的书房里，早就看熟了这张脸。
　　慢慢走近，李挽云的眼中却是严肃了起来，一开始看到夏侯纪轩的时候，她以为对方与她一样，都是女扮男装，但是当自己走进的时候，这才发现，事情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等等！”感觉到李挽云逐渐靠近的气息，夏侯静不由的向后一退，想要躲过那张靠近自己的脸，但还没有等他离开，反倒是对方一把将他抓住，细细的观察了起来。
　　“还真的是个男人。”端详了会儿夏侯纪轩的那张脸，李挽云不禁开口说道。“夏侯静，你倒是真给了我一个惊喜。”
　　挑着眉，李挽云一个转身，走到了夏侯静的跟前。当初，李挽云在接到夏侯静的邀请时，也是犹豫三分，毕竟那个时候看李景云的样子，似乎还并不知道夏侯静的到来，但是在看到信上的”惊喜”二字时，她还是忍不住的前来赴约。
　　毕竟……这个世界上，能真正让她挽云郡主感到惊喜的东西，还真是没几个！
　　“郡主可还喜欢？”对于李挽云的这番话，夏侯静到是应答自如，他竟然敢请李挽云来，心中自然也是有了把握。虽然夏侯静与李挽云接触不多，但在他动身来京城之前，司马云卿曾经跟他说过，如果真的想要帮助自己的二哥，不如让李挽云来想想办法。
　　对于司马云卿的这个建议，夏侯静一开始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但是当他看到挽云郡主那兴奋的神情时，便知道自己是找对了人。
　　“虽然你是夏侯静的哥哥，但是却与皇家的人更加相似呢！”女人的直觉，真是准确的可怕，仅仅是这一句话，便让夏侯纪轩不得不重新审判自己眼前的这个郡主。
　　从四弟之前的话听到，这名少女应该是位不同寻常的郡主殿下，但是”挽云”这个名字，却让司马云卿不由的想到了另一个人——李景云。
　　而李挽云也像是看穿了夏侯纪轩的心思一般，向他说道。“夏侯二公子，你好，小女子李挽云，当今李国公之女，李景云之妹。”
　　眼前的这位少女，与李景云到是毫不相同，她那双古灵精怪的眼里，似乎充满着无数的鬼点子，但是她却又毫不隐瞒的向自己告知身份。
　　疑惑的望了望夏侯静，夏侯纪轩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够好好解释一下目前的情况。
　　“看来二公子还不知道，在前些天，哥哥被皇帝陛下召近了宫里，至今都还没有回来。”
　　“你说什么？”听了李挽云的话，夏侯纪轩与夏侯静同时开口说道。
　　李景云进宫未归？李国公怎么可能毫无作为，而且昌隆帝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将李景云召如宫里？
　　“不仅仅是哥哥，同时被召如宫里的，还有其他世家的子弟，但是没有意外召见的人，通通为各个世家的继承人。”
　　“你是说，皇帝陛下将京城所有世家的嫡子，都给关在了宫里？”
　　“如果是这样，那皇后娘娘在这个时候，举办是赏月宴的意思，到是就不同寻常了。”
　　的确，今年的赏月宴的确是以往的时间不一样，一开始的时候，夏侯静也因为岳皇后是为了司马云扬才会这样做，但现在看来，倒是他们将事情给想错了。
　　所有的人都以为京城的局势，大概已经被岳皇后所掌控，可是又有谁能够想到，昌隆帝竟然来了这样的一手，皇上之所以这样做，不就是在告诉世家子弟，不要轻举妄动！
　　想来李景云入宫，皇帝也是因为不放心李国公吧，不禁李国公掌握着京城的十万禁军，如果他站在了岳皇后的那一边，后果可真的就不堪设想。
　　“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三皇子目前并不确定是否在宫里。”
　　“你说什么！？”
　　“虽然岳皇后一直极力隐瞒着这件事情，但我在宫中的眼线打探到，岳皇后将自己手下近乎一半的人，都用在了搜寻三皇子上。”
　　“也就是说……三皇子失踪了。”
　　李挽云的话，让夏侯静不禁思考起来，凭着他对三皇子的影响，这个人不过是几个皇子中，最为平庸的一个，前世的时候也是第一个死在了司马云泽的手上。
　　不过现在，他倒是想要好好的想一想，三皇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失踪。难道是司马云泽做的？想到这个可能性后，夏侯静又摇了摇头。
　　司马云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他一定是在暗处静静的等待着，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司马云泽永远都是选择在最后才出手的那个人。
　　那三皇子那边会是谁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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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挠了挠头，夏侯静第一次感到事情竟然是如此的棘手。原本以为有着上一世的经验，自己对这种事请早应该习以为常，但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没有看清现实，皇家的争斗，难里会是如此简单的事情，不过想到这里，倒是让夏侯静想起一件事情来。
　　如果宫里的情况真的岌岌可危，那么，昌隆帝为何还要让司马云卿前往燕国，即使在自己出发的时候，也依然没有从司马云卿那里听过任何将撤销圣意的旨意。
　　昌隆帝……到底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司马长风依旧站在藏龙殿里，看着自己面前的疆域图，在他的身后，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的人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
　　“父皇！”已经两个时辰了，父皇依然没有和自己说任何的话，司马云扬不禁有些着急，自己当初早就已经与父皇表明过心意，自己是绝对不会成为这个司马王朝的皇帝的，为何父皇如今还要有这样的举动。
　　他今日从师傅那里听说，父皇将世家继承人全部关在了宫里，而母后偏偏也在这个时候举办赏月宴。
　　司马云扬相信，自己的母后绝对想不到自己此刻竟然会站在父皇这里，但是……
　　“云扬，你看看这幅疆域图，可有何想法？”
　　仍然背对着司马云扬，昌隆帝问道，司马云扬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够凭着自己的感觉，来慢慢的回答着。
　　“王朝疆域广阔，但现在却没有儿臣的容身之所……”
　　“哦？没有你的容身之所？”
　　司马云扬的回答，让昌隆帝转过身来，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样回答一般，他垂下眼，对着司马云扬，继续问道。
　　“云扬，朕问你，当年朕手中的一件东西，可是你给拿走了？”
　　“……是。”
　　“你可知道，你之中装着的……是什么？”
　　“儿臣不知。”
　　听见他的回答，昌隆帝不禁一笑。不知？不知还会将那东西交给云卿的人，他真当自己如此的好骗不成？
　　“朕曾经答应一个人，放她出去，即使当年朕有再多的不舍，却依旧不得不去松手，但是现在想来，那真是朕最为后悔的决定。
　　因为朕最后所失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两个人？自己父皇的话，让司马云扬不禁疑惑起来，当初自己的确是从玲君阁将那木匣拿走，但是却也的确不知道其中放着什么，那个时候的司马云扬，只是本能的决定，在其中装着的，当然是重要的物品。
　　当年将它拿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能在最为重要的时候，保住母后的性命。但是在王府的时候，他却将木匣交给了伊然，司马云扬不知道伊然究竟是谁的人，但那个时候的他也只能祈祷，他……不是二皇子的人。
　　“你先退下吧！”
　　“父皇！？”儿臣还有话……
　　“恩——？”
　　“是……儿臣告退。”明明是非说不可的话，但是在父皇的目光之下，司马云扬感觉自己就像是窒息了一般，什么也说不出。
　　“伊然……”走出藏龙殿，他捶打着瓦红色的宫墙，紧皱着双眉，嘴中喃喃道：“不要来……”
　　而此刻，在京城的另外一处地方，司马云卿站在高高的城门之上，俯视着整个京城。
　　“少主！”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突然间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影依旧与以前一样，毫无声息，来去无影。
　　“影，宫内如何？”
　　“少主，皇上的情况面前不明，如果属下估计的不错，皇上已经东哟了幽都密卫，现在我们的人根本就无法探知藏龙殿的任何情况。”
　　“那凤仪殿呢？”
　　“从凤仪殿探知的消息，三皇子失踪，岳皇后正在寻找，另外……二皇子也已经回京。”
　　“我知道了。”
　　仅仅是几句话，司马云卿就已经摸清了皇宫的情况，幽都密卫，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见到他们，那是历任的君王秘密培养的”暗器”，他们忠诚的对象永远都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整个皇宫之中，知道他们存在的人少之又少，而岳皇后显然就不在此之列。
　　“另外，挽云郡主来信，李世子被困于宫里。”
　　“哦？他被困在宫里了？”
　　“是，郡主已经在今日与夏侯公子接触过。”
　　“是吗？那么景云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去操心了。”
　　就像是对夏侯静又十足的把我一样，司马云卿的嘴角不禁上扬，令跪在他面前的影不禁疑惑。
　　“我们走吧！”
　　“是！”
　　隔日，夏侯静便受到了司马云泽的信笺，看着那信笺上熟悉的字迹，夏侯静冷笑了一声。司马云泽的行动到是快，自己才刚刚来到京城一日，他便知晓了自己的所在，不过正好，自己也正打算去找他呢！
　　“二皇子，好久不见。”
　　“夏侯公子才是！”
　　一处乐坊里，仅仅只有夏侯静与司马云泽两个人，船夫在将坊船开到湖中央后，便乘着一首小舟离开，宽大的乐坊上只剩下了他们。”
　　看着坊船四周的水面，夏侯静倒是也不着急，一只手轻轻地将自己面前的茶盏端了起来。
　　“殿下的消息倒是灵通，草民不过也才昨日才来京城罢了。”
　　“本殿竟然是成心邀请夏侯公子，自然不会怠慢。”
　　说的倒是诚恳，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夏侯静却也只是一笑，并不接话，望了望船外，夏侯静心想着的，则是怎么才能从司马云泽的口中获取有用的消息。
　　“夏侯公子在看什么？”
　　发现了夏侯静的出神，司马云泽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一只手不经意的搭在夏侯静的手背上。
　　“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京城之中还有这样的地方罢了。”无声的将自己的手从司马云泽的手心里抽了出来，夏侯静继续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夏侯公子，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防范着本殿。”
　　“草民只是觉得自己与殿下之间，身份相差悬殊罢了。”
　　这个人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啊，司马云泽就不相信，夏侯静看不出自己对他的那点心思，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操之过急，自己眼前的这个任飞，就像是遇见危险就会将自己蜷缩起来的刺猬一般，如果自己强行而为，受伤的也只会是自己罢了。
　　“本殿可是诚心请公子，来为本殿出谋划策的，绝不会在意身份问题的！”
　　是吗？夏侯静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却是冷笑道，自己曾经也认为司马云泽根本就不再回身份，可是直到他登上皇位后，他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天真，那个人心中自始至终都对自己的出身所不齿，最后更是抛弃了自己，迎娶宗家嫡姐。
　　他还记得，那个女人曾经在自己的面前是如何的羞怒着自己，而在司马云泽的面前，他早就已经奉献了自己的一切，却是什么也得不到！
　　“殿下的这份心，草民心领了，只是不知道殿下此次将草民找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夏侯公子，你对皇后娘娘此次的赏月宴，如何看待？”
　　“赏月宴？”听着司马云泽的话，夏侯静眯起了眼，岳皇后的举动让他一时间摸不清，但是如今这件事情竟然是从司马云泽的口中出来，也就意味着，这定然和他是脱不了干系的！
　　“皇后娘娘每年的惯例，草民有怎么敢妄发言论呢！”
　　没错，自己要知道就是这个，想要了解京城的局势，如今最快的方法，就是从司马云泽的口中知道岳皇后封面的行动。但是，夏侯静现在还并不确定，司马云泽真的会相信自己吗？
　　毕竟他们在这一世相处的时间不长，甚至从一开始夏侯静就没有想过，还会再次与司马云泽相遇。
　　“夏侯公子。你……难道真的就没有想过……”
　　“什么？”
　　那人没有说完的话，让夏侯静不由的抬起头来，看着夏侯静的眼。司马云泽不禁有些疑惑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他没有见过夏侯静几次，但是每一次见到他，自己都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就想好像他已经和这个人是、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而夏侯静眼中的锋利，更是让他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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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没事，只是夏侯公子这般看着本殿，倒是让我……”
　　没有说完的话，却让现货金皱起了眉，从司马云泽的目光之中，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东西。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样，从来都没有改变呢！
　　夏侯撇了一眼司马云泽，不一会儿轻声笑到。“二殿下，在下也不过是一介草民罢了。”
　　“这只不过是你自己所认为了，有一件事情本殿倒是有几分好奇，夏侯公子与六皇弟，不知……是何关系？”
　　“六殿下？”
　　听到司马云卿的名字，夏侯静的心中也是一惊，虽然早就走到司马云泽会对自己与司马云卿的关系有所怀疑，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提了出来。
　　“草民与六殿下之间的关系，就如同与二殿下一样。”
　　“一样？”
　　夏侯静的话，让司马云泽双眉一挑，这个夏侯静还真是有趣，他真的知道自己对他的想法吗？如果知道，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与六皇弟，也有着那样的关系呢？
　　“夏侯公子你，还真是与众不同，不过今日的时辰也不早了，剩下的事情，等我们明日进宫在谈吧。”
　　“明日就要进宫？”
　　“对，你们应该今晚就有受到从皇宫来的消息了。”
　　只见司马云泽话音一落，原本已经离开乐坊的船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再次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之前夏侯静并没有去仔细观察，现在细细看来，这个装成船工的人，竟然是司马云泽最重要的护卫——高鸿！
　　对于高鸿，夏侯静也是顺丰的了解，这个人在前世的时候，是夏侯静接触最多的人之一，他时时刻刻跟在司马云泽的身后，曾经有一段时间，夏侯静因为高鸿也与跟在司马云泽身边的其他人一样，都有着那样的关系在里面。
　　直到后来，他才直到，自己是误会了高鸿，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正的忠诚，他将自己的心完完全全的奉献给了司马云泽。
　　似乎感觉到了夏侯静的视线，高鸿抬头，看着站在那里的夏侯静，这个人就是殿下一心想要得到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高鸿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讨厌这个人，相反的竟然还有些熟悉的感觉。
　　摇了摇头，将自己脑海中那荒谬的想法甩出，他继续站在司马云泽的身后。
　　当乐坊靠岸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夏侯静的面前是赵山所驾的马车，等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许久一般。
　　“少爷！”
　　见到夏侯静的身影，赵山向他挥了挥手，夏侯静见到赵山点了点头，而此刻的驿馆内，夏侯纪轩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蒙面人，不禁冷笑，看来自己倒真是摊上大事了！
　　“不知道诸位，这是何意？”
　　夏侯纪轩现在还穿着男装，一手端着酒杯，丹凤眼轻佻着，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他只是稍稍改变了一个姿势。
　　“请您跟我们进宫。”
　　“哦？”听了他们的话，夏侯纪轩转身，对着他们问道。“进宫？你们想让我如何进宫呢？”
　　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夏侯纪轩站了起来，扶着那群紫衣人轻轻一笑。“你们……是谁的人？”
　　“可恶！给我把这家伙抓起来！”
　　听着夏侯纪轩说出这句话，其中一个领头一样的人物，终于忍不住的大声喊了出来。
　　“是！”其他的人在听了那个人的命令后，快速将夏侯纪轩围作一团，困在中间。
　　“就凭你们？”夏侯纪轩看了看这一群人，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伸到了桌子底下，而就在那群紫衣人一起向前的时候，夏侯纪轩突然间向他们洒了一堆白色粉末状的物体。
　　“什么东西！”
　　被粉末挡住了视线，一时间看不清夏侯纪轩是身影，而就在他们再次看清的时候，却发现，这里早就没有了夏侯纪轩的身影。
　　“可恶，快追！”
　　“是！”
　　只见那些人快速追出去之后，夏侯纪轩竟然不知从何处，再次出现。在他的身后，站着一名同样一身紫衣的蒙面人。
　　但那人对待夏侯纪轩却与之前的那群人完全不一样。“殿下，现在可否与臣回宫？”
　　“即使我拒绝，你也会将我带回去，不是吗？”
　　“……”
　　回答他的，是对方的一片沉默，夏侯纪轩知道，这种事情迟早都会发生，但是他现在唯一苦恼的是，自己无法与四弟夏侯静联系，而且看眼下的情况，这个护卫一样的人，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暴露行踪的。
　　“好吧，我就跟你走吧。”说着，夏侯纪轩跟着那人一起向门外走去，而就在即将离开的时候，他悄悄的在地上丢下了一条黄色的锦条。
　　当夏侯静回来的时候，果然没有发现夏侯纪轩的影子，但是他却在夏侯纪轩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条明黄色的布条。
　　消失的二哥，这是在给他传递信息。夏侯静站起来，抬头望着皇宫的方向，久久不语，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懿旨到达驿站。
　　“皇后娘娘有令，请所有的小姐公子们，即刻进宫。”
　　“即刻进宫？”听懂那懿旨，所有人都是吃惊不已，这个时候，夏侯静的大哥见到了他，对着夏侯静问道。“静儿，纪轩呢？”
　　皇后娘娘的懿旨，怎么没有见到纪轩的身影，可是面对着夏侯承的疑问，夏侯静只是摇了摇头，对着站在夏侯承身后的鹤轩说道：“保护二哥，别让他进宫。”
　　夏侯静的话，让鹤轩眯起了眼，自己与夏侯静相识不长，但是如今这个人却在这样的时候，对他说出别让夏侯承进宫的话，还是让鹤轩微微吃惊。
　　可是，鹤轩就是鹤轩，他对着夏侯静点了点头，随后，就在众人准备跟着前来宣旨的公公进宫的时候，转眼间，夏侯承便于鹤轩一起消失在了人群里。
　　夏侯静一众人进宫的时候，凤仪殿仍然是灯火通明，看着那前来宫殿前的男男女女，岳皇后不禁笑了。
　　皇上啊！臣妾这次一定，会将你从哪个位置解放出来，让您永远都只能属于臣妾！
　　“师傅，我母后她……”
　　“一切都有陛下来定夺。”
　　这个人依旧和以前一样，无论是谁站在他的面前，他的心，永远都忠诚着皇帝一人。
　　“你或许应该去见证这一切。”
　　“什么？”
　　师傅的让，让司马云扬一愣，由他来见证？因为早就知道他无法继承皇位吗？
　　此刻的司马云扬，内心竟然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还记得在自己还小的时候，父皇曾经将他单独叫到藏龙殿里，对着小小的他，问道。
　　“云扬，你想当皇帝吗？”
　　“皇帝？”
　　司马云扬天性聪颖，自然之道自己的父皇在说着什么，但是他却知道，即使自己身为皇后之子，却并不一定要继承皇位。
　　“不，父皇，云扬不想继承皇位，云扬未来想要有一个能够真心相待之人，带着他一起云游天下！”
　　“哦？”自己儿子的回答，让昌隆帝不禁一笑。带着自己喜欢的人云游天下，这曾经是自己所希望的，可是，他最终也没有实现。
　　看着自己眼前的司马云扬，昌隆帝蹲在他的面前，说道。“云扬，你很聪明，有朕的风范，但是，朕不希望有一天你也会卷入这帝位之争。所以，朕要你永永远远都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三皇子，我会给你无尽的富贵，保你与你母后的平安。”
　　皇帝的这番话，若谁听到他是在与一个几岁的孩子说，当然都会以为是个笑话，可是这个时候的司马云扬，看着昌隆帝眼的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
　　从那天之后，曾经被誉为圣童的三皇子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当人们再次提起三皇子的时候，往往都是摇着头，而岳皇后对自己的儿子的这一改变也不明白，到了最后，他也习以为常了起来。
　　没有任何人知道，司马云扬的内心究竟是怎样想的，但昌隆帝显然还是顾及着这个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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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将自己身边的密卫派到他的身边，教司马云扬秘密习武，可是对于这一点，司马长风也有着自己的要求，他要司马云扬除了在自身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绝对不允许向任何人透露自己会武的事情，包括他的母后。
　　而这个聪明的孩子，显然将他的话全部都听了进去，司马云扬依旧在众人的面前无所事事，朝堂上除了岳家的人，没有人愿意让他来做这个江山未来的主人。
　　而昌隆帝对于自己的另一个儿子，显然更狠，他直接将六皇子司马云卿派往京城外，让他常年位于边疆之域，甚至害的司马云卿一度丧命。
　　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司马云扬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当父皇迫于朝堂压力的时候，便立了平庸的大皇兄为太子，其实任谁都知道，没有什么羽翼的大皇子绝对不可能顺利登上皇位，即使岳皇后没有除了他，父皇最后也不会留他。
　　还有二皇子司马云泽，虽然司马云扬曾经认为，在几个兄弟之中，属司马云泽最有治世之才，但父皇却处处防着他，司马云泽虽然有着自己的势力，却被父皇最大限度的压制着。
　　而此刻，岳皇后已经将赏月宴的少爷小姐们全部都请入了宫中，看着殿外一张张鲜嫩的面孔，岳皇后却并没有出面，她只是吩咐着自己身边的老嬷嬷，将这些小姐少爷们都带下去，好好照顾着。
　　宫内突然多了这么一批上，自然也是忙坏了宫女太监们，夏侯静跟着人群一路走到了皇后所安排的寝宫里，而负责他们的公公显然也不怎么上心，在看到夏侯静后，便在自己受伤的小册上划了一个勾。
　　看来谁也没有发现，夏侯家的大少爷与二小姐都没有到，反倒是夏侯静，一个人住着原本给三个人准备的屋子，倒是也自在。
　　第二日便看到有嬷嬷进来，将她们之中的小姐们都给带了出去，而原本的少爷们啧仍然留在这里，岳皇后到底想做什么，谁也不敢问，但是显然，有人对她这样的做法也是相当的不满意。
　　“哼，这是做什么，将小姐们都给带走了，是想要让三殿下先选选不成？”
　　“哎，小声点，这里可是皇宫！”
　　之后便再也没有听到那道声音，比起其他人夏侯静反而淡定了许多，他见没有人叫他，便在其他人没有这样的时候，一个人走到了宫外。
　　皇宫……依旧和前世的时候，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夏侯静却一点也不喜欢这里。曾经，他与外面的人一样，以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好的，只要在这里，自己便能够和那个人相守一生。
　　自己最终还是错了，不过……自己的确是在这里呆到人生的最后一刻，不是吗？
　　还真是讽刺啊！
　　夏侯静一个人站在百花园里，说来也是奇怪，这偌大的皇宫，竟然也没有什么守卫的人，让夏侯静一路上顺通无阻的来到了百花园里。
　　看着一片曾经熟悉又陌生的对方，夏侯静不禁一笑，“万花终有凋零时，即使现在开的在鲜艳，却也依旧入不了他人的眼。”
　　随手摘了一躲开的娇艳的牡丹，夏侯静一个人自言自语，却不知道，早就有人将他的身影印入了眼里。
　　“谁！？”
　　感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夏侯静勐然一个转身，却没有想到竟然恰好落入了别人的怀里。
　　“静儿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六殿下？”
　　“静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夏侯静倒是放松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司马云卿总是能够给他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早就认识了很久一般，自己打从心底对这个人……很放心。
　　“一个人呆着无聊，这才出来走走。”
　　“哦？是吗？静儿你可知道，在往前不远，就是二皇兄的寝殿了？”
　　听着对方的话，夏侯静抬头望去，自己自然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人所住的地方呢！不过现在看来，六皇子还真是误会自己了，毕竟他现在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去见司马云泽。
　　“六殿下什么时候回京的？”
　　不想在和司马云卿继续关于二皇子的事情，夏侯静开口，轻声问道。
　　“刚刚回来，不过我没想到，皇后娘娘倒还真是心急，这么快就将你们全部召进宫里，看来，她还真是……”
　　真是想要逼宫了啊！后面的话，司马云卿们没有说，但是夏侯静却明白他想要说什么，岳皇后想要做的事情，现在恐怕已经是无人不知了，而今成败在此一举，岳皇后也已经没有了退路。
　　依附着岳家人，都指望着三皇子，而站在陛下身边的人呢？
　　这个天下究竟会不会就此易主谁也无法下定论，但是这个易主之人将来究竟是谁，恐怕也还没有定论吧！
　　“殿下现在可是要去皇上那边？”
　　看着司马云卿的一身朝服，夏侯静不由的问道，都已经是这个时辰了，皇上还要再次召见六皇子，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不！并不是父皇要召见我，而是皇后娘娘。”
　　“皇后？”
　　对了，司马云卿离开京城的事情，岳皇后并不知道，她现在急冲冲的将司马云卿找来，恐怕也是为了探探司马云卿的口风吧。想知道这个六皇子，究竟是站在那一边。
　　“那……你小心。”
　　“恩。”
　　看着司马云卿慢慢离去的身影，夏侯静竟然感觉自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寂寞，这个人的身影总是给自己一直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自己除了前世与他的少量交集外，究竟还在那里与司马云卿见过呢？
　　夏侯静想不明白，到底自己与司马云卿究竟算的上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手再次摸上了自己的唇，那次司马云卿突然吻住自己的事情，他还没有问过他。后来当司马云卿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一般。
　　琳琅说过，他这也是病所引起的原因，但是究竟为什么会这样，琳琅也并不知晓。不过有一点能够肯定的是，夏侯静还是他在犯病的时候，第一次去亲吻着的人，而之前司马云卿在苗疆的时候，可是一连出手伤了好几个人。
　　这是不是说明了什么？
　　隔日，晴空万里，夏侯静一个人住在自己的寝殿里，看着小太监们送来的衣服。
　　看着那华贵的衣物，夏侯静对着其中的一个小公公问道：“公公，这可是皇后娘娘送的？”
　　那小太监听了夏侯静的话，却只是摇了摇头，剩下的话什么也没有说。
　　仔细观察着，夏侯静这才发现，这几个小公公竟然都是哑巴。知道从他们的口中无法打听事情后，夏侯静站了起来，走到那拜访着衣物的桌子面前，拿起其中的一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份信笺从衣物之中掉了出来。
　　这是——司马云泽的笔迹！
　　即使是在皇宫之中，司马云泽却也是处处小心，明明都已经和岳皇后大成了同盟，却仍然处处防范着对方。无论什么时候，司马云泽还是那个精明的司马云泽。
　　夏侯静将信拿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字迹，嘴边的弧度扬了起来，看来，好戏就要开场了！
　　而此刻，在宫外，夏侯承在一处小客栈里，慢慢的醒了过来。
　　“这里是？”感觉自己的头还有阵阵的眩晕感，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抬起眼来，慢慢的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醒了？”
　　一个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夏侯承醒来后，走到他的床前，坐了下来。
　　“四弟！”看清来人是谁后，夏侯承着才勐地想了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要起身，但全全身发软，根本就使不上劲来。
　　“鹤轩！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看着夏侯承恢复了精神，鹤轩站起身来，将食物端到了夏侯承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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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胃部的饥饿感让夏侯承明白，自己已经昏迷一天了！但是自己的四弟与二妹却都不见了，想到自己在出府时，二娘所交给自己的事情，他不禁自责。
　　看着他这幅样子，鹤轩自然猜到了夏侯承在想些什么，他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夏侯承的下颚，迫使对方抬起眼来，正视着自己。
　　“你做什么！”伸出手，想要将鹤轩的手拉开，但夏侯承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搬不动对方。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承儿。”
　　“什么叫做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了他的话，夏侯承十分的生气，自己来京城根本就与鹤轩没有任何的关系，可这家伙却乔装成了自己的小厮，跟着自己一路来了京城不说，如今更是将他强行关在了这里，四弟与二妹行踪不明，他这个做大哥的有责任保护他们，为什么要阻止他！为什么！
　　眼中渐渐的蒙上了一层水雾，夏侯承的鼻尖也渐渐变红，知道自己已经欺负的过了头，鹤轩将他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轻抚着他的头。
　　“哎！你怎么就是看不明白，你的四弟明明就是个人精，而你那二妹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啊！”
　　“你在说什么？”
　　鹤轩的话，让夏侯承听不懂，二妹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看着夏侯承疑惑的双眼，鹤轩不禁一笑，那么明显的事情，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发现？”
　　被鹤轩这么一说，夏侯承倒是想了起来，自从来到了京城后，他就很少看到二妹身影，有一次他见到四弟曾经与一位公子一起回到驿站，可是当他再回头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了那位公子的身影。
　　现在想想，当时站在夏侯静身边的那位公子，倒是与二妹有几分的相似。
　　夏侯承从来都没有好好的观察过自己的二妹、夏侯纪轩，一来是他身体不好，甚少与二妹接触，二来二妹怎么说也是女子，虽然他们是兄妹，但男女有别他还是十分的重视的。
　　“二妹他……”
　　“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吗？夏侯纪轩根本就不是女子，而是货真价实的男子啊！”
　　“你说什么！？”
　　当自己心中的猜测被这个人说出来的时候，夏侯承不禁大声的问道。
　　鹤轩看着他那张震惊之中的脸，慢慢靠近，说道：“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夏侯纪轩曾经就以男装的身份在你的面前出现过，难道不是吗？”
　　“那个时候，是你？”被对方看穿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夏侯承看着他，不禁说道。
　　自己当时去找夏侯静也是鹤轩的建议，却没有想到恰好看到了站在夏侯静身边的人。
　　夏侯纪轩，真的是女子的话，那二娘为何要这么做，她对夏侯家隐瞒了这么就，又为何要告诉四弟？
　　当时看夏侯静的神情，当然是走到那个人就是夏侯纪轩，可是……为什么鹤轩会知道夏侯纪轩的身份呢？
　　想到这一点，夏侯承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面前的鹤轩。这个人真是仅仅只是一个道观的道长那么简单吗？
　　鹤轩的年纪不大，从外边上看，应该只比夏侯承大上几岁，年纪轻轻却也已经是木兰观的道长，想起自己在木兰观时发生的事情，夏侯承忍不住的颤抖着。
　　是啊！自己怎么能够忘记了，他是用了怎样的手段，骗着母亲把自己交给了他，而之后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在将自己当成那个人的替身吗？
　　即使现在，鹤轩帮着自己，也不过是为了不让他逃跑罢了。
　　“你怎么会知道……”
　　“很多事情，并不需要别人来告诉自己，只要你去看，真相就会在你的眼前。”
　　“可是如果这个人怎么样也看不到真相呢？”
　　“恩？”
　　“不，没什么……”
　　自己不需要去说，自己现在根本就不应该去想这个人的事情，如今四弟他们生死不明，他应该做起当兄长的责任。
　　“我要去找四弟他们。”
　　“去找夏侯静？”
　　听了夏侯承的话，鹤轩挑了挑眉。虽然他们当初没有进宫是夏侯静的主意，但是鹤轩从一开始就出来都没有打算过，要让夏侯承进宫。
　　如今，夏侯承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夏侯静与夏侯纪轩的身上，这还真是让他不高兴，不过如果将那件事情给说出来，这个人恐怕就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了吧。
　　“承儿，你与其有心思去想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现在不如先去找你的娘亲比较好。”
　　“娘？”
　　被鹤轩这么一说，倒是让夏侯承想了起来，自己当初来京城的目的之一，就是来找母亲王氏，想要向她做个解释，可是没有想到娘竟然会突然间就去了京城，如今自己来到了京城，却还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自己母亲的消息。
　　“你知道我娘在哪里？”
　　“难道你忘记了，在来京城，二夫人不就说过了吗？大夫人在京城柳家啊！”
　　是啊！自己怎么将这般只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我们现在……”
　　“现在就去柳家，说不定等我们将你母亲的事情解决后，你的弟弟们也就回来了呢！”
　　这句话说的，就好像鹤轩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一样，而自己也不得不跟着他一起。
　　夏侯承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不得不依附着鹤轩一样，他也男子，是夏侯家未来的继承人，父亲和母亲是绝不会允许他与一个男子在一起的。
　　衣袖中的手，摸着侯印，夏侯承说服这自己，在这次的事情解决后，他一定要和鹤轩好好的说清楚。
　　来到柳家的时候，对方大门紧闭，夏侯承敲了好一阵子的门，一个白花花头发的老头才打开门来，让他们进去。
　　“承哥哥!是承哥哥吗？”
　　还没有走进正厅，夏侯承便听见一名少女的声音，不一会儿，少女变跑到了夏侯承的面前。
　　“承哥哥，你还记得我吗？”
　　少女声音清脆，如同黄鹂鸟儿一般，但是她的脸上却蒙着一层薄纱，透过那层纱，可以看到少女的脸上残留这的伤痕。
　　“你是……入画？”
　　“承哥哥！你果然还记得我，姨母跟我说承哥哥这几天定然就会来柳家，你果然就来了！”
　　少女高兴的扑到在了夏侯承的怀里，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夏侯承身后的那个人，有着怎样铁青的脸色。
　　“入画，我娘她可在这里？”
　　“姨母正和母亲在后花园呢！承哥哥你可要与我一起去找她们？”
　　“恩，但是我竟然来了，就还是先去见见舅父吧。”
　　“恩，我这就带你去爹那边。”
　　柳入画的父亲，柳孟秋是一名的长史，在京城这个地方，官做的在大，上面都还有人压着你。柳孟秋这段时间非常生气，试着想想，如果你自己的女儿去亲戚家走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却满脸的伤痕，让他这个做爹的要怎么想？
　　柳孟秋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这他的表哥，但是如今她那张脸却被弄成了这个样子，让他这个做爹的在别人的面前要怎么解释，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赶紧将这个女儿嫁出去！
　　但是柳入画从小就被牛柳孟秋娇惯着，对于自己的婚事，虽然应该是听父母之命，但柳入画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表哥夏侯承。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侯府的大夫人突然来访，说是给入画带来了什么医治脸伤的方子，还有一件事，也是她来柳府的原因之一，就是为入画和夏侯承定下婚事。
　　当柳入画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不然说有多高兴了，就连自己的脸上的伤都不在意了，只是一心想着自己即将嫁给最喜欢的表哥，可是柳孟秋却对这件事情感到稀奇。
　　之前自己也曾经去过江临夏侯家几次，从前几次的事情看来，大夫人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她的儿子，可是这一次她确实自动来谈及婚事，还有一件事情也让他奇怪，那就是夏侯承作为夏侯府的继承人，婚事怎么会由她一个母亲来说，作为夏侯府的当家人，夏侯川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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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虽然有着几分怀疑，但是当夏侯承真的出现他的面前的时候，柳孟秋的疑虑还是消了不少。
　　他一向将柳入画看成自己的掌上明珠，自然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受委屈。当柳孟秋看到夏侯承的时候，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来夏侯川是真的有事耽搁了，如今夏侯承都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么婚事当然是要定下的。
　　“贤侄，好久不见。”
　　“舅父！”
　　看着柳孟秋高兴的神情，夏侯承却弄不明白，舅父对自己一向都是不冷不热，如今怎么突然间值班热情，还有围着自己的柳入画也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时候，就好像是放心了一样。
　　“承哥哥，这次就你一个人京城的吗？”
　　“不，本来还有四弟他们，但是现在……”
　　“现在他们应该是在皇宫吧！”
　　柳孟秋接着夏侯承的话，让他不由的吃了一惊，舅父怎么会知道宫里的事情呢？
　　而原本一直默默站在夏侯承身后的鹤轩，在听到柳孟秋的话后，挑了挑眉，虽然他们才来到京城没有几天，但是早在这之前，鹤轩就已经在打听关于柳家的事情。
　　虽然柳孟秋没有说，但鹤轩却知道，早从几天前开始，柳孟秋就已经称病开始不上早朝了。而就在这之后，京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事情会这么的巧合吗？
　　鹤轩冷笑，可怕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吧。这个柳孟秋，只怕比鹤轩想的还不简单。
　　如果他猜的没有错，这个看上去在躲避一切的长史，只怕已经早就站在了某一个皇子的身后，但是他却对外什么都没有说。
　　虽然柳孟秋爱女是出了名，但是他为何不将生下柳入画的王氏之妹立为自己的正妻呢？外面的人，看到的都真是假的罢了，柳孟秋真正心疼的，只有自己的儿子，之所以会疼爱女儿不过是为了将来能够让她嫁一个皇宫贵族，好为自己的仕途铺平道路罢了。
　　而现在，柳入画的脸已经毁了，想要让她再嫁个好人家，只怕难，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他怎么能不抓住机会，好将这个已经没有用的棋子给扔出去呢？
　　“贤侄啊！这番你来京城当然也听你母亲说过了吧？”
　　“是的，听说母亲是为了表妹的伤势，之前承儿不在府内，让表妹收了这么重的伤，承儿替家父给舅父赔给不是。”
　　“哎，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如今入画是算是找到了一个号夫婿，承儿啊！以后入画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
　　听到他的话，夏侯承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将入画叫给他？
　　而站在不远处的鹤轩在听到了柳孟秋的话后，却是不由冷笑。老东西，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啊！
　　”是啊，你母亲这次特意来为你向入画提亲，你们两怎么说也有着表兄妹的关系，将入画叫给你，我放心的很！”
　　“可是……”
　　“哎——没什么可是的，对了入画，你快带着你表哥去见你母亲她们。”
　　“是！”
　　拉着夏侯承，柳入画的脸上飘拂这一抹少女独有的红晕，她从这个时候开始，就不仅仅和眼前的这个，再是表兄妹的关系，将来，她还是是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
　　看着夏侯承被柳入画拉向了后园，鹤轩依旧是做着一个侍从该尽的职责，认真的跟在夏侯承的身后。
　　而就在夏侯承跟着柳入看到他的母亲的时候，鹤轩却在这个时候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发现鹤轩的动作，夏侯承转身也停了下来。
　　“承哥哥，你怎么不走了？”
　　柳入画拉着他，似乎对吸引了夏侯承注意力的鹤轩相当不满，站在夏侯承的身后，向着鹤轩瞪了一眼。
　　撇了一眼柳入画，鹤轩并未说话。他对着夏侯承，轻轻地一笑，随后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开了两人的面前。对于鹤轩的这一举动，夏侯承也是一愣，不明所以，但是鹤轩一向做事都有着自己的分寸，他想这个人大概又有了其他的事情吧。
　　“娘，姨母。”
　　久违的见到王氏，但是夏侯承却发现了自己母亲身上那些细微的变化。现在的王氏，比起夏侯承之前见到她的时候，显得更加精神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夏侯承总是觉得，母亲似乎便的和之前……不太一样。
　　“承儿……你来了。”
　　看到夏侯承的时候，王氏的眼仅仅是看了他一眼后，就偏离了过去，她就好像是在回避着什么一样。
　　见到母亲这般的事神情，夏侯承却也只能苦笑了一下，自己与鹤轩的事情，想来母亲还是记在了心里，但是现在却不好怎么说罢了。
　　“姨母，承哥哥真的来了，您与承哥哥一定要快点定下婚期才行！”
　　看着自己身边的夏侯承，柳入画以现在跑到了自己母亲的身边，对着王氏说道，说完这句话后，她害羞的躲在了引歌夫人的身后。
　　看着她这般模样。引歌夫人也是一笑。“是啊，姐姐，既然承儿都来了，想必姐夫也是答应了，你们定然要好好的决定才是。”
　　“恩，妹妹你就放心吧。”
　　拍了拍自己妹妹的手，王氏站了起来，走到夏侯承的面前。“承儿，我们换一个对方说话好了。”
　　“是，娘。”
　　跟着王氏走到一处小院子里，夏侯承看着走在面前的母亲，终于忍不住的说道。“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听了他的话，王氏转过身来，望着夏侯承，她的眼里满是失望。
　　“承儿，娘从来都没有要求你去做出什么，但是这一次，你必须听娘的。”
　　“为什么？就算是成亲，为什么会是柳入画？”
　　“入画是你的表妹，我是相信这孩子的人品！”
　　尖锐的声音刺激着夏侯承的耳膜，母亲激动的样子，就想是在隐瞒着什么一样，让夏侯承觉得事情绝对不向王氏说的那么简单。
　　“入画的脸……”
　　“还不是夏侯静那个小贱人！”
　　“四弟？”自己母亲的话，让夏侯承皱眉，入画脸上的伤怎么又会和自己的四弟有关系呢？虽然夏侯承当初不没有看到事情的经过，但也曾听府里的下人们说过。
　　当初如果不是母亲，或许柳入画还不会伤的这般重，但是看他们如今的情形，却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了夏侯静的身上。
　　“娘，我去见了舅父，我与入画的婚事，是怎么回事？”
　　“哎呀，你舅父都已经与你说了吗？”
　　听了夏侯承的话，王氏看似曾经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心里却是万分的焦急，自己当初为了来到柳家，迫不得已用了自己儿子的婚事做担保，但是却没有想到，承儿竟然会这么快的就赶了过来。
　　按照日程，如今的夏侯承应该入宫了才对，之前王氏想的好好的，只要承儿入宫，在宫内看上哪家的小姐，只要到时候让皇后娘娘赐下婚约，自己自然就能婉拒柳家的婚事。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虽然来到了京城，却并没有进到宫内，反而是第一时间就到了柳家。
　　难道是夏侯静那个小畜生跟自己的承儿说了什么不成？
　　想到这个可能性，王氏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狠色。夏侯静在夏侯府中终究只是一个庶出的儿子罢了，原本老爷的意思是让静儿到时候嫁给一个皇子之类的人物，好为夏侯家巩固自己的势力。
　　虽然王氏嘴上也是答应了夏侯川，但天才知道，她的心里是多么的不愿意，她不需要这样的人来为自己的儿子铺平道路，她的儿子如此的优秀，将来当然能够撑起整个夏侯家。
　　而夏侯静，她当年就应该让老爷淹死他！自己能力能够想到，三夫人萧氏不禁没有能够除掉夏侯静和林氏，反倒是自己先被对方给解决掉了，不过好在自己下手也快，能够搭上二皇子司马云泽这条线，恐怕是王氏做过的最有胆量的事情了。
　　王氏的心里一直都清楚的知道，老爷之所以尊敬自己，不过是有着自己当年对他的救命之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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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她并不想其他官家的正妻，背后都有着母族的势力，恰恰相反，母家的人现在也都指望着她。自己已经做了对不起老爷的事情，如果某天被老爷知道了，他定然不会放过自己的。
　　王氏明白，即使到时候老爷还顾及着自己是夏侯承的母亲，但老夫人也不会放过她，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放承儿能够继承夏侯府，让她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才行。
　　但是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又怎么能够对自己的夫君下手呢？
　　所以，王氏答应了二皇子的条件，让她来到柳家，监视柳家的动静，他便会帮助王氏助夏侯承成为夏侯家的家主！
　　这么诱人的条件摆在王氏的面前，她不得不心动，所以她才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柳家，甚至般出了承儿与入画的婚事，就是为了能够留在这里，直到自己的孩子成为一家之主的时候，才将她风光的接回去。
　　想到这里，王氏不禁笑了起来，看到夏侯承的时候，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
　　“放心吧！入画是你的表妹，但是她如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母亲也是心疼这孩子，再加上她一心喜欢着你，这才答应了你们的婚事。
　　在来京城之前，老夫人也说过要为你尽快的娶妻，母亲这样做，也是为了老夫人的心愿吧。”
　　本来是自己擅自做主的事情，现在却全全推到了老夫人的身上。夏侯承看着王氏，眼里充满着震惊，自己那个曾经温柔的母亲，怎么会变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此刻的王氏却丝毫的没有发现夏侯承的不对劲，仍然自说着。“承儿啊！你父亲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父亲？”
　　被母亲这样一问，夏侯承轻声回到。“父亲新娶了一名妾室，最近宠爱的很。”
　　“是吗？他又娶妾了啊……”夏侯承的话，让王氏不由的握紧了自己的手心！
　　老爷啊！您就抓紧时间好好的享受这最后的一刻吧！等我的承儿回去的时候，想必……你也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吧！
　　最毒妇人心！即使是同床几十载的夫妻，最终也抵不过现实的利益，但是在王氏的心里，却还有着一件不能够让夏侯川知道的事情。
　　那是她心中的底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的秘密。因为她知道，一旦哪一天，这件事情被老爷他们知道了，那么她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曾经有无数个夜晚，她都梦见那样的场景，夏侯川单手拿剑，直刺自己的心脏！这令人恐惧的梦，常常使得她夜不能寐。
　　所以她才想要除掉一切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而夏侯静的母亲林氏，敲好是其中之一。
　　此刻的王氏吗，脸色依然扭曲，但她自己却毫无自觉。夏侯承看着这样的母亲，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站在院子外的下人突然间急冲冲的跑了进来，看了眼王氏，急说道。
　　“表夫人不好了，小姐的脸伤恶化了！”
　　“你说什么！”
　　原本还在微笑着的王氏，在听到这句话后，在也顾不得还站着这里的夏侯承，赶紧奔了出去。
　　她现在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就是因为自己为柳入画带了一幅能医治脸伤的方子，近来几天，柳入画脸伤的伤痕也算是淡了不少，她相信不出半年，当然能够让柳入画恢复如初。
　　但是，当王氏跑到柳入画的房前时，却不敢在向前继续走了。因为她看到，一盆盆被血染红的水杯倒了出来。房内，不时的传来引歌夫人焦急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伤势突然间就恶化了？”
　　“这个……”
　　被引歌夫人一瞪，正在为柳入画医治的大夫不禁有些为难，仿佛是什么不能在众人面前说的话一样。
　　只见那大夫站了起来，对着引歌夫人说道。“夫人，能否让这里的下人们先退下？”
　　“你有什么话？就不能够快点说！”
　　早就已经急疯了的引歌夫人看不见大夫给她的暗示，她现在一心想着的，都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眼看着引歌夫人丝毫的不听劝，而且对自己还是如此的态度，那大夫挑了挑眉，对着她说道。
　　“小姐恐怕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这才导致伤情恶化了。”
　　“不该吃的东西？”
　　入画这段时间以来所有吃的东西，都是自己亲自过目的，有什么是她所不能吃的？
　　引歌夫人的脑内，随着大夫的话疯狂的转动着，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恰好看见了站在门外了王氏，不由自主的，引歌夫人伸出手来，指着王氏，大声叫道。
　　“姐姐！之前你给入画的究竟是什么！”
　　听到引歌夫人的事情，王氏不禁一颤。她给柳入画的药，不过是最为简单的养颜圣品罢了，这幅药是二皇子给她的，说是对脸上一类的疤痕最为有效。
　　当初王氏将药给柳入画的时候，她们母女两也还是将信将疑，但是随着入画的脸上慢慢转好，她们也就放开胆子的用了起来，原本要三天才能用完的量，柳入画在一天之内就用完了。
　　难道是用药过量的原因？
　　王氏刚想出口说话，却被突然间冲出来的引歌夫人给吓了一跳。“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引歌夫人在王氏的身上上下摸索着，就像是希望能够找出什么东西来一样，不一会儿，她便从王氏的身上搜出了一张纸条，在拿到东西后，引歌夫人一转身回到了屋内，将手中的东西交到了大夫的手上。
　　“大夫，你快看看，这些药是不是让入画伤势恶化的原因！？”
　　那张药方怎么还在自己的身上？被眼前的景象一弄，王氏吃惊的看着引歌夫人从自己身上搜来的东西，提脚向屋内走去，想将那药方给抢回来。
　　“哎呀呀，这不是凝香丸的药方吗？夫人，你怎会有这样的东西？”
　　凝香丸？听着那大夫的话，两人皆是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两位夫人难道不知道，这凝香丸叫的好听，但是多倍青楼女子拿来当做养颜之物，这东西的确是有能医治伤疤之效，但是大多数的女子，却也不是不敢用它的。”
　　“为什么？”
　　“因为这凝香丸，还有着另外的一个功效，那就是服用时间久了，会让女子不能生育。”
　　“什么！”
　　大夫的话，让王氏与引歌夫人都吃了一惊，引歌夫人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姐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王氏摇着头，对自己的妹妹说道：“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样……”
　　“姐姐，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的入画啊！”
　　柳孟秋一进门，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自己的夫人拉扯着她的姐姐，一双眼里，满是泪水。
　　“夫人？”
　　“姐姐，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我的入画，但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她？她怎么说都还是你的侄女啊，即使咱们两家并不能够结为亲家，但你也不应该这样害入画啊！”
　　夏侯承是跟着柳孟秋一起来到，他们才刚刚进门，便看到了自己眼前的这一幕。
　　而被引歌夫人哭缠住的王氏，也是吓了一跳，正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她看到了才刚刚进屋的柳孟秋与夏侯承。
　　“妹夫，你快好好看着妹妹！”
　　想尽办法从引歌夫人的手中逃脱，王氏大步迈向自己儿子的身后，看了一眼引歌夫人，眼中满是被惊吓到的神情。
　　“妹妹，真的不是……”
　　“老爷啊！你可要为我们的女儿做主啊！”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引歌夫人，柳孟秋终于忍不住的问道，被他这样一问，引歌夫人一边插着泪水，一边慢慢讲之前大夫所说的话，都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听了她的话，柳孟秋与夏侯承皆是一惊。
　　王氏的药让入画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不说，那药更有可能害的入画不能生育！？
　　“不！不！妹夫，承儿，你们听我解释……”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看着王氏伸出手来，柳孟秋出手，之前一巴掌将王氏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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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这就是你们夏侯家的态度？不想娶我的女儿便只说，我柳孟秋也不稀罕你们夏侯家，可是入画的脸是因为你们而伤，如今她更是因为你而昏迷不醒！
　　夏侯夫人，我就想问问，夏侯大人难道就允许你这样胡作非为吗？”
　　“老爷他……”
　　他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当初王氏来到柳家的时候，用的是看望柳入画的借口，毕竟再怎么说，引歌夫人都还是王氏的亲妹妹。再加上这段时间，夏侯川也没有什么心思放在王氏身上，所以便答应了他此次的出行。
　　但是又有谁能够想得到，王氏来到京城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协助二皇子，借皇子之手，除掉自己的丈夫。
　　如今的她在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之后，眼中早已没有了夏侯川，但是王氏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享受荣华富贵全身因为有夏侯川，有夏侯承。
　　她无法相信，当自己的秘密被自己的丈夫发现的时候，自己会迎来怎样的结局，与其在痛苦中煎熬着，到不如自己主动结束了这一切。
　　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如今好好的计划，却是在柳入画这里出了问题。现在的王氏总不可能告诉柳孟秋，这药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而是二皇子给她的。
　　就算她说了，柳孟秋也不见得会相信，而且如果让二皇子知道了这件事，自己当然会没命的！
　　“妹夫，这……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既然已经同意了承儿和入画的婚事，又怎么会伤害入画呢？”
　　“哼！这话说的好听，但是婚事没有定下之前，一切都是可以改的，难道不是吗？姐姐！”
　　引歌夫人的话，让王氏内心一颤，就好像很心中所想被人知道了一般，张开口，王氏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柳孟秋那张怒气冲冲的脸，还有引歌夫人满脸的泪痕，都让她无从狡辩。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王氏着急的时候，一位身着道袍的仙长，在这个时候缓缓地走了进来。
　　“各位，尚且不用担心。”
　　“谁？”
　　闻声，几人皆转过头去，只见一双如同水晶一样澄澈眼，眼正看着他们。那人眼角却微微上扬，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您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竟然给人一种仙气飘然之感，柳孟秋完全忘记了对方是怎么出现在自己家的，与引歌夫人一样，呆呆的望着突然出现的人。
　　“两位大可不必担心，我已经算到了令小姐的情况，特意来此，这是解药，只要两位让令千金服下，一个月后，令千金的脸便会恢复。”
　　“您是说……入画的脸能够恢复如初吗？”
　　听了那仙长的话，引歌夫人忍不住激动的问道，她知道，自己的入画不必一定要嫁给夏侯承，只是现在她的脸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其他的官家子弟又怎么会瞧得上她的入画，但是如果入画的脸能够恢复，这就不一样了，她不用在这样好言相对跟自己的姐姐说话，大可在不高兴的时候，将王氏送回到江临去。
　　“不，贫道现在还不能做保证，但是贫道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
　　这边，引歌夫人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跟仙长说着话，而另一边王氏在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脸色早就已经变得铁青。
　　即使这个人再怎么俊美，王氏却依旧忍不住的火气直冒，因为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鹤轩！
　　“妹妹！这个人是……”
　　王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她便看到鹤轩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这一刻，让王氏感觉自己仿佛正在做着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就连引歌夫人与柳孟秋也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王氏。
　　“贫道云游至此，既然决定助令千金渡过此劫，便绝不会失言，还请柳老爷为贫道准备一间道房，让贫道能够更好的为小姐治病。”
　　“好好！来人！”
　　站在门外的仆役听到柳孟秋的喊声，小跑着走了进来，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鹤轩，他不由的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一般。
　　明明自己在门前守的好好的，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仆役眼中的事情，柳孟秋看在了眼里，他从心底里更加确信，自己眼前站着的这个人，一定是仙人所化，他出现在这里定然是为了自己那可怜的女儿。
　　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夏侯承看着鹤轩，心里却是惊涛骇浪，这个人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母亲的面前，而且丝毫不怕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他怎么会如此的——厚脸皮！
　　夏侯承心中所想无意的暴露在了脸上，鹤轩看了他一眼，不禁一笑。
　　自己当然不能够让夏侯承自己，自己为了能够和他在一起，已经决定与夏侯静联手除掉王氏，至于他为什么会相信夏侯静，毕竟——有夏侯府的二夫人为他们做担保，他又为什么不信呢？
　　早在他们出发来京城的前一天，二夫人杨氏便去单独见过鹤轩。
　　二夫人一见他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可是喜欢着承儿的？”
　　喜欢？鹤轩一直认为自己与这个词是没有关系的，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夏侯承的时候，的确是觉得他很想那个人，不是指容貌，而是气质，那种温文如玉的感谢，让他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便被这个人给填满了呢？每次看到夏侯承，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欺负他，看到他落泪的时候，却也忍不住的心痛。
　　他的表情全都被二夫人杨氏看在了眼里，对方叹了口气，走到他的面前，对着他说道。
　　“鹤轩道长，我向来都是个很直接的人，也并不想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拐弯抹角。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我向你承诺，进来你与承儿的事情，当然没有任何人敢反对！”
　　杨氏的话让鹤轩不由一愣，自己是否要一直与夏侯承在一起，他还没有想好，但是杨氏的话却让他下定了决心，他知道自己与这个在一起最大的难题并不是其他，而是夏侯承的母亲。
　　夏侯承一向都是个孝敬的儿子，让他为了自己而与王氏决裂，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还有另外的一种方法，那就是王氏不得不离去的时候，夏侯承便不能反对。
　　当初，夏侯纪轩的男儿身是杨氏亲口告诉他的，也夏侯静的合作也是自己心甘情愿，或许自己早就已经决定，与这个人携手进退，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发现罢了。
　　“鹤轩……”轻轻地唤出对方的名字，夏侯承看着他，仿佛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一般，他看到鹤轩对着他一笑，然后转过脸去，对着柳孟秋他们所了什么，随后便退出了柳入画的房间。
　　不一会儿后，柳入画身边的贴身丫鬟走了出来，对着引歌夫人说道：“夫人，小姐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
　　“太好了！”
　　此刻的引歌夫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脚都已经软了，柳孟秋紧皱着的眉也渐渐松开，没有人去看王氏的神情，没有人去对王氏说任何的话语，就好像已经当她这个人不存在了一般。
　　跟着夏侯承走了出来，王氏依旧有些浑浑噩噩中，直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突然间一把住在了走在自己面前的儿子。
　　“承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鹤轩……你还和他在一起？他是男人！你是夏侯府未来的继承人！你不能够和他在一起。”
　　“哦？那夫人的意思，承儿应该与谁在一起呢？柳入画小姐吗？”
　　“你！”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越是不想要看见这个人，这个人就偏偏出现在你的眼前。
　　说实话，原本王氏对鹤轩还是很有好感的，如果不是他将自己的儿子……
　　一想起自己之前所见到了，王氏不禁怒由心生，“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见见未来的岳母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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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谁是你的岳母！？”对着鹤轩，王氏感觉自己是有火发不出，他现在不敢对鹤轩做什么，即使她的背后有着二皇子，但她现在也什么都不敢，自己现在人好在柳家，现在的鹤轩对柳家的人而言，就是救命稻草，如果她正的去求二皇子，除了这个可恶的道士，不知她那妹妹是否会和自己拼命。
　　现在的她需要的是机会，她要在不弄脏自己手的情况下，将这个鹤轩给除掉。
　　王氏眼中的狠色，鹤轩看在了眼里，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走到王氏的面前，低下头，在王氏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王氏满脸涨的通红，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鹤轩。
　　“你、你！”你了半天，王氏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王氏看着自己面前的鹤轩，只感觉自己面前的人就好像怪物一般。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仙长，根本就是从地狱来的妖魔！
　　她想要告诉自己的儿子，远离鹤轩，但是她不能说，想到之前鹤轩所说的话，王氏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直冲冲的走了出去。
　　“娘……”
　　夏侯承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王氏便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望着怒气冲冲的母亲，夏侯承转过身来，看着鹤轩：“你对我娘说了什么？”
　　“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什么事情竟然弄的这么的神秘，夏侯承看着向他眨了眨眼的鹤轩，心中不由得想着。
　　自从他这次回来后，母亲就变了许多，夏侯承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变了，但是他本能性的觉得，母亲的这一变化并不是什么好事。
　　而鹤轩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夏侯承的身边，将他揽入了怀中，嘴边笑的狡黠。
　　“可恶！可恶！”
　　想到自己自然被这样的小人给气了出来，王氏便忍不住的跺脚，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可是已经都是这个时辰了，却依旧不见王氏的身影。
　　夏侯承有些担心，怕自己的母亲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去看一看？”鹤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让夏侯承的心，不由的一颤。
　　本能的点了点头后，夏侯承就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又马上摇了摇头。“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这里是京城，如果让其他人看到镜子与鹤轩在一起，恐怕会被别人误会吧。夏侯承仅仅只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正因为这里是京城，他们两个男人一起出去，反而是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京城官家子弟多，许多人到了夏侯承这个年纪，早就已经娶妻生子，而在这其中，许多人却是不能继承家业的庶子，这些人之中，有的嫁做了他人，有的则是娶了男妻。
　　而在京城之中甚至还有一处专门供男妻们聚会的场所——梨园。这些都是长期在家的夏侯承所不知道的，他从小便被王氏教导着，以后要娶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为夏侯家开枝散叶。
　　可是到头来，谁有能够想到，现在的他竟然会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呢？
　　看着夏侯承这幅样子，鹤轩知道，当然是王氏的教导的缘故，不过他这不谙世事的模样，倒还真是有趣。
　　忍不住的轻笑了两声，鹤轩拉起夏侯承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放开！”小声的反抗，夏侯承一边看着鹤轩，一边看着自己的周围，跟着鹤轩不知不觉的走出了柳府外，眼前的景色却令夏侯承的眼中一亮。
　　来到京城这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走到外面，从小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母亲对他总是管的格外严格，夏侯承纵然有心，却也没有机会能到到外面好好的看一看。
　　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尽管京城宫内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来，但是老百姓的生活却还得继续。夜晚的集市已经悄然开始，比起白日，竟然更加热闹。
　　“承儿，你看！”
　　“砰！砰！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京城的上空竟然开满了绚丽的烟火，从那烟火上升的方向看来，应该就在皇宫之内。
　　看来，宫内的事情也差不多解决了呢！
　　即使鹤轩什么都没有说，但夏侯承还是感觉到，这烟火当然有着它特别的意义。
　　“怎么了，承儿？”
　　“唔……没什么……”
　　看着鹤轩转过脸来看着他，夏侯承竟然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起来。他总不能够告诉对方，自己看着他在烟火下的俊逸面庞，心脏也不受控制的跳动着吧……
　　如果让鹤轩知道了，他一定会嘲笑自己的，自己就如同那扑火的飞蛾一般，明明知道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却依旧无法克制自己的心，不由自主的往下跳。
　　夏侯承眼中的神色，鹤轩都看在了眼里，可他却并没有点破对方，他只是伸出手来，为夏侯承将耳边的一缕发丝轻轻收起，随后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抬起眼来，继续看着那璀璨的夜空。
　　而此刻，另一边，司马云卿正站在皇宫的一处庭院里，看着那漫天的烟花。
　　“岳家旧部所带来的三万大军，已经被杨将军全部拿下。岳皇后现在还在凤仪殿里，但是……”
　　“但是？”
　　司马云卿挑着眉，看着在他面前跪着的影，似乎对他的这个停顿非常不满。
　　“但是因为岳家的死侍，还是让十名世家千金与公子伤亡。”
　　“哦？没想到鲁伯侯还真是对孤注一掷啊，竟然将自己身边的死侍卫都拍到了岳皇后的身边。”
　　轻轻一小，司马云卿提脚，走到了影的面前。“父皇这一次也是下了死手，不过恐怕岳皇后现在都不会明白，自己到底是输在了哪里吧。”
　　“难道不是败在了自己儿子的手上吗？”夏侯静的声音，从司马云卿的身后传来，看起来，他已经站在那里好一段时间了。
　　“静儿，你那边的事情也解决了吗？”
　　“是啊！不过……二皇子逃跑了。”
　　“二皇兄逃了？”
　　听了夏侯静的话，司马云卿不禁皱眉，原本计划进行的顺利，就能够成功拿下司马云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从夏侯静的口中听到司马云泽逃跑的消息时，心中竟然升起了止不住的杀意。
　　“对，是燕国的人。”
　　“……”被夏侯静这样一说，司马云卿才算是想了起来，自己之前所得到的消息。
　　燕国公主……琉璃殿下……
　　看来这一切对方是早就准备好了啊，即使有着完全的计划，但司马云卿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小看了司马云泽，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已经和燕国达成了协议，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燕国的人，竟然还会愿意收留他这个已经失去皇子身份的人。
　　“都不敢是相互利用罢了，只要二殿下是皇上的亲子，那他就依旧有办法，从回来司马王朝来。”看着司马云卿，夏侯静说道。
　　不过这一次，他却除掉了司马云泽在京城的所有势力，或许那个人怎么也想不到，早在夏侯静来到京城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为司马云泽准备好了一个陷阱，只等着他回到京城后，主动往里面跳。
　　夏侯静早就料到，司马云泽一定会主动钻进这个陷阱里来，只要自己在这里，他就一定会进来。
　　说来也真是个笑话，自己前世的时候，拼命的渴望着对方的爱，但知道他死亡的那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了一件事情，司马云泽从头到尾都只不过是在利用着自己罢了。
　　自己只是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所以在重生的时候，夏侯静就已经下了决心，绝对不要再与皇室的人有任何的关系，但是谁有能够想到，老天跟他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先是让他遇上的司马云卿，接着更是遇上了自己前世的冤孽。
　　夏侯静是真对司马云泽死了心，所有他总是在告诉着对方，不要靠近他，他讨厌他！但是司马云泽却见他越是这样，便越是想要接近他。
　　所以，当他和司马云卿联手，挫败了司马云泽的计划的时候，他的心里真是有一种畅爽无比的感觉。
　　要说为何司马云泽会被迫逃亡燕国，还不得不从岳皇后所举办的赏月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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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在赏月宴开始之前，司马云泽就曾经秘密的见过夏侯静，或许是因为对夏侯静放松了警惕的关系，他便将岳皇后的部分计划告诉了夏侯静，但是却也在这个时候，对夏侯静提出了一个他所没有想到的要求。
　　“夏侯公子，如果这一次本殿成功了，你可愿意永远在本殿的身边？”
　　“永远？”听到这个词，夏侯静也不由的一袭，他曾经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听到过相识的词语，可惜那个时候的自己信以为真，结果失去了一切。
　　现在还想要他再次相信同样的谎言？
　　夏侯静自己都不禁觉得好笑，但是他并不有表现出来，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司马云泽，对着对方一笑。
　　“殿下，静儿是男子，好男儿志在四方，如果殿下事成，静儿自然愿意辅佐殿下。”
　　“你还真是狡猾啊！明明知道本殿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算了，总有一天……”
　　说后面的话时，司马云泽轻轻俯在夏侯静的耳边，对方口中的话语，却依旧没有让夏侯静有任何的改变，他依旧只是轻轻地一笑，看着司马云泽，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一般。
　　这个人，还真是让人想要攥在手心里，责辱他！让他的眼里永远都只能有自己一人！
　　当司马云泽意识到自己在想着什么的时候，也不由的吓了一跳。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一向都自制力惊人，如果不是因为母妃身份不高，加之早逝，恐怕现在坐在太子之位上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他明白如果想要成为帝王，必然就不能够拥有弱点，而就在刚才，他突然间意识到，好像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将眼前的这个清秀青年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中。
　　心脏的跳动，告诉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可是他却不由的摇了摇头，他对夏侯静，一定只是一时间的兴起罢了。等到他将这个人玩厌了以后，当然也会发现，这个人和其他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认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司马云泽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只是在离开之前，他不由的转身，多看了夏侯静一眼，那人依旧坐在远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到底有什么事情，才能够真正的让人慌张动心呢？
　　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让司马云泽的心里不由的升起了一个疑问，他很想要看看，夏侯静的另外一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静儿，你就没有想过，你在本殿心中的位置吗？”
　　“在殿下心中的位置？难道殿下对我这一介草民，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成？”
　　他的话就像是说穿了他心底里，最为隐秘的秘密一般，对如果自己又朝一日登基为帝，自然要娶一名身份配得上自己的女子为后。
　　但是在司马王朝的律法中，可没有规定过，皇帝不能够纳男子为妃，要知道在自己父皇的后宫之中，可就有几位男妃，虽然他们都是处于各个家族的利益被送进了宫里，但却也是皇帝的妾室之一。
　　司马云泽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张脸，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痒痒的。夏侯静很聪明，虽然他从来都不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来，但司马云泽却知道，这个人绝对不能小视。
　　他一直都为自己的出身感到不平，可他也坚信着，在父皇的几个儿子中，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只要自己拥有了天下，这个人不也就是自己的了吗？
　　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成型，他看着夏侯静的眼，也几近疯狂。
　　“静儿，本殿的心意，你迟早会明白的。不过……今日的赏月宴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为何？”
　　“本殿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你，等到时候，你尽量靠近皇后华庭的假山一块，在那里会比较安全。”
　　“……既然如此，那草民领命。”
　　司马云泽的确是不信任他的，但是这个二皇子却有舍不得夏侯静，他相望夏侯静能够站在他的身边，但是夏侯静当初与司马云卿相处的身影他还记得。即使再怎么感情用事，但司马云泽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棋子，而放弃自己苦心布置的大局。”
　　平心而论，这样的皇子的确是一个成为帝王的料，但是……他却偏偏遇上了夏侯静。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势在必得的皇子殿下，夏侯静的心里冷笑了一声：司马云泽啊司马云泽，你想要做上那个位置，我夏侯静偏偏就要成为你的绊脚石，我要让你，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远，直至……遥不可及！
　　圣心难测。这四个字无论放在那个朝代，都是至理名言，夏侯静早在上一世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想要击垮司马云泽，给予他致命的一击，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不是别人正是昌隆帝司马长风。
　　想想昌隆帝，虽然算不得什么千古明君，但他至少不是昏君，在一个帝王的面前，江山社稷大于一切，如果有任何的人想要破坏他的江山，他一个就不会放过那个人。
　　在前世的时候，司马云泽正是利用了自己父皇多疑的这一点，成功除掉了自己一个有一个的对手，帝王之位，能够登上去的人，手上必然都沾上了数不尽的鲜血！
　　夏侯静不在乎司马王朝未来由谁来统治，他要做的，就是不能够让司马云泽等上那个位置。
　　曾经他有想过，让六皇子来做，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与司马云卿的关系，已经变的让自己都无法控制。三皇子是岳皇后唯一的儿子，但皇帝却并不中意他。
　　那还有谁呢？如果是以前，夏侯静当然会苦恼，可是随着自己所没有想到的事情，一件件的出现，他发现。原来，如果没有自己当年对司马云泽的倾力相助，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作为帝王司马长风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定然会为了自己的那把龙椅而弑杀。
　　他做了两手的准备，如果一个儿子能够顺利登机，他便会让出那个位置，但是，如果一切都变得不可挽回，他便会用上自己最后的武器。
　　赏月宴的举行，是岳皇后行动的开始，岳芙蓉的心中，对昌隆帝还是颇为估计的，但是他所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竟然会举行的如此顺利，顺利的甚至超乎了她的想象。
　　但是仍然有些事情，是她所没有预料到的。比如——自己儿子的失踪。
　　已经快两天了，司马云扬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整个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岳皇后想不透，自己那个一向都言听计从的儿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消失。
　　岳皇后的心里，或许已经记不得，曾经的司马云扬是怎样的聪明过人，在岁月的洗刷之中，她费尽心机，只是为了又朝一日能够看到自己的儿子登上宝座。
　　她对司马云扬的关心是真，不禁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岳皇后更加关心的，却是司马云扬究竟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说白了，人都是自私的，与其是身在皇宫之中的人，这些年，岳皇后为了铺平三皇位未来的道路，处处都是处心积虑，皇宫之中，年年都有新的秀女进宫，也有一些人，成功的怀上了帝王的龙子。
　　但是在这些人之中，又有谁能够顺利诞下龙子呢？即使真的剩下，又有谁将自己的孩子成功拉扯长大呢？
　　在某方面来说，司马云卿是幸运的，皇帝将他送出宫去，虽说是不敬情意，却保证他能够顺利长大成人，皇宫的黑暗吞噬多少人的性命？没有人知道，即使身为帝王，司马长风也无法阻止这件事情。
　　或许他也已经怀疑上了岳皇后，但是身在帝王之家，又有谁能够随心所欲的而活？
　　岳家的势力是皇帝一手提拔上来的，但是这却也成了一把刺向皇帝的利剑，是剑便都有着双面的刃，皇帝既然能够将它磨成剑，自然也能够亲手毁了它！
　　可是这一切在岳皇后看来，却是无法理解的，侄儿的突然死亡，皇帝的不闻不问，让她的内心都充满着煎熬。
　　她渴望着皇帝的爱，可怎么样也无法得到，她憎恨着那些身在后宫之中的妃子们，无论是谁，只要皇帝对她的关爱多一点，岳皇后都会想尽办法，送人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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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她在后宫之中的蛮横霸道，她知道皇帝都看在了眼里，可是皇帝却依旧对他没有说过任何话，她甚至出来没有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过自己想要的愤怒。
　　皇帝对她……终究是没有感情的，所以，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去报复，只要她的儿子登上帝位，那么全天下将都是他们岳家的！司马长风她不会杀，她要留着他，即使只能做一对苦命鸳鸯，她也要让昌隆帝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岳皇后内心的疯狂渐渐蒙蔽了她的理智，她忘记了，这个江山真正的主人终究不是她，而是昌隆帝，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帝的眼中，而皇帝之所以会允许她如今的动作，正是在向她说明，他已经决定要寄予她最后的一击。
　　华庭里，时不时的传来欢歌笑语，年轻的公子与小姐们，还是头一次参加这样的赏月宴，往年的时候好歹自己的身边还跟着家里的长辈，但是现在确是真正的只有这他们自个儿。
　　即使出来的时候，家里的长辈们在再三告诫着他们，万事小心，可不禁不是任何人都如同夏侯静这般，在这舞乐之中，他们慢慢忘记了自己之前的害怕紧张，不知不觉中享受起了这场宴会。
　　岳皇后的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们，但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台下的少年少女虽然都安奈不住自己的心，却也知道这种场合应该有的礼仪。
　　毕竟现在，他们都还在皇后娘娘的手中。不过比起那些官家子弟，世家千金们倒是显得更为急躁些，毕竟此刻，无论什么身份，都是比不过那近在眼前的三皇子的。
　　可是，从宴会开始带现在，却丝毫没有看到三皇子的影子，皇后娘娘举办者宴会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三皇子物色未来的皇妃吗？
　　虽然她们有着自己的猜测，却都是不敢真正说出来的，而岳皇后，显然也看出了她们的想法，拍了拍手，原本真在舞蹈着的舞姬们都停了下来，慢慢的退了下去。
　　“各位，对刚才的表现可都还满意？”
　　“自然满意。”皇后娘娘发话，岂有不会之理？
　　“诸位可知道，此次本宫为何会举办赏月宴？”
　　为何？听了皇后娘娘的话，每个人都不由的紧张起来，要说真是为了向往常一样前来赴宴，说出来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可是如今他们身在宫中，又怎么敢随随便便的议论皇宫内的事情。
　　他们虽说不过是官家的子女，但是对于京城如今的气氛，却也还是清楚的。
　　本次前来赴宴的人中，绝大多数都是家中的庶子与庶女，至于原因，恐怕皇后的心中也是清楚的。
　　皇帝在毫无声息的情况下，将那些官家嫡子全都抓进了宫里，可是即使她用了十二万分的功夫，却也没有能够找到他们。
　　岳皇后知道，这个皇宫内还有太多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存在着，她当初举办赏月宴，不过也是听了司马云泽的话，将他们拿来做人质罢了。
　　可是现在想来，自己的这一举动却又是愚蠢之极，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不就是在向皇帝说明着她的意图吗？
　　她或许真的是被自己心中的恶而蒙蔽了心，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棋子一旦落下，便再也难以回头，所以即使岳皇后现在想要收手，却也是不可能的了。
　　如今，她也已经放弃了继续寻找司马云扬的念头，如果必要，她也可以让司马云泽来登上那个位置，自己虽然不是司马云泽是生母，但却也是他的母后。
　　只要她的皇后之位仍然在，便谁也不能改变她成为太后的事实。是啊！岳皇后将一切的事情都往着好的方向想着，她自己刻意的选择了忽略，当初是自己下药毒害司马云泽的生身母亲，才害的他现在这样，她与司马云泽，早在一开始便不可能平安相处。
　　可是她却忽略了这些，她的心里只有这一件事，那就是这一次她必须成功！
　　可是她却忘记了，司马云泽是什么样子的人，他苦心经营，就是为了能够登上那个位置，一旦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么就会毫不犹豫的除掉自己最大的障碍。
　　可惜的是，到了这个时候，岳皇后却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考这些。她一心所想的，都是自己的美好未来。
　　另外的一边，司马云泽看着自己面前的父皇，确实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父皇，你真是司马都不在意吗？”
　　“云泽，你又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司马长风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看着司马云泽，就想是看着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一样。
　　身在帝王之家，注定不可能像其他的人一样，享受所谓的父子之情，想要坐上这个人，哪一个的双手不是沾满了鲜血呢？
　　“父皇，你可知道，母后她……”
　　剩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可是，司马长风却听出了他话语间的威胁之意。
　　看着这样的司马云泽，昌隆帝不禁摇了摇头。终究是年轻气盛……
　　是的，身为一国之主，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在想着什么呢？他自己也是从他的那个年纪过来的，究如图司马云泽一样，能够登上这个皇位，司马长风做了很多不能够让他人所知道的事情。
　　可是，一旦你登上这个位子，你就会发现。塔下的百姓对你究竟是如何的人根本就不在意，百姓真正在意的东西，只有这个皇帝能不能过给自己带来太平。
　　司马长风曾经以为，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一个帝王之才，不过他没有想到，司马云泽会选择跟岳皇后合作。而岳芙蓉显然也已经愚蠢至极，看不出自己眼前的形式。
　　“父皇，儿臣答应了母后，只要您愿意将皇位交给儿臣，儿臣定然会好好的孝敬你们。”
　　“好好孝敬？你的孝敬，就是逼着自己的父皇交出皇位？然后等你登上你个位置后，变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朕？”
　　“父皇，儿臣不会这样做的。”
　　不，你一定会这样做的。
　　闭上眼，司马长风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拳。他知道，司马云泽为什么现在敢跟自己公开的索要皇位，他也知道，真是因为城外的二十万军队，所有自己的这个儿子才会有如此胆量。
　　可是，司马云泽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将那些世家嫡子全都绑到宫里来。他没有明白，这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在给他最后的一次机会。
　　手中的拳慢慢松开，司马昌隆帝再次睁开眼，眼中没有了任何的感情，他对着司马云泽，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云泽，你不如出去好好的看一看，如何？”
　　出去看一看？自己父皇的话，让司马云泽双眉一皱，不明白是何意。
　　不过一想到那守在城外的二十万人，他不由的按下心来，孙将军此时恐怕已经快到大殿了吧，只怕自己走了出去，便能看到孙将军迎接自己的身影了吧。
　　“呵呵，父皇，母后想必一会儿就要过来了，儿臣先行告退。”
　　“恩。”
　　昌隆帝的身后，高鸿手持利剑，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剑正抵着皇帝的要害之处。
　　打开宫门，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司马云泽感觉到了一丝诡异。怎么回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待着无数的军退慢慢走近了大殿前。
　　“孙将军！”看清了那人是谁，司马云泽不禁一笑。孙将军是边疆大将，然而在几年前，却因为其他原因回到了京城，可是有着护国之功的他，却没有受到应该有的奖励。
　　皇帝让他在兵部领了一个闲职，却没有给他任何的实权。孙将军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何得不到皇帝的赏识。
　　而就在这个时候，二皇子出现在了孙将军的眼前，他许以异姓王的条件，让孙将军暗中效忠于他。
　　随后，司马云泽更是为孙将军安排了再次进入军职的一系列准备，可是表明上他依然和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关联，甚至没有任何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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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如果没有意外，恐怕昌隆帝致死都不会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对，可是当他跟着司马云泽一起在殿外看到孙将军的身后，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意外，就像是早就已经预料了一般。
　　高鸿将昌隆帝的神色看在了眼里，却什么都没有去说，依旧是跟在司马云泽的身后，直到孙将军渐渐的靠近司马云泽。
　　“孙将军！都准备好了吗？”
　　“是，殿下。”
　　“好，我们现在就去太和宝殿！”太和宝殿，是司马王朝百官上朝之所，也是这个国家权力的中心。
　　此刻，岳皇后正站在宝殿之前，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正在等着司马云泽一样。
　　而等到司马云泽慢慢走近的时候，却发现，岳皇后并不是在等他。
　　“皇上！为什么！？”
　　她的手中抱着一个人，一个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人，那人紧紧地躺在她的臂弯里，就像睡着了一样，可是如果仔细观察，变回发现，那人的脸色早就已经一片惨白，他一动不动静静地躺在那里。
　　“三皇弟？”
　　看清了那人的面貌，司马云泽也是吃了一惊，转身看着自己的父皇，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云泽，即使朕不这样做，你也会这样做，不是吗？”
　　一身龙袍的帝王，即使深陷不利，却也没有丝毫的慌张，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却像是没有任何的感情。
　　而这一刻，司马云泽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舞台之上的戏子一样，而自己的父皇，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看客。他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们，互相争的你死我活，却依旧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父皇！你现在的性命是在儿臣手上！”
　　“云泽，不要伤害你父皇！不要，本宫现在只有你父皇了……”
　　岳皇后的声音里几近祈求，有谁能够想到，她在这里等着他的时候，原本是希望皇帝能够对自己另眼相看，她一直都希望这，司马长风能够真正的看到自己，能够明白自己对他的心。
　　可惜现在呢？自己等来的是什么？是自己儿子的尸体！
　　当她在打开宫门的那一刻，看到司马云扬尸体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她的儿子！她一本只是以为皇帝将他藏了起来，旦一定不会对司马云扬做什么。
　　所有她才打折胆子，跟司马云泽合作，可是她怎么会想到，帝王都是冷血无情的存在，及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旦他成了没有用的存在，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他们！
　　“皇上！为什么！”
　　岳皇后想去抓住昌隆帝，可是一直站在一旁的孙将军牢牢抓住，此刻的再也不是司马高贵的皇后，而是一个痛失孩子的母亲。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多，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一旁的司马云泽，看着岳皇后的眼里，早就已经充满了不耐烦。岳皇后对他而言，只有这那么一点点的价值，而今，这唯一的一点价值，已经消失。他瞥了一眼岳皇后，挥了挥手，让人将她带下去。
　　这个女人也不过如此而已，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来对付这个女人。
　　而同样他也不明白，自己处处提防着的司马云扬，为何会这样就突然死了了？
　　难道自己父皇的心真的没有任何的感情？他看着自己儿子，不过只是在培养这个国家未来的继承人而已，他所需要的，不是儿子；而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那么，在这个争夺之中，自己已经合格了吗？
　　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司马云泽摇了摇头，他怎么能够有这样愚蠢至极的想法，他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
　　转过身去，走近宝殿之中，他却意外的发现了意外一个人——夏侯静。
　　“静儿！”
　　看到那人的身影，他竟然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高兴的心情，就像是一个急于表现的小孩子。可是，司马云泽却在看到对方眼神的一瞬间，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夏侯静的眼神带着怜悯，就好像是在可怜着他一样，也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为何要这样看着自己？
　　他想要去问他，却开不了口。而当他仔细看去时，夏侯静的身旁还站着另外的一个人，一个他早就料到的人，司马云卿。
　　“六皇弟，你怎么会和静儿在一起！”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他所没有察觉的愤怒与嫉妒。而司马云卿却仅仅看了一眼司马云泽，随后轻轻地笑了起来。
　　“二皇兄，你将这么多的人带到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
　　“想要做什么！你不是看的明白吗？自然是要登上皇位！”
　　“哦？你这样做，父皇同意吗？”
　　“司马云卿你难道是瞎了吗？父皇就在这里！你难道看不到吗？”
　　“父皇？”他看了一样司马云泽所指的方法，笑容便的更大，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皇兄，你可看清楚了，你所抓的人，究竟是不是我们的父皇呢？”
　　“你说什么！？”
　　听着司马云卿的话，司马云泽不禁转头看去，那个人依旧是自己父皇啊！一身龙袍的人……怎么会……
　　睁大这自己的双眼，司马云泽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因为原本被高鸿架住的人，他的模样慢慢的模煳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司马云泽的脚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昌隆帝的身影慢慢的清晰了起来，可是那个人却不再是司马长风，而是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高鸿！
　　那么……另外一个高鸿是谁？
　　等司马云泽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勐地抬起了自己的眼，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伊然……”
　　“殿下，我们还真是好久不见了。”
　　伊然！竟然是伊然！这怎么可能，他当初明明让人……
　　“明明让人杀了他，他怎么还会在这里？二殿下您一定很奇怪吧？”
　　夏侯静不知何时走了下来，站在离司马云泽不远的地方，他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继续说道。
　　“伊然的身份您一定也是有所怀疑了，不过二殿下一向都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即使知道他是别人放在你以前的钉子，却也毫不犹豫的将他送到三皇子的府上。那是因为，你知道伊然为了能够取得你的信任，一定会将有用的情报传给你。”
　　的确，就如同夏侯静所说的一样，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伊然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他甚至有想过，伊然会是自己父皇的人，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司马云卿的手下。
　　“呵呵，静儿，你说的没错，但是你可要看清楚了，这里除了你们，其他都是我的人，你们该不会因为区区几个人，就能够从这里出去吧？”
　　就算父皇不再自己的手上又如何，他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而坐在地上的岳皇后，也是被自己眼前的景象吓了一条，他看着那个皇帝渐渐变成了高鸿，有一瞬间心中升起了小小的希冀。
　　可是，即使她怎么去看自己怀中的人，对方都是自己的孩子，面如死灰，没有丝毫的人气。
　　“云扬，快醒醒，母后在这里，你别睡了。”抱着自己的孩子，她说着话，就好像其他的事情都已经和自己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司马云泽听到了岳皇后的话，但他却没有去阻止她。他只是皱了皱眉，抬起眼来，继续看着夏侯静，对方的眼中除了望不见底的沉寂之外，什么都没有。夏侯静也同样看着司马云泽，可是，他却已经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他一步一步的向司马云泽走进，不知为何，看着他这幅模样，司马云泽竟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随即他立马稳住了自己的脚步，心道：这是怎么了，夏侯静怎么给他一种犹如恶鬼一般的感觉？
　　对，就是来向他索命的恶鬼！
　　这个时候，他突然间想了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夏侯静的时候，对方所给他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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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他一直想不通，自己与夏侯静从来都没有见过，可是夏侯静对他却像是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这是为什么？就因为司马云卿比自己先遇到了他？
　　“静儿？本殿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你真的要跟着司马云卿？”
　　“……哈哈……哈哈哈！二殿下，您说的话还是那么的有趣，您究竟是从那里来的自信，就一定能够坐上那个位置，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世间变化永远都是无法预料的吗？
　　“你说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慢慢的走了进来，所有的人见了那人，皆慢慢的跪在了地上。
　　“父皇……”
　　眼前的男人，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这就是司马王朝的帝王，昌隆帝司马长风。
　　“云泽，你带着这么多的人来这里，是想造反吗。”
　　昌隆帝的语气，平静的在陈述这一件事实，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意外。
　　“你可知道，朕为何会将世家嫡子都抓进宫来？”
　　为何？虽然父皇的这一举动弄是在秘密的进行，可是却也并没有没有人知道，而且也并不算所有世家嫡子都……等等……
　　司马云泽抬起头来，惊异的看着自己的父皇，那些没有进宫的世家子弟，都是自己手下的人！
　　“父皇，您……”
　　“云泽，你知道自己输在了什么地方吗？”
　　输？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司马云泽勐地反应了过来，难道说，自己所有的行动，父皇都看在了眼里，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就是为就今天？！
　　“父皇，儿臣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的这个性格，还真是和你的母亲一模一样？你恐怕早就走到当年你母妃的死和朕也有关系吧？这么多年以来，你出了憎恨皇后，最为恨的人是朕才对。”
　　司马长风慢慢的走到自己儿子的面前，看着司马云泽不断颤抖的身体，他却只是冷笑了一笑。
　　皇子夺权，朝中的臣子也是蠢蠢欲动，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一直都没有动手，是为了给这个儿子留最后的机会罢了。
　　可是他倒好，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司马都看不见，这样的皇子对司马王朝来说已经没有用了，即使继续留着，也不过是个祸害。
　　“父皇，这里还有孙将军！这里都是儿臣的人！”
　　“哦？那你要不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听谁的命令。”
　　被昌隆帝的话一激，司马云泽大步走到孙将军的面前，对着他说道。
　　“孙将军，将他们都抓起来！”
　　他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得见，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去动手，他们都只是默默的看着司马云泽，出来被伊然架住的高鸿，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怎么可能……”
　　“难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出来吗？你手下的那些势力，不过都是父皇给你的罢了！”
　　司马云卿的话传到了他的耳中，让司马云泽身形一震。没错，从昌隆帝现身的那一刻起，着便是他最不愿意相信的猜测，他努力的将自己心中的恐惧压下，抬起眼来，看着已经跪在地上的孙将军，那人所跪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孙将军……”
　　“……”
　　孙将军的沉默让司马云泽终于崩溃了，他勐然的跑到自己父皇的面前，跪求着。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错了！儿臣只是受了母后的教唆……”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仍然不指悔改，夏侯静看着那个人不由的轻声一笑。昌隆帝这一招是在高明，司马云泽一直都以为自己有着收服人心的本事，可是谁又能够想到，他自己也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那么……在前世的时候，为何昌隆帝会……
　　看着司马长风，夏侯静突然间明白了过来，这样一个冷静的人知道，在前世时，司马云泽将所有的兄弟都杀了个干净，所有皇帝没有选择，即使那个时候司马云卿还活着，但是他却无心皇位，甚至主动帮助司马云泽。所以他只能够选择妥协，选择让步。
　　但是现在不同了，皇帝一定是知道了二哥的身份，所以他对会对司马云泽下狠手。
　　这样一想，夏侯静有些同情起司马云泽起来，自己拼命抓住的东西，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他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握住了，可事实他什么都没有。
　　“放心吧，朕不会杀了你，你是朕的儿子，朕不会让自己的手上再沾上你们的血。来人将二皇子待下去，废了他的手筋与脚筋，将他好好安置。对了，朕以后不想在听到他的声音！”
　　“不——！”
　　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昌隆帝不杀他，就是要让司马云泽明白，他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他让司马云泽继续做自己的皇子，却永远都碰不到那个位置。
　　当司马云泽被孙将军亲手待下去的时候，夏侯静便知道，这个人已经完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仅仅只是给了司马云卿几句话，当对方再传到皇帝的耳中时，事情竟然就有了这么大的转折。
　　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一团，随后才慢慢松开。再次睁开眼，原本还在宝殿之中的人们已经慢慢退下，不消一会儿，这里便只剩下了夏侯静，司马云卿，还有岳皇后。
　　眼前的变故，让岳芙蓉变得非常害怕，她依旧紧紧的抱着司马云扬的尸体，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昌隆帝慢慢向她走去。
　　“皇后。”
　　“陛下……”
　　“放开云扬吧，从今之后你就在万安寺里好好的呆着吧。”
　　他的一句话，就已经决定了岳皇后的未来，进来的岳芙蓉，或许还会继续保留着皇后的身份，带她也仅仅只有这哪一个头衔罢了，未来的她永永远远都只能在青灯古寺里渡完余生。
　　皇帝一句话说完，便有两个小公公将岳皇后托了下去，她的脸上残留着泪水，连挣扎都没有去捉，空洞的眼神里，仿佛在也没有了希望。
　　夏侯静看着还静静的躺在地上的司马云扬，双眉一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三皇子的死很奇怪。
　　可是他还来不起去多观察，便有人将司马云扬给抬走了，从头至尾司马云卿都只是默默的站在夏侯静的身边，直到这场大戏落下帷幕。
　　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以后，夏侯静一个人站在驿站里，等着人。
　　司马云卿一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一个人穿着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惨绿少年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少年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六殿下，您来了。”
　　“静儿。”
　　再次见面，心中却是万千感慨，司马云卿知道，夏侯静是恨着司马云泽的，否则他又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在父皇的面前出了那样的主意。
　　当初孙将军的确是假意投靠了司马云泽，但是皇帝却至始至终都不曾给予过他兵权，是夏侯静以自身性命作担保，让孙将军带着这二十万军队，进入了司马云泽的心。
　　在这场游戏中，究竟谁才是棋子，谁才是主宰棋子的人，或许他已经慢慢的分不清。
　　现在皇宫之中，昌隆帝正在接见夏侯纪轩，他知道，那两个人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说，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与夏侯静见面。
　　“静儿，司马云泽已经被父皇的人关押了起来，父皇说你此次功不可没，所以……”
　　“六殿下，我能否求你一件事情。”
　　司马云卿的话还没有说完，夏侯静便打断了他，少年的一双眼，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我想请皇上赐我一座园子，让我带着母亲隐居到乡下去。”
　　“你要走？”
　　“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皇帝还留着他没拿也就不是皇帝了，所以夏侯静一定要在昌隆帝起杀心之前，便离开京城。更何况夏侯纪轩如今已经回到了宫里，那么江临夏侯家的存在意义，便不再拥有。
　　夏侯静之前一直都很奇怪，为何只有夏侯家，不仅仅宗家有着爵位，就连分家也有。直到现在他才明白，皇上给予夏侯家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夏侯纪轩，不！现在应该叫他司马云轩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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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二夫人她……”
　　“恐怕已经在来往京城的路上了。”
　　剩下的话，司马云卿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事情他们心里都清楚，如今皇帝竟然已经将夏侯纪轩找来，当然是认定了他的身份。
　　未来的路他们谁也说不好，但是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现在唯一能够争夺皇位的，也就只有司马云卿了。
　　但是从夏侯静这段时间与他的相处来看，他能够确定，司马云卿的心并不在这上面，而且即使他有心，天子是否有意也不好说。
　　摇了摇头，夏侯静将自己的心思从司马云卿的身上收回来，如今自己已经和皇家没有关系了，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去趟这浑水。
　　将夏侯静的神情都守在眼底，司马云卿转过身去，慢慢离开。
　　“明日我会想父皇说明你的心意，你现在就好好的休息吧。”
　　看着那人离去的身影，夏侯静的心中却是阵阵苦涩，他拼命的抑制着自己的这股心情，有些恍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就在他刚刚推开门的时候，却见到自己的房间，正做着另外的两个人。
　　“大哥，鹤轩道长。”
　　“你回来了，四弟。”
　　看到夏侯静，夏侯承感觉自己那颗紧心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看着夏侯静平静的眼神，犹豫着，要不要将话说出来。
　　“大哥，有什么事吗？”看出了夏侯承的犹豫，夏侯静笑着开口问道。
　　“其实……四弟，二娘来了。”
　　“二娘？她在哪里？”
　　“我在这里，静儿，承儿。”
　　“二娘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跟静儿说一说？”
　　看着突然出现的杨氏，夏侯静的心里一惊，虽然之前司马云卿已经告诉了自己，但是杨氏最快也应该明日才到，可是为什么……
　　似乎看出了夏侯静心中的疑问，杨氏慢慢走到几人的面前，坐了下来。
　　“皇上还好吗？”
　　“是的，陛下一切安好。”
　　“是吗？看来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杨氏轻轻一笑，仿佛对京城内所发生的事情都已经知晓，她起身走到夏侯承的面前。“承儿，你父亲失踪了。”
　　“什么！？父亲失踪？这！”
　　“二娘知道你很关心你父亲，你是夏侯家的继承人，如今家里不可以没有人主持大局，二娘来，就是让是赶快回去。”
　　“现在？可是城门已经……”
　　的确，都已经是这个时辰了，城门当然也已经关了，即使杨氏告诉了夏侯承，他现在也不可能马上就赶回江临。
　　“没有事，你坐上二娘的马车，一定能够出城的。”
　　杨氏的话引起了夏侯静的注意，虽然杨氏是杨老将军的独女，但是她并没有这个权利开城门啊！
　　可是夏侯承却并没有在意这些，在听了自己二娘的话后，他带着鹤轩立即动身。
　　夏侯静将夏侯承与鹤轩送走后，再次回来，便看到杨氏真正看着他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本书。
　　“二娘，您不问问二哥吗？”
　　夏侯静想知道，杨氏究竟是怎样想的，从她突然出现后，就没有问过夏侯纪轩的事情，她……究竟在想什么？
　　“静儿，云轩在宫里好好的，想必皇上也不会对他做什么，倒是你，有什么想要问我吗？”
　　放下手中的书，杨氏抬起眼来，她静静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夏侯静，等待着。
　　“那么……您真的是我的二娘吗？”
　　“……哈哈哈！”
　　听了他的话，杨氏吃了一惊，她看着夏侯静直到好意会儿才笑了起来。“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呢！”
　　那人的声音徒然一边，夏侯静看着她慢慢将手撑着自己的头，望着自己。
　　“你是怎么发现的？”
　　“虽然您装的很像，但是你们之间却有一点完全的不一样，二娘在夏侯家待久了，对我们是真心相待，所以即使是大哥，她的眼里也是有感情的。
　　可是，你刚才看着大哥的时候，眼里却什么都没有，就像只是想让他快点离开这里。”
　　“就是这个？”听了夏侯静的话，那人也是吃了一惊，不过转眼间她却又不在意了起来。“哎，早知道你聪明，没想到还观察的这么细，不过静儿，我有事情也想要问问你。”
　　“不知是何事？”夏侯静看着那个人，也是一笑，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跟前。
　　“岳皇后的赏月宴上，发生了什么？”
　　赏月宴么……
　　说起赏月宴上发生的一幕，夏侯静皱起了眉，之前岳皇后将他们安置在华园里，实际上是想通过各家的少爷千金，探探各家的态度。
　　事实上，也是在出宫的时候，夏侯静才知道了这件事情，岳皇后在赏月宴开始的时候，曾给给家都送了一封信，问他们愿不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
　　想想当时各个世家，也是难熬，不少的公子小姐都在后的手上，而家中的嫡子却又在皇上的手中。这种时候，对他们而言就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如果不答应岳皇后，那前来参加赏月宴的少爷公子们，便会被岳皇后的手下，当场射杀，但是如果答应了她……
　　昌隆帝想来都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虽然岳皇后开出了诱人的条件，但是又有谁敢真正的在老虎头上拔毛呢？
　　然而，在这途中，却发生了一件意外，赏月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原本应该按兵不动的杀手们，却突然间像华园中射箭，当时夏侯静看到，岳皇后也是明显的吃了一惊，她并没有料到这突然间的变故，即使后来即使收手，却依然造成了部分伤亡。
　　在之后，她让人将这些少爷小姐都带了下去，可是一个宫女却在这个时候，悄悄的走到了岳皇后的身边跟着她说了什么，岳皇后一听，高兴的跑了出去。
　　那个时候，夏侯静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也悄悄的跟在了岳皇后的身后。
　　一路到了太和宝殿，却在岳皇后推开门的一瞬间，他听到了一声尖叫，夏侯静立即跑了进去，可是他却看到了惊慌失措的岳皇后，还有眼睛倒地的司马云扬。
　　原本消失的司马云扬出现在了太和宝殿，甚至还被人杀了，可是他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的伤痕，从他的脸色看来，更像是中毒。
　　就在夏侯静想要上前是查看究竟的时候，一个人拉住了他，司马云卿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对着他摇了摇头，说道。“司马云泽就要来了。”
　　再之后，便是在太和宝殿内所发生的那一幕，可是夏侯静至今还不明白，司马云泽究竟看到了怎样的幻想，竟然将高鸿看成了昌隆帝，以及……孙将军的事情。
　　“看来，你自己仍然有很多的疑惑呢！”
　　从夏侯静的口中听到了事情的经过，但坐在夏侯静面前的人，却一点也不吃惊，看着夏侯静，她慢慢的开口说道。
　　“你不知道吗？那幻术是苗疆蛊王特有的绝技，再加上那孩子身后还有百花宫的势力，这才让二皇子这么容易就中了圈套。
　　还有孙将军，之前他的确是真心的投靠了二皇子，可是后来有人劝说了他，让他对皇帝说明了这件事情，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切。”
　　她……怎么会知道？
　　“你……是，谁？”
　　“是啊？我是谁呢？明明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怕吗静儿？我就是在幕后推动一切的人呢~”
　　幕后的人，难道今天让人在赏月宴上放箭的人是……
　　“不仅仅是赏月宴哦，你的父亲的失踪也是我做的，还有你大娘。”
　　“大娘？”
　　“对，王氏现在已经被我丢到乞丐堆了去了，放心吧，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听着这个人的话，夏侯静的心里一惊，他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自己的命就好像被人紧紧抓住一样，他无意间退了一步，本能性的想要离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远些。
　　“呵呵，今天的事情就说道这里吧，我还有其他的事呢？以后再见。”
　　那人话音一落，夏侯静便感觉自己的面前一阵风突然间刮了起来，等那风消失后，自己的眼前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人。
　　知道最后，夏侯静依然不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而此刻在皇宫内，藏龙殿内，两名青年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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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云扬，你的事情朕答应了。”
　　“多谢皇上！”司马云扬跪在地上，他此刻称唿藏龙帝为皇上，是因为他已经放弃了自己作为皇子的身份，三皇子司马云扬，在几个时辰前就已经死了，从今以后他都只是云扬。
　　“你退下吧。”昌隆帝话音一落，司马云扬起身走出了藏龙殿，在在离开的时候，转过身来，默默地看了昌隆帝一眼，那眼中有歉意有无奈，但是更多的却是感谢。
　　宫外的某处，伊然牵着两匹马，他不时地的往皇宫的方向看了看，直到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他紧皱的眉宇才松了开来。
　　“太慢了！”
　　“我这不是出来了吗！好了，我们快走吧！”
　　即使嘴上这样说，但伊然还是将手中的缰绳提到了司马云扬的手中。
　　“对了，你说我们先去哪里好？”
　　“哼！我想去哪就去哪？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就行了！”
　　“是！是！”
　　不远处的城门上，影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嘴角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皇上，您真的让三皇子离开？”夏侯纪轩，不是司马云轩看着昌隆帝，不由的问了出来。
　　“朕是皇帝，他是皇子，有些事情，我们都无法做主，就如同你一样，云轩。当年如果不是你母亲，你会和他们一样。”
　　“那么……您现在，也希望让我变成那样吗？”
　　虽然皇帝认了自己这个儿子，但是司马云轩其实并不希望生活在这个皇宫里，如果不是母亲让他来，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回到这个皇宫之中。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朕已经与杨老将军说过了，明日起你就如军。”
　　如军！？到军队里去？
　　虽然司马云轩曾经也想过，当自己从夏侯家出来以后，就直接去外公的军中，做一个小小的士兵好了，但是如果这只是自己的决定，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为何皇帝会突然间提出这个要求？
　　司马云轩的疑惑，昌隆帝却并不打算去解释，他挥了挥手，让人将司马云轩带了下去。
　　如今他的儿子之中，只有司马云卿了，他现在还不打算将司马云轩的存在公之于众，他倒是想要看看，那些朝堂上的臣子们，是不是打算要将六皇子推上太子之位呢。
　　不过比起这个，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去做。“来人，宣孙将军。”
　　“是！”
　　而此刻，还在柳家的王氏这是万分的着急，她已经悄悄让人去给二皇子传消息了，可是至今却都还没有回音，这让王氏很着急，要知道，她在柳家已经呆不下去了，出了那样的事情，柳孟秋已经在对她下逐客令了。
　　可是王氏还不甘心，她怎么能够什么收获都没有，就被赶出柳府呢！而且就在刚才，她得到了一个消息，夏侯川失踪了，虽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王氏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一定已经回到了夏侯府。
　　或许现在正是自己回去的最后机会也说不定。
　　即使老夫人再怎么厌恶自己，但是自己始终都是夏侯承的母亲，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对！就这么做！”收拾了下自己的行李，趁着夜色，王氏偷偷熘了柳家，她打算暂时先住到一个小客栈一夜，等到明日的时候，在找辆马车，回到夏侯府去。
　　拿好了主意，王氏摸着黑，向着外面走去。“哟，你怎么现在出来，不打算继续呆在柳家了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王氏一惊。她勐的的一转身，即使是黑夜，她也依然认得出对方。“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何就不能在这里？要知道，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呢！”
　　等我？王氏看着那个人熟悉的身影，本能性的向后退了一步，而就在她后退的时候，却感觉一个人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夏侯静，你们是计划好的！”在也忍受不住，王氏大声叫了出来，她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谁，是她早就想忘掉却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人。在看到这两个人同时出现的那一刻，王氏便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而且还是被这个自己最瞧不起的庶子！
　　“大娘，您这可就冤枉我了啊！我只不过是好心来看看您，可是恰好在这里碰上了您的故人，这才和他一起来看您的，怎么？您不高兴？”
　　夏侯静冷笑了一声，一步一步向王氏走去，他的确是不喜欢自己这个大娘，可是这一次却是她自找死路，原本她如果老老实实子啊柳家带着，或许夏侯静还不会现在对她动手。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忍不住，他刚让人放了夏侯川的风声出去，王氏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江临了。可是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从动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踏入了夏侯静的陷阱。
　　“夏侯静你这个小畜生！你想要做什么！我可是夏侯府的大夫人！”
　　“是啊！您的确是夏侯府的大夫人，可是……这前提是父亲还在的时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夏侯川还在的时候，即使夏侯川不在了，她不是还有夏侯承了，她可是夏侯承的生母，谁敢对她做什么？
　　“大娘，您就放心的走吧，二娘已经替你将家中的一切都安排好了，至于大哥那边我们也会好好的劝他的。”
　　“你在说什么！小贱人！你……唔！”王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身后的人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吸入了**，王氏慢慢的昏了过去。
　　看着王氏被那个乞丐扛了起来，夏侯静上前，给了对方一些银子。“这个人以后就归你们了。”
　　对方见了自己手中的钱，对着夏侯静笑了笑。他本来就是打算将王氏卖掉的，虽然这个女人已经年老色衰，但对于那些乞丐而言，只要有女人就不错了，哪里还会去挑呢？
　　看着王氏渐渐消失的身影，夏侯静转身，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挽云郡主？”
　　“夏侯公子，我们还真是好久不见。”
　　李挽云看着站在夜色之中的夏侯静，对着他微微一笑。“哥哥才回到了府中，你不用担心。”
　　“李世子是李国公的独子，用不着我来担心。”
　　“是啊！你将哥哥看成朋友，所以我才特意来知会你一声，随便告诉你，司马云卿已经动身前往燕国了。”
　　“他已经走了？”李挽云的话让夏侯静一愣。这么快？可是司马云卿之前什么都没有说啊！
　　他的反应李挽云看在眼里，她走到夏侯静的身边，对着城门的方向指道。“你快去吧，说不定定还能够见上。”她将自己手中马儿的缰绳放在了夏侯静的手心里。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不……我和他毕竟……”
　　毕竟……什么呢？夏侯静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和司马云卿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或许是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慢慢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可是，他早就下定了决心，不在和皇室的人有任何的牵连。
　　“这种时候，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比较好哦！”
　　“顺从心意？”李挽云的话让夏侯静不由的抬起头来，他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呢？
　　去吧！想去看他，哪怕只有一眼！
　　其实，早在一开始，自己不就知道了吗？夏侯静笑了，他对着李挽云，眼中有些感激。骑上马，他飞速的想城门处跑去。
　　要快，哪怕只有一眼，他也希望能够见到他！
　　“喂！云卿，你真的不等等吗？”
　　“景云，你让挽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这家伙怎么会知道？李景云看着司马云卿，挑了挑眉，难道自己的事情还真没有瞒过他？可是，他也是为自己这个朋友着想啊！明明他心里那样在意小静静，而且小静静说不定对云卿也……
　　“好了，我也该走了。”
　　“……云卿，你就再等等。”即使知道，这个家伙就是这样的性格，可是李景云还是忍不住的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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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他从宫里出来没多久，就收到了司马云卿即将前往燕国的消息，虽然他之前被困在宫里，但是却也还是知道宫内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景云原本以为，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昌隆帝是不会让自己的这个儿子再去燕国的，可是为什么！
　　二皇子已经是一个废人，三皇一死，也就只剩下了六皇子司马云卿而已啊！
　　李景云头一次发现，圣心是如此的难以捉摸，甚至连他那个父亲，这一次都不明白皇上到底想要干什么。
　　就在李景云想着这些的时候，司马云卿已经做上了马车，此次去燕国，恐怕是凶多吉少，他知道昌隆帝当然是有什么原因才会选择让他去。
　　他的身边还有着影和百花宫的力量，他自然是有信心，可是如今京城局势尚不稳定，他最为担心的，却是昌隆帝会对夏侯静坐什么。
　　“景云，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你就说吧！”这还是司马云卿第一次拜托自己，让李景云觉得有些稀奇，不过他却在心中隐隐约约猜到了司马云卿的想法。
　　果然，只见司马云卿开口，对着李景云说道：“静儿这一次引起了我父皇的注意，我希望你能够保住他，不要让他锋芒毕露。”
　　“司马云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夏侯静也是我的朋友，你就放心好了！”
　　李景云听了他的话，对着司马云卿不在客气，大声叫着他的名字，他是想让云卿放心，其实他知道，在这个京城里，司马云卿最为牵挂的人，就是小静静了。
　　“恩！我相信你。”
　　转身上了马车，司马云卿对着外面的车夫说道：“我们走吧！”
　　“等一下！”
　　“！”
　　小静静终于来了！看到那越来越近的人，李景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果然让自家老妹去劝小静静是最为正确的选择，看着夏侯静骑着马停到了门前，李景云对着原本还呆站着的其他人使了使眼色，将这片地方留给夏侯静与司马云卿。
　　“你打算就这样走吗？”
　　“……我。”
　　看着夏侯静，司马云卿不禁叹了口气，他永远都对这个人没有半点办法，摇了摇头，他慢慢的从自己的衣襟中，拿出了一块系在颈间的玉佩。
　　温润的墨色，雅致的设计，可是让夏侯静最为吃惊的，却是那块玉佩竟然与自己的玉佩一模一样。
　　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玉佩也拿了出来，夏侯静愣愣的看着司马云卿，只见对方将自己手中的玉佩拿了起来，两块玉佩竟然能够完全的镶嵌在一起！
　　如果不是司马云卿这样做，夏侯静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借着月光，乳白色与墨色的玉佩之间，竟然有丝丝灵动，就好像在那之间有着什么他们所无法看见的存在一样。但是夏侯静能够肯定，这两块玉佩，绝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你有见过你二哥的龙凤玉横吧。”
　　“这与那玉横是一样的？”
　　虽然见过司马云轩手中的玉横，但夏侯静它们有什么相似之处。
　　“可以说是一样，在司马家的人出生的时候，他们都会得到这样的一对玉佩，姑姑告诉我，我的这一对是母亲所留下的。”
　　“你母亲？”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司马云卿说起他母亲的事情，过去他只是知道，司马云卿的母亲定然不是凡人，他有着一位身为百花宫宫主的姑姑，那他的母亲，定然与百花宫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对，娘所留下的东西，不过从我有记忆开始，自己的手中便一直都只有这一块，直到在江临见到了你手中的，我就确信，这两块玉佩就是一对！”
　　“……你，是为了这个才会帮我的？”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司马云卿的话，夏侯静有些失落。原来，司马云卿之所以会这样的帮助自己，全都是为了……
　　“不！并不是这样，静儿，你现在还不知道这块玉佩真正的作用，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不过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我都不能够说出来，所以……等我。”
　　“等你？”
　　“静儿，你的心底早就知道我想要说什么，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对你说，所以，你等我，等我回来。”
　　“……好，司马云卿，我等你，所以……你一定要会来。”
　　“恩！”
　　这就是两人在司马云卿离开司马王朝时所说的最后的话，司马云卿的离开或许是早就已经注定的事情，可是谁又能够想到他与夏侯静之间的约定呢？
　　就连作为司马云卿姑姑的龙莫寒都无法想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偶热，命中注定的相遇，再也无法分离。
　　看着司马云卿一行远去，李景云站在夏侯静的身后，对着他问道：“小静静，你接下来要怎么办？我虽然现在事情都结束了，但你呢？你要回江临去吗？”
　　“恩，我要回去一趟，将娘亲和纪华都安置妥当，然后……再回到京城来！”
　　“你决定留在京城了？”
　　夏侯静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着无比坚定的事情，这让李景云一震，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小静静这个样子，那么……云卿看到他这样，说不定也会高兴的吧。
　　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好友，所以，李景云只希望他们最后能够在一起。可是，这个时候的司马云卿还不知道，当他面对身为男儿身的司马云轩时，内心会有着怎样的矛盾。
　　夏侯静默默的看着李景云，嘴边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景云啊！你现在应该好好地担心你自己才是啊！
　　虽然夏侯静并不知道昌隆帝与自己的二哥说了什么，但是他相信，以皇帝的眼线，自然也知道了司马云轩与李景云之间的事情，即使目前看来一直都是李景云在单相思，可是却也没有任何的想象说明司马云轩并不喜欢李景云。
　　皇家人之间都有着可怕的直觉，李景云当初被皇帝抓进宫内，说不定还有着其他的作用——那就是在必要的时刻，用来威胁司马云轩。
　　但是夏侯静现在并不打算将这些高手李景云，有些事情，并不适合由他来说。
　　“我们回去吧。”
　　“恩，对了，你来了，那挽云那个野丫头呢？”
　　“挽云郡主？她可没有跟着我一起来啊。”
　　被李景云这样一提，夏侯静才想了起来，那个时候的李挽云还牵着另外的一匹马，但是都已经是这个时候，却依然没有看到她的人，难道她还有着其他的事情不成。
　　“啊——！完蛋了，我现在绝对不能回去，如果让老爹知道我又带着挽云出来瞎混，他会杀了我的！”
　　看着抓狂状的李景云，夏侯静笑了笑。“既然如此，你今夜就住在我那里吧。”
　　“好啊好啊！”
　　“我看你就等着我说这句话吧！”
　　“哈哈，被你看穿了……”
　　东方，太阳渐渐升起，夏侯静抬起手，看着远处的朝阳，这对自己而言是不同寻常的一天，也是崭新的一天，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日子里，他会再次想起这样的日子。但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他的心里有多了一份牵挂，那个人已经与他约定好了，所以……他会等他！
　　而另一方面，已经出城的司马云卿，却在途中遇上了一个自己所没有想到的人。
　　“琳琅？你怎么会在这里？”
　　“切，还是被那个丫头给抓来的！”这样说着话的琳琅，十分的不愉快，虽然他之前也打算要与司马云卿一起去燕国，可是自己去与被别人抓着去，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感觉。
　　“谁？”听着他的话，司马云卿不由自主的向他说指的方向望去，之间一名少女静静的站在那里，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草丛，似乎才发现了司马云卿一眼，在感受到对方视线的那一刻，她抬起头来，给予对方一个美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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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六殿下，你就要走了，我可是会想您的呢！”
　　“挽云郡主，你这样一夜未归，景云会被李国公骂死的。”
　　“没事，反正爹也不会骂我。”李挽云这样说着，就好像对李景云接下来的遭遇毫不担心一眼。
　　她松开自己手中的缰绳，向着司马云卿一步一步的走去。“将这个家伙也一起带去吧。”
　　“喂！不要把我说的像什么东西一样，我可是苗疆蛊王！”
　　“你这样的蛊王，不也还是被那个琉璃公主给克的死死地吗？”李挽云说这话的时候，丝毫不打算给琳琅面子。
　　没错，二皇子司马云泽当初的确是留了后手，但是他或许怎么也想不到，他用来防范琳琅的琉璃公主，竟然会被司马王朝的挽云郡主给一举打败。
　　李挽云这个人，真的是深藏不露，在跟李挽云一起合作打败了琉璃之后，琳琅对这个郡主有了新的认识，虽然他们也有百花宫的帮助，但是真正让琉璃毫无还手之力的，却是这个挽云郡主。
　　那种接近于压倒性的胜利，在琳琅看来，简直可怕。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的琉璃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最为擅长的蛊虫，竟然对李挽云没有任何的作用，甚至蛊虫还被对方被控制住，成为了绑住自己的武器。
　　那个时候，要不是琉璃用了自己的命蛊，恐怕现在就已经被他们给抓住了吧。现在想想还真是可惜，琳琅从小就跟琉璃针锋相对，他们一直都将对方看成自己唯一的对手，琉璃甚至在回到了燕国后，也是难逢敌手。
　　可是他们谁能够想到，在到了司马王朝后，竟然会遇上这样的人呢？琳琅从来都没有和司马云卿交过手，但是他知道，司马云卿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而李挽云，他甚至敢说，她连自己一半的能力都没有拿出来，这样说或许很气人，但琳琅却也不断来骗自己。
　　这个世上真的如同自己师傅所说的那般，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六殿下，为了帮你，我可是将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猫儿都给放跑了，你这一次去燕国，可要给我好好的看住她，终有一日，我会去抓住她的。”
　　“好。”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但他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琳琅挑了挑眉，看着这两个人，感觉自己就好像白痴一样。
　　“喂！走吧！时间不多了。”有些烦躁的抓了抓的头，琳琅对着那两个人说道。
　　转过身了看了他一眼，李挽云才慢慢的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时间是不多了，六殿下，一路顺风！”
　　“恩，京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
　　将琳琅带上，一行人继续向着燕国出发，李挽云看着那浩浩荡荡的人马，转身上了自己的马匹，向着城内跑去。
　　当初司马云卿请李挽云来对付琉璃郡主的时候，连李挽云自己都吃了一惊。她能够确定，司马云卿绝对不知道自己有着什么样的本事。
　　但那个六皇子凭着自己的直觉，让李挽云来帮他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其实司马云卿并不算对李挽云毫无了解。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郡主的过去成迷，虽然她在几年前辈李国公找了回来，可是却并不像其他的大家闺秀一般，再加上李国公对她格外的宠爱，所以给人造成了一种骄横的错觉。
　　他所欺负的每一个富家公子，司马云卿都有让人查过，都是与李家有过节，或者是曾经还李挽云失踪的黑手之一。
　　李挽云到底经历过什么，没有人知道，她也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可是司马云卿却明白，她绝对不想其他人所想的那般。
　　所以他才会请她来，帮助自己除掉琉璃公主这个意外。
　　司马云卿不知道琉璃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是他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她来司马王朝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当琳琅赶到箫家的时候，原本生活在箫家的夏侯非，早就已经成为了一具躯壳，琉璃竟然用夏侯非来养蛊，蛊虫将夏侯非整个人内部全部啃噬干净。
　　而琉璃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因为夏侯非曾经被人下了琳琅的蛊，她想用怎样的人来重新培养蛊虫。
　　箫家的存在就这样被一个异国的小女孩给整没了，或许听起来有些悲凉，但这便是事实。
　　随后几次，虽然琳琅与琉璃接触了几次，但每一次两人都没有分出个胜负来，直到李挽云到来为止。
　　就连琳琅都没有想到，李挽云是跟着百花宫的人一起来到，当他看到那个十几岁的少女仅仅只是吹着短哨，就让那些蛊虫去攻击自己的主人的时候，他的眼中满是震惊。
　　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的，出了自己的师父，他再也没有见到第二个人。
　　可是李挽云的这封能力他却看到了眼了，琳琅从来都没有想到，在司马王朝竟然还有人能够如此熟练的使蛊。
　　随后的事情便是他们这边一边倒的胜利，虽然燕国的暗卫也有来增援琉璃公主，可是到了最后，琉璃也是拼上了最后的一口气才从他们的包围中逃了出去。
　　可是琳琅却有一种感觉，李挽云根本就是故意将琉璃给放跑的，到了后来，他们回到了京城的皇宫中，李挽云便跟司马云卿提出了用幻羽花，来让司马云泽产生幻觉的事情。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幻羽花是接近于梦幻的存在，它只是存在于书本上，根本就没有人见过它真正的样子，可是司马云卿却选择了听李挽云的。
　　当一群人看到李挽云所拿出来的幻羽花的时候，没有人敢再对这个挽云郡主的话产生任何的怀疑。
　　以至于到了最后，琳琅竟然会不自觉的就听从李挽云的话，甚至有些害怕李挽云。
　　无声的叹了口气，琳琅坐在自己的马车内，摇了摇头，现在的他还是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好好的去想想到了燕国后，应该怎么做吧！
　　琳琅的这份担心显然是必要的，但是对于现在的司马云卿而言，他的心却不再迷茫。浩浩荡荡的队伍想着燕国出发，而此刻的京城内，昌隆帝司马长风已经开始了他对朝堂上的大清洗。
　　那些曾经顺从与二皇子的人，都被皇帝以各种名义解除了官职，明明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去反抗皇帝。
　　但是，昌隆帝所动的人，也都不是那些身居要职之人，他只是向其他人发出一个警告而已，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那就别挂他不顾君臣之义。
　　当夏侯静被人带进皇宫的时候，他丝毫不敢的惊奇，竟然自己都已经把事情给做了，难道还怕被其他人知道不成？
　　“你就是夏侯静？”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少年，昌隆帝挑了挑眉。
　　这个人，就是司马云卿一直心念着的人？
　　仔细的观察着，昌隆帝却也并不觉得这个人有什么特别，但是一想到自己那个儿子提到夏侯静时的神情，他不由的皱着眉。
　　皇家子弟用情太深，可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司马云卿却和自己不同，他从小就不在京城长大，司马承让他常年生活在外界，是希望他的心不要被这重重宫闱为束缚住。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些年的生活，倒是将自己那个儿子给养成了一个情种。
　　“草民参见陛下。”
　　不卑不坑，这就是夏侯静的态度，他之所以会下跪，只是因为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这个国家的帝王，他抬起头来，看着高做在那里的昌隆帝，眼中毫无任何畏惧。
　　果然不是普通人啊！
　　将那个少年的神情看在眼里，昌隆帝的嘴角弯起了一道微微的弧度。“夏侯静，朕问你，你想要什么？”
　　“草民想要的仅仅只是安逸的生活罢了。”
　　“安逸的生活？如果你真的想要这些，又何必跟朕的儿子们混在一起？”
　　一只手单撑着头，司马长风的声音从自己的上方飘来，听了他的话，夏侯静的手心不由的握紧。
　　“身不由己。”四个字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的确是身不由己，即使重生一世，却无法逃离与司马家相交缠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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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不过他的回答显然也出乎了昌隆帝的意外，他曾经想过，这个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跟自己说身不由己。
　　眯了眯眼，昌隆帝做起身来，对着夏侯静说道：“六皇子想必一定跟你说了什么吧。夏侯静，朕问你，你是要留在京城，还是回到江临去？”
　　“回陛下，草民已经绝对留在京城。”
　　“好，你既然要留在京城，那朕便会让你在京城内做一个闲职，你现在还要现在国子监带着，即使未来你才华无限，朕也不会让你在仕途上有做作为，你懂吗？”
　　“是。”
　　当夏侯静被一名公公带出藏龙殿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有些发软，原本以为前世已经见过昌隆帝无数次，再次面对他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才对。
　　但是他没有想到，皇帝的威严竟然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如今皇帝将事情跟自己挑明，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皇帝是对自己放了心，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在司马云卿离开之前，他一定跟自己的父皇说了什么，否则以昌隆帝前世的手段，他怎么可能还继续留着自己？
　　他的手默默地放在自己的胸口的玉佩上，夏侯静望着一座座雄伟的宫殿，踏出了第一步。
　　而另外一方面，回到国公府的李挽云才刚刚踏进门，果不其然就听见了自家老哥的惨叫。
　　“老头！你轻点，你这是谋害亲生儿子！”
　　“哼！你将你妹妹都弄丢了，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喂！轻……啊！”
　　看来因为自己的事情，老哥又吃了不少的苦呢~
　　听着前厅传来的阵阵惨叫，李挽云却转身走了出去。还是让自家老哥再多吃一点苦头吧，如果她现在就进去，老爹的注意力一定都会转到她的身上来，她现在还是去找点其他的事情好。
　　脚尖轻轻一掂，李挽云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国公府内，才刚刚出来，准备迎接小姐回府的张伯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难道是自己刚才看错了，他明明看到小姐都已经回来了啊，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百无聊赖的李挽云最后来到了夏侯静所住的驿站里，这个时候的夏侯静还没有回来，但李挽云却毫不在意的直接向里面走去，一推开门，却发现了另外的一道身影。
　　“夏侯纪轩，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的夏侯纪轩已经恢复了男儿身的身份，但是李挽云看着他就好像一点也不吃惊一样，她仅仅只是看了夏侯纪轩一眼后，便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你是……挽云郡主？”虽然夏侯纪轩没有见过李挽云的几次，但他还是对这位郡主印象深刻，看着她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自己弟弟的房间里，夏侯纪轩的眼角抽了抽。
　　“挽云郡主，这里可是男子的房间，你就这样进来，好吗？”
　　“有什么不好，连堂堂皇子殿下都不在意，我一个小小的郡主又在意什么呢？”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一双眼望着屋外，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罢了。但是她的话却让夏侯纪轩一惊，虽然昌隆帝已经认下了自己这个儿子，但是可并没有对外公开说过，而且这件事情也是不久之前，这个挽云郡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了？
　　将他眼底的疑惑看在眼中，李挽云却并不打算回答夏侯纪轩，她轻轻地站起身来，走到了屋外，就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有些疑惑的夏侯纪轩也走了出去，抬起头来，竟然发现夏侯静已经站在了不远处。
　　“静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二哥，挽云郡主，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夏侯静也是吓了一跳，原本他是打算回来收拾一点东西，好回江临一趟，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才刚刚踏进门，自己的房内竟然就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
　　“哟，小静儿！”
　　“静儿，你回来了。”夏侯纪轩看着自己的弟弟，就好像对于他在宫里发生的事情早就知道了一般，他望着夏侯静，双眉紧锁，想要说什么却怎么样也说不出。
　　夏侯静也是，看着自己的二哥，虽然他依旧将夏侯纪轩当成自己的二哥，但是他却知道，这个人已经和自己没有了任何的血缘关系。
　　“看来真的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呢！”
　　感受到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微妙气氛，李挽云淡淡的开口说道，随后她慢慢走到夏侯静的身边，对着他说道：“小静儿，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跟我来解释一下，我的未来嫂嫂，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司马王朝的皇子殿下呢？”
　　“你已经知道了？”
　　李挽云得知消息的速度之快，显然也出乎了夏侯静的意料，他早就已经从司马云卿那里得知了部分关于李挽云的事情，但是当这个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并且还当面说出夏侯纪轩身份的时候，夏侯静的心里还是勐然跳了一下。
　　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
　　“你现在还是别去想别的事情比较好哦！”将夏侯静的神情看在眼里，李挽云悠悠的开口说道。
　　“挽云郡主，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夏侯静看着李挽云，双眉都快打成了一个死结。
　　“自然是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啊！”
　　可是皇帝可是对外面的人什么都没有说啊！夏侯静不敢将这句话给说出来，在他看来，即使自己真的这样说了，李挽云也并不一定会对他说实话。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夏侯静对着还站在那里的两个人说道：“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好。”随着夏侯静一起进去后，李挽云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夏侯静将自己来到京城后所发生的的事情，慢慢的说了出来，以及二夫人杨氏曾经跟他所说的话。
　　当李挽云听完他说的这些后，一双眼不禁多看了夏侯纪轩、不，是司马云轩两眼。
　　“看来我那个笨蛋哥哥的眼光还真是不错，竟然一眼就能够相中一名皇子，这件事情如果让爹知道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郡主……请你，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景云。”
　　司马云轩对着李挽云，开口恳求着，他或许早就该短了李景云的念头，可是因为自己的私心，他始终都没有能够跟李景云说明，现在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他却也还在犹豫着。
　　李挽云望着司马云轩，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么有趣的事情，自然是要等那个笨蛋哥哥自己去发现，才是最有意思的。对了，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说这些。”
　　就好像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一样，李挽云勐地站起身来，在自己的身上找了找，最后将一直都已经快奄奄一息的黑色小鸟儿，放在了夏侯静的手心里。
　　“这是？”只感觉这只鸟看起来十分的眼熟，但是夏侯静却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只鸟，他抬起头看，疑惑的看着李挽云，似乎就像是在问她，为何会将这只鸟给自己。
　　“六皇子去了燕国，你不可能用普通的鸟与他联系吧？这可是我从琳琅的手中抢过来的，你可要好好地看护着它，要是让它给跑了，说不定我就会忍不住将它抓起来煮汤了。”
　　这句话与其是说给夏侯静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那只小黑鸟听到，那小鸟儿在听到了李挽云的话后，扑通扑通的飞到了夏侯静的手心内，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看着夏侯静，就好像生怕地方不要自己了一样。
　　夏侯静感觉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他竟然觉得这只鸟好像在请求自己，但是一看到李挽云说话时那洋洋得意的模样，他便理解了这只鸟。
　　想来它在挽云郡主那里过的定然十分凄惨，要不然也不会这般的”通人性”。
　　“好了，我也是时候该走了，要不然哥哥可就太惨了。司马云轩殿下，我希望你能够将你们之间的事情好好的想清楚，即使我那哥哥是笨蛋，但我知道，他是真心喜欢着你的。”
　　她这话一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夏侯静的房间，在最后出门的时候，她微微侧头，多看了一眼司马云轩，随后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二哥……”
　　夏侯静自然也知道自己哥哥对李景云的感情，人的心，是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的，明明知道李景云根本就不可能与一个男子成亲，但是在司马云轩的内心底，却还是吃惊期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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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可是，这份期盼随着他真实身份的曝光，也彻底沦为了奢望。
　　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心，司马云轩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他的手心早已被自己的掐出了血。夏侯静无声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司马云轩的手上，对着司马云轩说道：“二哥，现在皇上还没有将你的身份公布出去，你还有机会跟景云说明一切。”
　　“不，已经没有机会了，我与他最后都只是两条平行线，此生恐怕再难相逢。唉……不要再说这些了，静儿，我此次来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我要如军了。”
　　“如军？是杨老将军的军队？”
　　看着司马云轩点了点头，夏侯静的心中也暗暗地吃了一惊，昌隆帝竟然这么快就要让司马云轩如军，是为了防止什么事情不成？难怪皇帝不让公开司马云轩的身份，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一名皇子，如果进入了军队，慢慢掌握了兵权，那就意味着，进来这个皇子即使不能够成为皇帝，却也绝对没有任何人敢去动他。
　　兵权，这样的存在，昌隆帝竟然是有心要交给司马云轩了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夏侯静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自己想想的那样简单，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想自己所想的一样，他恐怕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二哥，万事小心。”他现在所能够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听着夏侯静唤自己为二哥，司马云轩一愣，随后不禁笑了起来。还好，这个弟弟还将他看成一个哥哥，只要这样，他便还能继续做着自己的夏侯纪轩。
　　而此刻的江临，二夫人的兰香阁内，却真做着另外的一个女人，一个与二夫人有着一样面孔的女人。
　　“玥儿，我难道来这里一趟，你就不打算好好的欢迎我吗？”
　　“墨卿，既然来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哎呀呀，我们呢这么就没有见面，你还是这个样子呢！”
　　女人慢慢的想二夫人走进，他每走一步，二夫人的双眉便皱的更紧。“你去见了自己的儿子吗？”
　　“云卿吗？我没去见他，那小子的直觉可真是可怕，让我都不敢在那里多待呢？我可是才见完夏侯静便到江临来了，你看，我对你可好？”
　　她去见了静儿？听着那女子的话，杨氏的眼中厉色了起来。“你去见静儿做什么？”
　　“当然是看看我那未来的媳妇啊，那半块玉佩就在他的手上，而且云卿也喜欢他，他们在一起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说的还真是肯定，虽然无法反驳他的话，但是杨氏却依旧没有给对方好脸色。这个人消失了这么就，现在却突然出现，难道她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墨卿，你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我以为玥儿你是了解我的，但是你为什么要将司马云轩重新送回到司马长风的身边呢？你当年既然带着他出了宫，就不应该在让他回去啊！”
　　女子对着杨氏一脸怨仇的问道，她似乎对杨氏的这个做法十分的不满，不过对于她的这番话，杨氏却是连眉都未皱一下，直接便走到了女子面前。
　　女子今日穿了一件双蝶戏花的淡粉外衫，绣着细碎梅花的桃花色锦缎交领，下面穿着一件嫣红的百折细绢丝玲珑罗裙，腰间束着一根雪白的织锦攒珠缎带，头发松散的挽起，发间斜斜的插着一根宝蓝吐翠孔雀吊钗，细密珍珠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摇晃着，仿佛画上画的仙女般，盈盈含笑。
　　她的手轻轻地搭在女子的脸颊上，趁着对方没注意的时候，将她面上的那张面具突然间撕了下来。
　　一张国色天香的脸便呈现在了月光之下，她的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双眸似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
　　倘若细细看去，你便会发现，这人真是与司马云卿有着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
　　或许自己当年也是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给迷惑了吧。
　　杨氏的内心不由的想着，而那女子似乎也看穿了她的想法，她慢慢的向杨氏靠近，直到两人都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玥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那人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的蛊惑，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承受不住的说了出来，可是杨氏却仅仅只是看着她，随后，她转过身去，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墨卿，回头吧。”
　　“玥儿，你明明知道我并不回回头，却依然对我这样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自己曾经想过无数次，或许她的心底早就有了答案，可是这对眼前的这个人来说却并不重要，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够利用，在这个世间，还有什么是她所愿意去重视的呢？
　　杨氏没有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女子看了看她，知道她在逃避，便没有去强迫，她慢慢向外走去，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对着还站在哪里的杨氏说道。
　　“我回燕国去了，云卿也即将去燕国了，司马长风竟然知道了我在燕国的消息，一定会人云卿来找我的。”
　　“龙墨卿，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听着她的话，杨氏终于忍不住的喊了出来，司马云卿是她龙墨卿的亲生骨肉啊！她为什么总是能够就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一样，来说自己的儿子？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想办法让云卿来燕国。”
　　“你是故意的？”难道说这一切是她的阴谋？想到这一点，杨氏不由的睁大了眼睛。
　　不行！不能够让云卿去燕国！
　　可惜的是，龙墨卿早就看穿了她这一举动，她伸出手来，在杨氏的面前晃了晃。
　　“玥儿，已经迟了。”随着她的话音一落，那人竟然如同仙人一般，飞了起来，她慢慢的消失在了杨氏的面，而她的话音仍然残留在杨氏的耳边。
　　已经迟了？难道说司马云卿已经去燕国了？
　　想到这一可能性，杨氏不禁有些急躁，她与龙墨卿认识了这么多年，知道这个人心底到底在想着什么，当年她就是察觉到了龙墨卿的意图，所以才带着司马云轩离开了皇宫，如今再次见到她，杨氏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墨卿，你难道……真的想要……”
　　她的话语声随着风声淹没在了夜色之中，没有人知道，龙墨卿曾经来过这里，也没有人会知道，她杨玥儿究竟和龙墨卿有着怎样的关系。
　　“二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杨氏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丫鬟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将她重新拉了回来。
　　“怎么了，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
　　“二夫人，不好了，老爷的船……老爷的船……”
　　“老爷的船怎么了，慢慢说。”
　　“老爷的船被人给劫了，现在老爷生死不明啊！”
　　“你说什么！？”
　　那丫鬟的话，让杨氏的身形不禁一晃。夏侯川出事了，是在去京城的路上，原本夏侯川从来都是走陆路的，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了，他硬是要走水路，现在船只被劫，夏侯川生死不明……这一切怎么会这样的巧合？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要杨氏去相信这样的巧合，着怎么可能？如果龙墨卿没有出现，她或许还会相信，但是现在她故意在自己面前现身，就是在告诉杨氏，夏侯川的事情与她有关。
　　她是想让夏侯静留在京城，只要静儿留在京城，司马云卿留在燕国，那么夏侯静迟早有一天也会动身前往燕国。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自然，自己怎么一开始就没有想明白？她原本以为，只要让司马云轩回到京城，让皇帝知道他不仅仅只剩下司马云卿这一个儿子，那么龙墨卿的计划便不会得逞。
　　可是，现在看来，她真是低估了对方，她原本以为自己将对方给摸了个清楚，可是谁有能够知道，其实是自己造就已经被龙墨卿给看穿了。
　　“墨卿……”
　　手中的拳紧紧的握成一团，杨氏知道，龙墨卿这样做，就是要让自己无暇离开江临，即使自己知道，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自己早就为对方打好了桥。
　　当杨氏看到归来的夏侯承的时候，她不禁苦笑。静儿，云卿，一切都看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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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夏侯静正式进入了国子监，可是令他所没有想到的是，夏侯非却在这个时候不知所踪，他让赵山去了一趟萧家，可那里早已是人去楼空。
　　他曾经找挽云郡主问过一次，可对方却什么都没有告诉他，李挽云的话很明确，萧家已经不复存在，夏侯非的事情她会来解决。竟然挽云郡主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也就不再去管。
　　是夜，夏侯静从江临再次来到京城已经十天，前不久他回到江临夏侯家的时候，安顿好了自己的娘亲与胞妹，现在夏侯府上虽然没有了夏侯川，但是夏侯承还在，在二夫人杨氏的帮助下，他已经慢慢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夏侯府突然间换了主人，或许对夏侯静而言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毕竟夏侯承不是夏侯川，他对纪华还是不错的。
　　而二夫人杨氏，夏侯静总感觉她似乎有话想对自己说，但是对方却由始至终都没有说出口，直到夏侯静起身回京的时候，她才对着夏侯静说道。
　　“万事小心。”
　　她是让自己小心，可是他应该小心什么呢？夏侯静没有猜透杨氏的话，不过现在的他也没有心思去在意那些，虽然夏侯静现在进了国子监，一年后，他便能够在京城做一个小官，但是他现在却每天都过了十分府忙碌。
　　李景云果然被李国公给丢进了军里，他也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想必他在军中的生活一定过的十分”精彩”吧。
　　根据他所知道的消息，司马云轩所在的军营真好与李景云所在的军营相邻。
　　想来司马云轩也是打算对李景云摊牌了，毕竟他们现在想躲也躲不了了。
　　想想李景云知道司马云轩男儿身的身份后，会有着这样的事情，夏侯静便不禁笑了起来。
　　景云啊，自己当初种下的因，也一定要吃了下这个果才行啊！
　　不知不觉中，自己重生已经一年有余，可是夏侯静却觉得仿佛已经过了许久，但是夏侯静却重新有了希望，他与司马云卿约好了，一定会等他回来的。他还有话没有对他说，所以，他一定会等他回来。
　　夜色之中的夏侯静，眼里有着从来都没有的光亮，而他并没有发现，在他所未注意的地方，一朵小小的彼岸花静静的开放着，仿佛守护……仿佛孤寂……
　　两年后
　　司马云卿离开司马王朝已经两年了，夏侯静依旧在京城，在这两年里，他陆陆续续的收到过司马云卿的消息，可是最近的几个月他们之间却完全断了联系。
　　夏侯静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担心，他走到司马云卿不是普通人，他是百花宫的少主，即使出了再大的事情，他的背后还有着这股力量在支持着他。
　　更何况他与他之间还有约定，司马云卿说过，他们……一定会再相见的。
　　手无意间抚上了自己胸前的玉佩上，夏侯静抬起头来。在这两年见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夏侯川失踪一个月后，被人在河里发现了尸体，大哥夏侯承成为了夏侯家的当家人，而大夫人王氏，现在依旧行踪不明。
　　自从夏侯川匆匆离开京城回到夏侯府，等他再次回到京城柳家的时候，却发现早就没有了自己母亲的身影。
　　虽然夏侯承也曾经去找过，可是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只不过他并不知道，曾经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去过夏侯府，可是还没有进门，就被夏侯府的门卫给赶走了。
　　二夫人杨氏没有进京，即使夏侯纪轩恢复了他作为司马云轩的身份，但是杨氏依旧拒绝回到京城，不过昌隆帝到也不在意这些，毕竟他所需要的只是这个儿子吧。
　　如今的夏侯静，只是身在京城的一个小小官员，他甚至没有资格去上早朝，可是他正是他所需要的，现在林氏与夏侯纪华依然在夏侯府，毕竟现在的夏侯府已经和以前不再一样，她们所在的对方不再是龙潭虎穴。在二夫人的手段下，基本上将夏侯府整理了一番。
　　夏侯静放下自己手中的毛笔，站起身来，不一会儿一道倩影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睁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开口道：“梅，有他的消息了吗？”
　　“没有，请您耐心等待。”
　　少女穿着一身黑衣，她精致的脸蛋在飘渺的月光下，显得朦胧。可是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少女的有眼带着眼罩，那里好像受了极其严重的伤一般，即使遮挡着，依然能够看到部分伤疤。
　　“你来到我身边多久了？”
　　“会少爷，半年。”
　　“半年么？梅，你为什么还会想要来到我的身边呢！即使是云卿所托，但百花宫也并不一定要让你来吧？”
　　“因为这是少主的命令。”
　　这个丫头真的和之前很不一样了，夏侯静看着没，嘴边不由一笑，或许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当初在看到梅的时候，春雪并不同意，甚至要与自己一起来京城，可是夏侯静却让她呆在了江临。在夏侯静看来，梅的身上或许是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些都与他没有关系，他之所以会将梅挡在自己的身边，便是要告诫自己——他的身边有一个曾经想杀自己的人！
　　不过，从梅来到自己身边活，她也只是在完成着自己的任务，每次看到她那平静的表情，夏侯静不禁会有一种错觉，就好像梅之前对自己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事实的真相永远都不会改变，就好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当初如果不是他们有所防范，现在的他根本就不会站在这里。
　　最近，夏侯静总是会做同一个梦，梦中的他看到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浑身是血躺在一个人的怀里，抱着他的那个人拼命的说着些什么，可惜夏侯静却什么也听不见，每当夏侯静想要靠近那两个人的时候，就会从梦中醒来。
　　“哎！”有是那个梦，明明以前从来都没有梦见过，可是最近就想是着了魔一样，总是看到相同是曾经。
　　头痛啊！夏侯静伸手，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已经泛白的天色，他起身。
　　来到京城后，他便暂时住在了这间小四合院里，不过对夏侯静而言，这样的生活也是再好不过，但是每当看到那个在自己家混饭的人时，夏侯静还是忍不住的头痛。
　　“景云，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还不是担心你吗！”
　　李景云毫不客气的坐在夏侯静的位置上，在桌子上摆放着李景云买来的早餐。托这位李世子的府，夏侯静每天都过着白吃白喝的生活。
　　“挽云郡主的的婚事不是要准备了吗？你这个做哥哥还真是一点也不担心啊。”
　　“我又什么好担心的，我跟你打赌，我家老妹要是这一次能够嫁出去，我”李景云”三个字倒过来写。”
　　看着他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夏侯静摇了摇头。李挽云，李景云的胞妹，李国公的独女，按理说有着这样的身份，京城中应该会有无数的人想要娶她为妻才对。
　　可是，事实上却是敲好相反。在京城内，那些公子们只要听到李挽云的名字，便会转头就跑，由此可见李挽云的厉害。
　　“对了，小静静，云卿那边……有消息了吗？”
　　虽然李景云一向都不会更夏侯静主动说起司马云卿的事情，但是这段时间他也是与司马云卿彻底失去了联系，他走到夏侯静身边有着百花宫的人，所以才会忍不住的向夏侯静打探他的消息。
　　李景云是将司马云卿看成朋友才会这样关心他，最近朝堂上的不太稳定，虽说司马云轩的归来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但是却也并不所有人，都不去怀疑这个四皇子的身份。
　　夏侯静知道，自己的二哥如今虽然成为了皇族，但在京城之中却并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现在的司马云轩在昌隆帝的安排下，已经进入了君中。
　　杨老将军有意培养这个外孙，再加上皇帝的授意，司马云轩在军中也继续用着自己以前的名字。
　　他本就从小习武，再加上在京城的时候，也多是以男儿身示人。杨来将军的旧部都也都认识他。
　　对于他入军的举动竟然是连半分的怀疑都没有，不过，就在一个月前，宫里人楚贵人生下了一名皇子，在昌隆帝的子女中，排行第八。
　　虽说是才出生的孩子，他能不能够顺利长大都还是一个迷，但是想也知道，楚贵人一族定然会全力去保护这个孩子的。
　　不过，仅仅是八皇子的诞生，就足以让朝党上的风向改变吗？恐怕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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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夏侯大人在吗？”
　　就在夏侯静正打算跟李景云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传了进来，夏侯静转眼一看，竟然是一个华衣的公公站在了门外。
　　“这位公公，您这是……”李景云见了他，也是一愣。
　　“咱家是奉旨来请夏侯大人入宫的。”
　　“让小静静入宫？”李景云吃惊的看着夏侯静，两年前的事情他所知道的不多，但是司马云卿却是刻意想李景云隐瞒了夏侯静所做的事情，所以至今李景云都不知道，夏侯静在其中扮演了这样的角色。
　　“竟然是奉旨前来，我们也就不要去为难这位公公了。”夏侯静前身，对着李景云淡淡的说道，“对了，景云，我听说李公公打算让你当军中好好磨练一番？”
　　“是啊。”这件事情并不算是秘密，毕竟李景云在众人心中一直都是玩世不恭的形象，看来李国公是想好好的锻炼一下自己这个儿子了。
　　得到了他的回答，夏侯静对着李景云狡黠一笑。“这样啊！那你多多保重！”
　　为啥要多多保重？夏侯静的话让李景云有些摸不着头脑，此时的李景云还并不知道，自己所去的对方，正是夏侯纪轩所在的对方。
　　在知道夏侯纪轩是男儿身的身份后，李景云便一直都可以回避着他，可是到了最后他怎么都想不到，这竟然成了一段躲不掉的孽缘！
　　夏侯静看着李景云那上面都不知道的神情，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起之前夏侯纪轩跟他所说的话，顿时觉得李景云还真是可怜，当初他可是好言相劝，可他谁也不听，如今却是承了夏侯纪轩紧盯的猎物，怎么样也不可能逃掉。
　　跟着那公公一起入宫，夏侯静再次来到了藏龙殿里，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就如同两年前一样，可是唯一不同的，是那个人并不在自己的身边……
　　“参见皇上。”
　　“恩，平身。”昌隆帝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眼里的探究让夏侯静不禁绷直的身子。
　　“夏侯静，你可知道朕叫你来做什么？”
　　“臣不知。”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的眼在夏侯静身上扫视了一圈，开口说道。
　　这是那件事情过够，皇帝第一次将自己召入宫里来，夏侯静直觉，皇帝此次唤他入宫，定然是与司马云卿的事情有关，可是他却不能当着皇帝的面说出来。
　　他一直都觉得，皇帝对司马云卿的态度十分的为妙，他不明白皇帝对六皇子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但是他只是本能性的觉得，还是不要提起司马云卿比较好。
　　“皇上圣明。”
　　看着夏侯静低着头站在那里，昌隆帝挑了挑眉，他知道夏侯静对于司马云卿而言意味着什么，早在无意间发现夏侯间的那块玉佩的时候，他便知道。
　　眯了眯眼，昌隆帝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夏侯静的面前。“夏侯爱卿，朕要你前往燕国一趟。”
　　“去燕国！？”昌隆帝的话，让夏侯静勐然抬起头来。皇帝为什么要他去燕国？
　　“你应该知道，六皇子在燕国已经有两年之久，现在他是应该回来了。你立刻带着朕的圣旨去燕国，将六皇子带回来。”
　　“……是，臣遵旨。”
　　接过那到明黄色的绢布，夏侯静起身，慢慢的离开了皇帝的眼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昌隆帝轻轻的咳嗽了起来。
　　“朕这样做，那个孩子真的明白吗？”
　　“陛下，你当初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也是啊！”
　　一旁的曹公公看着皇帝，不忍心的说道，他知道当年皇上也是迫不得已才会让六皇子去燕国，咳嗽如今没有他六殿下的消息，皇上也是着急万分。
　　那位夏侯大人是柳殿下所在意的人，如果他真的能够将柳皇子找回来，那就好了……
　　无声地的叹了口气，曹公公上前，感觉给皇上添上一杯热茶。
　　出了宫，夏侯静拿着皇帝所给的圣旨，却有些迷茫。昌隆帝只是对他说，让他将司马云卿给带回来，可是其他的事情却什么也没有说，就连当初他为何让司马云卿去燕国的原因，也没有告诉自己。
　　这究竟是为什么？
　　夏侯静一时间想不明白，可是，就在他刚刚走出宫门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李挽云。
　　“哟！小静儿，好久不见。”
　　“挽云郡主。”对着李挽云行礼后，夏侯静直接略过了这名少女，向着她的身后走去。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方仍然不理会。
　　“喂——！夏侯静，你就不想知道，当年是谁让司马云泽看到了幻觉吗？”
　　李挽云的话音一落，夏侯静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这是他当年没有问出来的问题，当年司马云卿的身边有苗疆蛊王琳琅的存在，那个时候，他一直以为是琳琅……
　　但是，当他从李挽云的口中听到的时候，不由的挑了挑眉，难道那件事情还和她有关系？
　　“嘿嘿~想要知道吗？”李挽云坏笑着，一步一步想夏侯静走去。“想知道的话，就带着我一起去燕国~”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燕国？”
　　“本郡主我神通广大！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哼！上次让那个小妮子跑了，这回一定要把她抓回来！”
　　“哦？小妮子？挽云郡主想要要去燕国应该不需要跟着我一起吧？”
　　听了李挽云的话，夏侯静算是明白了，这有是想要去报私仇啊！虽然李挽云的确不一般，但是在夏侯静看来，她更是一个大麻烦，想想之前李景云说的话，夏侯静不禁摇了摇头。
　　这丫头不会是想接着机会，逃婚吧？
　　虽然李挽云到现在都还没有成婚的对象，但是太后似乎有意为她做主，让她嫁给夏侯宗家的长子——夏侯涵。
　　可是至今夏侯宗家也没有任何的回应，李国公似乎也对这个女儿的婚事早就持放任状态了，就像李景云之前所说的那般，如果他这个妹妹有那么容易嫁出去，他李景云不就是要将名字倒出来写了吗。
　　“郡主，你是千金之躯，随随便便跟我一个男人上路，恐怕不妥，再说我与你兄长是朋友，恐怕你哥哥是不会同意的。”
　　“哥哥？你就放心吧，我家老哥已经被老头子抓到军营里去了，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现在正是家里防范做松懈的时候，我们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走。
　　看着李挽云急急忙忙的样子，夏侯静这才注意到，她竟然连自己的行李都准备好了。
　　“你去过我家了？”
　　“只是顺道进去而已……”
　　“……”这样的家伙，看来自己的甩不到，看着李挽云，夏侯静扶额，认命的从她手中接过了自己的包袱，看着他这个样子，李挽云不禁一笑，随后跑到了不远处，将两匹早就准备好的马儿给牵了出来。
　　“好了，我们快走吧！”
　　“哎……”
　　奔驰着的骏马，扬起道道尘灰，夏侯静看着自己面前的路，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抬头——
　　司马云卿，我来了！
　　燕国国都，离都
　　“太后娘娘，你就这样接见一个外臣，真的好吗？”
　　司马云卿此刻正坐在一个女人的面前，他冷清的神情却丝毫没有引起那人的不满，反倒让对方的心理更加痒痒的。
　　“六殿下，您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外臣，而是司马王朝的六皇子啊！”
　　女子的声音有些尖锐，但对着司马云卿，她却也带着几丝的暧昧，裴媛太后的眼从司马云卿进入这凤羽殿后，就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这个人来燕国已经两年了，虽然对于燕国而言，司马云卿是几近于质子一样的存在，但是所有燕国的大臣都知道，在这个离都，司马云卿的待遇超过了他们所有人，裴媛太后给予他所有最好的东西，可是却禁止他离开离都。
　　她将人变相的软禁在离都，却不允许任何人谈论这件事情，而段时间以来，更是将司马云卿直接接到了皇宫里。
　　所有人都看出了这个年轻太后的心思，却没有任何人敢去阻止。反倒是司马云卿，对于裴媛太后，他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无论对方任何的暗示，他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京城皇都篇结束，下一章——燕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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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哦？就因为我是皇子，所以太后才在深夜将我叫来？”
　　他的话让年近三十的太后眼皮一跳，或许司马云卿真的不知道，在他来到燕国离都，在皇宫被她见到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便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
　　所为的一见钟情，裴媛太后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青年俊逸的轮廓见见加深，此刻他病了怪的眼睛里，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浓翘的长睫，柔化了原本刚棱有力的轮廓，微蹙的双眉之间好象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
　　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而那张极为性感的双唇，若在面目清爽的平时，或许可以帮他假作一副文质彬彬貌。而今满脸蓄着的胡髭却让浓烈的阳刚魅力，再也无可隐藏遑论他撩人心弦的醇厚低嗓。
　　但是对裴太后而言，最为致命的，却是那人身边围绕着的一股冰冷，他总是将人拒之千里，却不知道却是这样做，便越是会勾起人的好胜欲。
　　裴太后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
　　今日的她为了见司马云卿，可是特意装扮了一番，可是那人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云卿，你……”眼看着裴太后就要压到自己的身上，司马云卿慢慢起身，躲开了扑面而来的裴太后。“太后，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钱离开了。”
　　“你！”自己都已经这样做了，他难道还什么都不懂吗？她就不相信，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看不到自己，那么多的人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一个小小的司马云卿她又怎么可能拿不下！
　　想到这，裴太后冷笑了一下。“云卿，今晚你还是就住在宫里吧，我已经让下人都准备好了。”
　　“多谢太后美意，不过，我还是回去好了，毕竟……人多口杂。”
　　根本就没有给裴太后反驳的机会，司马云卿一个人独自走了出去，独留下裴太后一个人继续留在凤羽殿内。
　　“可恶！”勐地将桌子上的茶具全部打翻，裴太后扶着自己的头。
　　这个男人还真是软硬不吃，明明自己都已经这样了，他却还是视如无睹，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入他的眼吗？
　　摇了摇头，裴太后马上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星师都已经说了，司马云卿就是能够助她成就大业之人，自己怎么能够这样一点的小困难就放弃呢？
　　成大业者不拘小节，越是有难度，自己就越要去挑战！
　　“来人，将星师传来。”
　　“太后娘娘，星师大人昨日就已经说了，今日闭关，不能打扰。”
　　“什么！？”
　　听了婢女的话，裴太后握紧了自己的手心，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算了，等星师出关后，让他来哀家这里一趟。”
　　“是！”
　　星师，这个国家最为神秘且最受太后信任的人，几年前他突然出现在当时还不是太后的裴媛面前，帮助她一步一步的掌握权力，让裴媛不足十岁的儿子坐上了皇位。
　　所以裴太后对这个人格外信任，而星师之所以会帮助裴太后，据他所说，只是命运使然，他占卜到了裴太后的命运，所以才会来帮助她。
　　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却又让人不得不相信。而两年前司马云卿来到燕国的时候，星师也仅仅只是对裴太后说了一句话。
　　“留住他，他能助你成就大业。”
　　那个时候的裴太后对司马云卿早已动心，再加上星师的这句话，他更加确信，司马云卿得让是上天派到她身边来的。
　　而另一边，司马云卿回到自己的院落后，却是双眉紧皱，“出来。”若是人让旁人见了他此刻的模样当然会觉得奇怪，这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他……是在对谁说着话呢？
　　“少主。”在其他人所无法看见的地方，一道男音回答这司马云卿，他隐藏在黑暗之中，是如同影子一般的存在，没错这个人就是司马云卿身边的影。他默默地隐身于暗处，等待着司马云卿接下来的话。
　　“影，琳琅那边的事情如何了？”
　　“回少主，琳琅公子现在回苗疆去了。”
　　“是吗？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不会回去就不是琳琅了吧。”
　　在听了影的话后，他仿佛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一样，在想了想后，司马云卿低着头，回到看自己的房间内，此刻的他一定怎么样也无法想到，自己心里那个牵挂着的人，已经即将到达燕国，
　　裴太后此刻颇为头痛，一想到星师闭关，一时间不能见到他，她的内心便焦急了起来，每次一到星师闭关的时候，燕国总会发生大事，难道这一次也是一样。
　　她相信星师的能力，要不然当年的那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成为现在的裴太后，心烦意燥的她对着自己身边的宫女问道：“皇帝在哪？”
　　“会太后，陛下正在御书房。”
　　“是吗？都这个时辰了，他在御书房做什么？”
　　“在绘画，太后。”
　　听着宫女的禀报，裴太后不禁皱起了眉，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对国家大事毫不关心，尽管他每日都还是按时去上早朝，可是却从来都不说话，自己也给他找了好几个妃子，但是他仿佛对女色好不关心。
　　即使真是去找那些妃子，也他让她们摆好姿势，好方便他画下来。裴太后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儿子恋画成痴，如果不是自己，他怎么能够坐上皇帝这个位子，可是从那小子登基后，便再也没有来过自己这凤羽殿。
　　想起皇帝小时候，他们都还是母慈子孝的两个人，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竟然变成了这样呢？
　　“好了，就随他去吧，来人服侍哀家休息。”
　　“是。”
　　御书房内
　　燕国的帝王，慕容珏手执毛笔，正专心的画着什么，站在一旁的小太监好像早就习惯的皇帝这幅模样，站在那里自顾自的打着哈欠。
　　“小李子，你先下去吧。”头也没有太，慕容珏对着站在那里的小太监说道。
　　“可是陛下，您还……”
　　“朕今晚一定好画完这份画，你竟然困了就先下去，免得扰了朕的心情！”
　　“是……”
　　自己其实早就想走了，在推出御书房的时候，小李子抬起眼来，偷偷瞄了一样皇帝，眼中带着几分的不懈。
　　整个燕国人都知道，整个燕国的皇帝不过是个摆设罢了，如今真正掌权的人，可是燕国的太后。
　　虽然皇帝今年也已经十六岁了，可是每天上朝说话的人，不还是裴太后吗？太后一人把持着大全，再加上皇帝本来就对朝堂之事毫无兴趣。
　　自己虽然是皇上身边的小公公，可是小李子知道，自己其实连跟在太后身边的宫女都比不上。
　　他也想要去太后身边当差啊，要知道整个凤羽殿，可是所有人都挤破脑袋想要进去的对方，就连后宫的几位娘娘们对着太后娘娘也是小心的候着。
　　就在前几天，小李子还听说以为妃子一不小心撞到了太后宫里的一个宫女，据说当时那个宫女硬是逼着那位娘娘过下来给她道歉呢！
　　这是多么风光的事情啊！他小李子见到别人永远都只有跪下来的分，什么时候他也能够让别人跪在他的脚下呢？
　　想到这里，小李子不禁叹了口气，想想也知道，自己也没有这个机会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服侍这这个什么都没有用的皇上吧！
　　“好了，人都走了，你就出来吧。”
　　等到小李子终于走了出去，慕容珏才抬起头来，对着空无一人的御书房内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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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来人穿着一身黑衣，看起来已经在御书房内待了一段时间了，他看着慕容珏，就好像是看着一位友人一样。
　　“六殿下这么晚了好不睡，不仅仅是为了跟我聊天吧？”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象征身份的”朕”，司马云卿注意到了这一点，可是他依旧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慢慢走到了慕容珏的面前。
　　“你对琳琅做了什么事情，竟然将他吓回了苗疆？”
　　“他……回去了吗？”直到听到了琳琅的名字，慕容珏手中的笔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是啊，皇上您可否为我解解惑呢？”
　　司马云卿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份坚定，从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燕国之主的时候，他便直觉，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无能，他小心翼翼的掩藏着自己，就好像在等待着机会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慕容珏是同一类人，恐怕他也无法发现。
　　可是，琳琅的事情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原本他们在到达燕国后，琳琅也只跟这位皇帝陛下见过一面罢了，可是，这两人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好像已经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啊！
　　司马云卿静静地坐在那里，带着慕容珏的话，可是对方却丝毫会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只是向他扎了两眼，随后笑着说道：“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看着司马云卿，慕容珏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原本他还以为那家伙是在骗自己，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想到这，他的嘴角不由的翘起了弧度，就好像是想起了一件极其高兴的事情一样。可是没一会儿，他眼中的光便暗淡了下去。
　　“六皇子，你今天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与我说这些吧？”手中的笔停了下来，他也走到了司马云卿的面前。
　　笑的就如同一个狐狸一样。
　　司马云卿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心中不禁想到，裴太后到底是哪根神经不对，竟然认为他的儿子只是个软弱无能的废物。
　　想到自己来到大燕的第二天，慕容珏便敢独身在见自己，可想而知，这个皇帝绝对不想外人所想的那般简单。
　　司马云卿还记得，当时天色灰蒙蒙的一片，一看便知道不用多久就要下雨了，阵阵的雷声就好像是在告诉了人们一样，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而唱歌时候的司马云卿还正在等待着裴太后的召见，他们才刚刚来到燕国，虽然按理来说只要皇帝开口，他们便能够进宫面圣，可是燕国毕竟是不一样的。
　　裴太后一手掌握着燕国的权利，无论是兵权还是政治上的权利，她都紧紧的我在自己的手里。
　　在来到燕国之前，司马云卿便已经知道了这里的情况，裴太后年轻的时候，只不过是裴家送进宫里的一个秀女罢了，那个时候的裴家在朝堂上势力不济。
　　迫不得已将自己的女儿送进了皇宫，裴太后长得漂亮，进宫的时候便被当时的皇帝宠爱了一年，之后便升为了婕妤。
　　不过可惜的是，她并不懂得宫内的人情处事，高傲的性格让她吃了不少的苦，而皇帝的宠爱也渐渐远去。虽然那个时候的裴太后已经怀上了一个孩子，可是还是因为种种的原因而流掉了。
　　那之后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可是两年后，裴太后再次出现在皇帝面前的时候，便像是给皇帝下来迷魂药原因。
　　原本已经失宠的女人，再次得到了皇帝的宠爱，而且还是皇帝的专宠，这件事怎么可能不引起前朝的注意呢。
　　虽然也有大胆的臣子，上书给皇帝，让他不要过于宠爱裴太后，可是没过多久，那个上书的臣子便莫名的死在了自己的家里。
　　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说裴太后的事情，而在皇帝的宠爱下，裴太后再次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一次她顺利的生下了自己的儿子。
　　可是在生产的过程中，却还是出现了一些意外，那个时候的裴太后难产，虽然最后渡过了这一劫，可是事后太医却说，裴太后之所以难产，是有人在诅咒她。
　　皇帝闻言盛怒，下令彻查皇宫，结果却在皇后的住处内，发现了一个贴着裴太后生辰八字的人偶娃娃。
　　这件事情的结果可想而知，即使皇后是皇帝的发妻，却依然躲不了被废的命运，对于皇帝的决定却没有一个人敢出言阻止，皇后一族虽然奋力想要保住自己女儿的位置，可是却被皇帝直接诛了九族。
　　一个帝王，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妃子，废了皇后一族，这在燕国的历史上是从来都都没有的事情。而那之后，皇后的大皇子莫名死在了御花园的湖内，接下来是二皇子、三皇子……一个接着一个，那段时间的皇宫内，就像是被阴云所覆盖着一般。
　　曾经有人说，裴太后一定是被妖物缠身了，否则她怎么会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些皇子们的死，一定和裴太后有关系，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出面指认。
　　随后的几年内，皇帝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而陪她后的孩子却渐渐长大，在小皇子九岁的那一年，皇帝终于病倒了。
　　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无法再处理任何的事情，但是他却仅仅只有一个儿子，而那个儿子却还不到十岁。
　　直到这个时候，燕国的帝王才勐然清醒了过来，自己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他想说话，让人废了裴太后，可是那个女人却早就有了准备。
　　在皇帝下旨之前，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皇帝自己的内心也十分的清楚，但是在他的心底，却还是隐隐期盼着的，裴太后并不是真的想对自己这样做，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怪他当初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孩子。
　　可是，皇帝显然预计错误了，当他再次看到裴太后的时候，对方一身的凤衣，华丽万丈，就像是在做着什么样的装备一样。
　　“你……”
　　“陛下，您一路走好。”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便有几个宫女太监将皇帝按在了龙床上，几个人合力将一碗苦涩的药汁灌进了皇帝的嘴内。
　　眼睁睁的等待死亡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或许别人并不知道，但是燕国皇帝却体验了一次，他只感觉自己身体的力气被慢慢抽去，他想说话，却没有任何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感受死亡的来临。
　　他——是死不瞑目的！
　　看着那人即使没有了气息，却依旧睁大的双眼，裴太后却只觉得有些恶心，吩咐着人去准备国丧的事情，她转身走了出去。
　　从今以后，她便是燕国权利最高的人，遗诏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朝堂上也没有任何人敢反抗她。从此这个燕国，就是她的掌中物！
　　当然，裴太后身边的星师，知道他存在的人少之又少。出了裴太后身边的宫女，在燕国皇宫内，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可是司马云卿却依然查到了他的存在。
　　在知道这名星师的时候，司马云卿也感到十分的惊奇，根据他所知道的，这名星师在裴太后的身边至少有十年之久。可是这么长的时间内，整个燕国却基本上没哟知道他存在的人。
　　恐怕就连燕国的众多官员之中，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
　　这个人竟然已经取得了裴太后全部信任，那他为什么不愿意站在裴太后的面前来了？
　　可是说，这个人一定和裴太后当初的变化，有着非常重大的关系，可是更进一步的事情，司马云卿却怎么也查不到。
　　而在燕国的这几年当中，裴太后一手独揽着大全，让人们基本上快将那个原本坐在龙椅上的人给忘记了。
　　“朕希望六殿下能够协助朕，除掉裴太后。”
　　他说的是裴太后，并不是母后。难道这个小皇帝早就已经将裴太后看成了一个外人吗？
　　“燕国的皇帝陛下，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朕知道，朕竟然跟你提出来，自然就想好了要怎么与司马王朝做交易。”
　　“您应该知道，我只不过是个闲散的皇子罢了，我的话父皇未必听得进去。”
　　“你竟然在这里，那么你的话，贵国的君王一定会听的。”
　　这小皇帝还真有把握啊！眯着眼，看着站在那里的慕容珏，司马云卿没有说话，就在这个时候，琳琅悄然走了进来，他早在之前就看着了这个装着斗篷的人了，自己悄悄的熘进来，就是想看看这家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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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咦，你……”
　　仅仅只是看到了这个人的第一次，不知道为何，琳琅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内心的疑问，却没有人能够回到。而另一边，慕容珏在看到琳琅后，显然也来了兴趣，他好像没有想到这里会突然间出现一个人一样，慢慢向琳琅走去。
　　“这位，莫非是苗疆蛊王？”
　　“你怎么知道？”琳琅眨了眨眼睛，看着慕容珏。
　　绝对没有错，自己的确是在哪里见过他，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而慕容珏看着琳琅那有些迷惑的双眼，却是对着司马云卿一笑。
　　“六殿下，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考虑我说的话，告辞。”说完，他将斗篷上的重新戴好，走了出去。
　　“恐怕裴太后明日就会召见你们了，请做好准备。”说完，他踏出了门槛，留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互相大眼瞪着小眼。
　　“喂，云卿，那家伙是谁？”琳琅瞄了司马云卿一眼，开口问道。
　　“燕国国君，慕容珏。”司马云卿仅仅这是撇了琳琅一眼，转身便重新坐到了书桌前，看着自己原本没有看完的书。
　　隔日，裴太后果然再次召见了司马云卿，从那个时候开始，司马云卿便感觉到，裴太后看着他那不同寻常的眼神，可司马云卿却觉得，裴太后虽然表面上说是看上了他，但他却觉得事实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司马云卿便又一次见到了慕容珏，依然是在同一个地方，对方也依旧是那副打扮。
　　对于他的到来，司马云卿则是头也没有抬一下。“陛下，看来我真是小看的您的武功啊，在被重重防卫这的皇宫里，你还能够如此的来去自如。”
　　“你就不想要知道，我母后对你的态度，是为何？”
　　母后？看来这个小皇帝还真是有趣，虽然司马云卿将慕容珏称唿为小皇帝，可他也大不了对方多少，但是看在到慕容珏眼底的精光的时候，他却不禁觉得有趣起来。
　　“洗耳恭听。”
　　“那你答应我之前的话了？”
　　“陛下竟然已经出现在了这里，心底自然也是有了答案吧。”
　　他是肯定的在回答着慕容珏的话，这人慕容珏有几丝兴奋，的确，就如同司马云卿所说的那样，他知道当他将星师的存在说出来的时候，这个司马王朝的六皇子一定会有兴趣。
　　要知道，他为了知道星师的存在，可是废了不少的功夫，但是……
　　他看着那个盯着自己的人，慕容珏摇了摇头，就在刚才，他突然间又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那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他怎么会觉得自己被这样的家伙给盯上了呢？虽然他找沙漠化司马云卿绝大部分是原因，是对方这位司马王朝六皇子的身份，可是不知道为何，他却觉得这个人是真正能够帮到他的人。
　　“星师他，是在母后入宫第二年，出现在母后身边的，那个时候跟在母后身边的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经不在了，母后为了隐藏星师的身份，可是废了不少的功夫。
　　但是百漏一疏，当年在辛村着的人，还是被我给找到了，星师的存在，就如同苗疆的巫师一样，他能够占卜到我们现在所不知道的时候，所以他帮助母后，一路爬上了现在的位置。”
　　“哦？他竟然会占卜，你就不怕他知道你来找我？”
　　“不，他不会知道这些，星师的占卜，仅仅只是知道一些大事，其他的事情，他无法占卜到，但是他仅仅凭着这份本事，就取得了母后的信任。”
　　慕容珏说着这话的时候，双眉紧皱，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他不愉快的事情一样。
　　他继续说道，“星师的事情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他平时都是在城外的一所道观里，不过那恐怕也仅仅只是表象，他真正的藏身之所，恐怕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吧。”
　　星师么……
　　听着慕容珏的话，司马云卿不由的低下了头，之前慕容珏跟自己所的事情，他已经让人五百里加急往司马王朝送去，想必这个时候，昌隆帝已经看到了吧。
　　不过以他对昌隆帝的了解，对方一定会答应燕国小皇帝所提的条件，毕竟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国与过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与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
　　慕容珏就是这样，他需要一个国家在他的背后做帮手，而昌隆帝正好也头疼着燕国所带来的威胁，这样好的事情大家何乐而不为呢？
　　“星师的事情我会派人去查，不过如果裴太后真是这是因为星师的话来接近我的话，那她还会做上这个位置吗？”
　　“你的意思是……”裴太后还有别的打算？
　　的确，以裴太后现在的权利，只要她想，现在就可以将司马云卿绑到宫里去，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做，她并不是在忌惮这司马王朝，而是另有所图才对。
　　就如同自己接近司马云卿一样，自己那个母后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裴太后还没有注意到他与司马云卿的接触。想到这，慕容珏抬起头来，对着司马云卿说道。
　　“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好。”
　　“的确。”
　　自那之后，慕容珏基本上就没见过司马云卿几次，即使他们之前传递消息，也全是靠着影。
　　可是，在司马云卿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跟着他一起来到燕国的琳琅，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与慕容珏接触上了，他们之间的确是发生了什么，司马云卿看出了慕容珏对琳琅的与众不同。
　　那一天，琳琅突然一个人来到了司马云卿的面前，对着司马云卿仅仅之说了一句话。
　　“云卿，我要回苗疆了。”
　　司马云卿看到了琳琅身上还未消除的痕迹，但是他却并没有像琳琅挑明。
　　琳琅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司马云卿大概能够猜到，但是整件事情他却管不了，这是琳琅与慕容珏之间的一道坎，或许琳琅自己并没有发现，当他来到燕国，慕容珏第一次见到琳琅的时候，他们之间的眼神便已经将一切都已说明。
　　或许自己也是这样看着夏侯静吧！
　　想到静儿，司马云卿不由的抬起头来，自己这段时间并没有继续往司马王朝传送消息，他知道那个在京城等待着他的人，一定会埋怨自己吧。
　　但是，司马云卿现在却是身不由己。太后身边的星师已经开始行动了，前不久，司马云卿安插在裴太后身边的眼线被一一除去。
　　原本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哪个女人发现了什么，但是现在看来，却并不是这样。
　　真正发现问题的人，并不是裴太后，而是太后身边的星师，司马云卿出来都不相信什么鬼魅之术，可是当他真的遇到这个星师的时候，就好像早就被对方看穿了一切一样。
　　这个星师仿佛对自己十分的了解，总是能够预料到他的下一步写行动，这让司马云卿十分的头痛，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一道鬼魅看穿了一样，而他到现在，却连对方长成什么模样都还不知道。
　　头痛的捏着自己的太阳穴，司马云卿却是一时间想不出任何的方法，而就在他所不知道的时候，夏侯静与李挽云已经进入了燕国境内。
　　“看，静哥哥，这手链可真好看。”
　　“……”
　　此刻的夏侯静与李挽云正走在燕国边城的一个小镇上，原本，按照夏侯静的计划，他们现在应该正在赶往燕国离都的路上，可是不知道这位挽云郡主突然间怎么了，硬是拉着他来着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镇上购置物品。
　　如果说，李挽云所买的东西都是有用的，夏侯静还不会去说什么，可是……
　　当他低下头来，看着自己受伤所抱着的东西是，眼角的青筋不由的冒了起来。为什么从他们进城开始，李挽云所买的，就都是女孩子所要穿的衣裙和饰品？
　　当他们终于在一家客栈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夏侯静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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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挽云郡主，您能够给我解释一下，我们买这些东西到底是要干什么吗？”
　　“干什么？”
　　李挽云眨了眨眼，自动忽略了夏侯静那嘴角抽搐着的笑容，对着他甜甜的一笑。“静哥哥，我们当然是要做好伪装在到离都去啊！”
　　“可是我们到现在为止所买的东西，都是女孩子所……”
　　“不不不！”还没有等夏侯静将话说完，李挽云伸出手来，竖起食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难道静哥哥你不知道吗？燕国的皇帝陛下，现在可是正在选妃呢~”
　　“选妃？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在夏侯静的意识里，面前最为紧要的，是先找到司马云卿，这样一件急切的事情放在他的心上，反而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看着现在的夏侯静，李挽云不禁摇了摇头。感情这种东西啊……
　　“夏侯公子，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们现在就能够轻易的进入离都吧？”
　　“……难道说？”李挽云的话，让他勐然回神。是啊，自己只是想着要快点找到司马云卿，却忘记了，自己现在可是在燕国，司马云卿什么样的人，他夏侯静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竟然会和自己失了联系，就说明离都之内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司马云卿无法再继续与自己联系。
　　这样一想，夏侯静不禁地下头来，单手托着下颚，他本就长得俊秀，而两年的光影更是将他脸部的轮廓，变得跟家深刻了起来。
　　阳光洒在他的侧面，就像是为他镀上一层金沙一般，就连从小就生长与美人环抱之下的李挽云，都不由的对着夏侯静看呆了。
　　“呜呜~~~~”使劲的摇了摇头，李挽云感受着自己心脏的跳动，她不由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夏侯静。
　　难怪司马云卿那家伙会看上夏侯静，这小子明明平时看上去也顶多就是长相俊秀罢了，怎么一旦认真看去，就会给人一种不由的被吸引的感觉？
　　李挽云能够肯定，那绝对不是自己看错了眼，而她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却引起了夏侯静的注意，夏侯静看了看李挽云，却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做，眨了眨眼他决定还是不要继续去想李挽云的事情好了。
　　“咳咳！我们还是来好好说说接下来的事情吧。”咳了咳，掩饰住自己一时的失态，李挽云说道。
　　“你是想要嫁给燕国的皇帝？”
　　“那当然不是，我可不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到燕国的，再说了以我们这样的身份，燕国的皇帝怎么可能让我入宫？但是那些即将入宫的秀女们可和我们就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对于燕国的事情，夏侯静知道的也并不算很多，但是他却能够感觉到，自己面前这个挽云郡主，却对这里十分的了解。
　　“燕国的秀女都能带着自己的丫鬟入宫的，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我们想要进到离都去，最好的方法就变成某家大小姐的丫鬟。”
　　“……”这算什么好方法！
　　“郡主，我是男人！”“没事，你可以的。”
　　对于夏侯静的话，李挽云就像毫不在意一样，她对着夏侯静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机会……”
　　机会？什么样的机会？
　　皱着眉，他看着李挽云，不明白这丫头葫芦里面买着什么样的药。
　　“嘿嘿~”就在这个时候，李挽云的眼已经锁定上了一个目标。在这个不大的小镇子里，一定华丽的马车正在街道上前行着，仅仅只是一眼，便能够知道这里面坐着的，定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李挽云的眼紧紧地定在那辆马车上，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上好的猎物一样，夏侯静看着她这幅模样，突然间想了起来，他就觉得质量马车有些眼熟，感觉像是在那里见过一样。
　　这样仔细一看，倒是让他想了起来，他们这几天的确都是在镇上转悠，但是这辆马车夏侯静却也见过几次。
　　无论是在街上买东西，还是晚间休息的住所，都能够看到这辆马车的身影，他转过头来，看了眼李挽云。
　　难道这丫头早就盯上人家了？
　　而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那辆马车的面前，却突然间杀出了一帮大汉来。
　　“哟，真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还能够遇上这么好的货！”
　　“是啊！大哥，这里面我看定是藏了上等货了！”
　　“哈哈哈！”一个人一说，其他的大汉都大声的笑了起来，而原本还在街道上的人，都慢慢的为这一群恶霸让开路来，他们仿佛对这样的事情早已习惯，都这是远远地看着，有人可怜，有人生气，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而那群劫匪，也是一样，他们慢慢的像那辆马车走进，肆无忌惮的，一步一步慢慢走去。
　　虽说那是一样颇为豪华的马车，但是，在它的周围却没有任何的护卫，在那之上仅仅坐着一个像马夫一样的人，他带着一顶草帽，脸上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那人的神情。
　　“哼！小老头，你要是自己愿意乖乖的走，我们还会饶你一命！”
　　那群劫匪中，一个看起来好像是小头头一样的人，对着坐在马车面前的人说道，可是对方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看着丝毫不把他们当回事的人，那群劫匪不禁生气了起来，一个两个大步向那辆马车走去。
　　可是，就在他们刚刚要靠近马车的时候，那原本坐在车前，没有任何动静的马夫，突然间拿起了自己手中的长鞭，对着其中的一人抽去。
　　“啊！”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动作，便看到那群壮汉中的一人飞了出去。
　　“你！”看到自家兄弟被欺负，其他的人自然不干了，尤其是那个小头头，二话不说便拿出了自己手中的大刀，向着那马夫看去。
　　“咔嚓！”刀片破碎的声音令人无法忽略，可是再看看那个小头头，却还是一副刚刚举起大刀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在想着，惊恐着，原本还站在那里等待着围观的群众们终于意识到，现在还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一个两个接连仓皇的逃离，徒留下那些劫匪和马车上的人。
　　“你……”抬起眼看，看着窝在自己手中已经变成两半的大刀，那小头头不禁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如果他在这个地方退下来，以后还怎么在自己的兄弟面前树立威信？可是面前的这个人明显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如果真的硬上，自己肯定不是对手啊！
　　进退两难！
　　而他手下的那群小弟们，一个两个都看着自己的头，其中的一个人有些颤巍的说道：“大、大哥！要不……咱们今天就先撤吧！”
　　虽然他们也在道上混了许多年，但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强的人，如果为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就太不值得了！
　　“这……”虽然自己的小弟给他台阶下，但那小头头显然还是在犹豫着的，他这次劫这辆马车，也是收人钱财，如果什么都没做就回去，顶多是受不到那部分的钱罢了。
　　可是……就这样回去，自己以后还怎么混？
　　“不行！”嘴里碎碎的念道，那小头头转身，从自己手下的手中，再次拔出了一把刀，直直的向那马夫袭去。
　　“噗！”刀剑刺穿的声音，让每个人都不由的看着那个小头头。这怎么可能？原本还在自己手中的到，不知何时却已经刺穿了他，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学顺着刀，流了下来。而那些原本还站在原地的劫匪们，都不由的大声尖叫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两个逃跑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夏侯静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小头头身上的刀，其他人可能没有看清，但夏侯静却看得一清二楚，那马夫竟然直接操控着自己手中的马鞭，便夺过了劫匪手中的到，而且还一个转力之下，便直接没入了对方心脏处。
　　有着如此功力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边疆小城之中？而那坐在马车前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夏侯静的目光，他不由的抬起脸来，向着夏侯静他们所在的方向望了望。
　　对方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脸，使夏侯静没有看清那人的相貌，但是那人一双如同猎鹰一般锐利的双眼，却让夏侯静无论如何都忘不掉。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挽云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了过来，将夏侯静的思绪也带了回来。
　　“挽云……”
　　“静哥哥，看来我们今晚会变得相当忙碌呢！”
　　李挽云朝着夏侯静，眨了眨自己那双水灵灵的大眼，但是不知道为何，夏侯静却从那双眼里，看出了慢慢的算计。
　　“那人是谁？”
　　“到了时间，静哥哥自然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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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转身出了客栈，李挽云无视了还躺在地上的已经血流成河的小头头，径直的向着城外走去，不知道她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但是夏侯静却能够感觉到，这一切就好像是李挽云早就已经布好的一样。
　　收拾好自己手中的东西，他将银两留在面前的桌子上，跟上李挽云的脚步，一起向着城外走去。
　　是夜，城外。
　　漫天的繁星为人们点上了一盏盏天外之灯，而在这样的时候，一辆原本不属于豪华马车却停留在道路上，一名女子站在马车的面前，她似乎真受着极大的痛苦，极力的忍受着什么，而站在她身边的男子却仅仅只能够看着她这样，什么都做不了。
　　“郡主，您这样下去……”
　　“住口！慕容琉璃这个贱人，以为用怎样的手段我就会屈服吗？”那女子的脸上蒙着一层面纱，手中的纱巾紧紧的握成了一团，额上布着层层汗珠证明她此刻究竟承受着，怎样巨大的痛苦。
　　“这位小姐，你似乎是中毒了呢！”
　　“什么人！”一道清丽的女音传来，那男子却是一惊，接着他勐地抽出自己手中的软剑，对着夜色下，空无一人的草地。
　　明明听见了声音，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气息，在这样的边城，什么时候隐藏了如此的高手。
　　“好了，好了，将你手中的剑收起来吧，等着你来保护，你家小姐都不知道被我劫到什么地方去了。”
　　闻声，男人勐地一转。什么时候，而就在没有发现的时候，一个慕容秀丽的女子，和一个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不！准确的说，是站在了那名蒙面女子的身边！
　　“你们是谁！”
　　将自己的剑对准那两个人，男子脸上却是十分的镇定，若不是他眼珠微微的真在颤抖，夏侯静几乎以为他丝毫不在意他们会将这个女子怎么样了呢。
　　“我们是谁？现在这并不重要~喂！我问你，你想要救你们家小姐吗？”
　　李挽云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的蛊惑，就如同一缕迷香一样，慢慢的将眼前的猎物拉进自己的陷阱里。
　　“我……想！”他想要就郡主，可是他不过是一介武夫，怎么会看得出郡主到底是怎么了，可是他曾经听老王爷说过，郡主是身中奇毒，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不过是刚刚见了郡主一眼，便知道郡主是中了毒。
　　难道……她真的能够就郡主？
　　“这位姑娘，只要你能够救我家小姐，我定当来世为牛为马来报答你！”
　　“为什么一定要来世呢？竟然现在要我救，就应该现在好好的报答啊！”李挽云看着那个男人，嘴边笑的有些可恶，但是面对这样的李挽云，那男子却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说。
　　他只是将自己的头低着，等待着李挽云接下来的话，“唉！可真是个木头！”李挽云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不由的摇了摇头，心道：还真是可惜，她还想好好的来玩玩呢！
　　夏侯静撇了眼李挽云那一脸可惜的事情，往前走了一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静哥哥说的也是，在这里可救不了你家小姐。”
　　点了点头，李挽云一伸手，将那个已经昏迷的少女丢到了男人怀里，说道：“先去找见客栈。”
　　“是！”
　　如今想要就郡主，最好还是先听这名少女的话，将郡主安置在马车之中，那男子转身消失在了黑夜里。夏侯静看着转眼间便消失不见的人，对着李挽云问道。“他还真不怕我们会对紫溪郡主出手吗？”
　　“因为他知道，如果我们想，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的确，如果李挽云想动手，刚才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那个人恐怕也是想通了这一点吧。
　　“不过……”夏侯静转身，看着站在那里的李挽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挽云郡主，您能够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位小姐就是燕国的紫溪郡主的？”
　　“这当然是因为我已经将她好好的调查了一遍了啊！”
　　翘着头，李挽云对着夏侯静骄傲的说道，要知道，她为了这间事情可是废了不少功夫，现在夏侯静知道她的厉害了吧……不过，为什么她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转过身来，李挽云才发现，夏侯静一双黑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挽云郡主，这段时间你都和我在一起，你是什么时候去调查他们的？”
　　“这……”
　　自己竟然不自觉的说出来了，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中了夏侯静的圈套，李挽云不由的干笑了几下，挠了挠自己的头，叹了口气后才对着夏侯静说道。
　　“恩——静哥哥你是知道的，我怎么说也是郡主吗，所以……总会有自己的一些小手段的。”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两手的食指搅这自己的头发，可是在内心，李挽云却是不由的懊恼：自己怎么会对着夏侯静说了出来！不对！这句话是怎么察觉到的？
　　比起自己这边的问题，李挽云到是不由的想到了一件事情，这家伙之前什么话都没有说，其实就是在等着自己说露嘴吧，以夏侯静的观察力，他怎么看不出李挽云这几日的不对经。
　　这丫头是想煳弄过去吗？
　　夏侯静眯着眼，看着支支吾吾的李挽云，他知道李挽云竟然跟着自己一人来到了燕国，以她的本事恐怕是早就布置好了。这几天李挽云一直都以各种借口将自己留在这里，夏侯静也猜到了她大概是在计划着什么，但是谁又能够想到，这个丫头一上来，就直接将沐王爷的女儿给拐过来了。
　　慕容紫溪，正是沐王爷的女儿。燕国的沐王爷常年驻守边关，与司马云轩的外公，杨老将军算的上是死敌。
　　裴太后在位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动过沐王爷，看重的就是他的威望。这些年司马王朝与燕国表面上过的平静，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之间一定不会开战。
　　再加上如今裴太后的心越来越大，只怕早就有了一司马王朝一战的想法。
　　可是……作为他唯一的女儿，慕容紫溪怎么会在这里？
　　“两位，已经找好住的对方了。”
　　就在夏侯静疑惑着的时候，原本被李挽云支开的那个男人，竟然已经回来了，夏侯静抬起眼来，看了看他，这觉得这人武功过真深不可测，但是即使在这样的人面前，李挽云却依旧笑嘻嘻。
　　她径直做上原本载着紫溪郡主的马车上，对着那男子说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这样多不方便啊。我叫阿云，那是我哥哥，叫静。你呢？”
　　李挽云特意避开了他们之间的姓氏，虽说夏侯静的父亲不过是江临的一个小官，但是想想身在宗家的那群人，夏侯静也自然理解了李挽云的这一举动，而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看了看李挽云，又看了看夏侯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夏侯静与李挽云说道：“我叫慕白。”
　　“慕白吗，那你家的小姐呢？”
　　“……紫儿。”
　　他唤她为紫儿，也不算是在隐藏紫溪的身份，不过也避开了对方的询问，如果夏侯静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是要被他煳弄了过去，但是好在李挽云早讲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夏侯静，他只是点了点头，走到车前，慕白看了夏侯静一眼，也坐了上去。
　　“驾！”
　　深夜之中的马车，想着丽都的方向，开始奋力前行。一直到了太阳快出来的时候，夏侯静他们才找到了一间客栈，慕白将紫溪安置到了客房内，随后李挽云便走了进去，夏侯静一直都带着客栈外，虽说他们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但如果仔细想想，其实最为可疑的人，不就跟在他们的身边吗？
　　对慕白而言，夏侯静和李挽云就是埋伏在自己身边的最大隐患，他们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可是对方却对紫溪郡主的身体情况，知道的一清二楚，想不让慕白怀疑都不可能。
　　可是，对夏侯静而言，这个慕白和紫溪郡主也是同样可疑的，要知道，沐王爷一向疼爱自己的女儿，但她此刻却没有跟在沐王爷的身边，而是出现在了夏侯静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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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虽然夏侯静隐约觉得，李挽云应该知道其中的缘由，但这丫头却并不打算告诉他。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不成？
　　心中的疑惑，此刻却无人能解。右手不由的按在了太阳穴上，夏侯静有些头痛，来到燕国已经有些时日，可是直到现在，他却依然还没有收到关于司马云卿的任何消息。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拿出了一个竹哨，那是他在离开司马王朝时，春雪所给他的，这一次的出行，夏侯静身边其实也是有人的。
　　但是那个人却是不能够暴露，夏侯静为了隐藏住她的存在，也同样费了一番功夫。
　　拿出小竹哨，在自己的嘴边轻轻一吹，不一会儿，一只黑色的小鸟儿便飞到了夏侯静的面前，那鸟儿这两年来，已经跟夏侯静混熟了，他见了夏侯静，一蹦一蹦的跳到了夏侯静的手心了，将自己的头，在夏侯静的手心里蹭了蹭。
　　夏侯静见了它这个样子，不由的一笑，将一些坚果那了出来，让小黑鸟好好的饱尝一顿。
　　“小黑，你说……他现在在哪里呢？”
　　那小黑鸟，看了看他，似乎挺懂了夏侯静的话，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懂，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小黑鸟原本还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在它刚刚落到夏侯静肩头的时候，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吱吱！吱吱吱！”
　　夏侯静也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但是他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那人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猜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慕白。
　　“阁下不继续守着了？”
　　之前的慕白，一直都守在紫溪郡主的身边，生怕李挽云会对她做什么，但是当他看到李挽云不知做了什么，让紫溪原本一直紧皱的眉头松开的时候，他猜终于愿意相信，这个名字叫阿云的人，的确是有些本事的。
　　“有阿云小姐在，没问题。”
　　看来李挽云的医术，已经取得了他的信任呢，但是也仅仅只是在这个时候，如果紫溪一但有了任何问题，他相信这个男人即使毫无胜算，也一定会与他们死拼到底。
　　“的确。”然而夏侯静却并不打算与这个人有更多的话，他伸出手来，将小黑鸟重新接回到了他的手上，在好好的安抚了笑黑鸟后，才放手，让它离去。
　　“兰香鸟，在燕国还真是罕见。”
　　“……”这个慕白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小黑是何种鸟儿，的确，兰香鸟在燕国不常见，但是在司马王朝却也不常见，这只小黑原本就是苗疆蛊王琳琅所养的，现在却到了他们的手里，倒是有些暴遣天物呢。
　　“慕白公子到真是好眼力，一般的人可认不出寻象鸟呢。”夏侯静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慕白。
　　“游荡江湖多年，自然还是认得些东西。”他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但夏侯静却听出了其中的隐含着的威胁。
　　不禁轻笑了两声，夏侯静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直到李挽云出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两个大男人坐在那里，互相之间大眼瞪小眼。
　　“静哥，你可点好饭菜了，我可可要饿晕了。”
　　“你还知道要吃，这段时间手上的盘缠都被你用了，你说我们那什么买吃的？”
　　夏侯静说着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无奈，就连李挽云都差一点被他给骗着了，要不是知道这家伙可带着一个小金库，李挽云恐怕真的会以为自己将饿晕街头。
　　“这可怎么办？”
　　但是，李挽云还是决定陪着夏侯静演下去，也是，自己都已经帮忙医治紫溪了，当然要从对方的手中得到点报酬才对，她对着慕白眨了眨眼，就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明明知道这两个人是在敲诈自己，但慕白却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着，慢慢的站起身来，唤着站在一旁忙活的小二。
　　“小二，点菜！”
　　李挽云一开口，便是光吃贵的！这是夏侯静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终结，虽然慕白平时跟着紫溪郡主，也是见惯了对方的那些习惯，但是，当他在看到一个跟紫溪太阳的女子时，却也终于有些无法忍受了。
　　李挽云挑剔的程度，绝对与紫溪有点一拼，不！或许应该说是更胜一筹才对。
　　反观夏侯静，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的样子，他对于李挽云点上来的菜好像也相当的满意，甚至不时的，对着那个仍然还在点菜中的人插上两句话。
　　他们……绝对是兄妹！
　　看着这两个人，慕白在心底里下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一开始他还怀疑过李挽云与夏侯静之间的关系，但是此刻，他已经丝毫的不怀疑了，如果不是兄妹他们之间也绝对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否则，这两个人怎么可能如此的同步！？
　　“恩恩！没想到这样的小地方，还有这么多好吃的。”
　　“那是，不是跟您吹，我们的厨子当初可是在皇宫你带过的……”好像勐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样，那小二捂着自己的嘴，偷偷的看了眼还在吃饭的几个人。
　　发现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的话后，小二才放下心里，对着几个人说道：“几位慢慢吃，有事再叫小的。”
　　脚底抹油，赶快开熘，在那小二走出去后，李挽云将自己手中的筷子，慢慢的停下了来。
　　“竟然会是皇宫里的御厨啊！”她的这句话说的声音极小，却刚好能够让夏侯静与慕白听到。
　　慕白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可他马上掩饰了过去，按照李挽云原本所想，如果慕白一直跟在慕容紫溪的身边，他当然对宫里的事情所知不多，但是，只是刚才的那一瞬间，李挽云便能够判定，这个慕白绝对不仅仅只是慕容紫溪身边的一个小护卫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砍死平淡的一句话，却恰好证明了他内心的波澜，夏侯静眯了眯自己的眼，随后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吃着桌子上的饭菜。
　　直到最后，几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几人皆都回去休息，慕白也没有再看过夏侯静与李挽云。
　　等到他们再次起身出发的时候，慕容紫溪也已经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在一个根本就不知道的对方，这让某人紫溪不禁十分的恼火。
　　“慕白！”
　　“啪！”
　　这动静！看来这位紫溪郡主十分的生气呢！听着那不远处的声音，夏侯静不由的想着，而就在这个时候，李挽云已经梳洗完毕，来到了夏侯静的房间里。
　　“静哥，你醒了啊！”
　　“是啊，你看起来相当失望呢，阿云。”他们居然在慕白面前隐藏自己的身份，当然就要按照定好的身份来行动，不过在夏侯静看来，阿云这个名字放在李挽云身上倒是显得有点也不老土，或许和她此刻的身份倒是十分是相称才对。
　　“这一大早的，可真是热闹，我们还是去看看吧，静哥。”
　　李挽云慢慢的走到夏侯静的身边，对着他说道，这幅景象看来，他们就像是真正的兄妹一样，如果让李景云看到这一幕，想必会哭出来吧，要知道，李挽云可从来都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
　　不过，这也正是他们兄妹关系要好的证明不是吗？
　　“混蛋！谁允许你身边碰本郡主的！”
　　女子大声的喊叫，和物品被砸碎的声音一阵阵的从来，就在他们即将走进慕容紫溪房间的时候，一个花瓶正好想夏侯静飞来。
　　“啊！真是可惜。”看着夏侯静将那花瓶完好的接下，李挽云在一旁说道。
　　“就你唯恐天下不乱，紫儿小姐，看来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而这个时候的慕容紫溪手上还正拿着其他的东西，慕白跪在她的面前，不卑不亢，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
　　“哟，看看这屋子，想必紫儿小姐恢复是很好呢！”李挽云从夏侯静的身后钻了出来，张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已经被慕容紫溪给砸毁的屋子。
　　“你们……是谁？”
　　“我们？我们可是你的救民恩人呢！你说是不是啊，慕白。”
　　听着李挽云唤慕白的名字，慕容紫溪的双眼一颤，对着慕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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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小姐，是他们救了你。”慕白很刻意的将慕容紫溪叫作小姐，就是希望她能够注意到，他并没有将他们的身份告诉这两个人。
　　慕容紫溪虽然平时骄横惯了，但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深刻，她看了眼慕白，又看了看还站在门前的两个人，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两位，真是不好意思，竟然让你们看到我如此失态的模样。”
　　“没事！没事！如果是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恐怕会比你闹的动静还要大。”
　　李挽云的话，好像是在替慕容紫溪结尾，但是更像是在嘲讽她骄横无礼一样。
　　即使听出了他话中的含义，但是慕容紫溪却只能涨红了脸，瞪着一双大眼，看着李挽云，就好像要才对方的身上看出两个洞来一样。
　　“好了，本郡……小姐的身体也好多了，谢谢两位，我们现在就告辞吧。”
　　大步向门外走去，慕容紫溪就像在逃离这里一样，她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却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慕白根本就没有跟上来。
　　直到她走出了屋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处何地。
　　“慕白！”本能的喊着那个人的名字，结果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回应自己，她转身，这才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
　　“哎呀，紫儿小姐你走的如此快，怎么能不等我们一下呢？”看着慕容紫溪一脸吃惊的事情，李挽云对着她说道。
　　紫溪看着站在那两人面前的明白，一时间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慕白……”
　　“小姐，这二位恩公也要与我们一起到离都去。”
　　“你们要去离都？”
　　慕容紫溪的声音不由得变大，现在的离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根本不是别人想去就去的，可是看看李挽云和夏侯静，她却突然间感到身上一凉。
　　这两个人不会是早就算计好的吧？
　　“是啊，紫儿姐姐，我和静哥本来是想要自己去离都的，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在半路上遇到了你们，俗话说的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是，竟然我们就救了你，那你就好心的将我们一起带到京城去吧。”
　　“……”慕白看着那口满口瞎话的人，却说不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来，毕竟李挽云书的也是事实，紫溪的确是他们所就，就算要下决定，也应该是有紫溪来下。
　　“我……”被眼前的这个少女一说，慕容紫溪也不知应该如何回应，心中只是想着：难道要真的带着这个几个人一起去离都不成，想想父王交给自己的事情，还有慕容琉璃在自己身上下的毒。
　　她摇了摇牙，这个叫阿云的少女还有些本事，自己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走，呆在身边总好过被他们发现自己的身份，去告诉裴太后。
　　“好！”
　　听到她的回答，李挽云和夏侯静都不由的笑了一笑，早就走到着丫头绝对会答应的，而慕白在听到自家主子的回答后，也只是低着头。
　　其实，他并不希望紫溪郡主将这两个人带上，但是他能够了解郡主为何要这样做，毕竟光是这两个人到底是何身份，他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慕白，你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是！”
　　气唿唿的回到客栈内，慕容紫溪坐到凳子上，而李挽云看着她那副模样，则只是掩着面，夏侯静看到她看着慕容紫溪的眼中，充满了精光。
　　路上，慕容紫溪与李挽云坐在马车里，而夏侯静与慕白着坐在马车前，双方都没有任何的话。他们现在里离都还有大概三天的行程，只要没有意外，三天内他们绝对能够到达离都，可是夏侯静的心里去隐隐有些担心。
　　慕容紫溪的身份不同寻常，她此次回到离都，燕国的皇室究竟会是何态度他们都不得而知，而且着丫头现在还身中奇毒，虽然李挽云想了法子压制住了她的毒性，但是他却也看的出来，这毒恐怕绝没有那么简单。
　　慕白看着夏侯静一脸沉思的模样，不由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缰绳，他奉老王爷之命带着郡主来到京城，可是如今却是突然间多了两个他们并不欢迎的客人，那个叫阿云的少女，武功深不可测，而此刻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同样也是如此。
　　他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保护郡主，绝对不能够让她出任何的事情，毕竟，紫溪也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的慕白，突然间摇了摇头，他不能够再有那个想法了，自己已经答应了娘亲，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所以他绝对不能在想。
　　夏侯静也察觉到了慕白的异样，他撇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人，这个时候他才发觉，此人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他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究竟是在哪里呢？
　　夏侯静眯着眼，不由的多看了两眼慕白，自己一定是在哪里见过他，可是现在的他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难道……是前世的时候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呢？慕白是燕国人，前世的时候他去燕国的机会并不多，而且那个说时候的他恐怕也不会对一个王府的下人有什么印象吧。
　　外面的两个男人有着各自的心思，而坐在车内的两名女子却也是如此。
　　慕容紫溪面上蒙着面纱，而她此刻却是瞪大这一双眼，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李挽云。这个阿云有着一张普普通通的脸，可是她身上的气质却告诉着自己，这个人绝不简单，她能够治疗自己身上的毒，难道她……与慕容琉璃也有着什么关系不成？
　　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李挽云睁开自己的眼睛，对着紫溪轻轻一笑。“紫溪姐姐这是怎么了？突然间盯着人家不放？”
　　“不！没什么！”被人抓个正着，慕容紫溪将自己的眼转了过去，明明自己才是这车上的主人，可是和李挽云坐在一起，她却十分的不安。
　　难道，接下来的几天她都要这样过不成，心中的想法她不能够跟李挽云说，可是女孩子之间却又是十分奇妙的关系，当一天的行程结束的时候，夏侯静掀开车帘，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幅景象。
　　慕容紫溪与李挽云说的正欢，两人好像才说道精彩处一样，当她们发现夏侯静的时候，皆是一愣，李挽云看着夏侯静不由的轻咳了两声。
　　“静哥，你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阿云，我和慕白都已经叫了你们好几声的了，可是你们都没有理，所以我这才进来了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夏侯静与李挽云都已经下了车，而慕白则是站在车外，将慕容紫溪接了下来。
　　“紫溪姐姐，今天与你还真是相聊甚欢，不过现在的时辰也不早了，剩下的话，我们还是明日再说吧。”
　　“恩。”
　　慕容紫溪回答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潮红，由此可知她之前是多么的兴奋，目送着那两人去休息，李挽云转身与夏侯静也进了自己的屋子。
　　“看来你们关系不错。”
　　“那紫溪郡主毕竟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罢了。”不过不得不承认，和这样的小姐说话，也有着别样的乐趣，夏侯静看着李挽云的手，轻轻地放在她自己的脸边，随后轻轻一撕，将一张薄薄的面具，从脸上摘了下来。
　　“这可真是好东西，没想到你身上还带着这样的宝贝，静哥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那是别人送给我的。”夏侯静看着李挽云手上的东西，心中却不由一暖。
　　那是自己在离开司马王朝时，春雪所给他的东西，春雪一向最为擅长的，便是易容之术，现在她有了身孕，不方便跟着自己一起来燕国，所以才将这东西交给了自己。
　　在刚刚出发离开司马王朝的时候，便被李挽云给发现，这才戴到了她的脸上。
　　不过，就是李挽云不说，他也会将这面具给她，毕竟李挽云是郡主，是李国公的女儿，她如果就这样顶着自己那张脸进入眼燕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已经被别人给盯上了。
　　但是现在却没必要去担心，好歹现在还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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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你与慕容紫溪都说了什么？”
　　“那丫头虽然天真，但是嘴还是挺紧的，难怪沐王爷愿意让她一个人出来。”
　　“她身边还有慕白。”
　　“慕白么？”夏侯静的话，让李挽云不由的停了下来，比起慕容紫溪，其实李挽云更为在意的，却是那个慕白。
　　虽然她一早就走到慕白是慕容紫溪身边的护卫，但是他至今却都还没有查清此人的来历。一个普通人，会让沐王爷费这样大的功夫，来隐藏他的过去吗？
　　答案是否定的，这件事情，做的越是毫无痕迹，便越说明了它的不简单。
　　夏侯静看着那个低头思考的人儿，慢慢的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他们现在所在的城镇内，有着一座荷塘，夏侯静他们住着的客栈，敲好就在这荷塘边上，晚风夹杂着水的湿气，向他拂来，真是令人惬意。
　　这让夏侯静不由的想起了之前在江临的时候，那个时候正好的灯会，他带着赵山他们一起出来，可是人流太多，却在半路上几人皆是走散了。
　　明明知道赵山与春雪一定都在找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的夏侯静却被河流之上的花灯给吸引住了。
　　无数的花灯漂流在河面上，如同夜空之中的无数的繁星一般。
　　“生死契约，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盏小小额河灯上，卷写着话，却敲击着夏侯静的心，那是自己曾经的愿望，可是却再也无法实现。
　　而他随着那河灯一起不自觉的走了过去，一直都一个小亭子里，那河灯才慢慢停了下来。
　　夏侯静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竟然不自在的伸出手去，将小小的河灯和捞了上来，手中不由的抚着上面的字迹。
　　那个时候的他并不知道，放下这盏河灯的人，真是司马云卿，那个时候的他仅仅只是感觉，这河灯上的字，让他心暖。
　　而今，他离那个人已经越来越近，如果见到他，自己会问什么呢？夏侯静不由的想着，或许会问他，当初是否知道自己就在那里，才会将河灯放下呢？
　　李挽云出来找夏侯静的时候，便看到那人抬着头，望着寂静的河面，那个时候的他，脸上有着让人心疼的寂寞，却也有着让人心动的孤独。
　　“……静哥，今天赶了一日的路，你还是赶紧去休息吧。”
　　“恩？已经是这个时辰了吗？”
　　李挽云的话让他会了神，直到这个时候，夏侯静才发现时辰已经不早了。
　　“对了静哥，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
　　“慕容紫溪身上的毒，我已经有眉目了。”
　　“她身上的毒？”听了李挽云的话，夏侯静的双眉一皱，他在见到慕容紫溪的第一眼时，碧娜察觉到她的身上中着非同一般的毒，那个时候，李挽云虽然想办法暂时将她的毒性压制了下来，但是要想真正的将她只好，恐怕是件难事。
　　“如果我猜得没错，紫溪郡主之所以会选择到离都来，恐怕也和她身上的毒有关系。”
　　“难道是燕国皇室的人？”被李挽云这样一说，倒是让夏侯静想了起来，燕国皇室之中的确是存在以为极其擅长使毒的公主殿下，但是夏侯静一时间却想不清楚，她们之间究竟有着这样的联系。
　　按理说，慕容紫溪常年与自己的父亲沐王爷生活子啊塞外，裴太后即使想要对慕容紫溪下手，也要看看沐王爷答不答应。可是，这一次却十分的奇怪，紫溪郡主受了这样的毒，而沐王爷那里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难不成……沐王爷那里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但是，这也仅仅只是夏侯静的猜测，沐王爷所驻守着的边关之地与司马王朝相接，而如今，司马王朝的六皇子却身在燕国国都，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偶然不成？
　　摇了摇头，夏侯静还没有如此的天真，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怎么会察觉不出来，这其中当然有人在掌控着一切。
　　可是，这个人又是谁呢？难不成是裴太后不成？可是沐王爷的身份在那里，考虑到燕国面前的情况，裴太后应该还没有这个胆子。
　　这一连串的事情就像是进了一个死胡同一样，夏侯静想不出这样做，究竟能够使哪一方收益最大，无论怎么想，燕国与司马王朝都得不到什么。
　　那么就还有着另外的一种可能了……除了裴太后之外，还有其他的人。
　　三天的时间眨眼即逝，当一行人终于来到离都的时候，夏侯静的心里忍不住的发出感慨：终于到了！
　　而另一方面，慕容紫溪虽然是郡主，但是她此次来到离都却是秘密行事，为了掩人耳目，几个人特意掩藏了身份。
　　“哈哈哈！静哥，这幅装扮可真是适合你！”李挽云极力的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而另外一边，慕容紫溪也是换完妆，走了出来。“没想到，你还挺适合的。”
　　她看着夏侯静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艳。似乎对于夏侯静的这幅妆扮感到十分满意的样子。
　　“这样就行了？”夏侯静感觉到，自己的额角正在抽搐着，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穿上这种衣服，可是谁又能够想得到，他竟然再一次有了这样”难得”的体验。
　　夏侯静此刻轻纱蒙面，上身着一件澹澹色薄罗短衫，衣襟两侧有束带松松地在胸前打了个结，余下双带随意垂下，迎风而舞。
　　他的发线则挽成三转小盘鬓，微向右倾，上面插着一支镂空雕花水晶钗，鬓下饰两多蔷薇，鬓边两缕散发似不经意垂下，薄如蝉翼。
　　这样的情形若是让外人见了，当然会认为此刻站在那里的，是那户人家的大小姐，可是又有谁能够知道，那个散发着高冷气息的人却是真正的男子。
　　“静哥，如果我们想要入宫，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借助紫溪君主的身份，不过我到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想要与你交换身份。”
　　夏侯静低着声音，在夏侯静的耳边说道。从他们进入离都的那一刻起，一定会有人向裴太后的眼线报告，有两男两女同时进入了离都。
　　但是夏侯静与李挽云都是第一次来到离都，所以在这里基本上没有认识他们的人，慕白只是慕容紫溪身边的护卫，能够注意到他的人自然是少之又少。
　　所以在他们之中，最为醒目的倒是慕容紫溪这个沐王爷的掌上明珠。
　　不过好在她身份够高，出门时也没几个人见过，现在她也是蒙着面纱入城，所以其他人一时半会还认不出她来，可是，这件事情隐藏的了一时，却躲不过一世。
　　在他们几个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慕容紫溪便提出了这个法子，不过……她为什么不与李挽云换身份呢？
　　夏侯静皱着眉，不由的看着李挽云，对方却只是想着他无辜的眨了眨了自己的眼，表示这件事情与她绝对没有任何的关系。
　　“紫儿小姐，你就这样让我哥哥替了你的身份，可是你到现在可还都没有告诉我们，你们……”
　　“我，是当今沐王爷的独女，紫溪郡主。”
　　“你是郡主！？”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承认了，这让夏侯静还是吃了一惊，不过如今已经到了离都，他们还想要继续行动，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不要在有所隐瞒。
　　慕容紫溪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但是比起自己的身份，她倒是对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更加的好奇。
　　“对，慕白是我父王身边的侍卫，此次是为了保护我，才跟着我一起来带了离都。”
　　“原来如此。”听了她的话，李挽云的眼不由的看向了慕白的方向，这就对慕白的那一身武功有了好的解释，不过这样的话说出去，恐怕也就只有慕容紫溪自己会去相信吧。
　　对于这个人真正的身份，沐王爷连自己的女儿都隐瞒了吗？李挽云的笑眯眯的看着慕白，心中不由的想着。
　　“郡主身份特殊，对两位恩公隐瞒也是迫不得已，请两位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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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不会不会！”李挽云听着慕白不卑不亢的话，对着他回答道，她依旧是一幅天真小丫头的模样，虽然慕白也希望他们能够将自己的身份告知，可是看着李挽云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已经到了嘴边话，硬是重新咽了回去。
　　“真没有想打，我们竟然会救了郡主啊！”
　　“……”看着李挽云在那里演戏演的不亦乐乎，夏侯静不知道应该如何说她，看着她，夏侯静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慕容紫溪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了他们，但是对于她为什么会中毒的事情，慕容紫溪与慕白都是止口不谈。
　　看来，李挽云的猜测果然是真的呢！
　　夏侯静看着还站在那里的两个人，慢慢的走到了李挽云的身边。“阿云，紫儿小姐竟然是郡主，那我们还是再帮他们一把吧。”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啊！”
　　“这……”
　　“我们是……”那两个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在这几天的行程中，慕容紫溪也渐渐的将李挽云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她从小就是自己父王的掌上明珠，从来都没有人敢跟她那样说话。
　　虽然一开始她是讨李挽云的，不过到了后来，她也慢慢的发现，李挽云其实是个不错的人，不过就是嘴毒了一些。
　　再加上这两个是救了自己的恩公，如果他们真的愿意帮助自己，她当然也愿意将自己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们。
　　可是，就在慕容紫溪打算这么做的时候，一个人却拉住了她。感受到自己身后的那个人，慕容紫溪不禁回头，却看到明白一双漆黑的眼正看着他，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有些害怕，脚步不由的后退。
　　这个时候，她突然间想起来自己父王曾经说过的话，虽然你是郡主，但是在外面，你不能继续任性下去。他是慕白，是跟在我身边的侍卫，他会保护你，在必要的时候，你必须听他的话。
　　“……我，不，没什么。”即将出口的话，却被慕容紫溪重新咽了下去。夏侯静和李挽云自然都看到了慕白之前的动作，他们都不由的多看了慕白两眼。
　　之前慕容紫溪对慕白的态度，他们都看在眼里，而此刻这个刁蛮的郡主竟然会听这个小侍卫的，看来这个慕白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夏侯静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李挽云看了看那两个人，随后转过身去。“竟然你们有不能说的话，那我们还是就此分别好了。”
　　“你说什么！？”
　　李挽云态度转变之快，让慕容紫溪吃了一惊，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将她的身份告诉了这两个人。他们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一定会答应帮自己的，可是，为什么现在……
　　“郡主，您身份特殊，原先我们是在不知情之下救了您，可是你也算是皇室之人，而我们不过只是平常的小百姓罢了，我与哥哥不奢望您能报恩，只希望在此之后，咱们还是好聚好散。”
　　“为什么！”
　　慕容紫溪不能理解，他们不是在之前都已经答应要帮自己了吗？为什么现在却要跟自己分别？
　　“我们兄妹不过只是在游人罢了，如今却连郡主您为何要来离都，为何不能让人知道你身份的事情都不知道，我们可不想要为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此丧命！走吧，静哥！”
　　李挽云将这一句话快速的说完后，便拉着夏侯静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他们的动作之快，让慕容紫溪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阿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慕容紫溪不禁喊了出来。“慕白，他们不过只是想要帮我罢了！”
　　“郡主，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可是直到现在，我们甚至连他们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又如何！”
　　她已经将李挽云看成了自己的朋友，在她的心底里，自然是不希望慕白这样说李挽云他们的。
　　“郡主，你要冷静！”
　　“你！”要不是父王的我，我堂堂的郡主，怎么会听你的话。
　　她心中所想都表现在了脸上，明白看着站在那里气冲冲的郡主，却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而另外一边，依旧穿着女装的夏侯静，此刻正坐在一辆马车里，但是……他的眼被人用布蒙住，就连手脚也被绳索绑了个扎实。
　　在他的一旁，李挽云也受着同样的待遇，他们能够感觉到，在他们的身边还有着第三个人的存在，两个并未说话，他们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出来马车走动带来的摇晃感之外，他们却什么都听不到。
　　“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驾车的对着马车内说道。
　　果然不一会儿他们便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快点，将她们丢进去！”随着一道声音，夏侯静便感觉到自己被人强行拽了出去，接着便被人一推。
　　虽然倒在了地上，但是他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似乎是干草的样子，但是此刻的他依然被人蒙着眼，看不清自己的所在。没过多久，他便听到门被关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锁链的声音。
　　看来，他们是被锁在一间屋子里了呢。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夏侯静刚想着要怎么解开自己身后的绳索的时候，却感到自己的眼前的黑布，被人给摘了下来。
　　“静哥，你这幅样子……可真是惹人怜爱啊！”李挽云搞搞的站在夏侯静的面前，原本绑在她身上的东西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见她一手叉着月要，一手抓着原本蒙着夏侯静眼镜的布条。
　　她此刻的模样，真像是在调戏小姑娘的流氓一样。夏侯静无奈的摇了摇她，心道：这李挽云怎么说也是李国公的掌上明珠，怎么现在却完全是一幅山大王的形象，李景云那小子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啊！难道，这丫头之前在京城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当然，这样的话，夏侯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当着李挽云说出来的，因为她此刻的模样，似乎相当享受的样子。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天性吧……
　　除了这个，夏侯静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解释来，当然，此刻的李挽云也没有闲着，在调戏了她的静哥两句后，她便快速的将他手脚上的绳子都给解开了。
　　手脚得到了自由，夏侯静慢慢的站了起来，却一不小心被自己身上的裙子给跘了一下。
　　女子的衣服还真是不方便，虽然李挽云也是女子，但她此刻穿着的衣服，却是利于行动的。不像他，郡主所穿的衣物固然华丽，可是行动起来却是十分的不便，夏侯静光是想要大步的走路，就不得不将裙子抬起来，而那些挂在自己身上的饰品，则是活脱脱的累赘罢了。
　　“就不能将这些都摘了吗？”
　　“这可不行！”看着夏侯静想要将他头上的珠钗都摘下来，李挽云赶紧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小声说道：“静哥，这已经算是轻的了，你想想想，如果你什么都不带，又怎么能够让人看出来，你就是紫溪郡主呢？”
　　“……”就算是戴了，别人也不一定能够认出来吧。
　　在夏侯静看来，这不过只是李挽云自己的恶趣味罢了，不过，他还是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观察起了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件堆放杂物的柴房，但是不知为何，却总是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看着那堆放着干草的地方，夏侯静不由的走了过去。
　　在草堆的下面，有几块特别的地方，那里呈现着正方形的形状，如果不仔细观察，其他人也看不出什么来。李挽云也注意到了这里，她看着夏侯静所盯着的地方，伸出手去，在那里轻敲了两下。
　　“咚咚！”空的！？
　　夏侯静与李挽云不由的相互一看，而李挽云这是顺着那块地面，向着四周找去。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她便发现了这其中的奥妙。在屋内的墙壁上，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凸出部分，引起了李挽云的注意，她慢慢的走了过去，将手放在那凸出的地方，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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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咔嚓！”夏侯静面前的地方，一条地道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他们……该不该下去呢？
　　“等等！”李挽云一向是个果断的人，竟然已经发现了密道，她当然要去一看究竟，可是，就在她准备下去的时候，夏侯静却唤住了她。
　　“挽云，等等，下面好像有声音。”被夏侯静这样一说，李挽云才发现，果然有人的脚步声从那地道里慢慢传了出来。
　　难道是绑架他们的人不成？
　　想到这一点，李挽云快速将地道的门重新关了起来，两个互相点了点头，等到那几个人从地道出来的时候，便看到夏侯静他们依然是被绑住的状态。
　　“将他们两个带走。”
　　如果老妪一班的声音传了过来，夏侯静却感觉，这人的声音好像在那里听到过一样，可是对方并没有让他有时间来想太多，只见几个人向夏侯静他们靠近，随后那些人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来，在夏侯静与李挽云的鼻尖晃了晃，不一会儿后，他们两边晕了过去。
　　老妪慢慢的想夏侯静走进，她不由的多看了夏侯静两眼，突然间，她那双干枯的手，抚上了夏侯静的脸。
　　“你是……”她的话并未说完，但是她那双被长发遮住的双眼，却闪烁着异常的光彩。
　　“真是没想到啊！好了，你们两个将外面的人收拾掉，我们走。”
　　“是。”
　　屋外，等着拿钱的人，在看到自己原本锁住的屋子被人打开时，一愣，接着在他们还没有看清地方模样的时候，一把大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救……”他们的话来不及说完，所有的人便被一招致命，那两人将他们都收拾了，便拿出一个火折子，吹了吹。这间偏僻的屋子时间便被点燃了。
　　谁也不会发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这里原本就没有什么人，在加上火燃烧的异常之大，等官府发现的时候，除了一片灰烬，什么也没有发现。
　　而此刻，在宫里的司马云卿，却觉得心里十分的不安，最近裴太后见他的次数少了不少，好像在燕国的边境，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裴太后变得焦头烂额。
　　可另外一边，原本应该正在忙碌的慕容珏却仿佛对这件事情一点也不关心，今日的皇宫内，所有人都在忙碌着，他们在准备宴会，为了迎接一位尊贵之人。
　　“少主，京城来了消息。”
　　影的声音从司马云卿的身后传了出来，他跪在那里，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奉上，夏侯静看了眼影，拿起他手中的东西，读了起来。手中握着的力道随着时间，越来越大，司马云卿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他极力的忍耐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十天左右。”
　　“十天？影，你的能力什么时候便的这么差了？”
　　他的语气冷冷的，就如天上之上的寒冰一般，这样的司马云卿让影内心一颤。
　　从司马云卿与夏侯静相遇后，他变了许多，但是他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人，因为对方是夏侯静，所以他才会不在冰冷，可是，如果夏侯静出了事情，那么司马云卿会怎样做？影不敢在去想其他。
　　少主一定会杀了自己的，他能够肯定，如果夏侯静出了事情，司马云卿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让自己为他陪葬。
　　在少主离开司马王朝的时候，已经将夏侯静的事情交给了自己，虽然这两年来影一直都在司马云卿的身边，但是对于夏侯静那边，他却也不敢放松。
　　可是这段事情突然出现的事情让他分了神，谁能想到，夏侯静敲好就这样的时间里离开了司马王朝。
　　“少主属下还查到了意外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
　　司马云卿的眼里，已经有了一丝杀意，影仍旧跪在那里，他低着头，司马云卿看不到他额上布着的冷汗。
　　“据属下所知，与夏侯公子一同离开的，还有李国公家的挽云郡主。”
　　“李挽云？”
　　“是。”
　　李挽云那个丫头跟着静儿？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件事情就不好说了，但是……如果真的是他们两同时行动的话，那么，他们要来的地方，一定就是燕国的离都！
　　说不定现在，静儿就已经到了离都也说不定，想到这一点，司马云卿有些激动。他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见到夏侯静了，虽然之前他们一直都有互传消息，可是近些日子来所发生的事情，使得他不得不与京城断了联系。
　　静儿他……是为了自己而来的吗？
　　他无法知道，但是一想到那个自己时时刻刻的想着的人，此刻正与自己在同一片地方，他有些忍不住。
　　“影，你……”
　　“吱吱！吱吱！”就在司马云卿打算对影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只鸟儿的声音引起了司马云卿的注意，那只鸟儿一身黑色的羽翼，落在司马云卿的书桌上，仿佛对这里的一切早已熟悉。
　　“寻香鸟？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黑看了看司马云卿，“吱吱”的叫了两声，灵巧的飞到他的手上。司马云卿注意到，在小黑鸟的脚环上，系这一个小竹筒，他将竹筒解了下来，果然，在其中放着一张小小的字条。
　　将纸条展开，司马云卿遍看到了那熟悉的笔迹，夏侯静清秀的字迹中，表明了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静儿他们，已经到离都了！
　　字迹也不过才刚刚从影那里得到消息罢了，没想到他们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还好有琳琅的熏香鸟，要不然这消息让其他人给知道了，后果可真是不肯设想。
　　“影。”
　　“少主。”
　　“静儿他们已经到达离都了，你想办法与他们尽快取得联系，另外……去查一查燕国沐王爷的事。”
　　“……是。”燕国的沐王爷么？虽然司马云卿并未说明原因，但是影能够感觉到，这当然与夏侯静所带来的消息有关。
　　影知道，自己已经险些触了司马云卿的逆鳞，所以这次的事情，他办的格外迅速，第二天，便向司马云卿带来了夏侯静的消息，根据之前夏侯静所提到的，关于沐王爷的消息，影顺着这一信息，查到了夏侯静他们的下落，可是，终究是迟了一步。当影感到夏侯静他们被绑的小院子时，那里早就已经烧成了一篇灰烬。
　　“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知道，只是听人说，这里是专业突然间烧起来的。”
　　“突然间？”手下的话，让影眯起来眼。他知道事情绝对没有如此的巧合，这篇院子早就已经烧的连渣都不剩，既然是自己烧起来的，那么……
　　他带着手下的人慢慢向着已经烧成焦炭的屋子走去，这里原先堆放着干草，所以烧的也格外严重。影慢慢的蹲了下来，他看着已经变黑的地方，一只手轻轻地的在那上面敲了敲。
　　“咚咚。”这个声音是……
　　他又敲了敲附近的地面，果然发现，之前的那一块，地下是空的，这里应该是一个密道的入口，可是他却不知道打开密道的机关在哪里，不过将这里烧成灰的人，应该也想到了这一点，可怕那打开密道的机关，早就已经不能用了。但是……这就意味着一点——夏侯静他们，被不知名的人给绑走了。
　　“可恶！”一拳捶在地上，影狠狠地喃道。
　　即使在怎么不甘心，他也必须将这一消息告诉司马云卿，但是，那个沐王爷的女儿到底要怎么办呢？虽然是无意间发现的人，克慕容紫溪毕竟也是沐王爷的掌上明珠，她这一次来到离都的事情，燕国的皇室似乎并不知晓，难道……这燕国内部，也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成？
　　然而，这样的事情，却并不是影所能够做主的，他还是回到的皇宫之内，将自己所查到的事情告诉了司马云卿，这一次司马云卿并没有恼怒，他仿佛对于影所查到的事情早已知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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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少主，属下办事不利，请您责罚。”
　　“……”对于影的话，司马云卿并未在意，他早就知道，在夏侯静将熏香鸟发出来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点，可是有一件事情却是他们所没有想到的，那就是绑架了夏侯静他们的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真的如同影所查到的那般，对方是冲着慕容紫溪而来，那么李挽云呢？以她的手段，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慕容紫溪的身份，可是她却选择了帮助慕容紫溪，甚至不惜让自己身陷险境，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是自己所没有想到的？
　　“影，你先下去吧，这段时间，给我好好的盯着那个紫溪郡主。”
　　“是。”
　　“另外，沐王爷那边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回少主，燕国的沐王爷他……失踪了。”
　　“失踪？”那个老狐狸竟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失踪，将自己的女儿一个人丢到离都来，自己却在边关要塞之地玩消失？这个慕容绝是想威胁裴太后吗？
　　想到这一点，司马云卿不有的冷笑了一声。也对，裴太后虽然如今掌握了燕国绝大部分的权利，可是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为，这些远离离地的将领们，究竟是怎样看待这个女人的，他还真是将这一点给忽略了。
　　这个燕国，远远不像他所想的那般牢靠，不过……慕容珏应该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才对，可是他为什么会选择与司马王朝结成同盟呢？仅仅只是因为司马王朝是现在唯一能够压制住燕国的存在不成？恐怕不仅仅是这样吧。
　　慕容珏终究是有野心的，可是他究竟会怎么做呢？
　　司马云卿不由的有些好奇，这个小皇帝在外人面前装傻装笨，隐忍了这么多年，难道自己真的是他的第一个同盟者不成？
　　这句话说出去，就连司马云卿自己都不相信，只怕这件事情的背后，牵扯出来的，会是整个燕国啊！
　　作为司马王朝的皇子，他是不是应该为他们这般的互相厮杀二感到高兴呢？如果司马云泽还在，或许他一定会这样想吧。可是……现在的司马云卿最为在意的，却是此刻夏侯静的下落。
　　即使有那个人小鬼大的李挽云跟在身边，但司马云卿不免担心，就连他也查不出绑架夏侯静他们的人是谁，夏侯静现在是否危险等，都让焦虑。要怎样做，才能查到他现在所在呢？
　　“影……那个慕容紫溪，是为何要到离都来？”
　　“似乎是因为中毒。”
　　“中毒？”堂堂一个郡主，竟然会中毒，而且究竟是什么毒，还要让她千里迢迢跑到离都来？不过说道毒，到是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来。“影，去查一查，琉璃公主现在身在何处。”
　　“是。”
　　慕容琉璃，这个当初有燕国派去帮助司马云泽，最后却被李挽云给打败的公主殿下，难道真的对自己的表亲姐妹动手不成？不成身在皇室的人，可远远都不想外人所想的那样，如果这真的是慕容琉璃做的，那可就有趣了，说不定他还能够顺着这一线索，找到夏侯静！
　　另外一边，夏侯静在被人唤醒的时候，只感到自己的大脑还有些晕乎乎的，摇了摇头，他抬起眼来，看着依旧在自己面前活泼乱跳的李挽云。
　　“静哥，这一觉睡的可好？”
　　“挽云？我们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不过我们应该是在一间牢房里面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看着外面，夏侯静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这间关着他们的屋子与普通的房间别无二致，可是在窗户和门的地方，却架着一根根牢门，使人一看，便知道这里是用来囚人的。
　　“你们醒了啊！”老妪般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夏侯静与李挽云都不由的向着那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色头蓬的人站在那里，阴沉的光线使人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凭着直觉，夏侯静还是能够判断出，这是一个女人。
　　“老婆婆，您是谁啊？为什么要帮我们绑到这里来？”
　　李挽云这句话说的很轻，她脸上那张轻薄的面具没有任何人发现，而那老妪则是看也不看李挽云一眼，她那双昏黄的老严直愣愣的盯着夏侯静，就好像要将眼前的这个人看穿一样。
　　夏侯静同时也看着那老妪，他敢肯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老者，可是对方看着自己眼神，就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一样，折让夏侯静有些奇怪，难道对方认出了自己，还是……对方将自己认成看慕容紫溪呢？
　　可是，那老妪并没有说任何的话，一直看着他们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夏侯静与李挽云的心中同时想到，不过，那人到底是谁呢？他们来到燕国时间不长，面前应该也没有人知道他与李挽云的身份，如果对方将她认作了慕容紫溪，那她定然就是燕国皇室的人了。
　　想到这，夏侯静不由的看向了还站在那里的李挽云，心里想着：说不定那老妪跟李挽云一样，外表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罢了，她并不希望他们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可是，她既然都已经将他们给抓起来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还是说，跟他们说了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她真正的用意，是想拿他们威胁什么人不成？
　　但是，无论夏侯静怎么想，他也猜不透那个老妪的心思，反观李挽云，此刻的她简直安静的不像话，可是那一双如同琉璃般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别样的风采。
　　“挽云？”不由的喊了一声，可是李挽云却并未回答夏侯静，她盯着那老妪消失的方向，嘴角浮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那就好像是……只有胜利者才会拥有的微笑一般，如同已经盯上猎物的猎人，手中有胜券在握，却选择看着自己的猎物，在那里苦苦挣扎。
　　一脸好几天，老老妪每天都来到夏侯静他们这里，可是她依旧与之前一样，无论怎样都不说话，夏侯静也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可是，令他十分在意的是，这老妪在他的身上都投下的视线。
　　这一天，老老妪有如同往常一样，站在屋外，看着夏侯静他们。可是没过多久，便看到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走到了她的身边，低下头，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那老妪听后仿佛十分高兴的样子，对着黑衣人说道：“好！”
　　对方要开始行动了！就如同夏侯静所预料的那般，在这一天的夜晚，便有人将他们带出了那件牢房，为夏侯静与李挽云重新换了一件衣裳后，便将两人秘密带往了其他地方。
　　依旧是与之前一样的马车，而夏侯静与李挽云也同样被人绑住了双眼，束缚住了手脚，这一次他们要将自己带往何处呢？就在夏侯静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却感觉到，原本还行驶着的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
　　“哐当！”一身，有什么东西从马车上掉了下去，紧接着，夏侯静便感觉到，有人进入到了马车里。
　　“！”谁……抱住了他！
　　仅仅只是这一个拥抱，那人熟悉的温度让夏侯静有种想哭的冲动。“静儿，我来迟了。”摇了摇头，夏侯静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他感觉到司马云卿将原本系在他眼上的黑布拿了下来，两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上了视线。
　　“云……卿？”“是我。”他的手有些颤抖的抚上了司马云卿的面庞，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思恋真的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情，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他与司马云卿之间，究竟隔了多少个秋天？
　　“好了，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也要看清对方啊！”
　　李挽云的话幽幽的传进两人之间，他们这才回过神来。这里可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直接将夏侯静抱下了马车，司马云卿一点也不在乎对方的拒绝，直接走了出去。
　　“将这里收拾干净，我们撤！”
　　“是！”跟在司马云卿身后影回答到，当他看见夏侯静被司马云卿抱住出来的时候，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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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带着夏侯静与李挽云到了离都的一处秘密院落里，司马云卿才将夏侯静放了下来，李挽云盯着他们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慢慢的走了过去。“六殿下，我们还真是好久不见。”
　　“挽云郡主，你就这样偷跑出来，也不怕李国公担心？”
　　“司马云卿，你觉得我李挽云什么时候会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句话听起来是在问司马云卿，可是李挽云却是在告诉他，不要管自己的事情。的确，李挽云并非凡人，李国公虽然一向都对自己这个女儿宝贝的很，却从来都是对她放任自由，不过……她为何要与夏侯静一起来到燕国呢？
　　“静儿，你这次来燕国，难道是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京城之中，皇上将一起都安置的很好，我这一次来燕国，也是受了陛下的旨意。”
　　“父皇的？”这……怎么可能？父皇明明答应过自己，绝对不会让静儿来的，难道说京城出了什么事情，让父皇连自己身边可用的人都没有了吗？
　　“六殿下，你现在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比较好哦！对了，慕容紫溪他们呢？”
　　“我已经让人在暗中保护他们了。”
　　“这就好。”
　　李挽云看了看司马云卿，对着他说道。“京城的事情还有我父亲他们在，你现在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我听说裴太后似乎对你非常的……与众不同啊！”
　　她特意将与众不同几个字说的格外重，夏侯静自然也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在来到燕国的时候，他便听到了关于裴太后与司马云卿之间的部分传闻，说实话，比起愤怒，夏侯静更多感到的则是惊奇。
　　裴太后是给什么样的人？她是一手拿下燕国权利将其握入手中的女人，一个这样的女人会那么轻易的将自己的感情暴露在别人的眼中吗？
　　这个答案根本不需要去想，夏侯静在听了李挽云的话后，不由的看向了司马云卿，虽然自己是这样想的，但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却还是想要司马云卿自己好好来跟自己说一说。
　　感觉到夏侯静的视线，司马云卿不由的眨了眨眼，他看着夏侯静过了一会儿后，对着还站在那里的李挽云他们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恩恩，这自然是可以的，静哥，你可千万别被骗过去了哦！”
　　李挽云这丫头，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即使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夏侯静却依然忍不住的摇了摇头，他这样做的时候，司马云卿真看着他。
　　“静儿，你为什么要来燕国？”
　　“你的心底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再说我不来的话，还真不知道，我们的六皇子竟然有这样的能力，能够将燕国珍贵无比的太后迷得神魂颠倒！”
　　“你这是在嘲讽我吗？”看来静儿真的是生气了。
　　哎，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司马云卿走了过去，拉着夏侯静的手，坐到了一旁。“静儿，以你的聪明，不是早就看出了其中的原因吗？”
　　“即使裴太后真的对司马王朝有心思，可是她却直接在你的身上做文章，这样做对她这个太后来说，也是不明智的啊，云卿，你还是好好的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什么比较好哦！”
　　夏侯静说着这话的时候，这个人都贴到了司马云卿的身上，此刻的他还穿着女子的衣服，但是全身上下却没有一点女人的感觉，可是却依然给人一种致命的诱惑。
　　这样的人儿就在自己的怀里，这种感觉还真是……
　　“我可以当做你在诱惑我吗？”
　　“你愿意接受吗？”
　　“你说呢？”
　　剩下的话，直接淹没在了两人的口齿之间，两年未见的思念，他们之间对对方的感觉，早就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夏侯静自己也不知道，他原本还打算还好好的来跟司马云卿说正事的，可是当自己跟司马云卿赤裸相对的时候，脑子里面早就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而这个夜晚也才刚刚开始罢了……
　　第二天，当夏侯静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无一不在疼痛，尤其是身后那个使用过度的对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还是先上点药吧。”那个人温柔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想起，夏侯静确实直接扯过脸去，不给对方好脸色看。
　　司马云卿自己现在正是一身舒爽，他低着头，看着那个正在闹脾气的人，却是拿出了十足的耐心。
　　“静儿，如果发炎就不好了。”
　　“你！”
　　夏侯静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直接掀开了自己的被子，要知道棉被之下的他可是什么都么有穿！
　　“快住手！你……”异物入侵体内的感觉，真是格外不好受，夏侯静一双漂亮的柳眉，扭成了一顿，手中抓着的布，早已皱成了一团，直到那人为自己上好药，退出来之后他才缓缓地疏开了自己的眉宇。
　　“静儿，慕容紫溪我已经让人通知慕容珏了。”
　　“慕容珏？燕国的皇帝？”
　　司马云卿突然说的话，让夏侯静吃了一惊，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提到慕容珏，不对！慕容珏不是燕国的傀儡皇帝吗？
　　那个小皇帝可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看着夏侯静那疑惑的双眼，司马云卿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他答应过慕容珏，不能将他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所以他选择了对夏侯静掩藏这件事，而夏侯静则是静静地看着司马云卿，看着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知道，那是他现在所不能说的事情，但是……
　　“慕容紫溪的事情我一开始就不打算插手，你这样做可过问过挽云郡主的意思？”
　　“这样安排的人，真是她。”
　　“是吗？竟然是李挽云的决定，那我自然也不会反对，不过……你还没有跟我说裴太后的事吧？”
　　原本当初决定要与慕容紫溪结伴的人，就是李挽云，夏侯静至始至终都不过是在帮忙而已，如今竟然是李挽云自己的决定，他当然也不会反对，不过，现在的他最为在意的自然还是司马云卿与裴太后之间的事情。
　　要他完全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他和司马云卿如今都已经成了这样的关系，难道还没有资格去问一问吗？
　　“你真的想知道？”
　　“恩。”
　　“好，那我来告诉你……”
　　他坐了下来，将夏侯静揽在怀里，细细的述说着自己在燕国这两年所发生的事情，包括裴太后，包括星师。
　　“那么说，站在裴太后身后的那个人，就是星师？”
　　“这仅仅只是猜测，毕竟到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他的下落，不过倒是在找你的时候，发现了点意外的收获。”
　　“哦？”夏侯静听着他这样说，不由的看着他，在找自己时候所发现的收获，难道司马云卿已经查到了那个老妪到底是何身份不成？
　　“静儿，你可知道慕容琉璃？”
　　“恩，略有耳闻，听说作为公主殿下可有着一个响亮的称号呢！”慕容琉璃，可是说是现在燕国皇室里，唯一的公主殿下，不过她能够成为唯一，并不是因为裴太后多么的宠爱她，而是因为，在裴太后看来，她是所有公主中最有利用价值的。
　　况且琉璃公主极其擅长使毒，可以说，蛇蝎美人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
　　“难道慕容紫溪身上的毒，还真和她有什么关系？”
　　“看来你也猜到了。”
　　慕容紫溪身中奇毒，即使是李挽云也不能为她根治，其实最为根本的原因，则是因为慕容紫溪身上的毒，就是蛊毒。
　　慕容琉璃早前跟着苗疆蛊王，练就了一身使毒的本事，而且在回来的时间里，她更是将用毒发挥到了极致，她自己所用的毒，多部分都是她自己研制的，所以想要解毒，除非找到培养蛊毒的母蛊，否则根本就是无药可解。
　　“但是慕容紫溪怎么说也是沐王爷的独女，慕容琉璃这样做，就不怕因为自己一个人，坏了裴太后跟沐王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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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那丫头自然是没有这个胆子，如果没有裴太后的授意，她哪里敢这样做。”
　　“你的意思是……”是裴太后让慕容琉璃这样做的？
　　夏侯静并不知道，之前慕容琉璃曾经去过司马王朝的事情，更不知道她与李挽云之间的较量，如果他知道这一切，恐怕根本就不会讲李挽云当成一个小丫头来看待。
　　“难道燕国的沐王爷出了什么事情？”将这件事快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夏侯静对着司马云卿不由的问道，他知道，如果裴太后对慕容紫溪能够这样毫无顾忌的出手，那么这也只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身为紫溪郡主的父亲，沐王爷一定是出了事。
　　夏侯静这样说的时候，不由的坐了起来，而原本盖在他身上的棉被，也慢慢的滑了下来，他白皙的肌肤露出了小小的一角，司马云卿的视线不由的停留在那上面，而夏侯静却根本就没有发觉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眼色已经慢慢的变得深沉。
　　“他的确是出了事，表面是就是如此。”
　　“表面上？”司马云卿的话，让夏侯静听不明白，什么叫表面上是如此，但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不成？
　　“静儿，我们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时候，一直用来说别人，还真是有些浪费。”
　　“恩？”
　　直到这个时候，夏侯静才发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在了他的身上。“喂，下去！”
　　“这可不行，难得有这样的时候，我们还是好好的温存一下吧……”
　　“唔！”根本就不给夏侯静反抗的机会，他直接将那个可口的人儿压在自己的身下，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样的美色，又会有什么样的人想要浪费呢？
　　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司马云卿才带着夏侯静出来，李挽云看着夏侯静身上藏不住的痕迹，不由的摇了摇头，想想自己之前还在嘱咐这夏侯静，不要被煳弄过去，可是怎么会想到，这家伙竟然直接给司马云卿这个大灰狼给直接吃掉了啊！
　　“喂，六皇子，你也不看看我和静哥在来到你这里之前吃了多少苦，你怎么能够这样的禽兽？”
　　“挽云郡主，这种事情可是要你情我愿的，你自己不是也知道的吗？”
　　难道司马云卿心情好，他不介意与李挽云多说两句，倒是夏侯静作为被他们议论的中心，却是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怎么了，静儿，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夏侯静有些发青的脸色，司马云卿的不禁问道，但是对方却是丝毫不领情，夏侯静坐到了司马云卿特意为他准备的软垫上，李挽云也坐了过来，他们在这里已经呆了快一天了，现在可不是继续闲聊的时候。
　　“挽云，慕容琉璃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当初从我手上跑了，现在我竟然千里迢迢的来抓他，怎么可能让她在跑一次？”
　　李挽云说着这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小朋友之间在说捉迷藏一样，从她的语气里根本就想象不出，她所要抓的那个人，是燕国最为恐怖的蛇蝎公主。
　　夏侯静听了她这话，不由的多看了李挽云两眼，一旁司马云卿对李挽云的这番话并没有什么意见，似乎早就聊到了她的决定一般。
　　夏侯静走到，既然司马云卿都没有说什么，就代表着李挽云绝对是有这个本事的，但是想想他们之前被绑架的事情，夏侯静就感到十分的奇怪。既然李挽云能够查到慕容紫溪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料不到，想对慕容紫溪动手的人是谁呢？
　　这样一想，到是让夏侯静觉得有一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只怕在他与慕容紫溪交换身份的那一刻起，李挽云早就已经料到了后面的事情，她之所以这样做，可怕就是为了钓某人上钩吧，如今在加上她的这一番话，更是让夏侯静做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李挽云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慕容琉璃去的。
　　“那个老妪，只怕是别人伪装的吧？”假装不经意的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果不其然，夏侯静看到李挽云的嘴边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个嘛……谁知道呢！”
　　看来她并不打算将这件事情跟他来说呢，不过再转身看看司马云卿，他仿佛一早就已经对这件事独身事外一样。
　　感受到了夏侯静的视线，司马云卿迎了上去，只觉得自己眼中的夏侯静，怎么看也看不厌。
　　“好了好了，在我一个大姑娘家没钱秀恩爱，你们也适可而止一点好吗？”
　　“！”李挽云的话突然间在夏侯静的耳边，他勐然一回头，这才发现李挽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咳咳！好了，我离开燕皇宫已经有段时间了，继续呆下去，恐怕会被人怀疑，静儿你这段时间就好好的消息，至于挽云……”
　　在安置好夏侯静后，司马云卿转过身来，看着她说道：“你一定有了自己的打算，我不会阻止你去做什么，但是有一点，你绝对不能让静儿因为你的事情，身处危险。”
　　“就只有这样吗？”
　　听了他的话，李挽云的狡黠的一笑，虽然即使司马云卿真的想要阻止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这个六皇子殿下，到还真是一心一意的想着他的小情人呢！
　　“好，我答应你！”但仅仅也只是不让他身处危险罢了。
　　后面的话，李挽云并未说出来，她相信，司马云卿一定知道自己跟着夏侯静来的真正目的，不过她原本的计划里，也没有想过要对夏侯静坐什么。
　　第一，是因为夏侯静也是自己老哥的朋友；而第二嘛，也是因为自己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
　　直到听到李挽云亲口回答，司马云卿才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虽然李挽云对外好像真的是为了来抓慕容琉璃，但是如果真的好好的去想一想就会知道，以挽云郡主的手段，若是真的有意，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猎物逃走呢？
　　只怕教训慕容琉璃是假，为了她心底里不能言明之事才是真的吧。
　　想到这，司马云卿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至今为止，他一直都在暗中探查李挽云在被带回京城的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迄今为止，他也仅仅只是查出，对年前将李挽云带走的那个人，不过是个江湖之人而已，至于剩下的事情，则像是有人在故意隐瞒一样，李挽云那几年间的痕迹，完全被人抹去了。
　　是李挽云自己在刻意隐瞒，还是……与当年的事情与”那件事”有关系呢……
　　当然，这种事情最终也只有李挽云自己才知道，她至今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的遭遇，甚至连自己的血亲也是一样，他觉得李景云曾经说过，李挽云表明上看起来是个骄横无礼的大小姐，实际上她的心藏的比谁都要深。
　　相比起来，夏侯静就比李挽云要好的多，虽然过去夏侯府的事情，让夏侯静就如同一只蜷缩住自己身体的刺猬，无论是谁，他动摇扎一扎，可是现在他的静儿不就完全不一样了吗？
　　感受到司马云卿的视线，夏侯静不由的回望了过去，李挽云看着这两个有些难舍难分的人，不由的摇了摇头。
　　“六殿下，你还是赶快回去吧，裴太后可不是那么好煳弄的。”
　　“恩，静儿，你要注意。”
　　“我知道。”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夏侯静这才转过身来，对视上了李挽云。“挽云，你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静哥，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当然是要好好的呆在这里啦！”闻言，李挽云不由的一愣，对着夏侯静回答道。
　　这丫头，还打算与自己继续装下去？
　　夏侯静抬起眼来，直视着自己面前的李挽云，挽云郡主，挽云郡主，自己之前一直在意的，都是李挽云作为李国公之女的身份，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曾经有听过这个名字。
　　并不是在李景云向自己介绍的时候，而是在更早的时候，那是前世夏侯静还在暗中，默默帮助司马云泽时，所听到的名字，因为仅仅只听过一次，所以他一直都没有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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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可是，夏侯静却隐隐有种感觉：李挽云，她真正的身份，恐怕比自己心底的那个答案，还要更加的……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们今天还是好好的休息吧，正好我也有些累了。”
　　夏侯静见她不打算与自己说实话，便向外走了出去，他与司马云卿折腾了一宿，身上自然很累，但是却也不至于只能呆在屋子里。
　　李挽云抬起眼来，偷瞄了夏侯静几眼，见他好像真的没事，这才慢慢的松了口。
　　“静哥，你……真的没事。”
　　“不！我有事，你不是看见了吗？”他一边假装打着哈欠，一边对李挽云说道。
　　见到他这幅模样，李挽云才送了一口气，快速的走到夏侯静的面前，对着夏侯静继续说道：“静哥，那个慕白来了消息，说希望与我们好好的谈一谈。”
　　“慕白？慕容紫溪身边的？”
　　“对！”
　　当初出主意的确是李挽云不错，但是若干没有慕白的配合，他们又怎么可能演上这样一出好戏，不过想想慕白那样的性子，既然会同意李挽云的主意，这一点在夏侯静看来，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那么……他想在那里见面呢？”
　　“天同赌坊。”
　　赌坊么，要说在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收集线索的，除了青楼之外，赌坊也是其中之一。不过他们既然能够想到这一点，想必裴太后也自然能够想到，如今离都的青楼里，大多都有着裴太后的眼线，但是赌坊之中却是相对较少的。
　　能够开赌坊的人，背后都有着一定的势力，裴太后虽然已经成了整个燕国的掌权人，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可以做任何事都毫不顾忌。
　　而天同赌坊背后的大当家，正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当夏侯静与李挽云来到赌坊的时候，只能够看见他朴实的外楼上，一块檀木制成的匾额上写着”天同赌坊”四个大字。
　　而在他们进入其中的时候，原本站在门前的两个护卫却拦住的他们。
　　“两位客人，你们看起来并不像是本地人啊。”
　　“我们是朋友介绍来的。”说这话的是李挽云，此刻的她穿着一身男装，看起来有点像世家子弟之中的小少爷。天同赌坊虽然名气很大，但想要在它这里一掷千金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没有熟人相引，这里的人便只会让里呆在外楼之中，而在外楼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罢了，而至于那些不希望在外人面前露面的人，则有着他们所能去的地方。
　　可是，想要真正的进入那些地方，却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而护卫拦住夏侯静他们，正是为了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哪边的客人。
　　李挽云在说话的时候，顺便拿出了一样东西，在那两个护卫的面前晃了晃，夏侯静看到，她手中所拿的向是一块在普通不过的木牌，可那两名护卫见了那木牌之后，却是惊异的看着李挽云。
　　他们伸手，想要将李挽云手上的木牌接下来，好好的看一看，可就在这个时候，李挽云却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收了回去。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吧，这可不是你们能够碰的东西，我们约好了人，你们老老实实的带我们进去就行了。”
　　她说着话，眼中带着厉色，仅仅只是对视上了一眼，便让那两人觉得不寒而栗。
　　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小人物，那两名护卫中的一人将他们引了进去。
　　“掌柜，就是他们。”
　　“哦？”那名被称为掌柜的青年抬起头来，在夏侯静与李挽云的身上扫视了两眼，眼中有些玩味。
　　只见那人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他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
　　在这个赌坊之中，也算得上是一处别致的风景，可是……这仅仅是对其他人而言，夏侯静仅仅只是看了那个掌柜一眼后，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倒是李挽云盯着别人看了好一会儿后，才走了过去。
　　“这位掌柜，我们还有要紧的事情，你不介意的话，就让我们先进去如何？”
　　李挽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当她一开口后，那掌柜惊异的睁着眼，似乎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名女子。
　　“这位……姑娘，请与我来。”
　　盯着李挽云看了好一会儿，那掌柜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将夏侯静与李挽云一起带了进去，顺着楼阁一层层的走去，他们这才发现，在离都之中，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绝世之地。
　　阁楼之间相互依靠，独特的外观设计，以及在阁楼之间的小院落里，无数的奇花异树静立在那里。夏侯静无意的想那之中看去，却勐然间发现了一样意想不到的东西。
　　没想到这个赌坊之内，还有银杉存在。
　　那银色的树木，不仅仅是树干，就连枝叶也是银灰色的，在万紫千红之中，是如此的突然，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但是对于夏侯静而言，他更为在意的，却在长在银杉之下的黑色小花。
　　在前世的时候，夏侯静曾经也遇上过一颗银杉，那是在一座深山之中，而他去那里的目的，正是为了寻找那黑色的小花。
　　对于这种只有在古书中才有记载的植物，它们的存在几乎被传的神乎其神，那黑色的小花名唤墨，通常情况下，多为紫色偏黑，它们多为制毒。
　　可是在墨之中，却有着十分难遇的一种墨，它们全体通黑，不带有一丝的杂色，仿佛将一切的颜色都吸个过去，又仿佛是在排出一切一样，将自己染为那般纯净的黑色。
　　远远的望去，夏侯静隐约间见到树底下几点紫黑色的小点，可惜，在那银杉之下的确是有墨生长着，可是他们却都并不是自己所想要的。
　　那掌柜将夏侯静他们引导一件房门前，慢慢的停了下来，“两位的客人就在里面。”
　　说完，他伸手将房门打开，李挽云对着那掌柜笑了笑，与夏侯静一同走了进去。
　　李挽云似乎对这里十分的熟悉一样，带着夏侯静一路上毫无障碍的走了进去，直到看见慕白，他们才停了下来。
　　“没想到你竟然会知道这种地方。”说着话，李挽云将自己手中的木牌放到了慕白的面前，她手中的这块东西，原本就是从慕白那里拿来的，没想到竟然被这家伙给发现了，甚至还直接就让李挽云他们直接来了天同赌坊。
　　这慕白的身份，可没有那么简单啊，光是这一块天同赌坊木牌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可是慕白却对这件事情不以为然，他将李挽云放在桌子上的木牌手好后，才抬起头来。
　　“郡主她的病情恶化了。”
　　“我知道。”
　　两人也坐了下来，对着慕白，李挽云淡淡的说道，那毒是她亲自确认过的，她自然知道，仅仅凭着自己的解药，根本就无法解了慕容紫溪的毒，可是却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恶化了。
　　她抬起眼来，对着慕白问道：“你家的郡主，最近都干了些什么？”
　　“郡主她……在练功。”
　　“她是在找死吗？”中毒之人还敢练功？李挽云出来都没有听过如此可笑的事情，可是这种事还真的就发生在了他的面前。
　　而慕白又何尝不知道呢？他劝过慕容紫溪，可对方根本就不听他的，这段时间他们又与王爷断了联系，慕容紫溪似乎也对自己父王的事情察觉到了什么，这段时间更是连起功来。
　　李挽云看穿了慕白心中所想，她慢慢的站起身来，从自己的袖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白瓷瓶，放在慕白的面前。
　　“这个你带回，能够暂时压制住她身体内的毒素，你回去告诉她，如果想死的话的就尽管去练吧。”
　　带着感激，将李挽云给自己的东西收了起来，其实他今日来这里，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来让李挽云给慕容紫溪解毒的，他昨日遇上了几个十分奇怪的人，那些人一个个穿着老百姓的衣裳，但他们的行动却让慕白一眼就看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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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这群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他在当晚，就立即带着慕容紫溪离开了原本所住的地方，也在那之后，便受到了李挽云所传来的消息。
　　果然，他们被绑了。
　　一开始，慕白也有些不敢相信，他没有想到，事情真的就像李挽云所说的一样，早在他们进入离都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而且对方对慕容紫溪的身份身份的了解。
　　可是，即使如此，他们却还是选择出手，这意味着什么，慕白不敢仔细去想，不敢一想到近来他们与沐王爷失去了联系，他的心里便忍不住的发寒。
　　难道所有的事情真的向着最为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吗？
　　这种事情他不敢去想，虽然自己的心底早已明白，他与慕容紫溪此刻，除了去依靠那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之外，别无他法，但是慕白却并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慕容紫溪。
　　慕容紫溪太过于骄傲，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心机的身上，原本以为自己的大意，一不小心着了慕容琉璃的道，就已经让她十分恼怒。
　　如果再让她知道，自己一向最为敬爱的父王现在出了事情，她会怎么做？慕白根本就无法想象。
　　在加上慕容紫溪现在突然的行为，使得她病情恶化，也让慕白不得不冒险来与李挽云他们相见。
　　“天同赌坊，以前王爷曾经帮助过这里。”
　　“是吗？所以你才会有那块木牌啊。”他的这个解释似乎能够说明木牌的来历，毕竟即使现在的天同赌坊在强大，他也曾经有过弱小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却也敲好的沐王爷还在离都的时候。
　　但是，沐王爷一向都是不好赌坊之事的，这件事情虽然现在，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夏侯静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在他听到慕白的话后，便能确定，慕白又事情瞒着他们，他既想要得到自己与李挽云的帮助，却又不想将自己真正的目的展示在他们的面前。
　　而李挽云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并没有将话点破，只是无声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重新坐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你们近来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毕竟紫儿小姐有着郡主的身份在那里，恐怕用不了多久，皇家的人就会想着将紫儿小姐给接回去了吧。”
　　李挽云说着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惋惜，她好像真的不知道慕容紫溪的事情一样，毕竟在慕白的面前，她只是阿云，她的亲人只有这自己的静哥罢了。
　　而慕白明知道李挽云说的是假话，却也不能当面说出来，即使到了现在，他也并不知道李挽云与夏侯静真正的名字，更别提对方的身份了。
　　他隐隐约约能够察觉到，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并不是燕国人，他也听过过关系司马王朝六皇子的事情。
　　难道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就是那个六皇子身边的人不成？可是如果是真的，那他们当初怎么会在边城之中？还是……他们早就已经查到了紫溪郡主的身份，只是接着机会在接近？
　　慕白猜不透，他无法想明白，想李挽云这样的女子怎么会甘心在一个皇子的身边做事，难道她也与自己一样不成？
　　完全不知道慕白心里的那些事情，李挽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窗边上，她静静的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就好像之前与慕白的谈话从来都没有发生一样。
　　“静哥，你看！那是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间唤着夏侯静。
　　夏侯静听了她的声音，快速的走到李挽云的身边，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望了过去，那是——墨！
　　纯黑之墨！竟然真的有！
　　而且更为神奇的是，那朵墨并不是长在土壤之中，而是长在了银杉的树干上，这样的事情夏侯静还出来都没有看到过。
　　慕白见了那两个人兴奋的模样，却并没有一起走到窗边，相反，他垂着眼，静静的等待着。直到李挽云与夏侯静重新回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抬起头来。
　　“阿云姑娘，我家郡主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恩，慕白公子，你就放心好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他根本就不给夏侯静他们说话的机会，便独自退出了屋子。
　　看着他完全消失的身影，夏侯静却是双眉紧皱，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张口。
　　“那个慕白，是哪边的人呢？”
　　“这个嘛……谁知道呢？”
　　李挽云手指绞着自己的头发，背对着夏侯静，此刻的她依旧望着长在银杉之下的那朵墨，眼中却只有一片冰冷。
　　另一方面，司马云卿在回到燕国皇宫内后，果不其然就有人来传命。
　　“六殿下，太后娘娘召见。”
　　他前脚才到，裴太后后脚就让人来召见他，看来她还真是算的准。想到这里，司马云卿却不由的冷笑了一下，他倒要看看，这一次裴太后究竟会有何反应？
　　跟着那个领事的公公，一路走到了凤羽殿，司马云卿慢慢的走了进去，但是就在他刚刚走进殿内的时候，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公公却突然间推了他一把，随后便听见“砰！”的一声，有人见凤羽殿的大门给关了起来。
　　听见那关门的声音，司马云卿不禁挑了挑眉，可他却并没有去在意那被关上的门，而是径直走到了屋内。
　　在那里一位美人儿披着自己一头的乌发，静静的躺在贵妃椅上，她见到司马云卿来了，却也并没有起身，而是侧过身来，看着站在那里的那个男人。
　　“云卿，你可算来了！”
　　“……”
　　裴太后的身上只有着一层薄纱，有些地方若不是被她自己的头发给遮住了，恐怕早就已经被司马云卿给看了给干净。
　　但是她却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起身走到了司马云卿的身边。
　　“云卿，你昨天去哪里了？”
　　“太后，这是我的私事。”司马云卿说着，不着痕迹的推了几步，与裴太后只见拉开了距离。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察觉，他总觉得今天的裴太后似乎不太对劲，尤其是她的双眼之中，明明跟自己说着话，但她的眼神之中却没有任何的神色，就好像是一潭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水一样。
　　就在他这样思考的时候，裴太后却一个跄踉，倒进了司马云卿的怀里，“云卿，你难道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吗？明明我们都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为什么你却还是要这样对我呢？”
　　那样的关系？裴太后的话让他听不明白，但是突然之间，司马云卿却是勐然将自己怀中的裴太后给推了出去。
　　“滴答！滴答！”有什么滴下来的声音，司马云卿单膝跪在了地上，他的一只收紧紧的捂住自己的月复部，在他的手指间鲜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慢慢的滴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的裴太后，却是一脸困惑的看着司马云卿，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云卿，你怎么了。”她继续向司马云卿靠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上还沾着对方的血，而在她的手中甚至还拿着一把匕首，但是裴太后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
　　“原来是这样吗？傀儡蛊……慕容琉璃，你在这里吧！”
　　“我就说嘛!珏儿你看，我们不是被发现了吗！”
　　一道不同于裴太后的女声传了出来，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身穿镂空淡紫轻丝鸳鸯锦月牙裙，绛红色百蝶戏花罗裙，脚穿一双明艳艳的粉红绣鞋，梳着飞月髻，头插亮晃晃孔雀钗的女子，笑盈盈的走过来。
　　而在她的身后，一名少年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司马云卿，他的眼里有丝怜悯，有丝嘲笑。
　　“所谓的裴太后专政，根本就是给外界所演的把戏罢了，其实燕国的实权，一直都在你们姐弟手上。”
　　他极力的用着最为平稳的语气说着话，在面前两个人所没有注意的时候，在自己的指尖悄悄的抹上着什么。而慕容琉璃静静的站在司马云卿的面，眼中带着不屑。
　　“司马云卿，你们司马家的人果然都是笨蛋，不过你即使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你抬起头来看看那个女人。
　　她是珏儿的亲生母亲，可是在她的眼里，却也不过是将珏儿当成工具一样在使用，只有我才是真正爱着珏儿的人，我只会属于珏儿，而珏儿也只会属于我。”
　　她一只手轻轻的挑起司马云卿的下颚，让他的视线能够正好看到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裴太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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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那个女人的神情，此刻就像是一个犯了错，却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小孩子身上。她望着司马云卿与慕容琉璃，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知道傀儡蛊最大的用处是在那里吗？就是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吃了对方的脑，让她变成一个废人。母后现在就跟一个三岁的孩子一样，我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她说着，对裴太后伸出了手，裴太后就像是即将达到糖果的孩子一样，高高兴兴的跑了过去，可是却没有想到，在刚刚接近慕容琉璃的时候，对方却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
　　“啪！”
　　裴太后那张白皙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她愣愣的抚上自己的脸，疑惑的看着慕容琉璃，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母后，你今天还要去”接客”，怎么能够穿成这个样子？你知道错了吗？”
　　“……嗯。”点了点头，裴太后一脸委屈的见着慕容琉璃，对方见她点头，笑了一笑，继续说道。“母后，你快会寝宫里去换了衣裳，等一下见的，可是贵客呢！”
　　“好。”那人听后的向外面走了出去，司马云卿看到，裴太后才刚刚走到门前，便有两名宫女走了进来，她们拿着披风，披在了裴太后的身上，带着她走了出去。
　　“好了，接下来……”
　　看着裴太后被人带了下去，慕容琉璃转身，对着司马云卿，她从自己的手里拿出了一个褐色的竹筒，在司马云卿的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个是什么呢？”
　　“……”这种东西，司马云卿曾经在琳琅的手上见过，那是养蛊人用来装蛊的容器，而慕容琉璃手上所持的，却是司马云卿曾经见过的，那是他过去交给水仙的东西，回来那蛊虫被水仙用在了夏侯非的身上。
　　等等！他记得，当初李挽云他们见到慕容琉璃的时候，她的身边的确是还有着夏侯非的，难道说慕容琉璃的手上的蛊虫是……
　　“是琳琅的呢~我最喜欢的琳琅所培育的蛊虫，用在他最好的朋友身上，你说会怎么样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竹筒打开，一直肥硕的蛊虫慢慢的爬了出来，“司马云卿，当初如果不是你，司马云泽早就成为了司马王朝的国主，而我的努力也不会浪费，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才会让我与珏儿的心血付之东流！
　　但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昌隆帝竟然会将你派到燕国来，他就不怕自己的唯一的儿子在这里出什么事吗？还是说……你那父皇的心里，早就打算牺牲你来吞并燕国？”
　　她说的话，似乎句句在理，可是在司马云卿看来，这个女人不过就是给疯子罢了。看着那蠕动的蛊虫，司马云卿的嘴边却悄悄的翘起了一个弧度。
　　眼睁睁的看着那蛊虫慢慢想司马云卿靠近，慕容琉璃将蛊虫放在司马云卿的伤口上，那蛊虫一步一步的沿着司马云卿伤口，进入了他的体内。
　　慕容琉璃看着司马云卿脸上的神色，慢慢变得麻木，眼中也渐渐的无神。
　　“这可是我将琳琅的蛊虫特意改造过了的呢！珏儿，你现在对他说什么他都会听你的哦。”
　　慕容琉璃走到自己弟弟的身边，她一脸眷恋的靠在慕容珏的怀里。“珏儿，都是这个家伙，才害的我们没有将司马王朝变成我燕国的土地，不过没有关系，司马云卿是昌隆帝唯一的儿子了，将来他一定会成为司马王朝的皇帝，到时候司马王朝也会变成我们的。”
　　“恩，你说的对，琉璃。”
　　慕容珏的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慕容琉璃的头上，顺着她的头发，轻抚着。看不到他表情的慕容琉璃闭上了自己的眼，享受着两人之间难得的温存。
　　可是，此刻的她却怎么也想不到，慕容珏是怎样的看着她，他就好像在看着一件物品一样，眼中有着的，只是厌恶。
　　夏侯静他们有事去了司马云卿的消息，就连原本跟在司马云卿身边的影，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直觉告诉夏侯静，司马云卿出事了，但是现在的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去知道司马云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静哥，你都这样走了一天了，稍微休息一下吧。”
　　李挽云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的走来走去的人，不由的头晕，再让夏侯静这样转下去，自己可都要晕了！
　　可是夏侯静却没有将李挽云的话听进耳里，他转身直直的走到李挽云面前来，有点沉不住气。
　　“挽云，我知道，你此次来离都一定也有着自己的目的，但是我求求，帮我一次，好吗？”
　　这还是夏侯静与李挽云相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开口求他，李挽云闻言，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夏侯静。对方的眼神之中，充满的诚恳，甚至让李挽云不由的想要点头答应他。
　　可是，李挽云却并没有这样做，她摇了摇头，抬起眼来，对着夏侯静无比认真的说道：“静哥，我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你要知道，我与司马云卿相识的这么多年，我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要冷静下来！”
　　“我！”
　　李挽云现在让他冷静，他有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呢？眼见着求李挽云没用，他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心里想着，在这种时候，求人不如求己。
　　“哎！你们还真是……”
　　李挽云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可是夏侯静还来不起去听清她后面说的什么，便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黑。
　　“看来还真让那家伙给才对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夏侯静，李挽云蹲下身，一只手指戳着夏侯静的脸。
　　“你啊！这么容易就被那个大灰狼给骗了，难怪我都已经提醒过你了，不还是给那家伙给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感情这东西还真是让人想不明白，就连我那白痴哥哥也是，你们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李挽云的话飘荡的夏侯静的耳边，可惜此刻的他却一句也无法听到。
　　而此刻，司马王朝边境，李景云突然间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天气。
　　此刻的这座边境的小城之上，只有一望无际的蓝天，天空灿烂的让李景云有点像揍人。
　　他来到这里不知不觉也已经两年了，自从在家老妹玩消失了以后，李国公的脾气也变得暴躁了不少，于是，原本还在京城之中的李景云，在李国公的暴躁之下，直接被丢到了边城之中。
　　不过这段时间以来，他在这里生活的倒是颇为惬意，因为李国公发话，所以他在来到这里时，出了驻守这里的大将军，便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世子的身份。
　　在这样的前提的下，李景云很快和这里的官兵门打成了一片，他现在是二营一名队长了，但即使是这么小的一件事情，却依然让李景云十分的高兴。
　　要知道，着还是他第一次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得到了他人的认可，一想到之前自己在比武的时候，自己那群小弟一个个崇拜的眼神，让李景云到现在都还有些飘飘然。
　　他这一次特意从营里出来，就是为了买些好酒，好好的庆祝一下。就在李景云准备去买酒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人给撞了一下，而他也并没有在意，等自己到了卖酒的铺子里，准备付钱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的钱袋，早就已经不知踪影。
　　等等！他该不会是遇上小偷了吧？
　　李景云在酒铺老板杀猪般的眼神下，努力回想着，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自己的钱袋是在哪里丢的。
　　“老板，这些酒钱，我来帮他一起付了吧。”
　　“哟！夏侯公子，您怎么也来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李景云的身后响起。
　　仅仅只是他的声音，就让李景云动弹不得。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景云的脑子里飞快的旋转着，可是这个时候，那人却偏偏向他走近，熟悉的气息充斥在自己的身边，让李景云尴尬不已。
　　而对方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李景云的尴尬，他走到李景云的面前，抬起他的手，讲一个精致的小钱袋，放在了李景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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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而对方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李景云的尴尬，他走到李景云的面前，抬起他的手，讲一个精致的小钱袋，放在了李景云的手中。
　　“我的钱袋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没错，李景云手上放着的。真是之前他被偷的钱袋，他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但对方却仅仅只是笑了笑。“在这种边城之地，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他的声音比起过去他所听到的，低沉了不少，不过也变得更加的具有磁性。李景云呆呆的看着那个人，双眉紧锁，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夏侯纪轩，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站在李景云面前的这个男子，正是过去让李景云爱慕不已的夏侯家二小姐，夏侯纪轩。但是现在的他早就已经脱离掉了这层身份，如今江临夏侯家的主人，已经变成了夏侯承，他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这个弟弟，没有人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
　　在加上这样的边区小弟，出来都不怎么知道关于京城的那些事情，他们只是知道，这个夏侯公子是护国将军杨老将军的外孙，是位让人尊敬的人。
　　将这样的差别待遇看在眼里，李景云继续看着夏侯纪轩，对方还没有回答他的话！
　　“我可是比你更早来到这里呢！”夏侯纪轩见了李景云涨红的脸，心里不由的高兴起来。
　　“什么？”这家伙早就来到这里了？
　　夏侯纪轩的话，让李景云心中一慌。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即使来到边城已经有段时间了，他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夏侯纪轩啊！
　　“我和你不在一个营里，你不用担心，平时是不会见到我的。”夏侯纪轩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的。
　　听了他的话，李景云知道自己应该是高兴，可是自己心底中的那份失落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表现在了脸上。夏侯纪轩看在眼里，却也什么都没有说，他转身拿好自己的东西，直接略过还站在那里的李景云，径直走了过去。
　　“……老板，那人经常来这里吗？”
　　“恩？是啊！夏侯公子在我们这里可有名啦！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闺女嫁给他呢！”
　　酒铺的老板无心的话语，却让李景云心中一痛。是啊，现在的他是杨老将军的外孙，是受到变成百姓爱戴的少年将军。
　　未来的夏侯纪轩当然前途无量，想要嫁给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可是……
　　自己呢？
　　明知道自己早就应该对那个死了心，但是在看到夏侯纪轩没有丝毫眷恋的离开的时候，李景云的心中一痛，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放下，现在的他就想一个迷路中的人，看不清自己面前的道路。
　　接下来的几天，李景云渐渐打听到了关于夏侯纪轩的休息，原来，夏侯纪轩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也与自己一样，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他为人极其聪明，再加上武功又好，懂得如何收买人心，在不少士兵的眼中，都将他看成了自己的头。
　　后来无意间，他身为杨老将军外孙的身份曝光，敲好在那个时候，夏侯纪轩已经坐上了少尉，有不少的人说他是靠在老将军才做到的现在的位置，可是边区的几场小仗，却都是夏侯纪轩赢下来的。
　　那个时候，驻守变成的林将军虽然知道了夏侯纪轩的事情，却什么都没有管，直至到了后来，有一次打仗的时候，粮草补给供应不上，却是夏侯纪轩想办法强了敌方的粮草，才让众人化险为夷。
　　虽然之后依然有人对他不服，但是多得是的人却是由衷的敬佩着夏侯纪轩。直到后来，林将军提拔夏侯纪轩做了边城的少将军，却也没有任何再站出来反对。
　　人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坐上了少将军的位置，反观自己，混到现在都还只是给小队长。
　　李景云想到这，有些不服气，这夏侯纪轩就像是自己的克星一样，走到哪里只要遇上他，准没好事！
　　“唉！还是先回去吧！”
　　这几日边境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虽然上面的人都没有说，但李景云还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已经发现粮仓里的粮草已经慢慢堆了起来，如果按照以往的情况，现在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还是囤积粮草的。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远出作战。
　　跟着李景云所跟着的老兵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对着自己身后的一群年轻人，开玩笑似的说道：“如果要开始打仗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可记得挡在我面前，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可没什么力气再打了。”
　　“哈哈！毛大哥你再说什么呢！”站在李景云身后的其他人，对于那老兵的话就像早已习惯了一样，唯有李景云看出了在那老兵眼中的不舍。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中的含义，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血色残阳之下，他们的命运都是未知数。
　　事情的发展，果真如李景云所猜的那样，无数的官兵被集结，而令李景云所没有想到的是，只一次他们的敌手，竟然是燕国的沐王爷。
　　关于这个沐王爷，李景云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燕国的军神，便是这沐王爷最为响亮的称号。可是，如今司马云卿还在燕国，这沐王爷怎么会与司马王朝打起来。
　　这其中的缘由根本来不及让李景云却多想，上了战场的人，有多少是能够活下来的呢？
　　然而，就在军队出发的前一天，李景云却被林将军叫道了军营里。
　　“李世子，既然你都已经来了，老夫就开门见山的跟你说吧。你此次不用上战场，留在这里便可。”
　　“为什么！？”才刚刚说出这句话，李景云便后悔了，想想对方都已经称唿他为”李世子”了，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原因呢？“是我爹他？”
　　“这件事情与李国公的确又一定的关系，但更重要的原因是，老夫受人所托。”
　　林将军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向外望去，李景云察觉到了这一点，在这里知道他身份，有不想让他去的，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将军的命令，属下自然会从。”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出了营帐，直到他走远，一直藏在暗处夏侯纪轩才走了出来。
　　“这样就可以了？”林将军看着站在那里的青年，轻声问道。短短几年的时候，青年也越发的沉稳，想到当年老将军将青年交给自己时所说的话，林将军不由的叹了口气。
　　“这样就好。”短短的四个字，却没有人知道他心中真正的想法，他说因为对方是国公世子，但是连他这个老人家都看得出夏侯纪轩对李景云的那丝眷念，他又何苦这样自己骗自己呢？
　　“唉！”摇了摇头，林将军起身走了进去。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这个老人家能够管的了。
　　大军出发的的五天后，李景云悄悄的躲在某人的身后。“喂！大壮，你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吧？”
　　“当然没有，队长你就放心好了。”一个憨厚的小子愣愣的笑了笑，他斜着眼，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李景云，一时间不明白，队长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难道是在躲什么人不成？
　　“队长，俺听说，这次你本来是应该留守在城里面的，怎么突然间就和黄二换了呢？”
　　“笨！黄二他媳妇就快要生了，如果这个时候让他出去，你觉得他能安心打仗吗？”
　　“哦！说的也对！”摸着被李景云打了一搮子的头，点了点，队长说的也对，黄二的媳妇肚子眼睁睁的看着要生了，现在的确不舍和离开，但是……为啥打仗不跟上面说一声，而是要自己悄悄的和黄二换呢？
　　看着大壮依然迷惑不已的双眼，李景云咳了两身，一把拽过大壮：“大壮，我们这一次来打仗，咳都是拿了银子的，那个数目你自己也清楚，大壮现在需要钱，别的我就不跟你废话了，记住其他的事情别跟别人说就行了。”
　　“的确是……”被李景云这样一说，大壮到是想了起来，出来之前，他们还特意又发了一次钱，可惜他都没有数，就交给他娘了，想想他娘那高兴的表情，大壮不禁有些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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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队长，你说我们这一次能回来吗？”刀剑无情，在战场上，谁也说不好，大壮知道，这不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但却是他第一次看着这么多的人一起上战场，大壮自己的心里也有了一直感觉，真怕自己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李景云看出了他心里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肩，对着大壮说道：“放心吧，还有我在呢！”
　　这句话李景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他心底里却真的希望它是有用的，尤其是在面对着这样惨烈的战况之下。大壮被敌人砍断了一条腿，他是被李景云从死人堆里就回来的，夕阳残血，无数的人倒在战场之上，再也没有起来，李景云的身上也都是血，既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还有战友的。夏侯纪轩看到他的时候，那个人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他好像什么也感觉不到，知道夏侯纪轩来到他的身边，双手握住他的手，李景云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夏侯纪轩的脸上多了一条还在渗血伤疤，李景云愣愣的看着他脸上的血，不由的伸出手来，替他将脸上的血迹擦掉。
　　“景云，好些了吗？”对方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过了这么久，看了那么多的死人，自己终于……能够再次触到他了。“轩儿！”
　　他紧紧的将对方抱着，直到听见那人有力的心跳声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对不起，是我的失误，才让你们中了埋伏。”
　　“不！不是！”他摇着头，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夏侯纪轩。“是我自己没有看明白，穷寇莫追这种话我早就听过了无数遍，却还是中了这样简单的把戏。”
　　“……”夏侯纪轩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听着他讲在战场上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夏侯纪轩明白，即使李景云是李国公世子，但他却也只是一个新兵。这两年在他有意无意的保护之下，并没有让他见过这样残酷的场景。
　　当他听说李景云悄悄跟来的时候，夏侯纪轩也是吃了一惊，他并没有告诉李景云，当初他原本的计划，是舍弃李景云所在的部队，来换回军队的大胜。
　　现在他们还是赢了，但是中途在夏侯纪轩得知李景云也在的时候，他的内心却被无比的恐惧所笼罩着，一将功成万古枯。这句话真正的含义，他仿佛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明白了过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真的变成了司马家的人，对人的性命看的是如此之轻呢？
　　夏侯纪轩一路上带着李景云，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他讲李景云安置在床上，解开了他的衣衫，手顺着他的肌肤一路下滑，“景云，这就是战争。”
　　“我们……不能这样……”明明知道，他们是不可以这样做的，李景云一只手搭在夏侯纪轩的手上，阻止那人的行动，可是对方却仅仅只是轻轻一笑，而后便勐地将他整个人都拉了过去，吧李景云压在身子底下。
　　“景云，从你缠上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了。”夏侯纪轩凝视着李景云，他摸着李景云的连，心中却是一软。
　　“景云，我喜欢着你啊！”这话若是平时处出来，李景云保证自己打死也不相信，顶多是认定眼前的这个人又在开自己的玩笑罢了。可是不知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对方的话却仿佛敲击着他灵魂的深处一样，一直都在心里苦苦挣扎着的李景云，却在这个时候，无奈的稍微放弃一点抵抗。
　　夏侯纪轩抓住了他这一丝的松懈，接下来便是，饿狼扑羊！
　　光洁的手指抚摸过的地方，感觉有点疼痛，地方就好像是要在他的身上留下永久的痕迹一样，李景云害怕的颤抖着，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僵硬着，无论如何都无法动弹。感觉到自己的酸甜被身上的这个人一寸寸的打开，直到完全展露在了对方的面前。
　　“不……唔！”想要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让羞人的声音出来，可是夏侯纪轩见他这样，便直接低头，咬住了他的的唇，摇着头，他想要躲避对方试图加深的吻，可他却被那个人紧紧的压在身下，那人就像是要吃了他一样，李景云觉得整个世界都好像在旋转，就连自己的心都仿佛要被对方吞下去一般。
　　夏侯纪轩分开李景云的月退，声音低沉而沙哑。“景云，看着我。”朦朦胧胧之中，李景云依言忘了过去，双目相对，对方眼中的神色，却让李景云不有一滞，那是压抑到极点的眼神，看着这样的他，李景云只感到自己的后嵴一颤。
　　夏侯纪轩的手在床头摸了摸，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盒软膏出来，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东西挤到了自己的手上，随后那手指来到了李景云的身后。
　　“景云，放松。”李景云紧紧的绷着自己的身子，但即使这样，他却仍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后面还是让身上的这个人给慢慢的揉开了。
　　身体内的手指慢慢增加，两根、三根，直到那更为炙热的东西进来，李景云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夏侯纪轩出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李景云，退下了那层伪装之后，将真正的自己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尤其是拿从齿缝中偷偷流出的声音，更是狠狠的撩拨了他的心。
　　这样的李景云就像是一朵完全盛开的花朵一样，妖冶而美丽。夏侯纪轩什么话也没有说，只用着自己的行动表明着。
　　李景云感觉自己就好像要溺水了一样，只能一直紧紧的抓着夏侯纪轩，他不想放手，只有紧紧的抓着这个人，他才感觉自己真正的活着。
　　这场战争，司马王朝虽然获胜，但是也胜的惨烈。那一次之后，李景云总是躲着夏侯纪轩，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夏侯纪轩。
　　“队长，你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你确定没有事吗？”大壮看着那个坐在自己面前喝着闷酒的人，不由得担心问道，自己虽然失去了一条月退，但是却也因祸得福，从军中退了下来，在边城开了一间小酒谱，最近他娘也开始为他找媳妇了。
　　经历了那样才战争，大壮心里也明白，人啊，最重要其实就是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而大壮的娘，在知道自己差一点就白发人送黑发人后，就督促着他，让他从军队里出来，老老实实的去个媳妇。
　　大壮现在也开始慢慢的做起了生意，而至于媳妇，他娘也帮他找了好几个还不错的，就等着对方点头了。
　　“队长，你……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恩？”李景云被他这样一说，不由得挑了挑眉，，喜欢上？他才不会喜欢上他！是那家伙自己……唉！
　　“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别管我，去做你的生意吧！”
　　“可是……”
　　“没有可是，快去！”李景云挥了挥手手，让大壮去做别的事情，明明就是一副有心思的模样，却又要偏偏表现的没有任何事情一样，真是让人猜不透，大壮摇了摇头，杵着柺杖外别处走去。
　　不远处的夏侯纪轩，望着那个闷闷不乐的人儿，嘴角不由的翘了起来。既然自己已经吃了李景云，就不会让他再从自己的手中逃跑，不过这家伙最近对自己躲的厉害，再加上这段时间格外忙碌，还的他也没有时间去管李景云，现在还不容易有了空闲，没想到这家伙直接跑去喝闷酒了，今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次才行。
　　李景云多灾多难的日子即将开始，而此刻的他却突然感到自己的后颈一凉，随后他摇了摇头，想必自己一定是喝多了。
　　燕国，离都。
　　“珏儿，你说我穿这件好看吗？”慕容琉璃将手中的大红色的凤裙摆在慕容珏的眼前，一脸的期待。他们大燕的皇帝，终于要栽自己母后的”胁迫”下成亲了。对方是燕国宰相的女儿，长得倾国倾城，不知多少人都希望能够娶回家呢！
　　而此刻在别人所看不到的宰相府，宰相只能无奈的妥协。他在这个位置上做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明白皇室内部的暗流呢？
　　世人皆以为，真正掌握着这个国家的人，是那个狠毒的裴太后，可是又有谁能够做到，裴太后才是那个真正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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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低调行事，定然能够保住自己的家人，可是谁又能够想到，他隐忍了这么久，对方却直接上门来要他手中的至宝。
　　他能怎么办？不答应，自己一家的结局可想而知；答应，他有怎么对得起自己死去的夫人？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宰相大人，你似乎一脸的痛苦呢？”
　　“谁！？”这里是自己的书房，是谁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自己的书房里。还没有等宰相去想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名一身黑衣的少女慢慢走了出来。
　　她蒙着面纱，使得对方看不清她的来脸。“李贺，你在燕国也带了不少时间了吧？连自己究竟是什么人都忘记了吗？”
　　“你怎么知道……”宰相吃惊的望着眼前的这名黑衣女子，他睁大着自己的双眼，李贺这个名字，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就连他的夫人也不知晓，可是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少女，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是谁？是燕国的人已经查清了他的底细，还是……
　　“这位姑娘，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夫叫周立，并不是里口中的李贺。”
　　“是，是。周宰相在燕国的却是叫周立，可是你……在司马王朝的时候，可是叫李贺呢！”
　　“你！”对方果然在知道了吗？
　　长袖中的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一团，而眼前的那名少女却也紧紧只是轻轻的笑了一笑，慢慢的走到周宰相的面前，坐到了那里。
　　“周大人，你就放心好了，我那一边的人都不是，我这一次来，不过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
　　“帮忙？姑娘竟然有如此的本事，有何必找老夫来帮忙呢？”
　　“诶！这你就说错了，我可是看见你对这件事情头疼，所以才说让周大人来帮忙的。”
　　头疼？难道是他女儿要嫁给皇帝的事情不成？这件事情在燕国不是秘密，在今天早上，皇帝就已经宣旨，要封他的长女怜君为贵妃。可是，这又与少女口中所谓的帮忙有什么关系呢？
　　“周大人，你并不想将自己的女儿嫁出去吧？”
　　“你！你在说什么！能够嫁给天子，也是怜君的福气。”
　　“哦？真的是这样吗？”少女的声音就仿佛带着蛊惑一样，仅仅只是这几句话，却让周宰相的心里不断的动摇着。
　　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再找个少女面前表现出任何的动摇，可是他却控制不住。“你……真的能帮我？帮怜君？”
　　“这是自然，周大人，今晚你就将令千金回到司马王朝去吧，我会安排人护着令千金安全回到司马王朝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还希望周宰相好好的配合了。”
　　“……好。”
　　在黑夜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一辆朴实的马车，飞快的向着离都外驶去。
　　第二天，宰相府里里外外布满了红色的绸缎，喜庆的一片让路过的老百姓们都忍不住停下来看热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前来宣旨的公公，将那到圣旨正是放到了周宰相的手里，看着对方接下。“辛苦公公了。”
　　这样说着的周宰相将一根小金条放在了那公公的手里，那公公到也不拒绝，他安心的将金条收到了衣袖中，然后对着周宰相说道：“宰相大人，请问大小姐可在？”
　　“怜君还在自己的闺房里，公公你也知道，她现在并不方便见人。”
　　“哦！的确是这样。只是太后娘娘吩咐让咱家从宫里带来的几个嬷嬷，来教小姐有些宫里的规矩。”
　　“真是劳烦太后了。来人，带几位嬷嬷去见小姐。”
　　“是。”一边的丫鬟闻言，带着那几位嬷嬷向着后园走去。
　　宣旨的公公见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笑嘻嘻的与周宰相又寒暄了几句后，便带着其他人回到宫里去了。
　　而当周宰相带着下人来到周怜君的房间的时候，却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周宰相一听，马上跑了过去。
　　“怜君！”
　　“爹！”
　　一进门，周宰相却看到那几个嬷嬷正架着周怜君，这让周宰相不禁生气。“你们这是走什么！怜君好歹也是宰相千金，你们这是想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宰相大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难道你要说我看到的都是假的不成？”
　　周宰相现在的模样就像是被气到了极点，那几个嬷嬷也知道，自己此次来并不是来得罪一国宰相的，她们之中一个为首的嬷嬷见状，赶紧站了出来。
　　“周大人，是老奴们一时间没有做好，请您别在意，老奴们就先退下了。”
　　看着那一群嬷嬷慢慢推了下去，周宰相挥了挥手，让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下人们，也都退了下去。
　　“这下你可满意了？”
　　“周大人怎么能这样说，若果此刻在这里的真的是周大小姐，恐怕你早就连人都见不到了。”周怜君原本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此刻却突然一转，坐到房内的凳子上，她翘着二郎月退，对着周宰相说道。
　　“周大人，你自己心最清楚这群嬷嬷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不是吗？”
　　少女慢慢的给自己满上一杯茶，一双眼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周宰相的脸色在这个时候变得难看了起来，看来他真的是小乔了这个女子，对方不仅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更是连他过去做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样的人……真的还应该留着吗？
　　就想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一般，少女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慢慢走到周宰相的面前。“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毕竟我也不想用你女儿的命威胁你。”
　　“你！”
　　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让怜君离开自己的眼前，此刻的他猜勐然意识到，自己是中了对方的圈套，竟然将自己的弱点送到了别人是手上。
　　“周大人，我们可是合作关系，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不仅能够保证你女儿的安全，你自己只要想这次之后回到司马王朝，也是可以的。”
　　“你……是皇家的人？”少女的话，终于让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口中的皇室，自然不是燕国的皇室，而是……司马王朝的皇室。
　　少女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但周立的心中，却已经有了定论。的确，他在燕国伪装了近二十年，这二十年里，他的确就是作为周立而活着，但是如果真的有人知道自己身为李贺的身份，那么这个人就只有可能是司马王朝的人了。
　　“周大人，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现在还是安安心心的装备嫁女儿吧。”
　　对，这就是周立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或者说，只有这样做，才是对的。他已经坐到了宰相这个位子，无数的人都盯着他在看，即使步步维艰，但他却也不得不继续走下去。
　　宰相千金出嫁的那一天，整个离都都是红的，喜庆的队伍将未来的贵妃娘娘从宰相府中接了出来，沿着官道，向着皇宫内走去。而此刻的慕容珏也已经准备完毕。
　　“我的珏儿打扮起来果然没有人能够比上。”
　　看着他此刻的模样，慕容琉璃不禁失神。慕容珏撇了她一眼，说道：“琉璃，不要做过了。”
　　“放心吧，周立那个那头子的宝贝女儿现在已经在我们的手里了，未来，他为了自己的女儿也不得不服从我们。”不过……
　　剩下的话，慕容琉璃并没有说出来，她派去专门好好”教育”周怜君的嬷嬷们，这段时间跟她汇报，说周怜君天生娇贵，周宰相根本就舍不得让她吃任何的苦，即使她们去交周怜君礼仪，周宰相也派了好几个人在旁边看着，根本就不给她们任何下手的机会。
　　即使早就知道周立是给老狐狸，可没想到，他竟然防的如此严实。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那个周怜君进了皇宫，剩下的还不是任她折腾嘛？
　　那个周立又怎么能够想到，在珏儿的后宫里，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主人呢？
　　慕容珏看着此刻站在那里想的出神的慕容琉璃，却是双眉一皱。此刻的慕容琉璃与他一样，都穿着一身的大红，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姐姐一直都想成为他的皇后，可是他由始至终都没有答应过。
　　但是今天的慕容琉璃并不会出现在其他人的面前，因为她依旧要给外人留下毒公主的印象，她依旧是裴太后手中的”棋子”。
　　“吉时已到！”
　　皇帝娶贵妃虽然不及娶皇后那样礼仪繁琐，但也轻松不到哪里去，等周怜君回到自己的贵妃宫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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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娘娘，奴婢们先退下了。”“嘎吱！”门被关上的声音传了过来，在确认没有人后，她才拿下了自己头上的盖头。
　　“哎！真是累死了。”向后一趟，倒在床上。少女舒了一口气，真是没有想到，原来跟人成亲竟然是一件如此累人的事情。
　　“对了，梅，你在吗？”
　　“挽云郡主。”少女的花影刚刚一落，便见到一个如果鬼魅一样的女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名被叫做梅的少女静静的站在少女的面前，等待着少女接下来的话。
　　“静哥那边怎么样了。”
　　“公子已经开始于司马王朝内部取得联系。”
　　“是这样吗？”少女听着她的话，不由的低下了自己头，没错，这个代替真正的周怜君的人，正是李挽云。此刻她的脸上带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面具，如果不仔细去看，一般人根本就无法发现。
　　要说李挽云怎么会想到，借着周怜君的双峰进入到燕国的皇宫里来，还不得不从夏侯静无意间见到周立说起。
　　原本，在离都再次以司马云卿失去联系后，夏侯静便猜到，那天之后，司马云卿一定是在皇宫内出事了，但是他却不能确认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而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慕白那边来了消息，说周宰相的女儿即将入宫为妃。
　　得知了消息的夏侯静决定去见一见这个周宰相，仅仅只是一面，夏侯静便将周立给认了出来，在前世的时候，因为是司马云泽后来继承了皇位，而周立在回来司马王朝后，也就顺其自然的投靠到了什么云泽的麾下。
　　但是对于这个消息，夏侯静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李挽云，他只是在回去后，告诉你挽云，觉得周立这个人似乎不太像燕国人。
　　而后李挽云便凭借着这一消息开始调查周立，果然让她给全部查了出来，既然他们已经查到了人家的全部，自然就要好好的利用了。
　　进宫，就是他们能够查到司马云卿的最好方法，恰好在这个时候，周立也不想将他的女儿嫁给皇帝，于是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李挽云能够感觉到，周立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自己，但她却也并不着急，毕竟这种事情如果周立真的告诉自己了，那他又怎么可能在燕国生活了这么久，还爬上了一国宰相这个位置了。
　　周立如今的地位，司马王朝在幕后也出了不少的力气，要不然仅仅凭着他自己，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李挽云知道，想他这样的人，最为惧怕的，就是自己身份暴露的时候。这是他的底线，所以李挽云换了另外一种方式。
　　他将周立的女儿握在手里，即使他依旧不得不与他们合作，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那份谨慎与理智。
　　周立在燕国生活了这么久，难道就看不出其中的端倪不成？但是他却选择什么都没有说，这也就表明着，这个人也在试探着他们。
　　李挽云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坐了起来，对着还站在那里的梅说道：“梅，司马云卿怎么说也是你自己的少主，你难道就不想自己去把他找出来不成？”
　　“少主有令，让属下听夏侯少爷。”
　　对于梅的事情，李挽云也听说过，他这样说，就是想知道，如今的这个梅，是否还和过去一样，但是如今看来，她果真变了啊！
　　挥了挥手，李挽云正打算继续与梅说着什么的时候，却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陛下万岁！”慕容珏已经来了。
　　“竟然这么快？”
　　对着梅点了点头，没快速的藏了起来，李挽云自己也拿起盖头，重新盖在了自己的头上，门再度被打开的身影，以及有人进入的身影都让李挽云慕白，慕容珏是真的进来了。
　　“你就是周怜君。”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但他仅仅只是站在李挽云的面前，并没有继续向前。
　　“所有人都给朕下去！”
　　“可是，陛下……”听到了皇帝的命令，一名宫女不由的抬起头来，对着他说道。
　　“恩？”帝王的威严不容挑衅，仅仅这是这一声，便让那宫女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赶紧低下自己的头，只能在心里排名的祈求着，希望这件事情不要被琉璃公主知道。
　　他们是宫女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人，可即使是这样，公主却对他们毫无感情，一但谁犯了错误，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除去。
　　其他的人也被这一幕给吓着了，听了皇帝的话，都老老实实的退了下去，慕容珏看着那群吓人一个两个都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才安下心来。
　　他慢慢地走到李挽云的面前，依旧没有掀开她的盖头，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一直站在李挽云的面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着李挽云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坐僵了的时候，那人才转身出了贵妃殿。
　　这个慕容珏，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来那人今晚是不会再来了，直接掀开了自己头上的东西，李挽云有些纳闷，不过现在还是先别管纳闷多了。
　　在确定慕容珏已经离开后，李挽云脱下了自己身上厚重的衣衫，换上便于行动的衣服，悄悄的打开了贵妃殿的窗户，向外瞄了瞄。
　　“好，没人。”
　　在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注意的时候，一道倩丽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了贵妃殿。
　　“这燕国的皇宫还真是大！”到处转悠，不！应该说是在到处侦查着的李挽云不禁发出自己的感慨，虽然司马王朝的皇宫也很大，但是却没有想燕国一样，是现在才开始扩建的呢。
　　那崭新的红墙，要看便知道，这这一两年才建起来的。继续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行，李挽云小心翼翼的观察这四周，她存在所在的对方地方，里琉璃公主的住所不远，远远的望去，即使已经是这个时辰，而公主的寝宫内依旧灯火通明。
　　“珏儿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慕容琉璃现在就在自己的寝宫内，她一个人摆弄着那摆好的围棋，一个人无趣的下着。而站在她身后的宫女，听到公主的问话后，便老实的回答道。“殿下，贵妃殿那边说是已经熄灯了。”
　　“哦，是吗？”那样的丑八怪珏儿也会喜欢？
　　在慕容琉璃的眼里，即使是再美丽的容貌，只要一但和她的宝贝弟弟扯到一起，都会变得丑恶无比。
　　“本宫让你们去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殿下，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
　　“将东西拿上来。”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便看到有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小桌子走了上来，慕容琉璃看着抬着桌子的那两个人，过了一会儿，缓缓地说道。
　　“你们，将里面的东西打开。”
　　“这……”
　　“怎么，你们想违背本宫的命令不成？”公主有着何等残忍的手段，即使他们没有见过，可是却也听过不少关于琉璃公主的事情。
　　咽了口口水，那两个小太监慢慢的将放在桌子上的木盒打开……
　　“啊啊啊！啊！”几只蛊虫在见到光的那一刻，快速的从其中爬了出来，飞快的向着离它们最近的人袭去。
　　虽然两个小太监被蛊虫袭击，但是在那虫子咬了他们一口后，他们却没有其他的任何感觉。而那些小虫子，在咬完人后，却神奇般的化成了一滩水，瞬间蒸发，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那些小太监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然就将公主的蛊虫都给弄没了。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挥了挥手，慕容琉璃转过身去，不在看和还跪在地上的两个小太监，对着他们慵懒的说道。
　　这群下人，永远都是这样让自己如此的烦心。不过……自己猜刚刚培育的新蛊虫究竟有多大的能力呢？
　　看着那两个离去的小公公，慕容琉璃眯起了眼，自己怎么说也是苗疆蛊王的同门师妹，可在练蛊这方面，她却总是不及琳琅。
　　这一次，如果不是自己的宝贝弟弟想要周宰相的支持，她才不会答应那周怜君进宫为妃。在慕容琉璃的心里，这个天下之中没有任何人配的上慕容珏，除了自己。
　　而此刻他心心念念挂着的宝贝弟弟，却在另一个对方，干着他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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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云卿兄，你的熟人可都已经混到朕的皇宫内来了呢！”
　　“这不也是殿下你私自行动迎来的麻烦吗？”
　　此刻的司马云卿，本该关在打牢里，被慕容琉璃派来的人看的死死的，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他现在的确也还是在地牢之中，但在他的周围，慕容琉璃所派来的那些人，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如果让琉璃公主知道，自己竟让会输给一个男人，不知道她回作何感想？”
　　抿了一口手中的酒，司马云卿淡淡的说道，慕容珏娶了一位贵妃的事情，他已经从皇帝的口中亲耳听说，而且慕容珏还亲口告诉他另外一件事情。
　　那个周怜君，并不是真正的周怜君。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司马云卿就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是他猜的没错的话，李挽云那个小丫头一定是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吧，所以现在她与夏侯静之中的一个人，留到了这个燕皇宫。
　　但是……
　　“慕容珏，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慕容琉璃她……到底打算做什么！”
　　“皇姐她……或许才是被星师蒙骗住的那个人也说不定。”
　　又是星师！司马云卿原本还以为，这个星师不过是慕容琉璃假扮的，为的就是让外人相信裴太后如今的一切，都是星师一手所为。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远远不像自己所想的那般。
　　星师的确是存在的，但是，星师所蛊惑的人，却是慕容琉璃这个燕国的公主殿下。
　　其实这么说，并不是全对。当年星师首先出现裴太后面前，这是一个事实，但是至于为何他最后却会开始帮助慕容琉璃，却没有人会知道。
　　就连这两个人是何时接触上的，慕容琉璃为什么要与星师一起，控制裴太后，掌握燕国。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在慕容珏看来，或许自己在这位皇姐是为了自己，但是她更为喜欢的，却是那掌握权力之后的感觉吧。
　　慕容琉璃本来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妃子所生，而且又是一个公主，前代燕国皇帝自然对她也就不必重视，但是她的生母却不知道何时与苗疆蛊王搭上线，在前代燕国皇帝想着要拿当时还没有成年的慕容琉璃来，用做政治联姻的工具的时候，她的母亲却在前一天，将慕容琉璃送到了苗疆之地。
　　那个时候的燕国之主不没哟过多的在意，再加上后来裴太后完完全全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自然也就不再去管这样，对他而言无关紧要的小事。
　　慕容琉璃在苗疆到底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当她再次回到燕国的时候，唯一愿意与这位公主说话的，也就只有裴太后的儿子慕容珏而已。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慕容琉璃对慕容珏的感情已经变质了呢？
　　这件事情，就连慕容珏自己都不知道。在他的记忆力，小时候的慕容琉璃，还真的是一个好姐姐，可是自从她见了星师以后，就变了……
　　等等！见过星师！？
　　慕容珏睁大着自己的双眼，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酒杯已经掉落了下来，司马云卿发现了他的失神，不由的看向他，却看到那个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见过星师……”
　　“什么？”他的喃喃的话音，让司马云卿听不清，不由的发出了疑问。
　　“我……见过星师。”慕容珏听了司马云卿的话，不由的抬起眼来，看着司马云卿，继续说道。“可是……为什么，我明明不记得自己见过他……”
　　慕容珏痛苦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就像十分的痛苦一样，他不由的摇了摇自己的头，希望将脑中的那股疼痛感给赶出去。
　　“慕容珏，你没事吧？”
　　他的样子十分的不妙，司马云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快速的走了过去。“喂！”
　　就在司马云卿碰触到慕容珏的那一时间，对方仿佛在也受不了了一般，晕了过去。司马云卿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双眉紧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珏之前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说自己见过星师？而且还不记得自己见过星师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不记得了，现在怎么会突然间又想起来？而且还在自己的面前给晕了过去？
　　司马云卿想不明白，但是现在对他来说，最为头疼的，却是这个倒在自己面前的慕容珏。
　　该怎么处理他比较好呢？他现在可是一个阶下囚，如果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一定会被人怀疑的，可是，如果就将慕容珏丢在这里……
　　“看来六殿下十分的烦恼呢！”
　　这熟悉的声音！果然是那个丫头！
　　“李挽云。”司马云卿抬起眼来，果不其然，在牢房门外，见到一名俏丽的少女，她慢慢的走了进来，看着已经晕倒在桌子上的慕容珏。
　　“这就是燕国的皇帝啊？我都进宫有好几个时辰了，竟然才见到他的模样，不过这样看看，倒是也不错呢！”
　　李挽云伸出手来，在慕容珏的脸上戳了戳，她似乎觉得很有趣的样子，忍不住将慕容珏的脸上戳出了一个红印来。
　　“喂，六皇子殿下，你就算真的有什么重大的计划，也好歹和我们吱一声好吗？害的我还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熘进宫里来，没想到你的生活还是过的挺好的。”李挽云对着他挤眉弄眼道。
　　没想到李挽云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司马云卿也是吃了一惊，他回国神来，看着李挽云，问道：“静儿那边没事吧？”
　　“放心吧，静哥可好着呢！”她知道，对方现在最想知道的，定然就是夏侯静的消息了，但是她偏偏就不告诉司马云卿，这一次她一定要从这家伙的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是吗。”司马云卿知道，李挽云这样说其实也是在气自己，但是仅仅是这一句话，他便知道，夏侯静现在相对安全。
　　不是自己有意想要瞒着他们，而是……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慕容琉璃就然有着如此的手段。
　　当初被慕容琉璃所下的蛊虫，的确是进入了司马云卿的身体之中，那一刻自己真的以为他会像裴太后一样，变成再也没有自己意识的人偶。
　　但是后来，慕容珏却救了他，虽然他带来的药换回了自己的意识，但是对方却告诉他，早在慕容珏将解药拿过来时候，蛊虫就已经死了。
　　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这却是事实，那只慕容琉璃苦心养育的蛊虫，在司马云卿的身上连一个时辰都没有呆住，就已经化为了一滩水，而且随便治好了司马云卿身上的伤口。
　　知道后来，司马云卿才从慕容珏的口中陆陆续续知道了关于慕容琉璃的事情。
　　但是他所没有想到的是，慕容琉璃被慕容珏极端厌恶的这件事情。
　　慕容珏厌恶慕容琉璃，每次提到她的名字，他都会不自觉的皱起双眉，或许这一点，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但是司马云卿还记得，当初在裴太后寝宫的时候，他在慕容琉璃面前，伪装的是多么的完美。
　　有的时候，司马云卿也不由的怀疑，这慕容珏就好像有两个人一样，其中一个希望真的能够得到自己的帮助，将燕国从慕容琉璃的手中解放出来，而另外一个……则是将一切都看成了棋子，能够利用的统统利用！
　　李挽云看了一眼思考中的司马云卿，再撇了眼还晕倒在那里的慕容珏，伸出手来，轻拍了两下。“啪啪！”
　　声音刚落。两个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李挽云的身后。“你们，将慕容珏搬回到我的寝宫去。”
　　那两人闻言，只是默默的行动，由始至终司马云卿都没有看清那两人的面貌。
　　“好事，麻烦解决了，我现在也回去好了。”说着，李挽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起身准备离去。
　　“李挽云，是你代替周怜君进宫的？”
　　“……这个嘛，可不好说呢~”
　　李挽云并未停下脚步，在听了司马云卿的话后，她轻轻地一笑，对着自己身后的那个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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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司马云卿，你知道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一直熬在这里。”言外之意，到时候会有谁来接替这个位置的事情，是不言而喻的。
　　夏侯静……为了能够知道自己的下落，静儿到时候一定会答应这个丫头的鬼主意，但是这恰恰是司马云卿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六殿下，静哥没有你想的那么弱！”说完这句，李挽云的身影转眼间消失在了司马云卿的面前。
　　“这还真是……唔！”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一直住自己一直抑制在心底中的冲动。从刚才与慕容珏接触后，那股冲动便一直向来袭来，就连自己的脑海之中，都仿佛又一道声音，一直在述说着什么一样。
　　他熟悉这种感觉，已经这么久都没有发作了，他以为再自己已经彻底痊愈了，怎么会选在突然间……
　　嗜血的冲动阵阵袭来，司马云卿的额上布满了冷汗，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块墨色的玉佩，希望能够借此来舒缓自己的痛苦。而这个时候的司马云卿根部没有注意到，随着他的阵阵疼痛，那口玉佩之上，也闪烁真一阵阵诡异的血红色。
　　“噗通！”
　　心脏突然间剧烈跳动了一下，夏侯静原本行动中的脚步，停了下来。
　　拿出自己怀中的玉佩，夏侯静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如此的不安？
　　而他手中的玉佩仿佛也察觉到了夏侯静的不安一样，竟然在夏侯静的手心里，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这是……”夏侯静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他还从未见过这种现象。玉佩怎么会发光？母亲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啊！
　　而那越赔之上的光芒慢慢的聚集到一起，最后竟然形成了一道光束，就像是在指引着夏侯静一样。夏侯静望着那光束所指的方向，双眉紧皱，因为那里正是燕皇宫所在。
　　“难道……云卿出事了？”就在体内低喃的时候，一道暗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梅才刚刚出现，便发现了夏侯静的不同寻常。
　　“公子……”
　　“梅，挽云郡主那边可有消息？”
　　“是，公子，我带了一个人来。”
　　“谁？”
　　闻言，他转过身来，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梅身边的人。“影，司马云卿在哪？”他的声音中有着一丝焦急，但是夏侯静自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影抬起眼来，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现在的夏侯静，脱离了年少的青涩，多了一份稳重，虽然依旧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但是现在的他却给你一种可靠的感觉。
　　“夏侯公子，少主病发了。”
　　“你说什么！？难道……”司马云卿之前的狂症又发作了不成。“琳琅呢？”司马云卿的病情，现在最为了解的人，就是琳琅了，当初琳琅是与司马云卿一起来到燕国的，琳琅在的话……
　　“琳琅公子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燕国。”
　　“琳琅怎么会离开，他明明知道司马云卿的情况！”听到这里，夏侯静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这……是少主的计划。”影能够告诉夏侯静的，只有这些，其实在这其中还有一些事情，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司马云卿很少将自己真正的想法告诉他，所以当他发现司马云卿不对劲的时候，立马就找到了梅，让她带着自己来找夏侯静。
　　“夏侯公子，现在……”
　　“我们马上去找司马云卿！”
　　他说着，快速的走到影的身边，既然影能够这么快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就说明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够自由的出入燕皇宫。
　　可是就在几个人刚刚到达燕皇宫的时候，夏侯静他们却被几个神秘人给拦住了，梅和影与那群人纠缠在一起，而就在这个时候，只有夏侯静一人能够离开。
　　“夏侯公子，这里由我和梅来拖住，少主就拜托你了！”
　　明明从来都没有去过燕皇宫，但夏侯静还是慎重的点了点头，他默默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向着那光束所指的方向，快速跑去。
　　在梅与影出现的那一刻，夏侯静便发现，他们两人并没有发现自己玉佩的异样，一个猜测在夏侯静的心中呈现——能够看到这束光的，只有自己。
　　那淡淡的白色光束就仿佛有着意识一般，为夏侯静噼开了皇宫内的侍卫，一步一步向着深处走去。
　　“唔……”走进一座看上去就像牢房一样的地方，夏侯静听到了什么人的声音，即使只是极小的抑制之身，但夏侯静还是听了出来，在这里的人，一定就是司马云卿！
　　“云卿！”当真正看到司马云卿的时候，夏侯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的跪在地上，一只手敲击的自己的头，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抓着地上，他自己甚至不知道，手上早就已经被抓的血痕累累。
　　“……谁？”自己似乎听到谁的声音，司马云卿慢慢地抬起头来，他的眼前只有一个人模煳的身影，但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想要那个人。
　　“静儿……”仅仅这是感觉，他便认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便是夏侯静。
　　夏侯静看到，司马云卿那块原本墨色的玉佩，此刻竟然变成了血红色，它通体的红，就仿佛是吸收了司马云卿的血一样，仅仅只是一眼，便让人感到不祥。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来的及让夏侯静去想，一个身影便将他扑到在地。“静……静！”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压着他的那人，寻索着夏侯静的吻，夏侯静被他禁锢在怀里，根本就无法反抗。而就在这个时候，夏侯静胸前的玉佩勐然发出了一阵强光。
　　那光是如此的刺眼，让夏侯静根本就来不及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夏侯静所无法看清的时候，那光芒已经将那块原本已经变成血红色的原本，重新变回了它原本的色泽，而就在这之后，司马云卿也像失去了意识一样，倒在了夏侯静的身上。
　　当一切重新回归平静的时候，夏侯静慢慢的坐了起来，司马云卿枕在他的膝上，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幻像一般。
　　而那两块玉佩，也一起静静的躺在夏侯静的手心里。抬起手来，看着紧紧靠在一起的玉佩，夏侯静的双眉皱成一团。虽然之前他被光芒刺得睁不开眼，但是夏侯静的脑海中，却清晰的出现出了另一个的身影。
　　那人有着与司马云卿相似的容貌，但他的眼睛却是妖异般的红色。那人轻轻地笑着，对这夏侯静伸出手来，口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夏侯静记得那个人，那人就是之前一直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男子。难道这两块玉佩和那个男子有着什么关系不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当时那名躺在男子怀中的白衣人呢？
　　夏侯静就这样，一直默默地的坐在地上，一直当司马云卿醒来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云卿，你感觉好些了吗？”
　　“静儿？”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年，司马云卿却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中骤然一痛，可是这种感觉之后却突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看着他一脸迷茫的表情，夏侯静不由得开口问道。
　　“我？我只记得头很痛，之后就……”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紧皱着自己的眉，记忆之中，他好像被什么苦苦的束缚着一样，随后，他好像听到了夏侯静的声音，而在那之后，他就……
　　看着他这幅模样，夏侯静便知道，司马云卿大概什么也不记得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夏侯静摇了摇头，原本他还想着要问司马云卿有些问题，如今看来，就算自己真的问了，恐怕对方也什么都不知道。
　　“对了，云卿，你的玉佩。”将原本还在自己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夏侯静看到，在司马云卿接触墨色玉佩的一瞬间，他的双眸仿佛也变成了红色，摇了摇头，夏侯静再次睁眼。
　　果然是自己眼花了吗？
　　看着和平时无二的司马云卿，他不由的放下了心，从自己的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这是琳琅当初托付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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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他并没有说明那是什么，但司马云卿还是隐隐约约猜到，这东西大概是琳琅留给夏侯静，专门治疗自己头痛的药。从夏侯静的手中接了过来，司马云卿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当初琳琅留给自己的药，如今他都没有待在身上，没想到再次拿到的时候，却是从静儿的手中得到。
　　“静儿，我昨晚……可有做什么？”一想想过去在苗疆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司马云卿看着夏侯静的眼中，满是担忧，他很害怕，自己会伤害夏侯静。
　　“没有什么，我赶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晕倒了。”这是谎话，但司马云卿自己却不能否定夏侯静的话，毕竟那个时候的他，的确是失去了意识。
　　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起身，伸出手来将夏侯静揽在怀里。“对不起。”
　　“……”
　　“又让你为我担心了。”他知道，明明是因为自己，夏侯静才会离开司马王朝，来到燕国。但是，自己明明知道地方总是在为自己担心，可他却并不能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夏侯静，其实他也是在害怕，害怕自己的事情会让夏侯静身陷危险。
　　“云卿，我知道。”轻轻地伸出手来，放在司马云卿的嘴上，夏侯静看着他，他的心底之中明白，司马云卿是在担心自己，可是他却忍不住，他想要见司马云卿，不想要和这个人放开。
　　“我们……”“少主，公子！”
　　就在司马云卿想要说着什么的时候，影带着梅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少主！琉璃公主带着人过来了。”
　　“慕容琉璃？！”听到影的话，夏侯静不禁皱起了眉，可是他对慕容琉璃的了解毕竟不深，而司马云卿则是对着影示意，让他赶紧带着夏侯静离开。
　　但是现在显然是来不及了，就在影准备行动的时候，牢房外已经传来了声音。“可恶！”一挥手，司马云卿让梅与影快速的藏了起来，而司马云卿则将夏侯静藏在暗处。当慕容琉璃进来的时候，看到了紧紧只有一身狼狈的，却双眼无神的司马云卿。
　　“还老实的呆着呢！真不知道如果让司马云泽看到这幅情形会成什么样子。”少女看着司马云卿，眼中却充满了讥笑，不，或许是愤恨。
　　“司马云卿，现在的你应该都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吧，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想要对付你吗？”慕容琉璃的话，让司马云卿不由的抬起头来，他看着慕容琉璃却又好像没有在看着她。
　　“放心吧，等你彻底变成我的傀儡后，我就将你送到星师那里去，他对我的这份大礼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完，她转身带着一大群下人走出了地牢中，司马云卿呆呆的看着慕容琉璃离去的背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后，他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门外的那群侍卫都怎么样了。”
　　“回少主，都已经换成我们的人了。”回答司马云卿的，是影。
　　“星师恐怕这几天就会出现在皇宫里了，派人盯着慕容琉璃。”
　　“是！”
　　影接完命令，便再度隐藏在了黑暗之中，夏侯静从暗处慢慢的走了出来，他抬起眼来，看着司马云卿。“云卿，你接下来……”
　　“静儿，留在这里吧。”
　　“？”
　　“是我想错了，我总以为让你安全的留在司马王朝，自己就一定能够安下心来，可是，终究是我想错了。”即使自己拼命的护住夏侯静，自己的父皇也不一定会放过他，他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昌隆帝当初将自己派往燕国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今他甚至将夏侯静也遣往燕国。昌隆帝为何要这样做？
　　仔细想想，司马云卿竟然觉得，自己和夏侯静好像就是两颗棋子一样，他们早就已经按照着那下棋人的意思，一步一步的走着。
　　“怎么了？”看到司马云卿突然间变得严肃的神情，夏侯静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梅，挽云郡主现在何处？”
　　“郡主在贵妃殿内。”
　　“是吗？静儿，你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呆在宫内，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李挽云那边。”每次，司马云卿自己现在都已经是一个被囚禁的异国皇子，他有怎么能够将夏侯静留在自己的身边，但让夏侯静走，他更加的不放心，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夏侯静呆在李挽云的身边，这样也方便两人随时见面。
　　想着司马云卿的话，夏侯静觉得也有理，对着他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梅说道：“我们现在就去挽云郡主那里。”
　　“是。”见夏侯静下了决定，没对着他说道。
　　看着梅带着夏侯静离开，司马云卿不由的舒了口气，但是……自己昨夜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自己的狂症会再次发作？他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虽然之前琳琅也有跟他提及过自己的情况，但是这一次却发作的太过于蹊跷。
　　司马云卿并没有告诉夏侯静，那个时候，当他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其实是知道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的。那个时候的他，就好像是脱离了自己身体的一缕孤魂一般，他看着”自己”将夏侯静扑到在地上，看着玉佩发光将他再度拽回到身体内。
　　拿出那块墨色的玉佩，司马云卿的神色复杂，这玉佩是姑姑亲手交给他的，说是母亲的遗物，可是自从带上了这玉佩之后，就发生了些让他预想不到的事情。
　　母亲她……为何要将这玉佩交给自己，还有，那相对的玉佩为何会恰好在夏侯静的手中呢？
　　而此刻，在司马云卿所看不到的某个地方，一名身着斗篷的人，却将司马云卿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了眼中。
　　“云卿，快点发现吧，那个人对你的意义，还有你自己……究竟是谁。”
　　当李挽云在贵妃殿内见到夏侯静的，却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她的身边现在虽然都是慕容琉璃的人，但是要想真的带个人在自己的身边，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静哥，你也知道，我这里是后宫，后宫内是不能有皇帝意外的男人的，除了太监……”
　　听着她说这话的时候，夏侯静只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对于这样的李挽云，他早就该预料到了。“我扮女装。”没错李挽云的目的，就是让她敬爱的静哥哥，再次穿上女装，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会有这方面的爱好，但是这一次是自己有事要求她，所以……夏侯静也只能够认命。
　　“恩，静哥，还是你懂我。”拿着那套自己精心准备的衣裳出来。夏侯静只能认命拿起那套衫子，一件件穿了起来。
　　绯红的宫锦钿花彩蝶锦衣上衫，配着同色的绯红百摺罗裙，外面罩着一层嫣红的薄丝蚕锦细纹罗纱，那领口处和月要带上，绣着几粒晶莹的北海珍珠，雪白的珠子一粒粒点缀在大红的锦缎上，显得很是惊艳。
　　那鞋子是软底的嫣红细罗宫纱锦缎缎面，上面绣着一双翩翩起舞的彩蝶，那双彩蝶是用了五彩镶金的金色丝线，绣工很是精巧，看起来栩栩如生。
　　“不愧是静哥，果然穿什么都好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李挽云还不忘记夸奖两句。
　　“正好今日周宰相要进宫，静哥以后在这宫里的身份，就是我的远房表姐好了，难得来离都一趟，一定是要在宫里好好的陪陪我这个才”成亲”的”贵妃娘娘”。”
　　听着她的话，夏侯静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想来早就是想好了要把自己接到宫里来，不过之前一直都没有借口罢了。不过……
　　想到这里，夏侯静不由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铜镜，铜镜之中，在自己身后忙碌的少女拿着梳子给他挽了个简单的飞月髻，在双耳边都垂着一缕青丝，身后也披着一头的青丝，只有头顶上头的青丝，斜斜的挽起，像是一轮弯月般，很是特别。
　　李挽云似乎并没有发现夏侯静正看着她，只是专心干着自己手上的活。夏侯静默默看着少女，心中却想起了昨夜司马云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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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李挽云来到燕皇宫时间不长，但是以她的本事会查不出司马云卿的所在吗？之前走了急，也忘记了询问司马云卿关于李挽云的事情，如今看来，李挽云应该早就知道了司马云卿的事情才对，可是，她又为什么对自己只字不提呢？
　　感觉到了夏侯静的视线，李挽云看着铜镜之中的夏侯静不由的笑着说道：“怎么样静哥？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看着镜中的自己，夏侯静无言，李挽云在夏侯静的脸上做了一些特殊的处理，遮住了一般俊逸的轮廓，让他变得更加纤细，就如同羸弱的女子一般。
　　“贵妃娘娘，周大人来了。”
　　“恩，本宫知道了。”直起身来，李挽云拿着夏侯静一起走了出去，等待着周宰相的到来。
　　当周宰相看到坐在贵妃身边的那名少女时，不禁眼皮一跳，他悄悄的看了一眼，随后小声的对着李挽云问道：“贵妃娘娘，这位是？”
　　“哎哟父亲！您都已经忘记了，这位不就是本宫的远房表姐夏静吗？”
　　远房表姐？她又想折腾出什么？
　　明明知道这丫头说的是瞎话，但周宰相却知道，自己是不得不配合她。
　　“你说的也对，老夫怎么给忘记了？对了，夏静啊！这一次你难道来离都一趟，就替老夫好好的陪一陪怜君。”
　　这周宰相，可真是个老狐狸，明明他们可还什么都没有说，竟然就这么快进入角色了，本来夏侯静也是突然间出现在贵妃殿的，这件事情如果让慕容琉璃的知道了，她自然就会对夏侯静的身份有所怀疑，可是周宰相却已经想好了一切。
　　他在今早进宫的时候，的确也带了一个人来，那人本来是周怜君原本在周家的丫鬟，但是对于她的身份，在进宫的时候周宰相却没有告诉别人，现在想想这还真是个明智之举。
　　“哎呀，这不是周大人吗？”
　　就在几人聊得正欢的时候，一道女音插了进来，打断了几人的话。三个人同时抬起头来望去，慕容琉璃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贵妃殿门前，周宰相起身，带着夏侯静一起对着慕容琉璃行李。“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怎么会有空来怜君这里？”
　　“贵妃娘娘进宫也有几日了，本宫一直未来拜访，实在失礼。”慕容琉璃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却还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按照燕国的律法，成年的公主即使尚未成婚也要住到宫外了公主府去，可是到了现在，慕容琉璃却是一个例外。虽然她有着自己的公主府，却基本上都是住在宫内，对外宣称是太后娘娘的旨意，可是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只是慕容琉璃自己的决定。
　　而周宰相却敲好是这极少数人之一，他一直假装对宫内所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可是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将所有都看在眼里。
　　如今不得不将自己的女儿嫁入宫中，慕容琉璃就是在逼他，让他站在自己的这一边。可是，事实上，她似乎想错了。即使周怜君已经成了慕容珏的贵妃，可这个死老头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恩？这位是？”
　　“公主殿下，这位是老夫的外甥女，夏静。”眼看着慕容琉璃将眼睛盯到了夏侯静的身上，周宰相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夏静？”慕容琉璃看着眼前这张脸，只觉得看着有些眼熟，却又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她慢慢的想夏侯静接近，一脸笑眯眯的。
　　“夏姑娘生的好眼熟，难道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不，民女并未见过公主殿下。”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垂着眼，显得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自己眼前这一个两个娇小美丽的少女们，慕容琉璃不由的握紧了自己的手心。
　　周怜君这个贱女人，倒是会想，竟然将自己的姐妹也给带到宫里来了，难道她是嫌只有她一个人还不够？这也好，如果珏儿真是看上夏静，她就让珏儿收了她，这一次她到要看看，周宰相还怎么拒绝！
　　感受到了慕容琉璃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夏侯静抬起头来，看着这名燕国的公主。
　　只见一个身着淡绿长裙、孔雀绿翎裘的美貌女子，一手轻搭在一位轻青公公的手上，美丽的大眼睛正打量着自己。头上低低挽着个堕马髻，又留出两绺头发娇媚地垂在脸颊两侧。挽得松散的发髻上插着个鎏金穿花戏珠步摇，旁侧垂着一串蜜蜡。行动之间直袅袅婷婷，显得娇媚风流而不失端庄。四名宫女紧随其后，分作两边，各擎着八角宫灯停留在屋外。
　　好一个端庄典雅的公主殿下，唯一可惜的是，那人看向自己的眼里只有不善。
　　再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李挽云，此刻的她似乎觉得十有趣的样子，明明一旁的周宰相已经在暗示他们，不要与慕容琉璃产生更多的冲突，可李挽云却硬是装作没有看见，她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慕容琉璃的眼前。
　　“公主殿下难得来我这贵妃殿一趟，我虽然是陛下亲封的贵妃，但琉璃殿下怎么说也是陛下的皇姐，如果您提前通报一声，我当然会去迎接的。”
　　“哎呀呀，本宫也是一时起兴，难到……贵妃娘娘是嫌弃本宫碍事？”
　　她这句话倒是说的直接，可是看看着丫头目中无人的模样，夏侯静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说这个琉璃公主虽然是皇帝现在唯一的皇姐，可是她也处处受着裴太后的限制，如今怎么敢在后宫里跟一个贵妃较劲？
　　而且……
　　夏侯静看着琉璃公主身上所着的衣裳，现在她的衣服上，绣着一直浅色的凤凰，因为与她自己本身所穿的衣裳颜色相近，如果不仔细看去，还真是看不出来。
　　一名公主竟然穿着只有太后与皇后才有资格穿的凤衣。这件事怎么看都不太简单啊！夏侯静默默的观察着慕容琉璃，而坐在一边的周宰相见事情已经没法管了，便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茶，倒也只有一番乐趣。
　　“周怜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之间，慕容琉璃的尖着嗓音大喊道。一原本美丽的脸蛋这个时候涨的通红，像是被什么给气坏了一样，反观李挽云，则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哎呀，公主殿下，我说的也是事实啊！殿下已经成年，自然是早日早一个如意郎君，住到宫外的公主府上去才是最好的。”
　　“连皇上都没有管过这件事，你才进宫几天，就想管本宫的事情不成！”这个周怜君，她倒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直接要求自己住到宫外去，自己是燕国的公主，已经在这个皇宫内住了十几年，一个区区的贵妃也想要来管上自己，她……是想找死吗？
　　而李挽云显然没有在意，慕容琉璃那如同杀人一般的眼神，她继续说道：“如今我也已经是贵妃了，也算得上是宫主殿下的亲人自然也是想为殿下找一番好想姻缘。前不久听说司马王朝的六皇子殿下来到了离都，我身为女眷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的去见一见，现在想来也是个缘分，不如将这位六皇子殿下请来，如果能够与宫主情投意合，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你！”她竟然也知道司马云卿的事情！？
　　虽然之前她并没有刻意隐瞒住关于司马云卿的事，但是怎么能够料到，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宰相之女，都已经知道了司马云卿的存在。
　　如今边境来报，司马王朝与燕国边境蠢蠢欲动，再加上在这个时候，沐王爷神秘失踪，现在还不是与司马王朝挑明的时候，在加上自己对司马云卿做了那样的事情……
　　说不定，让司马云卿出来露个面，反而是件好事。而且……她还能够借助司马云卿的手，除掉这个碍事的皱怜君。
　　周宰相在一旁默默的听着李挽云的话，在听到司马云卿的名字时，眉毛不禁跳了跳。
　　司马云卿，司马王朝六皇子吗……
　　虽然如今的司马王朝，司马云卿看似已经是唯一的继承者，可是就在前不久八皇子降世，而且昌隆帝对这个皇子的态度一直都不像是有心扶持的样子，自己……是否应该跟这名六皇子说明自己的身份呢？还是，在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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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在身在燕国的事情，司马王朝出了多少的努力，如今还是先见到皇子殿下，剩下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
　　在心底里默默地下了决定，周宰相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站了起来。
　　“公主殿下，这些都是后宫之中的事情，老臣也不便参与，如今时辰也不早了，老臣先行告退。”
　　“父亲，您现在就要走了，我送您。”这个老狐狸到是熘得快。
　　眯了眯眼，李挽云走到了周宰相的身边，吩咐着身边的宫女将周宰相送了出去。
　　周宰相一走，到是让慕容琉璃失了兴致，原本一场打算用来表演的戏，现在还没使出来呢，观众到是先跑了。看着周宰相离去，她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贵妃娘娘说的也是，六皇子殿下来我燕国也已经有段时日，如今也应该好好的招待贵客才是。”
　　听到了慕容琉璃的回复，李挽云的嘴边不自觉的上扬起来。“公主您说的也对，那么这件事情，我还是先去跟太后娘娘请示一下吧。”
　　“恩。”
　　裴太后吗？她记得这几天自己将她丢带花街去了，看来是时候将她给接回来了。
　　想到这，慕容琉璃不禁冷笑了一声。谁能够想的到，这个燕国表面上的统治者，此刻竟然在花街接客呢？
　　想想自己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也还算的上不错，毕竟自己让她接待的，可都是燕国的贵客。许多人都以为那名女子不过是长的与裴太后有几分的相似，可是谁能够想到，她就是真正的裴太后呢？
　　看着慕容琉璃渐渐远去才身影，李挽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挥了挥手，让原本站在屋子内的宫女们都退出去，可是那些宫女中，大部分都是慕容琉璃派来监视她的，让她们全都出去，这有一点……
　　“怎么？区区几个宫女，连贵妃的命令都不听了？来人，将她们都给我托出去！”看着那几个还子啊犹豫不决的宫女，李挽云皱眉，对着她们冷声喝道。
　　“是！”要知道，虽然宫女还是慕容琉璃的人，可是这个贵妃殿的侍卫，可早就换成了她李挽云的人，几个侍卫走了进来，将那群宫女压下，知道这个时候，那群宫女才真正意识到事情不妙。
　　“娘、娘娘！”
　　“托出去！”这种人是留不得的，眼睁睁的看着那群少女被带了下去，偏偏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阻止了他们的行动。“皇上驾到！”
　　“恭迎万岁！”
　　慕容珏怎么这个时候会突然来这里？
　　根本来不及去想，李挽云与夏侯静都走出来迎接，这还是夏侯静这一世第一次见到慕容珏，前世的时候，他只是在司马云泽的身后偶尔见过几次。
　　“都平身吧！”
　　“谢皇上。”众人站起身来，夏侯静与李挽云皆抬起眼。只见那人一身玄色窄袖龙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气度逼人。
　　这就是燕国的皇帝，慕容珏。
　　“陛下怎么有空到臣妾这里来了？”李挽云这句话虽然说的极其自然，但夏侯静还是观察到，她的嘴角微微的抽搐着。
　　“朕听说皇姐之前来过了，怕她会为难你，这才赶紧赶了过来，怎么样，皇姐没做什么吧？”
　　他表现的像一名极其合格的丈夫，但是慕容珏也仅仅只是嘴上说说，他站在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前行。李挽云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微微的倾身，可是慕容珏竟然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一瞬间，尴尬。
　　“爱妃，朕……”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慕容珏，张口，想要对着李挽云说些什么，但对方却摇了摇头，对着慕容珏说道：“陛下，怜君为何会入宫，你我心中都有数，怜君不求能够得到您的怜爱，只求能够在这宫墙内平爱度过一生，可是谁能够想到，在这个宫中，竟然连几个宫女都……”
　　她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慕容珏的脸色却变得十分的难看，他知道慕容琉璃插了人手在周怜君这里，甚至一早就跑来给周怜君难看。
　　如果仅仅只是周怜君，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可是这个慕容琉璃怎么就想不清楚，周怜君的身后站着的是燕国的宰相！
　　“来人，将这群宫女都给朕拖下去杖毙！”
　　“皇上扰民！”她们这群人之中，有几个是慕容琉璃的心腹，跟在慕容琉璃身边也已经好几年，平时皇帝陛下对她们也还不错，可是，今日的皇帝陛下竟然为了一个才刚刚入宫的女人，就要杀了她们！？
　　“陛下！”
　　其中一名宫女想要扑到皇帝的脚下，可是却被侍卫给拦住，她睁着自己的大眼，只希望自己之前听到的都是幻觉。
　　“你们要记住，在这里的是朕的贵妃！”
　　“陛下！公主殿下她……”挥了挥手，让那群宫女根本就来不及将剩下的话说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身后的侍卫给拖了出去，宫女们的心都被绝望笼罩着。
　　这群少女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当慕容琉璃将她们派打破贵妃殿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放弃了她们，没有用的棋子，迟早都要放弃的。
　　对于慕容珏的这一做法，李挽云不禁挑眉，她还真没有看出来，这个慕容珏在这方面还真是果断，该放弃的毫不犹豫的放弃。
　　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么？
　　的确，这么做没有任何的错，想到这里，李挽云不禁笑了起来，慢慢的想慕容珏靠近。
　　“陛下，这么做……好吗？”她眼中还带着几丝泪光，看上去像是受尽了委屈，慕容珏一愣，向着李挽云说道：“怜君，你是我的贵妃，这群下人不尊重你就是不尊重朕，你要知道，朕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说着他伸出手来，拉着李挽云的手，但是仅仅只是一瞬间，李挽云便将手收了回来。“多谢陛下。”
　　暗道事情顺利解决，慕容珏对着她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才发现了在这个贵妃殿里，还有着另外一个人。“咦——这位是？”
　　“民女夏静，参见陛下。”夏侯静见慕容珏注意到了自己，对着他行礼。
　　慕容珏的眼在夏侯静身上扫视了两圈，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夏静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哪里怪。
　　“静姐是臣妾的远房表姐，这次难得来到离都，臣妾就让擅自做主，让父亲带着静姐进宫，来陪一陪臣妾。陛下，您……不会怪臣妾吧？”
　　“当然不会！”
　　周怜君的远方表姐吗？嘴上这样说着，但慕容珏的眼睛不禁眯了一下，他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周宰相什么时候有亲戚来到了离都啊！看来需要好好的调查一下。
　　慕容珏是什么样的人？他是这个燕国的皇帝，他的生母是燕国权倾天下的裴太后，他的身后还有着”毒公主”慕容琉璃。
　　虽然外界的人一直都因为，慕容珏不过是裴太后原来掌控燕国的傀儡，但是皇家的事实又是谁能够知道的呢？
　　当慕容珏一行离开的时候，夏侯静看着那名皇帝的身影，不由的想起了前世的事情，虽然前世的时候，有着李贺的帮助，燕国基本上司马王朝压制着，但是他一直都无法忘记，当燕国在受降的时候，慕容珏的眼神。
　　卧薪尝胆，十年不晚，他没有机会去看看那之后的事情，但是他能够肯定，这个皇帝远远没有别人所想象的那般简单，即使是曾经的司马云泽，恐怕也不会想到吧。
　　“静哥，你觉得怎么样？”就在这个时候，李挽云的声音突然间传了出来，在夏侯静的耳边响起。
　　“人中龙凤，不出五年，将来必成大器。”
　　“的确是呢！而且如此的擅长攻于心计，真不愧是在燕皇宫长大的皇子。”
　　听了夏侯静的话，李挽云也不禁说道。这个慕容珏，将来绝对不得了，而且他竟然能让慕容琉璃对着他如此的死心，再看看他今日对自己的态度，这个人还真是擅长对付女人呢！
　　如此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真正的皱怜君，恐怕早就被这个小皇帝给攻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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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今日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毕竟明日可是要去见裴太后呢！”
　　“裴太后吗……”听到裴太后的名字，夏侯静不禁停了下来，这个裴太后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对了静哥，你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来睡啊！”原本还在想着裴太后的事情，夏侯静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李挽云带着，进了她的寝宫内。
　　“……唔？啊！”突然间发现自己身在何处，夏侯静不禁大叫了起来，长到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寝宫内啊！
　　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在其他宫女的带领下，夏侯静才到了自己的房间，而那个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李挽云的房间内，所拜访着的一个铜质盒子。
　　看着夏侯静慌慌张张跑出去的身影，李挽云不禁惋惜。真是可惜，她还想着要好好的调戏一下夏侯静呢！这家伙跑的还真是快！不过……
　　转过身去，慢慢的走到书桌前，李挽云将桌子上的铜盒打开，一阵轻快的乐声从其中传了出来。
　　“咔嚓，咔嚓！”伴随着音乐的，还有什么东西转动的声音，这个音乐盒，然慢慢呈现成了一座六角银塔的模样。而在银塔的顶端，一颗水晶珠，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另外一把”钥匙”，这一次可不能前功尽弃了呢~”
　　第二天，在凤羽殿，贵妃娘娘周怜君带着身为自己”远房表姐”的夏静，一起来到裴太后处。
　　“母后（太后）吉祥！”
　　“都起来吧！”裴太后的声音，带着几丝的慵懒，她看上去似乎很疲惫的样子，夏侯静注意到，在裴太后的衣领处，还有着几处红红点点。
　　这个太后，过的还真是放荡啊！就在夏侯静这样想着的时候，李挽云却已经与裴太后说起了关于司马云卿的事情。
　　“母后，司马王朝的六皇子殿下也已经来到我们大燕有段时日了，不知可否借着这次的机会，让怜君也有机会见一见这位六殿下呢？”
　　“你想要见他？”
　　周怜君的话，让裴太后也吃了一惊，她好像没有预料到，这个才进宫不久的妃子，竟然有胆子在自己的面前，提及司马云卿的事情。
　　“如果能够让公主殿下与六殿下结为连理，对我们燕国不是再好不过吗？”
　　“周怜君，这似乎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事情吧！”
　　她的话语声突然间加重，对于李挽云提及司马云卿的事情，好像让她非常的不高兴。但是对于这样的裴太后，李挽云就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继续着自己的话。
　　“母后，这也是为了陛下啊！”
　　“为了……陛下……”不知怎么了，李挽云的这句话，就仿佛有着某种魔力一样，裴太后在听了她的话后，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脸，突然间变得平静了下来，她原本睁大的双眼也渐渐的半合着。
　　“是啊！母后，这件事情是”为了陛下，为了珏儿。””后面的四个字，李挽云说道极轻，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走到了裴太后的面前，她的话语，轻到只有他们几人能够听见。
　　夏侯静也发现了裴太后的不对劲，他看着裴太后，又看了几眼李挽云，突然间就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
　　这个裴太后，难道……
　　后面不知李挽云有说了些什么事情，最后裴太后竟然答应了她的要求。当李挽云与夏侯静回到贵妃殿的时候，夏侯静忍不住的问道：“那个裴太后，是中蛊了吗？”
　　“哎呀呀，不愧是静哥，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及时她嘴上这样说，但恐怕早就想到自己能够猜到了吧。看着李挽云那副样子，夏侯静不禁想到。
　　下在裴太后身上的蛊，让夏侯静看着十分的眼熟，想了几番后，夏侯静这才想了起来，裴太后现在的表现，倒是有几分想之前的夏侯非。
　　夏侯非身上的蛊，之前是琳琅所培养的，但是裴太后身上的，恐怕就是琉璃公主所下的了吧。
　　这个琉璃公主，到底是想做什么？！这样一想，夏侯静勐然想到了还在宫外的慕容紫溪，那个紫溪郡主，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自己突然间进了宫，也没有来的及与慕白说上一声，那两个人……应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就像的猜到了夏侯静心中所想一般，李挽云在这个时候说道。“慕白，你家小姐最近情况如何？”
　　慕白？
　　听到她这样说，夏侯静不禁望着李挽云所看的那个方向，这个时候一名侍卫模样的人对着他们眨了眨眼，慢慢的走了过来。“一切安好。”
　　那人在手指间沾上了些水，在桌子上写下了四个字，夏侯静看着那人的眼，这才发现，这个侍卫竟然就是原本跟在慕容紫溪身边的慕白。
　　等等！如果慕白就在他们的身边，那么慕容紫溪呢？
　　“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为危险的地方，虽然经常会有人这么想，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想到呢？”
　　“挽云……”
　　“嘘！”李挽云伸手，对着夏侯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夏侯静这才想到，他们的身份现在可还没有对慕白说明。
　　“慕白，你向回去看看你家小姐吧。”
　　“是。”
　　慕白怎么会在这里？夏侯静望着李挽云，但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一时间问不出。明明知道夏侯静此时一定是满脑的疑问，但李挽云却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静哥，明日我们就能见到六殿下了呢！”
　　司马云卿？这么快，李挽云可是今日才想裴太后进言了啊，如果要准备的话，最少也需要三天的时间才对。
　　等等！时间？难道说……是慕容琉璃？
　　这个李挽云，还真是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不成？
　　慕白看了眼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默默地退了下去。
　　慕容紫溪被安排在皇宫的冷宫里居住，这里常年无人，虽说吃的和住的都有，但是住在这里，却总给人一直十分恐怖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的慕容紫溪却正在逗着一只猫儿，这只猫是明白特意抓来给慕容紫溪解闷的，而就在慕白刚刚进门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脚边，被什么东西给咬住了。
　　“汪！”
　　一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白色小狗正摇晃着自己的尾巴，一双黑熘熘的大眼，望着慕白，准确的说是望着慕白手中的食物。
　　“郡主，您何时弄了一只狗来？”
　　“这可不是我弄来的，是瑞瑞带来的呢！”瑞瑞是那只花斑猫的名字，听了慕容紫溪的话，慕白又望了望那只猫。不是说猫狗是冤家吗？这只猫怎么会带着一只狗来到这里？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那只花斑猫跳下了桌面，一步一步迈着自己优雅的步伐，来到了小白狗的面前，冲着它喵了一声。
　　那小白狗就像是接受到命令一样，乐呵呵的跑到了花斑猫跟前，爬了下来，对着猫儿不停的摇着尾巴。
　　这还真是难得见到的景象！
　　而慕容紫溪似乎也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一幕十分有趣的样子，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还饿着的肚子。直到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传来，她才有些脸红的站了起来。
　　慕白将自己带来的食物，放在了她的面前。他知道，让慕容琉璃住在冷宫里，也是委屈了她。但是现在，外界到处都是追铺着他们的人，想要在这个离都平安的待下去，实在不易，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叫做阿云的少女，却提出将慕容紫溪带到皇宫之中来。
　　一开始，他因为紫溪郡主不会答应，而那个时候，紫溪却一反常态的答应了下来。这让慕白吃了一惊，这段时间，紫溪十分的安分，即使真正有事，也是因为她身体内的蛊毒。好在现在阿云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也能时时刻刻的顾着慕容紫溪。
　　“……”慕容紫溪表面上看上去比之前平静了不少，但是她心中的焦虑，却也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
　　慕容琉璃不少什么好惹的人，自己这一次着了她的道，现在虽然有人帮着自己，但她也明白，要想真正治好自己身上的毒，还是需要与慕容琉璃接触。
　　还有就是……父王现在彻底没有了消息，父王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沐王爷神秘失踪，他现在是死是活，现在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说明白，及时身为他唯一的女儿，慕容紫溪却也是现在才知道了关于沐王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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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父王……”低声喃喃而出，慕白却听的一清二楚。他抬起眼来，看着紫溪群主，双眼之中充满的繁杂的神色。
　　第二日，果真如同李挽云所料，裴太后已经将宴席都办理起来。其实真正办理这一切的，恐怕就是琉璃公主吧！
　　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夏侯静无意的望着那空着的位置，那是为司马云卿是准备的地方，可是直到现在，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却依然没有见到司马云卿的身影。
　　“司马王朝六皇子殿下到！”
　　殿外高喊着的声音，让原本热闹起来的大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司马云卿穿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果然是认真龙凤！
　　在做的燕国官员们，看到这样的司马云卿，心中都不由的想到！可是，如此俊逸的人，却唯独那一双眼，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就好像没有了生气一样。
　　见到了司马云卿的人，夏侯静的心口动了动，却最终选择的隐逸在李挽云的身后，现在身为慕容珏的贵妃，李挽云自然也一眼就看见了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司马云卿。
　　“陛下，这位就是六皇子殿下吗？”掩着唇，李挽云低声问着离自己不远的燕国帝王慕容珏。
　　“爱妃也是第一次见到六殿下吧？”慕容珏这样说着，一双眼却是直愣愣的看在了司马云卿的身上，但是那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感情，他的眼中仿佛有着一层冰，谁也看不透他心底在想着什么。
　　慕容琉璃也坐在不远处，但是，她却特意选择了一个离慕容珏比较远的地方，她望着坐在高位之上的慕容珏，眼里满是眷恋，但这仅仅也只是一瞬间，毕竟在这个场上，她可是一个不受用的公主呢！
　　“六皇子原道而来，哀家直至今日才能为您举办接风仪式，都是哀家的疏忽。”
　　“不过是一场酒席罢了，太后娘娘无需自责。”
　　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司马云卿抬眼头来，对着裴太后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在那一瞬间，慕容琉璃竟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与平时无意。
　　摇了摇自己的头，她再次看去，只见那人依旧是之前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随着主席位上的客人们都到齐，歌舞再次唱了起来，陪坐在这里的臣子们，虽然一个个表面上都十分的享受着，但他们的心中却都是小心翼翼的候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在意，就得罪了在场了谁。
　　“六殿下今年也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了吧？”
　　“是。”
　　“家中可有妻室？”
　　“尚未婚娶。”
　　这几句看上去再正常不过的对话，却不知道已经引起了多少的人的注意。地下的人都在猜着，听太后娘娘这口气，难道是打算和亲不成？
　　想着这，许多人不由的望向了慕容琉璃所在的地方，要说这个宫里，最为适合和亲的人，当然是现在燕国这个唯一的公主殿下了。而对于众人投来的视线，慕容琉璃就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由始至终的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酒，吃着小食。
　　“但是，本殿面前还不适合婚娶。”
　　“哦？这是为何？”
　　“规矩司马王朝律法，不能够继承正统之人，其妻室只能够是男子！”
　　“是吗？原来司马王朝还有着这样的规定？”听了司马云卿的话，裴太后好似十分惊讶的样子，对着慕容琉璃，她不禁摇了摇头。
　　说的也是，如果司马云卿未来能够成为司马王朝的皇帝，琉璃公主嫁过去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可是会有那个皇帝将自己未来的皇位继承人放给帝国当质子的？
　　再加上司马王朝八皇子的出生，对于未来，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但是让他们放弃这块即将到嘴的肥肉，好像也太过于可惜了，想来想去，如果有谁的身份能够既配得上皇子，却又不是十分的尊贵就好了。
　　“对了，怜君啊！你的那位远房表姐，可是和身份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裴太后却突然间话题一转，到了周怜君的身上。
　　“静姐吗？”周怜君似乎没有料到，太后竟然会突然间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她先是一愣，随后望了望自己的表姐，缓缓地说道。
　　“表姐她自幼长在南方，家中是书香门第。”
　　周怜君寥寥数语，并不打算多说关于自己表姐的事情，裴太后听了听，却也并没有过多的追问下去。宴会之上突然间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夏侯静悄悄地抬起眼来，却正好对上了坐在那里的司马云卿。
　　对方的眼依旧一片死寂，但却在与夏侯静对上的时候，闪烁出了星星的光芒。
　　“母后，这件事情暂时就别再谈论了，今日六殿下才是主角，来人，让舞姬上乐。”慕容珏恰好在这个时候开了口，这个一向都被裴太后所控制着的皇帝，一向也只是对玩这方面比较在乎罢了，不过他能够在这个时候开口，却是正好啊！
　　所有人不禁感慨，还有皇帝在这个时候说了话，要不然还不知道裴太后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于自己儿子打断的话，裴太后仅仅只是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夏侯静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李挽云，只见她的脸上，浮现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李挽云端起自己桌前的就被，正打算抿上一口的时候，一个人突然间站了出来，对着龙椅上的人大喊着：“陛下，臣有话要说！”
　　“解大人，你有何话要说。”
　　竟然是解元！这家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蹦出来？
　　慕容琉璃看着那个突然间站出来的人，眼皮直跳，她对这个解元一向都没有什么好印象，自己许多的计划，如果不是着解元在其中阻拦，恐怕早就做好了，可是这个家伙偏偏是解将军的独子。虽然文绉绉的解元没有任何地方向解将军，但慕容琉璃却明白，这个解元，自己现在动不得。、
　　“太后娘娘，想要让司马王朝与我燕国结盟，这件事情不是不可，但是六皇子殿下，您来到燕国也已经有两年之久，为何现在才现身呢？”
　　这个解元，还真是敢问啊！
　　在场的其他官员，对解元的勇气感到佩服，有谁不知道，当初看上司马云卿的人，可是他们那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如今裴太后也不知道是哪里想通了，竟然就同意让司马云卿出来见见，而且依照今天的情况来看，地方似乎还有意与司马王朝结盟。
　　但是谁又能够保证，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就能够衣食无忧呢？再加上裴太后现在依旧不明的态度，正是让人不好说啊！
　　“这个……”
　　似乎没有想到有人会突然间这样问着自己，司马云卿停顿了一会儿，他抬起眼来，无意识的望了望裴太后，然后才慢慢的说道：“其中的缘由，这位大人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吗？”
　　“你说什么！？”
　　等等，司马云卿怎么敢这样说话，原本还一直都低着头的慕容琉璃抬眼头来，司马云卿似乎有点不对劲！已经中了自己蛊毒的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思考方式？
　　“那么，依照六殿下的意思，还真是我燕国的太后娘娘……”
　　“解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眼看着情况就要收不住了，慕容琉璃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依照裴太后现在的情况，这个老女人根本就对付不了。看着慕容琉璃在这个时候出现，许多人也是吃了一惊。
　　他们怎么给忘记了，这里可还有了琉璃公主在啊！
　　“殿下，臣不过是在实话实说罢了！太后娘娘，如今陛下已经成年，请您交出实权，让陛下亲政！”
　　“珏儿！”
　　事情的变化，想着她所无法预料的方向前行着，慌张之下，她不由的喊出了慕容珏的名字。但是对方在听到她的唿喊后，仅仅只是皱了皱眉。
　　“公主殿下，这个燕国毕竟是陛下的啊！”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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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什么叫这个燕国是珏儿的？她当然知道这个燕国是珏儿的，不仅仅是这个燕国，还有司马王朝，她迟早也要让那里变成的燕国的土地。
　　这个时候的慕容琉璃并没有发现，在场做着的大臣们，看着她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劲，她只是顾着提前眼来，看着高坐在那里的慕容珏。
　　“珏儿？”
　　“皇姐，这里是御龙殿，你要喊朕为陛下。”
　　慕容珏的声音充满着威严，慕容琉璃这个时候才发现，那个原本一直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此刻竟然这么的遥远。
　　“珏儿，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你的皇姐啊！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跟你相互偎依的人啊！
　　“公主殿下，虎符就在您的手上吧？”
　　“什么？”周宰相在这个时候走到了慕容琉璃的面前，他看着慕容琉璃不由的叹了口气。这名公主殿下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发现吗？这场宴席，从一开始就是专门为她所设下的陷阱啊！
　　“虎符？不！它不在我的手上！”
　　你在情急之下所撒谎的时候，往往所看的第一眼，就是她真正藏匿的是在，仅仅只是一眼，周宰相便知道慕容琉璃将地下藏到了哪里。
　　“啊！周立，你！”
　　周宰相伸出手来，将原本放在慕容琉璃衣袖袋里的虎符给哪里出来，随后他将虎符献到了慕容珏的面前。
　　“陛下。”
　　“恩。”
　　直到这个时候，慕容琉璃才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当初拉奎虎符是慕容珏亲手交到她的手上的，现在，他竟然也要从自己的身上夺走它？
　　“珏儿？”
　　“皇姐，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慕容珏掂了掂自己手中的虎符，嘴角不由的上扬，他看着慕容琉璃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笑话一样。
　　“珏儿，你……”
　　“各位爱卿可都看清楚了？慕容琉璃企图夺权，此乃叛国之罪，但是念在其身为朕的皇姐，朕可饶其死罪，之后永生都困于冷宫，不得再出！”
　　“珏儿！”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自己的弟弟，要将她关到冷宫里。不！这一定是的幻觉，自己一定是做梦了！
　　看着慕容琉璃拼命的摇着自己的头，原本还坐在那里的李挽云不禁摇了摇头。她到觉得慕容琉璃有些可怜，恐怕之后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这个人恐怕永远都想不到，早在两年前，司马云卿来到燕国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为这一场大戏准备了好久。
　　“慕容琉璃，你……终究是输了啊！”
　　“你？你是……”李挽云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声音，她依旧坐在那里，看着已经接近疯狂的慕容琉璃，眼中充满着怜悯。
　　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弟弟，穷极自己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帮助慕容珏，从裴太后的手中，将权力一步步的夺回来，可是，当一个女人真正的尝试了那权力的甘果后，又怎么可能再次原意放手呢？
　　虽然慕容琉璃将一部分的权力，还给了慕容珏，但是有些东西，她自己却不原意再次放手。她一直都以为自己为慕容珏做的足够好了，但是她又怎么能够想到，在她第一次有那样的举动后，慕容珏就已经对她又了杀意。
　　“来人啊！将琉璃公主带下去！”
　　“哼！你们谁敢动我！”原本还愣愣的跪在那里的慕容琉璃，这个时候突然间站了起来，她从自己的月要间抽出了一个竹筒，世人都知道，她琉璃公主最为擅长的，可就是使蛊了！
　　“你可以试试看！”
　　李挽云一直手支撑着自己的下颚，她朝着慕容琉璃眨了眨眼，对着她说道。
　　“你可以试试看，你那些小虫子还有没有用？”
　　“李挽云，你……”
　　对于李挽云的那些手段，她至今都还记得，之前被突然发生的事情扰了思绪，在这个时候她不由的再次想起了之前在司马王朝所发生的事情。
　　这个少女，简直就是个怪物，怎么会有人，什么都不怕，而且还有着那样的本事？
　　原本还信心十足的慕容琉璃在这个时候，不由的后退着。只要出了这个宫门，她就能够逃出去，找到星师，对！星师他一定还有着办法！
　　“皇姐，你难道真的还相信着那个星师不成？”看出了慕容琉璃的心思，慕容珏不禁冷哼了一声。
　　慕容琉璃，裴太后，不过都是那个星师的棋子罢了，即使是慕容琉璃手中的权力，其实真正在运用着的，便是星师。
　　那个星师到底有着怎样的本事，竟然能够让裴太后和慕容琉璃如此的信任他？原本在他们的计划之中，是要将星师一起给抓住的，可是等了这么久，他们却依旧没有见到星师半分的模样，现在眼睁睁的看着慕容琉璃对着司马王朝有了别样的心思，让他们也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我！星师，珏儿，只有星师才能够真正的让燕国繁荣起来啊！”
　　慕容琉璃痛心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此刻的她是多么的后悔，没有让星师与慕容珏接触过，甚至因为自己与星师的事情，让慕容珏误会了自己。
　　但是……现在最为重要的还是先从这里逃出去。虽然有了李挽云的话，慕容琉璃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早知晓她手段的其他人，也没有一个敢真正的上前，去抓住慕容琉璃。
　　双方相互僵持着，慕容琉璃一步一步的退到了殿门外，眼看着自己即将走出去的时候，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拦住了她。
　　“琉璃公主，您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慕容紫溪？”
　　对！出现在慕容琉璃面前的人，就是慕容紫溪，此刻的她看起来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一双大眼望着慕容琉璃。
　　只见她穿着一身绿色绣着白色牡丹衣裳，腰系绿烟水百花裙，手挽薄雾紫色拖地烟纱，风鬟雾鬓，发中别着水玉兰花簪子，眼神顾盼生辉，就如同撩人心怀的艳色美人。
　　“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慕容紫溪慢慢的走到慕容琉璃的面前，其实，不仅仅是慕容琉璃，就连慕容珏也没有想到，慕容紫溪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看着紫溪郡主，夏侯静与司马云卿相互望了望？司马云卿见夏侯静摇了摇头，便明白，这个紫溪郡主并不是李挽云所安排来的，那么，她是……
　　“哦！对了，你好像是要去见星师对吧？我可以让你见到她哦！”
　　“快离开那个人！”就在慕容紫溪话音刚落的时候，李挽云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喊道。
　　众人都还没有听清李挽云的话，便见阵阵青烟从慕容紫溪的身上冒了出来。站在她面前的慕容琉璃，见状大吃一惊，赶紧捂上自己的口鼻，可是却依旧吸入了部分。
　　“这是怎么回事！？”还没有弄清情况的其他人，不由的大声问道，可是却根本就没有人去回应。
　　司马云卿早就已经来到了夏侯静的身边，而原本还在他们跟前的李挽云，却在这个时候不见了踪影。虽然夏侯静这个时候也是满眼的疑惑，但他却也知道，现在可不是什么说话的时候。
　　有人倒地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的传了下来，冷汗慢慢的从他们的额上冒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青烟散去的时候，却只能够见到慕容紫溪，还有夏侯静他们了，不准确的说还有已经倒地慕容琉璃也在。
　　“你究竟是谁？”这里不像是他们之前还在的宫殿内，白茫茫的一片，让人看不清周围。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是谁了吗？对了，夏侯公子，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相见了呢！”
　　第二次？听了她的话，夏侯静不禁皱眉，自己难道在哪里见过她不成？脑中飞速的旋转着，想着想着，夏侯静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
　　“你……难道是那天的……”二娘？
　　“对哦！”夏侯静话还未说完，那名与慕容紫溪一模一样的女子眨了眨眼。“夏侯公子，我说过了，我们还会在再见的。”
　　“真的是你？”上一次他们见面的时候，还是在司马王朝，夏侯静真没想到，当自己再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竟然是在离都。只是……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夏侯静至今都还没有弄清这名女子的身份，她……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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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仿佛看清了夏侯静内心所想一样，那女子一步步的想着夏侯静他们靠近。“云卿，你最终还是到燕国来了。”
　　“……”司马云卿从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便不再说话，他不敢去印证自己内心的猜测，可是眼前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着自己，她……究竟是谁。
　　“……娘……”痛苦的低喃，而那女子却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嫣然一笑。
　　“果然是我龙墨卿的儿子啊！”
　　龙墨卿，就是那个龙墨卿？
　　在女子爆出自己的名字后，夏侯静勐然抬起头来，看着她。“要说百花宫真正擅长易容术的人，其实并不是水仙，而应该是我才对。”她这样说着，慢慢的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那是一张与司马云卿极为相似的面庞，但是却显得更加的柔媚，更加的娇艳。
　　“云卿，你当初为何来到燕国，司马长风恐怕早就跟你说了吧。”
　　“娘，你……真的还活着？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自己假死呢？他想不明白，当初父皇在告知自己去燕国寻找娘亲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龙墨卿还活着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即使是自己的姑姑，可是司马长风是如何得知的？
　　现在想想这一切真的十分可疑，难道说，昌隆帝从一开始就知道的？这一丝想法突然间从什么云卿的脑海中冒出，他不禁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而就在这个时候，龙墨卿却已经走到了他们两人的面前。“吾乃匙之持有人……”
　　她一句话，刚刚落下，那原本藏在夏侯静与司马云卿身上的玉佩，皆开始慢慢的散发着光。
　　两块玉佩从司马云卿与夏侯静的身上飞了出来，它们相互映照着彼此，黑色的光芒与白色的光芒交相辉映，如同即将破晓的黑夜一般。
　　在他们都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的时候，龙墨卿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上轻轻一划，由她指尖所冒出来的血液眼看着即将滴上那两块玉佩。“这就是你的目的？”
　　一道女声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插了进来，而那原本还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玉佩，却像被什么给吸住了一般，飞快的向着同一个方向跑去。
　　“是你！？”“李挽云？”
　　看到来人的真身，几人皆是一惊，而原本的那两块玉佩，此时也已经到了李挽云的手中。
　　“龙墨卿，我们还真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听李挽云的这口气，难道早就和自己的娘亲认识了不成？司马云卿不由得看着李挽云，双眉紧皱。
　　“哎呀呀，我还说这是谁呢？不是挽云郡主吗？”
　　“那把慕容紫溪弄到哪里去了？”
　　“你很在意吗？”龙墨卿朝着李挽云笑了笑，手中摇晃着也能戴在脸上的面具。
　　“李挽云，当初让你给逃了。现在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高兴一下？”
　　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努力的支撑着自己，夏侯静依到了司马云卿的怀着，此刻的他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消散，随时都有可能晕倒，司马云卿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不由的紧紧握住夏侯静的手，却发现自己怀中的这个人，手居然如此的冰冷。
　　“静儿！”眼睁睁的看着夏侯静闭上了眼，司马云卿不由的大声喊打。通道了他的声音，李挽云与龙墨卿都不由的转过身来。
　　“已经是极限了吗？”
　　“什么意思？”
　　听到李挽云的话，司马云卿大声的问道，从他们莫名其妙的进入这里之后，夏侯静就显得十分的不对劲，现在他突然间晕倒，更是加深了司马云卿的猜测。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怀孕罢了。”
　　什么！？怀孕？
　　“这怎么可能！？”静儿他的男子，怎么可能怀孕？司马云卿看着自己的母亲，一脸的不可置信。
　　“现在还不能说是怀孕，只是有了征兆而已。”听了龙墨卿的话，李挽云不禁挑了挑眉。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确是与静儿了有过肌肤之亲不错，但是他与静儿都是男子，怎么可能。
　　“很简单啊！我的孩子，你们，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不同。为了能够让你们在一起，你可知道为娘用了多少办法吗？”
　　龙墨卿看着他们，不由的伸出手去，慢慢的抚上了自己儿子的脸。“云卿，你可知道百花宫存在的这种意义？”
　　百花宫难道不仅仅是武林尊者这么简单吗？
　　“百花宫内，历来都有着星师这一职，我曾经是星师，但是从我嫁给你父皇的那一刻起，便再也不是百花宫的星师。你可知道，回来接替我的人……是谁？”
　　是谁？听到他的话，司马云卿的眼不由的望向了李挽云。
　　感受到了司马云卿的视线，李挽云皱眉。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打算把一切都挑明不成？
　　“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只见龙墨卿话一说完，衣袖一挥，他们转眼间便移动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如同血一般红艳的彼岸花静静的开放着，在这里除了一片片的红，再也看不到其他的存在，司马云卿看着这里的一切，只觉得有几分眼熟。
　　“难得故地重游，不来坐了坐吗？”自己现在被迫来到了这里，即使想走也是不可能的吧。
　　司马云卿走进了那间小屋子里，将原本抱在怀里的夏侯静放在了房间内的床上。他一只手轻轻地为夏侯静拂去脸上的发丝，静静的看着他，眼中焦急。
　　“还是让他先休息一下吧。”
　　龙墨卿的声音传进了司马云卿的耳中，司马云卿看了看夏侯静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母亲，缓缓地站了起来，为夏侯静盖好被子后，两人才一起走了出去。
　　龙墨卿带着司马云卿来到一座花园里，这里与其说是花园，不如说是花海。但是，与之前一样，在这里的除了那红色的花朵外，再无其他。
　　“挽云。”与两人先来的人，是李挽云，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在看到司马云卿与龙墨卿后也不说话。
　　“云卿，你可记得这里？”
　　坐在了李挽云的身边，龙墨卿不由得问着自己的儿子。她的话语有些低沉，不知为何，听了他的话，司马云卿竟然感觉自己的眼皮变得沉重了起来。
　　“云卿，好好的想一想，彼岸花，对你而言是什么？”
　　彼岸花，对他……是什么？
　　你是什么人？
　　区区魔君，也想要阻拦我！？
　　云卿，这就是我给你取的名字。
　　云卿叫我的名字，叫我静。
　　是谁！你是谁？眼前的人给他的感觉是无比的熟悉，可是，无论如何他却看不清那人脸。
　　“够了！你想在这里逼他成魔吗？”李挽云的话语声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传了过来，司马云卿勐然清醒了过来。
　　“刚才那些是？”
　　他抬起头看，看着自己的娘亲，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看到的景象。
　　“呵呵，李挽云，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做什么都是多余的吗？云卿是我的儿子，他的身上有着我的血脉，即使你现在……”
　　龙墨卿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司马云卿与李挽云的面前，就连他们身边的景象也在渐渐消失，看着逐渐变成云烟的景象，司马云卿突然间向着远处跑去。
　　“静儿！”
　　就在司马云卿即将抓住夏侯静的手时，地方却也随着那云烟一起消失在了他的面前。“不！静儿！”
　　他想要去抓住，可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侯静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就在他要再度踏出的时候，李挽云却在他的身后拉住了司马云卿。
　　“放手！”
　　眼前的司马云卿已经失去了理智，明知如此，额李挽云却依旧紧紧的抓住了他，对着他默默地摇了摇头。“李挽云！”当他们再次看清自己身边的景象是，两人已经回到了大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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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殿内的大臣们一个一个的慢慢醒了过来，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为何会晕过去，就连慕容珏也不由的摇了摇头，怀疑自己刚才做了一个梦。
　　“啪！”就在其他人还在想着怎么回事的时候，一道耳光声拉回了众人的视线。
　　只见所谓贵妃娘娘的周怜君，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司马王朝六皇子司马云卿的脸上。以周宰相为首，见了这幅就想都不由的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场宴席好端端的，贵妃娘娘的手就打到他国皇子的脸上去了？
　　被李挽云这一打，司马云卿却冷静了下来，他也不由的看着自己的周围，只见慕容珏还看着自己，就连隐藏在暗处的影与梅也是一样。
　　“我……”
　　“六殿下，您没事吧？”
　　“恩，多谢娘娘。”
　　见这两个原本还在动手的人，突然间和好了，所有人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还好事情都解决了。
　　但是，司马云卿却还是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与夏侯静一样，原本倒在地上的慕容琉璃也不见了身影，但是在场的人中，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一点。
　　“陛下，琉璃公主她去哪里了？”
　　“皇姐？皇姐她从来都没有来过啊！”
　　“？”
　　“对啊！六殿下，琉璃公主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呢，难道这次陛下与太后主持宴席，咱们却没有这个眼福好好的见一见公主殿下，真是可惜。”
　　慕容琉璃从来都没有来过？
　　听了这句话，司马云卿的不由得看了看李挽云所在的方向，但对方却并没有看他，这个时候的司马云卿没有看到，那坐在龙椅之上的人，看着自己却是笑的狡黠。
　　“挽云郡主，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谈一谈。”
　　好不容易撑到了宴席结束，司马云卿找了一个机会，终于能够跟李挽云说上话了。
　　“早知道你会跟过来，但是六殿下，这里可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再来好好的说一说吧。”
　　一个人的执念到底有多深，才能够让他的灵魂穿越失控回到过去，改变未来。
　　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想象，许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有时早已因为其他人而改变。
　　只是夏侯静与司马云卿共同的秘密，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百花宫的星师，是极为隐秘的存在，及时身为百花宫的宫主，却基本上也很少能够知道关于星师的消息。
　　当年在龙墨卿假死之后，百花宫星师的住所便被封闭了，但是李挽云是如何成为百花宫的星师的，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
　　“星师，真正的含义其实就是占星，预知未来。”
　　当司马云卿从李挽云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如果李挽云说的都是真的，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与夏侯静都是特别的存在，当初在你意识到夏侯静对你的意义后，却已经迟了，所以你用自己的命再一次的改变了你们的命运，是的这一次再次从来，但是你可能并不知道，夏侯静他……是记得过去的。”
　　“你说什么？静儿他记得？”
　　“是啊！”这样说着的时候，李挽云却不禁一笑。
　　“司马云卿，你可知道这两块玉到底有什么意义？”原本属于司马云卿与夏侯静的两块玉佩，此刻却静静的躺在李挽云的手中。
　　看着它们，司马云卿不由的摇了摇头，他原本以为，这两块玉佩只是司马王朝皇家的惯例罢了，但是现在看来，却不仅仅是如此。
　　“龙墨卿是个聪明人，当年她假死的时候，却也趁机盗走了这两块玉佩，将它们送到了你们的手中，如今她所需要的钥匙，都已经准备好了，恐怕那个女人不久后就会行动了吧。”
　　“我娘她……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她想要成为世界的”编织者”。”
　　“编织者？那是什么？”
　　“能够编织命运的人，简单的说来，便是神明。”
　　“！”
　　“星师由于能够预知未来的关系，总是会知道许多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母亲在这个位置上，知道了许许多多原本不应该知晓的事，甚至窥探了到原本被称为禁忌从存在。”
　　禁忌？这指的的难道是自己不成？
　　他想到这里，不由的向李挽云眨了眨眼睛。李挽云伸出手来，不由的笑了起来。“司马云卿，看来你也不笨嘛。”
　　“她难道是疯了！？”
　　“不，她可是为了自己的这个计划，不惜连自己都出卖的女人呢！为了得到龙种而嫁给司马王朝的皇帝，而为了完整的龙脉，甚至还专程在燕国蛰伏数十年，这样的精神可是连我都佩服不已啊！”
　　龙墨卿的确是个了不得的女人，不过……她却不应该却碰那些，如果她能够老老实实的呆在百花宫，当自己的星师话，或许司马云卿的人生会平淡很多，不过可惜，那个女人却并不打算这样做啊。
　　“可是，为什么是静儿？”自己身为龙墨卿儿子的身份无法改变，可是夏侯静却并不一样，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官家子弟，为什么母亲却偏偏要选中了夏侯静？
　　“并不是你母亲选中了他，而是你选中了他。”
　　“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吗？夏侯静对你而言，究竟是谁，究竟意味着什么？”
　　静儿他……是谁？
　　司马云卿，你迟早都会想起自己与夏侯静的一切，但是现在却并不是时候，所以我只能够告诉你这么多，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永永远远都不要知道，自己的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
　　李挽云的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转过身去，起身打算离开。“我会帮你找到静哥的，但是再次之前，我需要你先冷静下来，你母亲，可比你想的要强大太多。”
　　说完这句话，她便将司马云卿一个人留在了原地，自己想远处走去。
　　“少主。”影一直到在司马云卿的不远处，但是李挽云究竟与自己的主人说了些什么，他却没有听清楚。司马云卿愣愣的坐在原地，脑海中都是李挽云之前所说的话。
　　这个时候，他不由的想到自己之前所看到的幻像，以及自己的狂症。“影，你去取笔来。”
　　有件事情他想要好好的问一下，但是这件事却并不能由自己来问，毕竟即使现在自己回到了京城，恐怕自己那父皇也并不会告诉他吧。
　　“让人将这封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我皇兄的手中。”
　　皇兄？听到这个词，影不由一愣，毕竟现在的司马王朝只有身为六皇子的司马云卿与还未成年的八皇子而已。
　　等等！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想到这，影突然间明白了司马云卿的话中的含义，他对着司马云卿点了点头。“属下领命！”
　　而另外一边，夏侯静却只能继续保持着躺下的姿势，睁大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你醒了？感觉如何？”
　　感觉糟糕透了！即使他十分的想要向这个人大声的吼出去，但最后他依旧选择了闭上自己的嘴。
　　“夏侯静，静儿。我那笨蛋儿子就是这样叫你的吧。”
　　龙墨卿看着夏侯静侧过去的头，却也不理会，继续说着自己的话。“你难道不想要问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对了，如果你不介意的，称唿我为龙夫人就好了。”
　　“龙夫人？”夏侯静低声喃喃道，为何要他这样称唿？
　　“对了，这两个丫头你应该也认识吧，之后的这段时间里，她们也会在这里哦。”
　　就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龙墨卿伸出手来，轻轻地指着摸个方向说道。直到这个时候，夏侯静才发现，原来慕容琉璃与慕容紫溪也在这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慕容琉璃已经慢慢的醒了过来，她缓缓地睁开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看清自己面前的一切。
　　“你们是谁？”
　　之前她出来都没有见过星师真正的模样，就连夏侯静之前也被李挽云化过妆，现在突然见到两张并不熟悉的面庞，她勐然间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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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在看一看自己的身边，却还有一个算得上是认识的人，慕容紫溪也在这个时候慢慢的醒了过来，她刚刚睁开眼睛，便见到慕容琉璃一脸厌恶的看着她。
　　看着那张张，她不由的大叫了一声“啊！”，龙墨卿看着那两人，不由的皱眉。这两人还真的吵得她头疼，不过慕容琉璃与慕容紫溪这两人虽然是表姐妹，却也算得上是仇家，让她们两个人就这样毫无预知的情况下见面，她们究竟会做些什么呢。
　　“静！”慕容紫溪在慕容琉璃的视线之下，赶紧看了看四周，果不其然发现了在龙墨卿身后的夏侯静，她一下子跳了起来，匆匆的跑了过去。
　　“静，我们这是在哪里？”
　　在哪里？听了慕容紫溪的话，夏侯静苦笑了一下，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哪里，龙墨卿的手段非同一般，就是他们知道了自己的所在，能否从她的手上逃出去，却也是个未知数。
　　“看来你们相互之间也都认识，并不需要我来多费口舌了啊。”
　　挑了挑眉，龙墨卿慢慢的走路出去，她伸出手来轻轻地一推，直到此刻，夏侯静他们才看清了外界的景象。
　　“梅花，枫树，莲花……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在一个季节里同时开放？”
　　是啊，这些在四季不同时刻所开放的花朵，此刻竟然都一同开放着，夏侯静顺着窗外望去，不仅仅是如此，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更像是一座小岛之上，难怪他之前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海浪的声音，原来竟然是真的！
　　“龙夫人，你将我们带到这里来，是为何？”
　　“为何，夏侯公子你自己不是应该知道吗？你可算云卿的心头宝，只要有你在，你认为我那傻儿子会不会来吗？”
　　她果然是为了拿自己来做诱饵！
　　虽然他很想要出口反驳龙墨卿，但夏侯静心底却明白，如果龙墨卿真的打算这样做，那么，以司马云卿的性格，即使他明明知道这是陷阱，也一定会来的。
　　“夏侯？”一直没有开口的慕容琉璃听到龙墨卿的话，不由的看着他。“你是夏侯静？”
　　之前慕容紫溪无意间所喊出来的话语，再加上眼前这个人的话，让慕容琉璃断定，自己眼前的这名男子一定就是夏侯静了。
　　“没想到本公主竟然还能够再见到夏侯家的人。”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咬牙切齿，慕容琉璃当初选择了帮助司马云泽，但是最后那人却在皇位炙手可得的前一刻失败了。
　　虽然慕容琉璃也曾经认为是司马云泽运气太差，遇上了一个聪明的兄弟与父皇，但是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那人真正失败的原因其实竟然是贪念美色。
　　色字当头一把刀，这句话用在司马云泽的身上真是再好不过。而那个让司马云卿留念不已的人，此刻竟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夏侯家的四公子，夏侯静。
　　慕容琉璃语气不善，这让夏侯静不由的皱起了眉，但是他还没有来的及去说些什么，原本已经出去的龙墨卿却在这个时候又转了回来。
　　“夏侯公子来者是可，但是这两个丫头……”
　　龙墨卿这样说着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小哨子出来，她将哨子放在嘴边，轻轻地一吹，慕容琉璃瞬间便感觉自己的头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剧烈的撞击一样，头痛无比！
　　“啊啊！不要再吹了！”
　　她那凄惨的模样，吓到了躲在夏侯静身后的慕容紫溪，她惊恐的看着站在那里龙墨卿，眼中满是恐惧。
　　“对了，紫溪郡主，你的身体内可还有着琉璃公主所下的蛊毒，这段时间你们最好好好的相处，我可不希望看见你们弄脏了我的花园。至于夏侯公子，我已经给你安排了另一件屋子，随我来吧。”她这样说着，便将夏侯静给拉了起来。
　　“静！”眼看着夏侯静从自己的眼前离开，慕容紫溪不安的喊道，但是夏侯静却根本就来不及跟她说些什么，便被龙墨卿给带了出去。
　　“龙夫人，你将一国的公主与郡主到给抓了过来，不仅仅只是为了看戏吧。”
　　“夏侯静，你有时候就是太过于聪明了，但是我喜欢你这一点，毕竟只有这样才配得上我的儿子。好了，你暂时现住在这里吧。”
　　说着，她放手，将夏侯静丢到了一件屋子里。环视了一下这件房，虽然古朴但是该有的东西却一件也没有少。
　　“夏侯公子，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请你”好好地”待在这里吧。”
　　只见龙墨卿说完，便消失在了夏侯静的眼前，这两日见到了怪事太多，夏侯静竟然感觉自己对眼前的事情，仿佛都已经习以习惯了。
　　“唉。”
　　默默地叹了口气，他的手却不由的抚上了自己的腹部，在昏迷的时候，他隐隐约约只见听到了部分的话语。怀孕？虽然不敢相信，但不知为何，他的心底却也有种隐隐的期待。
　　摇了摇头，夏侯静放下手来。说不定龙墨卿这样说，只是为了跘住云卿也说不定，毕竟自己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即使真的与以前行了鱼水之欢，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但是……
　　自己都明白的道理，龙墨卿会拿它来吓唬司马云卿他们吗？而且，那个时候的李挽云也什么都没有说啊！
　　真是让人头痛，虽然明明知道自己在这里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但夏侯静心中却十分的不甘，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月匈前，他这才发现，那里早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玉佩……”在李挽云的手中。
　　这还是娘亲将玉佩送给自己以来，自己第一次丢失了他，不过，那玉佩是在诡异的很，原先只以为与司马云卿的玉佩是一对，但是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夏侯静意识到，那两块玉佩不仅仅只是一对这么简单，而且还关系着司马云卿的狂症。
　　偏偏在这个，琳琅却也不再司马云卿的身边，这个苗疆蛊王，怎么办事就这样不让人省心！
　　“阿丘！是谁在骂我啊？”琳琅抬起手来，遮住太阳光，想远方望去。
　　眼看着自己离那个鬼燕国越来远近，他不由的焦躁起来。“可恶，不就是个慕容珏吗，这一次他再敢那样做，我一定阉了他！”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琳琅的脸却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之前在燕国发生的事情，是他所没有想到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遇上那个孩子，而且对方一转眼不仅仅变成了燕国的皇帝，甚至还扮猪吃老虎，将自己给吃干抹净。
　　如果不是司马云卿让自己出手，他才不会来到燕国呢！
　　“小黑，你就安静一点吧，明明我才是你的主人，你怎么就这样对我？”
　　看着那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蹦个不停的小鸟，琳琅有些嫌弃的看着它。这小黑好歹也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可是谁能想到，从他将小黑送给司马云卿做信鸽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了。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不过，小黑好像是公的来着。
　　不过，现在还是不要去想这些了，从自己的衣袖那拿出一封信来，琳琅脸上也变严肃了起来，这几日在燕国发生的事情，就连他听了都感觉仿佛天方夜谭一样，如果司马云卿说的都真的，那么……自己现在最不应该去燕国才对！
　　“龙墨卿，百花宫吗？”看来自己首先还是应该去一趟司马王朝才对。这样一想，他扯住自己手中的缰绳，让马儿转头向反方向跑去。
　　“吱吱吱！吱吱！”看到琳琅转了头，小黑不由的在旁边着急起来。“小黑，你将这东西交给司马云卿，对现在的他来说，这还有点用，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你先回去吧。”
　　他现在也顾不得小黑那较小的身影，直接将一个小瓶子绑在了它的身上，随后将它给扔了出去。
　　突然间被自己的主人给抛了出来，小黑十分不爽！可是就在它想要抗议的时候，却发现琳琅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几道看不清的身影。
　　小黑躲在树丛里，看着那黑影快速的想琳琅奔去，就在即将碰触到琳琅的时候，琳琅却不知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在那人的身上一撒，瞬间那人便倒在了地上。
　　“哼！你们也不想想我是谁！”
　　即使嘴上这样说着，但是琳琅却也对那人之前的速度吃惊着，自己可是骑在马上啊！可是那人却在眨眼间便追上了自己，如果不是他早有准备，恐怕此刻已经被人给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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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看来云卿说的，都是真的啊！”
　　那种怪物一样的东西，即使是他，也不能够将他们与人这个词结合到一起。除非，他们是被人给炼化过的药人。可是药人之术早就已经失传了，还有谁能够做到这一点，难道是慕容琉璃那个野丫头不成？
　　摇了摇头，琳琅排出了这个想法，慕容琉璃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因为早在上一代蛊王的时候，药人之术就已经失传了，即使流传下来的，也只有一些残页罢了，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看懂。
　　但是如果那些不是药人，那么他们会是什么？真正的怪物吗？
　　想到这，琳琅不禁握紧了自己手中的缰绳。看来自己真的得快些才行啊！
　　司马云卿在看到小黑独自一鸟回来的时候，皱了皱眉。他专门放出小黑，就是希望琳琅能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可是他怎么还是……
　　“吱吱吱！”
　　才刚刚看到司马云卿，小黑便着急的在他面前叫唤着，琳琅怎么说也是它的主人啊，即使他平时都没有管过它，但是它作为一只好鸟，还是为为这个主人而担心的。
　　“小黑？”
　　看着那吱吱叫的不停的鸟，司马云卿意识到事情可能已经发展到自己所无法预知的地步了，而敲好在这个时候，李挽云也走了进来，她一进屋便听见了小黑的叫唤声，定睛一看，在小黑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只小瓷瓶。
　　“看来苗疆蛊王是遇上了难事呢！”将小黑身上的瓷瓶给娶了下来，李挽云说道。
　　“是娘？还是其他的人？”
　　“现在不让他来反而是件好事，这里毕竟也是燕国的地方，我们两现在的身份又如此的特殊，即使龙墨卿不盯着咱们，在这宫墙之外，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呢。”
　　听了她的话，司马云卿不由的皱了皱眉，但是他心底却也知道，李挽云说的都是事实，即使自己现在着急夏侯静的安危，但是现在他们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母亲竟然将夏侯静给抓取，自然会好好的对他，毕竟要想让你上钩，没有考虑静哥可是不行的，你现在反而应该好好的想一想，她为何要将慕容琉璃与慕容紫溪也给一起抓取。”
　　“慕容紫溪也不见了。”闻言，司马云卿站了起来，对着李挽云问道。
　　“对，不仅仅是慕容紫溪，原本跟在慕容紫溪身边的那个护卫也不见了踪影，恐怕慕容紫溪的消失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被她这样一说，司马云卿倒是想起了之前从影那里得到的消息，沐王爷突然间与司马王朝开战，而在这一次的战役中，一向都有着战胜之称的沐王爷却突然间消失了踪影，否则，仅仅只凭着夏侯纪轩几个人，怎么可能打败燕国的大军。
　　“沐王爷，在离都之中，曾经与谁接触过吗？”
　　“沐王爷？”之前李挽云得到的消息，也仅仅只是沐王爷失踪了，但是司马云卿怎么会突然间想到他的事情，虽然他是慕容紫溪的父亲，但是谁都知道，他一向都对这个女儿疼爱的很。
　　“挽云，你知不知道，沐王爷其实还有一个私生子？”
　　“他有私生子？”
　　“对，这件事情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即使真的知道的，却也都被他给杀了，虽然世人都知道沐王爷一向的疼爱紫溪郡主的，但是如果在紫溪郡主出事后，突然间蹦出一个世子出来……”
　　“那么，还有谁会去怪他呢？”果然是个好主意啊！
　　如果不是司马云卿，李挽云恐怕也不会在意到沐王爷的身上去，虽然如今在他们的面前，龙墨卿才是最大的问题，但是要想找到龙墨卿现在的所在，果然还是得从慕容紫溪与慕容琉璃身上下手。
　　想到这，李挽云不禁笑了一笑，但她的这个笑容却仅仅只是一瞬间，转眼便再次恢复了她平时的神情，司马云卿看着她，默默地不说话。
　　“对了，六殿下，这个还是还给你吧。”
　　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李挽云从自己的袖袋里拿出了样东西，是一黑一白两块玉佩，那原本是属于司马云卿与夏侯静的东西。
　　“还是将它们物归原主好了。”
　　李挽云说着这话的时候，笑的宛然，但是不知为何，司马云卿却觉得，这个丫头似乎和之前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他摇了摇头，自己希望自己心中所想只是错觉。
　　“怎么了？”
　　“不，没什么。”被李挽云这样一问，司马云卿不由的转过脸去，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
　　他轻轻地抚摸着那白色的玉佩，仿佛从它的上面还能够感受到夏侯静的温度一般。明明知道自己的母亲将夏侯静虏去，定然是为了引自己上钩，但是现在的他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夜是深，各自回到自己寝殿的两人，此刻都应该已经睡下了。可是，在李挽云的宫内，她却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像正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没想到挽云郡主这么晚却还没有休息啊！”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李挽云却也并未动身，她已经一口一口抿着自己杯中的茶。直到那人走到自己的身旁，她才抬起眼来，撇了那人一眼。
　　“慕容珏。”
　　仅仅只是唤了那个人的名字，李挽云却是不禁一笑，伸出手去，抚上了慕容珏的脸。
　　“现在的你，是哪一个？”
　　“挽云郡主一向聪慧过人，难道猜不出我是哪一个吗？”被她这样一问，慕容珏到是也不在意，直接坐到了李挽云的对面，拿起那摆放在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上一杯。
　　“只可惜，这样的时候，竟然没有酒。”
　　“喝了酒，只会引起”他”的怀疑吧。”
　　“说的也是，现在——还不是让”他”知道我的时候呢！”
　　少年这样说着，却不由的转过身来，仅仅的看着坐在那里的李挽云，嘴边的弧度慢慢上扬。
　　“喂！李挽云，如果这一次是”我”成为了这天下的主人，你愿意做我的妃子吗？”
　　“妃子？慕容珏你不过是想借用那股力量，彻底拥有”他”吧。”这个家伙，无论什么时候，心思从来都没有变过，虽然他一向都心狠手辣，但是……能够像这样一心一意的对待一个人，也还真是不错呢！
　　“你可没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啊！我还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你这样的拼命呢？”
　　“呵呵，谁知道呢？”
　　这样说着和的李挽云，在撇了慕容珏一眼后，慢慢站起身来。“今晚就说这些吧，我累了。”
　　“唉唉！你还没有告诉我慕容琉璃那个野丫头跑到哪里去了呢？”
　　“放心吧，这一次之后，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头也不回的说道，仿佛对这件事情充满了信心，明明她还是没有告诉自己慕容琉璃的下落，但慕容珏到也是不在意，也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
　　“算了，她的事情就交给你好了。对了，琳琅那边……”
　　“我已经派人去拦着了，怎么开始在意你的情敌了？”
　　“呵呵？一个琳琅？不足为惧。”
　　“哦，是吗？”
　　或者真的不足为惧吧，但是这却也与自己无关，毕竟琳琅能够威胁到的人——可不是她啊！
　　两人慢慢离去，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暗处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莲，你说百花宫内是不是太过于安静了？”
　　此刻的司马王朝，百花宫内，一向无所事事的百花宫宫主此刻正躺在她的贵妃椅上，张着嘴，吃着莲亲手为她剥的葡萄。
　　这样的生活还真是惬意啊！惬意的让人都快长毛了！
　　知道这人就是耐不住的性子，莲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宫主，少主那边的事情，你不打算插手吗？”
　　“云卿的事情，是他自己的事，即使我们出手也不会有任何的用。”
　　“可是……”
　　“这就是百花宫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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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对，只要事关星师，百花宫都不可以出手，这就是百花宫内不成文的规矩，即使在了现在，在这个百花宫内知道星师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但是龙莫寒身为百花宫宫主，在她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对于这些事情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是……”
　　即使知道自己怎么说也不能够让龙莫寒改变主意，但是莲却仍然想要试一试，这一次的事情，难道她们真的不能出手相助吗？即使司马云卿他们现在已经身处险境。
　　“宫主！宫主！”
　　就在莲还想要继续说着的什么的时候，一名婢女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间闯了进来，她的神色慌慌张张，龙莫寒看了她一眼，坐了起来。“说吧！”
　　“宫外有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百花宫内，都是女子，在这里除了司马云卿外，她们也没有见过其他的男子，况且还是一个一身伤的人。
　　听了她的禀报，龙莫寒柳眉一皱，站起来，对着还在自己身后的莲说道：“莲，我们去看看。”
　　“是。”
　　百花宫是什么地方？
　　关于百花宫当初是如何建立起来的，根本就已经没有人记得，如今的人们，只记得它的强大。那建立在泉眼之上的宫殿，重叠的回廊，美丽的佳人，流传在武林之中。
　　但是真正知道它所在的人，却没有几个，这如同九天神宫一般神秘的存在之中，最为神秘的该属百花宫的宫主了。传闻中，百花宫为万花环绕，一年四季之中，皆处于花海之中，它是武林之中的尊者，这里的女子个个伸手不凡。
　　一群神秘而又美丽的女子，在武林之中，来无影去无踪，虽然极少的人能够有幸一睹她们的真容，可是百花宫的名声却不知在何时，已经被人给神化，成为了武林之中的传奇。
　　细细想来，这百花宫到底做过什么呢？
　　答案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因为她们什么都没有做，所以才会成为武林神话，这怎么可能？如果你这样问，武林之人一定会这样回答你。
　　是什么让百花宫变得这样强大？那是百花宫所守护的秘密！即使这个秘密只有极少的人才知道。
　　“星师独自成为一个体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姐姐便成为了星师呢？”
　　行走在走廊之上，龙莫寒低声喃喃道。跟在她身后的莲听了她的话，双手不禁握紧了自己手中的灯笼。
　　“宫主。”
　　“不过这已经不要紧了，姐姐她会这样做，一定有着自己的缘由吧，毕竟……她就是这样的人啊！”
　　“宫主您看，就是那个人。”
　　原本已经负伤的男子，在龙莫寒的默许小，被其他的人接到了宫里。龙莫寒看着那人身上的服饰，皱眉。
　　“这人不是苗疆之人吗？”
　　“苗疆？”龙莫寒的话，让莲眉角一条，要知道，当初司马云卿可就是她们从苗疆找回来的。
　　“应该还没死，莲，将我的盒子拿来。”伸出手来，在那人的鼻尖探了探，龙莫寒转身对着莲说道。
　　“宫主你确定要用拿东西？”
　　盒子是收纳龙莫寒平时自己所炼制的东西，那里面装着的，都是价值千金的珍贵药品，平时她根本就舍不得拿出来用。
　　“我有话要问他。”她并没有说多余的话，此刻的龙莫寒一脸认真，莲知道，这个时候的龙莫寒才是百花宫宫主真正的模样。
　　“是。”
　　当琳琅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的身边站在一个大约十二三岁左右的女孩儿。“唔！”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苦笑，自己还真是有点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当初想要趟这趟浑水，恐怕现在也不会沦落打破这个地步。
　　“呀!你醒了？”原本还在打着瞌睡的小女孩，被琳琅的声音给惊醒了，睁自己一双黑熘熘的大眼睛，盯着琳琅。
　　这样的孩子不禁让琳琅想到了自己的小黑，当初小黑就被他那样给扔了出，也不知道之后怎么样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为小黑担心啊！
　　“我……这里是哪里？”
　　“这里？这里是百花宫哦！”小女孩眨了眨了自己的大眼睛，对着他说道。
　　“百花宫？”自己真的到百花宫里来了？
　　“是啊，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姐姐们说让我好好的看着你，现在你醒了，我要去跟莲姐姐说一声。”
　　这样说着，小女孩已经走到了门外。看着她匆匆跑出去的声音，琳琅苦笑了一下。
　　这伤，还真的痛啊！
　　无奈的重新躺了回去，看来想要起身暂时性不可能了，不过自己竟然已经来到了百花宫里，那么暂时也应该安全了吧。
　　“你就是苗疆蛊王？”
　　在琳琅将自己的名字告诉龙莫寒后，对方不禁挑了挑眉，看着他仿佛一脸嫌弃的样子。
　　“那么，你跟我那侄儿是何关系呢？”如此一针见血的人，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琳琅抬起眼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只见她长发挽起，梳成流云髻，再戴水澹生烟冠，中嵌以一朵海棠珠花，两旁垂下长长紫玉璎珞至肩膀，额际依然坠着那弯玉月，耳挂苍山碧玉坠，身着一袭银线所绣白凤绸衣，腰束九孔玲珑玉带，玉带腰之两侧再垂下细细的珍珠流苏，两臂挽云青欲雨带，带长一丈，与长长裙摆拖延身后，于富贵华丽中平添一份飘逸！
　　好一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将这话用来龙莫寒的身上真是毫不为过！
　　“云卿在苗疆时，是我救了他。”
　　“哦，是吗？这么说我那傻侄儿能够回来，还要多亏你。”
　　“呵呵，这还真是不敢。”
　　不知为何，琳琅总觉得龙莫寒身上的气势太强，难道是因为身为百花宫宫主的关系，虽然这个人是司马云卿的姑姑，但他好歹也是苗疆蛊王啊！现在怎么能够在这种地方输人一等呢？
　　“那么，让我来猜一猜，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好了，燕国的事情我大概已经听说了，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查一查星师吧！”
　　“真不愧是宫主，果然一猜就中。”
　　听了她的话，琳琅到是也毫不掩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的确就是想要查一查星师，当初从司马云卿给自己的信笺上来看，对方也是有心想到来百花宫的，可惜现在的他根本就脱不开身，有又怎么可能再回司马王朝来。
　　“可以哦。只要你能够查到。”
　　“真的？”原本还以为自己会被拒绝，但是没想到龙莫寒竟然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自己，感觉有些像梦。
　　“对。”
　　对着琳琅轻轻一笑，她慢慢站起身来，准备离去，“琳琅，如果你真的能够救了我那侄儿，那百花宫未来定然也可与苗疆结为盟友。”
　　她这是……在与自己谈条件？
　　龙莫寒的这般做法，让琳琅眯着眼，明明自己也能够出手，但是她却让自己来做，琳琅心中相信，星师一定事关百花宫存在百年的秘密，但是即使如此，这百花宫宫主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自己。
　　这是不是说明星师的存在，对百花宫宫主来说，也是触碰不得的限制？
　　这龙莫寒，是在利用自己，可是她却也是在与自己谈条件。百花宫与苗疆吗？听上去也不赖呢！
　　“好，我同意！”
　　龙莫寒亲自做的药，效果就是不一样，但是直到现在，龙莫寒却也从来都没有问过琳琅，他究竟是被何人所伤，那个女人的心深的可怕。
　　就是过去常年与慕容琉璃在一起，他早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但是直到遇上龙莫寒，才让琳琅真正意识到，跟百花宫宫主比起来，慕容琉璃简直就是战斗力只为五的渣！
　　“到底在哪里呢？”
　　虽然已经来到百花宫有段时间了，但是琳琅对于星师的事情却也依然毫无头绪，有了龙莫寒的命令，他可以在百花宫里自由行动，可是也仅仅只是这样而已，百花宫对于星师的存在，保护的过于严密，即使到了现在他依然没有查到任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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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可恶，难道真的什么都没有？”
　　“宫主，水仙姐姐来信了。”
　　就在琳琅肚子一人苦恼的时候，一身黄衣的小女孩从他面前走过。
　　水仙？来到百花宫这么久，花信之中他唯独没有见到的人也只有水仙，不！自己的确是见过他的，不过是在江临夏侯府罢了。
　　不对！好像还有一个人。他记得，好像应该是山茶花。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她，甚至连她的名字也从来都没有听其他人提起过。
　　明明身为花信之一，却并不存在一百花宫，这一点实在是不正常！
　　“等一下，小石榴！”
　　“嗯？”
　　小女孩转过身来，看着琳琅。“琳琅哥哥，怎么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说话的时候，露出了自己可爱的小虎牙，这孩子就是之前曾经照顾琳琅的人，她不习惯照顾别人，所以每一次看到琳琅的时候，都不由的皱眉。
　　还真是个什么都藏不住的丫头啊！
　　走进她，琳琅低下头来，虽然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但却也是二十四花信之一。这个小孩是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小石榴，你们宫主在哪里啊？”
　　“宫主？我现在正要去找她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啊！”
　　跟着石榴一路走去，琳琅不由的想到，百花宫建宫百年，这百年间却一直都处于江南一带，不与任何的势力有瓜葛，如今的宫主龙莫寒却因为司马云卿而愿意与自己做交易，这听起来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到了。”
　　就在他还想着其他事情的事情，石榴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龙莫寒好像早就已经知道这个人会来一样，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垂着眼，望着琳琅。
　　“琳琅公子，你今天是要来我这里搜吗？”
　　琳琅这段时间在百花宫搞出了不少的事情，但龙莫寒却也由着他，直到今日，他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听着龙莫寒的调侃，琳琅不禁尴尬的笑了笑，轻轻的咳了两声。“咳咳！宫主，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哦？是何事？”
　　“二十四花信之中的山茶，现在何处？”
　　“山茶么……”被琳琅这样一问，龙莫寒的嘴角却不禁扬了起来。
　　“山茶，并不属于我。”
　　并不属于她？二十四花信不都是百花宫的暗卫们，怎么可能不属于她呢？
　　“琳琅二十四花信中，我能够驱使的，只有其中的十二人，属于关于山茶的消息，我也不知道。”
　　“！”
　　一旁的莲，在听到龙莫寒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身体不由一颤。
　　这种事情，龙莫寒怎么会知道？即使二十四花信中只有其中的十二人才是真正归属与宫主的，但是这种事情，却并不是她会知道的啊！
　　感受到了莲的视线，龙莫寒不禁苦笑了一下。“我能够告诉的你，只有这么多。”
　　“恩，只有这些也就够了。”
　　来了也感觉到了眼前两个人的不对劲，在龙莫寒才刚刚说完后，他便一把抓起还站在不远处的小石榴，一起熘了出去。
　　“琳琅哥哥，你把我抓出来干嘛？”她可是还有事情要与宫主说啊！
　　“小石榴，你留在那里也是碍事，还是和我一起出去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小石榴给抗了出去，一下子，宫殿之中便只剩下了莲与龙莫寒。
　　“宫主，你……”
　　“莲，我是谁？”
　　“……您是百花宫的宫主。”
　　“是啊！我虽然是百花宫的宫主，但却并不是你的主人。”
　　对，在莲来到她身边的那一刻起，龙莫寒就已经察觉到了，二十四花信的不同，即使历代的百花宫宫主都并未察觉，但是自从自己的姐姐龙墨卿失踪后，她便一直苦苦的追查着。
　　山茶的失踪只是一个开始，而正是这个开始，才让她知道了关于二十四花信最大的秘密。
　　伸出手去，龙莫寒的手轻轻的抚上的莲的脸颊。“莲，只要姐姐还在那里，我便不会出手，身为百花宫宫主的我，不能够插手星师的事情，但是……
　　却并没有人规定过，我不能够让其他人插手！”
　　她的话语是如此的坚定，莲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一时间失了神。她总以为她不过是个任性的宫主罢了，但是她心中所想，还是她第一次接触。
　　“宫主，即使以后我做了不能让你饶恕的事情，我还能够继续呆在你的身边吗？”
　　她伸出手，覆在龙莫寒的手上，眼中的苦涩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没有看见。龙莫寒见了她这幅模样，不禁有些心疼，低下头，靠近莲，在她的耳边说道。
　　“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会杀了姐姐身边的莲，让你永远变成我的莲。”
　　“嗯！”
　　此生所愿，为卿而已！
　　龙莫寒从来都不会轻易表达出自己的感情，即使是莲也是一样，对于他们而言，有些话或许永远都无法说出口，但是只要她们能够彼此知道，便足以。
　　将小石榴给抓了出去，一路上那丫头不停的乱动，琳琅不免挂彩。看着自己手臂上被她给抓出来的痕迹，琳琅不禁吹了吹，对着她皱眉。
　　“你是属猫的，爪子这么尖利？”
　　“哼！我才不会属猫的呢！都是你，我还有话要对宫主她们说，你干嘛把我给抓出来！”
　　“哎！身为小鬼还就是好啊！”
　　看着她那副天真的样子，琳琅不禁感慨道，伸出手去摸了摸小石榴的包子头，他蹲了下来，对着石榴说道。“小石榴，你想不想去百花宫外面看一看啊？”
　　“恩？我为什么要去外面？”
　　“外面可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哦！比如红红的糖葫芦，京城罗峰楼的水晶饺，还有狗不理包子，还有……”
　　“你，你说的那些……都好吃吗？”听着琳琅不停的说着食物的名字，石榴的嘴角不由的流下了口水，虽然她在百花宫也有不少的好吃的，但是一个小小的百花宫，又怎么可能容下世间所有的美食呢？
　　琳琅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最大的爱好就是吃东西了，他无视次的看到石榴偷偷流进厨房里，甚至在自己生病期间，这丫头也偷吃过自己的食物。
　　对于像石榴这样的人，最好的诱惑就是无尽的美食了。他看到石榴内心在受着深深的煎熬，可是这丫头却依旧没有松口。
　　“唉，看来我只能自己去吃了，现在可正是在江临吃鱼的好时候呢！”
　　这，成了击垮石榴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去！”
　　就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般，石榴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人生在世，如果不能吃遍天下美食，那对她而言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对你家宫主说吗？再说你就这样随我出去也不好，还是先去跟你家宫主打声招唿吧，我收拾一下，也好准备准备。”
　　“好！”
　　小石榴就这样被琳琅给骗跑了，但是对于这件事情，龙莫寒却一点也不吃惊。在两人离开百花宫的时候，龙莫寒亲自将他们给送了出去，拉着石榴的手，她蹲下身来。
　　“石榴，水仙也在江临，如果没事，就先去找水仙吧。”
　　“恩，我知道，宫主。”睁着自己大大的眼睛，石榴对着龙莫寒露出了一个大大地微笑。
　　“那么宫主，我们就走了。”挥动睁着自己手中的马鞭，两匹骏马飞速的向外界跑去。百花宫二十四花信各有所长，但是琳琅至今却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小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虽然也可以直接问问龙莫寒，但他却觉得，直接就这样问了，似乎也少了一份乐趣。
　　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心里不由的这样想着，琳琅却并未将它当做一回事。两人一路直向江临，虽然一路上小石榴也不停的在吃，但好歹还是在预定时间内，到达了江临之地。
　　“二十四花信水仙，见过琳琅公子。”
　　这还是水仙第二次见到琳琅，虽然她在夏侯府的身份是春雪，但是如今琳琅是带着小石榴而来，所以她自然也就用了在百花宫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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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水仙姐姐！”小石榴是花信中年纪最小的孩子，虽然其他的花信对她也不错，但是她自己最为喜欢的却是水仙。
　　“姐姐，你都有几年没有回百花宫了。”嘟着嘴抱怨道，石榴一头扎进水仙的怀里。
　　水仙笑着将她揽在怀里，她一向对石榴疼爱有加，当初受了司马云卿的命令来到江临的时候，百花宫里最为放心不小的就是石榴，，一直都想着希望能够再见石榴一面，洗澡终于了了这个心愿。
　　“琳琅公子难得来江临一趟，还是直接在夏侯府住下好了。”
　　“这主要也不错，毕竟外面怎么样也比不上夏侯府。”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琳琅心中却清楚，着水仙一定是受到了龙莫寒的消息，竟然对方都已经让自己在这里住下了，那他赶出就住下好了，虽然他也不缺银子，但是最近的确被小石榴给吃掉了不少，还是节约些吧。
　　夏侯家如今的当家是夏侯承，琳琅来到这里，却并未见到他，反而是见到夏侯承身边的鹤轩。
　　鹤轩在见到琳琅的时候，也是一愣，虽然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但他们却瞬间都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琳琅对于夏侯家的人都好好的调查过，所以对于鹤轩，他自然也知道一二，但是这不过是夏侯家自己的事情，他并不关心。
　　夏侯府看上去不大，但是在你真正拿到它的地域图的时候，便会惊奇的发现有很多的地方，夏侯府从来都没有用过。
　　夏侯府的范围内，有一座小山，这引起了琳琅的注意。在将石榴安置好后，他一个人到了那小山之上。
　　这里属于私人园地，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来，荒木丛生的山上，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当他站在小山顶上的时候，便能够将整个夏侯府一眼望尽。
　　前院，**，竹园，百鸣园……
　　琳琅将地域图上所绘的内容对应到自己所看的景象之中，终于发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
　　在西南方向，有一座空落的院落，在地域图上并未标注，但是根据琳琅现在所在的地方，却能够一眼就看到那里。
　　平时夏侯府上事务繁多，再加上院落够大，竟然也没有人发现那里。
　　琳琅在下了山后，直接奔到了那里，慢慢走近。便发现无数的荒草长满了整个墙壁，轻轻地推开已经腐朽的大门，眼前所有的景象竟然如同一座小小的原始森林一般。
　　“咦，这里不是……”琳琅看着周围的一切，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曾经来过。当初就是在这里，他替司马云卿说了一些话给夏侯静，他当时也并未在意此处，只不过以为是一座荒废的院落罢了。
　　如果不是地域图上根本就没有这里，恐怕他现在也不会注意到。
　　眼中已经快要看不清的小路走去，琳琅将自己身上带着的火折子点燃，紧接着有从身上掏出了两个竹筒出来。
　　找路这种事情，当然轮不到他这堂堂的的苗疆蛊王出手拉！
　　琳琅将一只绿色的小虫子从竹筒中放了出来，那虫子在原地转了两圈后，直向着某个方向爬去。
　　而琳琅仅仅只是看着它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随后退出了这里。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他还是先回去好了。拿定注意，琳琅转身，可就在这一刻他却看到了几个意想不到的人。
　　“竟然连这里都找来了。”与其说这些人熟悉，不如说是相似，琳琅看着这些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影，心里却是一惊。这些人这么快就找来了，难道自己的行踪被人给泄露出去了，这怎么可能？唯一知道自己会去哪里的，应该只有百花宫宫主龙莫寒，还有莲与石榴才对。
　　可是，为何还是会……等等！龙莫寒，石榴，还有莲。
　　莲！？
　　“二十四花信之中，真正听命与我的只有其中的十二人。”龙莫寒的话再次响了起来，琳琅的手心紧紧地握作一团。
　　花信，自己竟然忘记了，莲也是花信之一，那么轻易的就让她知道了自己的行踪，也是自己大意了，看着她平时都在龙莫寒的身边，因为她应该也是龙莫寒的人才对，现在想想却并非如此啊！
　　如果莲真的是龙莫寒的人，她就不会将莲放在自己的身边，而是应该让莲单独出来送他与石榴才对，其实龙莫寒早就已经用这种方式在告诉自己了，可是他竟然如此愚蠢，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用于。
　　自己来到夏侯府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而现在，既能够知道自己已经来到这里，而且还能够驱使药人的人，恐怕就是花信之中的山茶了吧。
　　“还真是让人头痛啊！”
　　“唰！”的一声，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琳琅冷眼看着自己眼前的敌人们，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去，那他就不是琳琅了！
　　“琳琅，不要！”慕容珏一头冷汗，勐然惊醒。他愣愣的看着自己伸出的手，有些失神。好端端的，自己怎么突然间梦到琳琅了？从自己将琳琅给气走后，他可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怎么现在会？而且还是见到浑身是血的琳琅。
　　不会的，琳琅可是苗疆蛊王，没有什么人能够伤害到他。在心底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他叹了一口气，坐起身来，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天还是黑的。
　　咦？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最近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意识，这种感觉让慕容珏十分的不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在失控一样。
　　慕容珏将司马云卿悄悄的约了出来，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即使是自己的母后，在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司马云卿时，他微微的吃了一惊，司马云卿看上去消瘦了不少，就连下颚也长出了不少的胡渣。
　　“司马云卿，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再见慕容珏，司马云卿一开始本不愿意来，但慕容珏怎么说都是燕国的皇帝，自己现在与他也是盟友的关系。
　　“陛下请说。”
　　“我的皇姐，慕容琉璃她……去哪里了？”
　　“琉璃公主？”
　　这个皇帝怎么会现在问起慕容琉璃来，当时不是所有人都因为慕容琉璃去替裴太后做事情去了吗？慕容珏怎么会现在又突然间想起她来？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
　　“公主殿下吗？”喃喃说出，司马云卿却对着慕容珏苦笑了一笑，慕容琉璃与夏侯静一同消失，他曾经想过如果能够早到慕容琉璃，说不定也就能够发现静儿，可是一直到了现在他们也依然没有任何的线索。
　　“陛下，我也不知道。”
　　“你在说谎！”
　　虽然司马云卿说的是实话，但是他却并没有告诉自己全部。仅仅只是凭着直觉，慕容珏便能够感觉到，司马云卿在说谎，但是却又不仅仅是说谎那般简单。
　　“不，我并没有说谎，陛下，我的确是不知道琉璃公主去哪里了。”
　　“那么太后呢？”
　　“太后？陛下，太后不在凤羽殿吗？”
　　“不在，我在来这里之前已经去过凤羽殿了，可是却没有了母后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当初裴太后可是留了下来啊！
　　裴太后失踪了，身为一国的太后，又是燕国表面上的掌权者，裴太后的一举一动应该时时刻刻都有人在看着才对，怎么可能不见了？
　　但是……
　　裴太后当初是有琉璃公主的人在看着，现在琉璃公主失踪了，所以才看丢了裴太后吗？还是……
　　想到这里，司马云卿沉思了片刻。“陛下，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竟然太后不见了踪迹，那么现在还是赶快去找找太后吧。”
　　“我当然知道，可是……为何朝中的大臣们最近都很奇怪？”
　　“奇怪？有何奇怪的？”
　　“他们，好像早就走到太后会不见了一样，他们对我都太过于言听计从了。”
　　听了他的这般言辞，司马云卿不禁皱眉了一下，当初设计裴太后的人，不就是琉璃公主与慕容珏本人吗？为何他现在却会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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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陛下，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大殿上发生的事情？”
　　“大殿？朕什么时候去过大殿了？”
　　“！”他不记得了！？
　　不对，应该是他根本就不记得才对！
　　勐然意识到这一点，司马云卿看着慕容珏的眼里，有了几丝疑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的站起身来，对着慕容珏说道。
　　“陛下，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好好的去查一查。”
　　“是关于皇姐的？”
　　“或许是吧。”
　　他并未给是肯定的答案，在司马云卿看来，自己眼前的这个的，的确是那个前来和自己做交易的慕容珏，但是他却并不当初那个站子啊慕容琉璃身边的人。
　　那么，那个慕容珏……究竟是谁？
　　慕容珏看了看司马云卿，不由的眨了眨眼睛，对着他点了点头，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司马云卿竟然要去查，说不定就能够查出什么来。
　　看着慕容珏起身离去，司马云卿却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直到感受到自己身边其他人的气息之后，他才张口。
　　“梅，挽云郡主那边怎么样了。”
　　藏在黑暗深处的少女缓缓的走了出来，她对着司马云卿的眼中，再有没有了曾经的迷恋，现在的司马云卿对于梅而言，仅仅只是自己的少主而已。
　　“少主，属下发现了一件事情。”
　　“哦？是何事？”
　　“挽云郡主她……曾经秘密的见过燕国皇帝。”
　　秘密见过慕容珏？
　　梅的话，让司马云卿的双眉皱的更深了。慕容珏今日所说的话，就已经让他有一丝的怀疑，如今在听到梅的这番话，不禁让司马云卿沉思了起来。
　　“梅，传我的话，你去……”用着极低的声音说着话，梅在听完司马云卿的话后，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在次隐身而去。
　　影在梅消失以后，在司马云卿的身边现了身，他恭敬地站在司马云卿的身边，等待着自己主人接下来的话语。
　　“影，燕国那边如何？”
　　“少主，云轩殿下来信，已经查到了沐王爷的消息。”
　　“哦？看来皇兄也已经怀疑到沐王爷身上了吗？”
　　伸手接过影手上的信笺，司马云卿将其展开，看着那白纸上有些陌生的笔迹，他看着看着不禁笑了起来。
　　“皇兄的才智，果然非同凡人。”
　　仅仅只是一句话，让影也不知道司马云卿到底看到了什么，但是他能够感觉到，那一定是让人高兴的消息。
　　“影，你去皇兄的身边，协助他将沐王爷的事情给查清楚。”
　　“但是，少主……”
　　“这是我的命令。”
　　竟然已经抓到了这条线，他又怎么能够放弃这唯一寻找夏侯静的机会？但是，慕容珏与李挽云的事情却也不能不让他心生怀疑。
　　尤其是李挽云，原本一直跟在夏侯静与自己身边的少女，如今却突然间与燕国的皇帝有了交往，这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听说过的事情：挽云郡主是被人从燕国找回来。
　　虽然李国公出来都没有说过，但是在那不久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这类话了。当初司马云卿曾经以为，是李国公一怒之下，将别人给赶出了京城，如今看来，当初的事情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啊！
　　“静儿，无论如何，我现在只能够祈求你平安无事。”
　　司马云卿拿出放在自己怀里的两块玉佩，一直手轻轻地抚摸着其中纯白色的那一刻，心中不由的默念道。
　　而此刻的夏侯静，却是另外的一副状态。
　　夏侯静看着自己面前忙前忙后的两名少主，不禁皱眉，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一脸笑意的龙墨卿。
　　“龙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即使他这样询问，龙墨卿却丝毫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默默地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夏侯静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去帮帮慕容紫溪她们，可是，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龙墨卿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了夏侯静的身边。她伸出手来，将夏侯静的手腕抬了起来。
　　“看来还不错。”
　　“？”被龙墨卿这样一弄，夏侯静一瞬间不明白她的意思。
　　“这里呢！”
　　看清了夏侯静的疑惑，龙莫寒掩面而笑，轻轻地将一只手放在了夏侯静的腹部。
　　“你！”勐然间理解了龙墨卿在说些什么，夏侯静说不出话来，这个人早在自己来这里的第二天就已经将事情全部都说明了。夏侯静知道，他的身体内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不准确的说，这里长出了一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
　　龙墨卿曾经告诉过他，想要让他身体里的东西成功出来，还缺一件必要的东西，而那样东西现在就在李挽云的手中。
　　李挽云是星师，准确是说，她是现任的星师。在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夏侯静感觉自己头都有些大。
　　在不经意之间，他好像扯进了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之中。
　　“无论如何，你都躲不过的。”看出了夏侯静心中所想，龙墨卿开口说道。
　　躲不过？被龙墨卿这样一说，夏侯静只感觉自己的眼皮一跳，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已经被眼前的这个人给看穿了一般。
　　即使是星师，却也不可能看穿着世间的一切吧，否则自己是重生而来的事情，不是早就被她给拆穿了吗？
　　夏侯静心中暗暗的想着，却不知在这个时候，慕容琉璃她们却已经动手了起来。
　　“慕容紫溪，你就这么想要杀了我吗？”
　　手中紧紧只是拿着一根树枝，但在树枝的另外一端却已经指向了慕容紫溪的喉部。只要她再向前一点点，就能够轻易取了她的性命。
　　“对！慕容琉璃如果不是你，我父王怎么会将我再次送到离都来，如过不是你，我怎么会和父王放开，如今父王了无音讯，全部都是你的错！”激动的慕容紫溪身体不由的向前倾着，几丝血迹沿着他雪白的肌肤，慢慢留了下来，一点一滴的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沐皇叔吗？”听了慕容紫溪的话，慕容琉璃却是古怪的一笑，仿佛是在嘲笑着慕容紫溪的天真一般。她慢慢的将自己手里的东西给收了回去，对着那还坐在地上的少女说道。
　　“也就只有你会相信这样的话了。”
　　“你说什么？”
　　将她们的动作都看在了眼里，但龙墨卿却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从她将这两个人虏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迟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她却没有丝毫的担心，相反她倒是想要好好的看一看，慕容紫溪与慕容琉璃究竟谁能够笑到最后呢？
　　“龙夫人，你……”
　　“夏侯公子，你在这里会被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但是那两个丫头却不可能这样。”
　　“是你将她们抓来的。”
　　“是啊，的确是这样没错。”点了点头，龙墨卿对着他继续说道。“可即使如此，她们想要生存下去，就得做些事情。”
　　“即使她们不愿意？”夏侯静皱着眉，一点也不明白龙墨卿这样所做究竟为何。而龙墨卿也并不在乎他的那些想法，在听了夏侯静的话后，便站起身来，背对着夏侯静，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继续说道。
　　“你该回去休息了。”
　　她的话音一落，便不知从那里走出了两个蒙着面的童子，一左一右将夏侯静夹在其中。虽然有些气愤，但夏侯静却知道，现在的自己也不过是人家砧板上的一块肉而已。
　　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夏侯静却丝毫没有睡意，从自己来到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地方后，他在这里已经过了多久了呢？
　　这个地方真的十分奇怪，之前夏侯静还一度以为自己是在某个岛屿之上，可是时间久了以后他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一个岛，在他面前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其实是一个湖。
　　后面的高山阻挡了他的视线，但是即使如此夏侯静却依然能够感觉到，这里应该与离都相隔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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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第二天再次醒来的时候，百无聊赖的夏侯静一个人走了下去，而就在他出门的那一刻，两名蒙着面的童子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监视自己吗？
　　虽然他除了呆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但没有想到，龙墨卿对他的监视竟然如此之严。
　　夏侯静带着那两名童子慢慢的走着，在走进一间花园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一朵墨黑色的小花引起了他的注意。
　　夏侯静曾经在离都的一个地方见过同样的笑话，那是墨！这里竟然也会有墨！
　　可是他记得如果墨要生长，就必须在这附近有银杉才对。但夏侯静想四周望了好几圈，却连银杉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这怎么可能呢？”
　　墨是绝对不可能生长在没有银杉之处的，这是有为天性生长的啊！
　　想到此处，夏侯静不由的走向了那朵墨，走进一看，他才发现这朵墨，竟然比他之前在赌坊所见那朵，颜色更深。静静开放的花朵随着微风颤动着，夏侯静看着它不由的出神，伸出手来，想要好好的碰触一下。
　　“夏侯公子。”两位童子见状，皆不由的出身阻止了他，听见了二人的声音，夏侯静这才回神，望着他们。
　　咦？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公子，此地风寒，不宜久留，请随我们回去吧。”
　　被他们这样一说，夏侯静不禁又回头望了望那朵黑色的小花，再次转过头来，这才向他们点了点头。
　　但是，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夏侯静却突然间感到自己大脑一昏，接着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夏侯静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但是他能够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之中。
　　“时间已经等不及了吗？”
　　外面有人？
　　龙墨卿的声音传了过来，听的夏侯静身形一愣。等不及了，这是在说他吗？原本还打算起身的他在这个时候又重新躺了回去，自己来带这里这么就了，龙墨卿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有用的话，如果是现在，说不定他能够打听到什么也说不定。
　　“看来要加快了。”只听见那人一声的叹息，接着便来了这样的一句。
　　加快？
　　夏侯静一直都能够感觉到，龙墨卿的确是在计划着什么，但是从自己此刻所听到的话来看，因为自己的缘故，这位龙夫人要改变自己原本的计划了。
　　“好了，你们也先退下吧。”
　　“是。”只听见他们的声音才刚刚落下，便有人想着自己的卧房内走了进来，夏侯静赶紧闭上自己的眼睛，让人以为他还昏迷着。
　　一双手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那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要改变云卿的命运。”
　　云卿的命运？
　　这还是来到这里后，夏侯静第一次从龙墨卿的嘴中听到司马云卿的名字。
　　而此刻，身在离都的司马云卿却正在闭目养神之中。
　　“咚咚！”
　　“进来吧。”
　　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他依旧闭着自己的眼睛，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直到来人一身华服的站在了司马云卿的眼前，他这才慢慢的起身坐了起来。
　　“挽云，这个时候来我这里，你就不怕会引人怀疑吗？”
　　“司马云卿，你应该了解我才是。”
　　听到她的话，司马云卿抬起眼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如果不是梅的话，他或许根本就不会对眼前的这个人有任何的怀疑，可是到了现在，司马云卿才发现，自己竟然犯了这么重大的错误。
　　除了自己以外，绝对不能够再相信任何人。
　　这是自己过去的生存准则，与夏侯静在一起后，他竟然变得心软了起来，看来这可是个不好的转变啊。
　　“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司马云卿。”
　　“什么意思？”他皱着眉，李挽云为何现在突然间会对他说这番话？
　　“六殿下，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去哪里？”
　　“夏侯静所在之处。”
　　“！”
　　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心，司马云卿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静儿的所在，李挽云之前出来都没有说过，为何现在却会突然间说出来。
　　“来吧。”只见李挽云这样一说，抬起手来，一只与小黑相似的白色小鸟出现在了她的手心里，她轻轻地抚摸了下那小鸟的头部，随后拿出了一刻墨色的小药丸，让小白鸟吞了下去。
　　那小白鸟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吞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只见那小鸟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大，不过眨眼间的功夫，瞬间由巴掌大小变成了和老鹰一般。
　　“这是？”
　　“白凤，虽然只是失败品。”这样说着，那只鸟儿却已经展翅飞了起来。
　　“走吧，你不是一直都想去见他吗？”
　　“……好。”
　　李挽云啊，你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出现在这里的呢？
　　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女从，司马云卿不由的心道，在他去换衣服是空隙，他将小黑给唤了过来，在小黑脚边的信筒中，放进了一张小纸条。
　　这是他要寄给司马云轩的信，只是如今李挽云突然间的行动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小黑，去吧。”
　　手一挥，让小黑借着夜色飞了出去，再次出现在李挽云面前的时候，对方却是轻轻一笑，带着司马云卿一同走了出去。
　　“云卿，你就不想知道吗？你母亲想要让你想起是事情？”
　　“……”
　　不是不想知道，而是现在的他即使知道了，又有何用？他是司马云卿，现在仅仅只是这样就足够了。
　　“好了，我们该去结束了，结束这一切！”
　　“！”
　　“司马云卿，吾以星师之名，在此将汝封印，由深渊而来的魂魄啊！在此回归沉睡之地吧！”
　　“李挽云，你！”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李挽云的手中出息了无数的锁链，它们一层有一层，重重套在司马云卿的身上，让他根本就无法挣脱。
　　“你原本就是应该被埋葬的所在，可是你母亲不甘心，私自动用星师的力量，将你的轨迹再次改写，现在我作为新一任的星师，一定要阻止她。”
　　他的轨迹？难道说！？
　　“司马云卿你应该还清楚的记得，在自己重生之前的事情。”
　　“你怎能可能……”会知道。
　　“如果不是龙墨卿这样做，我根本就不会回到京城，也不会跟在夏侯静的身边，那个人的灵魂深深的吸引着你，我知道，只要有他在，我便已经能够抓到你。”
　　抓到自己？
　　被她这样一说，司马云卿这才勐然惊醒，而随着而来的，却是无尽的记忆，属于自己”原本的记忆”。
　　“今生所爱，唯卿而已。”
　　“不要，不要，为什么即使是我的力量也救不了你！”
　　“云卿……不要哭，下一世我一定会……”
　　“区区妖物而已，就让妄图改变一个凡人的命运。”
　　“你究竟是……”
　　“桑梓之下，忘川之上，彼岸花开。”
　　……
　　这究竟是？
　　望着眼前鲜红的一片，慕容珏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当初的交易果然是做对了。李挽云说的话果然是对的，为何司马王朝的皇帝不将皇位传给这个六皇子，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只因为这个皇子根本就是一个非人之物！
　　“我……静儿……”
　　“放心吧，只要你再次回到轮回，便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这怎么可以，三生三世，他好不容易才再次见到了他，他怎么可以放弃，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
　　而另外一处，夏侯静虽然正在沉睡着，却是极其不安的睡着。“云卿，不可以。”
　　看着那个满头大汗的人，龙墨卿眼中闪烁着寒光，李挽云竟然已经动手了，她是算到了什么吗？自己果然是小瞧了她。
　　“静，静下心来。”
　　“我……”双眼缓缓睁开，夏侯静一脸的迷茫，仿佛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究竟是在做什么。
　　“当初我藏在夏侯家的东西，现在是唯一能够救你们的东西，要想对抗李挽云手指的九转琉璃塔，只能靠那样东西了。如今你与云卿一心同体，你必须要指引云卿，不能让他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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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也不知道夏侯静是否真的听懂了自己的话，龙墨卿却只能够这样告诉他。
　　“你们都进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两名童子在这个时候缓缓的走了进来。他们将自己脸上的面纱娶了下来，赫然就是慕容琉璃与慕容紫溪的脸。
　　“你们的主人当初给你的命令，自己还记得吗？”
　　“自然，我们会保护静公子。”
　　两名童子都没有开口，可他们的话却直接穿如了龙墨卿的大脑之中。
　　“慕容琉璃与慕容紫溪你们打算怎么办？”
　　“她们二人原本就是我们的**，如今任务已经完成，不久后她们便会消失，这个世间将不会再有人记得她们的存在。”
　　“是吗？”虽然说这是**，但这两个童子却从来都没有管过她们吧？只不过是在借助她们的眼睛，想要来看清这个世间罢了。
　　“我们接下来会带着静公子去主人的身边。”这样说着，那两个童子动身来到了夏侯静的身边，一左一右的将他给扶了起来。
　　“魔神的血脉，终究还是需要魔神自己来。”话音一落，他们与夏侯静的身形便渐渐消失在了龙墨卿的眼前。
　　看着他们消失，龙墨卿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在他们即将完全不见的时候，她的身边不知道动了什么东西。
　　“咔嚓！”
　　“什么！？”
　　原本应该已经离去的人却被一重重的笼子紧紧地围住，两名童子吃惊的看着龙墨卿，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我应该好好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也不会知道编织者的秘密。”
　　她这样一说，抬起手来，夏侯静转眼间便出现在了她的怀里。“谁也不可能从李挽云的手中将云卿救出，即使是你们，她现在早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你们。”
　　“这怎么可能！？”
　　“即使慕容琉璃与慕容紫溪再如何争锋相对，但是她们终究是你们的影子，李挽云是什么人，我仅仅只是见了那丫头一面，便已经知晓。”
　　她这样说着，缓缓的转过身去。“云卿要救，但并不是现在，我一定要等到编织者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够救他。”
　　“难道你从一开始就打算……？”
　　自己被这个女人给利用了，即使自己心中明白，但两名童子却仍然不甘心，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龙墨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背叛他们。
　　“放心吧！我会好好地利用这个生命的。”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夏侯静的腹部，龙墨卿自己都没有看到，她的脸上笑的是多么的张狂。
　　山茶在受到自己主人的信笺时，感到有些例外，按计划现在还不是动用那东西的时候，可是她的主人现在却是十万火急的让她将东西给送过去，这是为何？
　　她并不会去想，毕竟她只是那个人的棋子，从她按照龙墨卿的命令来到江临夏侯家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了。
　　再次来到那去了无数次的地方，山茶顺着自己做好的标记，一步一步的走着，在最后的一扇大门前，她停了下来。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之中。
　　“咔嚓！”一声大门打开，长年无人的地方却并没有什么灰尘。
　　一步两步，她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走进屋子里，她将手放在一个不起眼的烛台上，轻轻地一转，一道石门赫然出现在了的眼前。
　　顺着石道慢慢走去，她一直走到尽头看着一张不大的石桌上，静静的拜访着一个石盒。
　　这里面究竟装着什么，山茶从来都没有打开看过，但是龙墨卿曾经告诉过她，这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否则她也不会耗费这么多年，专程守护着它。
　　伸出手来，将那东西拿在手里，没有意料之中的沉重，反倒是格外的轻。默默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她直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
　　“原来你就是山茶啊！”
　　一道男音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耳边，山茶抬起头来，一双淡褐色的双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情绪。
　　琳琅的身边跟着小石榴，小石榴一双黑熘熘的大眼，望着山茶，对着自己身边的琳琅说道。
　　“琳琅哥哥，这个人就是山茶哦！”
　　石榴，二十四花信中的石榴？
　　看到那孩子，山茶不禁一愣，而就在这个时候，琳琅已经快速的闪到了她的身后，一个转身，山茶躲过了琳琅。她依旧不说话，这样的她让琳琅以为自己面对的着的人，说不定是个哑巴。
　　摇了摇头，他定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儿。“我就说，既要安心在夏侯府，又要不被其他人发觉，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究竟是谁，原来还真是您啊，蒋老夫人。”
　　“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此刻没有了平时慈善的笑容，只有面对着眼前这个山茶，琳琅才头一次感觉到，自己面对着的是百花宫顶级的杀手。
　　“从我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在这里放了几只小虫子，那些小虫子的身上都有着独特的味道，虽然其他人察觉不到，但是却瞒不过我的鼻子。”
　　“……真不愧是苗疆蛊王！”
　　脚下生风，她山茶最为擅长的可就是轻功了，即使是苗疆蛊王，在这方面却也不见及的上她！
　　可是琳琅却仅仅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一脸笑的狡黠。“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将小石榴带来？”
　　什么！？
　　“小石榴虽然小，但恐怕你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孩子却是你们二十四花信之中，武功最强的孩子吧。”
　　等她再次听清琳琅的话时，已经被石榴按在了地上，她一脸的不敢相信，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我到还这是好奇呢，你究竟长着什么样的脸呢？”
　　一伸手，琳琅将山茶脸上的东西给撕了下来。“你……”看着那张有几分相似的脸，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怎么可能？那个人竟然是林氏，对！就是夏侯静的母亲，林悦瑶！
　　“怎么会，如果是你，那蒋氏到底……”
　　等等，似乎林氏从来都没有和蒋氏同时出现过，难道说这就是那所谓的蒋氏讨厌林氏传言的真相？
　　“你是夏侯静的生母，那个女人却是司马云卿的生母，你们……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一想到这个女人真正的身份，琳琅只感觉自己的头都是痛的，他不敢去想这其中真正的缘由，敢不敢去想星师真正的能力。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吗？
　　他的脑海之中，一道声音飘过，那是他所无法忽略的存在，即使他十分的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手不自觉的颤抖着，石榴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琳琅，随后又看了看山茶。
　　“主人的命令对我们来说就是天，这一点石榴不是也应该知道吗？”
　　看着震惊至极的琳琅，山茶却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她不过只是棋子罢了，真正掌握着这一切的人，是自己的主人龙墨卿。
　　“不，并不是这样的。”
　　过了好一会儿，石榴仿佛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对着山茶摇了摇自己小脑袋说道。
　　“宫主是不会这样对我们的，宫主说过，花信是剑，是刃，但是……却也是人。”
　　“是……人？”她们真的还是人们吗？
　　百花宫宫主真正的存在一样是什么呢？不仅仅是为了统领百花宫的存在这么简单吧。
　　听了石榴的话，琳琅不禁这样想着，龙莫寒眼中的神色，仿佛是早已看穿一切一般。他至今也不会忘记当初他们在离开百花宫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神情。
　　“走吧。”将山茶原本抱在怀里的东西拿了过来，琳琅对着石榴说道。
　　“去哪里？”“燕国。”现在是去燕国的时候了！
　　“那她呢？”“水仙会来解决的。”
　　他的话音才刚刚落地，一抹白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她看着那个在地上的人，眼中也充满着不敢相信，但是水仙却恢复的极快，快速的走到山茶的身边，几下就将她给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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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剩下的事情就由我来处理吧。”
　　琳琅并没有说多余的话，他在心底想着，或许龙莫寒在将水仙拍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吧，不过他是接着司马云卿的嘴说了出来罢了，但却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没有让山茶察觉到。
　　“我们要准备最快的马，以最短的时间去燕国！”
　　“哦！”明明脸前方到底有什么都不知道，但小石榴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兴奋了起来，或许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也说不定！
　　而另外一边，李挽云看着自己面前开满着的绯红色花海，却是进退不得。
　　“李挽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慕容珏看着自己的皇宫瞬间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禁有些恼怒，如果不是李挽云，他的皇宫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如同你所看到的一样，司马云卿做的。”
　　她并没有多余的心思来跟这个皇帝说些什么，如今的司马云卿因为自己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被迫封印的状态下，但是那却并不是自己所给予的封印，一旦他想要醒来，什么时候都是可能。
　　不行！他必须赶在龙墨卿来到这里之前，了结这一切。
　　“火。”
　　“什么？”
　　“直接用火吧！”
　　“李挽云你疯了吗！这里是我大燕的皇宫！”
　　这丫头是疯了吗，在大燕的皇宫之内，怎么可以有火龙的存在，如果在在离都之内的老百姓看到了的话，民心会乱！
　　“慕容珏，你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表现的像一个皇帝。”呵呵一笑，李挽云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慕容珏但是在她的眼中却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李挽云的眼神透过慕容珏，看着这已经逐渐被红色花海所淹没的皇宫。
　　“如果你不想被花海所淹没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回到你的寝宫中去吧。”
　　“可是……”虽然他早就想要这样做了，但他却也放心不下李挽云，如果李挽云出了什么意外，那他的计划岂不是全部都泡汤了？
　　“放心我，我可不会随便做出什么牺牲自我这样大无畏的事情来，再说了，我们之间不是还有着交易在吗？”看穿了慕容珏的心思，李挽云张口，轻轻的说道。
　　“你能够应付这里？”即使跌倒了李挽云的保障，但慕容珏对此还是深表怀疑。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
　　话一说完，便不再理会慕容珏，脚尖一踮，李挽云起身，直接向着那花海的正中央飞去。
　　看着她渐渐远处的身影，慕容珏紧紧的皱着眉头，却也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他转过身轻，带着自己的手下向着外部撤退。
　　“司马云卿，你最终却也只能够这样了吗？”一只脚轻轻地踏在一朵花上，李挽云看着那身上布满了红色花朵的男人，低声喃喃道。
　　“夏侯静现在在你母亲的手上，但是我做出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恐怕也已经被静哥给知道了吧！我还真是好奇了，龙墨卿，在我之前的星师究竟会这样做呢？”
　　如果自己不这样做的话，按照龙墨卿原本的计划，一定会先将钥匙得到后在动身吧，不过现在……
　　想到自己下的小跘子，李挽云的眼睛都变成了弯弯的月芽儿。龙墨卿，龙莫寒，百花宫，星师，这一条条看似毫不关联的东西正在渐渐的组成一张巨大的网。就连司马王朝与燕国也已经被牵扯其中，不过，司马王朝可是自愿加入的啊！
　　想到昌隆帝司马长风，李挽云却是冷哼了一声，自古的帝王都有的夙愿，就是是司马长风也逃不过，龙墨卿一定开出了诱人的条件，放在一司马长风的睿智，怎么可能甘愿去做她的棋子？
　　司马王朝，京城
　　司马长风望着京城上空那乌云密布的天空，负手而立。就在刚刚天监司紧急入宫，说是在司马王朝的西南方向发生了异变。
　　西南方向吗？那边正是燕国的是在，想想自己的儿子，以及被自己派去的夏侯静，他不禁眯了眯眼。
　　已经开始了吗？
　　“陛下！陛下！”
　　“何事？”
　　慌慌张张跑进来的老公公，根本就还来不及跟司马长风行礼，结结巴巴的说道。“陛下，李国公求见！”
　　李国公，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即使心里满是疑问，但是司马长风却并未表现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奴才，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
　　“宣李国公觐见！”
　　一层层的宣见传了出去，李国公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朝服，一步一步向着藏龙殿走去。
　　“臣参见陛下！”
　　“平身，李国公你这个时候进宫找朕做什么？”
　　“臣……想请陛下帮了忙。”
　　“哦？”听了李国公的话，司马长风却是不由一笑，这个李国公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话了，即使是说的时候，却是只是附和一下罢了，今天倒是挂了什么风，让他主动进宫跟自己开口？
　　“臣想要告老还乡。”
　　“告老还乡？李爱卿，朕记得你今年还未满五十吧？”
　　司马长风挑着眉，对眼前这个人话似乎相当的不满，他的确是动过让李国公回去的念头，但却不是现在，至少现在还不行。
　　“臣心意已决，请陛下恩准。”
　　“你！”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家伙竟然是块倔骨头！别人都是拼着命的想到这京城来，他倒好，现在就想熘了！“李爱卿，要朕恩准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给朕一个合适的理由。”
　　食指不由的敲击的自己身旁的桌子面，任谁都看得出来，昌隆帝此刻已经不耐烦了。
　　“陛下，臣是因为……”
　　低声的将自己的缘由说了出来，但是司马长风的脸色却渐渐的越来越黑，直至打翻了自己手边的茶杯。“好你个李成云，好，朕让你走，给朕滚！”
　　“多谢陛下！”
　　在得到了皇帝的这句话后，李国公赶紧行礼，再也不多说一句话，匆匆忙忙的出了宫。
　　“可恶！这个家伙怎么会知道……”手中的拳越握越紧，司马长风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手背上已经开始出血，直到听见声音的老公公走了进来，看上龙体受损，这才叫了出来。
　　“哎呀！陛下，您的手！”
　　“给朕住嘴！”
　　心烦意乱的司马长风对着那太监大声喊道，挥了挥手让他先下去。但那老公公却迟疑了，毕竟现在可是皇帝受伤了啊！
　　“朕让你出去！”
　　眼看着皇帝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老公公将地上都收拾好后，只能退了下去。整个藏龙殿，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司马长风一个人。
　　“紫峰！”
　　“属下在！”
　　“派人盯着李成云！”
　　“是！”
　　一身暗紫色衣服的人，在得了司马长风的话后，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他是皇家的暗卫，是皇室的剑，他唯一衷心的人便只有皇帝罢了。
　　紫峰快速的向外面走去，但是令他是没有想到的，就在他跟着李国公回到国公府后，便被人发现了。
　　“谁！”
　　根本就还没有看清来人的身影，他般感觉到自己的头部被什么人给剧烈敲击了一下。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李国公，这样可行？”
　　一个人蹲在地上，用手中的树枝轻轻地戳了戳倒在地上的人，抬起头来问着李国公，而对方在看见他们的时候，也不由的吃了一惊。
　　“三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国公，我已经不是什么殿下了，现在的我仅仅只是云扬而已，安云扬。”
　　安？有些不解的看着司马云卿，李国公不由的向着他眨了眨眼，为何三皇子要将自己的姓氏换成安？
　　“哼哼，既然做了我的人，自然也要跟我姓才是！”站在一旁的少年，看着李国公眼中的疑惑，大声的说了出来。要知道这可是他自认为做的最为正确的事情之一了！
　　“跟你姓？”闻言，看着那个翘着鼻尖的少年，李国公不禁皱眉。
　　这人是谁怎么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三殿下怎么就成了他的人？一个个疑问出现在自己的脑中，李国公觉得有些头晕。
　　“算了，我们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这样的小事情，李大人，令千金现在何处你可知道吗？”
　　将那副嘻嘻哈哈的面孔给收了起来，伊然难得正经了起来，少主给自己的任务，他可是要好好的完成才行！
　　“挽云？你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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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突然间提到自己的女儿，李国公不由的停顿了下来，他那带着些遮遮掩掩的态度，让安云扬与伊然皱起了眉。他们并不知道，在李国公知道李挽云失踪的时候，他的内心有多么的焦急，当年将自己的女儿从燕国带回来的时候，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担心着这一天的到来。
　　然而，他最终还是躲不掉，进来燕国发生的事情，他也已经收到的消息，李国公能够百分之百的肯定，在燕国闹出了这么多的动静，他那宝贝女儿一定也插了一脚，一想到这一点，他便再也坐不住了，他现在一定要也燕国才行。
　　“李大人，劝你一句，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呆着京城比较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
　　“燕国的事情已经不是您能够插手的了。”伊然将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李国公也不可能听不出来。
　　但是他有何尝不知道呢？“我一定要去，要去渐渐挽云才行。”
　　“你真的想见见那个疯丫头？”
　　就砸这个时候，一道不属于他们的男音传了进来，众人回头，看着靠在门上的琳琅，不由一愣。
　　“你怎么会在这里？”对于琳琅，司马云扬也仅仅只是见过一面而已。
　　琳琅撇了一眼司马云扬他们，继续对着李国公说道。“老头儿，你想去见你那宝贝女儿吗？”
　　“我当然是要去的！”
　　“那正好，咱们一起走吧！”小石榴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对着他们说道。
　　“一起？”为何他们要一起去？
　　“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时间要紧！”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抓住李国公的领子，转身将他丢给了小石榴，对着还站在那里的司马云扬他们继续说道。
　　“你，安伊然，这是司马云卿让我给你的。”从拿出了什么东西，丢到了伊然的怀里，琳琅不再去管着两个人，转身追上了小石榴。
　　“这是什么？”看着落在伊然怀中的东西，司马云扬不由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将那东西慢慢展开，竟然是一封信。快速的看完信中的内容，司马云扬与伊然相互一看。“我们现在就走？”
　　“对！”
　　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京城，而他们所没有料到的是，就在他们离开京城的后一刻，司马长风便派人包围了国公府，可是却得到了谁也不在的答案。
　　“陛下……”
　　跪在地上的御林军总管感到自己的额上布满了冷汗，皇帝交给自己的事情，他却连个人都没有看到，也不知道等待的自己的会是什么。
　　“什么人都没有？”
　　“是，除了府内的下人，李国公和有李世子和郡主都不见了踪影。”
　　对于李景云在哪，司马长风的心中还有数，但是李国公和李挽云却都不见，却让他有些头疼。
　　李国公一向都爱护他的那个宝贝女儿，原本想着即使李国公不在，好歹还能够抓住李挽云，以此来要挟他，可他还真没有想到，那个老家伙到是准备的周全。
　　“八百里加急，将朕的旨意送到边疆去！”
　　哼！李家的人，至少现在还是有一个在自己的手中，不是吗？
　　当林将军受到皇帝的圣旨时，却是紧紧地皱着眉，不知该如何是好。
　　“哎，我也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啊！”说着他挥了挥手让前来送旨的人退下。
　　“林将军，这……”
　　“老臣定当会好好的办。”
　　“是！”送旨的人，听了林将军的话，只能够乖乖的退下，但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为。
　　……
　　“殿下，就是这样。”
　　将手中明黄色的卷轴放在夏侯纪轩的面前，林将军将圣旨中的内容简单明了的告诉了他。听完了林将军的话，夏侯纪轩却是冷笑了一下，心道，母亲当年离开父皇果然是正确的啊，也难怪昌隆帝会在现在这个时候重新认回自己这个儿子，原来也是另有所图吗？
　　“林将军这是父皇下给您的圣旨，您就这样将它交给了我，真的好吗？”挑了挑眉，夏侯纪轩眯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林将军，他张口问道。
　　“老臣已经老了，如今这里的兵力也已经全部都是殿下的，老臣现在只想安安心心的过个万年罢了。”
　　“林将军您倒是实在。”
　　呵呵的笑了两声，夏侯纪轩拿起放在自己桌子上的东西，走到了火盆边，一松手将那东西烧成了灰烬。
　　“竟然如此，那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是。”
　　当李景云进来的时候，夏侯纪轩与林将军的对话刚刚结束。“恩？又有什么事情了吗？”
　　“这倒是没有，不过……”
　　“不过？”还因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李景云紧张的靠了过去。
　　“不过，今晚我们得好好的温存一下，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了，你得奖励我一下才行。”
　　“你！”林将军可还在那里啊！
　　眼看郑李景云的脸瞬间便成了红彤彤的苹果，夏侯纪轩更是毫不在意的亲了上去，而林将军只是在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抬头望天。
　　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
　　带着李国公上路，琳琅这一路上最大的感慨，却是无限的可怜着李景云，明明都是一个爹生的，可是李国公的口中出了他的宝贝闺女，对于李景云仅仅只有不孝子三个字啊！
　　“唉，还真是可怜。”在心中默默地为李景云默哀了一下，琳琅对着李国公问道。“李大人，我可否问你一件事情。”
　　“琳琅公子请问。”
　　“你当年是如何找到挽云郡主的？”
　　“……”被他这样一问，李国公先的楞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我答应过挽云，不能说。”
　　哦？是吗？看来李挽云是已经对李国公做了一定的心里防护啊！但是，那仅仅是对其他人罢了，对自己有用吗！？
　　心中冷笑了一声，琳琅假装毫不在意的转过头去，但他的手中却不经意的拿出了一个小竹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国公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不受控制的闭上。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他再次见到挽云的那一年。
　　“你是谁？”
　　“挽云，我是你爹啊！”
　　自己眼前的孩子，一双冷至冰点的双眸让他心疼不已，想到当初如果不是自己的一意孤行，也不会让他受到这样的苦。
　　“我爹？我没有爹！”说罢，她执起自己手的剑，向着李国公刺去。
　　这或许就是自己的罪孽吧，自己种下的因，自然是会得到果。闭上眼，想着受了这一剑也好，但是那想象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缓缓的睁开自己的眼前，李国公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如神仙般美丽但不妖娆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有着红唇小嘴，以及羊脂般柔嫩的肌肤，一双眼眸里闪着珠光。身穿紫色的短衣，下面配同系的百褶裙，外罩白色绣紫花半绣长衣，头上带着珠翠庆云冠，插着一朵珠花，国色天相，相得益彰。
　　但是最让李国公吃惊的却是，那女子一手执着镂空折扇，另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却仅仅的夹住了李挽云的剑尖。
　　“你是谁？”
　　这还是李挽云从那里出来后，第一次碰上能够挡出她剑的人，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血液都在沸腾，李挽云知道自己难得能够认真一次了。
　　“像你这样的黄毛丫头，还不值得我出手。”只见那女子话音刚落，却不知从那里跑出了十几个多人，同样个个貌若天仙，让李国公感觉自己看花了眼。
　　难道自己是遇上神仙了不成？
　　“这丫头从今后起，就是百花宫新任的星师，将她带回去吧！”
　　“是！”
　　华衣女子身后的少女们齐齐回答，这才让李国公回过神来，自己面前的，竟然就是传闻的才见过的百花宫少女们。可是，对现在的他而言，更为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女儿。
　　“等等，这位姑娘。”
　　“你有何事？”闻言，那紫衣女子停了下来，回过身来看着李国公。
　　“她是我的女儿，请你们将挽云还给我。”
　　“你的女儿？”听了他的话，紫衣女子却是挑了下眉，脸上不相信的神情，足以让李国公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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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其实那个时候的李国公自己也知道，李挽云与自己分别了太久，久到这个孩子已经忘记了自己，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就是自己的孩子。
　　“你是谁我大概已经知道了，这个孩子我现在必须得带回去，不过一年之后你可以再来这里，到时候说不定我会将她还给你呢！”
　　明明他连这个人到底是谁都还不知道，但李国公却感到自己的头轻轻的点了点，现在的他早在和李挽云打斗的时候，留下了一身的伤，自然是不可能对抗者十几号武林高手。
　　为了李挽云，李国公向昌隆帝进言，主动留在边界之地一年，一年之后，他如愿见到了李挽云，那个时候的李挽云已经比之前看上去好了不好，至少已经将他给认出来了。
　　“爹？”
　　“挽云，你记得我了？”
　　眼中的泪水不由的熘了下来，李国公将自己的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是爹对不起你！”
　　李挽云任由他抱着，回头望了望站在自己身边的人。“葵，我……”
　　“回去吧，你只要记得，自己是谁就行了。”李国公抬起眼来，看到那名与李挽云说话的少女，那是当初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其中一人，但却并不我当年的紫衣女子。
　　“李国公，我家主人有令，请你不要将”事情”说出去。”
　　“这是自然。”竟然别人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给送了回来，他自然不会多嘴。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说着，那名叫做葵的少女从自己的袖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李国公的手中。
　　“现在还不是看的时候，等你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时，再将它打开吧。”
　　那是一个锦囊，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李国公还是对着她点了点头，将东西收进了自己的怀中，抱着李挽云回去了。
　　事后，便传出了李国公在燕国与司马王朝边境找回挽云郡主的消息。
　　悠悠的转醒过来，李国公睁开眼睛，却对上了小石榴那双黑熘熘的大眼。“琳琅哥哥，他醒了！”
　　“哦？恢复力还不错嘛！”
　　是谁的声音？
　　悠悠的转醒，李国公迷茫的睁着眼睛，他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里。直到看见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小女孩，他的大脑才转动了起来。
　　“对了，挽云！”
　　“李国公，休息的可好？”琳琅走了进来，他打了个哈欠，看上去有些疲倦。
　　“你对我做了什么？”自己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的睡过去，唯一能够解释这一点的就只有坐在这里的琳琅了。
　　“放心吧，只是能够让你休息一下的小东西罢了。你看，我们现在已经到燕国境内了呢！”
　　“到燕国了？”竟然这么快！？
　　李国公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觉睡醒后，竟然直接就到了燕国，可是他恐怕也不会想到，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李大人，到这里为止，咱们就得暂时停下来了。”
　　“为何？”
　　思女心切的李国公可不想现在停下来，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自然越早见到李挽云就越好。
　　看出了李国公的心思，但琳琅却并未多做解释，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与其去说，倒不如去看看跟好。
　　摇了摇头，琳琅走了出去。“小石榴，李大人就交给你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石榴去盯着李国公，看了看那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李国公挑眉，虽然眼前的这个人也是百花宫二十四花信之一，但是他怎么说也在司马王朝当了这么多年的国公，怎么会随随便便被一个小丫头给困住？
　　李国公心中所想都暴露在了自己的脸上，琳琅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轻轻一笑，转身而去。
　　“啊！小石榴，你轻一点！”
　　“小石榴，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石榴，快放松，我要没气了！”
　　经历了一上午的逃跑，当李国公发现自己还在原地的时候，彻底沮丧了，他相信二十四花信的确厉害，琳琅将自己交给小石榴果然是有原因的！
　　“李大人，你就像安安静静的呆在这里吧，等时候到了，我们自然回去离都的。”嘴里嚼着琳琅给她买的烧麦，小石榴头也不抬的说道。
　　她也不想这样处处为李国公，但是琳琅竟然将他交给了自己，她都让要好好的看着，而且为了奖励自己，琳琅哥哥可是不惜血本，为自己带了这么多好吃的来啊！
　　看着那丫头面前堆积如山的东西，李国公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坐到凳子上。
　　“小石榴，你也是百花宫花信之一，怎么会和一个苗疆蛊王混在一起呢？”有些哀怨的看着石榴，李国公非常自然的拿起其中的一笼汤包，吃了起来。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琳琅哥哥会给我好吃的啊！”对于这个问题，小石榴觉得无比简单。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其他人拿的食物，她却基本上从来都不去吃，或许这是一种本能吧，她知道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
　　看来自己真的只能老实的带着这里了。
　　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李国公再度顺手，拿走了石榴最喜欢的水晶饺。“啊！那是我的水晶饺，你不能吃！”
　　一场轰轰烈烈的夺食大战，就此开始……
　　夏侯静感觉自己已经醒了，但是他的身体却仿佛还在沉睡着，想要动一动手指，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爹爹，你想去见父亲吗？”
　　谁？谁在叫自己爹爹？
　　想要睁开眼，看看那个人是谁，但他却怎么都做不到。
　　“爹爹，我在这里。”那人仿佛也感觉到了夏侯静的想法一般，慢慢的指引着夏侯静，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你是……
　　有腹部而传来的阵阵暖意，让夏侯静感觉很安心，那是与自己一体的生命，是自己最为重视的宝贝。
　　“爹爹，给我取个名字吧。”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鼻音，听着他的声音，夏侯静不由的点了点头。“沧玉。”
　　“沧玉，沧玉！爹爹，我们去见见父亲吧！”
　　得到了名字的小孩显然相当高兴，夏侯静感觉到似乎有一双手拉住了自己，那声音传到自己的耳里，有着说不出的得意。
　　“你父亲？”
　　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夏侯静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但是他现在连动都无法动一下，又怎么去见那个人呢？“可是……”
　　“走吧，现在就去！”
　　那孩子一点也不在乎夏侯静心中的疑问，拿着他的手，向着外面奔去。
　　夏侯静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一般，被一道巨大的力量向外拉着。
　　自己好像在穿越重重云彩一样，周围都是望不见镜头的云海。身体慢慢下落，他渐渐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所在，离都之上的燕皇宫深处，一处别样的红色点缀着。
　　心中一动，夏侯静慢慢向那里移动着。
　　他一定就在这里！
　　“爹爹，这边！”沧玉的声音传了过来，夏侯静向着他所指引的方向而去，他看见那重重的花海之中，一个人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他仿佛睡着了一样，无数的花朵静静的在他的身上开放，就好像是他的生命之花一眼。
　　“云卿。”
　　他轻轻地唿唤着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夏侯静却只能唿唿着。
　　就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一样，原本放在司马云卿怀中的玉佩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连带着原本毫无生气的墨色玉佩，也渐渐的发亮了起来。
　　“谁？”
　　记忆中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夏侯静的心中是无法抑制的激动。
　　“云卿，是我。”
　　“静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不容易再次见到了夏侯静，司马云卿伸手，想要将那人揽在怀里，但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自己身边无尽的花海，他吃惊的说道。
　　“云卿，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只记得挽云说，他一定要阻止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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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李挽云的话，有些他并未听清，但是那个时候少女眼中的坚定，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挽云与你母亲都在计划着什么，但是无论他们想要去做什么，都是在以我们为赌注。”
　　这段时间通过对龙墨卿的观察，夏侯静已经发现了这一点，龙墨卿的确很厉害，但是她想要做成的事情，却并不是现在的她所能够做到的，她虽然抓了自己，但是……她最为需要的，却是自己的儿子——司马云卿。
　　“爹爹，我们呆在这里的时间不能太久！”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司马云卿一愣，看着夏侯静。
　　爹爹？谁在喊静儿爹爹？
　　“沧玉，你还没有和你父亲打声招唿。”夏侯静闻言，皱眉，对着自己身后的那团空气说道。
　　“可是……”
　　小孩子似乎很不高兴夏侯静对他这样说话，赌气的闭上了嘴。但是从他们的对话中，司马云卿已经知道了那个孩子的身份。
　　“静儿，孩子叫沧玉吗？”
　　“是。这只是字。我希望名字还是由你来取。”轻轻一笑。司马云卿觉得自己的眼前瞬间一亮。
　　无论何时，那个人都是自己的光。
　　“谨之。”
　　“什么？”
　　“就叫谨之吧！”
　　谨之吗？听了司马云卿的话，夏侯静先是一愣，随后不由的笑了起来。真是个好名字！
　　“云卿，时间不多了，你要想起来，自己到底是谁，还有……”
　　那个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后面的话司马云卿听不清楚，怀中玉佩的光芒渐渐黯淡了下去，司马云卿感觉到自己的眼皮沉了下来。
　　不行，他现在还不想睡。
　　即使极力的抗议着，但司马云卿仍然挡不住那阵阵袭来的睡意。再次闭上双眼，他没有看见，在不远处了一棵花树上，一位少女将之前的一切都收尽了眼底。
　　我……到底是谁……
　　“你是谁？”
　　稚嫩的少年，一身白衣，他站在那里，仿佛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嘴角无法抑制的邪笑了一笑，他大步做了过去。
　　“我？我是来抓你的妖怪。”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却看见那眼前的少年却仅仅只是撇了他一眼，转身丝毫不留念的离开。
　　明明就是自己的身体，却一点也不受他的控制，直到过了一会儿，司马云卿才弄明白自己只是恰好站在了那个人的视线上罢了。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司马云卿渐渐了解到，那个白衣少年是一个小国的巫师，年纪轻轻却修为极高。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并不是人类。
　　但是却也并不是妖怪呢！因为每次当”自己”却吓唬那个少年的时候，他总是会这样说：“你又不是妖，我为何要怕你？”
　　时间快速的推移，当少年渐渐成长为青年的时候，”自己”却也不知不觉在他的身边呆了好几年。
　　一天，当青年在做法事的时候，却不小心招惹上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所有的人都因为青年会死，但他却毫不犹豫的出了手。明明他并不能这样做，但是他选择了青年。
　　“违背两界之间的条约，一代魔君，竟然为了一个区区的人类……”那妖物的话没有说完，可听了他的话，司马云卿才知道，原来他竟然是魔君吗？
　　魔界之君，魔界之主。为了一个人类？
　　这种感情让司马云卿意识到，恐怕魔君已经喜欢上青年了吧，但是他自己是否会知道呢？
　　因为他此刻是用魔君的眼睛在看着外界，所以他根本就无法看到，当魔君听到这句话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似乎对妖物死前的话相当不解。
　　就在魔君决定不去介意的时候，他转身却看到了一个自己没有想到的人。
　　“你是魔君？”那人的声音中还有些沙哑，但是司马云卿听了出来，青年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
　　“对。”
　　“你走吧，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青年突然间转变的态度，让魔君不禁皱起了眉，这还是他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对自己说狠话。
　　“走！”
　　为了赶走他，青年甚至不去顾及自己的身体，直接用咒术赶走了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马云卿感觉到了魔君的疑问，但是他却不能告诉现在还不懂的魔君。看看青年的眼睛啊，那眼中的痛苦，说明了他并非真心的事实。
　　魔君真的离开了青年，直到两年后，他再次收到青年的消息，却是那人即将被处死的消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等他再次赶来的时候，那人却已经是奄奄一息，却仅仅只是对着他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要问，如果哪一天你能够明白这种感情的话……”
　　渐渐冷却的身体，那人闭上了眼。从来都没有感受的感觉，在他的身体内翻腾着，到底这是什么？
　　他想要问他，奈何那人却再也无法回到他。
　　从那之后，魔君开始寻找青年的转身，无论是哪一世，知道那人再次以真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他魔君才知道，那人竟然是星君转世，来人界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渡劫。
　　当他以星君之姿，站在魔君面前的时候，魔君便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月孛颈的诗意光泽。他的背嵴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感染到了自己一样。那人没有笑，但他的清澈的眼睛却在微笑着。他的皮肤像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眸子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
　　他……不记得自己的了吗？
　　自己被无数的天兵所包围着，但他却谁也看不到，眼中只剩下那个站在云端之上的男子。
　　如果是他的话，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吧。认命的闭上了眼睛，魔君放弃了反抗，任由其他人向自己攻击。
　　“住手！”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的声音响起，魔君不由的抬起眼来，只见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人正在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
　　“你就是魔君？”
　　是啊！
　　可惜现在的他无法出声，否则他一定会亲口回答他。
　　只见那人慢慢的低下头来，以只有他才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云卿，你还记得我吗？”
　　云卿，是青年曾经给魔君取的名字，从青年死后，便再也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
　　“你……”睁大着自己的眼睛，魔君一脸的不敢相信，但是随后他又不禁笑了起来，原来他一直都记得，伸出手来，一把将那人揽在怀里，知道两人唇齿相依。
　　“这是爱，现在我明白了。”他的声音传进了星君的耳中，他看到那人的眼睛不由的便红了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边的其他人却再也忍不住了起来。即使现在反抗，他们是否能够逃出去呢？
　　“快走！”他好不容易才渡完劫，恢复了自己的真身，怎么能够因为他而前功尽弃？
　　“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受了重伤的魔君与星君，最终也没有逃出去，当两人同时倒在血海中的时候，魔君唯一能够听到的，便只有他的声音。
　　“桑梓之下，忘川之上，奈何桥边，彼岸花开。我……等你。”
　　之后，司马云卿看着他们无数次的渡入轮回，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错过。
　　一直到……他与夏侯静的诞生。
　　或许该结束了吧……
　　闭上自己的眼睛，司马云卿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重生，他或许会再次错过静儿吧。
　　“你醒了吗？”
　　少女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司马云卿渐渐睁开自己的眼，他看李挽云穿着一袭红白相间的衣服仅仅的站在那里，好心已经等了他很久一样。
　　“挽云。”
　　他开口，两个字轻轻吐出，随后原本缠绕在他身上的花朵渐渐松开，将司马云卿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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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挽云，你究竟都知道多少呢？”
　　“比你所能够想到的更多。”
　　李挽云感觉到，司马云卿醒来后，似乎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她却又说不清楚有哪些不一样。
　　“是吗？”
　　他仅仅是问了一下，随后便随后一挥，换了一身衣裳站在了李挽云的面前，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我们该走了。”
　　“我们？司马云卿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自然知道，当然，还有你的身份。”他这样说着的时候，却连看也没有看李挽云一下。
　　已经知道的事情并没有不要全部都说出口，现在他只需要去做自己要做的。
　　原本还在熟睡中的龙墨卿在这个时候突然间醒了过来，“叮铃铃！叮铃！”被她布置在周围的铃铛阵阵作响，龙墨卿却连看叶不看它们一下，直接走了出来，来到了夏侯静的房间，伸手将梅给推开，夏侯静还在屋内，可是他此刻的状态却不太对劲。
　　“这是？”
　　伸出手去，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时候，她却勐然间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给弹了回来！
　　“啊！”
　　即使是自己却也无法掌控。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龙墨卿看着那个依旧在沉睡中的人，双眉紧紧的皱成一团。
　　“还没有成型，竟然都有了这种力量！”她的眼睛死死的停住夏侯静的腹部，恨不得将那里烧成两个窟窿来，但是即使她想怎样做，却也不可能，毕竟现在的她可是连靠近夏侯静都做不到。
　　“哼！即使你现在有能够保护夏侯静，却也撑不了不久。”龙墨卿对着躺在床上的人说道，她盯着那里，想了想随后从自己的衣袖那拿出了一个人偶样的小东西。
　　“原本打算留着这个对付李挽云那丫头的，现在还是算了，先将你解决了吧！”
　　那人偶被放置在夏侯静的不远处，虽然无形，但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渐渐从人偶之中散发出来，对抗者保护着夏侯静的屏障。
　　“这东西怎么说也是你父亲亲手做的，一个毛娃娃，真以为自己能够做出什么大事来吗？”
　　轻轻一笑，龙墨卿慢慢的退了出去，剩下的事情不需要她来插手，只要等那屏障一破，她自然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核心”从夏侯静的身体内取出，拿东西已经不能够再留在他的体内了！
　　不过……
　　“山茶这丫头，办事可真慢。”皱着自己的柳眉，龙墨卿无意间说着，只要将东西都集齐了，那么仪式自然也就能够开始了，但她所作为需要的东西，却还没有到。
　　“算了，现在最为重要的还是”核心”。”
　　只要有了”核”，即使缺少其他的什么东西，问题应该也不大。虽然自己当初在上古之书中所看到的东西，都已经找到了，但是……
　　眼睁睁看着即将到手的东西，却怎么也触摸不到，对自己而言，这还真是残酷啊！
　　龙墨卿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当莲手持利剑架在龙莫寒的月孛子上的时候，她的脑海中不由的冒出这个想法。
　　“宫主，请您将百花令叫出来！”
　　眼前的人紧紧的皱着双眉，明明是违背心愿而做的事情，但她手中的剑却坚定无比的窝在手中。说来，百花宫的二十四花信究竟是怎么挑选出来的呢？
　　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花信的秘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莲伤上心，甚至……在知道她是姐姐的人后，却依然毫不在意的喜欢着她的呢？
　　“莲，只要姐姐还在这个世上一日，你终究只会是花信，而现在的我在你的面前，也只是百花宫的宫主而已。”
　　龙莫寒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苦笑了一下，她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看在莲的心中，却是狠狠的揪了一下。摇了摇头，自己现在不能动摇，她不可以背叛星师！
　　“也罢，如果没有开始，又怎么能够结束呢？”
　　从自己的衣袋中慢慢的拿出一块玉牌，龙莫寒将拿东西亲手放在了莲的手心里。“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莲，我们一起去见见墨卿姐姐吧。”
　　“宫主，你！”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她竟然这么容易就得到了？
　　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她不由的抬起头看着依然坐在自己面前的龙莫寒，却在却有种说不出的来的滋味，自己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而就在她分神的一瞬间，龙莫寒出手一把将莲揽在怀里，莲吃了一惊，怎么也不会想到，龙莫寒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对她动手动脚。
　　“你！”
　　“好了，你想要的东西也要到了，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事情吧。”说着，龙莫寒的手不老实的游走在莲的身上。
　　这家伙心中竟然还想着这档子的事情。
　　吃惊的眨了眨眼睛，随后莲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宫主，您真的要去见见星师了吗？”
　　“是啊！虽然百花宫规定身为宫主不能够插手星师的事情，但是却没有规定，妹妹不能够插手姐姐的事情呢！”
　　“您还真是爱钻空子！”
　　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戳了戳龙莫寒的脑袋，莲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抬起龙莫寒的下颚，双目相对。
　　“这件事情以后，我们就再也不要出去了。”
　　“你真的想好了？
　　虽然自己是无所谓，但是莲能够子在这个百花宫呆得住吗？
　　“恩，我已经不想再有所遗憾了。”
　　“……好！”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即使她们现在连自己未来的路都还没有看清，但是却已经觉得，将来的生活中，她们只能够有彼此。
　　此刻，燕国，离都
　　琳琅带着小石榴和李国公正在大街上转达，皇宫里面发生的事情，虽然慕容珏严禁任何人说出其，却依然抵不过有口难防。
　　如今的街道上，人已经少了很多，琳琅他们甚至还能够看到很多在迁移的人们。
　　“这些人是怎么了，好好的要离开离都。”
　　“小石榴，你知道燕国的都城为何会被叫做离都吗？”看着渐渐萧条的街道，琳琅突然间对着小石榴这样问道。
　　“为何？”
　　“离尽天下哭，散尽天下罪。”
　　见琳琅没有回答，李国公在一旁缓缓地说道，知道离都真正含义的人，现在恐怕也没有几个了吧，就连他也是早年无意间得知离都名字的真正含义的。
　　“李挽云之所以会选择这里，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听了李国公的话，琳琅却是一笑，对着他们继续说道。而一边的李国公在听了他的话后，竟然一愣，有些不明白琳琅话中的含义。
　　“李国公，你的女儿，绝对超过你的想象！”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琳琅对着李国公一笑，随后他伸出手去，想着前方指去。
　　“挽云！”
　　“爹，你怎么也跑来了？”
　　李挽云看着自家老头，却是头疼，看着李国公看到自己时脸上的一把是一把泪，她只能够先伸出手来，拍了拍自己脑爹的背，安慰道。
　　“没事啊，没事！”
　　“云卿，你看起来好了很多嘛！”
　　看了看那边两个相聚的父女，琳琅转身对着一通出现的司马云卿说道。
　　“恩，应该不仅仅是这样。”
　　这家伙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挤着眼看着司马云卿，但却无法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任何东西来。琳琅有种感觉，这家伙似乎比之前更加让人看不透了。
　　“云卿，你……”
　　“好了，剩下的事情，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再说吧。”
　　正当琳琅准备再想司马云卿问着什么的时候，李挽云却在这个时候打断了他，他撇了一眼那名少女，只能先闭上了嘴。
　　“是要去皇宫吗？”小石榴看着他们左瞄瞄右看看，不由得问道。
　　“不，现在还是不要去皇宫比较好，你说是吧，蛊王大人。”
　　“……”
　　那件事情，琳琅如今已经不想再提了，虽然慕容珏身上还有很多他尚未明白的事情，但是现在的他却不想再去顾及那些。
　　“我已经从慕容珏手上拿到”钥匙”了，但是这只是其中的一把，还有一把在龙墨卿的手中，而最后的一把，则在夏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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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夏侯家？”
　　闻言，琳琅一愣，他们才见面没有多久，自己尚未将他已经去过夏侯家的事情说出来，不过琳琅抬起眼来，看了看李挽云手中的东西，那是镇国玉玺，而且还是燕国的。
　　“你是怎么将这东西弄到手的。”
　　“自然是给慕容珏足以让他给我好处。”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向着其他人眨了眨人。皇帝想要的，却无法得到的，这究竟是什么呢？
　　李挽云并不打算继续说这件事情，她对着其他人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找到龙墨卿的藏身之地。”
　　“那地方究竟是在哪里，我心中已经大概猜到了。”
　　原本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司马云卿，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了出来，通过与夏侯静的接触，他不仅仅觉醒了自己的记忆与力量，甚至还感知到了静儿的存在。
　　听了他的话，，李挽云一点也不吃惊的看着他，从她再次见到司马云卿的那个时候开始，她便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
　　“那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琳琅皱眉，对着她问道。
　　“我们等着就好。”
　　“等？”
　　不太理解她为何要这样做，琳琅看着李挽云，想要知道他们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月圆之夜。”短短四个字，李挽云不再说其他。没有了足够的”钥匙”，那么龙墨卿就只能够从其他的地方来想办法补充。
　　月圆之夜敲好就是最好的时候，虽然这样做很冒险，但是也就这样做，成功的几率才最大。
　　听着他们的对话，一直都坐在琳琅身边的小石榴却眨了眨自己的一双大眼，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司马云卿笑的深沉。
　　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司马云卿不由的看着那个孩子，不知为何，这个小石榴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但他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呢？
　　“好，那我们今天就说道这里吧！”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李挽云已经结束的谈话，站起身来，正准备带着李国公离开，司马云卿继续坐在那里似乎并不打算移动。
　　“云卿？”琳琅也发现了他的异样，不由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石榴？”
　　“对！”
　　小石榴到在百花宫的时候，司马云卿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但是却也听水仙提起过这位花信。
　　“琳琅，你们先走吧，我和石榴还有话要说。”
　　这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意思吧。
　　在那几个人都离开之后，小石榴才站了起来，走到司马云卿的面前，对着那人轻轻行礼。
　　“百花宫二十四花信石榴，见过少主。”
　　即使她在别人看来不够是给孩子，但是她的心中依然时时刻刻铭记着，自己是百花宫的花信，而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这是百花宫唯一的少主。
　　“石榴，你们去过江临夏侯府了？”
　　“是，少主。”对于司马云卿一起，他不需要有任何的隐瞒。即使是在夏侯府发生的事情，只要司马云卿想要，她现在都会毫不犹豫的告诉对方。
　　但是司马云卿却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他仅仅只是笑了笑，开口问道。
　　“琳琅带在身上的那东西是从夏侯家拉回的？”
　　“是。”
　　“是吗？”
　　听了石榴的话，司马云卿底下头，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对着石榴继续说道。
　　“石榴，将琳琅身上的东西给我那回来。”
　　“？”
　　“那是静儿府上的东西，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么拿东西就是母亲放在夏侯家的。”
　　是前任星师所为？司马云卿的这番话，让石榴一愣，对于前任星师，她不像其他姐姐们，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龙墨卿，但是从其他姐姐们的口中却也能够知道，那是怎样一个如同天仙一般的人。
　　“这一次，所有的事情都会结束吧。”低声喃喃道说道，对上石榴迷惑的眼神，司马云卿却也只是淡淡的一笑。
　　琳琅识相的没有去问石榴，司马云卿到底问了什么事情，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遇上了一个自己没有想到的人。
　　“琳琅？你也来燕国了？”
　　慕容珏再次见到琳琅，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但是就在他想要靠近对方的时候，琳琅一撇，让他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琳琅，我……”
　　“慕容珏，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琳琅由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和他说什么，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慕容珏说，也是对他自己，他想要让慕容珏认清现在的事实。
　　“琳琅，你在说什么？”
　　一脸听不懂的看着琳琅，慕容珏不由的摇了摇头，表示着自己不明白他在说着什么话。
　　而面对这样的慕容珏，琳琅直接略过他，他身边的小石榴看着眼前的这个皇帝，摇了摇头，无声的叹了口气。
　　到了晚上，李挽云正在看着自己眼前的区域图，就在这个“碰！”的一声，一身明黄的人闯进了他的屋子。
　　“燕国的皇帝陛下，这么晚了，您来我这里做什么？”
　　“李挽云，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什么？”
　　李挽云看他现在的表情，已经猜到他大概和琳琅见过了，可是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应该还不至于让他这般生气才对。
　　“你看看！”
　　说着，慕容珏将自己手中的东西，丢到了李挽云的面前，那是一封通告，上好的纸张说明了其中的内容定然也非同一般。
　　慢慢将那已经被揉成一团的黄色纸张展开，李挽云的双眼也随着上面的内容睁大。
　　“昌隆帝退位了？”
　　“是啊，朕还真是不知道，你们司马王朝什么时候蹦出了一个五皇子殿下，在捉拿了我大燕的沐王爷后，就直接登基为帝了！”
　　定了他的话，李挽云双眉紧皱，对于这个五皇子司马云轩的存在，她之前也是不知道的，而且更加令他以外的事情，是关于这位皇子殿下直接捉拿了沐王爷的事情。
　　“沐王爷之前不是失踪了吗，现在怎么会在王朝新任的皇帝手中。”
　　“呵，这我不是应该好好的问问你吗？”
　　慕容珏冷笑了一下，但李挽云却看出了他的反常，如果仅仅只是沐王爷被抓，那慕容珏为何要这般紧张，就好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
　　“皇帝陛下，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不如我现在先去问问六殿下如何？”
　　“去吧！你最好赶快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么
　　之前李挽云以为，”这个”慕容珏会在乎的只有另外一个自己，但是现在看来却不仅仅如此啊，原来他还会在意沐王爷吗？这是不是就说明，沐王爷的身上还有着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当李挽云踏进司马云卿的房间时，看到却是某人半眯着躺在一张贵妃椅上，就如同一只慵懒而华贵的猫一样。心中这样想着。
　　李挽云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将之前慕容珏给自己的东西放在了司马云卿的面前。
　　“司马王朝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到燕国了。”
　　司马云卿听着她的话，撇了一眼她手中的东西，却是一动也不动。
　　“那小皇帝有什么反应？”
　　“他很在意，五殿下抓了沐王爷的事情。”将之前发生的一幕告诉了司马云卿，对方眯着眼。
　　“沐王爷吗？”
　　司马云轩是如何抓住沐王爷的。当初在信内并没与说明，但是从地方字里行间所传递的消息来看，似乎也司马云扬也有着关系。
　　而今，司马云轩更是直接登基，即使是杨老将军支持着他，但是想要从司马长风的手中得到这天下的权力，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吧。
　　“梅。”
　　唤着梅的名字，那人便如同影子一般从暗处出现，跪在司马云卿的面前，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回司马王朝一趟。”
　　“是。”
　　就连要回去做什么司马云卿都没有告诉她，但梅却只是领了命令。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李挽云不禁挑着眉，对于这个梅，她多少也听过关于她的事情，但是谁又能够想到，如今她对司马云卿，竟然真的只有主仆之仪。
　　“挽云，你先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点了点头，李挽云转身准备离去，在离开前，她任然不由的回头，再次看了看梅之前所在的位置。
　　“从姑姑那里得到消息了？”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司马云卿继续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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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是的，少主，只是宫主让我交给您的东西。”
　　将自己手中的东西给呈了上去，司马云卿不慌不忙的看着。“姑姑竟然自己打算来离都了？”
　　想着那个女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出过百花宫，她着突然的举动到是超出了司马云卿的预计。
　　不过让他更为在意的，却是龙墨卿写在后面的那些内容。虽然之前司马云卿也只是猜测，但是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百花宫竟然会插手皇家的事情。
　　每次，司马云轩之所以能够得到皇位，百花宫在之前也出了不少的力量，随着那封信所送来的，还有一枚百花令。之前虽然也有见过，但此刻，司马云卿才发现，这枚百花令竟然与自己的玉佩有几分相似。
　　“梅，按照原计划，你现在先回京城，去五皇兄那里查一查关于沐王爷的事情。”
　　“是！”
　　得到命令的梅，气息消失。而司马云卿这是继续盯着那封信。也不知他想到了些什么，那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来，倒出其中的药碗放了一颗融在了水里，随后将那封信放在了水里。
　　信上的字，慢慢的发生了改变，渐渐变成了一幅画，等司马云卿再次将它拿出来的时候，那纸制的信，竟然变的与绢布一样。
　　“这是……”
　　那上面画着两个人，在他们的心脏处放着两块玉佩，那上面的玉佩，正是司马云卿与夏侯的所持有的两块。而那两个人的周围还拜访着些其他的东西，其中一样是司马云卿见过且现在就在他手上的百花令，而另外的几样，他却并未见过。
　　“看来姑姑还真是送了样不得了的东西来啊！”
　　低声喃喃道，司马云卿将那绢布放在火烛面前重新烤干，原本印在上面的花又重新变成了文字，整个都变成了之前的状态。
　　此刻的司马王朝，京城内。
　　昌隆帝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却是说不出任何话来，司马云扬看着自己那依旧高傲的父皇，心中却是五味陈杂，想想母后之前为了自己，最后甚至搭上了性命，而今的自己再次入宫，却是为了帮助一个根本就没有见过面的异母兄弟。
　　“司马云轩，司马云扬，你们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父皇，儿臣想请你见一个人。”
　　比起司马长风的愤怒，司马云轩倒是显得格外平静，就好像此刻登上皇位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哼！”
　　此刻的他根本就不想去见任何人，但是这件事情却根本就由不得昌隆帝，当那名女子一身碧衣的走过来时，司马长风睁大了双眼，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此刻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玥儿。”
　　眼前的女子穿着一身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陛下，我们还真是许久未见了呢！”
　　何止许久，是整整十八年啊！
　　司马长风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的看着她，相顾无言。
　　“云轩，你们先出去吧，我与你父皇有些话需要单独说一说。”
　　“是。”
　　在离开藏龙殿的时候，原本跟在司马云轩身后的司马云扬，忍不住多看了杨氏俩眼，心中不由感慨，曾经的皇后娘娘，果然非同一般。
　　“陛下，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慢慢的走到司马长风的面前，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杨氏为自己斟上一杯茶水，轻轻地抬起眼来，看来下司马长风。
　　将她手中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司马长风手的拳紧紧握成一团，过了许久才对着杨氏说道。“玥儿，你为何要……”
　　“为何要违背我们当初的誓言？”
　　在司马长风还未将话说完时，杨氏便说出了后边的话语，她仿佛早就猜透了一切一般，静静的坐在那里，一个微笑，倾国倾城。
　　“因为我发现了啊！墨卿真正的目的，依旧你们当初的目的。”
　　“你！”
　　听了她的话，司马长风勐地站了起来，他们真正的目的！？这件事情玥儿怎么会知道？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笑的淡然的女子，司马长风却感觉自己额上的冷汗慢慢的熘了下来，自己与龙墨卿真正的计划，难道已经被玥儿给发现了？
　　“陛下，你将任何人都当成自己手上的棋子，然而有一天，当你发现自己原本并不是下棋的人，而也是棋子之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杨玥的话让司马长风一愣，他从未像过她所说的这番话，自己也是棋子之一，他是堂堂府昌隆帝，什么人能够将他也当成棋子？！
　　看穿了司马长风的想法，杨氏摇了摇头，对着司马长风继续说道。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何当年墨卿一定要让我去江临夏侯家吗？”
　　江临夏侯家？夏侯静？
　　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在司马长风的脑海中，无法忽视的惊涛骇浪呈现在出来，难道说，就连司马云与夏侯静的事情都是龙墨卿设计好的吗？
　　“可不仅仅是这样，墨卿真正的目的，不仅仅只有夏侯家的那个孩子，对于她而言还有一样必须从夏侯家得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
　　“炎黄玺。”
　　“你说什么？炎黄玺？”
　　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此刻的司马长风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扑通扑通的跳着，直到这一刻他才有了这样的感觉，他——昌隆帝司马长风也被人给算计了，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最爱的女人。
　　炎黄玺，那是传说中炎黄二帝共同执掌的玉玺，只要得到它，便能够号令天下。
　　“那样的东西，怎么可能在江临？”
　　“是啊！谁知道拿东西怎么会在江临，而且又敲好在夏侯府中呢？至于墨卿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我们恐怕已经没有机会去了解了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杨氏慢慢的抿了一口茶，司马长风皱着眉，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说。
　　“陛下，你真的不知道吗？百花宫宫主，龙墨卿唯一的妹妹现在已经在去燕国的路上了啊！”
　　“龙莫寒！？”
　　竟然是龙莫寒！她怎么会？百花宫宫主是绝对不能够插手星师的事情，难道她要违背百花宫的宫规吗？
　　“她怎么敢？”
　　“是啊！你们连龙莫寒真正的身份都不知道，就这样贸然行动，还真是失算啊！”
　　龙莫寒真正的身份？
　　杨氏的话让司马长风紧皱着眉，难道百花宫宫主还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面目不成？
　　看着那人紧紧望着自己的双眼，杨氏却并不打算继续再说下去。她只是站了起来，对着那个依旧坐在原地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说道。
　　“很早以前，我就已经和你们站在对立面了。”
　　“什么？”
　　不在去在乎那人还在说着什么，杨氏一步一步走到殿外，看着依旧站在门外的儿子和李景云，不由一笑，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拉起李景云的手说道。
　　“李世子，我这笨蛋儿子就拜托给你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杨氏，但是如今他还是第一次在知道杨氏真正身份的情况下，与她面对着面说话。
　　“云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在他们回来之前，一定要好好的将这里打扫干净才行。”
　　“您说的对，娘。”
　　司马云轩看着自己的母亲，凤仪天下的气势用在她的身上或许已经不再适合，在杨氏的身上更多的，是一撇天下的气场。
　　对于一个帝王而言，还有什么能够真正的吸引着他呢？是天下太平？不，气势历代帝王都最为追求的，便是长生不老。
　　而昌隆帝司马长风也不例外，在得到盛世天下之后，他也和无数的帝王一样，亏追寻着能够长生不老的方法，直到他遇上了龙墨卿。
　　期初他仅仅只是觉得那名女子不同寻常而已，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女子竟然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更是直接告诉他，自己是百花宫的星师，能够占卜世间万物的命运。
　　一开始，司马长风也并不相信，可是后来，好几次大事都被龙墨卿给言中，他才不得不相信了龙墨卿的话。
　　而对方很显然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便直接提出来，要与自己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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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为了掩人耳目，司马长风将龙墨卿纳为了自己的妃子，在与她日渐相处之中，他渐渐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女子，但是龙墨卿却由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即使他们已经有了孩子，这一情况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即使不安，但是龙墨卿却依然呆在他的身边，直到有一天，龙墨卿突然间对着他说道，要去燕国。
　　那个时候的司马长风原本并不打算放手，可是他怎么也料不到，刚刚生下孩子的龙墨卿竟然在皇后的帮助下，顺利去了燕国，即使在那个时候，他们三人已经成为了同盟，但他依旧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
　　皇后主动带着五皇子离开了京城，更是发誓再也不会到皇宫之中，此后她便成为了江临夏侯家的二夫人，而自己毕竟还是顾及着杨氏曾经是自己皇后的事情，让人处处优待这夏侯家。
　　可是现在，当杨玥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司马长风才勐然意识到，自己当初所追求的，似乎仅仅只是一场梦，而今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梦就要醒了，这个司马王朝的天下，就要迎来他真正的主人了。
　　司马长风的脑海中，突然间想起了龙墨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皇后娘娘的孩子，最终会成为这个司马王朝最为贤明的君主。”
　　“是吗？这样也不错。”
　　想想自己当初所说的话，他不禁一笑，他已经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紫，我们去皇陵一趟。”
　　昌隆帝身边的影卫出现在他的身边，紫看着自己的主人，眼中有些不忍，曾经高傲的皇帝，现在却仅仅也不过是个阶下囚。
　　“是。”
　　他没有在称唿自己为陛下，而他自己也没有称自己为朕。或许他们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在紫将昌隆帝带去皇陵的路上，没有人再去阻挠。
　　昌隆帝宾天了，在皇陵之中，跪在自己父皇的墓前，去的安然。
　　在司马云轩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仅仅只是皱了下眉而已，对于自己这个父皇，他并没有太多感情，但是这一次昌隆帝的作为，倒是让他出乎意料。
　　竟然选择了在皇陵之中吗？
　　“昭告天下，先帝驾崩，朕为表孝心，守孝三年！”
　　“是！”
　　守孝三年，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个三年之内，没有人能够让他去立妃，而他要在这三年的时间里，让整个天下明白，他司马云轩唯一的爱人，只有李景云而已。
　　沐王爷被关在天牢之内，虽然是重犯，但这个天牢的人都好吃好喝的侯这他。
　　“嘎吱！”
　　铁门被打开的声音，让人无法忽略，但是沐王爷依旧端正的坐在那里，他的身边放着一动未动的饭菜，闭着眼。
　　直到进来的人走到了他的跟前，他才缓缓的张开眼睛来。“五殿下，您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阶下囚了？”
　　即使被囚于天牢之中，但这人的王者之风却丝毫不减，真不愧是能够让司马长风忌惮了如此久的人，自己能够将这样的人物拿下，还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想沐王爷大概有事情想要我吧？”
　　并不着急回答他的问题，司马云卿直接在沐王爷的对穆坐了下来，他现在虽然已经是皇帝，但是他自幼便生活在夏侯家，即使后来回到了京城，也多余祖父在一起，对于宫内的那些规矩，也十分的不习惯。
　　此刻的沐王爷还并不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位皇子殿下已经继承了司马王朝的大统，虽然司马长风一直都是他的敌人，但是在他的心中，却也十分敬佩昌隆帝，恐怕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人此刻已经驾西而去。
　　“我的确是好奇过，不过，在那几名女子出现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经知晓了原因，反倒是五殿下，您屈尊来到这里，恐怕是另有所图吧？”
　　另有所图吗？
　　沐王爷所说的话，到是让司马云轩不由的想起了之前李景云所说的话。
　　“纪轩，你抓沐王爷回来，是另有所图吗？”
　　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这样的人吗？
　　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司马云轩抬起眼来，看着沐王爷，毫不犹豫的说道：“的确，我就是有所图，否则，我将您抓回来做什么？”
　　对于这样的事情，同样作为聪明人，他认为自己没有用不要拐弯抹角。听了他的话，沐王爷也是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会如此的直截了当，这还真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所料。
　　“沐王爷，我就这样问你吧，你可认识龙墨卿这个人？”
　　“龙墨卿？”
　　听到这个名字，沐王爷紧皱着自己的双眉，他搜寻着自己脑海中的名字，认为自己的确是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人，可是不知道为何，这人的名字却总让他感觉很熟悉。
　　“看来您自己也不记得了呢！”
　　看着沐王爷那样子，司马云卿却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他低着头，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样小瓶，倒出了一颗黑色的小药丸。
　　“这是什么？”
　　“这是由墨所制成的药丸，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到底经历过了什么吗？”
　　这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年轻人，沐王爷犹豫着，慢慢的从他的手中接过了那颗药丸，他像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一样，将药丸放在自己的嘴边，吞了下去。
　　看着他将药丸吃下，司马云轩这才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去。“虽然我的确又很多的事情想要问您，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等您将一切都想起来后，我们再好好地谈一谈吧！”
　　即使司马云轩这样说，但是沐王爷却感觉自己并没有感受到傲任何的变化，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司马云轩在骗他。
　　当夜，睡在牢房之中，沐王爷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他正在与一个绝美的女子说着什么，他站在一边，看着”自己”与那人谈着话，活生生的一幕放在自己的眼前，就好像真的发生在现实中一样。
　　“这孩子是？”
　　“她叫紫溪，从今日开始，她就暂时交给你了。”
　　“那你了？”
　　“我还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即使是现在的我也依然留不住你吗？”
　　沐王爷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那般焦急的模样，仿佛是在恳求着一般，但是他的确是没有见过这个人啊！
　　“没有任何的人能够留住我。”
　　“墨卿！”
　　他听见”自己”大声的叫着那女子的名字，眼中充满了不甘，但是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墨卿？龙墨卿？
　　想着之前司马云轩曾经说过的名字，他不由勐然间抬起头来，看着那渐渐远去的女子。虽然那人已经渐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可是那让人过目不忘的气质，却是其他人怎样都模仿不来的。
　　带着一丝疑惑，他转过头去，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女孩，那的的确确的紫溪。慕容紫溪，自己的宝贝女儿，自己唯一的孩子，可是……紫溪不应该从小就在自己的身边长大的吗？她可是自己与王妃最爱的女儿啊！
　　王妃，王妃？自己的王妃……是谁？
　　这样说来，这么多年，紫溪好像也从来都不会去问自己的母亲，自己之前一直都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最爱的妻子已经去世了，但是现在，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想不起自己的妻子是谁，她是什么时候离开自己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却突然间发现，他好像从来都不记得她刚出生时的模样。不对！他的脑海之中，的确是有一个孩子的模样，但那个人却不是紫溪，是谁？那个孩子是谁？
　　“爹！”
　　“这是咱们的儿子！”
　　一个妇人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对了！他想起来了，是的，他的确是有一个孩子，但那却并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王妃留给自己的独子。
　　“易之！”
　　他看见梦中的自己，身后出现的那个孩子，慕容易之，自己的儿子正以一种吃惊的神情看着他，可是”自己”的眼中却仿佛再也看不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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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父王，我们回去吧。”
　　紫溪在他的耳边说着话，易之在看见他抱起紫溪时。流出了受伤的表情，他一直紧紧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可是自己却一直都没有在理会过他，等他再次注意到那个孩子时，却问出了自己都没有想过的话。
　　“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我……爹爹不记得我了。”那孩子满眼的委屈，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那你娘呢？”
　　“娘亲他……很早以前就去世了。”
　　是啊，在自己还没有成为王爷的时候，那个温婉的人为自己生下了他们的儿子，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心中却只有一个龙墨卿。
　　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他怎么会忘记了呢？
　　“那你的名字呢？”
　　“我没有名字。”易之抬起眼来看着他，似乎希望自己还能够唤出他的名字，可是自己却仅仅只是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才对着他说道。“竟然这样，那以后就叫你慕白吧。”
　　“恩。”
　　虽然失望，但那孩子的眼中却又重新有了光彩，他似乎非常高兴，自己的父亲终于再次看到他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不记得自己这个儿子，但是现在他能够再次看到自己，对他而言就是件非常值得高兴了事情了。
　　从那之后，王府内所有的人好像都忘记了王府内曾经有位世子事情，只记得他们主人唯一的孩子，就是慕容紫溪，紫溪郡主！
　　第二天，当司马云轩再次来到天牢的时候，沐王爷没有之前那般冰冷的态度，他坐在那里，看上去有些颓废，在看到司马云轩后，张开口，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
　　“知道您的记忆被动了手脚吗？”
　　司马云轩猜到对方想要问什么，他淡淡的一笑，对着沐王爷说道。“沐王爷您是兵神，是整个燕国的守护者，像我这样初出茅庐的晚辈，即使有机会打败您，但是如果没有完全的准备，您觉得我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被他的话一问，沐王爷不由的皱起眉来，成功的机会吗，应该是完全没有！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他现在不就做在了司马王朝的牢房之内了吗？
　　在我与您开战的前，我遇上了一个年轻人，他准备刺杀我，但是却被我的皇弟给的挡了下来，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从那位年轻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个离奇的故事。
　　缓缓的将慕白当初告诉他的事情说了从来，司马云轩看着沐王爷，对方每听他说一句，眉就皱的更深了些。
　　“这些……都是他说的？”在司马云轩说完后，沐王爷忍不住的问道。
　　“是。”点了点头，司马云轩回答道，虽然有些过程他添油加醋了，但是那也与事实没什么差别，他不过是将事情说的更感人罢了。
　　“那个孩子，现在……可在？”
　　“如果你们想见一面，我可以安排。”
　　“……五殿下，本王想要先见见那孩子。”
　　“好。”
　　自己说了这么多，可就是想让沐王爷主动提出见见慕白，好在沐王爷的心思现在全被慕白给挡出了，看不出他的用意，如果是之前的那个沐王爷，恐怕以自己的嘴皮子根本就说不定对方吧。
　　想想之前自己无意间听到的消息，司马云轩从来都没有这样庆幸过。
　　偶尔做做小人还真是不错呢！
　　慕白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额头上一跳一跳的青筋，说明着他此刻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点。
　　“我说你啊！我都已经好心陪你说了一个时辰的话了，你怎么就是不开口呢？”
　　伊然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仿佛自己面前的人签下了他好几万两银子一样，站在一旁的司马云扬却好像十分享用这一幕，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想要去帮忙的意思。
　　“……”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
　　当司马云轩走进来的时候，故意忽略掉了慕白那副想吃人的模样，对着伊然与司马云扬点了点头。虽然他已经答应沐王爷要带慕白去见他，但他可并不打算就这样简单的让他们俩见面了。
　　“慕白，不，我应该叫你慕容易之才对吧。”
　　“！”他怎么会知道？！
　　慕白脸上瞬间的惊慌，并没有逃过司马云轩的眼，他不由的感慨，这人与沐王爷还真是父子，在某些方面，他们到处如出一辙的好对付。
　　“慕白公子，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慕白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脸，想想他第一件见到司马云轩的时候，是为了暗杀对方，但是谁又能够想到，这堂堂的司马王朝五皇子，竟然在开战之前，好有心思做那样的事情。
　　虽然当时他并没有看清楚，但是他能够肯定，当时被司马云轩压在身下的，的的确确是个男人。
　　当时的他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了一下，这才让他慢了一步，被赶来的司马云扬给抓住，不过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帮家伙竟然与那个苗疆蛊王有关系，用那种恶心的小虫子，吧自己的话都给套了出来。
　　但这对于司马云轩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虽然他们顺利抓到了慕白，但是，却因为意外，而让他好几天都不能碰李景云，对他而言，这件事比打仗失败还要让他沮丧。
　　“我们想要让你去见一个人。”
　　“谁？”
　　“离妃娘娘。”
　　虽然现在还依然称唿那个女人为离妃，但其实也已经是一名废废了。
　　离妃抱着不过两岁的八皇子，在听到自己宫门被打开的一刻，她忍不住抬头望去，一身明黄的男子，带着另外几个人走了进来，可惜的是，那身明黄色的主人，却再也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了。
　　“皇上？原来是五殿下啊，不过现在也应该称唿您为皇帝陛下了吧。”离妃眯着眼，在看清了来人后，冷淡的说着。
　　司马云轩仿佛早就见惯了她这幅态度，也不在意她的无礼，带着自己身后的几人便走了进去。
　　“朕此次前来，是希望离妃你能够见一个人。”
　　“谁？”
　　“你见了不就知道了吗？”他话音刚落，原本跟在身后的慕白便出现在了离妃的面前，慕白看着离妃，睁大着自己的双眼，满是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你……”
　　而离妃在看到慕白的同一刻，也与他一样，她看着慕白，眼中渐渐染上了水汽，小小的八皇子在她的怀里，见到自己的母妃就要哭出来，对着慕白来了一句“坏人，不许欺负母妃！”
　　“云叶，这位哥哥没有欺负母妃。”
　　将八皇子紧紧抱在怀里，过了一会儿，离妃站起身来，走到慕白的面前。
　　“易之。”
　　“……娘。”
　　真的是这样啊！
　　看着那两个人，司马云轩不禁挑着眉，虽然自己之前已经有过猜想，但是真的得到证明的时候，他却并没有高兴的感觉，自己的父皇，终是会在一个女人是手上栽跟头呢。
　　“离妃娘娘，你也是龙墨卿的人吗？”
　　“你们……果然查到墨卿大人那里去了吗？”
　　从她看到慕容易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自己一定是暴露了，否则那么多年的秘密，怎么可能被这样的臭小子给查出来。
　　“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是真正的原因我还是不要告诉你比较好。难得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团聚，难道就不想要好好地见一面吗？”
　　“一家三口？难道说！”
　　听着司马云轩的话，离妃瞪大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这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云扬，剩下的事情就由你们来安排吧。”
　　“是，皇兄。”
　　司马云扬得了命令，将八皇子从离妃的怀中带走，看着那个手脚并用的小子对着自己拼命挣扎，司马云扬不禁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还真是接了一个苦差啊！
　　可是，面对着自己被带走的孩子，离妃却并没有反抗，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慕白的注视下，她竟然不敢多做些什么。
　　慕白也仅仅只是看着自己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想来你们也有很多的话要说，我将这个小子带下去，你们好好的聊一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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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表现的十分通情达理的样子，司马云扬毫不犹豫的走出着冷宫，随便还替里面的人将门给关好，他头一次感觉，原来自己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啊！当然，这一切在伊然看来，他就像一个白痴一样。
　　“娘，你怎么会在司马王朝？”
　　慕白并没有去问，她当年为何要假死，仅仅只是问着她现在，离妃的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难受，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孩子，在她走后一定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与自己所不能想象的痛苦。
　　“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这件事情也与那个叫做龙墨卿的女人有关？”
　　龙墨卿，又是龙墨卿！为何自己的父亲与母亲都要围绕着那个女人，他才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为何他们就看不到自己！
　　“易之，你认识墨卿大人？”
　　“是啊！也仅仅只是认识罢了！”
　　听着慕白的口气，他好像对墨卿大人十分厌恶一般，离妃并不知道慕白这些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她的心中却是十分向着龙墨卿的，对着自己儿子的这番态度，她有些不悦的皱着眉。
　　“易之，你怎么能够这样说话。”
　　“娘，您真是知道，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墨卿大人有着自己的事情，她所做的一切都了为了一个梦，即使那是自己所不能够理解的东西。
　　但是这对于离妃而言，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够与她站在一起，共同进队，即使自己不是花信，却也依然能够站在她的身边。
　　她曾经羡慕过，那些能够为她挡风遮雨的少女们，百花宫的花信，原来是那般美丽的存在，而她们的主人这是那般神圣而不可侵犯。
　　如果不是龙墨卿，或许现在的离妃早就已经不知道饿死在哪个街头了吧。
　　“易之，墨卿大人真是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即使她正是做了什么，也是情有可原的。”
　　“母亲，你们……真是都被她给洗脑了吗？你为何要离开我与父亲，来到司马王朝，难道也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慕白怒吼着，如果说自己父亲当年的转变还是情有可原，那么母亲呢？她的态度完全就像是自愿的一样。
　　摇了摇头，离妃并没有回答明白的问题，她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慕白说道。
　　“慕白，我们只需要再等一等就好。”
　　“等？”
　　听着离妃的话，他不由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母亲所看到的那个方向，紧紧握着拳头，不知在何时已经开始渗血，但慕白却依然没有任何的感觉，他苦笑了一下，站了起来，走到宫门前。
　　“母亲，你早就已经不再是我的母亲了。”
　　“碰！”的一声，宫门关闭。司马云扬看着那个从其中走出来的慕白，看着他脸上如同死灰一般的脸色，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去见沐王爷吧。”
　　慕白已经注意到了，司马云轩之所以让自己先来见离妃，一是为了确认出对方的身份，二则是为了让自己明白，他现在的立场。
　　慕白跟着司马云扬一路走至天牢，直到看见坐在牢房中的父亲，他却是不由得苦笑，“属下见过王爷。”眼前的这个人，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忘记他了，忘记这世上海曾经有过慕容易之这个人。
　　“易之？”
　　沐王爷近来消瘦了不少，他的喉中有些干涉，但在看到慕白的时候，却忍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易之，易之你真的来了？”
　　这是沐王爷在恢复记忆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子，他看到慕白脸上一愣，不由心疼起来。易之这个名字，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有唤过了呢？
　　父亲他……恢复记忆了？
　　吃惊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沐王爷，慕白不由的慢慢向着他走进，声音有些哽咽的喊道：“爹！”
　　看来这两个人有很多的话要说啊！司马云扬看了他们一样，悄悄的退出门去，这个时候还是留给别人一点私人空间好了。
　　当司马云轩再次出现的时候，沐王爷与慕白都已经恢复了情绪，看来他们已经想通了啊！司马云轩心想着，做带两人的面前。
　　“沐王爷，你叫人把朕找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是的，司马王朝的皇帝陛下，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都与你之前所提到的龙墨卿有关。”
　　“哦？”
　　“您可找到龙墨卿真正的身份是什么？”眯着眼，沐王爷开口问着司马云轩。
　　“朕想，你在见到百花宫的人的时候，也就应该知道了。”
　　的确，就如同沐王爷之前所猜测的一般，他会这样问司马云轩，也是为了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毕竟那件事情，即使是在百花宫也是一件不能够说出来的秘密。
　　“龙墨卿一直都寻找着一件东西，之前我们已经查到，那间东西就在司马王朝的京城之内，我这一次来，原本也是为了那样东西，不过……”
　　“不过，你前不久得到消息，那东西已经不在京城之内了。”
　　“你怎么会知道？”睁大着眼，望着司马云轩，沐王爷一脸的不敢相信。
　　“因为，那东西现在正在我司马王朝挽云郡主的手中。”
　　没错，龙墨卿所要找的东西，就是”钥匙”，当年李挽云有意放出钥匙的消息，就是为了引诱龙墨卿的人，但是谁能够想到，现在竟然会钓上这样一条大鱼。
　　“沐王爷，我们来谈一场交易如何？”
　　“交易？”
　　“没错，就是……”
　　司马云轩的脸上，一脸奸诈，沐王爷听着他所说的话，双眼慢慢睁大，时不时的看他一眼，似乎想要看看，这个皇帝的脑子时不时烧坏了。
　　“你真的打算这样做？”
　　“自然，朕可不会拿这样的事情当儿戏。”
　　“可是，你这样做的话……”
　　“这个江山现在是朕的，朕有权这样做。”
　　他的话里，带着皇者的威严，不容他人反对。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年天子，沐王爷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
　　慕白站在一旁，默默地不说话，但心中却惊涛骇浪不能及，他抬起头来，看着那个与实际相差不了多少的皇帝，不由的开口问道。
　　“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我可不想被这个位置给束缚住。”
　　真是仅仅只是这样吗？这样想着的慕白，突然间想起了自己初见司马云轩时所发生的一幕，再次联想到司马王朝现在的法规，他好像突然间找到，眼前的这个皇帝在盘算着什么了。
　　李挽云百无聊赖的摆弄着自己面前的棋盘，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将军！”
　　“纪轩？”
　　“现在会这样叫我的，也就只有你了。”司马云轩坐在李景云的对面，对着他笑的温柔。
　　“我改不过来嘛！”摸了摸鼻尖，李景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他这样说着的时候，悄悄地抬起眼来，看着那个坐在自己面前，一声明黄的男子。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就是这样人中之龙，却让自己怎样都移不开眼。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司马云轩不禁一笑，起身过去，坐早了李景云的身旁，轻轻地挽起他的一束青丝，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景云，在等一下就好。”
　　仅仅只是一句话，他没有在说其他，李景云听着，却不由的点了点头，转过身来，靠近司马云轩的怀中。回到道“好，我等你。”
　　“恩。”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自然，这句话，司马云轩是不敢在李景云面前说出来的，毕竟虽然他们都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在，但是，最能够让李景云炸毛的，可就是说他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事情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毕竟这样的事情不需要别人去说，真正想要明白的，只有自己就好了。
　　“我们这边的事情也做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看云卿与静儿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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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对了，纪轩，你知道我爹怎么样了吗？”
　　说道司马云卿他们，李景云突然间想起了自家那个爱女如命的老爹，既然司马云轩与他们一直都有联系，那么李国公的消息也应该知道吧。
　　“恩——其实李国公在几天前就已经与挽云郡主会和了，而且他还修书一封，让我转交给你。”这样说着，司马云轩拿出一封信来，放在李景云的面前。
　　“我爹的信？”原来那个老头子还记得自己这个儿子吗？这样想着，他慢慢将那封信打开。“可恶的老头子，你最好永远都待在燕国，别再滚回来了！”
　　气唿唿的将李国公寄给自己的信撕成了一堆废纸，李景云的咆哮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皇宫。
　　看着暴走的爱人，司马云轩却一点也不急于去安抚，看着在一旁发着脾气的李景云，他慢慢的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另外一封信，那是李国公写给自己的，而在那封信上，李国公郑重的拜托他，请他好好照顾李景云，这是他作为李景云的父亲，第一次对他们的事情表态。
　　有了这封信，将来李国公想要后悔都不行了呢！看着那封信，司马云轩的眼中满是精光，笑的狡黠。
　　而另外一边的燕国离都内，李国公不由的打了一声喷嚏，揉了揉鼻子，李国公不由的开口说道。
　　“肯定又是那个蠢小子在骂我了。”
　　“爹，你在说什么呢？”李挽云一进屋，就看见自家老爹一脸嫌弃的说着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见到李挽云，李国公立马就换上了笑脸，走到李挽云的身边，笑着问道：“闺女啊！看把你忙的，脸都瘦了！”
　　恩？她瘦了吗？
　　想起之前早上，琳琅好在嘲笑自己又长胖的事情，李挽云不由的撇了她爹一眼，只怕无论什么时候，在家老爹都会认为自己长瘦了吧。
　　不在去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李挽云轻轻地咳了两声，对着李国公一脸严肃的说道。
　　“爹，我需要你明日替我去接应一个人。”
　　“恩？谁？”
　　“去了你便知道。”
　　出乎意料的，李挽云并没有告诉李国公对方的身份，这件事情自然引起了李国公的注意，但是，他知道李挽云做事一向都有自己的分寸，竟然李挽云不告诉他，他也不会去强求，只是点了点头，对着自家的宝贝女儿说道。
　　“好嘞！”
　　可是，就在李国公见到那张依旧倾国倾城的脸时，他当下就后悔了，不应该答应李挽云的要求的。
　　“李国公，我们还真是好久不见。”
　　龙莫寒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却是毫不在意的打着招唿，而李国公显然也没有料到，李挽云要自己接应的人，竟然会是百花宫宫主龙莫寒。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想大声尖叫，但是李国公立即意识到，这里可是离都，向着四周望了望，他走到龙莫寒面前，小声的问道。
　　“自然是来看热闹！”
　　“看热闹！？”
　　看着自己面前那个摊着手，一脸看好戏的女子，李国公顿时感觉自己头晕，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在这里再猜碰上这个妖孽啊！
　　“看样子，李大人似乎颇为不满呢！”
　　“不，老夫很满意，真的！”看着对方怀疑的眼神，李国公感觉说着自己最为违心的话。
　　“宫主，您还是不要在继续为难李大人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对对对！”
　　听到另外一个人声音，李国公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可是就站在离都的大街上，这里说不准就有着敌人的眼线，正在看着他们呢！
　　这样想着，李国公不禁抬眼，感激的看着那个说话的女子，却只见对方蒙着面，而那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这女子一看便知道并非凡人，想想也是，堂堂百花宫宫主身边，又怎么可能有凡人存在呢。
　　这样想着，李国公却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自己一个人继续对付那百花宫宫主了。
　　“莲，你说我们就这样来了，姐姐会不会很高兴呢？”
　　“宫主，我想墨卿大人并不高兴。”
　　莲闭着眼，慢慢道来，毕竟这也是实话，但是龙莫寒却并不高兴她这样说，虽然她心中也清楚，但就是不喜欢莲这样。
　　坐在一旁的李国公有些尴尬，而就在这个时候，李挽云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着那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两人。
　　“宫主，莲姐姐。”
　　“小挽云，我们还真是好久不见了。”见李挽云走了过来，龙莫寒轻轻一笑，对着她说道。
　　“宫主难道不想先去见见司马云卿吗？”
　　“那小子，就算我现在去见他也没有什么用。”
　　并不打算接着李挽云的话，龙莫寒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对着她继续说道。“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我都没有兴趣，但是李挽云，别忘记你当初说的话。”
　　“我知道。”
　　龙莫寒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当然不仅仅只有为了，龙墨卿的事情这样简单。抬起眼来，对上对方的视线，李挽云心中想道：自己所想要做的，仅此而已。
　　再次见到司马云卿的时候，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不，应该说，对方或许不在意了。对于现在的司马云卿而言，想要救回夏侯静，其实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是他却仅仅只是在等待着，等待着李挽云的动作。
　　“司马云卿，你究竟是在等什么呢？”
　　“这件事情，身为星师的你，不是应该在清楚不过吗？”司马云卿没有去看李挽云，他手中端着酒杯，望着窗外的天空，似乎在看真什么，却仿佛又什么都没有去看。
　　“李挽云，你为何会与慕容珏接触呢？”
　　“……”
　　“因为你发现了，那个小皇帝，不过是我生母龙墨卿的试验品，所以才会与他有接触不是吗？所谓想要燕国皇帝的帮助，不过都是借口而已，你真正想要知道的，是”我”身上的秘密吧？”
　　“对！”
　　竟然已经被他知道，那她也不打算继续藏下去，李挽云眼中坚定的目光，直视着司马云卿。
　　“现在的你，究竟还是不是静哥心中的那个人呢？”
　　“这个嘛……又有谁知道呢？”
　　将酒杯中的就一饮而尽，司马云卿站了起来，略过李挽云，在她的身后停下脚步。
　　“竟然你想知道，那就等着明日好了。”
　　明天，便是他们向龙墨卿发动进攻的日子，李挽云知道，如果是明日，那么一切的真相都会浮出水面，但是她的心底却还是有些期待着，期待自己眼前的司马云卿能够将一切都说出来。
　　“因为，你对他而言，并非特别。”那个人话又一次的在自己的耳中回想起来，李挽云不禁摇了摇头，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李挽云了。
　　究竟是谁拨动了那根不该拨动的琴弦？
　　夏侯静感觉自己睡的很沉，但是意思却有无比的清醒，那个孩子似乎察觉到了他，又与他说起话来。
　　“爹爹，你说父亲会什么时候来？”
　　“沧玉，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什么事情？”
　　“你到底是什么呢？”
　　其实这个问题压在夏侯静的心底已经很久了，但是直到今天他才对着这个孩子问了从来，并不因为其他，只是因为夏侯静也已经察觉到，龙墨卿这里的紧张气氛，他有感觉，再过不久，司马云卿就要来了。
　　“我是什么吗？”
　　那个孩子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这样问他，并没有形体的他好像歪着脑袋，努力的思考着，随后他笑了。
　　“爹爹，对于不同的人而言，我的存在也是不同的哦！”
　　“为何？”
　　“对于您与父亲而言，我是你们的孩子，对于龙墨卿而言，我是钥匙，对于别的人而言，我或许仅仅只是个……怪物吧。”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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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夏侯静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他这时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孩子与众不同，但是他没有想过，他竟然会这样的不一样，就连心也是不一样的。
　　“爹爹啊！如果我能够顺利的降生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我就仅仅只是你们的孩子而已……”
　　那个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远，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夏侯静听着他渐渐变小的声音，心中却是叹了一声。
　　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一双幽暗的眼睛慢慢张开，夏侯静看着那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床顶，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看来你休息的很不错。”
　　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但是那声音听起来却相当的疲惫，夏侯静转过身来，看着龙墨卿。
　　“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切都只是为了改变天命。”
　　龙墨卿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痛苦，有坚决，甚至还有一丝的内疚。
　　“我布下的阵法恐怕困不住那些人吧，不过也好，至少你还在我的手上。”
　　她这样说着，手一挥，一只白色的小鸟而飞了进来，它围着夏侯静一圈又一圈的飞行着。
　　那是之前被龙墨卿称为失败品的白凤，夏侯静并不喜欢这只鸟儿，虽然它比起小黑来好看了不少，但是他更加喜欢的却还是那只小黑。
　　“说曹操，曹操到。”
　　只见龙墨卿的话音刚刚落下，他所在的屋子，别被人给掀翻了，一瞬间她周围的一切便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静儿，没事吧？”
　　那熟悉的声音，却让夏侯静皱起了眉，抬起眼来，看着司马云卿，不知为何夏侯静感觉到了微妙的为何感。
　　“这样的话，所有的”条件”都集齐了。”
　　龙墨卿的声音只有她自己与夏侯静才听的见，夏侯静闻言却是一愣，不明白她在说着什么。
　　“李挽云，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你，特意将钥匙都送到了我的身边。”
　　“即使所有的钥匙都在这里，但是你并没有祭书。”
　　“不，祭书一直都在这里哦！”
　　“什么！？”
　　听见她这样一说，李挽云吃惊的看着她，却见在他们的脚下，无数的文字开始慢慢成型，渐渐散发出金色的光芒，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躺在司马云卿怀中的两块玉佩，也从他的怀中慢慢飞了从来，在那无数的文字中相互旋转着。
　　“这是？”
　　而就在这个时候，司马云卿却突然间碰的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他的眼中，满是厌恨与不甘，他看着自己眼前的夏侯静与站在夏侯静身边的龙墨卿。大声吼道“老女人，原来你一开始就是这个目的吗！“
　　“这是怎么回事？”
　　原先一直都注意着自己眼前的李挽云与司马云卿他们，夏侯静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们现在的所在之地。
　　“这里，不是天同赌坊吗？”
　　原来如此，之前自己所看到的墨，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吗！？而知道现在夏侯静在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竟然就是那颗银杉之下。
　　美丽的树叶随着那巨大的震动，飘了下来，他们一丝丝的融入了金色的文字之中，而原本藏在李挽云衣袖中的铜质音盒，也在这个时候跑了从来，李挽云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恐。
　　事情并没有想着她所预想的方向前行，但是她却又感觉不到龙墨卿的杀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看着那个在地上痛苦挣扎着的司马云卿，双眉紧皱。
　　“百花宫的星师。历代都守护着一个秘密，当宿命的二人再次相遇时，倾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们。”
　　“而百花宫的宫主，则要当做这一切的见证者。”
　　“！”
　　“宫主？！”
　　龙莫寒就这样出现了在了众人的面前，她如同从花海从飞出的花仙一样，飘然落下。
　　“即使我并非星师，我也一定会让你们相遇的，云卿。”
　　“老女人，你！”
　　司马云卿的脸上，扭曲成了一团，夏侯静终于知道那个人为何会有这样的为何感了，只因为自己眼前的司马云卿，根本就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司马云卿。
　　“你……是谁？”
　　对方并没有回答他，但是夏侯静却感受自己的身上一寒，对方虽然被无数的金光给压制的，但是当他看向夏侯静的时候，眼中的光芒，却让夏侯静觉得，自己仿佛是被猎人看着的猎物一般，无法动弹。
　　“就凭这种东西，也想要困住我？”
　　冷哼了一声，司马云卿伸手，将那些困在他身上的无形锁链一根根的挣断。这种的东西根本就困不住他，冷笑了一下，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着夏侯静的方向走去。
　　不自觉的后退了一下，夏侯静本能性的惧怕着自己眼前的司马云卿，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司马云卿，对！他并不是自己的司马云卿。
　　“你在逃？”
　　察觉到了夏侯静的动作，司马云卿皱起了眉头，似乎对他的这一动作十分不满意。
　　仅仅是瞬间，他便出现在了夏侯静的面前，不，准确的说，是他将夏侯静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站在原地的龙墨卿看着自己身边突然间消失的人，手中的拳紧紧握成一团，她没有想到，司马云卿的力量，竟然连所有的钥匙都压制不足！
　　“龙墨卿，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着眼前的着阵势，李挽云终于忍不住的喊出声来，尤其的在龙莫寒出现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但是现在的她却还无法确定，如果自己的猜的都是真的话，那么……龙墨卿便不算他们的敌人。
　　“老老实实呆着那里就好了，李挽云，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想杀你。”
　　并不去理会那个被压制住的少女，龙墨卿慢慢的向自己的孩子走去。“云卿。”
　　“母亲，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谢谢你，竟然给我准备了这么大的一份礼物，而且还不惜在我的身边安插了这么多的人。”
　　果然都已经被他察觉到了吗？这个孩子，恐怕每一次发作的时候，他真正的意识便已经清醒过来了吧。龙墨卿没有说说话，她看着司马云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张口说道：“竟然你已经都知道了，那么，你觉得我会放你出去吗？”
　　“呵呵，龙墨卿，你可真是狂妄，你可知道，本座到底是谁吗？”
　　是谁？
　　从她怀上那个孩子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了一切，她知道在司马云卿的身体中居住着一个恶魔，只有这一点就够了，她不需要去知道其他的东西。
　　“可惜的是，仅仅凭你，是奈何不了本座的。”丝毫不将龙墨卿放在眼里，他站起身来，将夏侯静抱在怀里，一步又一步，坚定的向着外面走去。
　　“云卿……”
　　夏侯静试着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动弹，准确的说，是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让自己无法动弹，他身上强大的压强敢，压的他根本就传不过气来。
　　“老女人，你一介凡人之躯，光是布下这个阵法就已经让自己十分吃力了吧？”
　　司马云卿停下脚步，微微回头，对着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龙墨卿说道，只要我走出这个阵法，你……便会性命不保不是吗？”
　　李挽云在听到他话的那一刻，不由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她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着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龙墨卿，就如同司马云卿所说的云扬，现在的龙墨卿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样的巨大的阵法，竟然奈何不了司马云卿半分吗？
　　然而，即使是这样，对方却依旧不说任何的话，眼睁睁的看着司马云卿即将走出阵法的范围之内，龙墨卿终于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的变冷了起来，眼前的人影也渐渐变得模煳了起来。龙莫寒站在一旁，依旧什么都没有做，莲知道她此刻正在极力的忍耐着，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轻微的颤抖着。
　　“再见了！”随着司马云卿这句话刚刚落下，龙墨卿倒在了地上，此刻的的司马云卿已经踏出了法阵的范围，他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就好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一般。
　　夏侯静低着头，不去看现在的司马云卿，而司马云卿却并不在乎，他冷笑了一笑，仅仅凭着这样的本事，也想对自己做什么，简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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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静儿，本座现在……”
　　“噗！”
　　有什么东西被刺穿的声音传了过来，司马云卿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匕首，身形不由的停顿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你！？”
　　“你不是司马云卿，你仅仅只是魔君而已。”夏侯静从他的怀中下来，站在司马云卿的面前，对着他说道。随后，他向前一步，紧紧的将司马云卿抱在怀里，一双手抚上了对方的脸。
　　“云卿，醒过来，求求你！”
　　“夏侯静，你这个家伙！”一掀手，司马云卿将夏侯静推到一旁，愤怒的看着他，但是即使是这样，他却无妨对夏侯静下杀手，只有这个人才能让自己真正有情绪上的波动，即使是之前的龙墨卿，他顶多也仅仅是觉得有趣罢了，但是现在不一样，对自己出手的人是夏侯静，对他而言，感觉只有无限的愤怒！
　　“即使你杀了我，那家伙也不会回来，我们已经融为一体了，你不明白吗，夏侯静？”
　　“不！你只是你，而云卿，仅仅只是云卿！”
　　“你！”
　　当年与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这句话，他无论如何也喊不出口，司马云卿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夏侯静，对着他厉色道：“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够改变什么吗？”
　　“能！只要这玉佩还在！”
　　只见他的话音刚刚落下，那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双生玉佩，在这个时候，再度发光了起来。
　　“我会再度见到云卿，我也已经答应了那个孩子，一定会让他作为我们的孩子，诞生下来！”
　　就像是回应了夏侯静的唿唤一样，司马云卿只感觉自己的力量仿佛一瞬间都被什么东西给吸走了一般，通过不敢相信的看着夏侯静的腹部。
　　自己难道真的就要消失了？
　　那是自己所无法反抗的力量，只因为那东西与自己根本就是同族本根，自己的力量根本就奈何不了对方半分，反而会刺激对方更加的强大。
　　“最后……竟然只是这样吗？”
　　心中有些不甘啊！虽然眼前的夏侯静，也是那个人的转世，但是最终，却并不是自己的那个静儿。
　　“云卿。”
　　“恩？”
　　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就要断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间听到了谁了声音。
　　“云卿，我们是时候回去了。”
　　啊，那个人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让他忍不住的伸出了手来，由玉佩中所发出的巨大光芒，渐渐吞噬了魔君的存在，但是……直到此刻他却有了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终于——见到你了。
　　恩。
　　“咔嚓！”玉佩碎裂的声音传了过来，直到“碰！”的一声，那东西直接变成了粉末。
　　如同冬日里的雪花一样，闪烁着淡白色光芒的粉末由天空中飘落了下来，一点一点的滴在众人的头顶。
　　“唔！”就在这个时候，夏侯静发现，原本被自己刺伤的司马云卿，伤口渐渐的好转了起来，不消一会儿，伤口竟然神奇的愈合了。
　　“云卿？！”
　　那人的眼睑动了动，夏侯静忍不住的喊出声来，他看见，司马云卿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好像许久未见到光芒一样，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人愣了愣，随后不由温柔的一笑。
　　“静儿。”
　　“云卿！”
　　其他的人吃惊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没有气息的龙墨卿也在这个时候悠悠转醒，当她被人扶起来的时候，不由的转过眼去，看见龙莫寒正一脸责备的看着她。
　　“姐姐，下回可不要再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
　　“恩。”
　　抬起头看，看着那仅仅相偎的二人，她不由的笑了起来，自己终于成功了。
　　李挽云看着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缓缓地站起身来，看着所有人，尤其是龙墨卿她们。
　　“这究竟是……”
　　“嘘！”
　　就在她想要问着什么的时候，龙莫寒却对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她便看到龙莫寒张这口型，对着她无声的说道：“不可说。”
　　难道说……龙莫寒的动作仅仅只是一瞬间，就连站在她身边的莲都没有注意到，李挽云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极力的抑制住自己，缓缓的站了起来，想着外部走去。
　　自己……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十日后，燕国国君慕容珏正式下令，要与司马王朝作为盟友，永结同好！
　　当司马云轩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是不由的一笑，对着自己身边的李景云说道。
　　“虽然事情麻烦了点，但是好歹还是顺利解决了。”
　　“那么，小静静他们也该回来了吧。”无视了对方讨好的眼神，李景云转过脸去，看着蔚蓝的天空，说道。
　　“说的也是。”
　　他们依偎在一起，双手紧紧相叠，李景云第一次有如此安心的感觉。
　　“你说，我家老头回来后，我们应该怎么跟他解释？”
　　“我想……我们大概什么都不需要说。”
　　“恩？为什么？”
　　别开脸，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司马云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的看着李景云。“等他们都回来后，我再告诉你。”
　　“喂！司马云轩，你在卖什么关子？”
　　他的态度还真是可疑，眼看着那人转身就打算开熘，李景云赶集跟上他的脚步，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简单的被他给煳弄过去！
　　当司马云卿醒过来的时候，他听见了由远处传来的歌声。
　　谁在唱歌？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那件事情”所留下来的后遗症，龙莫寒告诉他，恐怕这一段时间里，他都会这个样子了。
　　“静儿？”感觉到自己握着谁的手，司马云卿不禁抬头，对上了那双眼。
　　“你醒了，云卿。”
　　“恩，你照顾我很久了吗？”
　　“不，也才一小会儿。”看到司马云卿醒过来，夏侯静不禁松了一口气，即使李挽云告诉他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但是他依然忍不住会担心，担心司马云卿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看来你们两个都休息的不错。”
　　一名女子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进来，夏侯静与司马云卿都转过身去，看见龙墨卿正抱着一个孩子向他们走来。
　　“来，沧玉，看看你父亲。”
　　“哇哇！”如同一个毛球一样的孩子，让司马云卿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将手放在什么地方，而那个孩子却丝毫的不在意，抓着司马云卿的头发，爬在他的身上，似乎觉得很有趣的样子，转过脸来，对着夏侯静笑着。
　　“看来沧玉很喜欢你。”
　　“这不禁也是云卿的孩子啊！”听了龙墨卿的话，夏侯静不由的说道，自从这个孩子以婴孩的姿态现身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听过他说话。那一次，玉佩破碎之后，不仅仅医治好了所有人的伤势，就连这个孩子，也得以获得了肉身，不再寄生于夏侯静的体内。
　　或许是那两枚玉佩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吧。
　　将沧玉抱在怀里，夏侯静心中不由的想道。但是，他们至今却都不知道，那些被称为”钥匙”的存在，到底是什么呢？
　　“有些事情，是人类所不应该知道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龙莫寒与李挽云一同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李挽云看着在夏侯静怀中爬着的胖团子，不由的逗着他，而龙莫寒则向着自己的姐姐走去。
　　“姐姐，我有些话要与你说。”
　　“好。”
　　站起身来，对着夏侯静他们点了点头，龙墨卿与龙莫寒走了出去，而当他们走到一间偏僻的庭院的时候，龙莫寒却突然间出手，抓住了龙墨卿的手腕。
　　“姐姐，你……”
　　“不要说，莫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我将那两个孩子的命运再次转变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的支付代价的准备，为了完成这个计划，在我手上消失了那么多的性命，我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
　　龙墨卿笑的苍白，而龙莫寒看着她却紧紧的皱着眉，她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即使使用”编织者”的力量，也是如此。毕竟起死复生，是违背万物之理的。
　　“我……”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妹妹。”
　　龙墨卿说着这话的时候，无数的光从她的身体中慢慢传过，她渐渐化作无数的光芒，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龙墨卿的面前。
　　“为了那个本小子，以自己的存在为代价，是不是……太重了？”她看着那人再也无法寻找的身影，忍不住的流下眼泪来，从此之后这个世界上，将再也没有龙墨卿这个人，而所有的人也不会记住，曾经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她是星师，为了自己的使命，为了自己的孩子，奉上所有的一切，而自己则是的百花宫宫主，只是这一切的见证者，无权去插手一切。
　　“姐姐，愿你在来世，再也不要与我们相遇。”
　　伸出手来，感受着那逐渐消失的光点，龙莫寒对着她轻轻地说道。
　　当所有人回到司马王朝的时候，也预示着他们分别的时刻已经到来，龙莫寒带着莲回到了百花宫，而琳琅则带着小石榴决定去苗疆。
　　“石榴，你真的相好了吗，如果就这样跟着这个野人去了苗疆，你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哦？”
　　“没事，我有自己的打算。”
　　即使知道李挽云是为自己好，但是石榴依然毫不犹豫，李挽云看着这样的石榴，不禁叹气，真不知道琳琅是用了什么把戏，竟然将小石榴给迷的死死的。
　　而之后他们一行人则回到了京城，在见到司马云轩的时候，夏侯静才真正感觉到，他们是真的回来了。
　　“二哥！”
　　“静儿，云卿，你们回来了！”
　　明明在他们回来前，都想好了无数要说的话，但是现在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自己的兄弟，紧紧的握着他们的手。
　　“静儿，你看我把谁带来了。”李景云正抱着一个小女孩儿，夏侯静看去，那正是自己许久未见的妹妹夏侯纪华。
　　“纪华！”
　　“哥哥！”
　　夏侯纪华从李景云的身上下来，蹦到夏侯静的怀里，看着许久未见的哥哥，她有些激动，一不小心就掉了眼泪。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恩，我回来了。”
　　而另外一边，李景云看着自家老妹，和李国公，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他只能够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回来就好。”
　　“梅，你做的很好。”
　　看着司马云轩身后的几个人，司马云卿走了过去，对着梅与影说道，自己在对他们下的命令，他们最终还是完成了。
　　“对了，这个小弟弟是谁的。”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的八皇子，对着对司马云卿抱在怀里的沧玉问道。
　　“呵呵，是你的小侄儿呢！”
　　“侄儿？”八皇子尚小，不能理解自己怎么会突然间蹦出了一个侄儿从来，不过他倒是很喜欢他。
　　后来夏侯静与司马云卿在半个月后，去了一趟江临夏侯家，见了自己的母亲，从母亲那里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包括她也曾经是花信的事情。
　　后来，夏侯静与司马云卿离开了司马王朝，开始云游天下；后来，司马云扬也带着伊然离开，重新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后来，终生未娶的司马云轩将自己的皇位让给了自己的把皇帝；后来，有人听说在一座山上，有人建起了一座神秘山庄，里面组着几位貌似天仙的男子，他们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就这样他们消失在了世人的面前，过上的幸福快乐的生活。”
　　“恩？这就完了吗？”
　　已经六岁的沧玉，现在正是好玩的年纪，但是无论何时，他最爱听的，就是自己爹爹口中的”故事”。
　　“是啊！”夏侯静慢慢的站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明日还要上早课，早些休息吧。”
　　为他盖好被子，夏侯静吹灭了桌子上的灯，轻轻的走了从来。司马云卿正站在门外，等着他。
　　“睡了？”
　　“恩。”点了点头，夏侯静自然牵上司马云卿的手，两人一起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说那孩子会不会有一天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亲呢？”
　　“或许会吧，但是无论何时，他都是我们的孩子。”
　　“对。”
　　看着夏侯静，司马云卿不由的一笑，沧玉永远都是他们的孩子，而夏侯静永远都是自家的爱人，他们的故事将永不完结。
　　（完结撒花~/(≧▽≦)/~）
　　新文《ABO之番》连载中，现代文，有兴趣的亲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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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一）
　　第一次见到鹤轩的时候，夏侯承便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并非凡人，明明自己就如同飞蛾一般，可是他依旧控制不住的，想要扑向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
　　一
　　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母亲王氏听说木兰山的鹤轩道长法力高强，特硬去让请道长过来，慢慢为自己调理，，鹤轩道长果然是个神奇的人，不过几日的功夫，自己的身体一天天了有了力气，他的心中也是惊喜不已。
　　偶尔的一日，在百鸣园里听到了孩子的哭啼声，母亲只有他一个儿子，那么这个还是应该是其他姨娘的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夏侯承慢慢走出自己的房间，见到了那个哭红眼的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蹲下下身来，看着小小的女孩儿，夏侯承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善些，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孩子，即使偶然见到了，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去与他们接触，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心情却很好，他能够感觉到，在那个小小的孩子抬起眼来的时候，并没有对他产生厌恶。
　　“我叫夏侯纪华。”
　　夏侯纪华？这么说来，这孩子应该是自己的妹妹了？不过她为什么会在百鸣园里？
　　“呜呜，哥哥！纪华要哥哥！”
　　唉！看来还真中了他的猜测，这个孩子，应该是被母亲强行带到这里来的，连嗓子都已经快哭哑了，却没有侍女在照顾她。夏侯承皱眉。
　　他对王氏的一些事情，心中也还是有数的，包括自己为何身体会这样，他也知道一些。内院之争，扯到一个孩子的身上，看似无辜，实际上却是常有的事情，抱起夏侯纪华，夏侯承下了决心，带着她一步步想百鸣园外走去。
　　“纪华，哥哥带你回去吧。”
　　“哥哥？”
　　“对，我是你大哥，夏侯承。”
　　夏侯家的宅院三曲九折，虽然夏侯承不长出来，但却基本上都走过一次，不过让他所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刚刚带着夏侯纪华出了百鸣园，就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夏侯静。
　　“哥哥！”
　　少年一身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仅仅只是一眼，便让人难以忘怀，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弟弟，也是让母亲颇为头疼的夏侯静。
　　近来母亲虽然还是会长长来到自己的屋子内，但大部分时候，却总是会无意间提起夏侯静的名字，看来比起三姨娘，母亲反而对这个孩子更加忌惮，一开始夏侯承还不知为何，但现在见到了夏侯静本人，他倒是有些明白了。
　　明明是个不大的少年，身上却只能说透露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老练，就仿佛是一个经历了数十年的老者，现在披上了一层青年者的外衣一眼。
　　随后赶来的母亲王氏和林姨娘等人，让夏侯承慢慢了解了夏侯纪华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家的缘由。他知道母亲希望这个夏侯家能够由他来继承，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母亲怎么能够视而无睹呢？
　　尤其是在见到了夏侯静之后，夏侯承倒是从心底里希望，将夏侯家继承人的身份，直接让给对方好了。
　　之后的日子有开始平平淡淡的过了起来，木兰山请来的那个道长，时不时会来一来，但夏侯承的心里，却已经没有了感觉。直到有一日，自己的身体突然间恶化了起来，鹤轩这一次不再是开口说出什么奇珍异药，而是直接向母亲说，要带着他去木兰山。
　　“您说要带承儿去木兰山。”
　　“对，大少爷的身体，现在已经经不起过度的消耗了，如果大夫人您还想要让他活着，就听本道一言。”
　　明明就是骗人的话，可是王氏对此却深信不疑，也不知道这鹤轩到底是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到了他说什么，母亲就信什么的地步。
　　不过，自己这样的身体，去哪里都无所谓了，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吧！
　　离开夏侯府的那一天，夏侯承竟然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虽然知道并不是不会回来，但他还是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一路上鹤轩对他也是照顾有加。
　　“鹤轩道长，是为何而入道的呢？”
　　鹤轩年纪看上去不到，但现在却已经也一观道长，也不知道是先天就在道观里，还是后来……
　　“为了一个心愿。”
　　听了夏侯承的话，鹤轩只是淡淡的说道，他这样说着的时候，一双眼不由的向夏侯承多看了几眼，但不知为何，夏侯承总是感觉，那一双眼睛仿佛透过自己在看着别人一样。
　　或许只是自己多心了也说不定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安慰着自己，去道观的路途并不遥远，虽然王氏准备了不少的东西，但道观毕竟是用来清修的地方，所以很多东西夏侯承还是在到达道观后，便让夏侯府的仆役悄悄的送了回去，留下的只有自己日常所需要的。
　　晚风初度，满月把柔媚的清关洒落微带水意的空气中，白日里，木兰山上游客嚷嚷，如今到了晚上，整个道观都安静了下来，仿佛白日里的喧嚣都不曾存在一般。
　　一阵阵的熏香夹杂在空气里，慢慢的传了过来。夏侯承此刻正站在自己的房间的院落了，他也是问道香味后才走了从来，按理都已经是这个时辰了，不可能是游客在道观里焚香，难道是守夜的道童不成？
　　可是，道观的正厅与自己的所在还是有一定的距离，香味应该不会如此清晰才对，而且……这也不像是烧香时的味道。
　　“夏侯公子怎么了，都已经是这个时辰了，现在不睡对你的身体可不大好。”
　　“鹤轩道长？”没想到鹤轩竟然会这个时辰还过来看他，夏侯承也是吃了一惊，毕竟自己现在也算的上是披头散发的模样，就这样被一个外人看到，难免尴尬。
　　“真不好意思，我真准备去休息呢，没想到会闻到一阵香味，所以就从来看看。”
　　“香味？”
　　被他这样一说，鹤轩似乎有些吃惊，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吃惊于夏侯承话语间的内容，更像是吃惊于夏侯承竟然会闻到香一眼。
　　“有什么不妥吗，道长？”
　　这里毕竟是道观，即使真的有什么稀奇的地方，说不定也是神明大人正在这里游历也说不定，不过不在为何，每当鹤轩渐渐向自己靠近，他便觉得那香味就更加浓郁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味道太过于浓郁的关系，夏侯承很竟然觉得有些头晕了起来，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夏侯承看着鹤轩的双眼变得警惕了起来。
　　“你是谁，你不是鹤轩道长！”
　　“哎呀呀，发现了吗？”
　　就像是被人戳穿了谎言一般，夏侯承眼前的”鹤轩”在他的面前，渐渐变了某样，到现在甚至连声音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真是的，欠了别人的人情，没想到到最后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来还。”
　　人情？这种方式还？
　　那人的话让夏侯承越来越煳涂了，但是现在的夏侯承能够肯定的便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人类。
　　如同白雪一般的银发飘舞在空气里，男子的面貌妩媚而妖娆，那精致的日通陶瓷般的美貌，是人类是绝对无法拥有的存在，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在男子的顶部，还竖立了一堆毛茸茸的耳朵，在他的身后，甚至还有几只白色的狐尾，不知何时也露了出来。
　　就在这时，那对白色的耳朵动了动，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样，他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说道。
　　“好了，鹤轩，你让我办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好了，还不快把我身上的言灵解开！”
　　“小白，还真是辛苦你了。”
　　鹤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不过看样子，他好像已经占了很久了，夏侯承集中精神，勉强看到了那让自己头晕的香味本体——鹤轩手中的香炉。
　　暗色的青铜带着岁月磨蚀的痕迹，几乎已经变成了黑色，被雕刻成蓬莱仙山的炉盖层层镂空，一缕缕白烟从其中缓缓散落了出来，用着难以形容的姿态盘旋在半空中，将置身与此处的三人，慢慢包围了起来。
　　“这可我从丽山带回来的好东西，你竟然问也不问就直接用在这个男人身上？”
　　“小白你带来的东西，向来都是好的，我又何须怀疑呢？”
　　虽然他这句话是在夸奖那只名为小白的非人之物，但对方显然一点也不领情，反倒是在听到他的话后，恨得牙痒痒。“哼！这才我的人情还了，你还不快把我身上的言灵给解开！”
　　“好了，小白，这次辛苦你了，回去吧！”
　　刻意加重了”回去”二字，此刻，那只白狐竟然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混蛋鹤轩，你竟然又给我下言灵，我要回去给姐姐告状，你欺负我！”
　　当然，这最后的吼叫也随着白狐的身影越来越远，将客人都请走了，鹤轩一双眼看向了一惊瘫软在地上的夏侯承，嘴角翘起一丝弧度，直接向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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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二）
　　趁着夏侯承失神，鹤轩当即上前一手揽住他的月要，掌心若有若无地将真气从他月要眼穴道透了过去，夏侯承只觉得腰部像是涌进了无数热水，不由的轻哼了一声。
　　听见他这样不同寻常的声音，鹤轩轻笑，夏侯承听见他的声音突然间惊醒，转过了头，不愿他看到自己脸上尴尬的神色，问道：“道长，您要做什么？”
　　“一亲芳泽。”
　　一、一亲芳泽？那不是对女子才说的话吗？即使鹤轩与他接触不长，但不可能将他认成女子吧？
　　“你、你把我当成什么？”
　　“不要紧张，正是因为我心中有你，所以才想要做这样的事情，虽然现在所说的你未必会理解，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罢，他伸手，点了夏侯承的哑穴。“如果将其他人给招来就不好了呢！”
　　鹤轩噙着一抹笑意，一手托着夏侯承的背，慢慢解了他的衣扣。衣裳中似乎用了熏香，清淡柔和，但这十分寻常的香气，却是不浓不艳，让人挑不出一丝不好来。
　　被鹤轩的这些动作弄慌了神，张口，却喊不出一丝话来。虽然夏侯承已经成年，但由于身体不好，一直以来都未与任何人有过亲密的接触，可是现在不一样，鹤轩的手已经滑进了他的衣内，顺着他的身体慢慢向下，探向那连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地方。
　　“唔……”拼命的摇着头，但却因为全身无力而无法拒绝，就连他伸出去推拒的手，此刻也挂在鹤轩的身上，倒是添了几分欲拒还迎感觉。
　　鹤轩蜻蜓点水地在夏侯承的唇上碰了一下，随即移开，解了对方下体的衣裳，露出修长的双月退。由于接触到空气，双月退感到有些凉意，不自觉地将膝盖并拢在一处。
　　此刻他们还在外面，夜风徐徐，鹤轩看了眼四周，直接将夏侯承给抱了起来，走进了他的房间里去，轻轻的将怀中的男子放在床上，鹤轩俯身压倒了对方身上，夏侯承看着在自己头上笑着的鹤轩，只感觉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原本夏侯承便只披了一件外衣，这般姿势让衣衫往两旁落去，露出一片肌理。他能够感觉到，那人来到双眼在看到自己月匈月堂时，仿佛着了火一般，连自己的皮肤上都能够感受到它的灼热，当掌心与之触的瞬间，夏侯承不由勐地一颤。
　　正想听听他现在的声音，鹤轩这样想着，手下解开了夏侯承的哑穴，低下头便听见了那人微弱的嗓音。
　　“不行……”
　　“为什么不行？”鹤轩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已经处在了理智的边缘，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夏侯承却一再的拒绝他，着让他不由的冷笑了一声，一下子便抓住了夏侯承的某处。
　　受不了这种刺激，夏侯承不由的“呜呜……”起来，整个人都一抖一抖的，“你和我……都是男人……”。
　　“夏侯公子您还真是纯情，难道你不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也是可以的吗？”
　　“可是……为什么……是我？”
　　“没有为什么，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剩下话被淹没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这一次的鹤轩一返之前蜻蜓点水般的轻柔，此刻的他就如同野兽一般，就连夏侯承都不由的怀疑，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会被鹤轩直接拆入腹中。
　　……
　　“夏侯公子，您可醒了？”
　　门外有人在敲门，夏侯承缓缓的睁开眼来，顿时身后的疼痛感也再次袭了过来。
　　昨晚……
　　那些片段再次浮现在了脑海之中，夏侯承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是因为那熏香，还是因为他，天性如此？
　　“夏侯公子？”门外的道童见房内没有回应，不由的再次开口。
　　“好了，先下去吧。”
　　“道长？啊……是！”
　　就在小道士准备着再次敲门的时候，一个人拦住了他，将他手中的东西接了过去。鹤轩推开了夏侯承的房门，慢慢走了进去。
　　“醒了？你最好躺着别动。”
　　一听见他的声音，夏侯承不由一顿，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已经站在自己床边的男子，手中更是紧紧握成一团。
　　鹤轩见他半天都没有没有回应，看了眼夏侯承，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直接坐到了他的床边，掀开了被子。
　　“你要干什么！”
　　“你受了伤，需要上药才行。”
　　“不用劳烦道长了！我自己能上！”
　　夏侯承说话的时候，特意避开了鹤轩的视线，昨晚做了那样的事情，这个男人怎么还能够若无其事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道他的心里就没有所谓的廉耻二字吗？真亏他还是一观的道长。
　　夏侯承或许并不知道，他将自己的心思都写在的脸上，鹤轩坐在床边却没有停下自己手里的动作。
　　“你生气归生气，但是药还是要上的，如果你真能自己上，那你现在上给我看看。”
　　“你！”那样隐私的地方，怎么能当着他这个外人的面，即使他们有了那样的关系，可夏侯承却从心底中无法接受这个人。“道长，麻烦您先出去。”
　　“那可不行，我一定要看着你自己把药上了才能离开。”
　　“……”
　　无赖如鹤轩，夏侯承还能有什么办法，背对着鹤轩坐了起来，夏侯承慢慢解开自己的裤头，将下身的唯一的衣物给脱了下来。鹤轩还坐在床边，他的确没有出手去碰夏侯承，但他的视线却随着夏侯承的动作，落在了那最隐秘的部位。
　　仅仅只是被他这样看着，夏侯承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都已经红透了，可是他不能停手，一旦停下来，鹤轩一定会扑上来的，谁知道到时候他又会对自己做什么。
　　“唔……”
　　疼痛感由尾嵴骨传了上来，夏侯承不敢在往深处探去，此刻他手中的动作尴尬的停在那里，却不知道这样的他在鹤轩看来却是别有一份风味。
　　“怎么了？药不可能只涂在表面，要深入……”
　　“鹤轩，住手！”
　　鹤轩倾身，直接来到了夏侯承的身后，一只手搭在夏侯承的手上。他轻佻的语气，让夏侯承感觉自己定然是被玩弄了，一出力便甩开了对方的手，但是自己却无法在从鹤轩的怀里挣脱。
　　“你怕什么？”
　　“道长，你作为修道之人，难道就只会做这样的事情？”
　　被压在了身下，夏侯承推拒着，不让对方再次靠近自己，可是自己原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可怜兮兮的推了半天，鹤轩却连半丝都没有动。
　　“看来我昨夜下手不够，你竟然还有这么多是力气，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再来一次吧。”说完，根本就不给夏侯承反应的机会，便直接撕开的了他身上最后的蔽体物。
　　绝望慢慢的夏侯承的心里散开来，他不明白，不清楚为何鹤轩要对他做这样的事情，他们原本不过萍水相逢不是吗？可是为什么……
　　发现了夏侯承的出神，鹤轩手下的力道不由的加重，埋头于夏侯承的颈部，深吸一下，却并没有自己记忆中的味道。也对，这个人终究不是他，自己现在做的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但是，即使是能够欺骗也好，他反倒希望，自己能够继续沉沦下去。
　　是夜，鹤轩独自一人坐在庭院里，月光轻柔的洒在他的身上，一向束与高冠中的头发此刻也散落了下来，一只白色的东西此刻正在悄悄的向他靠近，鹤轩仿佛并未察觉到什么，只是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哈哈！这回我一定要……哇！”
　　“小白，你还真是不长记性，明明是狐狸，脑袋却一点也不灵光。”
　　“混蛋，你竟然会布下阵法！你欺负我，明明知道我修为不高！”一直白色的狐狸在鹤轩的身后嚷嚷的叫着，但鹤轩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将他给放下来。
　　也不知道从哪里某处一壶酒来，鹤轩放在被捆着的小狐狸面前说道：“我们来喝酒吧！”
　　“姐姐说我不能喝酒。”
　　“你都已经好几百岁的狐狸了，难道连喝酒这种小事情也需要跟你姐姐报告？”
　　这么一想好像也对！不过，这家伙应该是明明知道他喜欢酒才会这样说的吧。
　　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挣扎，鹤轩伸手，将酒壶上的盖子解开来，阵阵酒香飘散在了空气里，小白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痒痒的。
　　只是一点点的话，应该没有关系吧……
　　“那个，不许跟我姐姐说。”
　　“好，放心吧，喝酒只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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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三）
　　当小白满脸泛红的向鹤轩再要一壶酒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将自家姐姐的教诲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桃花酿的果然棒呆了，也就只有木兰上上的桃花能够酿出这样的味道来，想想姐姐第一次带他来这里的时候，他便因为偷喝了道观里用来祭祀用的酒水，而被抓了个正着。
　　不过，他与鹤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虽然他从来都没有打赢过，但是也因此喝了不少的好酒，这样想想他也不算亏。
　　“好了，小白，我之前让你帮忙办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嗝！你让我找的”相思”我已经找到了……不过……它们现在都在一个人类的手上，那个人类还有点手段……弄的我到现在都没有偷到。”
　　“还有人在养”相思”。”听了小白的话，倒是让鹤轩起了兴趣，不过那东西他也只在书上见过而已，没想到到了现在，还真的有人在养。
　　“恩……是苗疆……蛊王。”几个字一说完，小白便醉了过去，看着他抱着酒坛子睡得香甜，鹤轩倒也没有去打扰他，不过竟然知道了相思在哪里，一切就都好办了。
　　夏侯承是被饿醒的，近一天的时间没有进食，使得他不得不睁开自己的双眼，不过即使真的醒了，他却也不愿意动半分。那些不堪的记忆，紧紧束缚着他，他想要离开但却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哪里也去不了。
　　要想办法回到夏侯府才行，可是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跟着任何的仆役，即使真的要回去，也想要与母亲说明才可。但若真的要夏侯承告诉王氏自己回去的真正原因，恐怕他是死也说不出口的。
　　不过，让夏侯承可以放心的是，鹤轩近几天会因为道观的事情而出去一趟，在这个期间他正好可以让道童为他传一份家书。带着这份忐忑的心情，在家书寄出后的几日，夏侯承终于收到的母亲王氏的回信，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鹤轩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王氏在信上回道，让他不要怕吃苦，如今他的身子骨不好，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吗，木兰山调养，她与道长的约定之期为半年，在半年内是不会将夏侯承接回去的。
　　鹤轩竟然会连这一步都计划好！
　　可恶，自己怎么会还呆在这个道观里，难道真的要等鹤轩回来，继续着自己所受到的……
　　夏侯承扶着自己的额，无法想象自己未来的日子。
　　不过还好，这段时间鹤轩仿佛忘记了他的存在，每日忙的根本就见不到影子，这倒是给夏侯承腾出了时间，让他能够好好计划如何才能够离开这个地方。
　　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半个月，夏侯承也在这段时间内摸清了木兰山的地形，他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就是离开的最好时间。、今日鹤轩被城里的某大户人家请去做法事，不到明日是绝对回不来的。
　　而根据夏侯承这段即使按的观察，那名天天照顾着他的小道士，明天一到亥时定然就会去休息了，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夏侯承属于无人看护状态。这样难得的机会，他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夜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江临，夏侯承与往常一样，在做完今日该做的时候后，一人独自在灯前览书。
　　“公子，到休息的时间了。”
　　小道童走进来的时候，他依然保持着看书的模样，听见了对方的声音，他抬起头来，对着小道童点了点头，在简单的熟悉之后，便准备上床休息。
　　“对了，公子，这是观里新制的安神香，我帮你点上，晚上也能够睡得好些。”
　　“恩，多谢。”看着小道童安静的站在那里电香，夏侯承的手心里都是冷汗，他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快些离开，过度的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道童的身上，反倒是忽视了小道童手上的动作。
　　“那我就先下去了。”点完了香，小道童对着夏侯承笑了笑随后便退出了他的房间，眼看着他走了出去，夏侯承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还不是时候，最起码要在登上半个时辰。
　　拿定了注意，他便闭上眼小息片刻，可谁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便沉睡了过去。
　　夏侯承一向都睡得浅，即使是有上好的助眠药物，也是如此，可是这一次他却感觉自己睡的格外的沉，即使他知道自己应该醒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睁开自己的双眼。
　　“唉，如果你能一直这样，也不错。”
　　什么？是谁？是谁在自己的身边，那人的声音他听不清，但他却从那人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安抚住了他心中的急躁。
　　“看来我之前真的是把你给逼急了，要不是小白说他发现你在观里乱转，我还想不到，你竟然准备逃走？”
　　是鹤轩！
　　夏侯承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的声音让他如此的熟悉了，因为此刻坐在他身边的男子，就是鹤轩。
　　他又和之前一样，用了卑劣的手段让自己不能动弹，夏侯承平身最为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小人，他无法睁开自己的双眼，但越是在这样的时候，他就越能够感觉到鹤轩的存在，他想要远离鹤轩，想要起身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他做不到，就连简单的抬抬手指头他也做不到。鹤轩似乎也察觉到夏侯承能够听见他的话，此刻不由的笑了起来。伏在夏侯承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次出去，我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了一样好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物！
　　使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他费力睁开了双眼，昏暗的房间内，逆光而坐的男子，使人看不清他的脸。夏侯承微微皱眉，吃力的说道：“你……要……”做什么？
　　“这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宝物，当然要好好的的用。”
　　夏侯承不知道鹤轩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但是他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自己绝对不能碰他手里的东西。
　　“放开我……”
　　被鹤轩牢牢抓住手腕，使得夏侯承根本就无法反抗，无论他如何的挣扎，也无法逃开那个人的禁锢。
　　看着自己身下的人，鹤轩却不由的笑了起来，他拿出一个黑色的陶瓷小瓶子，将瓶塞要咬下来，夏侯承看到从那个瓶子里爬出了两只胖乎乎的虫子。
　　“这可是苗疆蛊王的所养的圣品，夏侯承，你母亲不是希望我能够医好你吗？如果我找到了方法，为何你会如此的害怕？”
　　在见到那两个肥虫子的一颗，夏侯承便再也无法忍受的推拒这鹤轩，那种东西他想用在什么地方。
　　鹤轩并没有浪费宝贵的时间，这珍贵的蛊虫不能放在外面太久，所以他立刻将夏侯承的手拿了出来，用一把小刀在他的手指上滑开了一道口子，让夏侯承的血滴在了那个小瓶子里，同时也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道口后，同样将血给滴了进去。
　　“滋滋……”
　　隔着不远的距离，夏侯承甚至能够听到那两个虫子正在吸血的声音，折让他不由的反胃，可是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鹤轩固定在了床边，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手腕处蠕动着。
　　竟然是他刚才是看到的那条虫子！
　　“不不不！”
　　“承儿，你可知道这小虫子叫什么？”
　　不顾夏侯承的反对，鹤轩强行将他的脸转向了自己，使得他的视线与自己对上。
　　“叫……什么？”
　　“相思。”
　　这么好听的名字，竟然用在这种虫子的身上，听起来还真是有些浪费，但夏侯承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尽力去在乎这些，他更想将那只虫子赶快从自己的身上拿开，这一会儿的功夫，那只虫已经从他的手腕处，钻了进去！
　　而另外一只虫鹤轩则是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同样没有过多长时间，那只虫也爬到了鹤轩的身体里。
　　“相思都是成对存在的，它们可是难得的保命蛊，如今吸食了你与我的血液，便连接了你我的性命，但是只要我还活着，这相思蛊就能够保你不死。”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为了他这样的一个外人搭上自己的性命，难道真的值得？
　　夏侯承真的是一点也不理解鹤轩的话，但是从哪相思蛊进入他的身体中后，他便感觉自己的大脑渐渐沉了下来，眼皮也变重，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取，知道他彻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希望你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会变成一个不一样的你。”
　　鹤轩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但此刻的夏侯承却无法在听见了，睡梦中，他感觉自己仿佛在一片大海中遨游一般，十分的舒服，可是渐渐地，那片大海离自己越来越远，而他的身边则突然出现了无数的藤蔓，将他紧紧抓住，拉向了一个未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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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四）
　　第二日正道直午的时候，夏侯承才醒了过来，他睁开朦胧的双眼，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四周，似乎不太明白他这是在哪里。
　　“你可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还不知道那个鹤轩要把我怎么样呢！好了好了，这下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你……是谁？”
　　“恩？你不记得我是谁了？”看着先后承疑惑的双眼，男子不由得慢慢向他靠近，就在他即将碰到夏侯承的时候，却突然间被一个人抓住了衣领，一把扔了出去。
　　“好了，小白，你都来我这里这么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喂！鹤轩你也太不够义气了，那虫子可是我帮你找到的，你怎么能过河拆桥！”
　　“你再不回去，我就去告诉你姐姐，你把我这里五十年的桃花酿都给偷喝完了。”
　　鹤轩并没有理某只在外面外面嚷嚷着的狐狸，闭只眼转过身去，看着还坐在那里的夏侯承，笑着问道：“承儿，你还好吗？”
　　“……我叫承儿？”
　　“你不记得了吗？”
　　鹤轩并没有感到意外，他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在夏侯承这样问道的时候，他只是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夏侯承在注意到，在鹤轩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狐儿青年。
　　那青年在看到夏侯承后，不由的笑了笑。“看来效果不错嘛！”
　　不知为何听了青年的话，夏侯承却是皱眉，被这个人盯着感觉心里毛毛的。
　　就像是看穿了夏侯承的心思，鹤轩对着那已经醉醺醺的白狐踢了一脚。“你也该回去了。”
　　“诶？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借口能够出来玩一趟，你想要这么着急的赶我走吗？”
　　不过他的眼光随后在夏侯承的身上扫了扫似乎明白鹤轩为何这般急躁的要赶自己走了，打了一个酒嗝，小白拍了拍自己浑圆的的肚皮。这个时候他还是找个没人去解解寂寞吧，省的碍了别人的眼。
　　对于他这般实相的态度，鹤轩也只是笑了笑将手中最后的一壶酒塞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后，那听着兽耳的青年，一歪一歪的向着门外走去了。
　　“他没事吗？”
　　看着小白这副模样，夏侯承倒是有些担心了起来，不过鹤轩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去担心别人，在送走了小白后，他将夏侯承困在自己的怀里，伸出手来刮了刮他的鼻尖。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
　　“恩？”
　　对于鹤轩这般亲昵的动作，夏侯承不由一僵。虽然他觉得鹤轩并不是什么坏人，但是两个人这般亲近还真是让他有些不习惯，难道曾经的他也是这般与这个男人相处的？
　　就在他这样疑惑着的时候，鹤轩放开了夏侯承。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刚才还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当这个人真正将自己放开的时候，却又觉得失落。
　　将夏侯承脸上的神色都看在眼底，鹤轩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承儿，你大病初愈，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
　　“那、那个？”
　　知道这个人是真是为自己好，但夏侯承还是小心的抓住了鹤轩的衣袖，睁着眼他缓缓开口。“这位恩人，您……”
　　“对了，我倒是忘记了，你现在什么也不记得，我叫鹤轩，是这木兰山上的观主。”
　　观主？这么一说夏侯承才发现，鹤轩身上的是道士才会穿的道服。这么说来，这个人是个道士了，可自己怎么会和一个道士在这里？
　　无数的问题困扰着他，可他却有不知道该如何去想，活着说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是该想的，那些又是不该想的。
　　鹤轩将夏侯承扶回了他自己的房间，直到看着他睡下，他才出了门，天边已经露白，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迎接着他的也是新的夏侯承。
　　夏侯承失忆的事情道观里的人，都有了耳闻，知道这名夏侯家的大公子体弱，但谁也额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因为药物的原因而失忆。
　　如今因为夏侯承的原因，他们的道长也变得更加忙碌起来，其他人也主动帮着鹤轩分担事物，可这道观里的其他人那知道，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观长正是美人在怀。
　　“鹤、鹤轩道长，您这样……”
　　“你身体不好，如果一不小心昏过去不就糟了吗？”
　　此刻的他们并不在道观里，可还是在木兰山上，这里是后山，天气渐冷滋滋的水声让人不由望去，在这后上之上竟然还有一片温泉。
　　当夏侯承被带到这里来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见到温泉，这里是一个半露天的石室，虽然看到出这里已经经过了人为的雕琢，但是这天然温泉却是如假包换！
　　在见到温泉的那一瞬间，夏侯承的眼睛都在泛光，他这几天都被鹤轩强行要求休息，天天出了能够看看书也没有什么其余的活动，有些时候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乏得很。
　　可现在浸泡在温泉之中，仿佛连思绪都一起浸泡了起来，这种感觉或许只有两个字能够形容：舒服。
　　看着他一脸好像置身仙境的模样，鹤轩缓缓向夏侯承靠近，等夏侯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鹤轩抓了个正着。
　　“这里，你可喜欢？”
　　“恩……”
　　又被他围住了，也不知道鹤轩是不是有意的，他总是喜欢与夏侯承与一定的肢体接触，之前夏侯承也曾经委婉的向鹤轩说过，可鹤轩到是非常认真的与夏侯承说，他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这几天下来，夏侯承虽然还是有些不习惯，但无奈只能接受了，毕竟自己”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如果因为现在的自己造成了与鹤轩的不和，要是哪一天他恢复了记忆，说不定会懊恼死的。
　　夏侯承是善意的，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他这么做其实是为了鹤轩，是不想因为现在的自己而伤害到鹤轩，他打从心底里就是一个好人啊！
　　而鹤轩也恰好看穿了他这一点，善意在某些方面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鹤轩道长……”
　　“直接叫我鹤轩就好，在后面加上道长两个字就显得太生疏了。”在水下的手轻轻碰触到了那人的后嵴，使得夏侯承一颤，想要王后退却发现自己造已经推到了角落，现在的他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处可逃。
　　“泡温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恩。”
　　鹤轩明明就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夏侯承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躲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原因，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觉得内疚。
　　之后鹤轩没有在碰他，泡在舒服的温泉里，久而久之夏侯承不禁觉得头晕起来，天地之间仿佛都在打转，就连一旁鹤轩的叫唤声他也听不清楚。
　　“承儿？”
　　噗通一声，夏侯承栽进了水里，鹤轩一个起身将夏侯承给捞了起来，看着满脸红晕的某人，鹤轩失笑。看来夏侯承的体质真心太弱，以至于就跑了这么一小会儿就昏了。
　　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让夏侯承觉得和舒适，仿佛体内的预热也跟着这风一起被吹走了一般，缓缓挣开双眼，看到的却是已经变黑的夜色。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他只记得自己与鹤轩去跑温泉，接着自己就觉得头很晕，然后，然后……
　　然后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等！看着自己身上穿戴整齐的衣服，夏侯承明白这一定是鹤轩为自己穿好的。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太丢人，直接在别人面前衣不遮体的。
　　想到那些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便觉得脸上好像热了起来，正想起床去喝口水的时候，夏侯承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还有一个人！
　　“诶！”
　　在碰到一个热唿唿的物体时，他也被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那个热唿唿的物体动了动，露出了一个头。
　　是谁？竟然在自己的床上！？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夏侯承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将那人脸上的发丝拨开，露出一张俊秀的脸庞。
　　是鹤轩，他怎么会在这里？
　　话说鹤轩光是躺在人家的床上也就罢了，偏偏夏侯承的床铺原本就不大，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未免显得有些拥挤。难怪夏侯承在睡梦中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安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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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五）
　　戳了戳那个已经睡熟的人，夏侯承仿佛着了魔一般，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的睡颜。
　　鹤轩的确是章的俊逸，如果他不是道士，恐怕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儿家为他魂牵梦绕，不过这个家伙的女人缘的确不错，曾经又一次夏侯承到前面的大殿时，正好看到了鹤轩，那个时候他身边环绕着的都是女香客。
　　想来这道观香火鼎盛的功劳，鹤轩是占了一半。夏侯承想的出神，没有发现在这个时候，某人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月要，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鹤轩已经将他压在了身下，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家伙早就已经醒了。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小动作他是不是全都发现了，夏侯承问着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而鹤轩则像是那个抓到犯错小孩的先生，对着慌张无措的夏侯承，他一头扎进他的颈间，嗅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笑而不语的鹤轩反而让夏侯承变得更加紧张了，尤其是现在自己全身被制，连动也不敢动一下，等他再想去问鹤轩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个人已经传来的鼾鼻声。
　　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无法相信那个人入睡的速度。夏侯承小心的推了推，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个大块头依然一动不动，看着已经熟睡的鹤轩，夏侯承的心里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人，应该什么也没有发现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不知不觉中他也睡了过去，等到夏侯承彻底熟睡后，黑暗中鹤轩的眼缓缓睁开，看着自己怀里的人，他的眼中充满着怜惜，仿佛他怀中抱着的是天下间的至宝。
　　小白找来的东西果然很好用，或许连夏侯承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思已经不受控制的放在了鹤轩的身上。这就是相思蛊最大的作用，放在夏侯承身上的子蛊只能受到鹤轩身上母蛊的空子，无论他是否愿意。
　　蛊虫是毒，但也是救命的良药，夏侯承的身体已经渐渐转好，前几日夏侯家的大夫人派人写了信过来，希望能够到山上来看看夏侯承。
　　但他怎么可能让那个女人来坏了自己的好事，在夏侯承离开这里之前，他一定会让夏侯承的心再也离开自己。
　　夏侯承与鹤轩度过的相安无事的一段时间，虽然鹤轩经常会对夏侯承毛手毛脚，但也仅限于此，他并没有做更加沉入的事情，每当这个时候，夏侯承便会送一口气，可同时心底里也会用处强烈的失落感。
　　是夜，明明山上的夜晚会比平时更加寒冷，可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越是到深夜的时候，夏侯承便会觉得自己身体内仿佛有一道烈火在燃烧一般，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也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鹤轩，毕竟这种羞于出口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说的出来。
　　“你还真是忍得住。”
　　在夏侯承所不知道的对方，两双眼睛真看着他，将他此刻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
　　鹤轩听了自己身后的身影，却是双手一伸，蒙住了来人的双眼。“这种东西不是你这个小鬼该看的。”
　　“切，明明是我弄来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看看效果？”
　　“因为你还是个未成年的小鬼。”鹤轩的话让某只狐狸不爽了起来，他等着鹤轩张口说道：“老子已经快一千岁了，怎么也比你的年纪要大！”
　　“哦？要不要我把这句话告诉你姐姐？”
　　“……”
　　鹤轩的威胁是有用的，虽然小白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自己那姐姐，但是鹤轩与小白姐姐的交情却是他这个弟弟都不能比的。
　　“鹤轩，那个人类体内的子蛊会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你体内的母蛊应该也不会安分到哪里去吧？”
　　被他这样一问，鹤轩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但小白知道，自己应该猜得差不多，毕竟自己好歹也是活了大几百岁的妖，在这方面还是要比人类强多了。
　　就像小白所说的那般，这段时间随着夏侯承子蛊的发作，就连鹤轩体内的母蛊也变得不安分了起来，它在祈求着，挣扎着希望能够与子蛊相合。尤其是夏侯承与鹤轩两个人近距离的处于同一处地方，使得他们体内的蛊虫更加不安分。
　　“有些时候，等待会是美好的毒药呢！”
　　不对不说，鹤轩在某些方面真心折让小白自叹不如，如此折磨别人又折磨自己的手段，也就只有他才会想的出来。
　　小白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屋内那个睡不安稳的人儿，他转过身去。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去老老实实的喝酒去吧，免得在这里碍了别人的眼。
　　小白实相的走开，却只能让鹤轩苦笑。自己酿的那几坛好酒，就快要被这个贪嘴的狐狸给喝光了，看来是时候给小白的姐姐传传消息，让她把这只好酒的狐狸给带回去了。
　　夜晚的燥热渐渐迷失了夏侯承的意识，有些时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醒着。
　　在迷迷煳煳之中，他好像看到自己的床边站着一个人，那人背着光使得他看不清对方的脸。而夏侯承自己则像是着了魔一般，向着那人伸出了手……
　　“啊！”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天色早已大亮，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房间，夏侯承之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还在发胀。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么了吗？”
　　一听到自己身边的声音，夏侯承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鹤轩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内，他端着早饭，看样子似乎有段时间了。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多长时间，不过需要给你重新端早点了。”鹤轩看着自己端来的食物，可惜的说道。
　　折让夏侯承的脸不禁一红，看看天色想来也不早了，自己还是头一次睡到这么久。
　　不过……
　　以往困着自己的燥热感却在昨夜没那么强烈了，难道是因为那个梦？
　　想到这里点夏侯承真想给自己一棒，他都在想些什么啊！怎么会好端端的梦大那些呢！？
　　虽然他并没有看清对方的脸，但是他能够察觉到，那个人一定是自己所熟悉的，或者就是……
　　瞄了瞄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鹤轩，夏侯承尴尬的咳了两声，准备起床穿衣梳洗，好在这个时候鹤轩也已经出门，去为夏侯承准备新的食物。
　　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的时候，夏侯承总是不由得想到昨晚的梦，每当这个时候他便不由的离鹤轩远一点，而鹤轩也会不着痕迹的向夏侯承靠近。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饭，因为鹤轩还有道观里的事情，便先离开了，夏侯承很喜欢道观里的藏书阁，虽然里面的大部分的书都是在讲佛法道理，但即使如此夏侯承却也看看的津津有味。
　　这一天也是一样，在进入藏书阁后，夏侯承找了一本书坐了下来，可是他才看了没多久后，便听见藏书阁的门嘎吱一声响了，有其他的人进来了。
　　往常每个三四天左右，就会有道童过来将藏书阁大理一遍，通常在这个时候，夏侯承也会来帮忙，道观里的几个小道童他也都已经认全，可是他们昨日才打扫过，今天应该不会来才对。
　　“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这么着急？你这个道长当的还真是惬意啊！”
　　陌生人的声音让想夏侯承不由的警觉了起来，其中一个人是他曾经间过的，这个道观里的另一个管理人，临轩。可是站在他对面的，夏侯承却从来都没有见过。
　　临轩态度的干扰，继续说着话，甚至在这过程中慢慢讲临轩逼到了藏书阁的角落里。
　　“贺子帆，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别忘了夫人可还在我们的手上。”
　　他们并不知道，有一个人已经听见了他们全部的对话。夏侯承躲在角落里，脸大气都不敢出，他不知道临轩与那个叫贺子帆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他本能的察觉到，自己或许一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当临轩与贺子帆离开后，夏侯承才慢慢的走了出来，从刚才的对话来看，临轩似乎是被威胁了，但是那个叫贺子帆的人是想让临轩去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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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六）
　　临轩在这个道观里是仅次于鹤轩的道长，他口的那个夫人又是谁？
　　无数的问题在夏侯承的脑袋里打转，甚至连他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他也不知道。
　　“咦？”
　　“我就说似乎有只老鼠，没想到……”
　　是贺子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临轩跟在贺子帆的身后，在看到夏侯承的时候，他也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刚才贺子帆所说的那个偷听的人竟然会是夏侯承。
　　夏侯承是鹤轩的客人，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鹤轩的病人，他是被鹤轩带回来的，但是他为什么会在这个藏书阁中，的确超出了临轩的预料。
　　贺子帆抓着夏侯承，强迫他抬起头来。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是道观里的人，难道是才来的？
　　不对，看临轩的样子也知道，这个小子绝不的简单。
　　“临轩，他是谁？”
　　“……”
　　面对贺子帆，临轩没有开口，他犹豫了，这个时候他犹豫是否应该讲夏侯承这个普通人给拉进来，而贺子帆也看出了他的由于。
　　不知他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绳子，直接将夏侯承的双手绑上，尽管夏侯承返利反抗，却抵不过别人的力气。
　　“这个小子就是你之前说的，鹤轩的客人，对吧？”
　　“！”
　　看到临轩的反应，贺子帆不禁笑了笑。看来自己猜对了，这个人的确是鹤轩的人，这么说来他手上不就是多了一个砝码吗？
　　想到这，贺子帆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到处一颗药丸，二话不说的就塞进了夏侯承的嘴里。
　　“咳咳！咳！”
　　夏侯承一看贺子帆的眼便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自己双手被缚，只能被迫吞了下去，努力的想将那东西给吐出来，却发现连个渣都没有。
　　“好了，这人我还是带回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临轩。”
　　这是夏侯承在晕过去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并不知道这个贺子帆是什么来头，但是他能够确定的是，这个贺子帆绝不是善类。
　　眼看着贺子帆将夏侯承带走，某只在房顶上偷喝酒的狐狸摇了摇自己的尾巴。
　　事情变得有趣了呢！
　　夏侯承不见了，鹤轩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去给夏侯承送晚饭的时候，屋内写到一半的字说明主人并未准备长时间离开，通常的时候，夏侯承回去道观内的藏书阁，可都已经是这个时候，藏书阁早就已经关门了。
　　鹤轩不放心，还是去藏书阁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可是在藏书的某个角落里，他却找到了一条属于夏侯承的发带。夏侯承的衣物服饰都是经过鹤轩之手所挑选的，所以在看到发带的时候，鹤轩便知道夏侯承一定是出事了。
　　“小白。”
　　“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夏侯承去哪里了？”
　　这家伙二话不说，一上来就问夏侯承的事情，还真是……小白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鹤轩说道。“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要不然就是干预凡尘了。”
　　小白的这句话，让鹤轩不由皱眉，这么说来想从这狐狸嘴里问道有用的东西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也因为他的这句话，让鹤轩明白了一件事。
　　天狐不能插手的事情，与朝廷有关？
　　修道之人不能与凡尘有过多的接触，尤其涉及王朝龙脉的时候，过多的干预反而会损害到自己本身的修为，再加上小白尚未成仙，如今的他还是妖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来雷劫，所以他虽然是不是跑到道观偷喝桃花酿，但也仅仅只限于此。
　　只因为鹤轩好歹是个道士，算不上是完全的凡尘之士，而且他还与自己的姐姐有交情，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但是对于夏侯承他就不能那么做了，一是他不可以顺便说，二来他也想看看，鹤轩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外面的人顺便来道观里，没有人引路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找到藏书阁的，夏侯承是夏侯府的大少爷，向来在夏侯府中深居简出，不可能与其他人有任何的过节，就算有那也是他母亲王氏惹出来的。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夏侯承是被牵累的，有人在藏书阁中干什么事情，而这个人恰好被夏侯承发现了，所以那人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夏侯承给掳了过去。
　　“要先看看，今日是谁在负责藏书阁。”
　　不愧是鹤轩，这么快就知道要从哪里下手了，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掌管一座道庙，看来不是没有原因啊！
　　小白不由的赞许了几分，此刻的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留在这里会有什么下场。
　　“你，很闲吧？”
　　“啊？”
　　“既然是这样，你就过来帮忙吧！”
　　“啥？等等，鹤轩我不是说了……”
　　“没事，我会把控好的。”
　　把握好？把握好你妹！
　　小白此刻听到鹤轩熟悉的话语，只想将自己手上的酒坛子直接扣在他的头上，想想自己当年因为鹤轩的这句话说过的苦，简直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当然这些话他不能当着鹤轩的面直接挑明，那不是在给自己找死路吗？而且鹤轩想来狡诈，从来都不自己动手，每次都是在他回山之后又来上一脚。想想姐姐那些手段，小白不由咽了咽口水。
　　这一次自己还是别插手了。
　　“我还是先回丽山吧。”
　　“哦？你这就回去的？可是我以及给令姐修书，说您最近会留在这里修行上一段时间，不错一年半是回不去的，你说说看，如果你这个时候跑回去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当然是被自家老姐给撵回来！
　　这个鹤轩不会是早就想好了吧？要不然就是他在诈自己，虽然小白的内心还是更加偏向后一种，但是他经过自己常年累月的经验，实在是不敢和鹤轩赌一赌。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哈哈，简单，色诱就行了。”
　　“色？色诱？”
　　他好歹也是堂堂丽山天狐，竟然让他去色诱？鹤轩的脑袋是被门给卡壳了吗？
　　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绛红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女子一双狐媚双眼，仅仅只是那样看着，整个人仿佛都要被她带走一般。
　　“这、这就是万花楼的新花魁？”
　　“真是美啊！天生的妖精！”
　　小白感受着无数双投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心中早就已经将鹤轩从上到下骂了个遍。有这么坑人的吗？色诱？这就是鹤轩想出来的办法，让他来万花楼做花魁？
　　也不知道那鹤轩和万花楼的老板娘什么交情，只是说了两句老板娘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鹤轩的要求，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女性杀手？可那家伙却是个弯的，真是可怜了这些美人们，将一颗心扑到那样的男人身上。
　　正在心底里对鹤轩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嘲讽的萧败此刻站在万花楼的楼台之上，由于突然间多出了她这么一个新花魁，于是万花楼的老板娘也趁机决定办一次新的万花展。
　　万花展，顾名思义，其实就是万花楼的周围举办一次大型的花展，然后让花魁出来露个面撑撑场子。
　　只能说小白不愧是丽山天狐，如果天色一般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见一次，虽然他是一只公的，但是当老板娘将小白打扮好的时候，眼里已经是金光闪烁了。
　　这样的美人对她来说就是钱啊！虽然不能让小白接客，但是光出来见见人，收收门票费，老板娘就能够狠狠的赚上一笔。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当看到那人山人海的时候，她心里已经不知道高兴到哪里去了。
　　钱啊钱，无数的金子正在向她招手。
　　虽然小白一直都是挎着一张脸，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美色，甚至还能够有人时不时的夸他是冰山美人之内的。
　　只能说这群人没脑子，没看出来本大爷心情不爽，还冰山美人，冰你妹！
　　人群之中，贺子帆看着楼台之上的美人，却是嘴角上扬，就仿佛看到了久违的猎物一般。
　　夏侯承被贺子帆绑走也已经有好几天了，可是鹤轩仍旧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着自己在道观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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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七）
　　他难道真的不担心那个夏侯府的少爷？临轩看着依旧忙前忙后的人，不禁皱眉。贺子帆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底不任何人都要清楚，当初他并不希望将夏侯承给扯进来，可是夏侯承听见了他与贺子帆的对话，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他回鹤轩的身边，而且自己的家人还在贺子帆的手中。
　　其实，知道现在，临轩也不知道为很少贺子帆要对付鹤轩，自己的确也与鹤轩有矛盾，但那并不足以让临轩对鹤轩产生什么不利的想法，一开始贺子帆接近临轩只是接着问道的名义，可是也不知道从哪里，竟然被这个家伙看出了自己对鹤轩的那丝不满。
　　虽然贺子帆之前也曾经想临轩提议过，合作来绊倒鹤轩，但最终还是被临轩拒绝了，自己的确不喜欢鹤轩，但是他并不会因此就否认掉鹤轩为道观的付出。
　　直到……临轩的母亲被贺子帆抓住，并以此来威胁临轩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并且还害的自己的家人也被牵连。
　　“可恶！”
　　尽管与贺子帆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临轩也能够看得出来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现在还有用处，所以他并不担心母亲会被贺子帆如何，反倒是夏侯承，如果他一旦被贺子帆认为是无用的，结果就只有一个死字。
　　自己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想贺子帆所说的，将这个东西放到鹤轩的食物中。
　　仅仅只是看，他也能够知道那是一包毒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但仅仅只是拿着，临轩的手就颤抖不已。
　　赌一次吧！如果真的只是这一次，就能够救回两个人的话！
　　贺子帆看着临轩，不禁笑了出来。
　　“你这么快就失败了？”
　　“那个家伙太谨慎了。”
　　“这是当然。”
　　如果那么简单，他就自己出手了，何必让临轩这样的废物来帮忙，自己都已经计划好了，结果临轩还是失败了。
　　“夫人那边很想你呢。”
　　“不要对我娘出手，我会再试试的！”
　　“我期待结果。”
　　依然是在藏书阁，贺子帆还真是放心，明明被人发现过一次，还敢再来。但贺子帆其实根本就不在意，比起他其实临轩的处境才更加糟糕。
　　临轩看着贺子帆离开，神情恍惚正想着还是先回去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人将他抓到了角落里。
　　“谁？！”
　　“嘘。”
　　对方捂住了他的嘴，让临轩无法开口，就在这个时候他眼角撇到了另外一道身影。
　　头顶狐耳的男子正盯着临轩，他看起来相当为难的样子。“就是这小子？”
　　“对。”
　　是鹤轩！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临轩睁大了自己的眼睛。鹤轩？他怎么会在这里？贺子帆的事情他该不会……
　　看到鹤轩，临轩的心里不由紧张了起来，他与鹤轩说起来也算得上是师兄弟，不过与他不同，鹤轩从小就人缘好，明明自己是师兄，但师傅最终却将道观传给了他。
　　林轩明白，鹤轩比自己更加有能力，就向像当初师傅说的，只要有鹤轩在，这个道观就倒不了。
　　事实也证明着鹤轩的实力，可是其他人不知道，在临轩的心底里是怎样嫉妒着自己这个师弟。
　　而另一边的鹤轩看着自己面前的临轩却是微微一笑。
　　“师兄，我想咱们要好好聊一聊。”
　　“鹤轩师弟，这大半夜的，不知道师弟你想聊些什么？”
　　“这个嘛……”
　　临轩也是沉得住气，在鹤轩的目前，他完全不像是那个在贺子凡目前唯唯诺诺的男子，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他有把柄在贺子凡的手上，他才不会老老实实的听贺子凡的话。
　　“师兄，最近好像都没有看到林婶啊？”
　　林婶是临轩的母亲，一想到自己的母亲，临轩不由的握紧了自己的手心。如果不是当初自己鬼迷心窍，又怎么会连累了母亲？
　　不过鹤轩还在继续说着。“师兄，其实我打算下山去见见林婶，之前林婶说希望我能去帮帮忙，结果忙了这么久都忘记了，所以特意来跟你说说，到时候我我们一起去吧！”
　　“什么？”
　　他要去见自己的娘？可是……
　　“不用了，师弟，我娘最近会娘家去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临轩的声音不由得有些颤抖，他知道鹤轩最近都在找夏侯承，他现在回突然提起娘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怎么会这么巧？
　　“是吗？”
　　鹤轩听后，依然保持着之前的笑容。“小白，这个人就交给你了。”
　　“这么随便？”
　　狐耳男子似乎对鹤轩这边随意的处置有些不满，或者在他看来，对方之是丢了一个麻烦给自己而已。
　　小白跳了下来，临轩看着他头上的那对耳朵，声音轻颤道：“妖？”
　　“恩？不对不对，虽然看你们人类看来我和普通的狐妖没什么两样，但是本大爷要郑重的告诉你，我可是骊山天狐，别把我和那些骚里骚气的野狐混在一起！”
　　对于这一点他好像十分介意的样子，但他没有注意到，对方在意的显然并不是这个。
　　“鹤轩，你居然和妖在一起？”
　　“呵呵，师兄，有些时候有些妖怪可比自己身边的人要好的多。”
　　他说这话的时候撇了一眼临轩，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被他这么一看，临轩不由自主的感到后嵴一寒。
　　眼前忽的一黑，临轩瞬间没了知觉，看着可怜兮兮躺倒自己怀里的临轩，小白却是皱起了眉。
　　“有你这么一个师弟还真是可怜。”
　　“他入门比我早，如今这观主之位却是我在做，会嫉妒，乃人之常情。”
　　“别把自己说的不是人一样。”
　　撇了鹤轩一眼，小白勐地意识到，这个家伙的确不是人啊！
　　“小白，这个人就送给你了。”
　　“啊？”
　　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临轩怎么说也是鹤轩的师兄吧，就这么送给自己好吗？
　　“放心吧？你姐姐那边我会去说的。”
　　有了他这句话，小白也放心下来，抱着自己怀里的人转眼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真想到，一张追踪符，居然还派上用场了。”
　　说罢，鹤轩慢慢的从自己口袋口，摸出一张明黄色的符来。
　　“追！”
　　真言一出，黄符瞬间从他手上飞了出去，直奔山下，看着那渐渐消失的字符，鹤轩一笑，脚尖轻踮，如同九天之上的仙人般，直接飞了起来。
　　夏侯承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还是晕的，眯了眯眼却看不见任何东西，再动动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给绑住了，而他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有人蒙住了他眼。
　　“哦，醒了？”
　　“……”
　　有人在自己的身边，察觉到这一点的夏侯承全是都紧张了起来，对方看着他这个模样，似乎觉得十分有趣。
　　“也不知道鹤轩是看上你哪一点，一个夏侯承的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难道他都喜欢玩你这样的？”
　　他说话十分难听，夏侯承皱眉。
　　见自己说了半天对方也没有反应，贺子帆咂咂嘴，算了今天他还要去见美人儿呢！
　　不想自己的大好心情被夏侯承破坏，随便找块布塞进了夏侯承的嘴里，他讲夏侯承藏着这个地方可不希望被人这么快就找到。
　　“呜呜！”
　　嘴中突然被人塞了东西，夏侯承十分不满，但是贺子帆根本就懒得去理会他，转身就出了门。
　　这里是一间位于郊外的破败的小院子，早些年的时候这里住的也是家大户，不过因为发生了命案，没有人敢再靠近这里，连带着这一块的地都渐渐荒废了。
　　鹤轩来到这里的时候，却是一愣，真没有想到找个人还能来一场故地重游。
　　“嘎吱。”
　　有谁再次推开了门，夏侯承不由的向后退了退，可惜的是他手脚被束，根本挪不动自己。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渐渐的下滑又摸上了他的喉。
　　“想我了吗？”
　　熟悉的声音，让夏侯承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眼上的布被人摘了下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夏侯承眨了眨眼。
　　“我还不能带你走，毕竟还不知道那个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知道抓夏侯承的是谁，但是对方不过也是其他人的走狗而已，躲在贺子帆背后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手，其实对方究竟想要什么，鹤轩也猜到了一个大概，但是他是个及有耐心的人，而且……
　　看着夏侯承，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拿下塞住夏侯承嘴的布，他吻了过去，不像平时那种带有侵略味的吻，现在的他只是因为想要亲吻这个人，不带一丝的情谷欠。
　　两人唇齿相交，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但是夏侯承却觉得自己有些沉醉了。
　　“好了，明天我再来看了。”
　　看着那人双颊绯红，他笑着又亲了一下。
　　在见到夏侯承后，鹤轩心情便好了不少，一时间他也不打算回道观去，在下山之前他在自己是书桌上留了字条，这几天观里清闲，倒也不需要他去做什么，这也正好给了他时间，让他来好好处理这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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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八）
　　他只是个道士，当年在入观的时候，师父便对他说过，他这一身都注定斩不断红尘，当时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那老头说的都是些废话，现在看来他那个师父倒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至少他把自己的事情，猜的该死的准。
　　天生情难忘，注定红尘劫。
　　这八个字就定了鹤轩的一生，之前在听师父这么说的时候他也只是笑笑，这世上能够让他动心的人已经死了，但是谁能想到现在他还能遇到一个与他拥有一模一样的相貌的。
　　贺子帆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那个磨人的妖精给施了法术，否则怎么会一天到晚心神不宁的都想着那个妖精。
　　“贺子帆！”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临轩道长吗？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
　　看到临轩，贺子帆打趣说道。要不是王爷的命令，自己还真是懒得去理会这些穷道士，不过他自己倒也从临轩身上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这些暂且就不提了。
　　“鹤轩出去了，我来找你。”
　　听到鹤轩的名字，贺子帆不由皱起了眉头，虽是无心但是就在前几天自己回到王府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关于鹤轩的事情，他没有想到王爷对鹤轩原来是早已经有了打算，虽然他不过是王爷的一天狗，可他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后路着想，尤其是现在……
　　说起来鹤轩的心上人应该还在他的手上，不如就用这个当成自己的条件好了。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没有查到什么。”
　　临轩皱眉，他问道了贺子帆身上的酒味。这个人去喝酒了？真是稀奇，以前贺子帆从来都不喝酒，他总是喜欢说酒这种东西是喜欢麻痹别人的。
　　“鹤轩当时是被我师父半路从乞丐堆里捡出来的，关于你对他身世的疑问，抱歉，我无法回答你。”
　　查了这么久就只查到这些？
　　贺子帆皱眉，他看了临轩一眼，只感觉这个人就是在敷衍自己，但是以他对临轩这段时间的了解，这倒也像是临轩才会查到的。
　　果然，这个人是指望不上的。
　　贺子帆冷笑了一声，站了起来背对着临轩，说道：“临轩，你好像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吧！”
　　“贺子帆，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不用管我想干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母亲还在我手上就行了。”
　　一句话堵住了临轩接下来所有的问题。
　　是啊，就算他真是知道了贺子帆的目的又能如何，他才是那个被要挟的人，就算他贺子帆想要娶做皇帝，临轩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做一条狗。
　　难道，他现在就只能只要任人摆布？
　　他不愿意这样，但现在却不得不如此。
　　你想通了就来找我吧！
　　某个讨厌的人所说的话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要去找他？
　　自己走了这么久的路，最后还是不得不却选择这一条？
　　对于临轩的出现，鹤轩一点意外都没有，不过这个时候他反而是没有去见临轩，按照小白的说法这就是在晒着他。
　　“你果然恶劣。”
　　“过奖过奖。”
　　被拒之门外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在这几天里鹤轩出现的时间也是少的可怜。
　　“唉！”
　　头疼的坐在一处小亭子里，临轩不由的想着，自己现在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当初贺子帆突然出现提出让他帮忙的时候他就应该发现，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物，可惜他还是过于天真了，即使贺子帆表面上笑嘻嘻的表示了遗憾，谁能想到第二天这个人就把自己的母亲给控制住了。
　　一天的时间，仅仅是一天的时间对方甚至连自己祖上十八代都查了个清清楚楚。
　　临轩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那是一种对于权力者本能性的畏惧，他常年都在庙观之中，来往的也都是香火恩客什么时候遇上过想贺子帆这样的人。
　　而最后的结果也没有任何悬念，他屈服了，屈服在了对方的威胁之下去一心一意的对付自己的师弟。
　　临轩不由的抬头，这片天空还是与过去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可是他心里的那片天却早已布满乌云。
　　贺子帆最近迷上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来是一个花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贺子帆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对这样一个人动了心，可惜的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连见那个人一面都做不到，只能每天都在固定的对方见上那人短短的一刻。
　　贺子帆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他已经被那个人给影响了，甚至就算回到家里，也总会不由自主的去想那个人，他该怎么办？
　　有时候他不禁会这样想，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更为荒谬的想法。
　　“咕咕！”
　　就在他理不清的时候，一只鸽子出现在了窗外，看到那鸽子贺子帆眼色一暗。将自己早几写好的东西装进了鸽子脚上的小竹筒内，默默的看着鸽子飞走，贺子帆突然惊醒了过来。
　　他来到这里到底的为了什么？
　　上面的人如果知道他因为一个青楼之人而变成这个样子，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他不能再继续荒废自己了。
　　“轰隆隆！”
　　不知何时已经黑下来的夜幕布满了重重乌云，大雨倾下带来的只是无尽的烦恼。
　　夏侯承被关在这里已经有五天了，虽然日子的确不好过但好歹也没有受到什么虐待之类的，而且……某个人还能时不时跑来看他，就好比现在。
　　“怎么，不喜欢吃？”
　　“我说了，已经吃不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鹤轩的恶趣味，他总是喜欢不把夏侯承眼上的蒙布摘下来喂吃的，而且还一本正经的说是为了不让他挑食。他什么时候挑食了？只是不喜欢吃青菜而已！
　　不过夏侯承被蒙着眼睛都让也就看不到某个人看着他一脸赌气似得吃东西，一边趁机在他身上抹油。
　　“鹤轩？”
　　感觉鹤轩那边一直都没有动静，夏侯承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以为他又想之前一样一声不作的就走了。
　　“鹤轩？”
　　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果然没有人回应，但是……总觉得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因为看不见所以夏侯承其他的感觉也变得灵敏了起来，不过总是带着没有人的小屋子里，他也是会害怕的。
　　那是一种有内心深处所延伸出来的恐惧，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他一个不注意就会被那恐惧所吞噬。
　　“夏侯承。”
　　“你还在！？”
　　“嗯。”
　　他的人还在，而且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刚才夏侯承的神游也被他看在眼里，鹤轩一直手抚上他的脸，两人就好像是被对方吸引了一样，不由自主的靠近直到自己的唇贴上对方的。
　　究竟是谁先开始的，夏侯承已经记不得了，但是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那种仿佛要被吞噬的快感，以及自己在谷欠望的海洋中不得不攀附着自己身上的唯一的浮萍。
　　当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夏侯承觉得他自己简直就是疯了，他们还在别人的地盘上竟然做出了这么荒谬的事情，眼睛上的布已经被拿掉了，有个人正温柔的抱着他。
　　“鹤轩？”
　　“你醒了。”
　　见夏侯承醒了，鹤轩也没有放开他。这个时候夏侯承才发现，他们竟然是在一亮马车上。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和人谈好了条件，就把你带回来了。”
　　条件？什么条件？
　　大脑还没有转过来的夏侯承这个时候显得迷煳而可爱，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而小可爱现在还不知道抱着他的可是个大灰狼，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于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夏侯承就被某人再度堵上了嘴，迷迷煳煳的昏了过去。
　　“你可真是个禽兽。”
　　“还好。”
　　当小白看着鹤轩抱着衣衫还有些凌乱的夏侯承出来的时候，对着某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对于他的说法，鹤轩点了点头，毕竟站在他面前的小白可是实打实的真禽兽，他何必跟一只禽兽过不去呢？
　　“鹤轩，你真的就答应贺子帆了？”
　　“没什么答不答应的，那老头派他在这里忙活了这么久，为的不就是这个么？”
　　“可是……”
　　可是对方绝对是来着不善啊！
　　小白知道自己很笨，而鹤轩是很聪明的，从他们认识到现在都是自己在被鹤轩欺负，所以他也知道既然自己能够想得到，鹤轩自然也能想到，但是鹤轩却好像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一样，他抱着夏侯承的手更紧了，甚至让还在熟睡中的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很多事情迟早都是要去解决的。”
　　“那我去跟姐姐说，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你的。”
　　对于这个主动送上来的战力，鹤轩点了点头就收下了，小白虽然菜但他好歹也是只狐妖，总比普通人要靠谱些。
　　小白作为天狐一族修为其实不差，只不过太过于好骗，再加上常年跟在鹤轩的身边，甚至让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一只狐妖，而小白的姐姐则是整个天狐一族的首领——当今世上唯一的九尾天狐。
　　“姐姐，姐姐。”
　　“安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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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九）
　　小白的姐姐名为丽，美丽而华丽的狐妖，这就是小白对自己姐姐名字的理解，在他的印象里名字的存在不过是为了能够在区别他人的时候方便而已。
　　丽是冰性属性的狐妖，她所在的地方总会让人不由的起一身鸡皮疙瘩，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妖力，更是因为这位天狐本身就是一位冰山美人的关系吧。
　　“姐姐，鹤轩要去那个老头那里了。”
　　“那个老头？”
　　“就是姐姐你当年见过的。”
　　丽的面前还放着上好的蔬果，小白走过去，习惯性的拿起一个苹果就啃了起来，可是他才刚刚张嘴就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姐，姐姐？”
　　小白回去一趟恐怕一时半刻是回不来了，坐在观里的和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而此刻他的对面还做着一个人。
　　“鹤轩师弟，我……”
　　“临轩，你可想好了要怎么和我说？”
　　说实话，在来找鹤轩的路上，临轩的脑海里已经有了无数次的练习，但是一旦遇上鹤轩别人，他之前所做的那些装备统统都化成了泡影。
　　他张口，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始终都停在那个我字上。
　　见他我了半天，鹤轩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
　　“临轩，你母亲近来可好？”
　　“！”
　　临轩的母亲鹤轩只见过一次，而且还是偶然才碰见的，不过临轩的母亲倒是对鹤轩有了极好的印象，之前她一个老妇人一直都只是听说木兰山的观主如何如何，如今当真见到本人后她不禁点了点头，这样的人就好像真的是从九天之上下来的仙君似得，当然这些话她从来都没有与临轩说过。
　　不过临轩毕竟是她的儿子，知道自己母亲对鹤轩印象不错，也有些嫉妒，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就连母亲也是这样。
　　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但是在嫉妒的同时他也为观众能有鹤轩这样的人物而感到骄傲。
　　这对临轩来说无疑的矛盾的，但是当贺子帆出现在他母亲原本所居住的小院里时，临轩就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他是躲不过去了。
　　不过临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真正将他逼他这一步的人正是他自己本身，如果不是因为他对鹤轩怀有复杂的感情，有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被别人占了空子？
　　“鹤轩，你之前请到观里来的客人，不见了。”
　　“我知道。”
　　“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临轩由始至终都没有去提他母亲的事情，看来他是打算对鹤轩摊牌了，但是鹤轩似乎并没有什么心情去听这些，反而三番五次的打断了临轩的话，几次后临轩也么有了耐心。
　　“鹤轩！”
　　“师兄，你为什么现在想到来找我说这些？”
　　对，为什么现在才想着要来说？鹤轩之前就曾经问过他，但是临轩不是一直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吗？怎么到了现在倒是想起来要说了？
　　“我……”
　　难道要他对鹤轩说是因为他希望能从贺子帆的手中解救出来，不希望自己的母亲也收到自己的连累？
　　这些话，临轩说不出口。
　　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人就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般，鹤轩没有开口，他在等，等着临轩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这个过程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不好受，但是真正受煎熬的也只有临轩一个。
　　“其实……是一个人。”
　　“一个人？”
　　对于贺子帆背后的势力，临轩并不知道多少，但是他能够猜到对方十有八九不是江湖大家就是官阀世家。
　　“对，一个人，我母亲现在就在他的手上，你之前所带回来的那位夏侯公子也在他的手上？”
　　“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因为就是他讲夏侯承亲自送到了贺子帆的手中。
　　临轩想要大声说出来，可是对着鹤轩的眼，他却只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到底该怎么说才能保全自己不惹恼鹤轩？
　　他心中的小心思自然也瞒不过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鹤轩知道自己这个师兄向来胆小，比起别人更多的在意的也是自己，这很正常很多人都是如此，如果是平时鹤轩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不行，因为临轩自己差一点就失去了夏侯承，这就是事实，所以临轩必须为他所做的事情符出代价。
　　见他不愿继续说下去，鹤轩站了起来，恰好在这个时候一个小道童跑了过来，见鹤轩与临轩都在也是楞了一下。
　　“观主，夏侯公子醒了。”
　　“我知道了。”
　　夏侯公子？
　　听到这四个字，临轩的大脑却是转不过来了，这个道观里还有第二个夏侯公子？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果鹤轩再带一个人来，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看着鹤轩一幅什么都不打算告诉他的模样，临轩不由咽了咽口水。
　　“是夏侯承公子？”
　　“是啊！公子好像是病了，观主您先去看看？”
　　看自然是要看的，不过那边还有小白在，他一时半会儿倒也不担心，抬头看了看临轩，鹤轩开口说道：“师兄，我给过你机会了。”
　　给过他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住则是临轩自己的问题了。
　　他的话让临轩的心瞬间一凉。
　　夏侯承回来了？怎么可能，他问贺子帆那么多次，甚至自己也偷偷去找过都没有找到，鹤轩是怎么把人带回来的？还是说鹤轩找就知道贺子帆的事情了，而他之前之所以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是在给自己一个坦白的机会？
　　越是这么想，他的脸色便越白了一分，直到仿若一张白纸一般也引不起鹤轩半分注意。
　　他们，虽说是师兄弟，但是在鹤轩的心里恐怕从来都没有吧他这个师兄看在眼里过吧！
　　临轩的手渐渐握紧，一种悲凉之感由心而生。
　　“要怎么做？”他的声音几乎透着绝望。
　　“事情结束后，你就带着你母亲离开吧。”
　　离开？去哪里？
　　没有人回答他，或者说能够回答他的那个人也不想在回答他。
　　“等等！鹤轩，我……”
　　“不想连你唯一的亲人都失去的话，就离开这里。”
　　背对着他的鹤轩，这是临轩在离开木兰山时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不知道是谁把他母亲带回来的，当在山脚看到母亲一面不知所措的坐在马车上的时候，临轩突然发声大笑了起来。
　　“轩儿？”
　　“没事，娘，我没事，我早就应该想明白才对。”
　　“轩儿，你真的没事？”
　　对，他从来都没有事，只不过是想不通而已，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收到过什么真正性的伤害，临轩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当有人把她带到这里来，说让她跟着临轩走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察觉到，在临轩的身上，大概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早知道的大事。
　　“可恶！人怎么会不见了！？”
　　贺子帆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屋，额上青筋尽显，他就知道临轩那种人是靠不住的，但是没想到鹤轩动作会这么快，已经把人都给带走了。
　　“你还有空在这里关心这个？”
　　“朱叠？你怎么会在这里？”
　　身后的声音让贺子帆皱起来，虽然是和他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蚱蜢，但是贺子帆虽然与对方的关系不怎么好。
　　“你说呢？王爷让你去半点事情，弄到现在也没什么结果，不过好在你还是有点运气的。”
　　“你什么意思？”
　　对于朱叠那喜欢绕着说话的性格贺子帆是最讨厌的，经常说些话让人去猜，如果是平时他或许还有这个心思，但是现在……
　　“他和我们主动接触了。”
　　这个他是谁贺子帆脑子一转就想到了，可他无法相信，之前他们花了那么久的功夫都没有让这个人屈服，现在怎么会主动来找他们？
　　“王爷说你这次做的还不错，后天带着他一起回一趟京城。”
　　“后天？这么快？”
　　“竟然是要做坏事，自然是越快越好，省的夜长梦多。”
　　朱叠的说法倒也不错，可贺子帆总觉得事情好像没有自己听到的这么简单，先不说之前自己抓的那个人到底是被谁给放走的，光是鹤轩的表现就令人起疑心。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去问朱叠的，因为就算是问了朱叠也不会回答什么有用的出来。
　　回京城吗？回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诶？你不带我一起去？”
　　小白好不容易赶了回来，却发现留给自己的就只有一个守门的任务了。
　　鹤轩撇了他一眼，带着小白上路，只怕这家伙还没走一半就先把自己是狐妖的身份给暴露了。
　　“京城那边没什么可担心的，我只怕夏侯承这里会出事，你帮我看好他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听他说完这些，小白不满的嘟起了嘴，自己可是求了姐姐好半天，结果最后还是只能带着这个破道观里，虽然他脸上满是嫌弃，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了夏侯承的身边，也不知道鹤轩到底做了什么，这段时间以来夏侯承醒着的时间远比睡着的时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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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十）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除了一只长着人模人样顶着狐狸耳朵是妖外，谁也不在了。
　　“鹤轩？”
　　“他不在。”
　　听见他的声音，小白不由打了一个酒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夏侯承好像比自己之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变得……润泽了很多，怎么说呢？他混沌的大脑里搜刮这寥寥无几的词语，一时间也想不出来有什么能够用来形容现在的夏侯承。
　　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时候，夏侯承跟了鹤轩之后小日子过的还是不错的，想到之前他一不小心说漏嘴将夏侯承的存在透露给姐姐后，姐姐那仿佛要刮了他的眼神，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
　　“你，是狐妖？”
　　“我一直都是狐妖。”
　　不满的动了动自己头顶上的耳朵，小白抱着酒坛子站了起来。
　　“说起来你应该也饿了吧，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就在夏侯承想要拒绝的时候，他的肚子配合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小白朝他暧昧的笑了一下，一脸我懂的表情。
　　这些就算他想拒绝也是白搭。
　　“我跟你说我对这里的厨房可熟悉了，而且他们平时会留下什么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跟你说啊……”
　　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话语，夏侯承头一次觉得，想鹤轩那种安安静静偶尔说两句的不错，虽然那个人喜欢动手，但是他好歹还是不讨厌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小白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完全合不上了，一直到两人回到了夏侯承的住所他仍然没有半分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叽叽喳喳的，跟你说了几次，不许你喝酒的？”
　　“！”
　　只见一名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她长发挽起，梳成流云髻，再戴水澹生烟冠，中嵌以一朵海棠珠花，两旁垂下长长紫玉璎珞至肩膀，额际依然坠着那弯玉月，耳挂苍山碧玉坠，身着一袭金红色绣以凤舞九天之朝服，腰束九孔玲珑玉带，玉带腰之两侧再垂下细细的珍珠流苏，两臂挽云青欲雨带，带长一丈，与长长裙摆拖延身后，于富贵华丽中平添一份飘逸！
　　“怎么，几天不见就连我这个姐姐都不认识了？”
　　姐姐？
　　仔细一看，这名女子倒是和小白有七八分相似，不过相比起小白的俊熙，女子更多的怎么一份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美艳清冷，就好像是在雪山上盛开的一朵蔷薇，不过蔷薇根本就无法在雪地里生存，可女子却有着比蔷薇更胜的美貌。
　　那女子自然也注意到了小白身边的夏侯承，结合自己弟弟之前说的那些话，她很快就猜到了夏侯承的身份。
　　“鹤轩已经走了？”
　　“姐姐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吗？”
　　对着自己的姐姐，小白瞬间就变得僵硬了起来，就连夏侯承也能感觉到，现在的小白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却又不敢啃声的猫儿一般。
　　“我是让你跟着他，不是让你在这里守着他的想好。”
　　她的声音就如同她的人一般，清冷而高雅，既然小白是狐妖那么眼前的这个人不用想也知道，必然也是妖。
　　说实话夏侯承长着大以来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是有妖怪的，一开始还以为他们都如同书中所记载的那般面目狰狞，可是谁能想得到在自己面前的都是红颜祸水。
　　“人类，你的确是和那个人长得很像，难怪他不惜用相思蛊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你……说什么？”
　　相思蛊？那是什么，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听着很耳熟，小白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站在那里一双大眼紧紧地听着女子，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鹤轩当初得了什么样的结果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到现在你还想帮他再去地狱一次？”
　　“姐姐！”
　　“相思蛊，蛊母应该是在鹤轩的身上，只要蛊母还在他的身上谁都没有办法取出你体内的相思蛊，但是，我并不是人。”
　　换句话来说，她有办法取出夏侯承体内的蛊虫。
　　“如何？”
　　“我……我还有话想要问鹤轩。”
　　“好，我给你时间，等他回来。”
　　小白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和夏侯承，他怎么觉得就在刚才的那一会儿功夫，姐姐和夏侯承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自己根本就听不懂的协议？
　　“我去京城一趟。”
　　“什么？姐姐，你也要去？”
　　“你惹的事情我还是要去收尾的。”
　　说道小白所惹出来的麻烦，当事人立即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假扮花魁时所引诱的那个男子，那个人好像是叫什么贺子帆吧？虽然自己当初有意接近他是为了套出夏侯承的信息，但是姐姐为何要费这么大的功夫？
　　看着这小子一脸懵懂的样子，丽也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果然是最幸福的。
　　“姐姐，你现在就走？”
　　看着丽直接转身而去，小白不由开口唤到。他相信以他姐姐的能力不用两天的时间就能到达京城，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怀疑，但是姐姐就算这么急急忙忙的去了只怕也见不到鹤轩。
　　“怎么？你还有其他事？”
　　“没、没什么，就是鹤轩在离开前有说过如果姐姐你来的话，就让我给你传给话。”
　　“说。”
　　“那个……”
　　小白看了眼夏侯承一步步挪到他姐姐的身侧小声的说了些什么，虽然夏侯承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能猜到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这是他让你是说的？”
　　“是……”
　　“呵呵。”
　　美人说出呵呵这个词的时候，小白和夏侯承都觉得好像一阵冷风突然飘过。
　　而此刻还在路上的鹤轩也是觉得后嵴一凉，他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只希望不要有太多的变故才好。
　　“鹤轩公子，快到了。”
　　“嗯。”
　　这一路鹤轩特意选择了耗时的马车，为的就是一路上能多花点时间，反正他一点也不想去什么京城，那么干脆就在路上多话点时间好了。
　　“鹤轩公子，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们大概明日就能到王府。”
　　贺子帆的声音现在鹤轩倒也听熟了，不过如果有机会，他真是不想和这个人有所交集，可是一想到之前贺子帆对夏侯承所做的，他眯起了眼。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小白却知道鹤轩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有些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他或许根本就不会在意，可是如果是发生在鹤轩所在意的人身上就不好说了。
　　只不过谁能想到向来跟个闲云野鹤似得鹤轩竟然会再次有了在意的人，小白原本觉得经过那次的事情后，鹤轩不会再度任何人动心了，可是直到遇到了夏侯承。
　　其实夏侯承和那个人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无论是性格还是外貌，可为何夏侯承会引起鹤轩的注意呢？
　　明明还是个病罐子。
　　这个问题鹤轩同样也想过，但是每次这么想后他就会一笑置之，他既然已经动了心那又何必在意那么多。
　　京城作为天子的居所的确是繁华无比，可鹤轩却对这里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还有种厌恶，毕竟那些讨厌的记忆都是在京城发生的啊。
　　丹阳王常年驻守广西，这一次难得回到京城，撇了眼自己在京城的宅子只觉得有些不顺眼。
　　丹阳王顶着皇室的姓氏一天到晚却也只愿意在外面常年征战，有些人觉得丹阳王作为当今皇帝唯一的同胞兄弟，愿意为皇帝分忧是十分正常的，而在某些有心的人看来作为手握兵权的一方亲王，恐怕在皇帝的心里始终都是有一根刺的。
　　“有消息了？”
　　“是，明日就能到。”
　　丹阳王抬头看着渐渐变暗的天空，这京城里总算是有一件能让自己高兴的事了。
　　事情对于某些人来说可以是天大的事情，而对有些人来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鹤轩来说就是如此，他本以为有生之年自己是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了。
　　“你回来了，吾儿。”
　　“丹阳王。”
　　他对着丹阳王既不行礼也不喊其尊称，仅仅只是站在那里而已，贺子帆在听到自己主子对鹤轩的称唿后，心中却是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猜测竟然成真了，是该为自己的识时务而感到庆幸，还是该后悔那个时候意识冲动动了他的人？
　　贺子帆这边是千思万绪，而丹阳王一惊走到了鹤轩的面前，他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虽然一直都派人留意着他的动向，可现在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果然是一表人才，真不愧是自己的儿子！
　　看着鹤轩，丹阳王的心里不由的有了种自豪感，这个才是自己的种，丹阳王府那个一天到晚只会给自己惹事的怎么看都不像自己的。
　　而鹤轩还不知道丹阳王脑子里的想法，只是看了看左右还站着的侍从后说道：“王爷还有什么事？”
　　“诶？”
　　“没事我就走了。”
　　“嗯？等等！你才到京城，要走去哪里？”
　　“这个，就不用王爷替贫道担心了。”
　　他自称贫道就是在有意划清和丹阳王之间的关系，但是这在丹阳王听来却是另外一种意思，他知道自己之前也很对不起这个儿子，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把鹤轩接回来继承自己的位置，而且他听说鹤轩的武功和医术都不错，最后鹤轩将来就留在他的身边，能把兵权也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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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十一）
　　可是这些，仅仅是丹阳王自己的想法罢了。
　　鹤轩来到继承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见这个十几年都没有见过的爹，他做事向来都有自己的目的，所以在有免费的车可以带自己来京城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而贺子帆恐怕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沦为赶车夫的一天。
　　做一个赶车夫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再坏的事情也比不上王爷的怒气。
　　丹阳王在生气，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鹤轩应该都感觉到了，但是作为她生气的源头鹤轩仿佛毫不自知，只是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的灰尘，对着丹阳王继续说道。
　　“王爷送贫道来京城的好意贫道心领了，贫道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先告辞了。”
　　“你……”
　　“让他走。”
　　“王爷？”
　　丹阳王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不由的沉思了起来，鹤轩有这个反应才是正常的不是吗？当时他将鹤轩一个人留在那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不是吗？
　　虽然有千般理由想要说服自己，但是看着鹤轩一步步离开的时候他却只觉得天地间似乎都在打转。
　　“王爷！”
　　看着一向身体强壮的王爷已经差点倒了下来，其他人都紧张的围了上去。
　　“子帆。”
　　“王爷，我在。”
　　“跟着他。”
　　“……是。”
　　这天下向来都没有什么巧合的事情，鹤轩来到京城的确是为了解决之前丹阳王对夏侯承下手的麻烦，不过丹阳王的麻烦都不是什么大麻烦真正棘手的还在后面。
　　鹤轩找了一间客栈就住下了，说起来也是奇怪，鹤轩说他来京城是有事情要做，但是自从他来到这里后也过了好几天，但是他本人除了每天去城外是道观找人论论道法，喝喝茶以外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
　　已经偷偷跟着他好几天的贺子帆不由觉得奇怪，这个鹤轩到底是要干什么。
　　鹤轩倒还真是什么都没有做，他在等，这几天他体内的相思蛊隐隐有了发作的迹象，知道他体内有蛊虫的人只有他自己和小白而已，但是如果那个女人也来了的话，恐怕小白相瞒也瞒不过去。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进入的他的视野，女人从出现的那一刻起便是是有人注视的焦点，强大，美丽，仿佛所有美好的词语用在她的身上都不为过。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鹤轩，一抬头就锁定了他，而坐在二楼的鹤轩只是笑了笑，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女人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转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让我亲自来京城帮你？”
　　“没办法，如果不这样做，九尾姐姐你也不会来啊！”
　　来的人正是小白的姐姐，九尾天狐丽，丽看了鹤轩一眼，坐在了他的对面，这个人也算的上是她看着长大的，明明小时候还是个可爱的团子，长大后倒是变成了个人精，真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到是自己那个傻瓜弟弟，跟着他这么久，连鹤轩十分之一的精明都没有学到。
　　“丽姐，我娘她，当初怎么就会看上丹阳王呢？”
　　“你想知道？这么多年你不是从来都没有问过吗？甚至还一声不响的查明了自己的生父不是吗？”
　　“……”
　　他都是忘记了，丽是一个记仇的，当年自己瞒着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就被她从天狐所居住的骊山直接扔到了木兰山的道观，现在想想到也是一种机缘，只不过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太饿而跑到道观里偷吃的，恐怕也不会被观主收留而有了现在的鹤轩吧。
　　不过，老观主也从来都没有，他到底为何会出现在道观里，似乎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孤儿收养长大而已。
　　“老观主和丹阳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点你不也早就知道了吗？”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把他扔到那里，他看着丽，这张脸无论什么时候看都让人忍不住会心动，但是这仅仅只是对别人而已。
　　“丽，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知道，林森是丹阳王的人？”
　　“……”
　　她的沉默到也证实了鹤轩的猜想，看着她微皱的双眉，鹤轩叹了一口气，朝她摊手道：“放心，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初那种不谙世事的臭小鬼了，至少现在我还是知道一点的，活着比什么都好。”
　　“竟然如此，为什么要用相思蛊？”
　　鹤轩会对其他人有执着，这是离希望的发展，但是唯独对于相思蛊是她所不能理解的，那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东西，鹤轩怎么会想着用到自己的身上。
　　“为了不让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宝贝再消失。”
　　“！”
　　林森，当初在骊山的时候鹤轩还不叫鹤轩，他那个时候被小白叫做阿轩，据说这是鹤轩母亲当初所起的名字，鹤轩的面前究竟和丽是什么关系，鹤轩本人并不知道但是他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绝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能够让妖怪来帮自己养儿子，恐怕一般人可没有这个胆量。
　　鹤轩也是在很小的时候才见过自己的母亲一面，但是也仅仅只是那一面，那一次女人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跟着她的人也都是忙忙碌碌的模样，一脸懵懂的鹤轩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只是给他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哎呀，都长这么大了啊！”
　　“这可是你自己的儿子，你真的想好了？”
　　“没事，在你这里我放心。”
　　鹤轩没有说话直是静静地看着丽与女人的对话，从他有印象的时候他身边就是那些出没在骊山的狐狸和其他的妖怪，而小白则是他唯一的玩伴，他通过书中的知识知道了什么是人，什么是妖，但是在那个时候的他看来，他身边的妖与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差别。
　　只不过很多时候他们都会拖着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而这些，他没有。
　　“没事的，就算那个人真的想要找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想到他会在这里。”
　　女人语气中的自信让鹤轩不解，但是她在冲忙之中还是蹲下身来抱住了鹤轩，对着小小的他说道：“以后，你就要靠自己了。”
　　“嗯？”
　　这是他对女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印象，后来他再也没有见到过女人，丽也从来都没有与他说起过那个女人的事情，直到现在她究竟是生还是死鹤轩也不知道。
　　不过在鹤轩十四岁的时候却发生了一场变故，一场谁也没有想到的变过。
　　林森的出现对鹤轩来说就是一场劫难，骊山山脚出现的白衣青年不由的吸引了鹤轩的目光，原本只是偷偷跑下山的一场游戏却让他遇上了这辈子最不应该遇见的人。
　　林森告诉鹤轩他只是附近小村庄上的一个教书先生，没事会在四周乱转转，鹤轩没有疑他，虽然他之前也曾经跑到其他的小村庄去，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像林森一样让他看着顺眼。
　　在知道林森的存在后，丽也没有出手，只是让人盯着不要出什么事情就行，她并不会去干预鹤轩与其他人的接触，在丽看来，竟然鹤轩是个人类，那么她与其他人接触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丽没有料到的是，这个林森的来头并不像她所想的那么见到。
　　当里直到这个人是来自丹阳王府的时候已经出事了，一身血的鹤轩被小白背回来的时候，丽甚至久违的动了怒气，她亲手解决了林森的性命，当鹤轩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眼里曾经的纯真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丽知道，这个人再也不会以前的那个阿轩了。
　　“我喜欢他，当我知道我喜欢上他的时候，他却要杀我。”
　　“所以你就自己送上去了。”
　　“我以为，他不会。”
　　这场变故在小白看来是让鹤轩彻底改变的元凶，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欢过去的那个阿轩多一点，何时更喜欢现在的这个鹤轩，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却给别人两种完全的不同的感觉。
　　夜晚总是会来临，等小白发现自己已经荒废一天的时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跟丢了夏侯承。
　　“等等！人呢？”
　　他明明自己夏侯承之前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自己房间里的，只不过刚才才出来去了一趟茅房而已，怎么一睁眼人就不见了？
　　淡定，自己要冷静！
　　仔细想想，现在的夏侯承还以为相思蛊的原因不记得自己究竟是谁，那么现在他能去的对方又那些？
　　这个时候小白还不知道，在他姐姐离开之后，夏侯承就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相思蛊，怎么听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当时小白明显没有惊讶的事情，就说明小白对于相思蛊的事情是知道，他必须要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上会有相思蛊！
　　深夜的藏书阁，半个人都没有，夏侯承的手中只带则一盏小灯，他瞒着小白偷偷熘到这里，为的之是希望能够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记忆对他而言或许重要，亦或许根本就不重要，他之所以想要去找相思蛊的线索原因只有一个，他想要知道，鹤轩究竟把他当成了什么？
　　丽的话还在他的耳边，他和那个人一点也不像，那个人究竟……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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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十二）
　　小白发现夏侯承的时候他一个静静地坐在藏书阁里，他的手边还放着一本书，十分破旧的书。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夏侯承安静的可怕，虽然他平时也不怎么说话，但是看着他小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他想问夏侯承究竟看了什么，但是对方似乎还没有发现他已经进入了藏书阁，过了许久夏侯承才叹了一口气，对着小白说道：“小白，你跟我说说那个人的事情吧。”
　　“那个人？”
　　“鹤轩他，一直都在把我看成是某个人的替身，所以我想知道，我所代替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小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估摸着自己如果真的说出来的话会被会和鹤轩被趴了皮。
　　“你不想说？那么……相思蛊你总可以说吧？”
　　“你你你！”
　　这个人是挖了一个坑在等着自己跳啊！
　　明明知道他就是那种藏不住话的狐狸，虽然小白还是很清楚，这件事最大的锅应该是由自家姐姐来背才对，但是一想自己的姐姐……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咳咳，夏侯承，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些？”
　　“我想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
　　“……”
　　京城繁花似锦，却依然入不了某些人的眼。
　　“这里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聊。”
　　“你过去不是来过么？怎么，这么快就厌倦了？”
　　“不，只是恰好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过去因为林森，他来到过京城，也见到了那个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虽然他大概猜到林森之所以会带他去京城就是为了丹阳王的命令，但是更多的时候鹤轩更愿意想想，林森也是迫不得已。
　　也是在那里，他不经意的再次见到了自己的母亲，虽然仅仅只是他看了她。
　　那一刻鹤轩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了丹阳王为何会为母亲倾心的原因，不过即使如此他依旧无法原谅，就算当初先离开的那个是人是母亲，可是最先放手的却是丹阳王。
　　上一辈的感情他不愿意多插手，母亲与丹阳王之间的事情也轮不到他来做主，所以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心里就埋下了一颗种子，真心希望能够遇到一个能够一心一意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之后即使知道林森来到自己身边是因为丹阳王的命令，但他在心里仍然抱着侥幸，只希望林森和自己一样，心里都还是有对方的，可是……
　　后来发生的事情小白也知道，如果不是小白及时赶到或许鹤轩早就不知道成了哪里的孤魂野鬼了。
　　“你有什么打算？”
　　对于鹤轩的过去，丽自然也是知道的，或者说正是因为知道，反而更不想让他去想。
　　“夏侯家的人，我要见一见。”
　　“为了那个夏侯承？”
　　“对，为了让他们能把夏侯承交给我。”
　　“你真的对他动心了？”
　　直到现在，丽依然还是有些无法相信，经过了那样的事情后鹤轩竟然会选择再次相信别人。
　　“从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和我，都逃不掉。”
　　后来的事情在丽的帮助下十分顺利，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等他回到木兰山的时候却是已经找不到了夏侯承。
　　不仅仅是夏侯承就连小白也没了踪迹，如果只是夏侯承，鹤轩能想到的人还能有很多，但是如果连小白都不见了的话，动手的人恐怕就只有一个了。
　　“你那生父还真是贼心不死，在京城的时候就拼命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去见那个夏侯静，没想到现在到是更绝。”
　　丽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踪迹弟弟的生死一般，和他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在平凡不过的事情。
　　“相思蛊还在。”
　　鹤轩没有多说些别的，在他看来说的再多也及不上夏侯承是否还活着的事实。
　　相思蛊，一方若死一方则必忘，既然他还在，那么至少说明夏侯承的性命他还不用担心，但也仅仅只是这样。
　　丹阳王当初莫名的将一直跟着他的贺子帆抽走他就觉得有鬼，可没想到他竟然是将主意打在了这里。相比是贺子帆将夏侯承的存在说给了丹阳王，即使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可丹阳王心里却还是绝对鹤轩作为自己的儿子自然就不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而在得到贺子帆的消息后，丹阳王首先就将夏侯承给抓了。
　　“怎么办呢？直接把人带回来就行了吧？”
　　“对方是丹阳王，就算你把人带回来，他还会动手第二次的。”
　　丹阳王的为人，鹤轩早已看透，要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方法其实是就是让夏侯家的那位出手。
　　夏侯纪轩的身份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但这些人之中就包括鹤轩，鹤轩和夏侯纪轩见面上的时候对方显然还有些不安。
　　关于自己的身份，夏侯纪轩明白知道的人没几个，而且按照自己母亲的性子更不会想大夫人一样什么都对外面的人说。
　　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鹤轩来找上自己，甚至还直接搬出了他的身份。
　　“现在还是应该叫您一声夏侯家的二小姐吧？”
　　夏侯纪轩在夏侯家是以女子身份而活，所以外面见过他的人反倒是很少，不过这一次来见鹤轩，他却是穿的男装，被鹤轩这么一提他不由的轻咳了两声。
　　“叫我夏侯纪轩就可以了。”
　　“那么，夏侯纪轩少爷，你应该知道我为何会找你吧？”
　　“嗯，静儿说，是为了大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夏侯纪轩都有些不确定，鹤轩是什么身份他们知道，不过他唯一想不通的是一个道观的观主是怎么和夏侯承纠缠上的，不过这些都只是夏侯承自己的事情罢了，以他在夏侯家的身份只能作为旁观者，可是鹤轩倒是直接把他给拉下了水。
　　鹤轩的话不多，只是简单的告诉了夏侯纪轩夏侯承现在在谁的手上，要怎么做菜能把他给就出来等等。
　　不过等他说说这些的时候，夏侯纪轩不仅有了一个疑问。
　　“为何大哥会在丹阳王的手上？”
　　夏侯承可是个药罐子，你说丹阳王是顾忌他夏侯家大少爷的身份？那也说不上，怎么说他们的爹连个京官都算不上，更何况以夏侯承的身体状况，他爹到现在都还想着能不能趁着自己还行的时候再生一个。
　　如果不是因为夏侯家的缘故，那么问题就是出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了。夏侯纪轩眯着眼，思考着一切可能的原因，最后倒是鹤轩淡淡的来了一句“因为我是丹阳王的私生子。”
　　“啊？”
　　私生子？鹤轩？
　　这种事情是能这么平静说出来的吗？而且还这么简单就告诉了他？
　　“与夏侯少爷相比，我这种身份也算不得什么。”
　　“你！”
　　很想说出反对的话来，可是想了半天却是什么也想不出，咬牙看着鹤轩，夏侯纪轩头一次发现，这世上竟然还有第二个让他这么无从下手的人。
　　“如何？夏侯少爷。”
　　他特意加重了少爷那两个字，让夏侯纪轩也是一惊，深吸了一口气后，夏侯纪轩点了点头。
　　“我能做的，也仅仅只是让夏侯承出来。”
　　“只要让他出来就行了。”
　　意思是剩下的麻烦都由他自己来解决咯？
　　身为的缘真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东西啊，想想当初自己犹豫着要不要见见鹤轩的时候，到是李景云一句话点醒了自己。
　　见了不就知道了吗？
　　是啊，见了不就知道吗。
　　“我知道了，三日后，夏侯承会安全的回到夏侯家，不过那之后……”
　　“我会自己去见他。”
　　夏侯承是被夏侯静接回来的，看着还在熟睡中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哥，他不禁感慨，有些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一种福气啊！
　　“你在羡慕他？”
　　“怎么会，只是觉得，他的路，会比我们好很多。”
　　听他这么一说，他身边的人却是不高兴的抱着了他。
　　大夫人王氏见到了久未见面的儿子，心中既激动又疑惑，但是她却不知道该问谁。
　　虽然夏侯承是被夏侯静给带回来的，但用的却是李景云府上的马车，所以王氏一直都因为送夏侯承回来的是就是李世子。
　　当夏侯承醒过来的时候他看着王氏过了许久才喊道：“娘。”
　　“承儿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让你父亲去请大夫来给你看看。”
　　“没有，娘，天都黑了，你去休息吧。”
　　“好吧。”
　　看着夏侯承一脸的倦色，王氏一肚子的疑问也不得不憋着，她向来是心疼自己儿子的，只能想着等夏侯承好些了再来慢慢问。
　　深夜，夏侯承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在丹阳王府所发生的事情他还记得一清二楚，甚至是丹阳王对着他义正言辞的说里他儿子远一点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好像是吐血了，小白在他不远的对方，但是被贺子帆制着根本就无法动弹。
　　“贺子帆，你放开我！”
　　“我不会放手的。”
　　明明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人类，只要自己能用法术的话，可是丹阳王府不知道布下了什么结界，竟然让他意思法力都施展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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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十三）
　　他答应过鹤轩了，绝对要保护好夏侯承的，可是……
　　“夏侯承，我让人打听过你了，说起来你也可以说是被迫的，只要你愿意离开，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
　　丹阳王说的话，明明就是威胁，可是夏侯承的心中却突然间有了一种说不出来安心感。
　　原来是这样吗？
　　他一直都觉得鹤轩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原来是在这里，还好吧！
　　丹阳王看着夏侯承竟然一点害怕都没有表现出来，不禁觉得有趣，正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下人冲冲忙忙的跑了进来，在丹阳王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丹阳王皱眉问道：“是皇上？”对方回答道：“是。”
　　听到这里丹阳王撇了眼夏侯承，他想不出来夏侯府的人还没有这个名字能够惊动皇上，而且就算皇上真的知道了也不会为夏侯家的人来动他这个丹阳王，那是谁？
　　虽然想不出来究竟是谁请动了皇帝，但是对方毕竟是天子，丹阳王就算是手握兵权的一方亲王，可他终究也只是天子之臣。
　　夏侯承最终还是被丹阳王放了回去，至于小白的下落夏侯承并不知道，如今回到了夏侯府夏侯承倒是有些担心小白的安危，虽然小白是妖可他终究不想其他人那般，他不过是一只天真而不谙世事的狐妖罢了。
　　“你在担心谁？”
　　“鹤……轩？”
　　他是怎么进来的？
　　夏侯府的人怎么会放鹤轩进来？不对，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花了点时间，不过看到你还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鹤轩，你不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吗？”
　　“你都想起来了不是吗？”
　　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鹤轩看着他，眼里似乎只有夏侯承，除此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
　　“我的弟弟们，都不可能继承夏侯府。”
　　“我知道。”
　　“而你那边，也不可能。”
　　“是不可能，而不是不可以吗？”
　　即使是在这个时候鹤轩还是保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容，每错不仅仅是笑容她的眼里还有着满是算计的精光。
　　鹤轩他心里明白，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夏侯承即使不愿意承认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他这个人，如果这个时候他不把握机会的话，未来一定会被夏侯承逃走，说不定未来他再也抓不住这个人了。
　　鹤轩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夏侯承的身子底不像一般人，从前夏侯承甚至觉得自己不会活太久，可谁能想到他竟然顺利的熬到了成人，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会遇上鹤轩。
　　“鹤轩，你为何认定就是我？”在你的心里，我难道不过只是一个替代品吗？
　　从小白那里，夏侯承知道了关于鹤轩与林森之间的事情，他气愤却无奈，小白并没有说太多，但夏侯承却也能知道，夏侯承是真心喜欢过那个人。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
　　他幽幽的从梦里转醒，不由笑了一下，心想：果然是梦吗？
　　“怎么？睡的不好？”
　　梦里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难道他还没有从梦露醒来，鹤轩转身，看着那个不知道坐在自己身边多久的人，一时间竟然也呆住了。
　　鹤轩？真的是鹤轩？
　　“认不出我了？”
　　鹤轩看着夏侯承这个样子，嘴角上扬，想着自己之前趁着他睡着时问的话心中不由软了下来，他慢慢靠近坐在夏侯承的身边，握住夏侯承的手。
　　“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夏侯承就不会遭遇上那些，可是夏侯承的眼里却闪过了一丝异色，他不想要鹤轩的道歉，到了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回到夏侯家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高兴，总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却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失去了什么。
　　“相思蛊，以血为引，以命续命，这些你应该都从那只狐狸那里听说过了吧？”
　　“嗯。”
　　丽当初也是这么告诉他的，但是他并不明白，以命续命对鹤轩来说意味着什么。
　　鹤轩看着他一直手抚上了夏侯承披在肩上的发丝，他的动作极其温柔，就连在木兰山时都没有过。
　　“我从小就和骊山狐妖生活在一起，对于人情世故万千世界不甚了解，要不是当初在木兰山上遇见了我师父恐怕也不会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不过有句话我一直都像对你说，当初见到你的时候我是真心喜欢上了你。”
　　他这句话说完，很长一段时间内夏侯承都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头与和谐对视。
　　夏侯承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准确的说来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的鹤轩，明明应该是大声叱喝才对，明明应该骂他是个无耻小人竟然利用蛊虫让自己失忆，甚至还用了那么卑劣的手段。
　　但是这些在鹤轩说完那句话后都化为了泡沫，他不知现在改说些什么，也不知自己的心究竟在了哪里。
　　夏侯承后来还是夏侯家，鹤轩来过这里的事情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不过他的母亲王氏这段时间都不是很安分，为了以防万一夏侯承去找过夏侯静一次，长这么大他很少会主动与其他人说话，不过没想到难得的想和自己这个弟弟谈一次过程也很愉快。
　　几个夫人还不知道这几个孩子私下所达成的协议而独独只有夏侯家的三少爷被他们排除在了外面。
　　“承儿，你还要回道观里去？”
　　王氏看着已经坐上马车的夏侯承，心里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好不容易把儿子被盼回来了，可是谁能想到他在家里还没有带上两天就又要会到那条件清苦的道观里去了。
　　在夏侯承看来倒是没什么，虽然他现在要为鹤轩的关系身体慢慢有了可调理的空间，但依然需要时间来慢慢条件，王氏虽然溺爱儿子但她终究之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不过在儿子的事情上她就和任何母亲没有什么两样。
　　夏侯承现在的身体正在渐渐转好，这是她所能看到，竟然是对自己儿子好的，那么让他去也应该是对的。
　　鹤轩依然不行夏侯家的人来看他，神奇的是这段时间来他与夏侯承之间竟然就这么一直安静的相处着，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白再次回来道观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鹤轩吗？他眼前的这个人难道是谁假冒的？
　　见到小白的时候夏侯承心里不由的放松了，虽然知道小白不会有事但真是见到他的时候他一颗悬着的心才真正放了下来。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小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原本一直都在丹阳王府赖着准备吃穷丹阳王的时候姐姐就出现了，每次看到自己的姐姐他总是本能性的有些害怕，再加上那个时候的姐姐，正在生气，准备的说来是非常的生气。
　　“丽华没有关着你，说明她还是关心你的。”
　　“丽华？”
　　听到这个名字夏侯承不禁望了过去，丽华？难道这就是那位九尾天狐的名字？
　　听他这么一说，小白只是把头压得更低了，他当然知道姐姐是关心他的，但是这一次他真是把姐姐气得不轻，于是只能灰熘熘的跑到鹤轩这里来了，原本还以为见不到夏侯承了，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自己的老朋友。
　　“我暂时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姐姐气消了再回去。”
　　看样子这只小狐狸是打算赖在这里一段时间了，夏侯承没说话，这里不是他的地方，所以他们都在等着鹤轩发话。
　　鹤轩看了小白一眼，绝让小白知道自己来的肯定不是时候，但是与姐姐相比他还是宁愿待在这里，在鹤轩这里姐姐就不会那么生气了，而且到时候他还能让鹤轩到时候帮着自己一起劝劝姐姐。
　　这样一举多得的好事他怎么可能放过机会？
　　事情的发展最后会成什么样子呢？小白不知道，只是在这之后他只是作为一个盘观者默默地观察这两个人，看着他们由一开始的误会变成默默相知，虽然之后他们也遇到了许多别人想不到的困难，但是好到还是执手而过。
　　妖的生命要比人类长太多，不过即使之是短短的相遇，他也希望能好好的相处。
　　直到小白遇上那个能让他动心的人为止他才真正明白了夏侯承与鹤轩之间那种感情。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他与他之间的相遇或许并不美好，但是他始终相信两人在一起时间能说明一切。
　　夏侯静站在夏侯府的大门前，看着跟着夏侯承一起回来的那个人，嘴角不由上翘。
　　“大哥，鹤轩道长。”
　　“静弟，我听说二妹他……”
　　说道二妹，他停了下来，说二妹好像不对，毕竟夏侯纪轩并不是女子，虽然他用女子的身份在夏侯府隐藏了十几年，可是现在二妹突然变二弟好像也不对。
　　就在夏侯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夏侯静走上前。
　　“大哥，各自的路，各自走，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很平静，神情也是如此，让夏侯承的心不由放松了下来，夏侯家从今天开始就要换主了，夏侯承会成为这个夏侯府真正的主人，而未来再多的困难都会由他与鹤轩一起来面对。
　　（相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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